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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是你枕边宠-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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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好的呢,你又哭什么丧!不说他还好好的,就是他不好,你也管不着!”
“你。。。”简瑶也怒了,更大力气要扑过来,尖叫道。“冉佳佳个贱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瑶瑶!”一声低沉的沙哑的女声。
站在门口脸色平静看不清悲喜的简言,看了一阵子的戏,突然出声了。
章节目录 077:谋杀
“别说了,走吧!”简言是姐姐,到底还有点威慑力,更何况,她还大着个肚子,她要拉她妹妹,她妹妹还不见得敢反抗。
简瑶恨恨的瞪了我一眼,仍旧气鼓鼓的,二十二岁的女孩,真的还不太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呢!
她走到简言身边去,简言淡淡的撸顺了她妹妹因哭泣嚎叫而繁乱的头发,柔声道:“相信姐姐,等他醒来了身体好了,他一定会娶你的,一定会娶你的你知道吗?他的妻子,不会是其他人!”
说罢,重重的瞥了我一眼,姐妹俩相依相扶的走了。
我也有点心塞,我不知道他们姐妹两哪里来的自信,但心塞的同时,隐隐也有些担忧。
简言与单政,他们明明过去明明是有纠葛的啊,人都说,第一个恋人才是最难忘的,她靠的,是不是就是这点残存的温情?
看来,打听清楚他们过去的关系,这点也很重要!
不过,这个问题没有困扰我很久,很快,我就在邹欣怡的搀扶下,来到了单政的病房外。
重症病房我进不去,隔着门上的玻璃,我看到我才刚刚爱上的那个男人,脸上戴着氧气罩,全身插满了管子躺在那里,我捂住脸,忍不住哭了出来。
难受,怎么不难受,要不是我。。。我不由得想到刚才简瑶的失控,如果,他是为了简瑶变成这个样子,我也会去跟简瑶拼命啊!
我抑制不住的泪流,难受得要死。有时候觉得,生活真他妈是个玩笑。我们才好了一个星期,他还有太多太多的承诺,没对我实践过啊,怎么可能这样呢!
我甩开了邹欣怡的手,攀在门上,痴痴的看。才分离这么一下下,过去一个礼拜的相处历历在目,我根本没法将现在这样的自己从前几日的甜蜜出游中抽离出来。
“冉佳佳!”正看着,忽然又有人喊我名字,放佛又是简瑶。我有点怕,怕她这个时候在这里大吵大闹,赶忙回头。因为回头转身得太仓促,而我的脚,不太听使唤,我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冉小姐!你还知道愧疚呢!”我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一双男式皮鞋,已经踩到了我眼皮子前。我抬头一看,只看到一张年记不轻的,与单政略略有些相像的,丰神俊朗的男人,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一瞬间,我想到了这就是单政的父亲!事实上,他的下一句话,的确就证明了,他真的是单政的父亲。
因为,他朝我笑了。他说:“那小子跟我打过电话,说他交女朋友了,要多玩几年。可是,冉小姐,我警告你呢,不管玩多少年,你也不可能一步登天,我们盛家的媳妇,盛家的主母,不可能是一个前夫还健在的二婚女人。”
“所以,他因为你变成这个样子躺在里面,就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了。你最好识相的离开,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否则。。。”他顿了顿,沉声道。“后果自负!”
他的话,把我刚刚雀跃起来的对爱情和婚姻的信心,一下子又打到了谷底。
交了女朋友?多玩几年?这就是单政给的答案?不,他不是这样跟我讲的啊,他说愿意跟我结婚的啊!
