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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爱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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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导购员为销售业绩,什么好听的话都能说的出口,容浅抬头看向莫尊。
  他那双幽深的眼是最难看得清的,可此时,里面的火热赤裸裸的带着玩味打量。
  莫尊迈开修长的腿朝容浅走来,微杨的下巴目光邪肆,视线透视性十足,将她全身扫视完,最后询问了句:“能穿高跟鞋吗?”
  容浅摇头。
  莫尊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扬手打了个响指,就有导购员捧着他刚刚挑好的鞋子过来。
  是中等高跟鞋,莫尊还警告道:“容浅,你要是连这个都撑不起来,回去后还是别学你那什么课程了,去给我报个礼仪班,好好将你的气质提提。”
  他也只是那么说说,容浅未吭声。
  等换上一双镶了钻的高跟鞋,莫尊瞅着还算满意,他从兜里拿出钱包,抽了张卡递给导购员。
  导购员欢欢喜喜的刷了卡,然后双手俸给莫尊。
  并且用甜美腻死人的声音说道:“欢迎下次再来。”
  容浅边走边回头看……莫尊出了商场门,嘴角扬着邪肆的笑,不忘教育容浅。
  “这就是钱权的力量。”他邪气的眼撇过来:“当莫少奶奶当到你这个份儿上,也真是给我掉身价的”
  “其实只要你愿意,每天大把的佣人围着你转,你只需安然享受就可以了,何必那么拼呢?”
  他所说的拼是指容浅在家自学曾经落下的大学课程。
  但莫尊忘记的是,是他曾经捏住她的下巴,警告她时时刻刻认清自己的身份,把她娶回家,不在意家里养个闲人,但这闲人起码得有点儿自觉,知道自己的地位价值!
  走下台阶,迎面寒风吹来,带着萧瑟的秋意。
  容浅身上仅穿着一件连衣裙,冻得肌肤泛起鸡皮疙瘩,她唇角轻轻扬起,淡淡回道:“我不习惯!”
  莫尊回头看了她眼:“容浅,你知道每天企图跟我沾上关系,好能够一跃站在人生顶峰的女人有多少吗?”
  “她们多现实,知道争抢眼下,享受眼下!”
  莫尊难得心情很好的听她说这么多,不过那清浅语气里对她不自知,不懂得利用资源的行为有着深深的鄙夷。
  就好比,他不止一次在她面前提,与其那么努力的拼命学习,还不如求求他,说不定他心情好了,可保她一生无忧呢!
  但莫尊不是她,不知道她之所以这么拼,是想要将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如果这世间,连最亲的亲人都无比现实的认为有能力,才有价值;无用,卑微的如泥土里的一根草,便可弃之如破布……那么还有什么是能够靠得上的呢?
  男人的承诺吗?
  不,容浅不会将自己至于那种境地的!
  ——
  坐进车里,二十分钟后,来到澎湖路。
  远远的就见不远处名车朗目,有专门的侍应生在门口迎接宾客。
  莫尊整理了下西装,扣上衣扣,紧致的白衬衫衣袖外面罩着西装,整洁贵气,手腕上那枚棕色皮带的手表若影若现,那处在高高在上的威严气势,不需要多加渲染,一眼便能让人轻易感受到。
  司机下车给两人打开车门,莫尊停在边上,等容浅走近,他扬了一下胳膊。
  容浅看了他眼,对上他玩味的邪笑,她扯了一下嘴,伸出手挽住他,同他一起走进了那展览大厅。
  容浅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过令她意外的是,莫尊来带她参加的展览会,居然是画展。
  大厅里随处可见墙面上挂着的作品,或飞鸟过海,或丛林飘雪……每一副,每一张,都给人眼前一亮惊艳的感觉。
  容浅难以置信的看着,可能她骨子里埋藏的就有一种与之共鸣的艺术感,即便现在不能画了,看到这样的场面,她依旧抑制不住激动。
  莫尊感觉到她的变化,他回过头来,深眸浮沉,看不出情绪。
  等走过拐角,他闲闲开口:“怎么了?喜欢这些画?”
  他的嗓音压得极低,仿佛是从胸腔里迸发出来的,在这不显喧哗,名人过往的廊道里,容浅竟听出了一丝温柔。
  她闪烁了下眸,在抬起头,里面澄净一片:“莫尊,这些画被作者用细腻笔法,将那些情怀展现的淋漓尽致,你说——不知道画的主人是怎样的一个人?”
