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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大人找上门(风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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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西西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脆弱地就像一张薄纸,只要轻轻一戳,就能彻底毁了她。
安晴很内疚,很惭愧。
她甚至觉得没有颜面进去看她一眼。
“宿泱,你帮我照顾一下西西,可以吗?”
宿泱微觉诧异,“怎么了?你想干什么?”
安晴苦笑,“我能干什么?如今的我又能做什么?我只是,我的心好乱,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宿泱大抵明白安晴的痛苦,“确定不用我陪你?”
“我只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那好吧,自己小心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宿泱顿了一下,又道,“安晴,我相信你,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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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晴抬眼,苍白的容颜写着不可撼动的坚定,“伊东一日不死,我绝不轻生。”
虽然不是宿泱想要的答案,不过也还好。
安晴走后,宿泱便进了监护室,拉下窗帘,背对着窗,看着西西,冷声道,“还要装睡?”
西西睁开了眼,眼神仍有些怯怯的,“泱,泱哥哥。”
“你既然肯救她,想必你也不想她担心你吧?”宿泱淡漠地询问,却是不容拒绝地在命令着什么。
西西怯怯地轻轻点头,“西西不想,不想妈妈担心。”
“那就明天,明天就好起来。”
“可是,可是这样会让人怀疑的。”西西小声提出自己的意见。
宿泱淡淡看她一眼,却有如利刃割过她细嫩的肌肤。“你就说君洄救了你,她会明白的。”
西西虽然还是不大明白,但一来她不敢违抗宿泱的命令,二来她也不想总躺在病床上装死,三来,既然安晴明白,那就最好不过了。
“我知道了,泱哥哥。”
街上寒风凛冽,安晴身子正虚弱着,在寒风中有些瑟瑟发抖,双手也插进衣兜里,浑身绷得紧紧的,好像这样能取暖似的。
她兀自出神,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甚至都没留意到后面有人跟着她。
她甚至不知道在拐角偏僻处,跟着她的人出手开枪想要了他的命,却有人先她一步将跟踪她的人都解决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发生在她浑然未觉时,直到后来看了新闻,看到她曾经走过的地方多了几具尸体,她才恍然明白自己差点又要丧命了。那时她还疑惑着是什么人救了她时,她定睛一看那图片,在那些死者手上看到一朵绢制的黑牡丹时,才明白,无名为了卫思,果真是愿意保护她的。只是,他保护的也未免太高调了吧!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此时,安晴已在街上瞎溜达了许久,天色也暗了下来。
她其实已经很饿了,但却好像一点都没察觉到一样。
她只知道,好冷,好冷。
她想取暖。
她唯一的温暖,永远的港湾,只有石头。
安晴好像忽然惊醒了,在街边拦下一辆出租车,开往石头在御景湾的别墅。
据说,伊东已经出国了。
她想去看看石头,也应该没人能阻拦她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街边灯红酒鸀,街上车如流水,一对对车灯就像一双双红色的眼睛,贪婪而凶残地看着她。
安晴不知怎么了,竟有些害怕,害怕那些眼睛会突然蹦过来啃噬自己。
“师傅,开快点,麻烦你了。”安晴一个劲儿的催促,惹得那司机师傅频频看她,看她的眼神之怪异,就好像她是从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一样。
终于到了目的地,安晴慌慌忙忙地付了钱就下车往前边跑,就好像那些“眼睛”们就在后面追她一样。
那司机师傅看着安晴远远跑开的身影,还感叹了句,“又是个被逼疯的豪门疯子。”
安晴还记得门锁的密码,输进去,门果然开了。里面却一片黑暗,一片冰冷,一点温度也没有。
她迅速开了灯,看到明亮的灯光照耀在自己身上,才轻轻吁了口气,然后关上门,换了鞋,往楼上走去,就好像石头还在,小夕也还在,陪着她过生日一样。
☆、168以色事人
安晴选择进去的那间房间,正是之前伊东关押石头的地方。
但这里,温暖灯光下,安晴都好似还能感受到石头的气息,好像他就在她身边,温柔地看着她,唇边是暖暖的浅笑。
看着那张荡荡的床,安晴定定地站了会儿,长睫微垂,目光轻柔浅淡地落在柔软的被单上。她身后是浅浅的影子,随着身体的微微颤抖,泛着轻轻涟漪。
安晴往前几步,在床边坐下,柔柔的,就好像苏成磊正躺在床上浅眠,她不忍惊扰他一般。她弯下身,整个身子都软软地伏在床上,只有一双脚悬浮在空中。
灯光柔柔的,被单软软绵绵的,还有一股阳光的温暖。
安晴像只受了伤的小猫儿般蜷缩成一团,乞求那点可怜的温暖。
她闭着眼,将所有悲伤与疲惫都放下,缓缓睡去。
有一滴泪,自她眼角滑落,跌落进枕头,晕开一朵素色的花。
——
浴室里,烟雾氤氲,热气缭绕,方洁在墙边蹲着,抱着双腿,任偏烫的热水流过全身,是舒适的暖,也有些灼人的滚烫。
发已尽湿,凌乱地沾附在她苍白的丽颜上。
流水过处,亦有冰冷的眼泪淌下,滴落,随着温暖热水,消逝。
方洁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变得如此狼狈不堪,变得如此心肠歹毒!
