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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大人找上门(风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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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洄冷眉扫向她,安晴霎时闭嘴,只能思量着如何私下提醒一下秦沐。
“你也觉得他很不错是不是?”秦沐洋洋自得地说,“以我阅人无数的眼光来看,这小帅哥可塑性极高,一定能被我培养成一代国际巨星。哎呀——小帅哥,你叫什么呢?”
君洄微微一笑,好心情地解释着,“君洄,君子的君,溯洄从之的洄。”
“好名字。”秦沐赞了一声,又道,“安晴,那咱们商量商量一下投资的问题?”
那个……安晴本想说她很忙来着,可她万不敢让秦沐单独和君洄在一起,那可是会出人命的!可该怎么办呢?
君洄很不爽地横了安晴一眼,“你那一脸的不情不愿是什么意思?怕我吃了他啊?我才对他没兴趣呢!”他是真对拍电影有那么一丝丝兴趣啦,这个女人太小鸡肚肠了,都不知泱哥哥喜欢她什么!
安晴默,她表现地有那么明显吗?叫这小屁孩怪物都瞧出来了!
可,可她不能因为他这么说了,就真放心让他和秦沐处一块吧?
“你不放心什么?”秦沐不明所以,问。
……安晴无奈,她又不能明说,只好求救地看向宿泱。
“既然你有事忙,便先搁一搁,叫君洄跟着秦沐先去看看剧本,再讨论讨论合作的事。”宿泱安慰地笑了笑,“你不用太担心,他既然对拍电影有兴趣了,自然至少也会拍完这部戏才会暴露本性的。”
安晴虽然还是不放心,但一对上君洄凶光毕露的鸀眸,什么话都只能忍下。“秦沐,我还忙着,不然你们去西城那家露天咖啡馆吧,我若忙完了,再去找你。”好像听说过君洄也不敢轻易暴露自己,那在光天化日之下,他应该不敢妄自行凶吧?
秦沐不知安晴所想,但还是一口应下。
但君洄对安晴这样提防他还是很不爽的,临走前,还阴测测地瞪了她好几眼。
见秦沐和君洄走了,安晴更是忧心忡忡,“但愿秦沐安然无恙吧。”
“你放心好了。”宿泱安慰道。
安晴有点埋怨地看了他一眼,“放心?你好像很了解他似的。”
宿泱笑了一下,“我跟他们打过交道,多少还是有些了解他们的脾性的。他若起了害人之心,也不会在阳光下行走,他现在不过是真的产生了兴趣罢了。”
安晴说他不过,只能暗叹一声,暗暗祈祷。
不然秦沐出事,她可是百死都不足平人怨。
——
“陆市长,是直接去市政府吧?”王顺轻声问坐在后面似在沉思的陆然。
陆然来这儿月余,王顺给他做司机的机会却甚少。但仅有的几次接触,王顺发现,虽然这个市长是个厉害角色,但一般情况下,他对手下倒还是挺和气的。所以王顺才能心不跳气不喘地同他讲话。
陆然捏了捏眉心,“嗯”了一声,又道,“告诉小张(张秘书长),叫民政的王局长和警察局宋局长来办公室见我。”
“嗳,知道了。”王顺连忙应道,发动车子后就给小张打了电话告诉他陆然的吩咐。王顺却在心中感叹,自从那个叫安晴的辞职以后,陆市长可从没动过要秘书的念头,这可算是苦了张秘书长,连自己一个普通司机都要担负起传达命令的责任了。
王顺正兀自感慨,陆然接到李航的电话,皱了眉头问,“伊东还在g市?他不是出国了吗?”
“障眼法而已。”李航说道。
陆然顿了下,说,“我知道了,派人仔细盯着。”
挂了电话,陆然眉头皱的更深,不经意地抬眼,正好从后视镜中看到王顺盯着自己看。
王顺哆嗦了一下,在陆然开口之前,主动出声,“陆,陆市长,您,您认识一个叫伊东的人?”
