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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首富女儿之后[娱乐圈]-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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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戚作为娱乐圈前辈不用说,她出道的时候正是乐坛百花齐放的最后几年,那时候出道的艺人各个都很有实力。
  而且阮戚在歌坛也已经是歌后的地位,结果姜星桥一个歌坛新人,实力居然和阮戚不相上下,在现在这个流量当道,看脸说话的娱乐圈来说极其难得。
  桥粉更是自豪,恨不得向全世界安利——看看我女儿吧!要脸有脸,要实力有实力!入股稳赚不赔!!!
  …
  拍戏这两个月,姜星桥已经养成了生物钟,就算头天晚上快两点才睡,她也准时在六点的闹钟响前睁开眼睛。
  迅速抬手按掉闹钟,她睁着眼睛在床上躺了几分钟,才挺身坐起。
  旁边秋然还是熟睡。
  刚洗漱完,方家棋掐着点送来了早餐,她留了份在房间里给秋然。
  出门时正好遇到谢维安。
  谢维安和她并肩而行,问她:“困不困?”
  说着姜星桥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的:“本来不困的,你一说就忍不住。”
  谢维安轻轻拍了下她头顶:“辛苦了,还有半个多月就杀青了,到时候回去好好睡一觉。”
  “对!”姜星桥点头,“睡他个天昏地暗。”
  一行人行至电梯前,没等上一分钟,电梯从楼上下来,轿厢门一打开,姜星桥忍不住哟了下:“这么多人。”
  楼庚和胥苍越往旁边让了让位置,和他们打招呼:“谢老师,桥桥姐,早上好。”
  阮戚和余褚也和他们道早。
  “早。”姜星桥一一应着,他们这一批人进来电梯就满得差不多了。
  她调侃楼庚:“你去搬到楼上去和小越住了吗,天天都看你和他一起从楼上下来。”
  楼庚薅着头发傻笑。
  转头见阮戚和余褚都推着箱子,问道:“这么早就走?”
  阮戚笑着点头:“下午还有活动要参加。”
  姜星桥:“杜悄悄呢?”
  阮戚:“还在楼上睡觉呢。”
  杜悄悄这几天没工作,昨天晚上非闹着要要留在这边玩几天,姜星桥说自己没时间陪她,她盘着秋然的肚子说这不是有个现成的吗。
  姜星桥颔首,阮戚又说:“桥桥,你昨晚送我的歌我能想加到我新专辑里面。”
  “好啊,当然可以。”
  “我能邀请你帮我写歌吗?”阮戚问,“你昨天那首歌我很喜欢。”
  姜星桥:“……”
  嘿,还得寸进尺了。
  看着她微弯的双眼,别做梦三个字到嘴边就变成了:“再说吧,我不一定有时间。”
  正常人都能听出这句话里婉拒的意思。
  但阮戚说:“好,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就好。
  阮戚:“我等你。”
  姜星桥:“……?”
  几句话就到了一楼,姜星桥他们要在一楼下,阮戚要去地下停车场。
  姜星桥还没来得及强调拒绝的话,阮戚已经摆出再见的姿势:“公司里见,桥桥。”
  姜星桥:“……”
  所以她刚才又莫名其貌被迫答应了要帮阮戚写歌??????
  妈个鸡,阮戚有毒吧?
