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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男神是精分-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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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了摇头,说:“Best for the wedding! (最美的要留给婚礼)”
“How do you know that without seeing!(你不看怎么知道)”我也用英语继续抗议,经过大半年努力的学习,我的英语早有了突飞猛进。
他露出自信的微笑,说:“However; in my heart;you are the most beautiful bride all over the world。(不管如何,你在我心里就是这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Oh,he’s so romantic!(他太浪漫了)”众人感叹。
他为我做的这些,他说的这些话,让我心潮涌动,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此刻幸福甜蜜的心情。除了紧紧抱住他,我真的不知如何表达自己对他的爱和谢意……
这次的试装很顺利,除了婚纱的大小需要微调,首饰和婚鞋都不需要做任何修改。
试装结束前,我还赖赖地穿着婚纱拉着雷震宇与我自拍合影,画面定格在他闭着双眼吻在我的脸上,我还心满意足地将这张照片设为了手机桌面。
回比克曼大厦的路上,我幸福地靠在雷震宇的肩膀,内心依然久久不能平静。
“伴儿,看到这样的婚纱,我简直太震惊、太幸福了……谢谢你带给我这么多惊喜和感动……”我喃喃道。
他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说:“还不够。”
“还不够?!”我惊讶不已,“你都为我准备了这么独一无二的婚纱,还有什么不够!”
他定定地注视我,一字一句地说:“我还要给你最盛大的婚礼,最好的一切。”
我满心感动和感激,紧紧抱住他的腰,说:“伴儿,你为我做得够多了!我不要最盛大的婚礼,婚礼只要有你,还有……”我顿了一下,“还有最重要的亲人和最亲密的朋友给我们的祝福,我就心满意足了……”
是啊,最重要的亲人的祝福……我最想得到老爸对我和雷震宇婚礼的祝福,可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我的生气,也不知道他这些天过得好不好。
若是我和雷震宇的婚礼上,能有老爸牵着我的手,郑重地将我的手交到雷震宇的手上,那该多好啊!
如今,这个心愿怕是无法实现了……
心里泛起了浓浓的惆怅,不由地叹息了一声。
雷震宇揽紧了我,在我发顶落下轻轻一吻,似是在安慰着我。
好像,他总能轻易地看穿我的心事。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码子菌特别忙,公司新戏要马上要上星播出了,各种宣传,所以忙到昨晚都忘了更新,实在抱歉!希望小天使们谅解,我绝不会弃坑哒!
☆、如梦似真
再几天就要过年了,这几日,雷震宇特别忙,几乎每天都忙到深夜才回家。
纽约的冬天很冷,风也很大,外面还积了厚厚的雪,我只好天天窝在家里的画室,正好把前些日子在Lizzy Island剩下的最后一副写生画完。
至于为什么单单这幅写生没完成,就不要问了,原因实在是难以启齿。
我端着调色盘,拿着画笔,按着我深刻的记忆,在画板上很认真地、一笔一划地描绘着。
画这幅写生时,我比画其他风景画还要认真,因为我太喜欢那里了,更想画出Lizzy Island热带雨林里那片最美的秘境的□□。
很不巧的是,我才画了没多久就开始犯困了。明明现在还是下午,刚才我还午睡过,早上也起得很晚,怎么会这么嗜睡呢?
仔细想来,好像我犯困有几天了,自从到了纽约后,我就一直如此。
不知是莫总给我放婚假了,没设计任务太闲,还是在Lizzy Island和雷震宇那个太没节制,留下后遗症了?
现在,我每天无所事事的,本就觉得很过意不去了,如果我再除了吃就是睡,那不成小猪了?!
