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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男神是精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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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一把紧紧抓住我的手臂,迫使我面向他,目光灼灼地逼视我,问:“他?他是谁!”
我打了个嗝,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后,不着调地吟唱起来:“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和你在一起……呵呵……在一起……”
“说!他是谁!”他用力摇了摇我,紧紧逼问。
我被他一摇,忽觉得眼前的一片天旋地转,胃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
“他……他……”
话未出口,我“呃”地一声,一股酸臭的液体从喉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上,一口吐在了他身上。
“嘶——!”他嫌恶地惊呼一声,继而喊道,“停车!”
马上,我被他带下了车,然后我蹲在路边吐得不省人世,却也觉得畅快淋漓。
之后,我还是晕晕乎乎的,隐隐觉得有人像抱孩子一般将我横抱起,让我感觉腾云驾雾的,不晓得去了哪里……
*
这大半夜,我都浑浑噩噩,手舞足蹈,完全不知自己是怎么被洗刷干净、换上睡衣,又被抬到床上躺下的。
昏昏然间,似乎有人走到床边,拿药给我吃。
我一见拿药给我的是个女人,不是我在车里时靠着的那个男人,便开始哭闹:“瓦木有病,不要吃药!他呢?他去哪啦?瓦要他陪瓦……陪瓦……”
“雷先生,叶小姐还是不太清醒,也不肯吃药。”
咦?这个女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是谁?记不起来了……
“我来。”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这声音听起来有点冷,却是我最喜欢听的声音!
我遁声望去,一看到那张俊美的脸,顿时破涕为笑,说:“嘿……你来了!呵呵……”
他在床边坐下,冷着脸,说:“把药吃了。”
我不悦地瞪着他,嘟起嘴说:“那么凶干嘛?”
他皱了皱眉,问:“吃不吃?”
咿?他这生硬的语气听起来,跟某人好像哦……
我歪着头,看着他生气的脸,忍不住傻笑了,说:“生气了……嘿嘿……瓦稀饭!”
他瞥我一眼,威胁道:“再闹就不客气了!”
“喂瓦,瓦就此……不喂瓦就不次药药……” 我赖赖巴巴地撒着娇,完全意识不到此时的自己有多欠扁。
他俯下身,将唇靠近我的唇边。
我一愣,不再说话了。
他满意地勾起唇角,在我唇边轻声说:“老实了?”
我愣愣地盯着他的薄唇,只觉得那润泽优美的嘴唇很可口、很诱人……
不由自主地,我微微探出舌尖,顽皮地在他的唇上轻轻一舔,傻笑着说:“嘻嘻,甜的……”
他身子一僵,将我轻轻向后一推,硬邦邦地说:“干嘛?”
见他推开我,我以为他真的生气不想理我了,心里就觉得好委屈,鼻子一酸,眼中蓦地腾起了雾气。
我撇了撇嘴,委屈地说:“你素不素又不理瓦了?”
“你……”他看着我,显得有点无奈。
我猛一把将抱他住,带着哭腔,说:“不要走……不要离开瓦……瓦会乖乖的听话哒……不要不理瓦……”
他用力将我的抱着他的手臂从他身上拉下来,紧紧抓着我的双臂,紧紧盯着我的双眼,问:“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眸中有隐隐跳动的火苗,抬手轻轻捏起我的下颚,再次问道:“我是谁?”
“你……”我痴痴地看着这张我朝思暮想的脸,神色认真地说,“瓦稀饭的银……”
忽然之间,他的眼中卷起了惊涛海浪,捏着我下颚的手也微微一颤,然后将我微醺的小脸拉得离他的更近了,急切地问:“再说一遍,我是谁?”