陆然凭着敏锐的触觉,觉得王顺这一问必然不寻常。但他还是敛了情绪,似随意地问,“怎么,你也认识?不过这名字普通,估计市里都至少有万儿八千的人叫这名呢。”
王顺憨厚地笑了笑,“陆市长说的是,我弟弟也是这个名字,不过我好多年没见着他了。”
“你弟弟?我怎么没听说你有弟弟?”陆然问。
“那是我妈在垃圾桶边捡的,随我妈姓,后来我妈带着他离家出走了,我就再没见过他,也没必要跟人提。”
“垃圾桶边捡的?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陆然好似很有兴趣似的。
“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我妈当时在一家,”王顺说到这儿,尴尬地嘿嘿一笑,才又继续说,“我妈在一家黑市医院做清洁工,有一天她看到垃圾桶边有个刚出生的婴儿,好像是个死婴,所以被仍在那儿了。我妈看那孩子可怜,就好心捡走那孩子,她心想着哪怕是个死婴孩也该给他埋起来吧。谁知道我妈把那孩子抱回家之后,他居然就活过来了,眯眯着眼睛看着我妈,吓了我妈一跳。不过我妈觉得这是缘分,还说这孩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就收养他了。但是,小时候家里太穷,我爸又是个赌鬼,我妈忍受不了我爸,忍受不了暗无天日的生活,就带着东子离家出走了,她本来也想带我走的,可我爸大概知道我妈的想法,所以无论去哪儿都带上我,所以,我妈就只带着东子走了。后来,这么多年,我们从未有过联系,我也一直都没找到我妈和东子,刚才听你一提,虽然知道不可能是东子,但还是多嘴问了一句,您别见怪。”
陆然心中登时竖起警铃,在他们的资料里,伊东是个孤儿,八岁之前的信息一点也没有。如果,如果伊东真是王顺口中的东子,那么就有几分能解释他八岁之前的一片空白了。毕竟一个已经死了的孩子,谁会去在意呢?但这还只是猜测,他并不确定。
所以陆然的表情还算是温和,“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故事。那你口中的东子今年多大了?没准我们认识的还真是一个人。”
王顺想了一会儿,说,“应该是二十七岁了吧,我记得我妈带他回来那天正好是元宵,没错,就是二十七岁。”
二十七岁,元宵,黑市医院……
陆然眼神冷冷的,还真是跟苏成磊的出生日期一模一样!
王顺看到陆然这般冷沉的表情,吓了一跳,说话也哆嗦着,“陆,陆市长,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陆然看了一眼紧张兮兮的王顺,淡淡笑了一下,“你没说错什么,你帮了我一个大忙。但是,”他语气冷肃了几分,“今天你跟我讲的话,绝不可以有第三个人知道,明白吗?”
王顺不懂为什么会这样,但面对这样严肃的陆然,他下意识地就点头保证,“我知道,我记得,我我不会跟任何人讲的!”
陆然这才稍稍放缓了表情,又道,“那你还记得东子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记?比如胎记什么的。”
王顺想了好一会儿,“胎记倒没有,不过,有一天冬天特别冷,我们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舀热水瓶子暖被窝,我记得那年,东子不小心烫到了屁股,哭得哇哇直叫,还在屁股上留了个疤,有硬币那么大,不过,不过这都好多年了,不知道还在不在呢。”
“好,我知道了。”陆然点头说道,“王顺,如果有必要,我会让你指认他,所以你要切记,今天我们的谈话绝不可以泄露出去,并且,在那之前,你绝不可以和东子相认,也不能知道你还认得出他。知道吗?”
王顺眼光抖了一下,“陆市长,东子,东子是犯了什么事吗?”他虽然只是个普通司机,但最近这位市长和那个特工安晴的一些动作都在网上曝出来了,他还是知道一点的。
陆然淡淡看他,“王顺,或许你还念着一点兄弟情义,关心着伊东。但是,你要知道一点,你和他分开了二十多年,他变成了什么样的人你完全不知情,你若一味护着他,不?p》
鍪呛λδ阕约海够岷α薵市几百万的人。”
王顺根本不知道会有什么事能这么严重,当即脸都白了几分,诺诺道,“陆市长,我虽然只是个司机,但我也是明白是非的,我只是,只是没想到东子会变坏,也不知道我妈现在怎样了。”
伊东八岁时就成了孤儿,那王顺的妈妈在二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只是王顺完全 不知情罢了。
陆然这一刻,对王顺生出一丝怜悯之心,也有那么一丝愧疚。
所以,他更不想瞒着王顺。“王顺,你年纪也不小了,生死之事你该看开点。虽然我并不确定那是不是你妈,但如果我认识的伊东就是你的弟弟东子,那你妈妈,应该早就去世了。”
王顺手抖了一下,车也漂移了一阵,但很快,王顺的心绪就平复好了。他苦笑着叹气,“您说的不错,我和我妈分开二十多年,她带东子走的时候,我也不过七八岁的年纪,我那会儿还恨了妈妈一阵,恨她不带我一块儿走,后来长大了,爸爸也去了,才多少明白了妈妈的为难,我早不怪她了,也很想念她。但,毕竟分开二十多年,这份母子情也淡薄了许多。”他虽然这样说着,却还是抹了一把眼角的泪。
陆然听了这话,心中微微酸涩,目光转向车外。
王顺和母亲分开二十多年,情分单薄了许多,他听闻母亲去世尚且如此难过。而自己,自父亲去世以后,和妈妈相依为命十多年,母亲又当爹又当娘地把自己拉扯大,其中辛酸,他不过能了解十之一二。
这份浓浓的血缘情感,三十年的母子情,他如何能淡看?
