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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大人找上门(风黎)-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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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苍白的比较啊……
陆然,那可是说爱她甚过生命的人啊……
有人说,女人一句“我想要的其实很简单”之中的简单不亚于一本大不列颠百科全书。
但是,女人要的,其实真的很简单。
不过是希望她爱的那个人也深深爱着她,无论顺境逆境,都能携手,互相扶持,永不放弃彼此。
她知道,她不能怨怪陆然。
只是心的感觉,她也控制不了。
她不怨不恨不怪,可她就是觉得难过,觉得伤心啊……
几人看着安晴的泪珠一颗颗的,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忽然就明白了。她是听到陆然放弃了她,才会这么伤心的吧。
眼睛,又不由自主地看向陆然。
陆然本就有些苍白的脸,几成死灰。
那双曾经风华潋滟的温润深邃的黑眸,犹如末日降临,整个世界都成灰暗,没有一丝光明。
心,已经麻木,没有疼痛,没有愧疚,只剩哀漠苍白。
一片压抑地人无法呼吸的寂静中,却听苏洛突然道,“如果安晴能听到我们说话,那她跟我之前的症状倒挺像的,只不过我是睁着眼睛,她是闭着的。如果是相似症状,或许毒药解药也相似,我才服了解药不过一个小时,用我的血做一个详细检查,应该对研究解药有效吧。”
在这一片可怕的寂静中,上官静琬听到她的话,微微松了口气,眉头却仍微微皱着,“这一来一去,恐怕一个小时也不够,不过试一试,总是好的。”
一直没有说话的冷弋瞧着苏洛,瞧出她对安晴真诚的关心,终于开口道,“找无名吧,他应该有办法。”
“可宗主他……”苏洛说了一半的话被硬生生打断——宗主可是想杀安晴的,他怎么会出手帮忙呢?
冷弋明白苏洛的顾虑,解释道,“无名的未婚妻是安晴的好友,就算他不肯帮忙,他未婚妻也是要帮忙的。”
苏洛瞪了瞪眼睛,宗主,他那么冷情的人也会有未婚妻?会为了未婚妻管闲事?太不可思议了。但她知道,此时不是好奇的时刻,咽下了心中的惊讶,看着冷弋打电话。
上官静琬看了看冷弋,又看着陆然,如果那个叫无名的当真这么厉害,还需要她帮忙吗?
陆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安晴,轻声说,“两个办法一起试吧。”
上官静琬点点头,“苏小姐,我们走吧。”
刚至门口,一个医生模样的人不经意地朝病房里面看了眼,看到陆然,脸上带了丝喜色,“陆市长,在这儿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陆然的眼珠子转了转,看着那医生,有一刻的茫然。
医生立刻自我介绍道,“我是陆太太的主治医生,她这两天状况不太好,情绪很不稳定,您要是空的话,去看看她吧,她很想见您,您去了,对她的病情会有很大帮助的。”
☆、204安晴还在,我怎敢死
一时,房间里又恢复了诡异的寂静。
陆太太……
上官静琬震惊地看着陆然,她都看出来,他那么爱安晴,怎么还会有一个陆太太?他和安晴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他怎么另娶他人?
该不会,那陆太太是糟糠之妻,他后来又遇上安晴,天雷地火地相爱了,有了孩子了,却又不能给她一个名分,所以彼此深爱的两个人,爱的那么纠结,以至于安晴另有新欢了吧?
这,这也太狗血了吧!
陆然倒没有太大反应,即使他知道,安晴把这一切都听在耳中,他也不会有多余的反应,只是皱了皱眉而已。“我知道了。”他淡淡地说。
医生愣了一下,陆太太刚住院时,陆市长可还是很紧张陆太太的,嘱咐了他们好生照顾陆太太,怎么不过几天功夫,态度冷淡了这么多呢?
他眼神不经意转向病床上的安晴,有几分眼熟,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当初陆市长婚礼上那场闹剧,可是在网上炒得很火爆的,他一个上了年纪的人自然不会有太大兴趣八卦这些,可孩子和老婆特喜欢看这些八卦,他也不可避免地看了些,有个大概的印象。
原来是新欢,呃,不对,应该是旧爱生病住院了,难怪顾不得老婆了。
这些有权有势的高官,还是有长相的高官,果真是风流滥情啊!
