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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长大人找上门(风黎)-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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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的时候,是怎么回事?”
宿泱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只记得大哥说过,他觉得安晴很特别,大概也是这份特别,才让她,”宿泱顿了一下,眼里流露出伤感,声音也淡了许多,“才让她被咬之后,爆发出这么强大的能量。”
陆然眉头一皱,头有点疼,他又下意识地捏着眉心,最近头疼的次数似乎频繁了些,他是真的太累了。
“还有办法让她变回正常人吗?”陆然捏着眉心,平静地问。
☆、227
宿泱一笑,些许苦涩惨然,“如果有法子,我也不会是现在的我了。”
闻言,陆然心中一片凄凉,偏君洄还在一旁不以为然地说,“做人有什么好的,什么都慢吞吞的,一点也不畅快……”被宿泱瞪了一眼之后,才不甘不愿地闭上了嘴。
——
乌云布满整个夜空,月光不见。
若不是都市繁华,不过夜色初上,便能伸手不见五指。
无名此刻站在窗前,微微仰头,凝视着漆黑的夜空。
常人虽看不见被乌云遮住的月,但无名却是能看见的,透过厚密的乌云,他似乎,都看到本该柔润的月光充斥着浓浓的血腥,金黄的月,变成嗜血的暗红阴月。
自从他成为最后一个修仙者到现在,已经几乎两千年,他再没有看到这般让人见之色变的风云变幻愣了。
又何况,刚才有一瞬,一股突如其来的怨念几乎充斥了整个天地,让他也为之胆寒。
虽然只是一瞬间,无名却不敢轻视,只因为,这股怨念的存在,全因为他……
即使他已心冷情无,早已忘记自己的使命,天下苍生皆与之无关,但,他当年造下的孽,势必要由他来结束。
陆远带着安晴到了一处深山谷底,正是当日陆然和上官静琬的坠落地。
月已重现,奈何谷底树木繁密,一丝月光也透不过,谷底处,仍是黑夜寂寂。只是陆远目力非常人所能及,尤其夜视能力更为强大,即使在深夜,也如白日间,可毫无阻拦的行走。
走至一处,陆远停了下来,似是随手将安晴一扔,然后听到有水花溅起的声音。原来谷底有一条小溪,很浅,看着似是活水,却又找不到水的源头。
安晴躺在小溪里,溪水刚好没过面颊,只给了她呼吸的机会。
陆远在一旁站着,冷漠地盯着安晴,眼里情绪莫名。
他一早察觉出安晴是个特别之人,以为将她变成跟他一类的人,势必能力超群。的确,刚刚咬她那一瞬,她爆发出的力量的确骇人,若不是他早有防备,只怕会跟陆然他们一样被摔得老远。
只是,她的力量似乎太过强大,他很怀疑自己有没有把握能够控制他……
好在,她的爆发只是一瞬,她现在已经昏迷过去了,他还有时间去安排。
但,她醒过来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
这天,天空有些阴沉,下着小雨。
一穿着黑衣的女子,撑着一把素雅的油纸伞,迈着轻轻浅浅的步子,踩着青石板小径,溅起细细的水花,和着雨丝,湣鹗惫獾沽鳎瑴‘佛去到江南古镇,一股清幽淡雅的宁静,扑面而来。
☆、228异变
“至于苏洛,她是杀手的事被人拍了下来,逃脱不过,你二哥便讲出当年她被恶贯满盈的杀手组织掳走,并下毒药威胁她成了杀手的悲惨童年,同时,还为她做了场以死谢罪的自杀来堵悠悠众口。毕竟死在她手下的,大部分都是国外的人,所以国内民众对她的怨恨,也不那么深刻。你放心,那只是一场假死而已,她现在有了另一个身份,有冷弋陪着,环游世界呢,她过得很好,你别担心。还有你祖辈创下的荣凡集团,你也别太担心,有你大哥二哥在,不会毁了它的。”
说到这里,原茵轻轻叹了口气,“你最关心的,还是安晴,是不是?我明白,只是,安晴现在不太好,我怕小夕听到了会担心会难过,所以暂时,我也不打算告诉你了。只是你别太担心,陆然,我,我们都不会放弃她的。”
雨丝滑落在鞋尖上,一阵寂静。
原茵幽幽启口,“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转身走了几步,原茵忽然停下脚步,回眸看着俊朗的苏成磊,目光幽幽,一脸凄清,“苏成磊,我别无所求,只望你偶尔会想起,曾有一个女人,像你爱安晴那样爱着你,她叫原茵,原因的原,鸀草茵茵的茵。”
眼中,有泪光闪烁,原茵清浅微笑,凄凉淡然。
她一心扑在苏成磊身上,却没注意到,墓园深处,有人影攒动。
那道锁在她身上的目光,凌厉至极,阴狠至极,好似有不共戴天之仇,不杀之不痛快。但不知是什么原因,那人生生忍住了刻骨的恨意。
原茵自墓园出来以后,便驱车去了监狱,她要见伊东,不管怎样,他既然已经知道她的身份,那么有些事,还是讲清楚的好。
只是,她没想到,狱警却告诉她,伊东不想见她。
别人不愿见她,她也没办法,只能离开,下次再来。但是,她刚走出没几步,突然停下脚步……
伊东那么恨她,他那样的性子,恨不能将她大卸八块,怎么可能不愿见她呢?
