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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爱我-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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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把视线放到容婷婷身上,那双自认为好看的眼睛,从一开始就没从莫尊身上离开过。
  李慕白皱起了眉,就听容海深义愤填涌的说道。
  “是啊,当时还那么小,未成年,怎么说也得给人死者家属一个交代。”
  “难不成你们就没调查,容浅为何会出事?”
  “能是为何?不就是跟人在酒店开……”这话说出来,容海深才觉察到不对劲,他及时止住了音,讪讪笑着,“这不警察那边证据充足,我们也是没办法的事。”
  是真没办法,还是恨不得直接甩开那一包袱?
  呵呵,还真是可笑。
  了解了真相,莫尊在也没听下去的兴趣,他直接转身离开。
  莫尊向来令人捉摸不定,他的举动令容海深容婷婷等愣了愣,容海深看向李慕白。
  李慕白朝他露出一抹同情的眼神,跟着莫尊步伐离开。
  场内只留下容海深容婷婷父女二人面面相觑,直到现在他们也丝毫不觉自己说错了话,以为莫尊之所以听他们说那么多,只不过是为找乐子,让自己心里舒服点而已。
  容海深心里早已将容浅恨了个半死,等回去了,他非得让那小妮子好看。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花展影 说:
  浅有多少张没出来了?明天出来吧!


第180章 自由
  过完年,陆陆续续地已经有很多人开始上班。
  容浅给自己租住了一座单独小公寓,当做自己的家,从未有过的感觉,好像从牢里出来,第一次感受到自由。
  大年初一的那天她就找好房子,然后置办生活用具。
  凉凉洒洒的下来,等收拾好,五天年味已经不知不觉过去。
  锅里咕嘟咕嘟炖着萝卜排骨,声音滋滋冒着泡,不大一会儿整个公寓里就充斥着诱人的香味。
  窗外雪花无声飘落,屋子里身上披着薄毯的女人清浅脚步声,来来回回倒掉花瓶里的水,给那一束香水百合重新换上水。
  蹲放在茶几上,容浅直起身看向窗外,她抬脚来到小窗户前。
  距离市里半程路远的郊外小区,这里没有城市繁华,静谧着,冷冷清清的。
  环境不是多好,胜在便宜,收拾收拾倒也能住。
  容浅身上装着历夫人曾经给的卡,若非大的花销,她不会从卡里取钱。
  而交了房钱之后,年前李淑珍妈妈帮她找的给幼儿园小朋友教画画一职,钱倒是打在了卡上,可那点点根本就不够花销。
  容浅低下头,看着手中的黑卡,是莫尊的。
  那次,是她第一次开口问男人要钱,而他鄙夷看轻的眼神就像定在灵魂深处的耻辱之钉,她永远都忘不掉。
  容浅怔怔地看着,厨房里炖的排骨热气滋滋掀着锅盖,声音在这寂静公寓里很是清晰。
  容浅停了一会儿,将卡放在窗台上,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现在自由了,真正的自由了。
  她终于可以活回自我,去做想做的事,经营想过的生活。
  一场雪足足下了半月,等到元宵节过去,才有艳阳初拔乌云的征兆。
  容浅继续着年前李淑珍妈妈帮忙找的画画老师一职,不忙碌,只要做好本职工作。
  与此同时她还找了份兼职,给初中生补课。
  一月下来也能拿些外快。
  生活在有安排性的节奏下稳稳进行,等考完一场小试,时间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三月份。
  李淑珍妈妈陪着她来考试的,出了学校门,就见李淑珍急忙过来。
  她的脸上带着真切对女儿的关心,容浅这场考试说重要不重要,说不重要又关系着她接下来的选课。
  “怎么样?卷子难不难?”
  “还好,我都能应付。就是最后时间有些紧,没来得及检查。”容浅边走边说道。
  “答完了就好,相信你的能力应该不差的。”李淑珍放下了心,不过还是碎碎念,“虽说过了这关,但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后面还有很多场呢。”
  “妈,我只知道的。等我修完大一课程,就听您的,去考几个资格证。”到时候也算有门本事傍身。
  容浅性子沉稳温顺,很适合规规矩矩的生活。
  她的未来已经规划好了,目前正向着目标发展。
  容浅相信,只要摆脱了那个圈儿,未来是可期的!