不行,如此下去,连小恶魔都要嫌弃我了。
我悻悻地煮了杯咖啡喝了下去,强打精神,继续认真地作画。
画着画着,我似乎觉得自己穿过了眼前的这幅画卷,踏入了画中那片美妙的丛林里,再次身临其境……
独木成林的古树、高大的板根植物、缠绕的藤蔓……层次分明的绿色将我包围,鼻尖弥漫着树木泥土的清新,脚下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神秘青绿。
阳光透过高大的阔叶林,洒下细碎的光斑,在落叶遍布的丛林里缓慢移动。
身边的矮树花草上,挂着晶莹剔透的水珠,星光点点的阳光下,水珠折射出璨目的光芒,犹如精灵的眼睛,好奇的向我打探,又似受了惊吓,稍纵即逝。
七彩的蝴蝶在花树间飞舞,滴水花叶间,凝成一曲蝶恋花舞。
隐林深处,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儿和猴子的鸣叫,伴着潺潺的瀑布流水声,似是在向我诠释着这方净土的奥秘。
我站在丛林翠绿的山谷中,眼前那条瀑布宛如新娘头纱,从布满绿苔的高大岩石间倾泻而下,直落入翡翠般的水潭中,带起一袅轻纱水雾。
不知不觉,日落月升,林中点点萤火四处飘舞,碧潭中的波纹竟在夜色里发出了淡淡的荧光,如此奇异的景象!
我感叹着,造物主如何把世界造得这般神奇,不过我觉得,她造得最杰出的作品还是他……
正想他想得出神,他倏地一下从潭底窜了上来,打碎了池中的明月,带出一串水珠,沁凉的水珠砸在我的皮肤上,传来丝丝清凉。
他伸出有力的手臂,一把将我拉入水中。
一时间,水花四溅。
水中,他赤着上身,紧紧抱住我,细致地亲吻着我的双唇,手指轻抚着我细腻的肌肤,我的双手也不由地攀上了他的脖颈,紧贴住他肌肉线条完美的身体。
月光下,我们耳鬓厮磨,扰乱了一滩碧水……
“伴儿……”
我轻声呢喃一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窗外天已经黑了,现在是纽约时间下午六点,外面一片灯火璀璨。
没想到我居然又睡着了。
更丢脸的是,我还梦到了那天在岛上的雨林里写生时发生的事,羞死了!
我也很纳闷自己是怎么睡到床上的……
寻思着往卧室外走,走廊尽头,画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面透出了暖暖的灯光。
谁在画室里?
是雷震宇回来了么?
好奇地推门而入,果然是他在画室里。
“睡饱了?”雷震宇放下了画笔,回头望向我,眼带笑意。
昏黄的柔光将他包围着,他看上去温暖而富有诗意画意。
还有他身后那副写生画,已经完成了。
柔和是灯光下,画面既生动又如梦似幻——皎洁的月光,葱郁层叠的雨林,飞舞的萤火,新娘面纱般的瀑布落入灵动的池水中,粼粼荧光水波的水潭糅合着月光,包围着一对亲密拥吻的身影,是那夜的我们……
画中的我们,并不是我画上去的,我之前也没想过要这么画,但现在画里有了我和他的身影,这幅画一下子被赋予了动人的情感。
这难道是雷震宇添上去的吗?他还会画画?是他帮我把这幅画完的?
除了他,我想不到第二个人。
噢!
我看着眼前的画作,内心一阵颤动,语无伦次地赞道:“天哪!伴儿……我该说什么……嗯……怎么说呢?是的,任何一幅名家的大作也没有这幅画好!至少我这么认为!对了,我要用一个漂亮的画把它框裱起来,还要把它挂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好吗?”
他捏起的我的下巴,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进我的双眸,他的眼眸比星河还要璀璨,他的目光比阳光还要温暖。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他唇角勾起一丝愉悦的幅度。
我再次由衷赞美,“虽然听思语说过,你从小就是个天才,但我从不知道你竟然还会画画,还画得这么好!以后我都不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了。你到底还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沉吟片刻,他淡淡道:“母亲是个优秀的钢琴家,更是个出色的画家,曾以为她走后,我不会再碰这些了……”
他淡然地一笑而过,可琥珀色的眼眸中结上了一层薄薄的冰,似乎还有一缕转瞬即逝的孤寂和忧伤……
我为他那样的神色心痛了,牵起他的手放在我的心上,像是起誓般,真诚地注视着他,说:“伴儿,你有我了,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终于,他的目光融化了,一把将我拥进怀里,我感觉他那有力臂膀似乎都有些微微颤抖。
我也更紧地抱住了他,只想把自己所有温暖都给他,尽我所能让他幸福……
蓦地,我想起之前接到的一通电话,乔叔叔想邀请我和雷震宇一起去温哥华和他们一起过年。
从我内心来说,一直盼望雷震宇与他父亲的关系能缓和,我也很想再见见妈妈,但我并没有立刻答复乔叔叔的邀请,只答应他将此事告诉雷震宇,而我也会尊重雷震宇的意愿。
“伴儿,过年那两天你忙吗?”