  提到画,莫尊冷毅的面容也稍稍和缓下来,少了一些冷气,他懒散的看着,每扫过一幅画都未做任何停留,“你现在看到的这些还只是俗物,这画主人真正的本事在于,十八岁创造出来了一副名动国际的作品。”
  容浅脸上的惊讶不加掩饰,她扭头呆呆盯着他看。
  那张淡雅柔美的面容,因为年纪青涩,表现出来的惊讶,懵懂蠢萌。
  莫尊看了她眼,莫名撞到了心扉。
  他移开视线,嘴角淡淡扬起:“很惊讶吗?待会儿带你去看。”
  容浅想象不到,什么样的人物,十八岁就能做出名动国际的作品?
  这些画的主人恐怕比曾今的Cyril大师还要厉害吧?
  容浅暗自思索着,若是有机会能够见到这样的人物,也算不枉此行!
  莫尊陪她走了会儿,便遇到了个行人,是个年迈的老者,他抬脚过去主动跟人打招呼。
  能让莫尊主动打招呼的人一定也是能力非凡的,容浅没跟着过去凑热闹。
  她看着墙面上的画,慢慢走着打量着,视线不经意地下落,看到画的角落龙飞凤舞签下的名字,容浅脚步微微顿住。
  ——Leila!
  她眉头微微皱起,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她沉思着重新迈步,不远处传来两个豪门贵妇的说话声,轻轻飘进容浅耳朵里。
  “这澎湖路可真难找,我是看到新闻慕名而来的,他们只标了个南江澎湖路,谁知道是几十几号?我要知道你过来,搭顺风车,也不至于绕那么多弯路了。”
  “这地方是挺僻的,不过你看这Leila的画,要不一会儿拍一副回去?”
  “我也正有此意,走走走,我们一起去看看,挑个合心意的。”
  “我看着进门的那张葡萄满园就很好。”
  “肯定还有其他更好的,去看看……”
  声音不大一会儿渐渐消失,容浅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胸腔里心跳提速,她不可置信扭头看向墙面挂着的画,角落处落下的签名。
  ——Leila!
  是了,她怎么忘了,前天在医院看到的那篇新闻,国金最新崛起的新秀画家Leila将本月十五号,在南江澎湖路举办自己的画展。
  当时还是看到陆婕然的照片才认出她是陆婕然的,没想到今天莫尊带她来参加的画展,正是陆婕然举办的!
  陆婕然……
  容浅震惊,讶异都不足以来表达她此时的感受,是婕然……居然真的是婕然。
  她看着墙面上的画,看的极为认真,每一幅都不放过其中陆婕然耗费的苦心与细腻。
  脑海中映放着她曾经与陆婕然同框的画面,她们在画室里迎着阳光,静悄悄地沉寂在自己的画中,直到勾勒完最后一笔,然后请对方品鉴。
  那时候的岁月,安然静好,怀念夹杂着感伤……陆婕然成功了,她坚持下来了,成为了新秀崛起的画家,真好!
  容浅看着这些画,是真心的为陆婕然感到高兴的。
  曾经的许诺,期望,起码有一个人做到了不是吗?
  走出回廊,前方突然出来浅浅低低的嘈杂声,只见灯光明亮的大厅中央,围绕了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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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你要走丢了,我上哪儿找你去?
  他们指着当中的画低声议论,容浅抬脚走过去,越过人群,当她看到摆放在当中的那副作品的时候,心口忽然加速失了规律。
  她睁大了眼,以为是自己眼花,还往前走了一步,上上下下每一处去看……
  这,这画分明是三年前她画出来的那副,要交给老师任务的画作……
  怎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容浅视线忽然落在角落下方处,她只觉有一道雷突然劈中了她的天灵盖,轰的一声巨响,她都反应不过来……
  这幅作品,哪怕出现在何种地方,她都能一眼认出,这是她画的,当时为了试颜色,她把自己搞得全身上下狼狈不堪。
  回到家里,赵双怡都不许她进家门……
  可是,可是为何现在下面竟然签着陆婕然的名字?!