原茵蹙眉思忖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以自己的特工身份,声称工作需要,进了监狱去看伊东。原茵找到他时,伊东就躺在自己的床位上,在看一本有点泛旧的小说。
她还站在门口,狱警已经扯着嗓子喊道,“伊东,有人要见你,你出来!”
听到在喊自己的名字,伊东只是有些不耐烦地放下书,一眼便看到站在狱警旁边的美貌女子,他脸上情绪淡淡的,眼里却闪过一抹垂涎,然后一副很不爽快的神情下了床,走过去,冷冷地看着原茵,“找我干嘛?”
在看到伊东的刹那,原茵已经皱起了眉,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在观他这一路的表现,她立刻就说道,“你不是伊东!”
……
事情很快就搞清楚了,原来有人给这个男子和他家里舀了一笔钱,叫他做伊东的蘀身,并且给他做了整容手术,然后悄悄把他带到监狱,换了伊东,只要求他不被发现就可以。
而帮伊东逃出去的人,就是唐四,他仍然跟随着陆远。
陆然听说了这件事以后,甚至没有太大的反应。
在他看来,伊东哪是这种会轻易就范的人呢?只要他还有命在,绝不会妥协的!
只是,他们现在躲在哪儿呢?
——
又到月圆之日,这一夜的月,格外的亮,月光洁白,恍如朦胧轻纱,有如潺潺流水,流淌过心间,湣苹氐绞澜绲淖畛酰喟椎碾剩萌宋裢�
深山谷底,小溪里,仍然躺着安晴,闭着双眸,任清凉溪水在身体上轻柔流动。
溪边,站着陆远,唐四,以及伊东。
“大哥,安晴她,她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一片寂静之中,唐四低声问道。
☆、229
只因他看到安晴眼里只有木然空洞,她湣鹁褪且桓霰涞幕鳎挥辛榛辏畔碌南赐蝗辉谡Q奂涓珊裕袷鞘艿绞裁刺厥饬α康那窒孟袷怯猩淦飨砹苏饫铮畔率饕度炕曳裳堂穑白藕谘蹋坏愕懵庸ィ鹊酌艿氖魅吭谡Q奂涞蛄憧菟溃皇R痪吒煽莸氖鞲伞�
这种情况一直蔓延,不知在何处停下。
若不是因为陆远他们还有点能耐,只怕也会和那些干枯的树一样,变成一具干尸了。
只是,唐四和宿泱能耐不比陆远,陆远还似能不受一点侵袭伤害地站在那儿,但他们已经觉得浑身发麻,血气倒流,好似再多呆一刻,就会暴毙。
唐四已经惊慌地大叫,以平身最快的速度到了山脚攀崖而上,伊东虽不至于害怕地大叫,但也随着唐四即刻离开。
但不幸的是,两人刚到山顶,就见无名在那儿,怀中抱剑,山风刮得猛,他的衣服有点衣袂翩飞的感觉,似极了古装剧里仙风道骨的高人。
他们不幸,是因为遇到了无名这个可以消灭他们的人;
他们幸运,却是因为无名一心要对付谷底的安晴,为了不虚耗精力,他显然没打算收拾他们。
无名凉薄的声音随着山风刮到唐四耳里,似是在隔着他的耳膜。“安晴在底下?醒了?”
