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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那年,适逢花开-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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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这个时候她需要自己冷静地思考一下吧,毕竟毕业在即,错过了也许就永远错过了。金晨点点头:“别喝酒了,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蔚涯看着满桌子的菜,感觉眼睛酸酸的。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罗丹玉会跟她说那些话,叫她离林乐知远一些,还用她们四年的友谊做交换。
  她夹起一筷子菜就往嘴里塞,然后不停筷子的吃,原本一大桌子没怎么动的菜慢慢地都进了她的胃,已经很撑了也不停筷子地夹菜往嘴里塞,心里空落落的只想用什么东西来填满,只有不停地吃才能不让眼泪掉下来……
  本来要进来收拾桌子的服务员推开门就看到她大口吃菜的样子,疑惑地看了她几眼又退了出去。
  蔚涯感觉胃要爆炸了,可心里还是很空怎么办?再吃一些心里是不是就不空了?耳边突然回荡起罗丹玉以前说过的话,“吕蔚涯,你吃这么多也不怕撑死啊!”当时她怎么回答的来着,“宁做撑死的鬼,也不做饿死的人!”
  她看着那些渐渐变空的盘子和汤盆,嘴角泛起一丝苦笑,现在就快撑死了吧,林乐知曾经说她这样吃胃就不好了,当时她反问是胃重要还是心重要,究竟是胃重要还是心重要啊?她一直都以为只要胃满了心就不会空了,可是现在胃已经满的塞不下任何东西,为什么觉得心还是空的?
  林乐知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趴在桌子上双手捂着胃,他瞥了一眼桌子大部分都已经空了的盘子和汤盆脸色顿时白了,他走的时候菜都没怎么动,现在却空了这么多……她到底是死命地吃了多少啊!
  “吕蔚涯,你一定要把自己撑死么?”
  蔚涯趴在桌上双手死死地按着胃,她害怕一松手胃就会像炸弹一样“嘭”的一声炸了。她看见林乐知跑回来,看见他冲她发火,其实她挺想笑的,可是刚扯了一下嘴角眼泪就掉了下来,哎呀怎么办,又在他面前掉眼泪了呢,他一定会觉得她是个很脆弱的女生了吧,他一定觉得她爱哭了吧,其实不是的,她一点都不爱哭,平时眼泪也很听话,乖乖的不往外冒,可是现在她管不住那些眼泪了呢,怎么办怎么办?她真的不想哭,可是眼睛好酸……
  林乐知看着她因为痛苦而皱成一团的脸,突然就不知所措起来,他知道她这个时候一定很难受,可是他该怎么办,他不敢伸手触摸她,怕她那紧绷的胃会突然裂开。
  蔚涯从未见过那样慌乱的他,林乐知对不起,我真的不该招惹你,让你出现这样着急而又无措地表情……妈妈,我真的没想到爸爸会因为我而死,不然那晚我一定不会缠着他去帮我找张逸辰,如果我就这样死了,虽然撑死说出去有些难听,可我不在乎我是怎么死的,你就别恨我了好吗,那个时候你深爱着爸爸,可我也爱着张逸辰啊,我把张逸辰推到了车轱辘下面,我怕我爱的人死了却又让你爱的人死了,妈妈,我不怪你这么多年来对我不闻不问,你也别恨我了,好不好?
  林乐知打了急救电话,同时叫饭店的人前来帮忙,经理一看客人捂着胃痛苦得要死生怕出了什么事情连忙叫人找了一个平整的木板把蔚涯抬到上面,四个人一起抬着蔚涯去外面等救护车。
  林乐知紧张地看着蜷缩在一起的蔚涯,一声一声地叫着她,好像生怕她会睡着似的,这种心底颤抖的感觉他很熟悉,当年他妈妈去世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害怕,可妈妈最终还是抛下他去了另一个世界……他怕,他怕好不容易遇到的这个从心底愿意接纳的女孩也像妈妈那样抛下他!
  他在心底一遍一遍地呼喊,蔚涯,蔚涯,只要你过了这关只要你能好起来我再也不强硬地闯进你的生活了,我再也不介意你的心里是不是有别人了,只要你活着,只要你好好的,我愿意等,等你愿意接受我,你不要死,好不好?



第21章 手术顺利


  到了医院,迅速赶来的医生立即给蔚涯检查,她的腹部已硬如石头,身体也开始抽搐,那个医生表情严肃地看了一眼蔚涯,又看了一眼林乐知,吐出四个字:“马上手术!”