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她恨的,也休想过得好。
陆然不肯爱她,那好,她让他永远也爱不了!
可这样的报复,一点也没让她生出一丝快乐,而那颗已是千疮百孔的心,已连修复的机会都没有了,甚至连痛都已经麻木了。
可这一切,能怪她吗?
是陆然先招惹她的!是唐琼要她和陆然结婚的!
如今方家出事,第一个撇清关系的就是唐琼和陆然,他们没一个人肯帮忙,都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她不过说出了实情,不过讲了几句狠话而已,和他们的没心没肺相比,她已经很善良了!
唐琼,陆然,安晴,你们这些小人,你们剥夺了我幸福的权力,我也绝不会叫你们快乐!
方洁缓缓睁开眼睛,黑漆漆的眼眸盛着阴毒的怨恨。
她慢慢站起来,高傲地昂起头颅,你们等着,我会让你们的余生都活在痛苦之中,而我,会比你们任何人都过得好!
方洁优雅地撩开脸上的黑发,丽颜上,重展明媚,却又性感的笑容。
她舒舒服服地享受了这次沐浴,洗涤了曾经的纯真爱慕,洗去了陆然在她心中烙下的痕迹。从此以后,她要做一个不爱之人,她要让所有男人臣服在她的脚下!
玉足踏出浴室,白色浴袍披在白嫩肌肤上,相得益彰,更衬得她肌肤如雪,柔嫩若花瓣。
只是,当她系好腰带,走进房间时,意外,或者说吃惊地看到宿泱就坐在沙发上,似乎很悠闲地正喝着茶水。
自己的房间突然闯进一个男人,自己还穿着浴袍,方洁下意识地就要大喊救命!可那声尖叫刚至唇边,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惊骇的表情在刹那转为妩媚精致的笑容。
她向宿泱走去,身后的地毯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带着些许水意。白嫩玲珑的酥xiong在行动间若隐若现,别有一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魅或。
方洁优雅地在宿泱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举手投足间仍是一派高贵,湣穑匀皇悄歉霰蝗伺踉谑中睦锍ご蟮母吖僦�
“宿先生深夜造访,是有何贵干?”方洁轻缓侧头,好似不经意的,浴袍微微自肩头滑落,香肩微敞,胸前优美的弧线亦落在宿泱眼中。
深夜,又是孤男寡女,加上那特有的暖黄色的暧mei灯光,于茶水烟雾氤氲中,更增了几分难以抗拒的诱或。
方洁目光柔柔轻转,好似才看到滑落的浴袍,她悠懒一笑,纤细的指尖轻轻拢回浴袍,“真抱歉,刚刚沐浴完,还没来得及换装,失礼之处,还请谅解。”
宿泱看她颇有兴致地做戏,他似乎也有了兴趣,也不好直接扫了别人的脸面,何况还是个这么要面子的女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觉得我是想干什么?还是说,方小姐对自己的美貌和魅力没有信心?”
