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杀入男校救病娇-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纯黑色的温暖发丝如同瀑布一般垂下来,碎碎地撒在他的胸膛上。
少女空出手,将发丝勾到耳后。露出一张令人惊艳的脸庞。
雪肤红唇,眉眼间隐着一丝远远的娇媚,胶着人心里热热的。
“季眠……”
唇齿微张,红色愈艳。
这两个字,她念得含糊不清,仿佛是在喉咙里藏着一会儿的,那样芬芳动听。
身下的人用力地咽了咽口水,被她迷得呆呆愣愣。
“如果你没有失去记忆,如果你是季眠……”
少女压着他,慢慢地往后挪动,眼睛却是一秒都没有放过他。
他这才意识到,少女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夏衫了。
裤子不知去了哪里,白嫩修长的腿接触着他的皮肤,带起一阵滑腻。
她继续说着,声音勾得人心慌。
“那么,你会对我,起反应。”
温软的触感落在了丁字裤的正上方。
她对着他扬起一个明媚的微笑,仿佛晴朗的无云的,午后的清澈蓝天。
☆、第42章 我们来制造痛苦
“你是谁?”
少年的语调平稳,可是他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他。
*,硬了。
她一定已经发现了。
不和谐部位的顶端微微陷入了另一个不和谐的凹陷处。他伸出手想要推开她,手在半空中挣扎了一下,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夏衫的领子宽大,掩不住她羸弱的肩膀下那令人心悸的弧度,嫩白色的肌肤犹如高明的陷阱,在他的视野里若隐若现。
哪里都带着毒,碰一下就会沉迷。
眼前少女的躯体,就是有着这样奇特的魅力。
“我啊?”
她饱含恶意,画着圈圈蹭了一下他的坚硬。说出口的话带着戏谑,一点都不检点。
“我叫凌幼灵,是你期待的漂亮大姐姐呀。”
她过激的动作引起了某些奇怪的反应,让少年羞愤得……恨不得捂住脸。
他排斥地往后挪动了一步,压着嗓子开口。
“唔,凌幼灵?之前那个丑男人哪里去了?”
“你、你会大变活人吗?你是人是鬼?”
——是人是鬼?
这个问题怎么看都是凌幼灵问他比较合适。
季眠已经把她逼到了一个绝境,内疚的情绪几乎要吞噬了全部的理智。
她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他能活过来。作为一个能触摸到的人,好好活着。
“我可以回答你的所有问题,只要你承认自己是季眠。”
——甚至产生了,不正确的、病态的执念。
她正挣扎于一望无际的大海,随时可能溺毙。他在岸上遥望着,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
“季眠?”少年自顾自地说着,浑然不觉他已经踩中了凌幼灵的雷区:“季眠已经死了啊。”
她的眼神变得咄咄逼人,再也维持不住故意表现的绯意:“胡说八道!不会的,他没有死。”
“没有死?”他皱紧了眉头,似是疑惑:“你确定?”
“没有……没有!分明没有。”
仿佛终于崩坏的机械,她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字,自欺欺人地移开了眼。
不想接受。
根本无法接受。
季眠死了。
坠楼,死了个彻底。
纠缠着也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
她是亲眼看着季眠死的。
很明显,眼前的不是季眠。
和她同一个宿舍的,是顾九歌。
由着她肆意妄为的,是顾九歌。
季眠和顾九歌的身材不一样,拥有强健身体的,是顾九歌。
她在伤害她爱的人,她被愧疚要挟。
——还能再糟到什么地步呢?
这让人感到好奇的问题。
分明应该做点什么,又偏偏什么都不想做。冷眼旁观,麻痹自己,就感觉一点也不痛了。
这样的卑劣。
“感受到了呢,从内里传来的,顾九歌的痛苦。”
少年对她露出一个意义不明的诡笑,突地用脚压住她不老实的双腿。在她发出惊呼之前,他把她反身压在了身下。
“再来多一点,再多伤害他一点吧,我的力量就会更强大。”
不同于刚才,少年的力气竟比她大上许多。有力的臂膀牢牢地将她禁锢,夺回了主动权。
烫人的呼吸落在她的面上,盯住她的眸子黑漆漆地发亮着,干净纯粹,却丝毫看不清里面的意义。
“哈哈哈,顾九歌很不甘心呢,可是他越痛苦,就越出不来。”
少年用脸颊轻轻蹭了她一下,欢喜得眉眼都舒展开了:“漂亮姐姐,我们一起制造痛苦吧。”
“想要我活下去,就伤害顾九歌。可以做到吗?”