  蔚涯吃力地看了一眼林乐知,看到他阴沉冷冽的眸子,看到他已然发白的脸色,看到他紧抿的薄唇,忽然就感觉到幸福,还是有人在意她的嘛,有人牵挂,死的就不会孤独了吧。
  林乐知的脸冷凝的可怕,眼睛似乎已经变成冰窖,他冷冷地盯着那群忙碌的医生和护士,他清晰的感觉着心脏的颤抖,蔚涯的命已经捏在了这群不相干却又少不了的人手中了。他抓住一个医生,极轻极稳地说道:“救她!”
  医生被他身上冷冽的气息震的一愣,又被他清冽的目光所慑,忙不迭地点头,然后跑进了手术室。
  等待是漫长的,也是煎熬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已经深了,手术室的门始终紧闭着。林乐知的眼睛一转不转地盯着那两扇门,盯着蔚涯的生命气息,他早就说过那样的暴吃胃肯定承受不了。如果他不是走到一半突然想起她有这个癖好半路折回,她真的会把自己撑死吧,她不是已经自杀过一次了么……
  三个多小时后医生总算出来了,林乐知坐在那儿没动,好像没有看见这群人一样。其中两个医生走到他跟前,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手术很顺利!”
  林乐知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答,吊在嗓子眼的那颗心终于回归原位不那么狂乱不安了。两个医生疑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难道听到这样的消息不应该高兴么,这个人还真是冷得可怕。
  蔚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睁开眼睛看到室友们都在,一个个都愁眉苦脸地看着她,这阵势着实吓了她一跳,环顾病房没有看见那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又不由有些失望。
  金晨高兴地拉起她的手:“蔚涯,你醒了,可把我们吓坏了!”
  其他室友也赶忙加入了关心的阵营,七嘴八舌地说着昨晚不该把她一个人丢在饭店的。蔚涯嘿嘿笑了几下又被腹部传来的疼痛弄的皱起了眉头:“你们都别担心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罗丹玉站在一旁时不时看一眼蔚涯,却始终没有吭声。
  大家又聊了一会儿护士过来说病人刚醒,需要多休息病房里最好不要留太多人。蔚涯笑了笑让金晨她们先回宿舍,她再睡一会儿。
  等人都走了,罗丹玉还是站在那儿没动,蔚涯也不管她,自顾自闭上了眼睛。
  “对不起。”罗丹玉的声音有些嘶哑,“我没想到你会……”
  “会撑死自己么?”蔚涯睁开眼睛看着她,嘴角噙出一丝苦笑,“我也没想到我会这样,你不也说我早晚得撑死么,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回去吧!”
  罗丹玉呆了呆,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下了逐客令,淡淡地说了句“那你好好休息”就走了。
  蔚涯在医院住了十来天就出院了,期间林乐知和刘远来看过她几次,室友们也分批来过几次,罗丹玉却是再也没来过。蔚涯心知两人心里都有了芥蒂,友谊怕是真的难长久了吧,她心里虽然难过,可脸上却总是一副云淡风轻无所谓的样子。
  金晨看着心疼,好几次想说点什么劝劝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心想着马上就毕业离校了,就一切随缘吧。
  倒是经管系的那个球友刘瑶听说蔚涯生病住院后特地从大东区跑到中区来看过蔚涯两次,跟她说一些有趣的事情逗她哈哈大笑,当然蔚涯也相当配合,每次都能笑得前仰后合恨不能满口的牙齿都露出来。
  指导老师打电话叫蔚涯去拿论文的修改意见时她曾在路上碰到过一次林乐知,林乐知看到她后淡淡地点头致意,就面无表情地走了。蔚涯看着他孤傲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却也知道他不是她能靠近的港湾,就像罗丹玉说的,她对他真的知道的太少……
  论文二稿再交给指导老师的时候,老师大致浏览了一遍还算满意说可以定稿了,等他的通知参加答辩。
  蔚涯长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感觉,等参加完答辩就可以离校了吧。离别总是来得这样快,可是对这所大学已经没什么好留恋了的,渴望的重逢没有发生,意外的邂逅却又这样惨淡收场,吕蔚涯,你可真是失败呢!
  也不知道学生会文艺部的人是怎么知道她会古筝的,突然打电话说想请她参加毕业晚会,还说即将毕业了,总要给大学生活画上一个完满的句号,那人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堆话。蔚涯听得脑袋晕乎,刚想问问他们是怎么知道她会弹古筝的突然被金晨笑嘻嘻地捅了一指头她就在自己还没意识到说了什么的时候对方就激动地说了声“谢谢”生怕她反悔似的“啪”地挂了电话。
  她拿着手机茫然地看着金晨:“我刚刚说什么了?”
