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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那年,适逢花开-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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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得了流氓、去的了远方”时竟然没有一个人反对,多亏了这扎实的厨艺功底啊!
看到梁晓络洗漱好出来,蔚涯连忙笑着迎上去:“妈,吃早餐了!”
梁晓络看着那一桌子饭菜,微愣,淡淡瞥了一眼蔚涯:“我没有吃早餐的习惯。”说完她径直去玄关处换了鞋子拿着包和文件夹出去了。
蔚涯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看着那一桌子的饭菜突然一点食欲都没有了。原来还是自己想多了呢!刚才她看到梁晓络眼角的皱纹又多了几道,不知不觉间妈妈已经年过半百了呢!
时间是解药,也是毒药。本以为有些事情会因为时间长了就会淡了,可没想到却是更加沉淀了。蔚涯抚摸着左手腕上的拿道疤痕,自嘲地笑了笑,伤疤就是伤疤,过了多久也不会恢复如初,身上得伤疤尚且如此,何况是心里的伤疤呢!
爸爸祭日那天,下起了小雨。蔚涯打着伞到墓地的时候那里已经站着一个人了,一身黑色的装束,让人看了不由压抑。她看着那个依旧倨傲的身影,突然懂得了爱情的含义。那个时候他们是那么恩爱,爱到容不下别人,哪怕那个别人是个孩子……
那晚车祸之后,蔚涯醒来的时候躺在医院的病房里,稍微动一下身体都是撕裂般的疼痛,医院都在欣慰终于把她抢救过来时,妈妈却突然跑过来掐住她的脖子,红着眼睛恶狠狠地说:“吕蔚涯,你为什么不死?你为什么不死啊!”
如果不是医生把已近疯狂的妈妈拉走,她想她真的会被妈妈掐死,因为她从妈妈通红的眼睛里看到了恨,刺痛骨髓的恨!当时妈妈的绝望又疯狂的样子,现在回想起来犹觉得心神俱裂……
“子熙,十年了,再大的仇恨也该原谅了,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整整十年了,我看得出那孩子一直活在悔恨中,她也算是为自己的年少轻狂付出代价了。”
梁晓络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抚摸着墓碑上的那张黑白照片,语气带着怅惘:“这些年,我一直后悔当初决定从孤儿院领养她,我常常在想,如果当时不把她领回家,你也不会被她害死吧,如果不是你在临死前抓着我的手让我善待她,那个时候我一定会掐死她,然后随你而去。可当我知道她为什么大半夜的缠着你带她去医院的时候我就不那么恨她了,咱们没有给她一个温暖的家,那个男孩却给了咱们没有给她的温暖,出了那样的事儿她着急上火也是能理解的……说到底,造成如今的局面,你和我都有责任……你知道吗,她叫我妈了,有好多年没听到这个称呼了呢!子熙,孩子天南地北有家不能回的漂泊了这么多年了,如今也大了,我也快老了,想对孩子好点了……等孩子结婚了,稳定了,我也就能了无牵挂的去找你了……”
她后面再说了什么蔚涯没有勇气听了,她躲藏在一块墓碑后面使劲儿捂着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音来。那些年她不是没恨过自己为什么会有一个冰冷的家,也不是没抱怨过为什么别人的父母都对自己的小孩那么好,在自己的父亲死了之后面对梁晓络冰锥子般的恨意她的心里甚至不知羞耻地有一丝快感,她曾经不止一次地嫉妒过梁晓络的幸福,不止一次地想过她究竟是不是吕子熙和梁晓络的亲生孩子,没想到她真的不是他们亲生的……
蔚涯当天又从家里搬了出去,还是租了对面楼的房子,这样她每天站在窗前还是能看到妈妈的身影。以前她知道妈妈恨她,却不知妈妈也在等她成家,等她幸福。
为什么一定要做个外冷内热的女强人呢,为什么要做刀子嘴巴豆腐心肠的人呢?妈妈呀,倘若爱能直接说出口,那该有多好。
她站在窗前,掀开窗帘,看着对面阳台上那个端着茶杯喝茶的女人,她突然一点都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她突然觉得就这样远远地看着母亲就好……
梁晓络不再像以前那样拼命地接案子了,甚至进入了半退休状态,她更多的时候愿意待在家里,坐在阳台上看书或者品茗,时不时抬眼看一下对面的窗子,虽然对面的窗帘从未拉开过,可是她知道女儿就在那里。女儿不回来住也好,家里并不温暖,她自己也习惯了冰冷,女儿在反而不自在,就这样远远地看着女儿安好,也就好了。
就这样静静的待了一会儿,蔚涯觉得心里是从未有过的静谧,想想这过去的二十多年,关于家,她还是头一次觉得想要靠近却又不知该如何靠近,回想着以前和妈妈针锋相对时说的那些伤人的话,肠子都要悔青了,那个时候怎么会说出那些话呢,恶语伤人六月寒,妈妈的心也早已是一片荒凉了吧!
