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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会计师行-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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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经常出差的,能养活一只就很不容易了。”季长青突然轻笑,抬头看了冉冉一眼。
“那你为什么要买越野车?”冉冉主动换了一个话题,“经常出差的话本来用的就不多,何况住的离公司那么近,在城里开这种车也很费油吧?”
“在南京我确实很少开啊!”
“那买来干嘛?”
“出去玩开。经理每年有一个月的年假。”
“这么久的假期!”冉冉惊呼,“福利这么好?”
“平时加班熬夜苦成那个样子,就靠那一个月才活的下去吧!”季长青又恢复了那副眉目舒展的样子,让人听起来也不觉得加班的时候有那么地苦逼。
“有没有这么夸张?”冉冉表示不太相信。“都开车去过哪里?”
“最远去过新疆,还有内蒙、四川云南贵州,青海,很多地方……国外也有,不过是租车。”
“最喜欢哪里?”
“新疆吧。我去过两次,一次南疆一次北疆,新疆太大,到处是不一样的风情。”
冉冉边吃边点头。
“和同事们一起吗?”
“他们都觉得我自虐!”季长青一边轻轻摇着头一边笑着说。“他们更喜欢找个海岛,住个五星级酒店,出出海,潜潜水什么的。”
“那你都是一个人吗?”
“偶尔他们也会兴致突发的跟我一起,或者带上我妈。”
“那你爸爸呢?”
“他已经不在了——”
冉冉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对不起,我……”
“没什么,很久之前的事了。”季长青继续夹着菜,看了看冉冉,露出一个笑容。
冉冉仔细回想着:过年的时候他说在陪妈妈看电视——今天他又提到昨天会家看妈妈。冉冉不禁咋舌——自己很是太粗心了!
“你爸爸他——是做什么的?”冉冉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小心翼翼地问道。
“N大的教授,教数学的。他心脏不太好,突发心梗,在我高二那年……”
“高二?”
“是啊,快成年了。”季长青的声音舒缓悠远,仿佛在讲述一个于己无关的故事。
“吃好了吗?”季长青看着冉冉放下筷子,问道。
“嗯,吃的好饱。”冉冉挺直了背,冲他笑了笑。
“你到沙发上坐着。我来收拾。”
“刚吃饱了就坐下来,会长肉的,我还是站一会儿吧。”说罢,就拄着拐杖往阳台走去。未几,听到水龙头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chapter16
“在看什么?”不经意间,季长青已站到了她旁边。
“除夕的时候,我也是这么一个人站在我家的阳台上,看着外面的灯海,还有楼下的街道。”
良久的沉默,冉冉转过头,看着他。
“——自从我爸走了以后,过年几乎就是我和我妈两个人。不管是在南京,还是在别的地方。”季长青背靠在阳台上,头低垂着,双臂交叠在胸前。
冉冉想起她和爸妈三个人的新年,只是苦笑。
“你为什么会自己住?”
“这里一般我只有忙季的时候会住,因为总要加班到很晚。如果住在家里的话,她会习惯一直等我回来,会影响她休息。”
“只有家人才会有这样的惦念吧。”
季长青默然点头。
“……她最惦念的还是我爸。”
听他提到父亲,冉冉立刻凝神屏息。
“我带她去了很多我爸一直想去但没去过的地方。她都会随身带着一些我爸用过的东西,比如老花眼镜,还有一只钢笔,经常在一个本子上写写画画……”
陷入回忆的季长青,面容平静,声音却透露出他全部的感情。
“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回家,总是看到她对这我爸的照片自言自语。或者,换季的时候整理衣服,看到我爸的,她就会呆呆的看上好一阵子。进了公司以后,头几年总是出差不在家的,倒是比较少看到她这样了。说起来现在我陪她的时间其实真的不多……”
又是一阵沉默。
冉冉看着站在自己身边不足十公分的男子,薄雾般的愁容笼罩着他清逸的脸颊,也笼罩在自己的心上。
这么沉默这么伤感的季长青,藏在平日得体的西装里,藏在这深而无尽的城市的夜。任何人无意间的闯入,都无法打开他的心门,还更彻底的丢了自己。
“干嘛这样看着我?”季长青突然转头,眼里还有迷离的忧伤。
冉冉收回了自己的注视,也收回了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没有啊……”
无力地狡辩的她,好像是被抓着现形的仓皇的贼,被紧张充斥的心脏狂跳不已。
“真是个小姑娘……”
话音未落,季长青突然伸出了手,揉了揉冉冉额前细碎的头发,手指的温度透过发丝传导过来。顷刻间,天底下所有的温柔都凝聚在他的指尖。心头微微一颤,她已屏住了呼吸,胸口却是更加剧烈的起伏跳动。
“我去冲个澡,你继续发你的呆。”季长青瞬间站直,像是要把在这个晚上突然莫名涌出的所有情感全部抖落。
冉冉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他即刻转过去的身影,两颊已是滚烫到绯红。
大概一刻钟,季长青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在看什么书?”