“想让我陪你去哪过年?”他总那么轻易看穿我。
“也没什么……”我不确定地看着他,食指拨动着唇瓣,“就是你爸爸上午给我打过电话,想我们那几天去温哥华。”
他的眼中扫过一丝阴霾,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你放心啦,我没答应,只是告诉你有这么个事而已……”我忙道。
他眉头微蹙,仍没有说话。
我挠了挠头,低声说:“其实,我们俩一起过年也挺好的,要是真的去了温哥华,我还蛮尴尬的,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乔叔叔……还有妈妈……”
他定定地看着我闪烁不定的双眼好一会儿,似是在探究什么。
我对他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乖巧地挽住他的手臂,说:“我睡了好久,肚子有点饿了。这会儿Kate应该把晚餐准备得差不多了吧,我们去吃饭?”
他宠溺地捏了捏我的小脸蛋,说:“看来你每天除了睡,就剩下吃了。不错,看来能把你养肥点了。”
我忙用双手挤了挤小脸,担忧道:“哈?难道我真的胖了?胖了吗?不行,不行,晚饭我还是不要吃了!不然又要改婚纱的尺寸了,改小可以,改大可不行!”
他一把揽过我的腰,说:“谁说的?!你现在太瘦了,我就喜欢你稍微丰满一点,”他在我腰上轻轻一掐,“那样,抱起来更舒服。”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脸着红说:“讨厌!我才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一百章,纪念一下!虽然很忙,也要更新!
希望小天使支持码字菌的文,也支持码字菌的戏,么么哒!(戏名答案尽在码字菌文案下方的微博里,嘻嘻~)
☆、温暖除夕
三天后,除夕已至。
这天早晨,我和雷震宇刚吃过早餐,他突然给Kate她们放假三天,然后对我说:“去收拾几件衣服,别忘了御寒的外套,半小时后去机场。”
“我们又要去哪?”我好奇道。
他摸了摸我的头,说:“温哥华。”
温哥华!
我心里一震,他总是那么容易看穿我的心事,知我所知,想我所想。
刹那间,我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紧紧摄住了,紧紧抱住他,给了他一个热烈的吻,说:“伴儿,我太爱你了!”
到达温哥华的乔氏公馆时,是当地时间下午四点,冬季的北边,暮色低垂,外面还飞着大雪,很有过年的气氛。
我们来之前并没通知乔叔叔,所以当何伯打开乔氏公馆大门时,他呆住了。
须臾,何伯又变得像发现了宝藏一样,欣喜得几乎老泪纵横:“老爷,大少爷和叶小姐回来了!大少爷和叶小姐回来了!”
何伯的声音有些颤抖,“回来”二字叫得特别大声,眼中还隐着泪光。
闻声,乔叔叔和妈妈,还有乔思语都激动地从客厅冲了过来,可等他们到了门口,又都傻了,定定站着,难以置信地瞪着我和雷震宇。
一时间,我们几人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乔思语最先开口:“干嘛开门站着,外面的雪都飘进来了,冷死人了!”
“对、对!快进来!”乔叔叔也忙说,眼眶红着。
进了屋,雷震宇还是冷冷的,绷着脸,也不说话。
我看着妈妈,笑着将来之前在Hermes买的两条羊绒围巾递到乔叔叔手中,说:“乔叔叔,阿姨……我第一次来,这是一点心意!祝你们春节愉快,身体健康。”
“谢谢,真是个贴心的孩子。”乔叔叔很开心地接过礼物,又说,“只是,你还是叫我们‘叔叔阿姨’吗?是不是该改口了?”
我心尖一颤,忍不住再次看向妈妈,我可以名正言顺叫她一声“妈妈”了吗?
可以吗?
