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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爱我-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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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倒是给她学了个七七八八!
此刻扫过那些女佣的脸,她看到她们头越来越低,都快要垂到了胸口。
容浅才开口,没有多余的犹疑不定,直接交代:“这些人明天不用来,把她们辞了。”
女佣们心里一紧,有胆子小的没忍住哭了出来,毕竟这份待遇极为丰厚的工作,谁都不想失去。
有人已经喊着领班的名字,求她能为自己说说话。
领班的看了眼身后,她一脸犹豫,踌躇道:“容小姐,这恐怕不妥!”
“哦,怎么不妥了?”容浅问。
领班的是紧张的,先生根本不把这位新少奶奶放在心上,这他们都知道。
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显得肆无忌惮。
如今容浅突然出口说辞退人,领班的首先想的不是她的身份,而是顾虑她身后的那群女佣们。
毕竟林秀香的外婆,可是照顾夫人的。
领班的在心里思索的开口:“这些人当初招进来是经过先生过目的,要是突然辞退,先生问起来,恐怕不行。”
容浅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她抬步走向领班的。
对方迅速抬眼看了她眼,随即心虚的移开目光。
容浅在她面前站定,她无情绪漠然的眼,盯着领班的问:“我是谁?”
“容,容小姐……”领班的不知道她为何这样问,却无端的被这样的容浅给震慑。
“我的身份!”
领班额头开始冒汗,她也是聪明的,脑子一活络就说出那三个字:“——少奶奶。”
这座别墅的人起先是听了吩咐,喊这位新进门的少奶奶为容小姐,但有一点不能忽视,她身为少奶奶的身份。
容浅转身越过她上楼,同时语气不容置疑:“明天你们都不用来了。”
领班人直接慌了,此时她才愚蠢的意识到,主人跟佣人的差别。
主人在如何不被待见,她却是有着这座别墅的支配权,而林秀香……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人心惶惶,有几个甚至求林秀香给她外婆打电话,让给帮忙说说,这次是她们错了,她们再也不敢了……
管家随厨师回来,家里几乎乱了套。
一些女佣们在她面前哭诉,林秀香直接扭曲事实说容浅多么的不通情达理,只不过是看她为先生上了药,就要辞掉她们一整片。
人,在威胁到自己利益的时候,什么谎话都编造得出来。
管家只觉脑仁儿突突直跳,打发掉这些女佣,她上楼来到容浅房间。
想问问情况,结果容浅态度很坚定,她直接搬出了:她是少奶奶?还是她管家是?
管家要问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容浅平常看着柔柔弱弱的,可真正生气的时候,是不显山不漏水,让人心跟着提起来的。
管家从楼上下来,想了想,她拨通了莫尊的电话。
……
容浅换了身衣服,然后在客房落地窗前支起小桌子。
她拿出最近有些荒废的书开始学习,外面阳光明媚,蓝天白云,落地窗开了半截,轻风吹拂进来。
纸张一晃一晃的,容浅用手按住,她眉眼平静,丝毫没有因女佣说出那些话而受影响。
一个人如果坚定了目标,那是一腔孤勇、勇往直前,不畏任何险阻的。
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事实,况且——她已经摆脱了曾经,她现在是新的人生,面对新的生活努力就好了,真没必要去用别人的言语来惩罚自己!
容浅用了一下午时间来学习,之后累了便爬上床睡了一觉。
等再次醒来,太阳已经倾斜。
外面有隐隐的钢琴声传来,容浅听了会儿,眉头微蹙,她揭开被子起身下床。
打开卧室的房门,钢琴的音调一下子清晰起来。
是从边上那道门里传出的。
容浅带着好奇,不自觉的被吸引抬脚过去推开那扇门。
空旷的房子里,只有一架钢琴摆在正中央。
莫尊一身白色衬衣着身,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尊贵的魅惑,褪去以往的邪气儿……他一腿伸直,一腿弯曲的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灵活跳动在黑白键上,动耳乐调徐徐飘散。
他闭着眼睛,不看曲谱,像是在盲目弹奏。
可流泻出来的乐曲却是震动着心扉,仔细去感受,如同只身站在皑皑白雪飘落的地方,白色装银了天地之间,苍凉的寒芒鸣唱着清澈无垠的梵音。
钢琴的低音,绵长、幽远……每一个键音响起,总能撼动心扉。
容浅怔怔地站在门口,平静的心湖好似被滴入了一滴澄澈清水,荡起波波涟漪。
那种如何都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心情,她觉得应该是在做梦,不然以莫尊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弹出如此洗涤灵魂的曲子?