冉冉忙把手边的书放回到书架,探出头来准备应他。
“没什么——随便翻翻。”
只见季长青已换上了一件白色V领的休闲毛衣,一件烟灰色的绒裤,手里还拿了一条毛巾,擦拭着未干的头发。刘海都服帖的向前,自然垂落,发梢处好像还挂着水滴——这个澡洗的,刚才的那点愁云惨雾都不见了。
“你居然戴眼镜啊?”冉冉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
“啊。”季长青淡淡地回答,头也不抬,径直走过来,坐在了沙发上。
季长青向前坐了坐,打开放在茶几上的电脑。然后起身,倒了一杯水。
“你的要加一点吗?”他问冉冉。
“嗯,要的。”
季长青把电热水壶拿过来,把冉冉的那杯倒满,示意她过来喝。
不经意地眼神相撞,冉冉飞快地闪躲开。她不敢看他,怕他在她的目光中看出了她为什么脸红。
季长青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波澜,他已经把电脑搬到膝盖上,聚精会神地回复着outlook里尚未处理的邮件,灯光下下垂的刘海变成棕黄色,那是一种一半是温和,一半是神秘的色彩。
冉冉在书架后面继续流连,心里乱成一锅粥。
刚才……现在……
他还是聚精会神的在上网,自己也只得继续看书。终于又翻了几下之后,她实在忍不住了。
“那个……我们……我们,晚上怎么睡?”终于从牙缝里里挤出了这句话,觉得头皮都发麻。
“你睡床,我睡沙发。”
这个人还是眼皮也不抬的镇静。
“这是你家,怎么能让你睡沙发?”冉冉觉得过意不去,“还是你睡床,我睡沙发!”
“我不可能让女生睡沙发。”季长青终于抬起头,直直地盯着冉冉。
“可是这沙发你也睡不下啊?你那么高的个子。”
“将就一晚没什么的。”又看回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
“不要!还是我睡沙发,你睡床!”
“是你自己过去?还是我抱你过去?”季长青猛的把电脑一合,冷不丁的蹦出来这句。以一种从未出见过的眼神,饶有兴致的期待着冉冉接下来的反应。
“我——我自己过去。。。。。。”冉冉霎时没了气焰,声音都低了下来。动作却极快的,用拐杖一撑就站了起来,用最快的速度走了床边。
“这拐杖你现在倒是越来越熟练了。”身后的季长青唇边含笑。“我在公司楼下的超市,给你买了牙刷和毛巾,等下你就到阳台的那个水池洗漱,方便一点。杯子家里有。”说着走到厨房的区域,打开吊柜的柜门。
“牙膏就用我的。”季长青把这些放到阳台的洗衣池边,不等冉冉走过来,他又打开床对面的衣柜。
“你的腿不方面,就把上衣换一下吧。”
他转身把一件白色卫衣放在了床上。
“我去洗漱。”
“你刚才不是洗过澡了吗?”冉冉脱口而出。
“我去刷牙,你也早点洗漱。”季长青吸了吸鼻子,手指貌似很自然的在鼻尖下划了过去。
冉冉看了看床,还有床上的衣服,脸又一次烧了起来。少倾,她还是换上了他的衣服。
“我有一些邮件要回,你早点休息。早上为了赶火车也起的很早了,又折腾了这样一天。”季长青从卫生间出来,直接坐到了沙发上,捧起了电脑。
“还好啊,我平时也没有这么早睡。”冉冉又从书架后头站了出来。
“早?”季长青抬头看了下钟,还不到十点。“那你?”他也想不出能给她找点什么事情打发时间。
“我继续看书。”冉冉拿起刚才翻看的那本小说。
季长青微微点了下头,了然的神情继续干活。
就这样,一个在床上看书,一个在沙发上处理邮件,两个人默契的安静着。
季长青终于站了起来,伸展着双臂和背部。
“十二点了?!”他自言自语道。
冉冉听到声音,从书里面把头伸出来。
“还要看吗?”季长青突然走到床前,问道。
“不看了。”还是刚才那样的距离比较安全,才靠近一点,冉冉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又跳的跟不上拍了,怯怯地把书合上。
季长青转身去吧台,倒了杯水,很自然的放在床头。冉冉看着他,这场景似曾相识。
“那我关灯了?”