她换了衣服走出去,好久都没有好好看看这座城市了呢,常年奔波在外,也许是刻意的忽略,每次回来也不过是在车站匆匆瞥一眼这座城,现在漫步走在这大街上,竟然发现有好多地方都有回忆呢。
是怎么走到那所高中的她已经不记得了,她站在学校大门前,看了良久,她小学、初中、高中都是在这里上的。那个时候啊,她一个人上学,每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直到高中都没有人愿意跟她做朋友,她连同桌都没有……
张逸辰是怎么出现的呢?丁婉玲又是怎么出现的呢?他们两个对她那样好,张逸辰陪她做了一年半的同桌,丁婉玲陪她做了一年的同桌……是他们两个让她冰冷紧闭的心开始接纳阳光,开始给她的人生带来温暖,是不是人生中的每个第一次都那么的让人难以忘怀?所以她忘不了张逸辰,忘不了丁婉玲,更忘不了那两次车祸……
她在学校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进去,关于学校里的回忆除了那后门靠墙的两张桌子,她没有别的什么美好的回忆。扭身依旧沿着大街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张逸辰出车祸的地方,十年了,地上的血迹早就没有了,可那片地上的回忆却是再也不会消失了。
那时怎么就忍心推了他呢,怎么就没看到那辆疾驶而来的汽车呢?就算他和别的女生一起吃饭一起回学校又能怎么样呢,只要稍微耐心一下听听他的解释不就好了吗,为什么会让自己那样任性呢,她不自觉地走到张逸辰曾经倒下的地方,不自觉的蹲下身子去抚摸那片沾了他的血的地,就是她那轻轻地一推,让一个人差些丧了命,更害了父亲的命,也陪葬了她的十年青春。
张逸辰,这里也是你的家乡,若你活着,可曾回来过,可曾去看看咱们的母校,可曾记得把你害的那么惨的人?
第32章 医院重逢
她沿着当年救护车拉走他的方向一直走着,隔了十年感受着他生命最为脆弱的时候,那年如果不是李鑫把她从救护车上推下去,她就能跟着一起到医院了呢,她知道那家医院离这儿不远,是b市最好的一家医院了。
站在医院的大门口,她抬头看着里面一栋栋白色的大楼。张逸辰被拉到这家医院的那晚她也被拉了进来,她父亲就是在这家医院里去世的,听小姨说爸爸被送到手术室的时候就快不行了,医生们陆续从抢救室出来纷纷摇头说尽力了,可爸爸硬是挺着最后一口气坚持到妈妈奔来才闭上眼睛……
“吕蔚涯?”
额,谁会叫她呢,一定是幻听了吧。她自嘲地笑了笑,犹豫着要不要进医院看看时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脸,吓了她一大跳。
“没想到还真是你!”刘远笑的极其讽刺,“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害他害得还不够惨么!”
蔚涯诧异地看着略显恼怒的刘远,这什么情况啊?刘远不是在d市跟林乐知一起工作的么,怎么会跑到b市来了?
看着她迷茫得眼神,刘远心里的怒火登时窜了上来:“吕蔚涯,你既然心里有忘不掉的人就别出现在乐知面前了好不好?你说走就走,说出现就出现,你把乐知当什么了?大学没毕业我就看出你是一个薄凉自私的人,既然逃走了就别再回来了,你走吧!”
刘远说得对,她的确薄凉自私,可是刘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医院呢?“他病了么?”
“关你什么事!你既然忍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抛弃他,还问这么多干什么,逃跑不就是你最擅长的么,你快走啊!”