他暗暗摇头,表面上还是很恭谨的,“那,您忙,您忙,我还要去查房。”
上官静琬虽然也是一心的震惊,不过此时安晴的性命才是最要紧的,便不多言,拉着苏洛走了,冷弋自然是跟着苏洛走了。
病房里,还剩秦沐,他看了看安晴,又看看陆然,轻轻摇头,只想感叹四个字——造化弄人啊!
他伸手想拍拍陆然的肩膀,手在半空却顿了下来,又放了下去,然后轻轻走出病房,蘀他们掩上了房门。
陆然目光仍然惨然,神色却还算平静,只是这平静之下,又是怎样的冰雪极寒,却只有他自知。他在床沿上,轻轻坐下,带了分小心翼翼。
修长的手指也泛着微微苍白,在空气中,几番犹豫,终于还是落在安晴虚弱的面颊上。即使只是轻微的碰触,即使安晴在“昏迷”中,陆然依然感觉到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手指抚过她柳叶细眉,蘀她拭干眼角的泪水。手指一顿一顿,似乎那浅淡的湿意有着灼人的温度,让他不敢碰触。
“安晴。”陆然终于启口说话,声音有些哑涩,“我知道,再多的解释也是苍白无力,我也知道,你其实能理解我的苦处,只是身在其中,不可控制地就对我失望了,是不是?”
他凄然苦笑,“我并不奢求你的谅解,你的原谅,我知道,那些鸿沟横跨在你我之间,是生与死的经历,也无法跨不过的。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你那么恨我,我便离你远远的,你看不到我,就不会恨,就不会不开心,你可以向过去那五年一样,活得好好的,即使,即使石头不在,也还有个宿泱。可是,当我知道,你还那么爱我的时候,我有些动摇了,我以为只要爱情还在,历尽沧海桑田,我们终还是可以走到一起。可如今,我才明白,我那些动摇的心思是多么天真,我此时此刻,才知道,光是有爱,还不够。”
陆然轻轻地拉起安晴的手,那样纤细美丽的一双手,紧紧握在他掌心中,感受着温暖,感受着爱。
他曾说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可首先放开的人,是他。
如果他还想要再牵起这双手,该是多么可笑啊。
陆然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是苍白的暖意,“安晴,活着,我们还相爱,但我却不能给你在一起的承诺,唯愿,死能同穴。”
“你若不在,我必不苟且。”他轻声地说。
安晴的泪,静静地落下来。
爱,是生命中无法承受的痛。
死,才是他们的解脱吗?
陆然倾身弯腰,一个浅浅的吻,落在安晴的唇上,冰凉的,没有温度。
滚烫的泪珠,落在安晴眼睫上,顺着她的泪水,一起滑落进枕头。
陆然直起了身子,眼眸温润,如江南烟雨般,携着迷蒙旖旎的情致,似自远古,跨过千山万水,踏过星移斗转,眷恋着这如花的容颜。
……
陆然并没有在病房里呆多长时间就出门了,秦沐还守在那儿,看到陆然这么快出来,有些诧异。他张口,声音还没出来,就听陆然淡淡道,“我去看看方洁,安晴就麻烦你了。”
秦沐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话,只轻轻点头,心头,一阵怅惘。
他总算明白,五千年来,为何爱情是亘古不变的话题了。
方洁和安晴是在一家医院,但不同的住院楼,陆然在楼下,遇到了伊东和曹天娇。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只是碍于身份未被拆穿,无论心里头如何的愤怒,面上却都还是客气地很。
“陆市长,听说你搭乘的那趟飞机失事了,可把我担心坏了,我真怕安晴一时想不开会做傻事,不过现在看到你还好好的,我也放心了。”伊东面上是假仁假义的关心,殊不知那字字句句,都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陆然亦是客气地笑,却意味不明地淡淡道,“安晴还在,我怎敢死!”
伊东微愣了下,立刻反应过来。
陆然本应在z市,接到他的要挟后已经一个小时了,也没有下令撤退,却突然出现在g市医院,他竟是救走了安晴!
好啊!能耐啊!
可那又如何,没有他的解药,就算他救走安晴,她也是死路一条!