  成功应付完一门考试,容浅和李淑珍赵牟炀一家人庆祝了番。
  虽说气温已经步入了三月份,可寒冷丝毫不亚于曾经的寒冬腊月。
  容浅一袭白色长款大衣,将自己从上到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她想着明天去上班的时候,给自己煮些红糖水带着,女孩子喝红糖水也是有益的。
  刚刚回到自己的公寓楼下,远远地看到一道身影,单手插兜站在隐暗处楼道口。
  这里地处偏僻,连楼层也是老式的。
  门口上方的灯早已坏掉,根本就没人换。
  因此容浅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她心里有些打鼓,想了想从包里拿出手机。
  想着待会一有不对,就立马拨打电话出去。
  不过到了跟前,看着那伫立在暗中指间燃着香烟,一口接着一口抽的男子,容浅顿时停在了原地。
  他侧身站着躲避风霜,本应看不清面容,但仅仅是身形,容浅一眼认了出来。
  ——是莫尊!
  这个她老远躲开,不惜扔掉曾经的电话卡,断绝所有认识人的联系,就连李淑珍妈妈都不知道她住在哪里……可他还是找上门来了。
  容浅反应过来后,心里无端的升起一股恐慌,是对他的害怕,深入骨髓的。
  她想转身离开,可是双腿忽然像不是自己的,根本迈不开一步。
  容浅张了张嘴,手里拿着个手机沉重无比,她却丝毫做不了其他。
  她眼睁睁看着那男人朝她走来,他的身影从黑暗中显出型来,高挑的身子,英俊面容,弓起的眉梁似乎一直没舒展过,在他的眉宇间形成了一道川字。
  他扔了烟,抬起脚尖碾灭,在她面前站定。
  容浅睁大着眼,里面倒映着楼层里隐约散发的光亮,还有……他映出的暗影。
  莫尊没有开口,他定定看了她几秒,然后抬手,拇指向她抚来。
  容浅想躲,她事实上也躲开了,身体像是突然有了掌控权,不再那么僵硬,那么的沉重。
  只不过全身的冷颤,从内里失去了温度,像是被寒冷冰冻。
  容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低着头,抗拒意味那般明显。
  忽地,男人沉沉叹了口气,他开口,“还那么怕我?”
  容浅眼睑缩了缩。
  莫尊收回了手,他目光瞥了眼周围,即使是暗夜里,他也看出了个大概。
  “不过也正好,给我躲躲。”
  容浅不解地抬头,黑暗中她实在辨认不出他脸上神色。
  就听莫尊问起,“怎么,不带着我进去?”
  容浅眨了下眼,不知不觉手心已经沁出了细汗,“我——我们已经没了关系!”
  “我说了吗?”男人薄唇轻启,在夜色里声音显得很沉。
  容浅皱起眉,“尊爷想要摆脱一纸婚书,轻轻松松的事……”
  “……如果我说,我不想呢?”男人单手插进兜里,他那般的胸有成竹,却又隐含暗芒。
  容浅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握着手机的双手用尽了全力。
  她努力在脑子里想过去的种种,她以为从历夫人哪儿离开,证实了她想证实的,便是真的能挣开那个怪异的圈子了……就可以得到自由了。
  容浅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她抿紧了唇瓣,下弯着的弧度隐藏了她所有的委屈。


第181章 认真
  她想继续龟缩的隐忍,却到底没忍住,“你还想我做什么?我现在已经没了利用的价值了。”
  莫尊面色无甚表情变化,他这般不言不语高深莫测的样子还是很容易唬住人的。
  容浅说完这话心里就有些后悔,可转念,到了今日地步,他已经将她逼到了这种程度,于她来说,他就是她的噩梦……
  容浅做不到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依旧傻兮兮地被他带着步子走,某些程度上容忍他的所有!
  黑曜石般的眼眸染上了一层薄雾,容浅咬着牙胸前起伏,再抬头,澄澈眸子里透彻着脆弱。
  “该说的,那天我已经说明白了,莫尊,我很累……”
  有时候回头去看她所经历的,容浅都觉得自己是个三四十岁经历了很多世俗沧桑的女人。
  事实上她不过二十来岁,花一样的年纪,她不想再活成别人的工具。
  “你们有钱人的游戏玩的是别人的所有所期望的,自由、价值观,自尊心……莫尊,如果转换角度,你会是什么样的心态?”容浅说完自己先笑了。
  他是高高在上的南江尊爷,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
  他怎会知道平民的苦与乐?