我征询地看向身边的雷震宇,他面色虽冷,但微垂了下眼帘,似是并不反对我改口叫他们爸妈。
眼中氤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我的声音微咽着,叫了声:“妈妈……”然后我又转向乔叔叔,“爸爸。”
“哎。”妈妈与乔叔叔同时应了句。
看着妈妈对我露出的温暖微笑,宛如和煦的阳光,与那次在老宅时完全不一样了。
也就在这一刻,我找回了儿时记忆里那种的感觉,心里腾起一股澎湃的暖流,不禁握紧了雷震宇的手……
见我呆愣着,乔思语毫不客气地说:“哎!哎!难道没有我的礼物吗?你也太没良心了!想当初我为了成全你和哥哥,那是付出了多少辛苦,做了多大努力啊!”
我噗嗤一笑,将最新款的香奈儿限量款包包递给她,说:“我是那种人吗?少谁也少不了你!”
“那我先看看合不合格。”乔思语迫不及待地开始拆包装。
妈妈嗔怪乔思语一句:“这孩子!”
乔思语调皮地冲妈妈吐了下舌头。
“没事的,妈……”
这一声“妈”,我叫得很自然。
终于觉得一切真实了,妈妈真的回到了我身边,我还多了一个妹妹,这种感觉,真棒!
乔思语看到时尚耀眼的新包,明明眼泛金光,却只是说淡淡说了句:“还行吧,品味有进步了。”
这种语调,还真的跟雷震宇很像,亲兄妹,如假包换的,但她也是我的妹妹啊,怎么跟我就一点不像呢?看来,只有可能是像年轻时候的公公了。
“何伯,还有您的礼物。”我把礼物递到何伯面前。
“谢谢少奶奶。”
少奶奶……好吧,这种称呼着实让我十分不习惯,也让我有点难为情。
“何伯,您千万别这么叫我。叫我灵子就好了。”
“Darling,你看,灵子比上次我们上见她时,漂亮了,脸色也很红润。这些日子,震宇一定对她很体贴。”妈妈笑着对公公说。
妈妈的话让我的脸刷一下红了,我不好意思地说:“妈,你别开我玩笑了。”
这样的气氛,让我心里又多了一份感动,从没想过,我竟还能和妈妈这么自如地开着玩笑。
我心里对雷震宇充满激动,牵着他的小手在不停搓揉着他的掌心,他的手也好暖。
众人相邀走进客厅时,公公还不忘小声对河伯吩咐道:“老何,让厨房多加几个菜,震宇以前最喜欢吃鱼和牛肉,对了,糕点别做太甜,他不喜欢。”
看得出来,公公真是很心疼儿子。虽然雷震宇离家那么多年,但公公对他的喜好还记得那么清楚。
我忍不住转向雷震宇,他还是始终不发一言,脸也绷得好厉害。
不知为何,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我竟然有些想笑。他某些时候,还真像个闹别扭孩子,可爱极了。
进屋很久了,屋外的雪一直没停过,屋内却是一片暖意融融。
餐厅里,灯光柔和温暖,壁炉里,炉火也烧得正旺,长餐桌上的水晶烛台在灯光和火光下,闪着七彩炫目的光芒。
等团圆饭上桌的时间,一家人天南地北的聊着,充满温情,但我们都很小心地避谈我老爸的问题。
席间,大家还问到了我和雷震宇的婚礼。这些问题都是我在作答,雷震宇与公公、还有我妈妈仍没有交流。但我能察觉到,他的脸上明显没有刚进门时那么冷淡了,他与家人之间气氛也慢慢变得融洽。
看他慢慢融入这个家,我更是打从心底为他高兴。对我自己而言,我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热闹又温馨的春节。此时,我身边有爱人,还有这么多的家人,大家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好不惬意。
我为自己能走入这样一个温暖幸福的家庭而开心,也为妈妈这么多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感到欣慰,可我也很思念远在上海的老爸。
不知老爸今年是怎么过年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给自己做点好吃的?天冷了,他有没有多给自己加点衣裳?
