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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豪门:重生腹黑妻-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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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你肯定会喜欢。放心吧,我们班的课业不多,以后有时间,我带你吃遍首都,包你满意。”也不知道是因为大大咧咧的性格,还是已经确定是“走猫”的属性,蓼思洁丝毫不害怕,简直像是从此跟定了冷奕瑶的意思。
虽说多一个地头蛇跟着,百利而无一害,冷奕瑶眼底还是闪过一抹思量。
就在她沉吟期间,背后忽然响起一声高呼:“原来是你!”
洛易帆的眉毛高高扬起,眼睛曝突,嘴巴张到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那震惊的表情几乎可以画成一个表情包!
“外面传疯了的转校生,竟然就是你!”他大步迈过来,身边是一脸无可奈何的晨芝梵。显然,不过是短短几堂课的功夫,全圣德高中,上上下下都已经流传出她的新闻。
冷奕瑶扶额,勾了勾唇,懒得说话。
洛易帆的性子其实很简单,直来直往,对于真正看的顺眼的人,向来直接化为自己人。之前在鑫银大厦的时候,因为一句“这店,我包了。所有的手机我都买了!”被晨芝梵彻底训了一遍,如今转过弯,又听说了冷奕瑶早上短短三堂课,一次比一次彪悍的表现,只恨不得立马站队,表明立场。
“你声音太吵了。”冷奕瑶看着眼前表情惊愕、神色诡异的帅气小哥,无奈地摇摇头。这人中气够足的,整个餐厅估摸着都把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说好听点,叫直白,说难听点,叫不懂含蓄。
还有,他那个斗鸡眼似的表情是几个意思,为什么越看越像二哈?
“哦,不好意思。”他搔了搔头,转身拽着晨芝梵,自动坐到冷奕瑶她们这桌,“我小声点说话。”
冷奕瑶看了眼前这人,忽然有点翻白眼的冲动。这就是个中二青年,不带双影号的那种。
懒得管他,直接低头吃饭。
四个菜,两个女生吃其实挺够,多了两个男生就显然有点捉襟见肘。洛易帆也不客气,直接要服务员过来加菜,丝毫没察觉似的,一顿饭吃下来,简直像是众星捧月一般,整层楼都小心翼翼地围观他们吃饭。直到他们走出餐厅的时候,几乎可以听到身后深深喘气的声音。
“说起来,还真有缘,我们上次见面的时候,你是不是就知道要转学来圣德了?”洛易帆觉得,既然已经是一张桌子吃饭的交情,冷奕瑶也没有冷着脸的意思,想来是不会翻旧账了,于是顺着性子找她聊天。
在他看来,她和晨芝梵、蓼思洁是同班同学,和自己是同校同学,年纪差不多,除了性子截然不同了点,其余没差。反正都是一个学校的,以后多玩着玩着也就熟了。
从头到尾一直没有吭声的晨芝梵深深地看他一眼,只想评价两个字——心大!
这自来熟的性子,真的是这么多年如一日,从来没变过。
倒是蓼思洁开心的很,眼看冷奕瑶虽然并不热络,但也没有拒人以千里之外,顿时觉得她心胸宽广。反正,她女神不管干什么,都是理所应当!
原本想着高三的日子枯燥的很,这几个人往身边一站……
冷奕瑶顿时觉得,那就是一步鸡飞狗跳的喜剧。吵是吵了点,但还挺有趣。
“我们班有专属休息室,中午要不要去午睡?”蓼思洁走在最左边,笑嘻嘻地提议。
冷奕瑶低头看看时间,觉得离下午三点钟上课果然还早,正准备点头,忽然,听到电梯口传来一阵阵的惊呼。
这声音……。
抬眼看去,只见一群漆黑笔挺的西装男士依次排开,团团护在一个人的周边。
只见,那个人微蹙眉头,神色复杂,尊贵大气的长袍披在身后,恍若一道画影,从电梯走出,直道目光在对上她的时候,像是溪流汇入沧海,那一刻,璀然一亮。
瞬间,四周左右所有的人像是一下子沦为背景。
他就这么直直地朝她一个人走来,留下背后无数人的仓卒惊愕!
