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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对决_薛二-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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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模样,蒋子豫终于觉得这么久以来压抑的心情终于吐了口气。这是她梦寐以求的场面,本来她还没打面跟沈知非面对面谈论这些事,但他却把自己送上门来,那她又何需客气。
蒋子豫摇摇头,抱着双臂蹲下身去,看着他,问他:“其实……你有什么好痛苦纠结的呢,你爸……又不是无辜良民,说白了,沈知非,你爸是犯罪,他不过罪有应得。怎么?你们沈家的人犯了罪还不可以被抓?”
蒋子豫的话让沈知非无从反驳,但他还想事情不是这样,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他像个没有语言组织能力的孩子,只能不停的说:“你答应了我的,你答应过我的……”
蒋子豫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答应?现如今签字了都还可以悔约,这种口头答应的东西,反悔起来还不是件很容易的事吗?这一点,你应该做得比我得心应手啊,怎么反倒指责我起来了?”
沈知非抬起头来望着她:“什么意思?”
蒋子豫冷笑,“你忘记你答应过秦予兮什么吗?”
秦予兮……
他答应过秦予兮很多事情,可最后一样都没做到。
蒋子豫又说:“其实你跟赵亦然还是挺般配的,一个心狠手辣,一个装聋作哑。你们合作得天衣无缝,轻而易举地就拿了别人的性命,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问过你的话吗?时至今日,我还是想问你那句:踩着别人的尸体过日子,滋味如何?”
“不,我没有!我没有没有!事情不是这样,予兮不是我害死的,不是我!”
沈知非平来已经平静下来的情绪听到蒋子豫这番话后忽然像疯了般从地上一跃而起,他双手抓着蒋子豫的肩,趁势一路抵着她后退,直到双双倒在床上。
他恶狠狠地盯着她:“蒋子豫,你道歉,事情根本不是这样,予兮是我最爱的人,她是我最爱的人,事情不是你说的那样,你污蔑我!”
蒋子豫觉得沈知非实在太可笑,他想在她这里得到认可,但是怎么可能。她只想看见他痛苦,看着他挣扎。
蒋子豫笑着看着沈知非说:“痛苦吗?我告诉你,沈知非,秦予兮死前,左手被从折断两次,右手小拇指被人掰弯一次,左腿粉碎性骨折一次,脸上被人划了三次,总共七刀,被女人玩了三次,被男人玩了四次……你知道那种痛苦吗?那是沈远跟陈晓兰死一万次都抵消不了的痛苦。”
蒋子豫眼神空洞,脸上却带着笑容,她一边说一边笑着,明明痛苦得让她喘不过气来的事情,可是当着沈知非的面说出来,她竟只觉得痛快,犹其是看着沈知非如雷击般脸上呈现出的各种痛苦,她便只剩痛快这一种感觉。
沈知非终于彻底安静下来,他放开蒋子豫,整个人慢慢蜷缩起来,他觉得胃疼,像有把火放在那里灼烧般,他跑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开始吐,一直吐。
他的脸上全是泪水,以一种正常人无法做到的姿势趴在马桶边,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
沈知非在洗手间吐了半个小时,但胃里还是翻江倒海,像是要把他最近吃下去的所有东西都吐出来般。但半个小时已经够久,他已经一点东西都吐不出来了。
他洗了脸出来,蒋子豫还是方才那个姿势躺在那里。
他走近,才发现,蒋子豫脸上也全是泪。
他觉得奇怪,却做不出一点相关的表情出来。
他依着床坐下,轻声问,“你哭什么呢?”