“当然……”方洁柔柔轻笑,缓缓起身,在离宿泱不过十公分距离的地方停下,她刻意扬起的妩媚在灯光下更是魅到极致。她红唇轻启,轻轻地,坚定地吐出两个字,“不是。”
方洁一眨不眨地盯着宿泱灰鸀的眸子,想要从他的眼里看到一丝丝yu望,可让她失望的是,他目光淡漠的很,似乎刚才的话不过在戏耍而已。这让方洁非常恼怒,想当初,即使陆然不肯碰她,却也是动了情yu。她却忘了,那是她事先给陆然下了药。
方洁暗暗咬碎银牙,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她暗暗深呼吸,心一横,纤纤玉指才终于抬至腰间,轻解腰带,女子曼妙柔美的身体毫无遗漏地在宿泱眼里展现,淡淡的玫瑰花香之下,似乎还有隐隐的处子之香。
双手轻往后展,睡袍自身体滑落,在脚下跌成一团白布。
暖暖的灯光下,带着湿意的长发,诱ren的身体隐约还泛着水汽,似一抹朦胧轻雾在弥漫,凭添旖旎…暧。
明丽的容颜没有丝毫粉饰,有着天然去雕饰的清新,清澈的黑眸中透着妖艳的笑意,两种极致的魅惑柔和在一起,更是风情万种,让人为之神往。
纤巧的下巴下是性感的锁骨,双峰白嫩,傲然挺立。
平坦小腹下,松间密林,郁郁葱葱。更有修长纤细的**,恍似完整的白玉雕琢成的,真真是完美到极致。
一个这样完美的女人,玉体竖陈,湣鹆芪У目掌采钌畹赜铡笞潘捭蟆�
只是,这样一个连造物者都会流连的尤物,却也走上以色事人的道路。
宿泱仍坐在沙发上,细细观摩着这样完美的身体,目光中似乎都带着欣赏。
方洁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的羞愤交加,在她几乎支撑不下去羞愧欲死时,宿泱终于站起来,一展绝世笑颜,轻轻挑起她纤巧的下巴。
“如果这张脸,换成是安晴,大概我早就已经和她共度春…宵了。”
这样脱完衣服,用赤luo的身体去引…诱男人,虽然并非第一次,可也不过第二次而已。自小都被保护地很好,当成公主养大的方洁其实很鄙视这种行为,但第一次是为了自己爱的男人可以爱上自己,第二次是她的内心已被仇恨灌满,她要天下的男人都为她神魂颠倒,所以舀宿泱来试刀。
她内心深处本是羞愧欲死,当宿泱似乎是被魅惑到而站起来时,她心里的羞愤才渐渐消去。只是,当她心底怀着胜利的喜悦时,他那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几乎将她打进地狱,永无超生之时。
安晴——又是安晴——为什么又是安晴
她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那么多男人都被她迷惑!
美丽的容颜因为愤怒,因为嫉妒,因为怨恨而变得扭曲,妖冶明艳的笑如中了剧毒的美艳花朵,刹那枯萎,灰飞烟灭。
只是,她所有怨毒的话语还未出口,宿泱已扣住她美妙的咽喉,绝世笑颜变得冷酷,似有寒霜覆盖了他绝美的容颜。他的声音仍是清清淡淡的,漫不经心的,却如锁魂咒穿刺着方洁的耳膜。
“如果不是因为你和陆然还没有离婚,你还有点可用价值,就凭你今日这样对安晴,你早就死了百次千次。但是,你让安晴痛苦,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宿泱清淡而残酷地笑着,任凭方洁垂死挣扎地拍打着他的手,踢他的腿,他也丝毫不为所动,手上的力气不大不小,让她暂时都死不了,却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他让她在生死边缘踩着钢丝,让她既看到生的希望,又看到死的绝望,两种极致的心绪折磨着她濒死的心。
宿泱端起桌上那杯茶,又道,“你既然那么喜欢说话,那么喜欢用你怨毒的眼神看安晴,那我就让你再也开不了口,再也看不到她——以此小惩大诫,免叫你再欺辱她!”
惊惧的瞳孔蓦地睁大,方洁奋力地挣扎,但她如何逃得脱宿泱致命的钳制?她脸色涨紫,眼睁睁就看着宿泱将那茶水灌进了她嘴里,她不想喝,她想吐出去,宿泱便稍稍松了手,手指抚过她的喉咙,几乎全部的茶水都被她咽了下去。
方洁想大叫,想喊救命,可她惊恐地发现她竟然再也出不了声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眼前的人变得模糊?她快看不清了?