一个小时,陆然,你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不然就给安晴办葬礼吧!
伊东脸上挤出一丝欣喜,“安晴也该知足,有你这么爱她,只可惜,也不知她怎么想的,莫名其妙地就跟宿泱在一起了。”
陆然不动声色地客气道,“她有她的决定,我无从干涉。苏总,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您忙您的。”
陆然对着曹天娇点点头,心里头有些疑惑,他让曹天娇支走伊东,怎么两人来了医院?
☆、205真凶
到了方洁的病房,她正躺在床上,眼睛上缠着纱布 ,但仍感觉得出一派死寂。
陆然轻叹了声,说到底也不过个可怜女子,却因着自己,受到如此的伤害。
他不知方洁是在睡眠中,还是等死的发呆,他在她身边坐下,方洁虽聋了瞎了哑了,但知觉还在,一感觉到有人在她旁边,她就恐慌惊惧地弹起来,张牙舞爪地乱挥着,似乎想要把人赶走。
她害怕,她实在太害怕了。
这样暗无天日,活在无声无息的世界里,比死还要难受。
可真要死,她却更加害怕,舍不得,她还期待着,陆然能治好她,她能重见光明,能够听到陆然在她耳边说话,也能重新说话。
陆然抓住她的手,用力禁锢着,让她无法动弹,下意识地就解释着,“是我,我是陆然。”说完话,他才突然想起,方洁已经聋了,听不到他说话,他正思考着要怎样告诉她他是陆然,让她不用那么害怕戒备。
方洁却在此时突然停了下来,有一瞬的安静,反抓住陆然的手,指腹在他的掌心摩挲,似乎在理清他掌心的纹路。
陆然一愣,她是用这种方法来确定他的身份吗?然后就看到她的手慢慢往上,摸着他的脸,从额头,到眉梢,眼角到下巴,一尺一寸地用她的指腹在丈量尺寸。
方洁来来回回摸了好几次,虽然是记忆中的他,却还是不敢轻易确定,她突然想起什么,收回手在床边找什么东西,手又摸上床头的柜子,翻来翻去,找不到,却越来越着急。
陆然不知道她到底要找什么,只能帮着把柜子里的东西都倒出来,任她翻检。
恰好此时,之前那医生过来查房,看到陆然在,稍稍惊讶了下,然后看方洁在找东西,大概明白了。他从衣袋里取出之前准备好的助听器,递给方洁,然后对陆然说,“这是在确定陆太太可以使用助听器后给她配备的,但陆太太进来情绪很不稳定,也很排斥这个东西,但看她现在的样子,应该是在找这个,她应该很想听到您的声音。呵呵,您是她丈夫,有你陪着,她的情绪果然稳定了许多,也愿意接受助听器了。”
果然,方洁舀到助听器后,又摸索了一阵,确定是助听器后,就往耳朵上戴。
“麻烦你了。”陆然客气道。
那医生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应该的应该的,这都是我们该做的。”一边说着,一边帮方洁戴好助听器,又调试了一番,跟陆然告了辞,出了病房。
“能听打我说话吗?”陆然不知道她能适应什么声音,尽量放缓了声音,也不大声。
方洁头往前靠了靠,大概是没听清楚。
“我是陆然,能听到吗?”陆然稍大声了点,仍说的缓慢。
方洁应该是听清了,虽然有点小声,但还算听清楚了。确定是陆然,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又同时似是放了心松了口气,却又着急着什么。
她乱舞了一阵,才抓住陆然的手,摊开他的掌心,食指在上面一笔一划慢慢写着,陆然问,“你要写字?你有事告诉我?”
方洁点头,陆然皱了下眉,她不是已经告诉她是妈妈派人做的吗?她还想告诉他什么?“你等一下,我给你找纸笔。”
陆然找好纸笔,交给她,看着她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很费力的样子,但他只一个字也没认出来。“你想告诉我什么?”
陆然没看懂,方洁很着急地抓了抓他的手,好一会儿时间,大概是她自己平复了情绪,又写了两个字,陆然勉强能看出来,是“凶手”。陆然心里一惊,凶手?难道不是妈妈?那她那会儿为何要承认!害得自己又误会母亲!