没有人回答他,他又继续说:“你把我骗得这么惨,你哭什么呢?看着我痛苦,你该高兴才是。”
蒋子豫也没反驳他,他愿意骗他自己就让他这么做吧,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告诉她什么,那些回忆对她来说太痛苦了,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像是溺水的鱼,但明明这才是她的主场,痛苦的人该是沈知非才是。
她不说话,沈知非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两个沉默着,各自痛苦。
良久后,蒋子豫忽然一翻身,滚下床来。
沈知非看着她,不明所以。
蒋子豫却忽然朝他跪爬过去,她将他推到地上,身子压上去,盯着沈知非的眼睛,最后面无表情地将唇贴了上去。
沈知非没动,蒋子豫将唇贴上去也没动,好一会,她像是不满足这样,伸出舌头舔了舔又咬了咬沈知非的下唇,后才这才像断了弦般,理智全无,开始回吻。
如果说蒋子豫方才觉得自己像溺水的鱼,但现在他们是两条溺水的鱼,都想从对方身上吸取氧气,这一吻吻了许久,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才结束。
两人的唇离开对方,但蒋子豫的身子还压在沈知非身上。
沈知非痛苦地闭了闭眼睛,“你好像在我们兄弟间得心应手,耍我们兄弟两很好玩吗?”
蒋子豫笑了笑,说:“不,耍你挺好玩,但我对沈亦非却是真心的。”
沈知非的眼睛又蒙上阴霾,他问,“你对我哥是真心的?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蒋子豫又是笑,“上床啊。”
说着她又轻轻吻了吻沈知非的唇角,笑着问他:“你要拒绝吗?”
沈知非沉默良久,最后用行动告诉她他会不会拒绝。
沈知非一手扶着蒋子豫的腰,一手放置在她的脑袋,一用力,将蒋子豫压下他。
已经没有人去管谁先开始,谁又会赢谁又会输。欲望已经占领了一切,彼此一路攻城掠地,索取着身体的安慰。
尽管他们彼此心里清楚,这一刻,Serpent手里的苹果啐了毒,但他们还是选择咽了下去。
☆、104 真不知道吗
秦予兮小时候就倔,跟头牛似的,对谁都不耐烦,谁多说两句扭头就走。
她妈曾不止一次说过,谁家姑娘家这脾气啊,长大了还得了。
打也打过,骂也骂过,可秦予兮还那样,小牛犊子一个,不管不顾。跟谁都一样,一言不和就大打出手。
秦春明还怕她打不过那些年纪大个子大的孩子,特地送她去学了跆拳道、拳击、少儿武术……后来,在A市,秦予兮基本成了没人敢惹的人物了。
她的一众亲戚一致认为,她真是浪费个文雅的好名字。
秦予兮打小就没哭过,一般有什么仇什么怨,她当作就发作了,直接打得别人趴地上。
甚至后来她妈离开,她都捏着拳一声不吭,她妈走一步哭一步,秦予兮就是一声不吭,恶狠狠地盯着她妈。
她妈都走出去老远了,还跑回来抱着她哭着说:“兮兮,你跟妈说句话,跟妈说句话啊。”
秦春明在一边都抹眼泪了,秦予兮无动于衷,不过,话倒是如她妈所愿,说了两句。
“你走吧,永远别再回来,我就当你死了,你也忘了我,或者当我死了也成。”
当秦春明终于意识到秦予兮长歪了,已经为时已晚,她已经掰不回来了。
秦春明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去给她创造好的环境,用尽所有去保护她。
或许是他的保护太过密实,以至于后来,她完全不能分辨别人的真心假意。
她死前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她到底做错了什么。答案是无解,这世界还有很多黑暗与极恶。
而现在,她终于成了自己最厌恶的那种人。
利用朋友、攻于心计,甚至美人计都用上了。
她步步为营,算计一切,身边的人与事。
但她依旧恶心,她恶心自己,恶心现在她所做的一切。
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是他逼她如此,是他把她变成现在她自己都讨厌的模样。
自重生以后,蒋子豫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一天跟沈知非在同一张床上醒来。
但事情已经发生,算起来,还是她主动。也没什么好说的。
蒋子豫掀开被子,没有看床上的另一个人一眼,捡起衣服去了浴室,自始至终他都很平静。
宿醉的人是沈知非,他虽然醉了,但却没有彻底断片,昨天晚上的点滴涌现眼前,他盘腿坐起,点了根烟。
蒋子豫……他真的看不懂。
蒋子豫洗好澡吹好头发出来,又去把自己的包拿上,准备走人。
沈知非吐出口烟,他说:“蒋子豫,你有心吗?”