唐四忙点头,一瞬间想到了什么,又补充道,“大哥也在下面。”
无名淡漠地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唐四,唐四心跳似乎都停止了,也不敢出气,就怕无名一个眯眼,就炮灰了他。
还好,还好,无名只是看了他一眼便纵身跃向谷底。
唐四看得吃惊,难道真如宿泱所说,无名是个修仙者,所以,还能……飞?
伊东更是震惊,“他是什么人?”
唐四望着谷底一片黑暗,苦笑,轻声说,“修仙者,我们的死对头。”
无名到达山谷的时候,安晴和陆远已经打起来了。
两个都人是一身阴戾之气,加上这山谷,本就阴冷至极,此时谷内更是阴风阵阵,湣鹬蒙碲そ纭�
让无名意外的是,此刻的安晴似极了那没有魂魄的行尸走肉,她和陆远打斗,似乎并不是因为陆远咬了她,让她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似乎,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嗜杀。
那一双黑的发亮,似乎点亮了山谷的眸子,更是闪烁着诡异的幽幽光芒,湣鸫趴吹搅晕锏目裣病�
无名心下骇然,看这情形,安晴大概神智已失,那股怨念已化为强大的妖魔之力为她所用,只怕自己也没多大胜算。
他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安晴突然腾空而起,口中喷火,似乎将整个山谷都点燃,陆远发出一声惨叫之后,再没了任何声响。山谷里的枯木全部着火,热气腾腾。
那一团火烧向无名时,无名也腾空而起避开火球,但安晴已经发现了他,口中不断喷火,似是势要烧死他才肯罢休。
无名见此状况,一边躲闪,一边施法念咒想要灭火,奈何他咒语为念完,火球已经扑向他,他甚至来不及躲闪,好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火球将自己淹没,烧毁……
那火球已经吞噬了他手中那柄古朴的青铜剑,剑身发红,嗡嗡作响,恰在此千钧一发之际,却不知那柄古剑受了什么指引,突然爆发出一圈似是光晕的波光,层层叠叠,形成一个巨大的光晕空间,将剑身和无名都笼罩在内,而那团火球亦被那光晕弹开,直接打回向安晴,烧伤了安晴。
无名还震惊于手中古剑的威力,那边受了伤的安晴却突然暴怒,整个身体散发着阴暗的光,好似汇聚了天地最黑暗的东西,要让黑暗吞噬一切。
安晴发起狠来,巨大火球铺天盖地袭来,若不是有手上古剑超强的威力,只怕无名也早已葬身火海。
无名已经清楚地认识到,凭他一己之力,根本不可能对付得了此时的安晴,此事必须得从长计议,否则,只怕她是真的要毁灭了世界。
借着古剑之力,无名终于逃到山顶,以他生平两千年的功力设了结界,至少在他想出消灭安晴的法子之前,绝不可以让她逃出这个山谷。
——
伊东离开那山谷之后,就和唐四分开行动,他自己去了g市,到了一家酒店,在一间客房前停下。
他们这类变异的人类,虽然速度力量比常人强了许多倍,但毕竟还算半个人类,根本没有穿墙而过的本领,他想要进房间,还是只能乖乖敲门。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暴力的方式破门而入,只是这样,少不得会惊动保安,对他而言,得不偿失。
只是,他刚抬起手要嗯门铃,突然一阵剧痛,好像整个身体都痉挛了,他疼得弯下身子,跪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眉头紧张,面目扭曲。
他感觉到,似乎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房间内,原茵看着突然现身的宿泱和君洄,一阵惊诧——不是说好了,让他们隐身,好抓住可能会来找她的伊东的么?怎么他们又现身了?
但是,原茵看着他们都蜷缩在地上,面上渗出豆大的冷汗,似乎很是痛苦的样子,有些担心,忙下床问道,“怎么了?怎么回事?”
宿泱和君洄看了彼此一眼,似是苦笑,却又似是得到解脱的释然。
“看来,大哥已经死了,没想到,原来他的死,就是我们变回正常人的唯一可能。”宿泱轻声说着,心里却想到,那安晴呢?是不是也会变成人了?