  容浅不在站在这里纠缠,她越过他快速走进楼道,可脚步还没跨上台阶,身后猛然间传来一股拽力。
  容浅被拉的踉跄着脚步,脊背撞在冰凉的墙壁上。
  肩侧按下一条臂膀,他里的她很近,即使楼道里没有灯光,他的气息这么的明显。
  容浅不自觉屏住了呼吸,她连肌肤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是被他的举动吓得。
  莫尊并没有继续下一步举动,他只是控制住了她想要离开的步伐。
  彼此间的距离很近,莫尊敏锐度很强,他清楚感觉到她的颤抖,是对他的……
  他闭着眼,只有在黑暗中才不用看得见她疏离淡漠,恨不得永远躲离他的心思。
  莫尊微微贴近了些,“如果,我说我是认真的呢?”
  他的声音很低,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卑微,这是他仅能放低的姿态。
  只在他圈住她的这一小天地里。
  认真的?是认真他想要在她这里躲躲,还是认真想要跟她继续下去?!
  容浅其实听懂了,没有意想之中的欢喜快乐,相反涌起的悲伤像是伤弓之鸟。
  容浅瞠大着眼眸,其实看不清他的面容,只有一个大概轮廓,凭着这大概轮廓,她就是看着他。
  “认真什么?你做事从来都是认真的,有目的性的……就比如这场被历夫人强塞给你的婚姻,我把自己送给你是我傻,我只是想要自己过好一点而已……”后面的话容浅说不出来,滚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到底控制不住,“莫尊,其实我活的很卑微,卑微的都不敢去有任何奢求,我不能将这强加于你身上来怪罪你,一切都是我自找。”
  “那么现在,我跳过那个怪圈了,你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
  莫尊心口徒然紧缩i,像是有一只手紧紧捏住胸口那处。
  从未有这刻感激此时是在黑暗中,彼此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变化,她那凄厉声嘶话语响在耳边,跟针扎一样,莫尊头次体验到心痛的感觉。
  像万针齐发,射在胸口最柔软的部位上。
  莫尊黑眸里氤氲着伤痛,无处排泄的压抑,抵在她肩侧的大掌握指头微微蜷起,指甲仿似要嵌进墙壁之中。
  人常说他冷酷无情,狠辣果断,他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人的情感。
  其实,不是没有;而是没有遇到那个让他情绪起波澜的人。
  当反应过来的时候,原来,比六亲不认孤独一生的痛苦,还有这种痛……
  容浅还是在抑制的情况下把话说完的,可即使这样,面颊一片湿漉……她擦去脸上泪痕,抬手去推面前的肉墙。
  他太强大了,若非自愿,她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莫尊——”她沉沉叫出他的名字,想表达的意味那么明显。
  那只柔荑就覆在胳膊上,她离他这么的近。
  莫尊想到新婚之夜,她主动交上来的那份契约,纯湛眼眸里深处隐藏着的小心翼翼,主动提出一年之约。是他毁约了,他强行要了她……她隐忍,她只是想要自己过好一点——!
  原来那不是爱慕虚荣的虚伪……
  莫尊想象不到过去三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苦,只是听她这么说,他就已经恨不得毁掉一切来泄愤。
  他根本就不敢去直视自己内心,这一切,她的悲剧,是他造成的。
  容浅用了力,莫尊后退了步,她成功脱离开他的控制范围之内。
  然后毫不停留的转身快不上楼,那急切的脚步声,就像身后是有什么在追赶。
  莫尊一直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直至消失,他没有动弹。
  他知道她住在几楼,话说到这里,他像是已经没有了再去找她的资格……
  是没有那个资格,莫尊抬头,看向楼道口射下来的光亮。
  他从来不懂得悲伤为何物,更不懂得心痛……呵呵,若是可以,他到想回到三年前——
  没错,他后悔了。
  他率先选择了将就,所以放弃了一件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
  等容浅回到家里,关上房门,她才仿若失去了所有力气。
  后背抵着房门,缓缓滑落下去。
  容浅告诉自己不要哭,当初在牢里就是那样,哭是解决不了什么的,相反把自己的懦弱展现到外人面前,他们只会狠狠上前踩上几脚,不会有同情心的。
  可是太痛了啊!