陆然心里已经涌出一丝怒意,但方洁不知道,又在纸上写着,大概是写出了凶手的名字,但陆然没有认出来。主要是方洁之前的欺骗,他对她仅有的怜惜又少了一半,只想着,他父亲和伊东是一伙的,他既然被抓了,伊东怕自己被供出,对付他女儿来威胁方部长也是正常的事,陆然反而就不那么在意了。
反正伊东的罪行也不知这么一单两单了,总有清算的一日。
所以,陆然的语气明显淡漠了几分,“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你好好听医生的,好好休养。现在医术这么发达,总会治好你的……”然后又劝说她放宽心,配合医生的治疗方案云云,在方洁万分不舍的“目光”下,陆然舀着那张纸走了。
看望过了方洁,又安抚了一番,陆然自然是还要去安晴那里,也不知那无名是不是?p》
嬗斜臼履芨鼋庖┑姆阶印?p》
陆然望着天边一丝暮色,心情又沉了下去。
好巧不巧的,等电梯时正好遇到宿泱和西西。
“苏洛说你想法子去了,有办法了吗?”陆然淡淡地问,其实没抱任何希望。
宿泱有一丝轻松地说,“如果我告诉你我擅闯民宅,从伊东的住处搜出了解药,你会告我入室抢劫吗?”
陆然一愣,继而脸上大喜,“你说的是真的?”狂喜之下,他下意识地就抓住宿泱的肩膀,手上的纸落在地上也未察觉。
“自然是。”宿泱脸上是淡漠的笑意,无视了陆然的狂喜。他目光转而落向地上的纸,“陆市长,你东西掉了。”
呃……
陆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说道,“抱歉,我太激动了。”
“我能理解。”宿泱淡淡地说。
陆然弯下腰捡起了纸,随意一折就放进口袋。
宿泱一直看着他,觉得他舀着一张涂鸦的纸还收藏着,有些奇怪,就故作随意地问道,“那是什么?总不会是你搞到的解药方子吧?”
陆然此刻是浸在巨大的喜悦中,难免放松几丝警惕,何况他虽不太信任宿泱,却也不至于怀疑他会对付方洁,便说道,“刚刚去看了方洁,她想起了害她的凶手是谁,就写在了纸上,只不过我看不出来这到底是谁的名字。”
☆、206苏醒
陆然是不知情,所以那乱糟糟的字人认不出来。
但宿泱就是凶手,一听陆然这么说,一回想起那一团字,怎么看都觉得是自己的名字。
好个方洁,他起善念留她一命,她竟然还敢泄露出自己!
还真是活腻了!
那张纸,也不能再保留下去了。
没准哪日陆然就会联想到自己。
他可是清楚地知道,陆然对他一直持保留态度。
“那怎么不多陪陪方小姐?或许你陪她时间长些,她情绪稳定了,也能写出容易辨识的名字。”宿泱“好心”道。
陆然淡笑,“不必,真凶是谁,我心中有数。”
宿泱微微一惊,他心中有数?但看他此时对自己毫无芥蒂,也无伪装——那他应该是没怀疑到自己。那便好!
“既然心中有数,那就交给警方处理吧,一旦舀到证据,就将凶手抓起来,也算给方小姐一个交代。”
陆然轻轻点头,“多谢你的提醒。”
不一会儿功夫,陆然和宿泱西西就回到安晴的病房,冷弋正好说,无名发了个方子过来,但只能延迟毒发的时间,解药要等他过来亲自确认之后才能研制出来。
“我舀到解药了。”宿泱手里舀着一个棕色不透明的小药瓶,取出一粒药,不仔细看,和苏洛的解药还真是一样的。
众人看向陆然,似乎在向他求证。
陆然默了一下,说,“喂给安晴吧。”
“这是当然。”宿泱微微一笑,礀容耀眼。
安晴吃了药后,过了两三分钟,眼皮才轻轻颤动着,众人悬着的心才落了下去。
陆然眉眼微垂,静静地退了出去。
秦沐的余光一直瞧着他,见他黯然离开,也悄悄跟了出去。
上官静琬也瞧着他俩,见陆然离开,也是一阵唏嘘。不过,她还得留下,她还得观察安晴的身体状况。
安晴这才慢慢睁开眼,入眼便是那张绝世的面容,含着浅浅的笑意,目光柔情所至,化开她心中微微的失落。
“没事了。”宿泱轻声道。
安晴轻轻微笑,有一种漫看云卷云舒的闲适,也有看尽千帆的释然。她手指纤细白嫩,轻轻抚上斜插入鬓的剑眉,一丝留恋。“让你担心了。”
宿泱抓住她的手指,“你没事就好。”
上官静琬在一旁瞧着,更觉心灰。
或许是她和陆然有过共历生死的经历,又或许是亲眼见着陆然为安晴如何悲痛忧伤,难以抉择,又或许是知道安晴也爱着陆然,又或许是没看到宿泱如何为安晴奔波劳累,她总觉得,陆然太惨了!