都说儿不嫌母丑,无论母亲做了多少错事,无论她做了多少让自己难过让自己为难的事,她始终是生他养他的母亲,他永远都不能怪她怨她!何况,何况母亲现在生病了,自己还不在身边照顾,这份愧疚早已抵销心底的怨言。
车窗外,秋意更浓,眼见着冬天就要来了。
妈妈远在s市,不知那里是否也是这般寒冷,是否她心中,更加寒凉?
——
郑元宗已经转到普通病房,只是背上的伤仍让他只能趴在床上休息,那个小赵还是跟着在照顾他。
看到安晴和宿泱来,郑元宗还是很高兴的,“两个大忙人,竟然还能抽出时间来看我,我可真有面子。”
安晴笑着询问了几句,然后脸色微微一垮,很是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这次来是有事求你帮忙的。”
☆、163适应你的温情
郑元宗微愣了一下,“我现还住在医院里,能帮你什么忙?”
安晴很是苦恼,“我一个朋友,撞到人了,现在已经被抓到京警局了。但我相信,他肯定不是故意的,所以,所以我想问问你,警局里有没有可靠的人,我想请他帮忙仔细查查这个案子。”
郑元宗皱着眉,“被撞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这……安晴也不清楚,只能看向宿泱,不知他知不知道。
“当场死亡。”宿泱冷淡道,“据目击者说,好像是蓄意谋杀。”
郑元宗眉皱的更深,他看着安晴……“你确定你朋友不是故意杀人?”
安晴肯定的点头,“他有仇家!我担心是他仇家设好局等他入圈套,那么无论他怎么清白,也会被有心人利用,弄出很多对他不利的证据。甚至,我甚至觉得死者都是他仇家雇好的,所以我才想请你找个可靠的人帮忙。”
“你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人?”郑元宗严肃地问道。
安晴垂下眼睫,静默一瞬,才抬头,“是苏成明苏副市长。”
郑元宗盯了她一会儿,才移开目光,似乎在深思什么。
苏成明此人,郑元宗了解不多,但还知道他口碑不错。
更重要的是,据他所了解的,苏成明并非一个外面光鲜内里肮脏的人,即使偶尔会有些手段,却也是无伤大雅的。
荣凡集团苏家四兄妹,他也是知道一些的。
前段时间苏成广因走私珠宝被抓,苏洛杀手身份被曝光遭通缉,苏成明又突然撞死了人,只怕将来还不止这些东西呢。
就算不能证明苏成明有多清白,郑元宗却也知道,这绝非一单交通事故这么简单。
“你放心,我会留意的,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多谢。”
——
从郑元宗的病房里出来,到了医院楼下,草坪,依然鸀幽幽的,湣鸫禾旎乖诒羌庀拢慌级傻聂骠婊埔度缤缙さ暮谘艄庀路晌瑁湃萌嘶腥灰馐兜剑庖丫巧钋锪恕�
草坪上传来孩童欢快的笑声叫声,惹得安晴驻足,目光贪婪地望了过去,痴痴的。
曾几何时,小夕也这般活泼,如精灵般在她生命里翩翩起舞,银铃般的笑声在耳边挥之不去。
安晴的眼神些许温暖,些许怅然,最后也不过化为无声的叹息。
她的小夕……
安晴转眸轻笑,略带歉意,“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宿泱没有笑,目光很深,语气很严肃,却透着一丝灼烧的滚烫温度,“我只看到一个母亲的思念而已。”
安晴怔了一下,望着宿泱,有些迷惘——
这话听来,虽然让人几乎落下泪来,可是,可这话从宿泱嘴里出来,怎么就那么渗人呢?