往年都是我们父女俩人相依为伴,一起过年,虽然冷清,但也很有简单的小幸福。
而今年过年,老爸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家里一定更冷清了……
我还记得往年一到冬天,只要我不在家,老爸就为了省电,舍不得开空调。现在老爸一定又是一个人在家里挨冻硬扛吧?我却抛下他,在这么一个温暖的豪宅里,惬意地与其他家人谈笑风生,心里对老爸的歉疚油然而生……
不一会儿,丰盛的佳肴陆续一道道摆上了桌——烤得金黄流油的火鸡,火红的东星斑鱼和阿拉斯加帝王蟹,滑嫩的北极贝,浓香四溢的烤羊腿,鲜嫩多汁的神户牛排,新鲜翠绿的蔬菜,精巧的法式糕点和中国饺子,还有香甜可口的水果。
看着这些,我又忍不住想,要是老爸现在也和我们在一起,大家和和美美地过春节,那该多好啊……
“灵子,你怎么了?”雷震宇看着怅然若失的我,担忧道。
我回过神来,说:“没事啊!”
然后,我指着桌上那只阿拉斯加帝王蟹,笑道:“我只是在想,这只帝王蟹这么大,壳还这么厚,吃起来一定好费劲!”
刚说完,雷震宇就夹了一段蟹腿,细心地剥去坚硬的蟹壳,再用刀叉将那块大大的完整的蟹腿肉递到我嘴边,说:“这样就不费劲了,嗯?”
“哇、哇、哇!”乔思语一阵怪叫,“哥,你要不要这样啊!家里还有老人和小孩在看呢,当我们不存在吗!”
雷震宇冷冷地瞥了乔思语一眼,她就立刻闭嘴了,其他人都在笑。
我赶紧接过雷震宇手中的叉子,不好意思地说:“我自己拿着吃就好了。”
说着,我尝了一口他为我剥的蟹肉,心里很是甜蜜。可蟹肉刚入一嘴,那股淡淡的蟹腥味窜入鼻腔,紧接着胃里就一阵翻腾。
我忙放下叉子,捂住嘴一阵干呕。
众人一惊,雷震宇更是大惊失色,忙扶着我关切地问:“灵子,你到底怎么了?从上飞机开始就吐了几次,刚才还怪怪的,哪里不舒服吗?”
我缓了口气,摇摇手,说:“没事,我没事了,刚闻到腥味突然有点反胃,喝口水就好了。”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觉得自己有点奇怪,明明我一直很喜欢吃海鲜,也从不对那种气味排斥,今天为何一闻到味儿会反胃呢?还有,我以前也从不晕机,今天居然晕机了……
我琢磨着喝了口清水,然而水刚下肚,胃里又是一番汹涌,还不来及起身去洗手间,我又哇哇吐了一地,怎么也控制不住。
“不行,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雷震宇不管三七二十一,横抱起我,焦急地往外冲。
“震宇,别着急!”妈妈立刻叫住了他,说,“看灵子的样子,不像生病,倒像是……害喜了。当初,我怀思语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反应。”
什么?!害喜!
妈妈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独一无二
嗜睡、晕机、干呕,还有迟迟不到访的“大姨妈”……
说起大姨妈推迟这事,我一直以为是前段时间发生的那些事让我情绪波动太大,身体才出现那种异常的反应,以前我的身体确实也出现过类似现象。这次大姨妈推迟了半个月不来,我也没在意。
然而,验孕棒上,两条深深的红线,毫无疑问,铁证如山,我是真的——怀、孕、了!
众人大喜,尤其过年时听到这样的喜事,简直是喜上加喜,公公和妈妈更是乐不可支。
乔思语还不忘调侃道:“哥,你每天是有多勤奋地在播种啊?”
我的脸红得不行,害羞地望着雷震宇,小手轻抚在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上,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奇妙的感觉在涌动,那种感觉似是一股强大的凝力,将我和雷震宇的生命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我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不禁问雷震宇:“真的吗……孩子……我和你的孩子……”
他懵了一会,难辨喜怒。
我的心又悬了起来,低低地唤了他一句:“伴儿……”
片刻,他突然回过神来,琥珀色的眼眸中,难掩狂喜,一直绷着的脸也刹那间露出笑容,灿烂至极。
认识雷震宇这么久,即使他遇上再开心的事,我也从未见过他如此笑过。
却原来,他大笑起来,竟是这样的好看,这样的令人动容。
他的手握得我的手好紧,甚至还有些颤抖,他反反复复地说着:“我要做父亲了!灵子,我要做父亲了!我们的孩子的父亲!”
“嗯!”我郑重地颔首,眼中又腾起一片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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