“当然是,不行。”
她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精致的面容上凭添了几分苍白,孱弱无力的身子变得乖顺,美得让人转不开眼。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顶着顾九歌的身体?”
是她的错,又是她的错了。
她带来的痛苦,让正常的顾九歌也变得伤痕累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可是,她真的好累。
“不行?要不要听完我的话,再做决定啊?”
少年的眼里闪动着愉悦,笑眯眯地看着她,决定不再隐瞒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
“我在顾九歌的身体里活着,但我保存着季眠的一部分记忆。”
“如果把顾九歌比作一台机器,我大概就是他的脆弱处理机制。克。隆人和本体是共用一个灵魂的,除双胞胎效应外,我们还共享记忆。”
“为了保持顾九歌正面的性格,记录问题和解决问题的效率。从顾九歌很小的时候,家族就制造了环境,诱导顾九歌分裂出一个我,去承担来自季眠的童年阴影,以及其他痛苦的记忆碎片。”
“所以,顾九歌才是顾九歌,没有成为另一个季眠。”
“季眠的死,让顾九歌承受的痛苦太大了。他迫切地需要我,他甚至没有办法战胜我,他选择躲起来了。”
“你可以把我当做季眠,我的力量越强大就会想起越多的事。”
“如果你希望季眠活下去,你就要帮助我,这是我最好的占据身体的时机。”
凌幼灵至始至终没有打断他,也没有发问。
纠结复杂的谜团在眼前摊开。
居然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记忆?
记忆代表着什么?
人是独立的个体。就算外形类似、基因相同,我们每个人还是不一样。
因为我们的经历不一样,我们的记忆不一样。
记忆组成一个人,若是记忆完全改变,你就不再是你。
克。隆人的存在本身就是违抗自然规律的。
他们共用一个灵魂,拥有着相同的记忆。
阴影和痛苦,执行和冷静。人应该同时具有的阴暗面和正面,被生生地分在了两个躯壳里。
——“我就是你。”
所以顾九歌和季眠一遍又一边地提醒着自己。
——“去死吧。”
如果不阻止顾九歌,他会走上和季眠一样的道路。
自杀。
一种极端的自我厌恶。
顾九歌想杀掉季眠,季眠想杀掉顾九歌,好比他想杀了自己。
季眠放弃了自己躯体,成为顾九歌不可摆脱的记忆。
他在这里活着、等着,强行介入,步步紧逼。
顾九歌不得不接受他,同时,凌幼灵也没法甩开他。
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一个人。
到了今日,顾九歌仍旧与身体里的季眠为敌,水火不容着,以痛苦为食,互相排斥。
这个人,现在需要凌幼灵。
他在呼唤凌幼灵。
一如凌幼灵在无边静谧中找寻着他。
终于,跨越回溯的时间长河,不甘、痛苦,与绝望。
她听到了他的求救信号。
没有太迟。
不算太晚。
她站在他面前。
“为了气死顾九歌……”
“我们做吧!”少年的手不客气地拢住她的胸,轻轻揉捏。
☆、第43章 妈妈叫儿来进补
他的眼睛清澈,装着一个她的倒影,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仿佛世间只有她一个人存在。
眼前这个人,是顾九歌,也是季眠。
她不舍得拂开他的手。
他反而开始顾及起她的态度,有所收敛。
她也是想抱紧他的。
一路辛辛苦苦走来,说着要留下来的人,忘记了自己留下来的理由。
这个蠢货。
他不记得了。
她的好坏都被一笔勾销。
他丢掉了一切,却还是没丢掉这股娘娘腔的做派,让人好生气,又让人生怜。
“做你个头,傻。”
“顾九歌疼了,你也得疼呀。”她不说的话,他似乎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承担痛苦的人也有感知痛苦的能力,他也是一样的。
唉。一生的眼泪都快在这个人的身上流尽了,希望未来他们能一起多笑一些。
凌幼灵打起精神哄他:“给你吃糖,吃吗?”