  金晨笑着敲她的脑袋:“你说‘行’!”
  蔚涯顿时无辜地怪叫一声:“我什么时候说行了啊……不是,你刚刚干吗捅我啊?我那是一秃噜嘴就说了不算数的!”
  “不是有人曾说她一个唾沫一个坑,说出去的话决不反悔么?”
  蔚涯装傻充愣地环顾宿舍:“谁啊,这么吊炸天的话是谁说的,太霸气了啊!”
  金晨撇撇嘴,突然凑过去说道:“我觉得表演个节目也挺好,你不是喜欢古装么,以前拍古装写真你嫌自己胖,现在瘦下来了身材还这么好穿古装一定很漂亮啦,你穿古装上台保证能亮瞎一堆狗眼!还有你的古筝都两年没拿出来了,也该见见太阳啦,大学生活就要结束了,留下点回忆也没什么不好!”
  蔚涯突然觉得她说的好像句句在理,沉吟了一会儿就跑去墙角翻找被她遗忘的古筝,金晨也跑去帮忙。一通翻找之后竟然还找出了一把桃木剑一张木弓,上面全是灰尘。
  金晨皱着眉头责怪:“蔚涯你也太不爱惜东西了,我记得大一的时候你恨不得睡觉都搂着这把木剑,你看看现在都脏成什么样子了,赶快拿抹布擦擦,可怜的弓和剑你们在尘封了三年之后终于得见天日了!”
  蔚涯看着她那一脸戚戚然的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她突然觉得她弄脏的不是剑弓而是稀世珍宝。“金晨,别以为我猜不到是你把我会古筝的消息抖搂出去的吧,你看我不吹你一脸灰!”
  她捧着那把桃木剑对着金晨猛吹了一口气,那些灰尘顿时扑了金晨一脸!
  金晨怪叫着跳起来,也不反驳:“就是我抖搂出去的,有本事你咬我啊!”
  “我不咬狗!”
  “你才是狗!”
  罗丹玉推开门的时候显然就看到这样一个画面,一人手持木剑一人握着弯弓,两人笑着打作一团,屋里漫天飞舞着灰尘。她先是一怔,然后不知为何脸色就越来越难看,等她摔门而去的时候脸色已然铁青了。
  金晨愣愣地看着宿舍门,茫然地看了一眼蔚涯,蔚涯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已经冷了,默默地站起身收拾东西。金晨吐了吐舌头,随即也跟着站了起来,拿起抹布把弓仔仔细细地擦了一遍,又拉开装古筝的包,小心翼翼地取出古筝就拿着包袋出去抖灰了。
  蔚涯看着古筝有些愣神,因为喜欢古风她几乎爱上了跟古代有关的一切东西,大一的时候跑出去报了一个古筝班,跟着学了一年,后来就自己买了一张放在宿舍自己没事儿的时候就弹几下,后来就装起来挂到墙上去了,不知道谁收拾东西的时候帮她塞到了墙角,她就渐渐地遗忘了。
  没想到金晨会跟学生会的人说她会弹古筝,才让这张古筝又重见天日了。
  答辩结束后蔚涯就没什么事情了,金晨签约的公司说是六月份再去报道,她就闲在学校说等毕业晚会结束了再离校,同时也很勤快地帮蔚涯租古装,看了很多店后看中了一件红色的长袍,不等蔚涯说什么她就大手一挥做了决定:“老板这件租一天多少钱?”
  “五十!”
  蔚涯嘴角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金晨再次大手一挥:“租两天!蔚涯,掏钱!”
  蔚涯睁大了眼睛:“演出就那一会儿,为什么要租两天?”
  金晨笑得十分阴邪:“人家毕业照不都流行复古了么,你就穿着这件在校园里拍毕业照!”
  这绝对是另类啊!蔚涯感觉额头有一大滴冷汗“啪叽”掉地上了,她才不要傻啦吧唧地穿着一身大红袍子站在学校里成为别人眼中另类的风景,于是果断地扭头跟老板说:“租一天!”