  她本来不是这样的……过去的她,没有经历过牢狱生活,是积极阳光的,坚强不息努力向上爬的一姑娘。
  卓洋曾经评论过她,“你这傻妞,跟你说话好像都不知道烦忧是什么似得。”
  她不是不知道烦忧,她把所有不好的情绪掩藏在心底深处,她有自己的梦想,她会去努力实现……所以她是老师口中的三好学生,她的导师洋洋得意吹嘘的最好弟子。
  容浅闭上了眼,她犹记得那时候走在阳光下,心情是雀跃的,周遭也跟着跳跃着欢快的气息因子。
  可是现在,她只想躲在黑暗中,谁也不要见。
  她想要摆脱那些痛,摆脱那些人……可为什么一切都不能让她自己做选择呢?
  花展影 说:
  征集:你们想让老莫来一场怎样的追妻记?


第182章 惦念
  哪怕一次也是好的……
  莫尊的出现,让容浅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她害怕自己会被他抓回去,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不择手段——
  就像她以为的这场婚姻可以作为她跳板,让她跳出牢笼。而实际自己也只不过是莫尊手里的一颗棋罢了,从来就没有她所想的那样——她是利用了这场婚姻、所以理应付出的!
  容浅闭上眼,人在黑暗中紧紧揪着衣袖,将心底的悲苦咽下去。
  在抬头,有湿痕挂在睫毛上,她迫切的有种想要搬离这里的冲动。
  她想要离得远远的,再也不要见这里的人和事。
  那些于她来说,就是一场荒唐至极的噩梦!
  ——
  新年过去,该继续的还得继续。
  莫尊将年前嘉宝的一系列资料交给了阎哲处理,让黎川腾出手来,专心照顾林悦琪。
  该到分别的时候,卓洋近来不大想再进海跟命打交道了,这次回家,他妈给他找了个相亲对象。
  对方是市中心的医护人员,长得娇娇俏俏的,一看就非常讨喜的那种。
  卓洋很不想错开合自己眼缘的姑娘。
  帝豪酒吧里。
  他们这几个亲近的,难得聚在了一起。
  往常很会活跃气氛的卓洋,今晚显得特别沉默。
  李慕白嘲笑他道:“这还没怎么呢,魂儿就被勾去了?你以为莫尊会不放你离开吗?”
  “我不是这意思。”卓洋心里还不是没底。
  李慕白说的对,这还没怎么呢,跟那姑娘也仅仅见了一面,两人留了联系方式,这眼看就到了出海离开的日子,卓洋心里进退维谷。他一面担心自己进海跟姑娘黄了,一面又想着万一人姑娘看不上他,不乐意,他这不是耽搁人尊爷的事儿吗!
  所以卓洋很烦躁,烦躁的他都不知道该做何选择?!
  正纠结的时候,包厢房门被人推开,只见黎川拉着一个女人的手从外面进来。
  他这向来独行惯了的样子,突然带了一个人前来赴约,还是个女人,李慕白和卓洋同时露出微微讶异的神色。
  黎川面色无任何波澜,待到身后女人露出全貌。
  李慕白和卓洋同时挑高了眉毛。
  其实今日这场朋友聚会,意味着的是分别,大家即将东西南北的离开。
  就是彼此交代一下,知道是做什么。
  可这黎川将林悦琪给带来了,怎么说都有点超出他们的意料之外,他们之间的聚会还从来没带过女人呢。
  再看林悦琪,一头波浪卷发垂在肩头,挺美的一姑娘,有着一种让人怜惜的柔美气质,面色有些苍白,可能还是在生病中的缘故。
  李慕白率先打招呼:“悦琪来了啊,有没有按照我的叮嘱调理?”
  他这话问的是林悦琪,视线却看向黎川。
  黎川拉着林悦琪在他们面前沙发上坐下,这才松开了她的手,语气一如既往,简短意骇,“她闻不得那股子中药味儿,想办法给改改。”
  李慕白眉头几不可见的微蹙了下,“中药调理才是能去根儿的,闻不的那股子味儿——忍忍,先把身体调好了。”
  他有着医生最基本的职业道德,见不得病人在他面前不听从医嘱。
  “也不是多难闻,可能有点苦,还是身体重要。”
  黎川看向林悦琪,语气颇为无奈,“听到了吗?要好好喝药,身体好了你就不用再遭那罪了。”
  林悦琪没有抬眼,只是嘴角微扯了扯。
  等他们扯开了话题,她才抬头看向包厢,灰暗灯光映照不明,但一眼还是看得出,在这里面的人都集聚在沙发这边。
  那人并未来……!