我的思绪,不由得回到了一周前重遇的那一刻。
那个时候,即使他如失而复得的宝物一般搂着我的时候,我也是不太愿意相信他,并且把自己交给他的。毕竟,前一次擦枪走火,他兜里摸出的那个tt,对我的触动太深了。甚至我想,他大概就是那样的人。
可他一直跟着我,我去哪里都跟着我,他对我体贴入微,温柔至极,终于逮着了机会,他一遍一遍的跟我讲,他对我压抑不住的感情,和他的相思。
从第一次见面到后来,他为我所做的事,我不是没有触动的。当被一一叙述开来的时候,我的心里,竟有身临其境的好似深深相爱一场的感觉。也是到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之前的那些情绪,不只是感激,而且还夹带着一丝动心。
他之前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啊!我接受了他,破釜沉舟!成年男女的爱情,似乎身比心要走得快。我不得不承认,前几天,我过得很愉快,身心愉快。
可是谁又知道,刚刚回到现实,竟又会这样呢!不,我不信,他脸上的那些认真表情,不像是假的,即使是真的要玩玩,也要等等,等等他醒过来好不好?
我完好的那条腿,轻轻的撑在地上,那条受伤的腿,被搁在一旁。邹欣怡要来拉我,却被我谢绝了,我靠着自己,慢慢的爬起来。姿态狼狈,神情,却一如既往。
看着这个不再年轻的,有些刻薄的男人,他这样对我,我也他的态度,也很生硬。“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我想当事人才是最清楚的。您虽然是父亲,可他的心思,您不见得会了解。他现在躺在这里,的确,这是我的错。我会照顾他,等着他,直到他好起来,好吗?”
那男人被我贸然一堵,脸上的表情也很不好看。他鼻子哼气哼了一声,却没说什么。一旁的简瑶却不依了,叫道。“谁要你照顾阿政了?你这断胳膊断腿的,能照顾吗?”
“我腿有问题,而不是手,不是脑袋,我哪里不行了?”我瞅了简瑶一眼,用我能想到的最温柔的语气说:“我就是再不行,起码也知道,在病人病房外切勿高声喧哗,这是常识啊!”
“你。。。”简瑶顿时吃瘪,我不以为意。简瑶这样的女孩,年轻漂亮,但是有钱任性,被家里宠坏了,不会照顾人。这样的女孩,我是真的不喜的。单政,也是不喜的,所以迟迟不肯娶她的吧?
简瑶吃瘪,简言脸上也无光,她拽拽她妹妹,眼里闪过一丝杀意,很快转过头去面对老盛的时候,恢复了外人面前一如既往的温柔贤惠。“爸,好了,别跟冉小姐计较了,冉小姐想照顾阿政,就让她照顾吧,毕竟人家是说是阿政女朋友,我们不让照顾才是不给面子。大不了,咱们再多找两个人一起照顾就是了。”
“恩。”老盛只有面对简言的时候,才会有些笑意。“回头叫周妈和小吴过来。”
他们三,一起离去了。我站在这不远的距离,迷迷糊糊还听到他们说:“等过几个月,你这肚子也快生呢,我给看看是男孩还是女孩,倒也省了一桩心事。”
“恩。”简言柔柔的应着。
他们说到做到,很快,他们派过来的人就来了。周妈我认识,我还怀着孕的时候,就是周妈照顾我了。这个小吴我不认识,二十来岁,挺年轻,大约也是他家的保姆吧!
我没想太多,也想到自己的确也是病号,在外面耗了这么久不好,这才回到我的病房去。
当病房的门关起来,只剩我们两个人的时候,邹欣怡才敢关起门来说话,把她想问一直没机会的话,也说清楚。
“那男的看起来来头不小的样子,你们怎么搞到一起了?进行到哪一步了?”邹欣怡漂亮的眉头皱起来,有点小焦急。“我滴个乖乖,你去云南之前他来找你,不是还在闹别扭,联系方式都不肯给他吗?怎么等你旅游回来,又这个样子了呢!”