  全程见证了姜星桥如何吃瘪的谢维安止不住笑,他大手晃了晃姜星桥脑袋,推着她上车。
  秋然原本说两天就走,结果因为杜悄悄的关系又在这边多呆了三天。
  白天两个人拿着姜星桥的地图在大街小巷里钻,期间杜悄悄被认出来好几次,还是死性不改,拉着秋然去排那家队伍极长的甜水面,然后她吃了两根,剩下的面条就都进了秋然这个孕妇的肚子里。
  每天回酒店后她给姜星桥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当女明星真难啊。
  三天后,两位小姐妹手牵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姐姐妹妹一起来】的小群里,迎来了第四位姐妹——秋然同学。
  之后的时间就像是眨眼而过,姜星桥要杀青了。
  在这近三个月的时间里,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里姜星桥平均有超过16个小时都闫西西,遽然杀青,她始终有些舍不得。
  不过再舍不得,她和闫西西之间的缘分也要落下帷幕。
  最后一场戏是闫西西和池驰离别的戏,那个阳光帅气又少了根筋的少年教会了闫西西反抗,让她学会了成长,但他却要从她生命里离开。
  前一个片段早已经拍过,在一个夕阳流金般铺满天空傍晚,在两人第一次见面的路口,一直延续到天边的逼仄小道,两边的电线杆子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头顶电线交错。
  熟悉的路灯下,池驰披着霞光走来,轻抚少女柔软的发顶,他说西西,你不要忘了我,又说西西,我该走了。
  闫西西张嘴,舌尖下压,喉头颤抖,终于艰难地吐出一个“池”字。
  闫西西梦醒了,她呆坐在病床上。
  爷爷激动地去唤医生,而闫西西掀开被子,赤脚跑出了医院。
  她站在那个熟悉的路口,却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
  一个路人路过,穿环打孔,走路叮当响,是梦里见过的人。
  闫西西想问问他,可是张嘴不知道问什么。
  她摸向旁边灰白的墙壁,她不知道她在找什么,但她就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整部戏里,闫西西60%的戏份是没有台词的,人物的情绪都要靠眼神去传递。
  但在所有戏份里,这一段是姜星桥拍得最难受的,这是一个被校园暴力的少女选择轻生,被救了回来,在那漫长地等待醒来的时间里,她虚构出了一个少年,教会她如何反抗命运和不公。
  梦醒,她却再也不记得池驰的名字。
  她找遍了正面墙,也没看见一个熟悉的烟灰的痕迹。
  姜星桥心里闷得透不过气,闫西西的脸上只有一点茫然。
  至此,姜星桥杀青,闫西西的所有戏份结束。
  “停!过——”
  作为剧组最后一个杀青的人,这也意味着长达三个月电影拍摄到此也完全结束。
  工作人员纷纷拉开手上早已准备好的彩纸礼炮,各色彩纸雪花一样幽幽落下,和“恭喜姜老师杀青”一起,沾满姜星桥肩头。
  一只手伸过来帮她摘下落在面颊上的彩纸,谢维安张开双臂将姜星桥搂进怀中,柔声道:“恭喜杀青。”
  姜星桥笑了笑,正欲回搂,从四面八方压过来层层力量将他们俩团团围在中间,所有在场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之间都传递着同一份喜悦。
  晚上的杀青宴不醉不归!


第79章 
  既然是杀青宴,费用肯定是投资人出,索性万禾安知道这五千万的投资得来不易,拍戏的时候能省则省,抠抠索索用下来还剩了那么点儿,用来包个场办个宴会还是可以的。
  本着就近原则,他们直接包下了下榻酒店的宴会厅,两间宴会厅打通容下这个小剧组的人绰绰有余。
  因为提前通知了酒店,酒店方早早就在宴会厅里挂上了红绸,上书——恭喜《说》剧组全员杀青!
  他们入场时,酒店员工还排排站在两边,疯狂鼓掌以示恭喜。
  姜星桥第一次见这种阵仗的杀青宴,刚踏进去一只脚生生被掌声吓得缩了回来。
  她后退一步,正好撞进身后人怀里。
  夏□□裳单薄,还能感受到身后人的体温,虽是一触即离,姜星桥还是莫名觉得耳朵发烫。
  她下意识抠了抠。
  谢维安扶着她的胳膊稳住她,话里含着笑:“小心。”
  姜星桥耳朵更痒了。
  两人离得近,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质古龙水的味道。
  姜星桥的思绪被这股清冽的气味带跑了,她想为什么谢老师身上永远都是这股味道,他到底有多爱这款香水?
  她之前觉得好闻,又给杜同书买了,但杜同书喷出来却好像是一股完全不同的味道。
  她忍不住多吸了两下。
  谢维安发现她的小动作,轻笑了声,歪靠近姜星桥耳边,说话时笑意滚过喉间:“桥桥,好闻吗?”
  姜星桥一惊!
  片刻后,勉强憋出两个字:“好闻。”
  姜星桥心想,是真的好闻,没办法撒谎。
  说完她两步跑远,跑到万禾安身边落座。
  女主角嘛,当然要坐在导演身边了。
  楼庚下意识要坐姜星桥旁边,都已经撅起屁股,膝盖下曲了,胥苍越伸手一按,生生改了他的方向,把这个位置空了出来。
  谢维安对胥苍越笑了笑,自然地坐下。
  楼庚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跟胥苍越抱怨:“小越,你下次记得提前给我打声招呼啊,吓死我了。”
  胥苍越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二傻子,顺手夹了筷子菜放进他碗了:“吃吧傻子。”
  楼庚经常被胥苍越说是傻子,他也不抵触,有时候胥苍越叫声傻子他还会自然应声,而且胥苍越随手夹的就正好是他爱吃的菜,他还有不吃的理由吗?