我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说:“瓦稀饭的银……”
话音刚落,他的吻便如狂热的飓风席卷了我的双唇,那是一种比红酒还令人沉醉的香醇,是让我一旦碰上就戒不掉的瘾。
我忘情地张开双唇邀着他,唇舌热切与他缠绵交错,双手情不自禁地环上他的腰,攀上他坚实的后背,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感受到我,更加狂热地卷起我的唇舌暧昧地共舞。
从心里蔓延起的火将我们全身都烧得滚烫,把彼此之间的阻隔烧得片甲不留,我们紧贴在一起,狂吻拥抱、纠缠陷落……
太过激烈的亲吻和拥抱让我缺氧,脑中也是嗡嗡一片,人更是瘫软无力,我呼吸困难地在他唇下呜咽着,意识已然摇摇欲坠,似乎要溺死在这激狂的亲吻之下。
终于,他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我的唇,双眼狂热而迫切地注视着我,修长而炙热的指尖慢慢划过我的脸颊,魅惑地拨弄着我的嘴唇。
“叫我……”他微哑的声音,低魅而诱惑。
我微微启唇,双目微眯地看着他:“你、你……”
太过急促的呼吸,就像刚跑完马拉松,我完全喘不上气,说不上话,人已然虚脱了,只觉得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幡然清醒
嗯……
我绵软地嘤咛一声,在温暖舒适的大床上醒来。
房间内光线明亮而柔和,周围的环境……有点儿眼熟。
因为酒精的余力,我的头还有点疼,意识也有些混沌,懒懒地在床上蠕动了一下,一副男人赤。裸的胸膛赫然闯入我模糊的视线,近在眼前。
男人的裸。胸……我怎么会做这种奇怪的梦?
一大早就让我喷鼻血,这也太劲爆了!
不过,这么健硕性。感的胸肌,要是我在上面戳一下的话,会不会爆掉呢?
好好奇哦。
心里的小恶魔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既然是做梦,那就在梦里恶作剧地试一下好了,反正也不会其他有人知道。
迷迷糊糊地想着,我伸出了手指,微微用力往上一戳。
哇哦,好硬啊!
然而,我才戳了一下,手就被人一把抓住了。
我顿时一惊,还没反应过来,便已被人反手制住,牢牢压在这个人的身下。
感觉到贴着我的那副身躯很烫,人立马清醒了不少,再定睛一看——
雷震宇!
霎时间,我脑中一片轰鸣,半天没有反应。
他的脸无限逼近我,唇角微扬,一脸邪魅,说:“看来……需要再醒醒酒。”
炙热的气息绕过我的耳根和脖颈,我不禁一个哆嗦,全身的皮肤唰地变得如煮熟的虾米一般,从头红到脚。
我又羞又慌,一把推开他,激动地惊叫:“我、我为什么在你家的床上?!”
“你说呢?”他单手撑着腮,斜倚在床上,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顺着他的目光,我低头一看,原来我上身光溜溜的,那件皱皱的白色蕾丝睡衣摇摇欲坠地缠在腰间,穿了和没穿也没啥两样!
瞬间,我的脸烫得不行,几乎都要焦了,脑子里更像炸开的油锅,乱哄哄地噼里啪啦直响。
我迅速抓起被单,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心里乱成了麻。
不会吧?
我、我不会跟他那什么了吧?!
天哪!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可我身上褪去的睡裙,他赤。裸的上身,还有被扔到地上的他的睡袍,再加上床单上狼藉的褶皱……
这一切,看上去;太、暧、昧、了!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感觉快要疯了,抓狂不已。
他忽地倾身向我靠了过来,把我往床背上逼,不紧不慢地说:“怎么不说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别、别再靠过来了!”我又仓惶地拉了拉被单,背紧贴在床头板上,结巴道,“我、我、我……能把你怎样?!”
我不确定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但看雷震宇赤着上身,再联系他刚才的问话,心里一阵发虚……
难不成,我喝醉酒后,把他扑倒了?!
不、不、不,我不可能那么做!
小恶魔也在潜意识里拼命摇头否认。
“昨夜,是谁说想我,是谁说喜欢我?”说着,雷震宇靠我越来越近,修长的手指扫过我的嘴唇,暧昧道,“是谁用这张唇诱惑我,对我又舔又亲?又是谁,把我的睡袍扯落的?”
因他指尖轻轻的触碰,我不禁全身战栗。
蓦地,昨夜的记忆一点一滴涌了上来,醉酒、喧闹、呕吐……
后来……
我探出舌尖轻舔他的薄唇:“嘻嘻,甜的……”
我紧紧抱着他乞求:“不要离开瓦!”