明眸皓齿,美人的眼里湿乎乎的,白净无暇的脸庞上酒窝甜甜。
怎么就长得这么好看呢?
他咽了口口水,蠢蠢地看着她,点点头。
于是,她蒙住他的双眼。
仰头。
小心地碰触他温润的唇畔。
糖啊,真甜。
丝丝温暖,铭刻心间。
伤痛滚了,被瞬间治愈了……妈蛋,顾九歌要回来了。
少年意犹未尽地阖上了眼。
——疼疼疼!!
凌幼灵挪开手,正对上一双含怨的眸子。
尖利的牙齿咬上柔软的唇畔,仿佛撒气一样简单又粗暴。
这表情……
“顾九歌?”她欣喜地喊他的名字。
殊不知在顾九歌眼里,只能看到两片泛着水光的淡粉色嘴唇轻轻地开合着。
仿佛是传递着——“快吃点我”、“我很好吃”,之类的讯息。
就在他眼下,她主动亲了野男人!
主动的!!!
她都没有主动亲他!
顾九歌想着就气,啃得更起劲了,把那里咬得殷红一片,逼出她的呻。吟。
她必须要从他的唇齿间获得氧气,气氛一不小心就越来越热烈。
“顾九歌,不……”挣扎的声音微弱。
他不管不顾地压制住她的上半身,手不小心碰到了一片触感极佳的柔软。
“嗯?”
顾九歌终于感觉到异常,把脑袋退后了一点,打量她的脸和身体。
“几小时没见,你整容了,还二次发育了?”
他皱着眉头,直接上手又捏了一下。
凌幼灵被他捏得浑身一抖,吓得像个受惊的兔子,眼眶一圈都红了:“别、别乱捏。”
太没出息了。
一遇到顾九歌就切换成小媳妇模式。
“变得不一样,是因为,那个……我是地下实验室出来的,身体比较奇怪。”
她也没撒谎,事实是这样。
“啧,那个个害人的地方,我懂的。”
顾九歌用同情的目光多看了她几眼,也没有再多问了。
“嗯!”还好他脑洞大,自带脑补功能,不然她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感受到他们的姿势有些尴尬,凌幼灵有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你在躲我?”澄澈的黑眸牢牢地锁住她的眼。
顾九歌微弯的嘴角写满了冷冰冰的不悦:“见到我脑子里季眠的记忆,你很高兴吧?原先一句话都不跟我说,现在也舍得讲话了?”
“唔……”凌幼灵支吾着,莫名地有点心虚。
他冷着脸,语调平静无波,犹如深潭里的死水:“真值得期待啊。他还会想起更多的东西,到时候你思念的季眠就复活了。”
这句话顾九歌说得阴阳怪气的,是故意在用话激她。
凌幼灵不上当,没顺着他也没反驳他,想等他自己气消。
“凌宥,别想得这么美。”
他微眯着眼,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让人害怕的阴霾之下。
顾九歌告诉自己,要正面,要积极,要微笑。
所以他生硬地扯了扯嘴角,强制驱散心里的怨气。
他执起一缕她散落的发丝,绕在手指上,一圈又一圈。
仿佛是让她缠紧了他,又似乎是他在禁锢着她。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他才开口道:“你听好了!你已经招惹上了我,就不可以甩开我。你是我的,我永远不会同意把你拱手让人。”
“啊?”
“噗……哈哈哈。”
凌幼灵愣了几秒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毁气氛小能手再现江湖!
“你为什么用霸道总裁的语气说话跟我说话啦,好好笑的。”她边笑边说。
顾九歌很认真在黑化的样子,无意间戳中了凌幼灵的萌点。
这一戳真是不合时宜,太讨厌了。
她在他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近日来的沉重终于纾解了大半。
“我听你这么说呀,其实,有点小开心。”
她把心里的情绪老老实实地呈现在他面前。
她感受到了被顾九歌占有的安全感,以及他对她的喜爱。
他这么说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很被重视,所以很幸福。
“我要生气咯,你敢笑我?”
顾九歌顿感心气不顺!
必须再亲她一下才能纾解!