她的手搭在门把上,都忘记了放下,眼睛只是看着他,思绪却已经跟着飘远……
等钢琴停下来的时候,她的眉宇下意识微皱。
是不悦的突然停顿,然思维回笼,容浅看着那坐在钢琴前的男子,她猛然间松开了手,心脏不规律的剧烈跳动着……像是平常睡得正熟,给人打搅醒一样!
可她的这种失态,分明根本就不是被惊醒的不适……她转过了身,脚步带有一丝仓惶的离开了琴房。
容浅转身离开,没有看到坐在钢琴前睁开眼睛的莫尊,那双暗沉眸光里浮沉着寂寞的墨,捉摸不透的浓黑,是最能拉人坠入那低迷消沉中去的。
他转头看向门口,敞开的房门已不见窥探者。
在这里,敢堂而皇之出现的,除了容浅那女人,莫尊可猜不到还能有谁!
花展影 说:
抱歉抱歉我的大宝贝们,这两天很卡很卡,更的少,昨天差点点都更不出来……在这里真诚的给大家道歉。
呜呜,(?_?),不是有意的……突然,灵感堵塞……就难受痛苦了!
原谅原谅~
第068章 听说,你今天辞退了一些女佣?
容浅关上了房门,心跳有些失控。
她的手心贴在冰凉的房门上,上面汗渍渍的一片湿润。
突然逃跑,是恍然之间识到自己的失态,那种不受控制被莫尊魅力所迷惑的心头涟漪,这是容浅最害怕看到的。
人,伤体伤肤,都不算什么。
最怕的是心房坍塌,被利剑刺穿,那真的连坚持的勇气都没有了!
莫尊那样的人物是容浅触碰不得的,她一直都知道,所以哪怕是嫁给他,她也谨守着自己,不期待,淡漠经营自己的生活……
可人心诡辩,面对他,她又怎可能做到心如止水?!
容浅轻颤着睫毛,手搭在自己的胸口上,那里混乱的跳动逐渐平稳。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仰起头,泛澜的眼眸褪去波动,里面沉静无波。
就该这样,不然等以后——伤心欲绝的滋味,不是她所能承受得起的!
容浅晚上还要赶去医院,她在卫生间里洗了把脸,出来把阳台上晾晒的衣服收了。
夕阳已经落幕,余辉染红了半边天。
大概还有一些暖阳热度的缘故,已显枯败之势的花园里,半空中还能看到几只捕捉蚊子的蜻蜓。
容浅趴在阳台边,看了一会儿,回到房间,她关上窗户,这才离开了卧室。
下楼的时候,钢琴声还在继续,只不过弹奏的是颇为轻快的曲子。
可能因为那种不自觉的艺术细胞,容浅细细听着,当走到了楼下她才想起这首Syukumei(PianoSoloVersion)曲,日本著作,她感慨自己记性真好。
当初学校举办活动的时候,她听到颇为喜欢,回去之后用mp3循环的放。
她觉得独奏的精彩用言语根本描述不出来,可惜当初吸引她的,是演奏者已逝世!
——
容浅给自己熬药从来不借他人之手,管家先前几次争着抢着要帮她,后来被她严词拒绝,倒是慢慢习惯了容浅的举动。
今天发生的事情说没给容浅心里留下痕迹那是假的,站在橱柜前,听着呲呲烈火煮沸药材的声音,容浅想着这个家应该在整顿一次。
说实话,她不喜欢这么多陌生人围绕在自己居住的地方,每天的工作还只是擦擦地整理整理园子……
现在快要进入冬季了,园子里也不见得就有什么天天需要修理的地方。
水沸腾了,噗呲噗呲淹没药材。
容浅掏出手机看时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你在做什么?”
沉冽的,无情绪的透着一丝沙哑。
她被吓了一跳的回头,那男人双手环胸半靠在厨房门口。
颀长身姿遮住客厅璀璨的灯光,细碎发被打理立在头顶,张狂又傲慢,即使额头上缠着纱布,依旧不减他凌然的气势。
他的眸越过她看向她身后鼎沸的雾气。
容浅才回神,她心稍稍平了平,开口:“煎药。”
“什么药?”