我痴迷地看着他告白:“瓦稀饭的银……”
Oh my god!
心里顿时冒出无数个惊叹号,我到底做了什么?!
再后来的画面,我都没脸往下想了,小乌鸦也早已在心里羞愧得吐血而亡。
苍天呐,我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我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为什么啊——?!
我怎么不去死!
肠子悔青也不足以表达我此刻的悔恨和悲愤。
“我、我……”我将红得滴血的脸撇到一边,无地自容得说不出话来。
雷震宇倒是一脸春风得意,“原来,早就对我芳心暗许了。”
我一惊,连连否认:“谁、谁对你芳心暗许了?不、不过是喝多了!”
他目光一紧:“不认账?”
我虽然心虚、羞愧、懊恼到几近崩溃,但仍嘴硬地说:“喝、喝醉了的话能当真吗!”
他冷笑一声,盯着我闪烁不定的眼睛,似是要揭穿我的谎言。
我咬牙,抵死不认:“我是说了喜欢,那又怎样?你、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喜欢的是你了?我叫你的名字了吗?我说了那就是你吗?你少自以为是了!”
我一口气说完,深深地吸了口气,在心里自我安慰着,幸好我当时没有喊什么人的名字。
再说、再说……我昨晚只不过把他当成了……洛辰!
对!我昨晚一定是错把雷震宇当成洛辰了,就是那样!
即使我这么咬定,潜意识里的小乌鸦却为我这样的借口感到无地自容了,找了锅盖顶在头上,灰溜溜的逃了。
雷震宇盯着我看,嘴角扬起的弧度越来越高,脸色却变得越来越沉。
他冷哼一声,“是吗?”
我一脸坚决,高扬声调,说:“你应该清楚,我喜欢的另有其人,所以也请你别再自作多情了!”
对,就是如此!
我喜欢的人是洛辰……不管洛辰到底是谁,我也绝不会喜欢雷震宇!
我反复这么暗示自己,好像在自我催眠,又像是自欺欺人。
他眼中明显的划过一道深深的波纹,又伤又冷。
“那样最好。”他拉开了与我的距离,看着我的目光早已化作刺人冰锥,不屑地冷笑着,“像你这种宿醉后借机爬上我的床的女人,我遇得多了……暖床的女人,哪有资格喜欢我。”
蓦地,心好像被什么粗暴地拉扯了一下。
暖床的女人……
呵,原来我在他眼里,是这样一个存在。
也对,于他而言,我不过是他曾经的宠物,跟暖床的女人,确实也没多大区别。
或者我在他眼里,连暖床女人的都不如吧……
明明很清楚这个事实,可他那样的话语,还是如冰冷的利刃,粗暴地划开了我的心。
下一秒,心猛一收缩,就有鲜红而冰凉的液体从里面挤压出来,蔓延至我全身……
我用尽力气控制着颤抖的身子,逞强地说:“是呀,反正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玩玩而已,幸好雷先生不放在心上,免得我以后困扰!”
刚说完,我的眼中似乎就已浮起氤氲的雾气,但我紧紧咬住了下唇,将那种感觉强压了下去,然后我裹紧被单,跌跌撞撞地朝着浴室奔去。
跑到浴室,我狠狠地关上门,暗暗对自己说:我不难过,他怎么看我是他的事,谁稀罕他给我什么狗屁资格,我还嫌弃他呢!什么玩意儿,不就是个到处留情的王八蛋、无赖加流氓吗?!我就当自己倒霉,被狗了咬了!