  姜星桥也吃得挺香,虽然酒店的菜也不能说有多好吃,但和剧组的盒饭比起来也算不错了。
  谢维安也一直监督着她吃饭,有时候她只是抬了下眼皮,谢影帝就能准确知道她是看上了哪道菜。
  酒过三巡,喝了酒大家的胆子也大起来,纷纷来主桌敬酒。
  姜星桥是知道自己那个酒量,已经打定主意滴酒不沾,没想到根本不用她说,谢维安就帮她把酒全拦了下来。
  三个月的相处大家都把谢维安对姜星桥的态度看在眼里,只有二傻子才看不出来他对姜老师的特殊。
  于是大家顺水推舟,全去灌谢维安了。
  开始谢维安还推拒了下,或许是热闹的气氛容易影响人,也或许是劝酒的人太锲而不舍,但这事只要松了个口,后面的就挡不住了。
  不过谢维安酒量似乎不错,几乎被剧组里所有人敬了一轮,他居然一点上头的迹象也没有,端端正正坐着,还能往姜星桥碗里夹菜。
  如果不是姜星桥早在半个小时后就放下筷子,她差点就要以为谢维安真的没醉了。
  “谢老师,”姜星桥轻轻碰了碰他胳膊,“你醉了吗?”
  “嗯?”谢维安笑着看过来,他本来就长得好,笑起来更是活色生香,喝了酒唇色艳得发亮,就连漆黑的眼珠子都比平时要亮一些,看起来确实挺清醒的,“没有,怎么了?”
  “那你怎么老往我碗里夹菜啊?”
  谢维安的动作比平常慢了半拍,他像是反应了下姜星桥的话,才问:“你已经吃完了吗?”
  姜星桥点头。
  谢维安便老实放下筷子。
  有人过来敬酒他就喝上一杯,没人敬酒他就靠着椅背和姜星桥说话,他话里都夹杂着淡淡的酒气,又怕熏着姜星桥,都是略微拿手挡着,凑近姜星桥耳边小声说。
  饶是这样,姜星桥的右边耳边也像是被酒气氤氲,一晚上又红又烫。
  她挠了好几遍,直到又一次忍不住伸手摸耳朵时,带着凉意的手碰上她的耳垂,激起她一身鸡皮疙瘩。
  谢维安刚从洗手间回来,虽然手上的水擦干了,但刚过了凉水,又被宴会厅里的空调一吹,就像是毛巾包裹着的冰块,凉丝丝的。
  谢维安捻了捻她的耳垂,轻声问:“看你擦了一晚上,耳朵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你一直在我耳边说话!
  姜星桥瞪了他一眼,推开他的手,自己狠搓了两下。
  “谢老师……”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后面的话姜星桥说不出来,因为谢维安看着她的眼神居然透着几分委屈?
  她扫了眼桌上的酒杯:“谢老师,你是不是喝醉了?”
  谢维安笃定地摆手:“没有。”
  杀青宴散场时已经接近十一点。
  不用顾忌第二天还要拍戏,大家敞开了肚皮喝,一厅人晕得七七八八。
  就连万禾安都是被旁边人扶着。
  楼庚也喝得挺多,挂在胥苍越脖子上,黏黏糊糊叫着小越,他走了两步腿一软就要往下滑,胥苍越眼疾手快箍住他的腰:“站好。”
  他个头比胥苍越高一点,身子打不直似的往他身上靠,活像是胥苍越挂了个巨型麻袋在身上。
  “楼庚?”胥苍越拍了拍他的脸,恨铁不成钢,“二两的量你非要喝半斤,是不是有毛病。”
  他转头对谢维安和姜星桥说:“姐,谢老师,我先带楼庚下去了。”
  宴会厅在顶楼,刚好就在胥苍越房间楼上,现在电梯人满为患,他扶着楼庚去走楼梯。
  两人走得东倒西歪,走远了还能听到楼庚的傻笑和胥苍越教育他的声音,突然,他们停住,楼庚举起一只手大喊:“我要当影帝!”
  胥苍越恨不得去捂他的嘴:“祖宗,你小声点!”
  楼庚悄悄说:“我要当影帝。”
  谢维安和姜星桥并肩而行,听见这话还嘲笑他:“你看他,路都走不稳还当影帝,真丢人。”
  请问这两件事有联系吗?
  姜星桥扶额,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呢?