蒋子豫回过头,嘲讽地一笑,似在嘲讽他,又似在嘲讽自己,但然然是一句话都没有,就那样离开。
蒋子豫走后,沈知非也没在酒店多呆,他回到家时才发现手机已关机,他先把手机给开机了,很快接二连三的信息提示音,响了许久都没歇下去。
沈知非把手机随意地扔在沙发上,面对空荡荡的房子,完全失了思考能力。
他爸的手他从来没有插手过,就连他平日里有多少是朋友有多少是敌人他都一概不知。
沈远总说他没用,以前他不以为然,他总觉得他们口中的没用,只是因为他不能配合他们,不按他们的思想去生活而已。
现在看来,沈远说的很对。他是没用,出了事,他竟一点应对的办法都没有。
沈知非瘫着坐了好一会手机提示音才歇下去,随即电话铃声又响起,沈知非看了眼来电提示,便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沈亦非,一接通沈亦非便压着声音问他,“你在哪?”
沈知非轻声回答,“在家。”
随后那头便挂了电话。
沈知非拿着手机看了会,对沈亦非此举有些莫名。
十多分钟后,门铃响起,沈知非愣了一下立即起身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连门外的人都还没看清沈知非脸上就挨了一拳。
那一拳不轻,沈知非后退好几步条件反射地捂着脸弯下腰,一抹嘴角,已经出血。
“你昨晚去哪了?”
打完人的沈亦非问,并一脚将门给踢上了。
沈知非想大概是昨天晚上让大家担心了,所以这一拳他挨得也不算亏,也没打算还回去,抹了抹嘴角说。
“去喝了点酒,有些醉就找了个酒店睡了一夜,手机没开,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沈亦非仍旧是阴沉地盯着他,继续问,“和谁?!”
沈知非愣住,看了沈亦非一眼,后者脸上带着热着的表情,似打定了主意一定要问个明白。
沈知非别开眼,只好说:“蒋子豫。”
他话音才落,沈亦非的拳头又挥了过来。
沈知非要来想着,这事是他理亏,就让他哥打两拳好了。
但沈亦非落下的拳重又急,几下他便有些受不了了,打人的沈亦非怒气冲冲,被打的沈知非本就因为他爸的事躁着,这会不禁也有些上火。
“哥,你够了没有?!”
沈亦非又挥了几拳才停下手,他气喘吁吁地看碰上沈知非冷笑,那眼神绝对不是看兄弟的眼神,而是仇人!
这让沈知非吃惊,并且不解。
“哥……”
沈亦非打断他:“你别叫我哥,当初你跟秦予兮在一块的时候,我可曾做过什么?”
沈知非像是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沈亦非。“你从来没说过……”
沈亦非说:“是,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喜欢她,跟你跟她我都没有说过,我希望你幸福快乐,也希望她幸福快乐,我也一直以为她跟你在一起,你们两个都能幸福快乐,你能给她想要的那些东西……但事实并不是这样,亦非,你都对她做过什么?你把她送进那样的地方,你让她受尽折磨受尽羞辱,又让她死去……知非,我有时候真的很恨你,如果你也不姓沈该有多好。”
沈知非震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沈亦非又说。
“秦予兮已经死了,那么你呢?我跟子豫好好的,你为什么又要来插一脚?你真当过我是你哥吗?”
沈知非摇摇头,“我……我……”似想解释,但我了几次都没能解释出来。
沈亦非捏紧拳头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说吧,给我一个不揍你的理由!”
沈知非无话可说,他想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一样的活着,但好像大家都不肯放过他,他们透露给他的信息太多,他无法消化。
沈知非没有理由,沈亦非没有一点客气又冲了上去,沈知非挨了几拳后也被迫地拿起拳头反击起来,两人打得不可开交。
两人左一拳又一拳的,谁也不客气,谁也没讨着好,几轮下来两个身上、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直到两人累瘫,没有力气再打才歇了手。
沈亦非喘着粗气躺在地上,沈知非也像他一样躺在了另一边。
等到气喘匀了一些,沈亦非问他。
“你想怎么样?”
沈知非自嘲地笑了笑,他能怎么样?