我强撑着准备收拾自己,却想起我昨夜是兰夕的礼服来的这里。
显然,我无法穿晚礼服去工作室上班。所幸的是,这衣帽间里还整整齐齐地挂着雷震宇以前买给我的所有衣服。
我并不想拿他的东西,但现在我必须取一件穿上,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一出房间,我就在走廊里与雷震宇撞了个正着,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雷震宇的脚步也明显一滞,没有往前。
我没有勇气抬眼看他,担心他会嗤笑我穿着他以前送我的衣服。
可他并没有,而是一直沉默着。
两人之间的静默让我尴尬。
也许,我该向他解释一下,我并非有意要穿他买的衣服……
我在心里挣扎了一番,鼓起勇气小声说道:“我、我看房间的衣帽间还有那些衣服……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借这套衣服穿一下,明天会洗干净还给……”
他冷笑一声,打断了我:“用过的垃圾,不必了。”
说完,他冷冷地转身走开。
我猝不及防,只觉心脏倏地一沉,仿佛再次被粗暴地捅一刀。
站在走廊,我的双手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嵌入皮肉,可我却很麻木,完全不觉得疼痛。
良久,我自嘲地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这样最好,我也省得麻烦!”
用尽力气冲出了他的家门,刚一出门,我的眼泪便不争气地啪啪掉落,仿佛决堤的水。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有什么值得哭,不就是被他含沙射影地说是暖床的女人、用过的垃圾吗,他不就是觉得我很卑贱吗?
有什么大不了,他看不起我,又不是第一天了,反正……我也超级恶心他!
他这种以为有钱就自以为是的臭男人,在我看来,连垃圾都不如!
我真特么是——日了狗了!
以前,即使我再厌恶一个人,我也没有骂过如此粗鄙恶毒的话。
我想,我是真的恨上他了。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因为这个垃圾不如的臭男人掉一滴泪!
想着,我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大步迎风往前走。
秋已深,风刺骨,一刀一刀割在我的脸上,吹干了我眼角的泪痕,却冷得令人心如刀割……
☆、满城风雨
我失神地在走在冷冷的秋风中,刚出小区拐过街角,突然,几十号手持相机、收音笔的记者把我团团围住,挡住了我的去路。
紧接着,闪光灯就闪瞎了我的眼睛,记者们更对着我问出一连串的问题——
“刚才,你从雷震宇先生的公寓出来,所以你昨夜是在他家里过夜的吧?你能说一下,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吗?”
“你公开与苏彤抢男友,凭的是什么?”
“你插足当红女星苏彤与雷震宇先生的感情,你有什么要对苏彤说的?”
“你们是那种关系吗?已经同居了吗?”
“据说你曾是雷先生的私人行政助理,你们的关系是那个时候就开始的吗?”
“你在作雷先生私人助理的时候,知道他和苏彤在一起吗?你是借私人助理的幌子,强行介入他们之间的吗?”
……
各种尖锐、敏感的问题,劈头盖脸而来,他们还又是拍照、摄影、录音的。
我从未应付过这种场面,完全无力招架,整个人一片混乱,面红耳赤,羞愧难当,只得赶紧用手将自己的头遮住,连连否认着躲避他们的围堵:“不是的,没有,我不知道……”
然而,记者们得不到满意的答案,一直对我纠缠不休。
我好不容易挤出人堆,拔腿就跑,可他们却紧紧跟在我身后,对我穷追不舍。
正巧一辆空运的出租车从马路那头开了过来,我毫不犹豫地冲到路边,将车拦下,迅速坐了上去。
“师傅,麻烦您赶快开车甩开那些人!”我急忙对司机说。
司机快速启动了车辆,终于把那些记者甩在了后面,我也稍稍舒了口气。
回想刚才那一幕,我仍心有余悸。
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大早会突然遇到那么多记者,为什么他们会追问我关于我和雷震宇、苏彤的关系,记者又为什么会知道我跟那个臭男人之间的事。
且不管我跟雷震宇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他的一切对外界来说,向来都是密不透风的,即使前段时间总是爆出苏彤和神秘男约会的照片,外界也无人知晓那就是他,为何所有的事情会在一夜之间全曝光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也无法预料接下来我还会遇到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心里很不踏实。
我正想得出神,司机突然问我:“小姐,你现在要去哪?”
“杨浦艺术园区,谢谢!”
我刚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电话是林逸打来的。
“灵子,你没事吧?”林逸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
不知林逸所问何事,一时间,我无从作答,但我现在的确一点都不好……
“灵子?”
“啊……”我回过神来,“我一会儿就到工作室了。”
林逸沉默了,电话那头很嘈杂。
片刻,他才说:“你今天先不要来工作室了。”
“林总?”