蓼思洁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玄幻,不可思议地抓了抓身边的晨芝梵,“我,我是不是眼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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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小天使,发这个通知的时候,心里还是有点紧张的。
每个作者都是勤勤恳恳才能换来好的作品。这本书,波折很多。
我是个兼职作者,作为写书人,最高梦想自然是全职,构建自己喜欢的世界,但现实很实际,作者的收入不稳定,至少作为我,还没能达到用写书养活自己的地步。但对于能支持正版的读者,我满心感激。我唯一能回馈的,就是每天多多更新。明天中午左右上架哈,请大家多多支持,首订对一本书来说至关重要。
最后,考虑许多读者反应一千字断章太影响阅读感,后面更新作品时会酌情增加每章的字数。但是,有一点需要重点说明一下,特意是针对书城的读者们,小说的收费标准都是统一的,都是千字五分钱,按字数算收费哈,所有作者都一样的。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五章 咧嘴轻笑(求订阅)
我是不是眼瞎?
这是全场所有人心底同一句反问。
每个人,连表情都是一模一样复刻出来的!
什么鬼?
为什么,帝国皇室第一顺位继承人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还是笔直地朝着那个转校生走过去!
早上,才走了一波军界的士官,现在又来了一个大皇子!
这是要横跨两界,召唤神龙的意思吗?
晨芝梵目光忽明忽暗地望着冷奕瑶,却见她此刻眼眸深深,只静静地望着陆琛徐徐走来的样子,眼底的情绪,不露分毫。他发现,想要在她脸上找出一丝线索,简直难如登天!
“你果然在这。”陆琛越过人山人海,终于站定在她的面前。这一刻,他竟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只是觉得,好像已经很久不见。明明父皇的意思很明显,弗雷也特意留了那种似是而非的话,如果还保有理智,不让父皇彻底失望的话,他应该与她保持距离,可是,他没办法。
以前从来不知道愁滋味,觉得陆冥事事只会讨好民众太心机,可等他真的死了,发现只有自己一个皇子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冷寂。谁是幕后心心念念动手的人,谁是算计了他的人,彻夜难眠的时候,却会忽然那一段极其狼狈的日子,忆起他们一同从D城来到首都的一路过往。
被狙击、被爆炸、被杀手阻截,似乎那些残忍的过往,如今回忆起来,竟因为身边多了一个她,而变得格外不同起来。从什么时候起,他就这样开始舍不得丢开了?
明明被她拒绝过,却依旧忍不住生出再见一面的冲动。
无论何时,总想看看她。看看她过得如何,看看她眼下的心情如何,看看她是否已经别有所恋……
“找我有事?”她的眼睛从那群黑衣人身上掠过,平静无波,仿佛,被无数人围在走廊中,并没有任何感觉。四个字,语调并无起伏,却将他一瞬间拉回现实。
陆琛表情一顿,忽然想起她第一次来参观学校的时候,那一次见面,她的表情也是这样淡淡的。
就仿佛,无论何时,他的出现,都不会给她带来任何惊讶。哪怕全世界都为他的青睐而欢欣鼓舞,唯有她,淡泊冷然,一如既往。
心底忽然生出一抹惆怅,可对上她的那一双眼,却又顿时烟消云散。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是这样。
不甩任何人的面子,对着他,也从来都是疏朗优雅的。明明他的年纪比她大,可从来都是她处于上风。
她来到他的地界,他权利最核心的地方,却也同时,变得离他越来越远。
皇室机场那场大火似乎还在眼前,火光冲天时,她的唇勾起一抹冷然戏谑的弧度,只一瞬,就击穿他最后的防护。
是了,他来这并不是单单为了看她,而是有重要的事情。
张了张嘴,正要开口,身边的侍卫长无声地朝他摇了摇头。
人多嘴杂,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一愣,转身,看着这挤得满满当当的过道,只觉得浑身烦躁。
“走吧。”她的目光从陆琛的侍卫长身上蜻蜓点水地掠过,并没有多说其他,只是轻描淡写地交代了一句,转身,自然而然地先他一步走向电梯。
这一刻,饶是身为中二少年的洛易帆也看出了不同,没敢跟上去。
开玩笑!
敢光明正大走在大皇子陆琛前面的,除了元帅赫默、皇帝陛下,这世上还有谁?政界的人向来低调,皇室受民众爱戴,谁敢轻易去撼动皇室的高傲?