容浅面色未露任何表情的转过身,时间还未到,她只能回答莫尊:“调养身体的!”
“——身子怎么了?”莫尊眉头微皱。
容浅想到了网上流行的一句话,无论你多么的难受,经历过再多的不幸痛苦,都不要轻易与人分享自己的苦。因为对方不会感同身受,甚至还可能当做笑话嗤之以鼻。
莫尊……容浅丝毫不怀疑他会那么认为!
“有点不舒服,不过没事。”
随意敷衍过去,这显然在莫尊面前是不明智的举动,他有千万种方法逼迫她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所以与其遮遮掩掩,倒不如模棱两可的搪塞过去。
容浅以为这样就行了,可即便是这模棱两可的搪塞,男人都是不满意的。
两分钟时间很快就到,容浅关了火,她转身刚要去拿碗,差点撞进那人结实怀抱里。
容浅惊呼一声下意识往后退,腰间覆盖了只大掌,用力一带,她整个人趴进了莫尊胸口上。
抬起头,明净的眸子里盛满惊惧。
也不知是头顶厨房灯光映照的缘故,还是其他,她的脸色素白如纸。
抵在他胸膛上的双手微微握起,看着他都忘记了反应。
“容浅,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莫尊幽沉的视线,近在咫尺慑住她:“糊弄!”
腰间的手使了力,容浅柔弱无骨的身躯被他按住与他紧密相贴,男人身上阳刚浓烈的气息丝丝缕缕钻入鼻腔。
“身体怎么了?”他再问了一句。
“头晕……不舒服,开了些补药!”容浅机械地回答。
莫尊唇角半扬,他满意容浅的听话,“听说,你今天辞退了一些女佣?”
容浅轻眨着眼,她迈开头隐隐挣扎。
莫尊靠过来,颌骨摩挲着她的鬓角,若有若无:“为什么呢?她们犯什么错了?”
厨房里灯光迷眼,熬过药沸腾起的雾气笼罩,旖旎的气氛蔓延。
容浅却浑身汗毛竖立,储物间里噩梦般的画面闪烁在脑海,她僵硬着身体,随着他的靠近,轻易便能揭开那些……她都快要淡忘了的伤疤!
她傻傻的不知反应,还是莫尊抬手攫起她的下巴,她才微微回神。
面前帅气带着一丝锋利的容颜,眸光深沉似海,“嗯?”
他淡淡,如同戏谑猎物的嗓音,莫测神秘,从胸腔迸发。
容浅委顿的思绪联合他上一句的询问,她缩在彼此之间的胳膊抵着他胸膛用了力,躲闪着:“她们触犯了规则,我不得已才辞退的。”
“什么规则?”
告诉莫尊那些难听刺耳的言语?不,他的毒舌有时候比起女佣还要更狠。
容浅抬眸看他,一汪清泉的水润眼中,透彻见底,她看着他开口:“工作时闲谈起主人之间的八卦……”顿了顿,她无法复制女佣的原话,直接说道:“你要是不同意,让她们明天再回来便是了!”
说完最后一句,容浅猛然间想起早上吃早餐时看到沙发上的那幕。
秀香明显在勾引他,莫尊应该是在意的吧?
毕竟那么好的机会!
容浅道:“管家处理的,她应该能找回来。”
“呵呵。”
却不想她话音落下,莫尊居然沉沉地笑了起来。
他抬手,指尖一点一点划过她姣好的脸孔,眸子沾染了头顶灯光,容浅竟从里面看到了抹温柔光泽。
她以为自己是眼花,轻轻眨着眼再去看,莫尊似乎被她取悦的心情很好,手,移到了她的耳垂缓缓摩挲:“我以为你吃味了,看来还真是。”
“不过容浅,这样的你……真的很容易激起男人的欲望。”他不加掩饰的开口说。
容浅转开眼,抵着他胸膛的手微微蜷缩在一起。
莫尊薄唇贴在她的耳垂上,灼热的气息喷洒,缱倦流连。
容浅未有一丁点儿反应,直到他缓缓靠近过来,吻就要落在她的唇上。
她忽地转开了头,莫尊停顿下来。
容浅隐隐挣扎了下,扣在腰间的那只手未松开分毫,甚至因为她的摩擦,男人明显起了反应,他的眼眸幽深了起来,那只纹着黑蛇的手攫起她的下巴。
容浅对视他的目光,她心头兀自一跳。
她胳膊用了力,可莫尊是大掌根本纹丝不动。
贴在她腰上的灼烫,隔着薄薄的毛衣,甚至往下移去……
容浅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摩挲之间,厨房里温度轰然高升,容浅脸颊不争气的泛起红晕,羞涩难堪。她害怕厨房里突然进来人,又害怕莫尊没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莫尊,药,你放开我,药熬好了,我得倒药……”
她都不敢去看他的眼,垂着头抗拒。
莫尊看着她娇俏容颜上羞涩的红晕,虽然不好意思,可那双明净眼中没有被邀请的水润波光,眸底的害怕真切的流露自己的感受……
莫尊不动声色,眉毛上挑了下,是上次在储物室里吓到她了?