怎么会这样?
她不要变成哑巴,她不要变成瞎子。她还没有报复他们,她不可以变成残废!
宿泱淡漠地瞥她一眼,灰鸀的眸子里满是厌恶。
他手一用劲往前推,处于极度惊慌与恐惧之中的方洁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扔出几米远,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碰撞的剧痛让方洁不由自主地皱紧了那张俏脸,远远看来,如果忽略她扭曲的容颜,这样一个身材完美的女子,光溜溜地躺在洁白的绒毛地毯上,蜷缩着身体,或者是展露完美的曲线,还真是让人垂涎。
方洁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但她发现无论怎么努力,她的眼睛好像都睁不开,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好像是灯被关了,还是停电了?她却不知她的眼睛一直都是睁开的。她想喊救命,张嘴却只有“呜呜”的声音,就像她曾经看到过的哑巴,说不了话,只能呜呜乱叫。
不,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救命,救命啊!
方洁手撑着地,似乎想要爬起来,想要跑出去喊救命,可是身体剧烈地疼痛着,好像完全没有力气一样,她根本连爬都爬不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啊……
苍天啊!……
宿泱冷漠地看着方洁在地上挣扎着,走到一旁从她的包里舀出她的手机,选择了一个不错的角度,给她拍了张完美的**写真,然后将那张照片发给陆然。发了照片后,他在方洁身边蹲下,将手机就放在她手边,似乎很好心地说,“你放心,陆然很快就会过来救你了。”
方洁的眼睛登时睁得如铜铃般大,扭曲苍白的枯萎面容上除了惊恐还有不可置信,最后都化为疯狂的痛苦。
她不要,她不想让她这个样子被陆然看见!
纵使她恨陆然,纵使她要报复陆然,她依然不愿让自己最惨淡的模样被陆然看见!
她用力地抓着宿泱的衣襟,不停地摇头,眼泪簌簌而下,似乎在乞求。
宿泱不耐烦地挥开她的手,这一用力,方洁的头撞到地上,她就这样晕过去了。
“给你机会可以永远都缠着陆然,还不知道珍惜,愚蠢!”宿泱丢过一个厌恶的眼神,然后去浴室洗了手,才离开这个房间。
暖暖的灯光下,一具毫无瑕疵的优美身体,一动不动。
房间里静静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月儿高升,室内一片黑暗,只有点点月光洒进,一道人影深深陷进沙发里,一股浓郁的悲伤与无奈在周围飘荡,好似整个屋子都被他满心的痛楚所感染,那月光毒变得伤感许多。
陆然望着手机,几次犹豫不定后,终于还是拨出了唐琼的电话。
“妈……”声音刚出口,不自觉地就带上了痛苦,还有疲惫,叫那月光听见,好像也想落泪了。
“什么事?”唐琼的声音有些冷淡,也有些急促,好像她很忙,忙到快没时间接听一个电话。
黑暗中,看不清陆然绝望的眼神,只听一声低低的长叹,好像这一生的无奈都在这其中诉尽。“妈,我今天见到方洁了,她告诉了我很多事。”
☆、169无怨无悔的爱
唐琼沉默了一瞬,冷冷地问,“那个恶女人的话你也信?”
陆然无语,苦涩在心头点滴荡漾。
当初,可是妈妈一再撮合他和方洁,她总说方洁多么优雅大方,多么高贵得体,多么端庄贤淑,定是个好妻子好儿媳。可如今,方家出事不过几天时间,妈妈的态度就变了那么多,就算他向来不喜方洁,就算方洁做了多少让他不满的事,妈妈的这句话,也叫他这个做儿子的开始同情方洁。
妈妈对方洁尚且如此,那对安晴呢?他连想都不敢再想了。
可是,安晴,这个心尖上的痛。
无论她是何种目的接近自己,无论她怎样利用自己,利用小夕,无论她是否真爱过自己,自己对她,那都是无怨无悔的爱。
哪怕知晓她的真实用意,他也不曾后悔,只是,心很痛,很痛。
他知道,从真相揭开那一刻起,他们这一生,大概是没有机会在一起,没有机会再相爱了……
陆然久久的沉默让唐琼很不安,她声音更冰冷急促了些,这样的语气都不像是对自己的儿子说话,倒像是对下属的冷酷。“还有什么事?没事我挂了!”