可她不光走了,领先了,在大皇子面前坦然自若地先一步迈入电梯,那位陆琛殿下竟然脸上还露出一丝欣喜的表情!
卧槽,自己绝对不是眼睛瞎了,而是神志模糊了!
那个从来眼睛长到头顶上,自大傲慢、骄奢至极的大皇子竟然会心甘情愿地听一个女生的吩咐?她让他走他就走,她让他跟,他就跟。请问,他的高傲呢?他的脾气呢?难道都喂狗去了?
这,这,这……。
所有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早上赫默的随侍官恭恭敬敬地行半礼尊称一声“冷小姐”算什么,现在,皇室第一顺位继承人笑意盈盈地跟在她身后,恨不得开心唱着《心满意足》,才是真的亮瞎人狗眼!
黑衣人们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冷奕瑶了,见自家殿下这般喜形于色,几乎同一时间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皇室骄傲什么的,反正到了这位姑娘面前,统统都是空气。
他们作为陆琛的亲信,自然明白什么时候该开口,什么时候当哑巴。
冷奕瑶乘着电梯,与陆琛一起直达顶楼,当360度观景阳台映入眼帘的时候,冷奕瑶轻轻地挑了挑眉,目光顺着窗外那云雾缭绕淡淡望去。
难怪会被列入观景圣地,的确是好视野、好风光。
七八个吃完饭在这聊天打发时间的学生一扭头,看到冷奕瑶进来了,第一反应是,嗯?有新人?
第二眼,看到陆琛走进来时,表情一怔,脸上露出一种呆若木鸡的神色,那是皇室顺位继承人?没眼花吧?可分明和电视报道上长得一模一样。但,为什么回来他们学校?
还未说话,一干人等就已经被陆琛的侍卫长“礼貌”地清场走人。
直到,整层楼再没有一个外人,只剩下他们……。
侍卫长带着那群黑衣人亲自把手在电梯门口,留下彻底的空间给他们二人。
这感觉,仿佛,专门腾出私密时间给他们。
“有什么事,直说。”她倚在栏杆旁,垂眼看了一眼脚下。
烟雾缭绕,仿佛置身仙境。连阳光都无法彻底穿破云层,仿佛是渡上了一片金光,美得如真似幻。身处高位,果然景色亦是不同。
“机场火灾的事情有眉目了。”她的背影在那层金光下,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他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沉声,转开视线,忽然觉得就这样站的不远不近的距离就很好。
“怎么说?”冷奕瑶目光一顿,指尖轻轻在栏杆上跳动起来,眼中闪过一道忽明忽暗的光,随即,咧嘴轻笑……。
第一卷 第二百四十六章 心情难耐
机场的设计图她之前研究过,因为皇室机场改造过,能下手的地方的确存在。只是,路线复杂,一般外人根本难以入手。
那位鲁侍卫长身为皇帝亲信,显然,知道得颇多。否则,也不可能会这么快就有线索。
“机场那天的行程提前有人泄露。”陆琛的声音顿了顿,眼前忽然浮现出他外公临别前对他沉重的笑容。外公其实并不愿意多牵扯皇族内部的事情,或许是因为当年母亲执意嫁给父皇,又或者是因为对皇室多年的倾轧心灰意冷,他走之前,眼底一片灰蒙蒙,却一直还是安慰他,万事他都会在背后撑腰,谁曾想,那天的告别竟然便是天人永隔。
“所以是里应外合?”这个其实不难猜,谁都不可能轻轻松松就躲过皇室检测,只是,究竟是如何下手的,颇有玄机。
“调出所有的视频监控,并没有异常。当时怀疑就是内部的人员动的手脚,提前黑掉监控设备,再掉包录影。后来,找了专业分析师对比数据,发现并不存在剪辑拼凑的痕迹,所以换了个思路,是内部人员对于监控角度和时间的把握精准才能不被监视拍摄下来。这样一算,所有当天正常出勤的人都可以排除在外。”鲁侍卫长作为皇室第一侍卫长,见过的事情数不胜数。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只有你想象不到的,而没有不可实现的。
排查线索便是按照这个思路来。正常出勤的人,一举一动都会被记录在案,显然躲开视频监控去干别的事情压根没有余地,所以,只有那些出入在皇室机场,当天却行踪有异的人才有作案时间。
“那天只安排了我外公一架航班,机场执勤的人并不多。排查下来,一共是三个人行为异常,其中一个是航线专属负责人,杨机长。”
冷奕瑶点了点头,就是那个中午在家上吊自杀,死前没有任何只言片语的倒霉蛋。
“我记得你当时查过,他是孤儿,年幼时被皇室收养,一路栽培。”
话音一落,陆琛倏然抬头。那眼底,阴森汹涌,潮起潮落,像是什么马上要澎湃而出,却被他死死摁住,到底,只是翻涌,而未彻底袒露。
她忽然凉薄地笑了笑,陆琛虽然跑到学校来找她并不太明智,但到底还不算太蠢。有些事情,不需要她再去点拨,也知道该往哪个方向查…
那位杨机长既然没有亲人,唯一能牵制他的,自然是他的恩人。
既然是被皇室收养,自然养之恩大于生之恩。
敢对陆琛的外公出手,必然是报了必死的心。说是死士亦不为过。这手段,和当初在加油站附近,那个纹着蝎子纹身的女刺客相比,何其相似?