  保镖还跟在两人身后,姜星桥让他们帮忙先把其他人送回房间,最后好说歹说,留了一个人跟着姜星桥。
  先把两个要晕不晕的助理甩回房,他们停在谢维安房门口,姜星桥第三次和他确认:“谢老师,你醉没醉,需不需要人来帮忙?”
  谢维安刷开门:“没醉,不需要。”
  姜星桥仍不放心:“你真的可以吗?”
  谢维安摸了下姜星桥头顶:“别担心。”
  于是姜星桥放心得回了自己房间……才怪。
  她觉得谢维安的状态看起来像清醒,但似乎又不太清醒。
  她过一会儿就会拉开房门看看,或者走到走廊里,把耳朵贴在谢维安房门上听听。
  来来回回两三次,对面房里都静悄悄的,她稍微放了点心,回房间去洗澡。
  刚洗了澡出来,正在吹头发,听到房门响了响。
  她把房门拉开一条缝,门外站着谢维安,看起来像是洗了澡,还换了衣服。
  姜星桥皱眉,语气难得有点严肃:“喝了酒不能马上洗澡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谢维安说,语气里隐隐有点自豪,“所以我等了半个小时才洗。”
  怎么没洗死你呢?
  他摸了下姜星桥还带着潮气的头发,把姜星桥往卫生间推了推,拿起放在洗脸台上的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柔软的指腹和暖风扶过发间,姜星桥舒服得闭了闭眼。
  吹完头发,谢维安拿了本书,坐在沙发上。
  姜星桥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一点了,喝了酒他不困吗还要看书?
  “谢老师,你还是回去睡觉吧?”她走近,见谢维安低着头,蹲下一看,好家伙,几秒钟的时间说睡着就睡着了?
  姜星桥轻轻推了推他:“谢老师?”
  谢维安没醒,顺着她的力度歪靠在沙发上。
  他的呼吸还带着浅浅酒气,胸口匀速起伏,是睡着后特有的平缓。
  他真的睡着了。
  抱了床上的被子想给他盖上,又觉得这样靠在沙发上睡一晚又宿醉明天估计整个人都散架了,姜星桥拿出吃奶的劲把他从沙发上弄到床上。
  醉酒的人身体像是灌满了沙子,沙发到床几步路的距离,姜星桥硬是累出了一身汗,这澡又白洗了。
  终于把谢维安丢到床上,她弯腰去摸谢维安的裤兜,想要找出他房间的房卡。
  抬头时见谢维安微微睁开了眼,她喜道:“谢老师,你就在我房间睡吧,你把你房卡给我,我去你房间。”
  谢维安笑着:“桥桥。”
  姜星桥也笑,她忍不住问:“你到底醉没醉啊?”
  “我也不知道呀。”
  听到这个婉转的尾音姜星桥知道,谢维安真的醉了。
  她就应该拿手机把他说的话录下来,明天让这位影帝听听他醉酒后是怎么卖萌的。
  前面两个兜里都没有房卡,姜星桥说:“谢老师你翻个身。”
  谢维安听话地翻了下,他穿的是运动裤,只有右边屁股上有个口袋,姜星桥摸到了房卡。
  她房卡抽出一半,就被谢维安按住手,紧贴在他紧实的臀部上。
  谢维安:“你摸我屁股。”
  姜星桥哭笑不得,抽了抽手没抽出来:“明明是你按着我的手。”
  谢维安:“我不管。”
  “谢老师,你赶紧睡吧,我也好困了,想回房间睡觉。”
  听了这话,谢维安乖巧地松开手,姜星桥取出房卡要走,谢维安又拽住她的手腕,她无奈回头:“又怎么了?”