她突然就笑了出来,宿泱有点困惑,“你笑什么?”
安晴耸耸肩,调皮地说,“我只觉得照你的性子,你会说‘我并没有注意什么,无所谓笑话’。所以,觉得奇怪罢了。”
宿泱轻轻笑着,灰鸀的眸子里,温情掩盖了那几分虚伪的忧郁,“以前周处长说过,我什么都好,就是心太冷,所以我在学着改变,改变成他说的有血有肉的人,而非机器。”
安晴歪了歪头,微冷的阳光正好透过宿泱的肩膀射入安晴的眼。安晴眯了眯眼,纤手在眉骨处搭了个棚,遮了一半阳光。“我想,我也得学着适应你的温情了,不然哪天,我定以为你也是假冒伪劣的呢。”
宿泱只笑了一下,眉眼里俱是春花盛开的温情。
认识安晴这些日子,这是第一次见她在自己面前如此放松,像个十**岁的少女,三分成熟,三分妩媚,四分顽皮。
他的心蓦地就加速了跳动,差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wang将她拥在怀中,好好轻吻她顽皮的眉眼。
“那我们是不是该有个特别的暗号呢?”宿泱也难得地放松了自己,像个充满朝气,生机勃勃的少年,面对自己心仪的女子,眉眼都弯弯的,怎么也掩不住眼中盛放的灿烂。
“嗯……”安晴望进那对灰鸀的眸子,深深的眼眸里,只有自己的身影,就好像望着清清碧水,她忽然就想起君洄念给她的诗,“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你便说‘蒹葭’,我就答‘水中央’,如何?”
自她念出“溯洄从之”时,宿泱眼里却掠过一抹乌云——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溯,央,宿泱,这便原来是君洄告诉她的很重要的话!
幸亏安晴足够信任自己,并没有做过多联想。
君洄……
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好心!
哼!
宿泱心里已是千千思绪,面上依然一派和煦如春风,“好。”
“那我们走吧。”安晴笑眯眯地说。
两人刚转身,忽自远处传来一个脆嫩的声音,像是饱含了许久不得的温暖和期待。“妈妈!”
熟悉的声音随着风声传入耳中,安晴怔愣在原地,眼里忽然就蓄满了泪水。
虽明知不可能,心里的希冀却如幼苗破土而出,眨眼功夫便长成参天大树,那样的希望溢满整个身心。
但安晴却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心头的那棵大树就会被狂风拔根卷起。
“妈妈!你怎么不理西西了?”安晴不敢回头,那个小小的身影却已跑到她面前,仰着一张白皙的脸蛋,有些怯生生的。
安晴垂下眼眸,泪水突然滴落,顺着西西白净的脸蛋跌进泥土里。
“妈妈你怎么哭了?”西西有点不解,好像还有点心疼,踮着脚尖,好似想帮安晴吹掉她眼中的水珠,“是不是想西西了?”
安晴蹲下身子,平视着西西,淡淡一笑,“西西怎么在医院?”她目光落在西西的病服上,“西西病了吗?”
西西有点委屈又有点倔强地鼓着嘴,“西西感冒了,一直咳嗽,一直咳嗽,护士姐姐说,西西的脸都咳得好白好白了。”话音刚落就磕了起来,小脸没有因为剧烈的咳嗽生出不健康的红,却变得更加惨白。
*
姑娘们先看着,白天还有一更
☆、164真是疯了
安晴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小脸蛋,“那西西可要听话,乖乖吃药,这样才好的快哦。”
“可是……”西西嘟了嘟小嘴,可怜巴巴地看着安晴,“西西都好久没看到妈妈了,西西好想跟妈妈呆在一起的。西西好想妈妈的。”
安晴心中酸涩,想起小夕曾生病住院时,也好舍不得自己,却因为小小年纪太过懂事,所有的离不开也只是表现在眼睛里,然后乖乖又装作坚强地看着自己离开,等自己离开后,才小声啜泣,抹着眼泪。
“好,那妈妈就陪着西西,好不好?西西想要玩什么呢?”大概,安晴是想把对小夕的所有思念愧疚全部都弥补在了这个刚见第二面的小女孩,所以,她说想要安晴陪着她,她几乎没有思考就答应了。
“嗯……西西想去游乐场玩,其他小朋友都去过,他们说好好玩的。西西长这么大都没去过呢。”
“游乐场?”安晴愣了一下,然后说,“可是西西生病了,还在住院呢,不如,妈妈去问问医生,如果医生答应西西外出,妈妈就带西西去,好不好?”