“一共三个人行为异常,那另外两个呢?”她笑了笑,没有追问下去,反而是顺着刚刚的话题往下。
“另外两个,一个是候机厅的总服务长,当天早上提前进入贵宾通道,特意去了机舱。还有一个是安检员,说是前天晚上着凉,闹肚子,一天之内神色匆匆地去了洗手间数次。”通过层层排查,很快锁定了这两个人。
“然后呢?”她笑笑,眼底一丝嘲讽一闪而过。
果然,陆琛的脸上露出一丝阴郁,“机场事故发生后,他们俩也销声匿迹了。”
销声匿迹?
不不不。她轻轻勾了勾唇角,眼底泛着微光,淡淡地看向远方。对比那位杨机长的“上吊自杀”,这两位内应显然结局更惨淡——死无全尸。
谁会留下做手脚的证据被人紧抓不放?
既然一击得逞,自然要做万全准备。
陆琛作为皇室顺位第一继承人的依仗是什么?无非是皇帝陛下无原则的宠爱。只可惜,因为陆冥的死,眼下,皇帝的恩宠显然不如以前。那么,只能退而求其次,依靠外戚权势。他母亲出生于世族大家,他外公身家丰厚、资历非凡,目标瞄向这位老先生,简直是再理所当然不过。
“鲁侍卫长是准备就这样结案?”她饶有兴致地挑了阳台上的一处柔软沙发坐上去,右手轻轻一点,让他也坐,神色自如,言语间没有半点迟疑。
“怎么可能?”陆琛坐在她身侧,嗤笑一声,脸上却冷得没有一丝表情。
“那么,他敢继续查吗?”再往下查,显然就不是揪出一两个内奸的问题了。站到陆琛这一边,就要彻底得罪对方。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只要是不蠢的人,用脚底板都能想得到弄出这场“意外”的,绝对是皇室之人。
而敢对储君下手的……
无外乎,为了“权利”二字!
“说吧,你父亲这一辈儿有什么人。”举国皆知,皇帝陛下就两个儿子,大儿子为所欲为、霸道傲气,却独得皇宠,二儿子陆冥最受民众拥护、声望极高。如今,陆冥死了,以帝国重男轻女的风俗,公主是没有闹腾的权利的,想来,也就只有皇帝的兄弟才敢对陆琛动手。也唯有他们,才有真正的动机。毕竟,从最终受惠来说,除了这个可能,别无他想。
陆琛忽然深深地看她一眼。有时候,他自己矛盾的很。明明来找她是为了倚仗她那冷静到近乎冷漠的理智来分析事情始末,可当她一脸无动于衷地点出皇室龌蹉的时候,他又觉得心里说不尽的难堪。
“嗯?”她神色奇怪地看他一眼,他这是怎么了?突然多愁善感起来?