“嗯。”
季长青伸手按下了墙边的开关,房间暗了一半。他又回到沙发,按下了客厅灯的开关。房间全暗了。冉冉瞬间更没有了睡意,心脏的剧烈跳动摇撼着她的骨头。
“啪”地一声,客厅灯又亮了,橘黄色的光铺满整间公寓。
冉冉一下坐起来。
“得拿个东西把你的脚垫高一点。”季长青拿起那个被冉冉放在枕边的靠垫,示意要放到他脚边。
“我自己来。”冉冉一把抢过靠垫,放在脚下。
季长青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眸子盈现一抹笑意:“睡觉,关灯。”
作者有话要说: 算粉红吗?写起来好吃力啊~~~我还是不太适合写这种。。。。。。一言难尽脸
☆、chapter17
家里并没有多余的枕头,所以季长青只是拿了一件厚的棉衣夹克对折了一下枕在头底下,盖的是稍微薄一些的蚕丝被,躺了一会儿多半是觉得有些凉了,想要蜷成一个暖和的姿势,从沙发就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是不是……有点冷?”冉冉忍不住问道。
“一点点。”季长青说,“怎么你还不睡?”
“睡不着。”冉冉老实回答。她侧着身子,面向沙发。隔着一层并不算宽的书架。黑暗中,还是能够看到床头摆放着的那张全家福的相框。
“能跟我讲讲你父母的故事吗?”冉冉小心的询问着。
不算意外的沉默。
冉冉咬着嘴唇,在床上辗转。
“他们之间没有故事,有的,是生活。”
季长青的声音突然响起,就像一股暖流,包裹着寂静的凉夜。
“一个人可以给心爱的人很多东西:誓言、陪伴、心碎的浪漫,永恒的吻、欢喜,还有好运气……我父亲给了我母亲所有东西里最珍贵的——思念。即便他离开,母亲依然觉得他在看着自己,而她,也在之后的日子一直思念着父亲。”
声音渐渐低沉。
“而我,所有关于爱、关于幸福的定义都是从他们而来的,他们是我想要复制的范本……却已是不可能了……”
低沉的声音悲伤渐起。
“……你和你之前的女朋友……”冉冉犹豫了片刻,还是开了口,心里却一直在打鼓,突突突的跳着,矛盾着,忐忑着。
“……不可能了吧…。。”沉默了好久冒出了这几个字。“她想要的生活,恨不得闭眼纽约,睁眼香港,而我,更想在同一个屋檐下,喝着同一个人煮的同一碗汤……”
房间又安静的只能听到季长青的呼吸,绵长又温柔。
冉冉的心就像在做过山车,五脏六腑翻腾地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她没有办法判断季长青是否与之前的那段感情完全割裂,只是在这个睡不着的夜,听着他讲着关于自己父母的爱情,感受着他的执着与失落,她好想走到他身边,轻轻捧起他的脸,抚平他皱起的眉头,
“这些你不会懂的,你还太小,太年轻。”良久之后,季长青突然这样说。
冉冉愣了一会儿,鼓起勇气问道:
“你,真的觉得我是个小孩子吗?”