  说不上来的失落还是其他,毕竟是自己惦念了三年多的人,两人曾经在一起那么恩爱……他不管什么,都事事顺着她,说立马断掉就忘记,是不可能的。
  林悦琪的表现黎川仿似没有发现,但李慕白却观察的清楚。
  黎川和卓洋说着话,他暗叹了口气,这事都不知道该发表何意见了。
  几人聊了一会儿,房门再次被推开,他们一直等着的那个人姗姗来迟。
  只不过任谁都看得出莫尊很不好,这种不好不是来源于他身上强烈威慑力的低气压,而是从那张向来喜行不于色的脸上流露出来的。
  那双幽潭似得眼眸,眼睑下方尽是疲惫。
  他来到单人沙发前坐下,拿起桌上的烟,抽了根先点燃,等烟雾从嘴里溢出,莫尊整个身体靠在沙发椅背上,没谁能看得懂他的变化。
  但都无疑的,他们这个圈儿里随着莫尊的到来,没了先前那般自在的气氛。
  “这都怎么了啊?”李慕白问了出来,“你去哪儿了?怎么感觉跟……”
  李慕白形容不出来,因为心里的感觉跟莫尊现实里相贴合,他老婆确实是跑了。
  想想还挺好笑的,没想到有一日莫尊会经历这样的事。
  几人凑齐了,莫尊狠狠吸了两口烟,微侧头问黎川,“什么时候走?”
  “后天飞机。”黎川回答完,欲言又止,他看向莫尊。
  “嘉宝那边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亲自跟进,到了那边……”说到这里,莫尊停了停,“定下来后再联系。”
  “你知道我担心什么,”黎川道:“你带着莫氏集团走到今日不容易,真不打算反击?”
  这话,也只有跟着莫尊做事的黎川和卓洋清楚。
  年假完了后,历夫人手下的那伙突然对莫尊这边动手,内里不合,还使绊子事实都不顺心。偏偏莫尊就是不动手,他这样,让手下跟着他的兄弟们都在怀疑,这人还是他们杀伐决断冷血无情的尊爷吗?
  人都骑到脑袋上拉屎拉尿了,可他就是不予回应。
  黎川不看好这点,“虽说你们关系很僵,可闹腾的终究是莫伯父留下的产业,总不能给外人钻了空子。”
  莫尊沉默着,指尖的烟袅袅升起,朦胧了手背上那条内敛凛然的黑蛇。
  包厢里谁都没开口说话,过了半晌,莫尊指尖弹了弹烟灰,他转头,“什么时候,话也这么多了?”
  这是一句调侃,偏偏他说出来没人觉得心里放松下来。
  莫尊收回视线,看向那边鸵鸟状的卓洋,“相亲怎么样了?”
  卓洋一愣,抬头对上莫尊的目光,“这你都知道?”
  “你昨天不是兴奋的嚷嚷着吗?”莫尊神色很淡,言语间透着一股子慵懒,但那隐在暗中的却无一点软化改变。
  卓洋挠了挠头,“尊爷,我能不能请个小长假?”
  莫尊看着他。
  卓洋道:“主要是怕不成,又耽误了海上生意;可……万一要是成了呢?我跟你们说,”说到他的姑娘,卓洋可来劲儿了,“那姑娘小我六岁,是在市中心当护士的,白衣天使呢。尤其笑起来很甜,温温柔柔的……一直酥到了心底,就在这儿,陶醉的我都不想再出去拼了,跟老婆孩子热炕头,多美的人生啊。”
  “噗。”
  李慕白率先没忍住,他出手推了下卓洋脑袋,“瞧你这点出息,一个大处男学人糙爷们,好意思?”
  “喂喂喂,话不能这么说,你们这是没在外拼搏,根本不懂在外人渴望家的温暖的那种心。”
  莫尊夹烟的手轻微顿住,耳边听着他们两吵闹,他的视线有些飘忽。
  脑海里回想起,从什么时候起,他回家总有一盏亮堂的灯在大厅亮着。
  那个女人窝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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