  他桃花眼半闭着,唇角微勾,因为迷糊声音也很小:“桥桥,你凑近一点。”
  姜星桥弯下腰。
  谢维安眼皮越来越重,他想凑近姜星桥耳边说声晚安,结果没找准地方,双唇抵在姜星桥唇角,道出一句引人□□的:“晚安桥桥。”
  随后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留下姜星桥一人,和满室响的心跳。


第80章 
  姜星桥整个人都呆滞住。
  谢维安的嘴唇很软,说话时带着馥郁的酒气,从她唇角蔓延至心脏。
  她听着这震耳的心跳,似乎自己也醉了。
  指腹擦过唇角,似乎还能感受到谢维安挨上来时的触感,她拿手碰了碰脸,很烫。
  谢维安闭着眼,睡得安稳。
  姜星桥盯着他的睡颜看了几秒,目光逐渐落到他紧闭的唇上,她往下一扑,抱着谢维安的脑袋结结实实在他嘴上啃了一口。
  用了力,谢维安在睡梦里皱了皱眉,将她推开。
  她翻身坐起,一只手擦嘴一只手推了把谢维安:“谢老师,你是不是喜欢我。”
  语气笃定的疑问句。
  回应她的是谢维安平稳的呼吸。
  但姜星桥此时却是非要得到答案不可,虽然这个答案她早就熟烂于心。
  她用力将谢维安从梦里叫醒,趴在他身上,双手扒拉着他的眼皮让他睁开眼,她又问:“快说你喜欢我。”
  被酒精浸染的脑子昏沉得很,谢维安虽睁着眼,也只是迷糊看到姜星桥的面孔,她嘴一张一合,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只觉得眼皮沉重,想要快速坠入梦乡。
  他拢着姜星桥的手放置在胸口,喃喃道:“乖,别闹。”
  如此反复了好几遍,谢维安睡得不省人事,任由姜星桥怎么推都不再醒来。
  姜星桥气结,把被子狠狠往他身上一掷:“谢维安,你明天起床可别后悔!”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和一个醉鬼置气,但这人趁着醉酒肆无忌惮地撩拨她,拔吊无情,着实可恶。
  她两步走至门口,握住门把手却迟迟没有下压,片刻后她返身,将胡乱裹在谢维安身上的薄被抖开,把他的脸从被子里捞出来,然后才面无表情地回到谢维安的房间。
  之前说要再洗一次澡的想法也在宛如闹剧的一个吻里被姜星桥抛到脑后,她抖开被子把自己塞进去。
  明明没喝酒,这一觉她却睡得很沉,像是要把这三个月以来缺的觉都补上,第二天她是被一阵敲门声叫醒的。
  姜星桥眼皮发黏,听着外面的敲门声笃笃的敲门声,她抻长了手在床头摸手机。
  一连摸了好几个空她才勉强睁开眼,看着空荡的床头反应过来,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昨天过来忘带手机了?
  她薅了薅头发,打着哈欠赤脚下床开门。
  门外是谢维安,他还穿着昨晚去姜星桥房里时的衣服,但明显梳洗过,说话时又变回了往日里那个笑容款款的男人:“醒了?饿不饿?”
  姜星桥这一觉睡了很久,此时已经是下午四点。
  谢维安早上九点就醒了,他对于昨晚的记忆只停留在给姜星桥吹头发,至于为什么会睡在小姑娘房里他是一点印象也无。
  不过房间里并没有姜星桥的人,等了许久也没人回来,他打算先回自己房间洗个澡,站在房门口摸房卡摸了个空,再回头姜星桥的房门也已经关上。
  再一摸,他手机也不在身上。
  谢维安疲惫地捏了捏睛明穴。
  半个小时后方家棋出门买早饭,见谢影帝抱臂靠在姜星桥房门前,他忍不住凑上前:“谢老师,找桥桥姐吗?”
  谢维安没说是或者不是,他直接对方家棋道:“借你浴室用一下。”
  “啊?”
  “我门卡忘房里了。”
  谢维安的架势看起来就像是等了很久的样子,方家棋忍了又忍,忍无可忍,道:“您为什么不找酒店经理帮忙开门呢?”
  谢维安:“…………”
  “忘了。”他说,又问,“买早饭去?”
  “是的。”
  “顺便帮我带一份,谢谢。”
  他在方家棋房里洗了个热水澡,宿醉的不适才逐渐缓解。
  方家棋说:“我找酒店帮您开门吧?”
  谢维安:“不用了,桥桥在我房间睡觉,别把她吵醒了。”
  方家棋:“???”
  谢维安知道他想歪了,解释道:“我昨晚睡的她房间。”
  方家棋:“???”
  谢维安没有继续解释他为什么会睡姜星桥房间。
  然而姜星桥这一觉睡得实在是久,在他第三次过来敲门时,终于把姜星桥叫醒。
  姜星桥一看到他的脸,便记忆回溯,想到昨天晚上似是而非的吻和没有得到的答案,即将脱口而出的谢老师三个字生生转了个弯,变成一声冷哼,推开谢维安回了自己房间。
  谢维安眼疾手快抵住门,姜星桥松了点力:“干嘛?”
  姜星桥的不高兴过于明显,但谢维安始终想不起来他昨晚干了什么,小心问道:“昨天晚上……”
  他明显看到小姑娘脸上的表情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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