季长青没有立刻回答。停顿的那几秒,是冉冉从未体会过的一种漫长。
“你有愿意为他人着想的成熟,也有孩子般的热情和天真。”
季长青缓缓说出的这句话,是足以让冉冉落泪的珍贵。
季长青,你之于我,原就是那远远的山,不起爱憎,不动情衷。可是当我慢慢走近,穿过一路骄阳、云雾,或是泥泞,看到芳草萋萋,微风习习,我心上有一块地方,渐渐开始不再属于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短更一点。季长青这个老男人,唉~~真是难写
☆、chapter18
季长青听到书柜那头传来的均匀的呼吸,终于才放胆在这沙发上翻了几个身,重新叠了叠临时的枕头,再躺下来,把被子拉到肩膀,觉得脚底又有些凉,再褪了下来。
刚整理过的“枕头”怎么都觉得不舒服,颈椎还是会悬空,于是将双手交叠在脑后。就那么直挺挺地望着天花板。枕头旁边的鱼缸里,那一尾小小的灯笼鱼正发出微弱的光。
睡不着…。还是睡不着……
索性爬起来走到阳台。
往日的他,最喜欢这夜。可今天,仿佛什么都暴露在这黑色的夜中。
今天一天所发生的,像是电影画面,一帧一帧地在脑海中回放,温柔的感觉一点点在心头蔓延。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和她居然这么亲近了呢?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和她聊的这样多,这样深?
许是那个喜欢微弱又特别的光的她,总是不经意间给别人带来指引和温暖?还是觉得那个站在阳台上看灯海看街道的她,有着和他一样的孤单和落寞?
季长青默默点着了一根烟。
望着越来越白的月亮,和渐渐隐去的星光。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床那边传来了声响。
他走了过去,把被子往下扯了扯,盖住打石膏的那条腿。又俯下身去,看着眼前这个睡得分外安稳的这个人——明天这屋子里,还会有烟的味道,但是,不会再有你的味道。
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季长青已经在做早餐。
“我怎么睡到这么晚?”冉冉揉揉眼睛,看看墙上已经指到八点钟的闹钟。
季长青好像没有听见,在厨房煎着鸡蛋。
冉冉慢慢移到床边,拿起拐杖,站起来,往厨房走去。
“早啊!”冉冉一声元气满满的问候。
“早。”季长青抬头,看了眼冉冉,又低下,煎过里的还在油滋滋地响。
他早已换好了上班要穿的衣服,白底深蓝色条纹衬衫,笔挺的西装裤,头发也精心的梳理过,昨晚洗完澡后垂下来的刘海已经用发蜡固定在了额头之上。就这样站着,也生生隔出了很远的距离。
日光下的明亮让两个人似乎都失去了一件防护的衣裳,不能随心所欲的畅谈,不敢肆无忌惮的直视。
那些属于夜晚的暧昧和某一个瞬间的心有灵犀,随着太阳的升起,消失在了月亮的背面,再也不能找见。
冉冉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外头一丝丝凛冽的光线,从阳台渗入,到底还是早春的天气,晨起时分的寒意能让人全然记不起昨日的午后暖阳,冉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拂了拂手臂。
“等会儿把我送到学校宿舍楼下吧,我妈妈应该很快就会到了。”
“好。”
一顿早饭吃得无声且快速。
“背包我来拿。”季长青抢过了冉冉想要背到身后的双肩包,径直走向门口开门。
冉冉夹起拐杖,跟在他身后,一步一步,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头。
这一路的车程,异常漫长。
阴沉沉的天空下,林立的高楼在高架桥两旁缓慢的后退,冉冉的内心就如同这拥堵的路况一般苦涩压抑。
冉冉在车窗玻璃里看着自己的模样,那眼睛里的失落到底是因为什么?刚刚过去的那个夜晚,她从未敢想过的如此密切的交集,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吗?她是不是有了一些不该有的期待?她和他,就只是经理和员工,还是一个尚未入职的员工这样的关系吗?
很快就到了冉冉学校的宿舍。
她跟楼下宿管科的阿姨大概说明了下情况,阿姨给她拿了个把凳子让她坐下等。
“你去上班吧!”
“……你确定可以?”