“世事难料啊!”我深深叹一口气,没想隐瞒,便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粗略的说了一遍。当然,排除了我跟单政已经滚过了的事实。在我心底里,我仍旧觉得,我与张致雍还耗着没离婚,没离婚就滚床单这事儿总归是不太光彩的,哪怕是我最好的闺蜜,说出来也没什么意思。
“你这二婚之身,的确有点难办,盛家还家大业大,我看那老头子啊,就是喜欢简家那姐妹俩。”邹欣怡摸摸下巴,想了想,又问道。“你们回来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出车祸呢?机场回来的那段路虽然偏了一点,但光天化日之下出车祸,还一口气死了俩,这运气是不是太背了点!”
不说还好,这一说,我又想起了车祸的悲惨往事。
从出机场,出租车紧俏一直找不到出租车开始,再后来,好不容易找到辆出租车,后备箱竟然是坏的放不了行李。再然后的记忆,就是一路平稳,然后,就给撞了。
我窝在被子里,抚着脑袋,有点疼,真的。我想着想着,不由得想起了,出车祸的时候,那车,好像不止撞了我们一下,好像还退回去再撞了一下。
“啊~”我尖叫起来。我不敢承认,有了李翠华的前车之鉴,我很轻易的联想到,如果这真的不是巧合的话,那么,大有可能是,谋杀!不管怎么样,只要有一点可能,我都要去查查。
我要掰倒那些害我的人,我不敢想,如果这一次又是蓄谋已久的谋杀,一次两次我躲过了,有一天,我真的会死在那个人的魔掌下。
“欣怡!”我直直的盯着邹欣怡,连声音,都软了下去。“我要拜托你,帮我找个靠谱的警察。”
章节目录 078:买凶
疑心这事儿,就算是没影儿的事儿,只要开了个头,就一时半会压不下去。
我也不是病的躺在床上动不了了,所以也不需要人时时刻刻照顾,所以,邹欣怡也不用全天24小时陪着我,而是做自己的事去了。
除了邹欣怡,我也很感激周妈,就算没有单政的吩咐,也不忘给我做饭送饭。她的本分,真的保持得很好。
邹欣怡出去了是出去了,只是全天跟我保持着电话联系。这不,早上八点多才出去,九点多,就告诉了我跟进的第一批结果。车祸地点那儿的摄像头,刚好坏了,还没来得及修。也就是说,出车祸那会儿,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辆卡车撞了我们的车几下,还说不清楚。
没影儿的事,警察都有点不耐烦了。死了两个人,还有一个躺在那儿醒不了,只我一个,死无对证的事,我也没办法硬让他们相信我我们是被蓄意撞的。
不过呢,我叫邹欣怡找了个靠谱的警察,她竟给高价钱找了个侦探回来。实打实的侦探,只要有点蛛丝马迹自然是查得出来的。她这段时间也幕牛毙枰虑槔醋谱⒁饬α恕�
侦探出马,手段自然是不一般了,很快,就查到死者的身份上去了。
卡车司机是一名正在追捕的通缉犯,犯了抢劫罪,刚抢过钱,还没抓到。这往机场那边去,不知道是不是要逃跑的,没想到还来不及到机场,就车毁人亡了。
的士司机家庭状况简单,老老实实的双职工家庭,两个孩子,一个上大学的女儿,一个读小学的儿子。
两个死者的对比,卡车司机看起来总是有点疑点的。按理来说,被追捕的通缉犯,一般都不会坐飞机逃跑的啊,飞机要实名制,哪跑得了啊!
循着这个疑点查下去,很快,侦探便有了线索。
原来,那个卡车司机之所以抢劫,是逼不得已啊,他家年幼的儿子天生心脏病,要做手术,几十万的高昂手术费,他付不起。孩子他妈妈受不了穷已经跑了,只剩孩子他奶奶在照顾着孩子,而他的父亲,穷途末路下,一无所有的男人,决定去抢劫来搏一搏。可惜,失败了。这祖孙俩,真的就成弃子了。
奇怪的是,卡车司机车祸身亡前一个小时,竟有匿名人士,给祖孙俩送来了治疗的现金。那人只说,是不忍心孩子年纪轻轻就被病痛折磨。
这事被捅上了报纸,孩子的奶奶面对记者采访的时候,不住的感谢。“好人啊,还有这样的好人。”
可是谁又知道,抢劫未遂不过判几年而已,很快,她的儿子车祸直接就死了呢!