  对,不是她的英文名,就是陆婕然三个字。
  身后传来大家的议论声,有人惊叹,有人品鉴。
  “这幅画就是Leila年满十八岁的时候画的,当时震惊了整个画坛,连国外的一些画家都慕名前来观看。”
  “对,我也听说了,这幅画曾被人拍出三百万美金,不过Leila没卖。”
  “也幸亏没卖,十八岁创作出震惊国际画坛的作品,多有纪念意义。”
  “要我说,现在这幅画肯定已经不止那个价了!”
  “肯定不止,得翻好几倍呀。”
  容浅怔怔地站着,那些热闹的声音钻进耳朵,却又似带着寒霜般,冷澈手足。
  当时画完画之后,她并没有马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这只是给老师交的作品,容浅并不知道其中的关联,她放在了画本里,等到时上交时看看别的同学的,她在签名不迟。
  没想到这一犹豫,阴差阳错的,背后会有这么这么多的事情!
  陆婕然偷了她的画?
  容浅怎么也不愿相信,可那福她被命为《两个人》的画,清楚摆放在面前,提醒着,她到底丢失了什么?!
  围观的人不知不觉散去,容浅怔怔站在原地久久都未回过神来。
  身后传来脚步声,清浅皮鞋落地的声响在身边落下,一道醇厚如大提琴般陌生的嗓音传来:“你也喜欢这幅画吗?”
  容浅未答声,她的眼眸看着画中禁忌味暗沉的色调,就为调出这个颜色,她好不容易回到家里,在浴缸里足足泡了两个小时的澡,才把身上、手上,脸上的给洗干净。
  “这幅画画的是很好,只不过当时画者稍显稚嫩,在很多细节上处理不好,所以竞拍塞上给出的价格也不尽如意!”
  “竞拍赛?”
  “这幅画曾经在国际上拍卖,有人出三百万美金,这是最多的……若是画者功力深厚,处理恰当的话,这会是一副名动世界的作品。”
  容浅睫毛轻颤了下,她缓缓低垂下眼:“名动世界?现在画界的门槛都这么低吗?”
  男人轻皱眉,扭头看了她眼,只当她理解不了这幅画带给人们的莫名悸动:“画带给人们的是视觉冲击,可真正的大师,那是不自觉能带领着人进入画中世界,感受那种奇妙的情感的。”
  容浅抬起头,当时画下这幅画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与莫尊在一起的画面……禁忌的,不自觉沦陷的,然后在神秘的大自然中,显现出一种未知感,头顶阳光,又是未来的希望……
  身旁的男人突然说道:“这位作者有些可惜,她的才华只停留在十八岁,创造出的这幅画上……之后作品就再也没有惊艳的感觉了!”
  他的声音里,无不对陆婕然的满满可惜,是可惜她再也创造不出这么令人**的作品?还是可惜那个人才华已尽?
  容浅清浅的说,“也许,是才华枯竭!”
  男人看了她眼:“或许是。”他顿了顿,颇为疑惑道:“不过每个人看到这幅画都是惊叹,不无沉溺进去的表情,为什么你……”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这个女孩儿的表情,微染水雾的眼眶里隐藏着极为脆弱的光,精致漂亮的面容透出一种无力的忧伤感,浓郁的气息,站在她身旁的他都清晰感觉到。
  容浅转头看了他眼,当看清他的面貌后,她微微怔住。
  是他……
  上次在超市里她买洗衣液,取不下来,是他举手相帮的——那个人。
  之所以会这么容易认出他来,不是因为他这个人,而是……他不管面容还是举手投足,都极为相似记忆深处,那如亲人般记挂的人!
  容浅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问出口:“你认识一个叫吕辰的人吗?”
  季彦霖微带光泽的眸看着她,容浅双眼很是认真,里面一瞬间的恍惚,是为想起记忆中的人做出的闪神吧?
  季彦霖深敛如槐杨坚挺的面容扬起淡淡的笑:“不认识,怎么,我们很相似吗?”
  不相似,那个人笑起来是爽朗的,开怀可抛却一切的洒脱。
  他们只是气息举止相同,看到他,容浅很容易就想起了吕辰……
  那个陪伴了她整个少年时光的邻家哥哥!
  容浅脸上浮现微笑:“你也喜欢画吗?”她看了眼周围:“听你刚才说的那些,感觉打开了新世界的门!”
  “呵呵。”季彦霖笑了开来,他有一双睿智的眼,是温和轻易能够看透一切的。
  “略有些研究罢了!”他问道:“你呢?一个人来的还是跟朋友?”