“嗯。”
安晴站起来拉着西西,西西却突然一躲,躲在安晴后面。安晴不解地看着她,“西西怎么了?”
西西怯怯地看着一脸冷淡的宿泱,小小声说,“西西怕,叔叔……”
安晴看向宿泱,一脸了然,嗔道,“你别总这样板着脸,会吓坏小孩子的。”
宿泱神情不变,很认真地看着安晴,“安晴,我知道小夕去世你很难过,可她毕竟不是小夕,你把她当成小夕来疼,对她不好,对你不好,对小夕也不好,你想过没有?”
安晴淡淡一笑,“有什么关系呢?第一眼见到这孩子时,我就觉得她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这大概就是缘分吧。不管她是为什么会叫我妈妈,但既然叫了,我也应了,我就当她是女儿,哪怕是养女,好好疼她,把她抚养大。”她顿了一下,“还有,刚才的话你不要再在孩子跟前讲了,你别看他们年纪小,其实很敏感的。”
见安晴坚持,宿泱也无奈,只是很冷的盯了西西一眼,吓得西西都快哭出来了。
安晴见状,抱起西西,很不高兴地说,“你若不乐意,大可以不理会,反正也与你无关,我现在要去找西西的主治医师,你自便吧。”
宿泱气滞!
这个女人,分不清好恶,把他好心当成驴肝肺,简直可恶!
可她越是这样,他却觉得自己更喜欢她了。
真是疯了!他在心里暗骂自己。
西西只是普通的感冒,发过热,但烧也退了,只是咳嗽地厉害了些。医生嘱咐几句不要让她吹风着凉,就让安晴带西西出去了。
下了楼,见宿泱仍在那儿,神情冷淡,好像全世界都欠他钱一样。
安晴想着刚才自己话语太重了些,已是有些歉然,再见他虽然不高兴却仍在这儿等着,歉意更浓,便主动上前,“有时间吗?搭个顺风车,送我们去游乐场吧。”
宿泱表情仍然淡淡,好像很郁闷似的点点头。
到了游乐场,自然宿泱就没再走了,就陪这两母女玩,当然他更多的只是在一旁看着,看她们哈哈大笑,大声尖叫。
他第一次发现,平时伪装地那么成熟的安晴,内心深处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看她笑得那么开怀,一扫近段时间的阴霾,他也会心笑了笑。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安晴和西西正在玩过山车,宿泱就在一旁的长凳上坐着等她们,他脸上笑颜依旧,倾城之礀惹来路人频频回头,甚至不少胆大彪悍些的女孩子直接过来或要求拍照或询问电话名字。宿泱的笑意才终于收敛起来,冷眼一扫,冰封游乐场,那些彪悍的姑娘们,也终于怯步,只是远远观望罢了。
“你看起来好像很高兴。”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
宿泱忽地就紧绷了身体,面部表情也绷得紧紧的,他没有左右看去寻找什么,只是坐得有些僵硬,半晌也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在他身边坐着,一身灰色大衣,戴了顶同色系的宽檐帽,头微微低着,看不大清容貌。
“大,大哥,您怎么突然来了?”宿泱竟然惊得说话都变结巴了。
“怎么,我不可以来吗?”男人淡淡地问。
“当,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奇怪而已。”宿泱干笑着说道。
“你是奇怪我为什么要把西西放到她身边吧?”
宿泱心里突地一跳,却没有反驳。
“安晴这个人,有些奇特之处,既然她死不了,如果能为我所用,自然更好了。如果你能让她对你死心塌地,就再好不过。”
宿泱稍稍放了心,至少大哥不反对。但他还是很惊讶,“她有什么奇特之处?不就是个稍为厉害点的特工而已吗?”
“我也不清楚她奇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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