冉冉看着他,试图从这最后的话语中,从他的眼神中再找到昨天那种焦急的关切,却还是放弃了。
她没有了探究的勇气,抑或是这样的探究又有什么意义?为了昨晚他偶然向他敞开心扉而窃喜吗?还是该为早已消失不见的默契心伤?冉冉都不愿意。
第一次这么清晰的喜欢,还要承认是自作多情,那种不堪实在是有些艰难。
“恩,你赶紧去上班吧!”冉冉催促着。
季长青把她的背包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那我先去公司了。到家之后给我发个消息。”
“会的。”
季长青转身回到自己车上。
冉冉看着那辆她还说不出名字的越野车渐行渐远。阳光陡然破云而出,射在银色的车身上,明晃,刺眼。
只有冉冉知道,那里面隐藏着似乎是不可告人的梦境。
几个小时的行程之后,冉冉回到了家。
“老公,怎么不是鱼就是虾的啊?姑娘现在不能吃这么发的东西!”
“哎呀!我都给忘了,光想着这些都是她最爱吃的,这丫头不就是喜欢吃海鲜嘛!没关系没关系,我还烧了糖醋里脊,不比你烧的差!”
妈妈不以为然地瞟了爸爸一眼。
“我不是让你买牛肉吗?”
“今天没有牛柳,我看牛尾巴很新鲜,大小也合适,就买回来了,一会儿炖汤!”
“恩,也行,姑娘要多喝点!”
这就是最温暖的家了。
无论在外面经历了什么,总有爸爸妈妈愿意做你最后的港湾。
想到这,冉冉顿时觉得怎么也多吃一点,爸妈看着也会觉得安心。
吃完饭,爸妈在厨房收拾,冉冉回到房间。掏出一直没有响过的手机,准备给季长青发消息。
“我到家了,已经吃过晚饭。”
“恩。注意休息,早日康复。”回复很快,也很简单。
“谢谢昨天你的照顾。”
“应该的,举手之劳。”
回到原位的客气和生疏。冉冉知道是自己那可怜又敏感的自尊心作祟。
季长青,我到底要怎样走近你,才能不惊扰了你,也不卑微了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对于季长青突然地变化,会有人觉得意外或者难以解释吗?谁来跟我说说呀~~~~~
☆、chapter19
之后的一个月里,冉冉过的真的是猪一样的日子。
每天睡到自然醒,有现成的饭吃,吃完就去阳台晒晒太阳。
天气一天天的热起来,打着石膏的那只脚着实越来越难过。痒时又没办法挠,难免有点小烦躁。
这时候就会骚扰骚扰孙晚晚或者秦姝,由其是孙晚晚。因为妈妈是当地一家大型国企的总会计师,就在她眼皮底下实习干活,虽然说有时候要求是高一些,但是活并不算多。
冉冉被推荐追了很多的韩剧,这些以前都是被自己鄙视的,但是现在却觉得,不费脑子的美丽肥皂剧情,也挺好。
转眼四月就过完了,返校的日子快到了。冉冉跟妈妈商量着还是回南京拆石膏,拆石膏前就现住在俞嘉妮那里。
妈妈还是稍微有点不放心,但是冉冉说有那么多同学都很照顾的到她,妈妈也就不再坚持了。只是嘴上不停的唠叨:“你呀,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点心!”
临走前的那天晚上,冉冉也不知道昨天和妈妈聊到几点,最后聊了些什么,反正是很晚就对了。所以在飞机上她还迷迷糊糊的补了个觉。下飞机的时候,孙晚晚、林叙宁已经在等着他了。
“怎么你们都来了?”冉冉不解的问。
“还不是他,说担心我们几个女生架不住你,他随时准备公主抱!”孙晚晚指了指林叙宁。
“班长大人,胖了哈!”林叙宁打趣道。
“胖瘦都用不着你抱!”冉冉挥起一只拐杖做欲打人状。
林叙宁溜得倒快,转身就跑到了轮椅的后面,推起来就是飞奔。
“啊!”冉冉吓的尖叫。
“你倒是慢点啊!”孙晚晚他们边追边喊,笑成一团。
“这轮椅不能推出机场的呀!”
拆石膏是在一个星期后。
去医院之前,林叙宁突发奇想:
“唉,我们在这石膏上面都签个名怎么样?”
“好啊好啊!这主意不错,咱们几个都签上,拍照留念!”晚晚第一个响应。
“你们这是拿我寻开心吗?”冉冉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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