这样的想法刚出,容浅突然用力挣脱开了他。
莫尊被推的沉稳步伐后退了步,而她的腰间撞在大理石柜面上,疼痛,令她脸色皱起。
莫尊眉宇微拧,容浅都不及消化那丝痛,她急急说了句:“我,药熬好了。”
她忙越过他,到柜子那边假装取碗而躲过他的攻势。
心头害怕的,都不能自己!
莫尊张狂的面容脸上有着被扫兴的薄凉,他单手插在口袋里,转过头,黝黑瞳仁凉凉地盯着她的背影。
正好这时管家从外面进来,看到了立在厨房里的莫尊,她忙垂头,恭敬喊了声:“先生。”
管家的出现,似乎打破了这种僵持的气氛。
莫尊漠然的收回眼,他抬步出了厨房。
同时冷淡的声音吩咐:“倒一杯水送到书房来。”
“是!”管家往旁边让了让,等那人身影消失在客厅,管家才敢抬起头。
虽然不知道厨房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但作为一级佣人管家的敏锐度,也隐隐嗅出了什么。
管家想到了中午时分给先生打的那通电话,当她把情况如实相告后,结果莫尊平淡的语气只传来了句:“随她!”
然后就挂了电话!
当时,管家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还反复的看了看手中座机电话。
直到脑中莫尊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消散,管家才明白他的意思,立时,容浅的地位在管家心里翻了翻。
这个家,可能真的是要融入新的女主人了。
——
莫尊离开厨房后,容浅用了好久的时间才平复自己的心跳。
她知道这样也不是办法,她只能告诫自己适应,面对他,就像面对外面大街上的普通人一样……只要不动心,容浅觉得他们之间相处,还是可以融洽的!
她装好了药,厨师们已经开始烧菜了。
容浅叮嘱了管家安排历夫人爱吃的炒饭,在带点汤……然后才出了厨房。
大厅没看到莫尊,离吃饭还有一些时间,容浅回了自己的卧房。
花展影 说:
最近朵处于低迷期,只能先尽力写好吧!
第069章 是不是也该尽尽义务了?
她收拾完衣服,然后拿上笔记本重新下楼。
相较于在卧室里学习,其是容浅更喜欢客厅落地窗前的风景。
坐在那儿能够看到满园绿色,还有外面大路的豪车云往!
莫尊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就见那道坐在落地窗前,似照着前面景物写写画画的女人。
他轻挑了下眉梢,此时外面已接近昏冥,夜色笼罩,草丛里的地灯差不多三三两两的亮起。
她一身宽松毛衣包裹着消瘦身材,头发胡乱的扎了个马尾,比起现在的女性,容浅穿着打扮,可以说得上是土得掉渣。她连头发都没染,一头乌黑的发,从来不是嫌麻烦的扎起,就是绑个丸子头。
学生味儿的气息,嫩的最容易激起男人的兽欲。
莫尊站在楼梯道口,双手插在兜内,幽沉眸中浮现抹兴趣。
她抬头看外面景物的时候,姣好面颊弧度优美,透着一丝纯真的娇俏。
弯弯的眉眼,浓密的睫毛,更添股无形中的媚态。
莫尊抬脚走过去,还没到跟前,她出手突然撕掉了画的那页纸,揉成一团,冲着不远处的垃圾桶扔去。
可惜准头偏离,纸团撞到了垃圾桶边缘,弧度反射,滚地上,正好落在莫尊的脚底下。
莫尊黑眸看了眼脚边的纸团,在瞥向盘腿坐在地上的容浅,她丝毫没发现他的到来。
莫尊弯腰,纹着黑蛇的手捡起那张纸。
拆开来,当看清上面画的东西后,他“呵”笑了一声,毫不掩饰的嘲讽:“幼儿园的画画手法,你当初上美术学院,老师就教的这个?”