果然是林乐知病了,她虽然疑惑林乐知生病怎么会住进b市的医院,可此刻她更关心的是林乐知怎么样了。她看着刘远,急声问道:“林乐知怎么样了?他在哪个病房呢?”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走!”
蔚涯见他态度如此坚决,知道从他这里也问不出什么了,干脆跑进医院去问服务台的护士,也不管刘远在身后的叫唤,直接跑进了病房。
听到开门声正坐在床上一边输液一边打字的林乐知头也不抬地问道:“现场拍摄进行的如何了?”久久听不到回答,林乐知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到门口,就看见握着门把傻愣愣站着的蔚涯,他敲击键盘的手猛然顿住,有些吃惊有些疑惑又有些冰冷地注视着她,良久,突然冷笑一声:“刘远告诉你的?不过不敢劳烦吕小姐前来探病,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吕小姐?蔚涯对这个陌生又疏离的称呼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是愣愣地站着,身后已经跟跑过来的刘远不耐烦地把她拉到门口:“他让你走你没听到么?他不想见到你,别再来了!”
说罢就进了病房,反手把门锁上。刘远走到床前,把电脑从林乐知腿上抱走,略显不满地说道:“既然生病了就好好休息,片场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身体养好!”
林乐知突然疲累地闭上眼睛,没想到会这里以这样的方式遇到她,她不是去找张逸辰了么,难道还是没找到?
“她怎么会来这里?”
刘远扭身瞥了一眼病房的门:“不知道,我在医院门口遇到她,让她走,她却自己闯了上来,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让她进来烦你了!”
林乐知突然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刘远连忙帮他顺背,看着他因为咳嗽而涨红的脸,又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心里不由生气,也不知道医生是怎么给人看病的,都输了四天液了咳嗽不见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就连高烧也没怎么退下去,好端端的一个人竟然病成这个样子!
都是因为吕蔚涯,他没想到林乐知这个剧本里的高中部分竟然是在b市一高取景,b市一高,可不就是吕蔚涯曾经的高中么,前几天拍摄时下了雨,一不小心着凉也没在意,初时只是轻微的咳嗽,没想到竟然发展成急性肺炎,高烧不退不说,每次咳嗽都感觉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似的……
蔚涯站在门口听着那剧烈的咳嗽声,心仿佛被什么紧紧揪着,她推了推门,知道是从里面反锁了,也没有再坚持。她知道她一而再地逃跑乐知心里一定很生气,他本来就是冷然淡漠的样子,就算言语冷漠她也不会放在心上,毕竟都是她的错。
她打车回到住的地方,在路过超市时又进去买了一个保温饭盒,生病的人还是不要吃外面的饭菜好了,那在一起的短暂二十天大多都是林乐知做饭给她吃,现在也轮到她做给他吃了。
“她走了?”林乐知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问。
刘远撇了撇嘴,语气略显不屑:“早走了。”
是吗?林乐知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以前不让她走,她总是头也不回得逃走,现在他让她走,她竟然真的就走了,说不是失望是假的,她的心里何时能有他啊!
别人有情敌,还能大大方方地竞争一下,他倒好,每次都是输给一个不知生死不知模样却扎根在她心里的人。张逸辰,你究竟是怎样一个男人啊,竟然让她如此念念不忘!
“你去片场吧,不用管我了。”
刘远点头:“我等下叫助理先来照看你,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先叫护士。”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刘远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轻叹一声,就出去了。从小到大,林乐知几乎是神一样的存在,好像这世间就没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跟在他身边都不得不仰慕他,明明家世显赫,却从不依靠家里,他智慧沉着,冷静从容,眼底是同龄人不该有的沉静和清冷……可是,自从遇到吕蔚涯,他就不那么淡定了,他甚至疯狂不理智地指责了丹玉。这半年来他拼了命的工作,每天都只睡三四个小时,不停地忙啊忙啊,其实不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停下来想那个负心的混账女人么,情字磨人,倒是一点都不假!
蔚涯抱着饭盒出现在病房里的时候林乐知正对着窗户发呆,不时咳嗽几声,每次咳嗽都感觉胸中一阵刺痛。
听到脚步声,林乐知还以为是那个小助理来了,头也不回地就冷声说道:“不是说过不让你来了么?”