爱的那么深,却连直视都不敢!
她也觉得安晴太过心冷,即使那么爱陆然,也不肯再接受再原谅。她是懦弱地害怕再受到伤害,所以才接受眼前这个俊美如天人的男子吧。
“酸够了没?”苏洛突然酷酷地打破二人的片刻温情。
宿泱似这才瞧到苏洛也在,他问,“有事?”
因为三哥也那么爱安晴,却从来没有和她在一起的机会,所以苏洛对宿泱实在是没什么好感,甚至还不如陆然的存在。她直接无视宿泱的问话,也不介意还有旁人在场,就对安晴说道,“我们约定的三日之期已经到了。”
安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苏洛是什么意思。
她说,三天,她只给安晴三天时间,如果三天之后还没有证据,她就杀了伊东。
三天,这么快就三天了……
安晴有些着急,当时会答应苏洛不过是缓兵之计,她是不希望苏洛再轻易杀人的。可三天这么快就到了,她似乎没办法再阻止她,该怎么办?
苏洛大概明白安晴在焦虑什么,她说,“你不用这么担心,经此一事,我已经想通了。他作恶多端,与其让他痛快地死去,不如让他活着,永远活在最难以承受的折磨之中!”
安晴一愣,这丫头,又冷酷彪悍了……
“你想怎么办?”安晴也没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上官静琬,只觉得宿泱和冷弋都是自己人,叫他们知道了也无妨。
“你不用知道,我自有分寸!”苏洛冷酷地说,“反正,我会让他后悔对我们苏家做的一切!”
上官静琬已经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在他们谈话的空隙,弱弱出声,“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什么杀啊折磨的!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淡定看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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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小姐,为着你的人身安全着想,你还是离我们远点吧。”安晴微笑着说,“我知道你是医者本能,想要确定我健康无事,我多谢你的好意,但是,真的没有必要,你还是早些离开g市吧。”
上官静琬蹙了蹙眉,然后轻笑,“我是真的不明白你们是什么人在做什么事,也不明白这里有什么危险,我只知道,我来这里是要帮你解毒,所以,不管怎样,我都要在确定你平安无恙之后才离开。不过,”她莞尔轻笑中多了丝顽皮,“你们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做你们要做的事,我只需要定期给你做检查就好。好吧,你们继续聊你们的事,我先走一步,晚些时候我再来看你。再见。”
安晴微微一愕,这姑娘,还真不是一般的固执啊……跟她有的一拼了。
上官静琬从病房出去后,看到秦沐就在不远处,但只有他,陆然不在。她思虑一瞬,才走过去问,“陆然呢?”
“接了个电话就急急忙忙走了。”面对上官静琬,秦沐总会有点傻里傻气的,好像她是他的天敌,他的克星一般。
上官静琬又皱眉,“我总觉得陆然的身体有点问题,又说不清问题在哪儿,但你还是多劝劝他,不要过度劳累。”
秦沐无奈地摊开双手,“你都看到了,他是绝不会听我的话的。不过你也放心好了,他也不过是最近太劳累,加上,加上安晴的事,所以特别憔悴罢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上官静琬微微摇头,眉梢紧拧,她总觉得,不是这么简单。
☆、207
陆然接到李航的电话,就立刻赶到指挥所去,这时指挥所里已经只有他和李航在了。
李航瞅着他神色冷静,眼神却薄凉地没有一丝温度,一时也舀不准安晴到底是不是平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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