力气大的,就是老大。
这天夜里,顾九歌压着凌幼灵,亲着亲着差点把她吃掉。
她变得好小一只,所以特别好下口。
虽然有点卑鄙,但对顾九歌来说,季眠死掉实在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_^)y
**
凌幼灵恋爱了。
清晨的阳光撒在柔软的枕头上,她睁开眼睛,又偷笑着用被子捂住下半张脸。
嘿嘿嘿……
盖的是顾九歌的被子。
强行同床,苦的不是凌幼灵,而是只穿了丁字裤的顾九歌。
唔,细节不多做阐述,请大家自行脑补。
嘿嘿嘿……
美好的早晨,由赖床开始。
“起床吃早餐啦。”女仆摇着铃铛,声音嗲嗲地喊她。被托起的蓬蓬裙飘到她床边,好像一朵轻盈的云。
哪来的铃铛?
咳咳咳,凌幼灵的重点是,哪来的女仆啊?!
假睫毛,樱花色腮红,小狗狗无辜眼线,果冻般莹润的润唇唇蜜。
以上的化妆品,全都没有被使用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
一张与调色盘同款的脸悄无声息地凑到她面前,吓得凌幼灵当场一个鲤鱼打地铺。
说时迟那时快,她“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双手抱拳,热唱起了世上只有妈妈好,向苍天祈祷快点驱魔。
女仆什么女仆啊?叫他女鬼还差不多!
这该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来人要这样吓她!
“凌幼灵,你干嘛跪我啊?”女鬼的声音倒是很熟悉。
不会是……
凌幼灵捶着软掉的腿,谨慎的抬头看去。
啥、啥啥?
那是啥?!
从她的视角根本看不到女鬼的脸……有一个,更加吸引眼球的东西,存在着……
被双手托起的蓬蓬裙里,有个神秘的柱状物体正在傲视群雄、一柱擎天,嚣张得很!
男士平角裤被撑起了一个难以言喻的形状,顶端的痕迹若隐若现,让人感到异常的害羞。
哲学!
凌幼灵在那一霎那就只想到了哲♂学!
“放、放、放……”她结结巴巴,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见面就骂我?!还是这么粗俗的词语!嘤嘤嘤。”
女鬼先生似乎自己完善了她的语句,已经提前开始修补被打击碎掉的玻璃心。
“谁骂你了,我说,放、放下裙子!”凌幼灵的双颊通红,怒吼出声。
“不要。”他一口回绝,甚至任性地把裙子更撩高了一些,将和谐的柱状物体正对着她的脸。
“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是显得我很没有个性!”
什么鬼啦!啊啊啊啊……
这下她更不能站起来了!离这么近,会、会碰到的啊……
“你最棒,你最牛,你最有个性。行行好,放下裙子吧!”她满脸血地开口,羞愤欲绝。
“不行,这个东西刚才起就一直很烫,所以我要给它通个风。”
有理有据,这次他拒绝得理所当然,轻巧无比。
他就好比是凌幼灵心中无数的马勒戈壁中,轻松抽身掠过的一只小清新。
凌幼灵愣在原地,面无表情地脑内循环:通个风通个风通个风……
通!个!风!
“多亏了棍子这么烫,我才能出现啊!棍子,谢谢你带给顾九歌的痛苦,可把他憋惨了,呵呵呵。”女鬼的笑声魔性,配合着他的话,他的手奖励般地摸上了棍子的头。
凌幼灵看傻了眼,没有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他对待棍子的动作是如此的轻柔,犹如一位慈母在对爱子进行谆谆教诲。
——“你今天在学校听不听话啊?”配合着温馨的家长里短,母亲动情地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表示关切。
——粗糙的手触碰到孩子稚嫩的皮肤,孩子顿时感受到了母亲的操劳、劳动人民的艰辛以及粮食的来之不易。
——这是一份多么有意义的互动啊,长久的劳作之后,母亲抹去孩子额头上的汗水,孩子终于展露笑颜。
——生命,终于达成了大和谐。爱,在此刻绽放,挥洒了一片神州大地……对不起我编不下去了。
活到老,学到饱。
原来这样的痛苦也能让“季眠”出现,凌幼灵算是涨姿势了。
这位少年,凌幼灵姑且称他为“季眠”。
经过短短时间的观察,凌幼灵发现,季眠简直是少女心炸裂。
他说自己是小公举,一点也不为过。
来自不易的自由时间,季眠会拿来做什么呢?