  容浅刚要开口,身后传来一道慵懒阴阳怪气的声音:“什么时候我们的Cyril大师这么谦虚了?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说略有研究,那恐怕画师界就没人敢在自称画家了。”
  季彦霖微微皱眉,他转头看去。
  莫尊一手插兜,迈着修长双腿,步伐沉稳走来。
  他邪气儿十足的面容上,神色不显,来到容浅身边,莫尊淡淡撇了她眼,移开视线:“瞎跑什么?你要走丢了,我上哪儿找你去?”
  容浅觉得这人有病,她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能丢?
  还有,他说话也太不客气了,那儿有人那般带刺的跟人打招呼的?!
  不过,她面前站着的这个人居然是大名鼎鼎的Cyril大师,容浅脑海反狐度有点迟钝,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讶,平平常常的就跟只是听到了个普通人的姓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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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你好,我是季彦霖。
  莫尊视线看向季彦霖,这个曾经在澜江码头玩儿了他一早上的人,莫尊可不相信任何机缘巧合,一些看似意外的事情,若追根究底起来,还真能给连成一条线。
  “没想到堂堂Cyril大师,会来参加这小小的画展,是为这幅画来的吗?”
  莫尊淡淡瞥了眼放在大厅中央,可以说是为了彰显画者能力的那幅巨作,画上的暗沉色调很对他的胃口,可惜当初那位画家不卖!
  季彦霖淡泊双眸清雅如云,他抬起一手插进灰色大衣口袋里,饱满面容什么都未显现:“这位先生也喜欢吗?”
  不着痕迹的,将这个皮球给踢回去。
  莫尊突然轻笑一声,他后退一步:“说不上喜不喜欢,但若竞拍的话,倒不妨试上一试!”
  他言语上丝毫不掩饰对这幅画的兴趣,甚至话落之后,那无形中渗出的锐利气息,带着针锋相对的气势,与季彦霖相对,是要将他打压进自己释放的气压之下。
  他们两人在那边无形较量,容浅转头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幅画上。
  刚开始,莫尊跟她说的,那位画家十八岁创造出名动国际的作品……
  是这幅画吧?!
  原来这幅画名声都已经这么响亮了啊?
  就是不知道,那些为之赞叹的声音若知道了,画这幅画的人,是另有其人……他们会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容浅觉得这样的感觉很奇妙,她自己亲手画出来的作品,经过了三年会以另外一种形式跟自己见面。
  此时,那幅画的角落处签署着别人的人名,而那别人还是自己的好朋友。、同框同学兼闺蜜……
  容浅唇色淡淡漾开,笑容未达眼睛,她这是唏嘘命运的奇妙,也感慨老天就爱玩弄人心!
  季彦霖跟莫尊对视了好一会儿,那无形萧瑟的气息在周遭发出劈啪啦声响,两人谁都没有率先说话,虽然这种对峙不知是出于什么,季彦霖淡泊的性子恍然悟透这点,就觉得挺幼稚的。
  他转开了视线,映照在灯光下的饱满俊容,淡泊素简,他脸上带着温和平静的微笑,直接问出口:“这位先生,我们认识吗?”
  莫尊站在原地,他表情高深莫测的道了句:“不认识。”
  “那为何……”季彦霖眉宇微动了下,他不解为何见第一面莫尊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
  莫尊转开了头,有意思,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人物。
  若此人是友,定然皆大欢喜;若是敌,那么这将是一个很棘手的存在!
  他刚要开口,余眼无意间注意到身边怔怔盯着前方看的女人,莫尊顺着她的目光撇去,容浅看的正是那幅画。
  莫尊微杨起下巴,问她:“怎么?喜欢?”
  容浅眸光轻动,她呆呆地扭头看向他,见到那张与记忆深处已经模糊的容颜、如今判若两人,她心头颤动,一下子就回过了神。
  她又通过那幅画回想到了当初,傻傻的自己,沉溺进男人给与片刻温柔的陷进里!
  她默不作声转身朝外走了两步,兀地顿住身形,她清浅声音跟莫尊说:“我们回去吧,我有点累!”