“我不知道,但是,哥,你说这世上怎么会有感觉那么像的两个人呢。她骗我也好,利用我也罢,对我声色俱厉也好,对我恶语相向也好。我就是没有办法对她生气,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不去见她……”
听着这些话,沈亦非觉得没意思,他现在的焦躁跟无力感与两年多年秦予兮去世前的那段时间很像。
他起身,然后对着躺在地上的沈知非说。
“我爸说的对,你继续安心的当你的少爷吧,你爸的事我和我爸会看着办。”
沈远的事,其实沈山跟沈亦非也没有办法。
他们原以为沈远挺多替赵奇峰干点跑腿的事,但万万没想到,秦予兮的案子沈远会在其中充当一个这样的角色。
沈山一个劲的叹气,“都是知非那孩子给闹的……”
而沈亦非忽然想通了一个一直以来都没有想通的问题。
那就是……他一直以为秦予兮的事情是赵家的手笔,现在看来,根本就是赵奇峰跟他叔之间的一个交易,又或者,在这件事上,他爸也参与其中。
这么想着,沈亦非不禁看向沈山。
沈山愣了一下,不悦道:“你那是什么眼神?”
沈亦非问:“爸,秦予兮的事,您一点都不知道吗?”
他当初为了救秦予兮也不是没找过他爸,但那会所有的人都以赵家马首示瞻,他费了好些功夫花了很多钱财,最后能做到的也仅仅是在她死后把她的尸体运了出来。
沈山沉默了会说:“知道是知道一点,我以为他只是帮赵家打了个掩护……”
这话沈亦非显然不信。
“自打您退下来,我叔做任何事都会事先跟您商量,甚至有的事都是您授意了他才去做。”
沈亦非这样说,沈山不禁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爸,我希望这样的事情里,没有您的意思。”
“没错,我是示意你叔要跟赵家交好,那个叫秦予兮的事,我们开始也只以为他们只是想把人关进去过段时间,等知非跟赵亦然的事尘埃落定他们就会把人放出来,但谁曾想到他们会把人家姑娘逼死……”
☆、105 生病
蒋子豫彻夜未归,被蒋中和抓了个正着。
一个觉得对方欠管教,一个觉得对方事儿妈,两人正面就怼了起来。
不过,持续了几分钟后便被蒋太太强大的气场震开了。
对蒋子豫在外面夜宿的事情,蒋太太的反应是……喜极而泣。
“别理你哥,单身狗哪里懂恋爱中人的情不自禁。”
蒋中和黑下脸,“妈,您别纵着她,您明知道……”
蒋太太打断他,“我就是明知道才纵着她。”
他们的对话蒋子豫听得云里雾里,总觉得他们话里有话,但细思,又好像没什么,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累了,想的有点多,趁着蒋太太纠缠蒋中和的功夫上了楼,准备睡了个回笼觉。
这边两人还争着,见她走了,蒋太太在她身后喊,“子豫,你是不是去睡觉啊,吃完早餐再去睡啊。”
蒋子豫头也没回地摆摆手,老实说她现在有点体力透支的感觉,头重脚轻,感觉像是要生病。
蒋子豫的预感很准,睡觉的时候她就感觉身上一会热一会冷的,整个人包在被子里直打哆嗦,身上似有千金重般,每一处骨头都在疼着。
蒋子豫睡的迷迷糊糊的,想起来喊人,但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嗓子里也干得难受,像要冒烟了。
家里没有人,蒋中和吃过早餐就去了公司,蒋太太带着蒋爸去看好姐妹的画展去了。
等到实在受不了了,蒋子豫用尽力气哑着嗓子喊了几声,但家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回应她。她想喝水,没有人,她便想自己起来,结果才撑起身子挪了挪,她便砰的一声连人带被子地摔在地板上。
病来如山倒的感觉,蒋子豫觉得自己大概是又要死了。
她再没有力气,迷迷糊糊的就那样躺在地上睡着了。
中午,蒋中和回来,本来平时他是不会在中午这个点回家的,但今天也不知怎么的就回来了。
他直接去了书房取了点东西,路过蒋子豫房门的时候敲了敲门,又站在门口问,“子豫,你在里面吗?子豫?”