蔚涯脚步顿了一下,这人是神么?不回头也能知道是她来了。她把饭盒打开,伸手捅了捅那挺得笔直的背:“先喝点粥吧。”
“不用……”林乐知扭头就看到捧着饭盒站在床前的蔚涯,他眉头微微皱了几下,急忙又看向窗外,声音虽依旧清冷而僵硬,“我不喝。”
蔚涯捧着饭盒转到床得另一边,勇敢地直面即将掀起的狂风暴雨,故作轻松地说道:“不管多能干,一病就完蛋,你现在是病号,赶紧把粥喝了。”
林乐知冷冷瞥了一眼执着捧着饭盒的人,默不作声的掀起被子躺了下去。他不要再一次以为看到的希望,最后迎来的却是失望,他怕再承受不住那失望透顶的感觉。每次她离开他都是最后才知道消息,那种把车站翻了一遍又一遍却找不到她的身影的恐慌、那种无论打多少个电话都打不通的无助……遇到她之前,他从未有过这么深的挫败感。
蔚涯在心底长叹一声。是啊,其实刘远说得对,她凭什么还要再出现在他面前呢,凭什么还要再来伤害他呢。轻轻绕过床,把饭盒放在桌子上,又看了一眼那用被子蒙着脸的人,转身朝门口走去。
“你又想一声不吭的走掉么?吕蔚涯,你到底有没有心啊?”
听着他冰冷的声音,蔚涯的身躯猛然一僵,她自嘲地笑了笑,大抵是没有心的吧!她猛地拉开门,却有人猛地拉住她,林乐知紧紧抓住她的手腕,强硬地把她扳过来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已经跟安雪梅解除了婚约,你还要走么?”
蔚涯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跟安雪梅解除了婚约?她定定地望进他黝黑的眸子,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光亮一点一点黯淡,努力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一下:“乐知,我不想再伤害你,其实,我也觉得我们不适合,我要的是轻松惬意的生活,我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待很长时间,而且……”她别开头看着外面的走廊,“如果我再听到关于张逸辰的消息,还是会马不停蹄得赶过去。”
林乐知的手一紧,然后慢慢松开她,他浑身散发的冷意几乎将蔚涯冰冻,他凝视她良久,眼里的冰刀一遍一遍地凌迟着她,忽然冷笑一声:“那你为什么还来找我?还送什么粥?你是为折磨我而来么?”他顿了顿,黝黑的眸子看进她眼里,“你就那么爱他?”
“不是因为爱……”
“那是因为什么?除了爱,还有什么力量可以让你找他十年?”林乐知冷笑着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蔚涯,既然你爱的是他,为什么要来招惹我呢?为什么要把我弄得如此混乱如此狼狈呢?我在你心里,就那么的无足轻重、可有可无么?”
第33章 你要相亲
当然不是这样的!蔚涯面色平静地摇了摇头,心里却疼的要滴出血来:“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只是不想一次次地带给你失望。”
“可是怎么办?”林乐知看着她那张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脸,“即便是失望,我还是忍不住地会想你!”
蔚涯那努力维持的平静险些被撕裂,她急忙低下头,害怕再看他一眼就会忍不住泪流满面。
林乐知再次地剧烈咳嗽起来,他忍受着胸腔的刺痛,突然觉得这疼痛给人一种快感,倘若不是这及时的咳嗽,他真不知道心会疼到何种地步。
蔚涯跑过去帮他顺背,其实也起不到任何的缓解作用,可是手触到他的背才发觉他的身体原来这么烫,他原来病的这么重。等他这一阵的咳嗽过去,她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坐到床上,又端起饭盒本打算再劝他喝点粥,谁知她刚端起来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夺过去一口气喝完了又把饭盒递给她。
她有些无措地看着那已经空了的饭盒,愣愣的伸手去接,他却在她伸手的那一刻不耐烦地自己把饭盒搁到桌子上。蔚涯僵硬地伸着手,又机械地看了他一眼,悻悻地收回手,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倘若我陪你找他呢?”
蔚涯错愕地看着他,好像不理解他在说什么?
林乐知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倘若我陪你一起找张逸辰,你愿不愿意留在我身边?”