  她绝没想到会在毕业晚会上看到林乐知,更没有想到他是晚会的策划人,所以当她抱着古筝出现在后台的时候一见到他就愣在了当场,而让她更没想到的是安雪梅竟然是晚会的主持人之一。

第22章 毕业晚会


  晚会什么时候开始的蔚涯根本就不知道,坐在化妆间听着外面的掌声、叫好声、欢呼声……她觉得自己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该干吗,当罗丹玉走进后台的时候这种不自在忽然升级到如坐针毡想要站起来逃跑。
  就在她刚要起身的时候突然看见林乐知似有所思地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她的琴弦,她顿时僵在那里。
  林乐知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抬起眼睛对她翘了翘嘴角:“反正你一向喜欢逃跑的,如果觉得不自在就走吧,晚会少了你的节目也不会怎么样。”
  呃,什么叫她一向喜欢逃跑啊!蔚涯朝他翻了个白眼,低头摆弄起指甲来,故意忽略罗丹玉投来的目光。
  林乐知又拨了一下琴弦,那声音跟撕布似的,蔚涯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正要抢回自己的古筝,林乐知却突然双手插兜瞥了她一眼,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你的节目会提前,不走的话就准备上台吧。”
  她呆了一呆,愕然抬头,他却已经迈着从容的步子优雅地走了。蔚涯眨巴了几下眼睛,这个人啊,为什么把她的节目提前?是因为瞧出她在这里待的不自在么?蔚涯赶紧摇摇头赶跑这个念头。
  罗丹玉瞥了她一眼,表情淡淡的也跟着出去了。
  蔚涯看着化妆间的门出神,真奇怪,以前也没见过他们两个在一起啊,最近怎么好像形影不离了呢。
  等她收拾好后帮她化妆的老师大大地惊艳了一把,蔚涯看着她惊艳的表情不由愣了一愣,照了一下镜子自己也不由呆住,总算明白了化妆的无上威力,简直是脱胎换骨啊!
  然她没有太多的时间感叹“面目全非”的自己就听到了主持人报出了她的名字,她只好抱着古筝硬着头皮上台。
  当一身红色长袍的蔚涯出现在台上时顿时引来一片叫声和口哨声,她还是第一次把自己置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之下,难免有些紧张,要不是脸上有一层粉糊着她这会儿的脸肯定红的不能再红了吧。她走到舞台中间,准备小桌子的人忽然在她耳畔低声道:“不用紧张,你可以当下面的人不存在。”
  她侧头对上林乐知的眸子,她从他黝黑的眸子里看到自己一身红色长袍的影子,来得及惊诧就慌忙别过头,而林乐知不能在台上久待就匆匆下去了,他们两个都没注意上一旁站着的主持人安雪梅眼里一闪而过的恼怒。
  蔚涯端坐在琴旁双手放在琴弦上,她选的曲子是佛家名曲《云水禅心》,这是她最喜欢的古筝曲了,清逸逍遥尽在云水中,禅之意境,亦尽在云水之中。她喜欢这种悠然自得的心境……也许正是因为她没有这种心境,所以才那么喜欢吧。
  琴声响起,曲调委婉。底下说话的同学也跟着安静下来,他们大多是来看热闹的,这样清逸的曲子他们未必真能听出里面的意境,却都感叹于弹奏者一身轻扬的气质。
  林乐知站在舞台边缘,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台中央的人儿,心底感叹,这个女生身上究竟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她好像总能时不时给人带来一些惊喜呢!只是她穿着那样一身火红的曳地长袍,却弹奏着这样一首有云水意境的禅曲,果然是个极其矛盾的人啊!
  琴音袅袅,不绝于耳。林乐知静静地凝听,仿佛感受着那天、那云、那山、那水……心里低低轻叹一声,蔚涯,你何时能真的这般云淡风轻?人生的世外桃源从来都是在心底,但是你的心不静,你纯净的眸子里藏了太多哀伤,其实我愿意拂去你眼里的伤,给你添上一抹笑意,只要你肯。
  蔚涯,我遇见你,喜你为疾,药石无医。只要你不逃避,我们就不会错过。我愿倾我一生换取你的岁月静好,只是,你愿意么?
  将近八分钟的演奏,蔚涯终于起身,朝着观众席微微躬身,抱起古筝款步而去。
  林乐知看着她的背影,静静地看着她走向舞台的另一边,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很快就隔了整个舞台的距离,然后他看到安雪梅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狠狠地撞了她一下,她怀抱着古筝跌到地上,也看到安雪梅假意去扶她,她却自己站起来,她应该还瞪了一眼安雪梅吧,只是他看不到了,因为她直接去了后台的化妆间。林乐知突然悲哀地发现,也许以后,他都只能这样远远地看着她,远远地看着她孤傲倔强的背影。
  因为,安雪梅,很可能会成为他的未婚妻,又是一场商业联姻。
  蔚涯换好衣服就直接从后台出去离开了会场,连回头多看一眼都没有。她给金晨发了短信说她先回去了,安雪梅那个挨千刀的刚刚把她撞到地上,现在屁股好疼啊!