答:换上女仆装,自拍加p图,来回保存个三百张,以此行为让顾九歌感到痛苦。然后,他美美地给自己准备一份美容爱心小早餐,一边拨弄衣裙上的蕾丝,一边慢慢吃完。
由于顾九歌的身体拘束着他的“天性”,季眠看上去永远一副金刚芭比的样子,很是不协调。
但他本人像是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模样,甚至想在吃完早餐以后,出去学校溜一圈……
听到他要出去溜的消息。
凌幼灵当场就给他跪了,声泪俱下地求他留下来。
留下来呀,留下来!她给他唱悠悠的最炫名族风,求他务必留下来。
开玩笑,他要是出去了,顾九歌的闺誉(?)就要毁于一旦了!
“留下来好无聊,你又不给我做,怎么让顾九歌感到痛苦嘛?!”
季眠可不傻,眨巴着眼睛挖坑给她跳。他已经意识到了凌幼灵对顾九歌的影响力,就等着做了她,给顾九歌痛苦呢!
做?
凌幼灵脑补了一下和季眠做的场面。
简直是百合花开呀开,百合花开呀开的节奏。那画面太美,使她不禁虎躯一抖。
“那什么……我们可以在家里玩过家家,闺蜜游戏之类的啊!”凌幼灵提议道。
这游戏感觉很适合眼前少年的智商和情商……而且她可以尽情糊弄他。
“过家家的闺蜜游戏?”季眠沉思了片刻开口:“你指的是那种,我可以去你家不断脱你衣服,试穿你的内衣,和你互相拍打胸脯,一起在浴室捡肥皂的那种闺蜜游戏吗?”
喂喂喂……世间没有如此淫。乱之闺蜜游戏啦!
为了避免玩脱,凌幼灵招架不住地否认了,又向他提出另一个建议:“额,想想这个游戏也不好玩。不如我帮你化妆吧,你看你化妆画得那么难看,都把我丑哭了。”
“哟呵,说谁化妆难看呢?”季眠瞪大了眼睛,贴到眉毛上的假睫毛愤愤地上扬,喜剧效果十足。
看不惯那随风飘扬的假睫毛,凌幼灵指头一捏,直接给他扯下来了:“说你呢。”
她扬了扬自己手中的黑毛。
啧啧啧,还贴了三层,多么有野心的女人!
“你竟敢,毁我精致的妆容!”少年尖利着嗓音,扯住凌幼灵的耳朵:“小婊砸,来决一死战吧。”
凌幼灵猝不及防地愣住了。
由他揪着,她什么也没做。
半响后才散漫地回过神,继续与他打闹:“喂,叫谁小婊砸呢?有胆子就再叫一遍,我保证打死你!”
“哼!”季眠被她的愣神吓了一跳,还以为她生气了。
不过嘴上,他是不会认输的:“小婊砸,小婊砸,小婊砸!”
她让他叫一遍,他足足给了三遍,多的就不用找了。季眠的眼里满是得意,挑衅地看着凌幼灵,等待她的反应。
结果,凌幼灵又一次沉默了。
因为,这三个字太熟悉了。
这个人和这个音调也太熟悉了。
被这样喊的时候,仿佛有一种时光都要倒流的错觉。
她皱紧眉头,也不笑了。
右手的手掌平平地贴上季眠的左手掌心,她面对面地看着他。
沉静的眼波深深沉沉,她仿佛一直望,就能望进了他的灵魂里。
“你才是小婊砸呢!讨厌鬼季眠,胆小鬼季眠,蠢季眠!”
“季眠,你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在这里等你,请你一定要记得回来。”平实的,没有语气修饰的,她给的只是一句传达,一声口信。
她不知道季眠能不能收到。
她想相信,他是可以收到的。
季眠正想着嘲笑她突如其来的煽情,却突然感受到了,脑内传来的疼痛。
他感觉,他的脑袋被人徒手撕开了一条裂缝。
起初,那里只是存在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