陆琛垂下眼帘,没有再露出丝毫表情,不过却也直言不讳地将上一代的事情解释出来:“我祖父一共有四个儿子,父皇排行第二。当年,最受宠的是我四叔。都说是老来子最得宠,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和我四叔比起来,我大伯、三叔加上我父皇三个人陪在我祖父身边的时候都不如我四叔一个。”在皇室,不是说想要陪在父亲身边享受父慈子孝的欢乐时光就随时可以进宫的。成年皇子非皇帝召见,不得随意觐见。
“四皇叔成年前,几乎是在祖父身边长大的,成年后,祖父特赦,让他每月在宫里住上大半个月。而父皇他们,却是唯有正事面谈时,才能见到祖父。长此以往,还未订立储君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确定,以祖父的偏爱,绝对是幺子继位。
可谁知道,那年秋天,四叔忽然患上怪病,当年的冬天就没有熬过去,直接死在了皇宫。
祖父悲痛欲绝,差点将整个皇宫的御医全部处死。有一段时间几乎闭门不出,对父皇他们都极为冷淡。后来,身体衰败,不得不确立皇储。经重臣推举,我父皇最终顺利继承皇位。只是,大伯和三叔认定我父皇在这其中做了手脚,在祖父死后与我父皇更是面和心不和。”所以,按动机来算,其实他的这两位长辈都有可能。毕竟,当年,明摆着,三个人都是竞争对手。因为不忿当年被父亲夺下皇位而耿耿于怀,这种事在皇室屡见不鲜。只是,究竟是谁才是这次阴谋的真正背后主使,他始终无法确定。
论才干,三叔年富力强,属地经济富庶,论资历,大伯皇室中簇拥者颇多,人脉丰富。谁才是那支黑暗中沾满着鲜血的手?谁有是隔岸观火、准备乘火打劫的那个?他像是站在漆黑深夜里的海面上,面对那些层层波涛,一时间,只觉得迷惘。
冷奕瑶听了,没说任何判断,反倒是对另一个问题颇感兴趣:“你说你四叔当年生了怪病?当时病症是什么?”
什么病,竟然倾皇室之力,连一个冬天都没有熬下去?
冷奕瑶挑了挑眉,总觉得,这期间,还藏着别的关节。
陆琛眉心一簇,觉得她这话问的,和当初那些人一样,在怀疑他父皇在其中做了手脚,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一开始症状很轻微,四叔只是感到有一些无力、容易疲劳,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受了风寒,可后来情况忽然急转直下,发过几轮高烧之后,突然就起不了床了。全身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天天萎缩下去,到后来连吃饭吞咽都做不到,只能喝糊状的东西。最后呼吸衰竭,眼睁睁地病死在床上。”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轻到无法辨别。
冷奕瑶的眼却是慢慢撩起一丝寒意,转头,轻轻一笑:“渐冻症”。
“什么?”他没听清,她说的名字他听都没有听过。
“你四叔当年患的是渐冻症,别名肌萎缩侧索硬化,也叫运动神经元病。”这和其他绝症一样,属于自古至今的医学难题,至少在她原来的那个世界里,依旧还没有被攻破。不过,会生这个病的原因有许多。
从内外因来讲,20%的可能与遗传及基因缺陷有关。
“你们皇室有没有其他人患过这种病?”
“没有。”陆琛斩钉截铁地摇头,眼底却存在着一抹诧异,她这话什么意思。
“这种病可能与家族史有关。”她倒是不吝于解释,“可能”二字说出的时候极为清晰。
陆琛脸上一僵,下意识觉得荒唐,但想想,心底又是一喜,万一真的是与遗传有关,是不是真的不是他父皇动的手?毕竟,他心里亦是同样的怀疑,怀疑是他父皇亲手送走了那位四皇叔……。
。只是,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过。
“你怎么知道这个病的?”宫里御医群手无策,只能眼巴巴地干瞪眼,最后因此祖父还亲手杀了一批。连专事此事的御医都不知道的病,她是怎么知道的?
冷奕瑶淡淡看他一眼,轻轻眨了眨眼,却没有回答。
事实上,她知道的许多东西,放在这个世界上都很出奇。虽然两个世界是平行时空,但从文明程度来看,各有优劣。就比如,在太阳能的应用上,她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国家能比眼前的帝国使用得更精妙绝伦,但是医学,又奇异地逊色许多。
两个世界,天上的飞机都有,但她原本世界多数是两只机翼的飞机,这里却不然,形态各异,仿佛全凭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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