门铃在这个时候响了,原茵看他们痛苦的症状有所减轻,就跑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一脸冷酷的伊东站在那儿,额上,也有汗意。
原茵回过头,用唇形告诉他们,伊东来了,让他们暂且躲一下。见他们躲好了,原茵回过头,轻轻呼出一口气,打开门。
伊东一手还撑着门框,看到原茵时,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是他惯有的阴冷的笑意,湣鹜鲁錾咝抛樱郎裨谙蚰阏惺帧�
☆、230
“又见面了,孩子他妈。”伊东这样说道,眼里是不掩饰的邪佞的冷酷。
原茵面色一僵,刹那神伤过后,平静道,“进来说话吧,该了结的,终归还是要了结的。”
伊东瞥了她一眼,嘴角噙着冷笑,然后进门,似乎还故意撞了原茵一下。
原茵关上门后,见伊东停在床前,然后回过头来,眼中透着邪恶,“我们第一次见面就上g了,今天是最后一次见面,不如也在床上结束,如何?”
原茵已经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但仍是绷住了脸,没有说话。
伊东走过来,勾起她的下巴,目露淫,亵之光,“怎么?不愿意了?你以前躺在我下面的时候不是很欢快吗?你那个时候,可是够淫dang的,这才多长时间啊,就开始装忠贞烈女了?”他紧紧扣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冷冷吐道,“你,配吗?”
原茵脸色变得很难看,有羞耻的痛苦感,也隐隐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委屈。
眼睛轻谩地微抬,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情绪,伊东扣住原茵下巴的手突然一动,改为掐住她的喉咙。原茵正陷于自己的情绪中,根本不及反抗,何况伊东的身手本就高深莫测。
宿泱和君洄已经冲出来,厉声喝道,“你想干什么!”
看到他们,伊东似乎并不奇怪,他手一动,原茵已挡在自己身前,“终于肯现身了?我还以为,你们要一直躲在里面不会出来呢。”
“放开她,或许还有活命的可能。”宿泱说道。
伊东冷哼了声,“活命?我不是已经被判死刑了吗?再加上逃狱,你以为我会相信我还能活得了?再说了,我今天来找她,就没打算活着出去!”
门突然被撞开,陆然冷漠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既然知道活不了了,就不要再牵连无辜!”
伊东没有回头,大笑几声,透着一股悲怆,“无辜?如果不是她,你怎么可能毁得了我的一切!为了救安晴,她不惜牺牲我们的孩子!她这样冷酷无情的女人,值得我放过她吗?!”
“她不过证实了你不是苏成磊而已,其他我们获得的所有消息,都和她无关。那天你也在场,你比谁都清楚,孩子是怎样没有的。”陆然沉声道。
伊东却笑得更加悲怆,“她是特工,武功不比苏洛差,苏洛那一枪,根本就不可能打中她!她只是不想要我们的孩子,才故意受伤!”话至此,伊东更觉悲愤,手上更加用力,恨不得立刻就掐死这个女人!
那是他第一次想要好好珍惜一个女人,珍惜一个孩子,那是他第一次觉得有些人是他不能失去的。
可是,她是如何对他的?
她竟然是潜伏在他身边的卧底,一个连孩子都可以牺牲的狠心女人!
他可真是悔恨,当初就不该让这个女人跟着他!
房间里,有一瞬的沉默。
原茵更觉得无力,那个孩子,她的确不想要,因为那不是爱的结晶,就算勉强生下来,对孩子也不公平。可她毕竟是一个母亲,无论孩子的父亲是谁,孩子都是她身上的一块肉,她怎么舍得?
只是,那真的,是一场意外。
孩子没了,她比任何人都伤心。
她却无从解释,也没必要解释。
伊东大笑几声,“没话说了吧?哼,就算我今天只有一死,我也要你陪着我,生生死死,你都只能活在我的折磨之中。”话音刚落,伊东抱着原茵,突然向窗户冲过去……
陆然大惊,大喊道,“拦住他!”他还以为,宿泱和君洄速度快得惊人。
窗户被撞开的最后一刻,宿泱抱住了原茵的腿,她人就架在窗户上,怔怔地看着下坠的伊东,脸上,有些茫然,也有些震惊,还有一些,悲哀。
其实最后一刻,是伊东放开了她,否则,她也一定会和他一样坠落……
也不知怎么了,这茫茫黑夜之中,伊东越来越远,她却好似还能看到他脸上惯有的阴冷的笑容,越来越清晰,就好像,不知什么时候,他将他标志性的笑容深深地刻进了她脑海里,再也抹不掉。
黑夜沉沉,伊东的身影越来越小,甚至听不到坠落在地上的声音。
原茵没有注意到,她落下了一滴泪,或许会滴在伊东的脸上。
宿泱将原茵抱了下来,她腰上有些浅浅的伤痕血?p》
郏亲菜榈牟Aг怂钠し簟K吹皆鸹褂行┱模睦镆惶荆词顾砸炼挥邪椋匆惨槐沧樱蓟峒亲∧歉鋈耍涝兑餐涣恕?p》
——
卫思夜里睡得正沉,突然心口有点疼,将她疼醒了,睁开眼,开了床头的小台灯,就看到无名正坐在床边,柔情眷恋地看着自己。卫思惊愕一瞬,然后轻柔一笑,就听无名轻声说,“我吵到你了?”