  漫步在夜色下的校园里,她突然觉得就很静谧,咧着嘴笑了笑,读书这么多年终于要换一种生活了!
  “蔚涯,等等我!”
  金晨的声音。她扭头就看到金晨朝这边跑来,等金晨跑近了才笑哈哈地说道:“你怎么也跑出来啦,节目不好看吗?”
  “我就是来看你的节目呢,其他人的看不看都无所谓!蔚涯,你弹的真是太好了,比你在宿舍练的时候都不知道好多少倍!”
  “真的假的啊?”
  “当然是……假的啊!”
  “好啊,你又故意笑我!”
  两个女生你追我跑,很快就跑远了,谁都没有回头,自然也都没看到演播厅门口站着的那个挺拔而又孤单的人影。
  两人跑了一会儿就站在小树林边大口地喘气,金晨喘了一会儿看向蔚涯,漫不经心地问道:“学校里也没事儿了,你接下来打算干吗啊?”
  蔚涯靠向一棵树,等气儿喘匀了才开口:“我啊,闲云野鹤惯了,接着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看呗!”
  金晨感叹道:“蔚涯,你这四年来近乎疯魔的旅行……是找他的么?”
  蔚涯当即愣住,黑暗中她看不太清金晨的神色,更没想到她在别人眼里已经近乎“疯魔”了。沉默良久,她淡淡一笑:“我只是在为自己赎罪,也渴望在山水之间找到我的心,知道我该怎样去活着。”
  金晨点点头没有吭声,她就势坐到地上,望了望天空,把心里的那个秘密在舌尖翻来覆去了好几遍,仔细想了一下觉得还是告诉蔚涯好一些。“蔚涯,咱们是中文专业,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签一家广告公司么?”
  “是啊,你为什么签了一家广告公司呢?”
  “是林……”
  “咱们先去还服装吧,边走边说怎么样?”
  金晨疑惑地看向她:“为什么不明天再去还,现在人家可能要关门了吧。”
  蔚涯笑着去拉她起来:“现在还不到九点,哪那么早就关门了呢,我把这最后一件事情做了明天就能安安心心地离校了。”
  金晨一脸惊诧,声音也不由提高了些:“你明天就走啊?”
  “是啊,反正也没事儿了么,现在五月底,我闺蜜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了,我得去陪着生孩子!”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金晨突然发现自己的思路有些跟不上节奏了。
  蔚涯看着她惊诧的样子,嘿嘿一笑:“这有什么好惊讶的,那孩子一落地就得管我叫干妈,名字我都想好了,叫瑀琛。对了,你刚刚说你为什么要签一家广告公司啊?”
  金晨回过神来,笑得有些讨好:“我这还不是沾了你的光嘛,没有你哪有我的明天啊,我以前只知道林乐知是有背景的人,没想到他的背景那么大,竟然是林氏集团的……”
  “翔哥,她在这儿!”
  金晨的声音再次被打断,她迷茫地看着身边一个伸手指着她们的男生,哦不,确切地说那根手指正指着蔚涯,还没等她说什么时身体就被蔚涯推开了。
  “翔哥”这个名字蔚涯听着有些耳熟,略一回想就想起了那次把罗丹玉围在西隔墙的不就是这个叫“翔哥”的么,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碰到,听那人的声音好像还是专程找她的……蔚涯一把拉着她就跑,可是很快就被那三个男生围在了中间。蔚涯见此连忙把古筝和古装都塞到金晨怀里,又使劲儿推开她,声音是从未有过的严肃:“金晨,你快走!”
  完全没弄懂情况的金晨傻愣愣地站在那儿,不知道那三个男生围着她们要干吗,她想拉着蔚涯一起跑,却听到蔚涯冷冽的声音:“你在这儿只会拖累我,跑远一点打电话报警!”
  “报警?”那个叫翔哥的人冷笑一声,对其中一个男生说道,“去抓住那个女的!”
  蔚涯一听顿时紧张起来,她快走几步拦到那个男生前面,大声喊道:“金晨,就赶紧跑啊!”
  金晨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样的事情,双腿一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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