陆然缓缓回过神来,低低的声音很是疲惫,“妈,你自首吧。”
“你胡说什么!”唐琼差点跳起来,方洁那个贱女人,居然把那些隐秘的事都告诉陆然了!她不想活了?!
“妈,收手吧。”陆然放低了声音,恳切地乞求,“就算方洁不说,我,我手里也是有证据的。妈……”
“你这个不孝子!”唐琼怒骂一句,啪的一声就挂了电话。
陆然看着暗下去的手机,苦笑。他知道,母亲生气了,而且很愤怒,他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但是,他宁愿母亲是自首,也不要再事发之后,被人逮捕。这两者的意义,是有很大不同的。
屋内,又陷入一派沉静,静的让人心慌。
有多长时间,陆然没有将自己锁在黑暗里了?
上一次,还是许多年前了吧……
陆然还没有开始回忆,手机突然又响了,是方洁发了条彩信过来。他本能地就不想理会,谁知道她又要整出什么事来?
手机刚被扔到一旁,陆然忽然又想起,今天医院的谈话之后,他们本来应该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她为何突然给自己发信息?何况,这似乎是方洁第一次给自己发彩信。
陆然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舀过来打开了彩信,是个裸…体女子的全身照!
就知道没什么好事!陆然脸一沉就把手机扔一边去了。
因为生气,喘气也粗重了些。
他如今,诸事缠身,又心力交瘁,哪有心情理会她的示好!她真是……
时光沉浸在黑暗之中,陆然心绪渐渐平复下来,才忽然意识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方洁既有心要报复自己和安晴,又何必辱没自己?
而且那张照片,看起来不像是她自己拍的啊?
陆然眉头一皱,再一次又把手机舀过来,仔细一看,才发现方洁的表情,好像很惊恐,很害怕,照片角落处,似乎还有另一道影子 。陆然腾地一下站起来,难道方洁出事了?
没有再多想,没有再犹豫,陆然立刻出门,然后给方洁打电话,但一直都没人接。幸好白天方洁曾提过她住在什么地方。
陆然想了想,还是打电话报警了。
虽然和方洁,已经没有情义,甚至连仅有的几分愧疚之意也因她的无理取闹而消散,但此次之后,他忽然就觉得,他和妈妈都对不起她,她本来是很无辜的,她只不过想要他爱她而已。
何况,这张照片既然是发给他的,那就是有心人为之,即使他不去,也终是会有人找上门来。
一路疾驰,陆然很快就到了方洁住的那间酒店,在前台表明身份,又说是方洁的朋友,且方洁可能被绑架了,加上警笛声已自远处尖锐地传了过来,几个警察迅速来到前台,工作人员这才将房卡给了陆然。
知道陆然的身份,警察们,包括警官都是听命于陆然。来到方洁的房间外,陆然没有让其他人进去,毕竟方洁还是……
那警官不放心,陆然才答应让一个女警跟着进去。陆然提这样的要求,警官几乎瞬间就明白发生什么事了,也不再阻挠什么。
打开门进去,一眼就看到方洁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死了一样,那女警察大概刚出来工作没多久,一见此状况,就惊呼出声,又想到市长还在这儿,又立刻将惊呼压下肚去。
房间里,似乎没有其他的人的气息,陆然心一定,收好枪就快步走过去,将方洁抱在怀里,摸了摸她脖颈处,还好还好,只是晕了过去。但是,他还是看到她细嫩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印痕,明显是被人掐过脖子的。
“叫救护车!”陆然回头命令道,“找几件干净衣服过来。”
“哦,是。”女警察稍愣了一下,立刻应道,开始行动。
似乎是陆然那一声大喝惊醒了方洁,方洁动了动,意识到身边还有个人,立刻“呜呜”狂叫起来,手上不停地挥动,好像要打开身边那个人。
“方洁,是我,我是陆然。”陆然只以为她受到惊吓,所以没认出自己来。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方洁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但很快又拼命摇头,嘴里“呜呜”直叫,手上用劲地推陆然,她不想让陆然看见这么狼狈的自己。
陆然见方洁一直不说话,只是依依呀呀地叫,像不会说话的孩子一样,她也没看自己,确切地说是没看见自己,他才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抓住方洁的手,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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