卫思坐了起来,无名忙将枕头放到她背后,扶她坐好,又蘀她盖好被子。卫思说,“可能做了个噩梦,觉得不舒服,就醒了。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大半夜坐在这儿看我?看你好像很疲惫的样子。”
无名其实用了障眼法,不让卫思看到他一身的伤痕,只是脸色有些差。“没什么,就是想你了,想看看你,既然你醒了,我们说说话吧。”
卫思笑了笑,“怎么了?感觉你今天有点怪怪的呢。”
无名拉起她的左手,目光落在她无名指上的戒指,闪过一抹沉痛。
那是他们登记领证之后戴上的婚戒,只是因为安晴出事了,一直没办婚礼,到现在,他才真的明白,有些人,有些感情,即使勉强得到了,也终究不属于自己。
比如卫思,即使他们已经结婚了,他却要永远离开了,再也不能完成他对她的承诺,——为她而活。
“思儿,答应我一件事,不要摘下这枚婚戒,这是对你的追求者最大的考验,不要轻易去爱一个人,更不要轻易交出自己的心……”
卫思一愣,张嘴就说,“我……”
无名一笑,是释然,“你不爱我,就不要勉强说爱,我一直都知道,也没奢望过你会爱我,你答应嫁给我,已经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只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我不能陪你走完这一生。无名心中说道。
“没什么。”无名笑着说,“记得答应我的事,不要轻易爱任何人,记得听你大哥的话,他是这世上最疼爱你的人,只有他,永远不会做伤害你的事。如果有一天,你爱上一个人,而你大哥却反对你们,不要怪他,他是为你好。当然了,我也希望,你不会爱上一个你大哥不喜欢的人。”
卫思眉间轻蹙,很是不解地看着他,“好端端的,说这些干什么?我听得好糊涂。你已经是我丈夫了,就是,就算我对你还只是停留在喜欢,我又怎么会去喜欢别人呢?而且,你又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呢?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无名轻轻一笑,目光在她清雅的面颊上留恋缠…绵,“没什么事,只是突然想跟你说这些。不早了,睡吧,明天一觉醒来,又是新的一天了。”无名念了个昏睡咒,卫思睡了过去,他小心翼翼地帮她躺好,盖上被子。
手指在她柔嫩的脸颊上徘徊,他轻声说,“我真希望,能有一世,我可以陪你到老。”
无名俯下身子,在她唇上落下轻轻一吻。
关了灯,出了房间,黑夜中,有个人影似乎在等着他。
“你打算就这么放弃了?”那个人影说道,声音淡淡沉沉,听起来很是儒雅的感觉,却偏偏携了一股凌厉的威势。
“不是我的,勉强不来。”无名说道。
“你就不担心?”那人影又问道。
无名笑了声,“不是还有你在吗?我相信你能护她周全。”
一阵静默之后,无名又道,“很抱歉,我本可以让她忘了我,免得日后伤心,可是,我又不希望她忘记我。”
那人影淡淡道,“我明白。你为她做的够多了,我不会怪你,她也不会怨你。”他顿了顿,又道,“真的没可能回来了?”
无名在黑夜中摇摇头。
——
刚出酒店,陆然就看到无名站在不远的地方,似乎在等什么人,想了一瞬,陆然让宿泱带着原茵先走,自己朝无名走去。
“你是在等我?”陆然问道。
无名看着他,也不废话,“关于安晴,你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陆然皱了下眉,“我知道,无非是和宿泱他们变成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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