他突然出声,容浅吓了一跳。
回头看到站在几米开外的莫尊,他手里正拿着她撕掉的那张纸,容浅觉得自己这会儿有点暴躁。
不是因为莫尊毫不留情的讽刺,而是因为他手里拿着、那张她撕掉的纸……
笔记本上记录着单词,容浅本想下来默默背诵的,可看到外面夜幕降临的景色,不知怎么脑海里就浮现出Cyril老师站在楼顶,速写远处高楼的情景。
这,也许是体内艺术因子的下意识举动,不自觉的,提笔就跟着写写画画起来!
可……现实总能打击的人不得不去认清。
关进监狱后,她就从未动过笔。
可容浅知道自己的能力,她是优秀的,在画画界,如果手没毁,她一定能创造出属于自己的辉煌!
未验证前,她还能有些许底气;验证后,突然失去的能力,让她无助恐慌极了。
她是真的不能画了!
不能再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梦想成为的人!
管家从厨房里出来,正要喊莫尊跟容浅吃饭,结果看到两人都在客厅,她抬脚过去,恭恭敬敬开口:“先生,少奶奶,吃饭了。”
莫尊面无神色收回眼,转身,将手里拿着那张纸随意扔给管家。
然后去了餐厅。
管家看到纸上画着的东西,乐呵呵道:“少奶奶,这您画的吗?画的真好。”
管家赞叹的口气里,难免带了拍马屁的意味。
她以为人都喜欢被人恭迎,而容浅听在耳里,心里话划过一丝烦躁,却也知道管家是无辜的。
她从坐垫上爬起身,对管家僵僵的扯了下嘴角,往餐厅走去。
管家是拿过一级资格证的,多精明的一个人,当然看出了容浅脸上未发的怒气。
只是,她说错什么了吗?
管家惶惶。
…
一顿饭,在缄默中进行完。
莫尊比容浅率先离开的餐厅,容浅吃完后,管家已经把给历夫人送的饭装好在饭盒里。
容浅提着,从厨房出来。
不想莫尊根本就没上楼,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正在看体育节目。
硕大身躯懒散靠在沙发椅背上,双腿交叠搁置在茶几上,一只胳膊敞开,注意到容浅,他沉哑声音吩咐:“过来,给我换药。”
容浅脚步顿了顿,她回头眼四周,不见一个女佣,她迟疑开口:“我得去给妈妈送饭,你让管家帮你换。”
“让管家去!”他不容置疑的口气。
“可是……”容浅刚提了一个字,莫尊冷淡视线撇过来,她再也拒绝不过。
她答应了历夫人晚上过去陪她,若换做管家去给送饭,今晚她就去不了了!
容浅这话没有跟莫尊说,通常莫尊决定了的事情,如果没有顺着他的意,他有一百种方法逼迫她乖乖就范。
容浅走过去把饭盒放在茶几上,她想换药很快的,先给莫尊换了,然后再去医院也不迟。
因此也没喊管家。
早上女佣给他换过的药就在茶几下面,容浅拿出来,从里面找出消炎药。
她回身半跪在沙发上,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冷峻容颜,她拿着药的指尖微蜷缩了下,随即若无其事的给他解开纱布。
莫尊静静的,任由女人轻柔的手一点一点解下纱布。
客厅里,谁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有电视发出足球赛事热闹声音。
他的伤口已经愈合,上面布着血痂。
看上去仍就血淋淋的渗人。
容浅用棉签把周围的细菌擦了擦,看到他的伤口差不多在愈合,她开口说:“明天应该就不用缠纱布了,贴个小的就可以。”
莫尊淡淡抬眼,白色衬衫罩在身上,领口敞开的两颗扣子,麦色肌肤清晰可见。
他的衣袖推至胳肘上方处,那只纹了黑蛇的右手上,戴了只银色手表,表框里面镶嵌着细钻,在客厅明亮灯光下映射的光芒刺眼。他显得波澜不惊,尊贵雅致的姿态,从内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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