蔚涯呆住,没想到他会这样说,这大抵是他的底线了吧!她急忙转开视线小声嗫嚅着说:“你先好好休息,把病养好再说,你烧得厉害,我去叫医生。”
林乐知刚才就看到了她眼中的犹疑,看着她略显慌张地走出病房也不再阻拦,也许他们都需要一个缓冲期。
他住院期间,一日三餐都是蔚涯做了送过去的,她除了送饭也不在医院长待,她在的时候刘远一般不在,刘远来也当她不存在自顾自和林乐知谈论片场的事情。蔚涯知道自己理亏,也不介意,他们谈论的时候她就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心里还侥幸得感叹,幸好林乐知住的是高级病房,不然她连隐形人都不好当。
林乐知出院很突然,走的也很突然。当蔚涯抱着饭盒去送晚餐的时候在病房里没有看到他,拉住收拾病房的护士问了才知道他已经出院离开了。
她抱着饭盒愣愣地站了好久,才想起打电话,手机已经关机了,她想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吧,嘴角不由浮现一丝苦笑,原来不辞而别是这样的感受……
她从医院出来没有像往常一样选择坐车,一路走回家,这次是真的回家了。
梁晓络正在卧室看文件,听到开门的声音不由一顿,钟点工不是已经走了么?她从卧室出来就看到提着饭盒在玄关换鞋的蔚涯,身体猛地一僵,扭身想回卧室,却被蔚涯叫住。
“妈,我饿了!”
梁晓络捏着文件的手紧了又紧,这只是寻常家庭里的孩子一句寻常的话,而她却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家大多时候都不像个家吧,真不知道这么多年来蔚涯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她轻轻嗯了一声就走进卧室,再出来时手里已经没有什么文件了,蔚涯还站在老地方没有动,她看也不看她一眼就说:“你随便干什么,我做好饭叫你。”
蔚涯一瞬间热泪盈眶,她抱着饭盒倚着墙壁,看着妈妈头也不回地走向厨房,喉咙酸涩的要命,却也拼命地忍着。
妈妈,妈妈……她在心底一遍一遍地叫着,有妈妈的感觉真好。
那顿饭很丰富,不过两个人而已,梁晓络却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只是两人之间还是很尴尬,饭桌上也没什么话。饭后,梁晓络淡淡瞥了一眼蔚涯,声音轻淡地说道:“搬回来住吧!”
蔚涯收拾碗筷的手一顿,愣愣地抬起头看向梁晓络,半晌,点了点头,然后端着碗筷就快速跑向了厨房,害怕晚一秒哭声就会溢出嘴巴。从此以后她有家了,有爸爸,有妈妈啦!
蔚涯当晚就住在家里了,第二天才回出租屋收拾自己的东西搬回来。
梁晓络还是每天早出晚归,这次接了一个棘手的案子,很让人费神,可是心里却莫名地轻松,以前总是在办公室拖到最后一个才回家,现在倒是一下班就回家了,她本想尽一尽做母亲的责任,下班回家为孩子做饭,可每次她回家饭菜都已做好。每次她看着餐桌上的各色饭菜,心里都有一股暖流,她也好久没有家的感觉了……
她把包放好,洗了手坐到餐桌旁,看着忙碌的蔚涯,笑容不自觉地就爬上脸庞,可当蔚涯转身看她的时候她又是那种淡漠的表情,等蔚涯也在餐桌旁坐下,才淡淡说道:“以后我下班回来再做饭,厨房的事情你不用忙活。”
蔚涯也不管她故作淡漠的情绪,微微笑了笑:“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做做饭权当运动了。”
梁晓络端起碗吃饭,每道菜都做的有滋有味,也不知道这孩子什么时候学的厨艺。“你为什么不工作?”
为什么不工作?蔚涯呆了一下,她好像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的时间都用来写作,用来旅行,用来寻找,用来愧疚……好像从来没有用来想过工作的事情。她看着梁晓络笑了笑:“我出去旅行比较频繁,老是请假或者辞职太麻烦,所以就干脆不工作了。”
梁晓络的眉头皱了皱,停下筷子定定地看着蔚涯:“你喜欢旅行?”
“喜欢。”
“不工作也好,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嗯。”
蔚涯低头吃饭,梁晓络突然起身去卧室,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银行卡,放到蔚涯面前的桌子上:“这张卡里有五十万,你拿着用吧,不够了再跟我说。”
果然是律师界的一姐,一出手就是这么大手笔,蔚涯眨了几下眼睛,把卡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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