“现在很多记者围堵在工作室外面,都是要采访你的。”他沉声问道,“灵子,你跟Rays的董事长到底是怎么……”
“林总,对不起,我这里还有些事,我先挂了。”
不等林逸把话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直至现在,我还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脑中一锅浆糊。
情急之下,我下意识地按下了雷震宇的电话。
电话那头刚响起一声长音,我又当即掐断了电话。
不行!我干嘛找那个人渣!
今早刚决定跟他老死不相往来了,这会儿怎么能向他求助?!
若不是因为他,事情怎么会闹成这样,我又怎么可能沦落至此!
只是面对蜂拥而至的媒体,面对未知的后果,我真不知到底该怎么办了。
*
这几天,不但有记者守在工作室等我,也有记者蹲守在我家的小区前,我不得已去了兰夕家躲避,既不能去上班,也回不了家。
躲在兰夕的宿舍里,也只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手机都要关机。
从那天起,各大媒体一直铺天盖地的报道刊登我公开和苏彤争抢雷震宇的各种八卦。
媒体不但发布了雷震宇、苏彤以往约会的照片,也刊登了我大闹酒会、醉酒被雷震宇带回家和早晨从他的寓所出来的照片,还有苏彤出席新片发布会情绪低落的照片,和她片场拍戏时无故失声痛哭的视频。
记者采访苏彤时,她的双眼是红肿的,面容很憔悴。
面对镜头,她也不多言,只郁郁寡欢地说:“对不起,我心情不好,不想回答任何问题,谢谢。”
俨然就是受了情伤的女人的模样。
不过,苏彤是百花影后,虚虚实实、真真假假,外人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但大家都在翘首以盼更多的爆料,谁让她是当下最炙手可热的明星呢!本来就自带热搜榜话题,十分引人关注。
这次,她与超级跨国公司的神秘老板雷震宇扯上关系,更让外界兴奋不已,媒体能扑捉到这种千年难遇的爆炸新闻,简直像是业内狂欢。
更夸张的是,网上还涌现了一大批雷震宇与苏彤的CP粉,大家都高呼着“男神和女神配一脸”。
雷震宇的高清照片一经流出,更是吸引了一大批脑残粉,“国民老公”的头衔瞬间就江山易主了。
按常理看,雷震宇分明是个“劈腿渣男”,可因为有颜又有钱,居然获得了广大群众的原谅,大家都把矛头指向了我这个自不量力的“小三”。
这个看脸的世界,真是令我一声哀叹。
面对网友对他的狂热和追捧,我也只能在心里不屑说一句:瞎眼的人真多!
至于我自己,毫无疑问被这场风波推到了风口浪尖。
媒体对我的恶意渲染,也让我赢得了大批黑子,还顺理成章地成了网民口中的“渣渣”,什么“叶小三滚出地球”这种类似的话题也已刷爆了网络,各种诋毁我的文章更是层出不穷。
其中,有篇名为《一个臭脚绿茶小三的故事》的长微博,最具典型,被转发了几十万次,还光荣的被各大交社网站转载,点击量都上了千万!
这篇长微博没有用真实的名字,所有名字都是代号,用词极其犀利,一看内容就知道写的是我在Rays上班时发生的事,连罗岳成和周翔都没有幸免于难的躺枪了。
虽然爆料里写那些事都确实发生过,但已歪曲得面目全非,文风曲调看上去,像是某个看我不爽的前任同事。
面对这些,我只剩无奈。
离开Rays那么久了,居然还有人惦记我,真是“荣幸”。
一开始,兰夕还笑我:“灵子,你现在好红啊!你看,你还蛮上镜的呢!要不考虑转型吧,别做园林设计师了,进军娱乐圈,我做你的经纪人,然后你把苏彤PK下去……”说着,她仔细打量着我,一本正经地,“说起来,我还真的觉得苏彤的眉眼之间,跟你还有几分相似呢!当然,我觉得你的样子更讨人喜欢!”
我心情低落至极,点击关掉了网页,垂头丧气地说:“夕,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我哪里像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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