没有人回应,蒋中和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到了门把上,他只轻轻一拧,门应声而开。
他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蒋子豫。
他走过去,皱着眉蹲下身去,蒋子豫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又粗又重。
蒋中和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那温度让他心里一惊,也顾不得其他,去衣柜里找了件大的外套,把蒋子豫从被子里剥离出来后又用外套裹住,抱起人就往楼下跑。
阿全也不在,自上次赵亦然的事后,她便私自给他放了个长假,尽管后来蒋中和把她骂得狗血淋头她也没当回事。
蒋中和一个人火急火了的把人抱到车上,给她寄好安全带后自己上了坐到驾驶位。好在这会是中午,路上的车不多,蒋中和没在花上耽搁太长时间,一进医院蒋中和就给蒋子豫挂了急诊,蒋中和看着医生把人推进去之后才冷静下来。
他自认为一向是冷静自持的人,这是第三次,第三次如此失态,第一次还是蒋子豫出车祸的时候。
蒋中和真觉得自己少活几年真是因为蒋子豫。
医生给蒋子豫进行了物理降温,打上消炎药,又查了查别的,随后把她转到了普通病房。
不一会就有护士来喊蒋中和,“你先去帮病人把费缴上,要住院观察两天,挺严重的,现在还没引起肺火,家属要注意。”
蒋中和静静听着,人却没动,先给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把急着要处理的文件带到带院来,又给蒋太太打了个电话,让她赶紧回家把蒋子豫上次的检查报告再顺便拿些衣服过来医院。
蒋太太一听说蒋子豫进了医院,差点把手机给砸了。
两人火烧屁股似的回家拿了检查报告,又胡乱拿了几件衣服就往医院跑,等到两人赶到医院,蒋中和已将其他事情处理好,坐在病房门口批起文件来了。
蒋太太一见他这样气不打一处来,倒没冲他发火,只恶狠狠地瞪了蒋爸一眼,进了病房。
无辜受牵连的蒋爸先去病房看了一眼,见蒋子豫正睡着,便又出来了。他有火无处发,只得去瞪蒋中和的特助,吴特助夹紧屁股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僵着脖子等蒋中和签完文件又问他有没有其他要吩咐的,等到蒋中和这边一完事,他便立即跟火烧屁股似的跑了。
吴特助一跑,蒋爸便把从家里带过来的检查报告往蒋中和怀里一塞,皱着眉问,“怎么回事?”
蒋中和说:“感冒。”
蒋爸显然不信,“只是感冒?”
蒋中和挑挑眉,翻了翻手中的报告,凝重地说:“暂时是。”说着起了身,对蒋爸说:“我拿这份报告去找人看看,您跟妈在这看着子豫。”
蒋爸点点头,“你快去吧,有什么事要告诉我跟你妈。”
蒋中和嗯了一声拿着检查报告便找他口中说的人去了。
蒋中和在外面很少很人亮自己的身份,但这次他开了特例。
蒋子豫直接去了院长办公室,敲了敲门,等里面的人说了声请进才进去。
“杨院长,您好。”
老院长带着老花镜正在看什么东西,见人进来抬起头随即站起身,“你好,你是?”
蒋中和道:“杨院长真是贵人多忘事,蒋氏,蒋中和。”
老院长噢了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唉呀,你瞧我这脑子,人年纪大人,记性也不行了,蒋生啊,你怎么过来了?是哪不舒服吗?”
蒋中和他可以不认识,但蒋氏老院长却不能不认识,当年蒋氏可是给他们医院捐了座实验楼呢。
蒋中和立即说:“没有,家妹在您这住院,她之前出过车祸留下点后遗症。”
说着蒋中和将手中的检查报告给递了上去,“这是之前在国院的检查报告,麻烦您给我找个权威一点的人给我看看,这方面你们是专家,比得要比我们这些家属懂得多,我们可都得指望你们了。”
杨院长嘴里说着哪里哪里,拿过蒋中和手中的报告仔细看了看,等看完之后脸色也不禁凝重起来。然后放下报告播了个内线。
“让严灼来一趟我办公室。”
等放下电话,他又对蒋中和说:“蒋生稍等,我找个人给你看看。”
蒋中和嗯了一声,在杨院长的办公室坐着等了一会,片刻后,又个穿着白大袿的青年医生敲门进来。
“院长,您找我?”
杨院长冲严灼招招手,“进来进来。”
杨院长站起身给两人介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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