  “急什么?”莫尊眼角上挑浮现抹邪肆的笑,他到不紧不慢:“看上那幅了?买下送你。”
  对待女人,莫尊从来都是大方的,今天之所以带容浅出来,只不过是身边需要有个撑住场子的女伴儿,莫尊懒得去花费心思挑选女人,所以一早就决定了容浅。
  刚才事情谈完了,过场也走了,他不在意花点儿小费奖励一下她。
  容浅低下头长睫遮去眸中神色,她浅薄的扯了下嘴角,不卑不吭,从容雅度:“没有。”话落,觉得自己语气有些生硬,她又开口:“没有喜欢的!”
  “是吗?”莫尊迈开腿,黑色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落出轻微声响,他来到画架支着被裱起来的画前,淡淡音调,散散不羁:“那——这幅被名为《两个人》的画儿呢?”
  容浅回头,莫尊也正好撇过视线来,四目相对,幽沉的瞳仁总是有种探究性的慑人的光。
  容浅快速垂下眼,不自觉地,她舌头微微舔了下干燥的唇,她浅淡的声音道了句:“不喜欢。”
  转身刚要走,不远处回廊里忽然传来高跟鞋落地的声音,一步一落的响声,在这可以说是安静的画展上尤为清晰回撤。
  季彦霖转眸看去,莫尊的目光也淡淡瞥向入口……
  容浅是眼睁睁看着那人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毫无预兆,甚至都未预想过会见面的场景。
  陆婕然的出现是因为听说了Cyril大师居然来参加她的画展了,她才急急忙忙从上面下来,Cyril大师是她仰慕已久的人物,他的作品这些年令多少人趋之若鹜,争着抢着甚至都得不到一幅。
  关于Cyril大师的事迹,从刚刚迈入大学起,到她毕业……陆婕然一直向着他们的那个高度去努力,就是希望有一天能与那样的人物并肩站在一起,融入属于他们大师级别的圈子之内。
  现在见到了,一颗心早已乱的、好似都要撞出胸口,陆婕然脸上激动的神色,被生生压制着。
  她正要抬步过去,眼睛看到季彦霖身后的莫尊,微微一顿,随后她的视线下意识左转,当清晰见到对面站在她面前的女孩儿时,陆婕然所有激动表情倏地僵在脸上。
  空荡的客厅里只有他们四人,骤然的静谧,似乎放大了外面嘈杂喧闹。
  就连浅浅议论墙上画作给他们的感受,画者的功力,都清晰无比的飘过来。
  容浅看着不远处打扮的光鲜亮丽,一身玫红色裙装包裹着曲线妩媚的身体,栗色波浪发搭在肩头,时尚如同耀眼明星般的陆婕然……
  她本人要比相机里照出来的还要好看,才华与实力并存,如同是被上天亲吻过的幸运儿。
  她现在算是成功了的吧,看,今天的场面,就已经来了那么多名人,捧她的场……
  只是,不知她所收获的,是她自己本身的,还是靠盗取……才获得今天这样的成就的?
  陆婕然浓妆晕染的大眼盯着容浅,当真的从她那张略显稚嫩的脸上看出曾经的模样后,她有一瞬间惊慌的下意识看向被她摆放在大厅中央、供人展览的那幅画……
  画还好好的蹲放在哪儿,未有人动过分毫,陆婕然脸色不太好看起来。
  她只觉手足温度降到了零点,双腿沉重的突然迈不开分毫。
  她们彼此对视,暗流涌动的样子,在场的两个男人都看的分明。
  季彦霖睿智的眼不显露任何情绪,只是当落在容浅身上的时候,带了点棕色的深处,划过一不易察觉的一道浅光。
  莫尊纹了黑蛇的那只手插进兜里,他抬脚踱步到容浅身边,幽色瞳仁瞥了眼容浅,在射向那张着嘴想说什么,却明显说不出口的女人。
  莫尊眼眸眯了眯,他出声询问:“你们认识?”
  他的音调落下,安静的场面,犹如被按下定格画面的空格,陆婕然终于迈开脚走过来。
  她脸上扬起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出声打招呼:“容,容浅……真的是你吗?”
  容浅沉静容颜面无表情,盯着陆婕然的双眸甚至都未流动一丁点儿波动,容浅想,她可能真的有些迟钝,此时面对明显偷盗了她画作的人,她内心竟都起不了半分波澜。
  “是啊,很惊讶吗?”
  到底还是在意的吧?否则她不会问出最后一句。
  陆婕然当然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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