也许,这真的是一个巧合,真的有那样的善心人,可我,说我没良心也罢,说我没同情心也罢,身处局中的我,实在不能把这两件事从脑海里抹除。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给那位侦探提供一个线索,查那个做好事送钱的匿名人士,查到她,便真相大白了。
让人郁闷的是,那个匿名人士好像真的是要隐瞒身份似的,竟没留下任何信息。除了那祖孙俩住处附近的监控,其他地方,根本没有法子知道那人是哪里来的,要到哪里去。事情到这里,好像就戛然而止了。
我躺在医院里,看着好不容易弄来的监控视频,左看右看,郁闷的发现,这人的身形,不像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不像张致雍那边的任何一个人。
这多简单的一个事儿,搞的就跟无头公案似的,我也很颓然,好想看看他们家人的银行卡记录,最后发现,无果。
现在,事情就成了这个样子,就算猜到可能是他们买凶杀人,可我没有任何证据。而得知这个事实,比一无所知的时候,更让人惆怅好几分。除了让人抑郁在心底,特么的再没有别的办法。
这件事,就这么一直盘旋在我心底里,挥之不去。到了晚上,邹欣怡没回来,我的病房里,却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来的是一个六十来岁年纪不小的老太太,还有一个三十上下的年轻人。
“佳佳啊,我可怜的侄孙女儿!”一进来,那老太太就拽着我不停的叹气,讲话的口气,就像新白娘子传奇那样一哭三唱的调调一样。我有点郁闷,因为,这两个人我完全不认识。
见我一脸望陌生人般的表情,那老太太眉头皱了皱,随后问道。“佳佳,你爷爷在世时,有没有对你说过,他有一个一走多年的妹妹?”
她盯着我,有些衰老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望。
我,摇了摇头。事实上,我爷爷走的太早了,他走的时候,我根本还不记事。
“我是你的姑婆啊!我那哥也真是的,还真不认我了。”老太太深深叹一口气,过一会儿,又哀嚎起来。“是我不对,我年轻时候就负气离开,为了个男人跟你爷爷斗了一辈子气,可是现在我年纪大了,想落叶归根啦,我没想到,一回到家来,竟然是这个样子的,家里除了你这个女娃娃,竟然什么都没了,佳佳,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那个老太太抱着我,大声的哭了起来。我还真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她抱我抱得那么紧,我能感觉到,她有些干枯的手,有力的攥住了我的胳膊。我撇撇头,求救的目光看向跟了进来一直没说话的年轻男子,我忽然发现,这个男人,竟有些面熟的感觉。
收到了我求救的目光,那男人也皱皱眉头,略思索片刻,便来拉这个老太太,柔声说道:“冉姨,你这样说人家也没法消化啊,你先放开她,慢慢讲啊!”
这男人说话看起来真的挺有效,她这么一说,老太太果然放开了我,擦了擦眼泪坐在一旁,认认真真的跟我讲起这么些年的事来。
原来,这个老太太真的是我的姑婆,名叫冉梦兰。今年六十有三,是我爷爷小了十岁的亲妹妹。年轻时候,我姑婆爱上了一个男人,那时候大约还是四十多年前。那时候农村的女孩子,还是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可是,我姑婆对父母和兄长给安排的婚事不同意,坚决要跟她爱上的那个人,而她爱上的那个人,我的太爷爷他们也不同意,他们觉得姑婆爱上的那个人像个小痞子似的。姑婆为了追随心中的爱情,竟然跟她的心上人私奔了,太爷爷他们知道了,也都来不及了。四十多年前的社会,哪里有现在这么发达,只要人跑了,谁又知道躲到哪个疙瘩里去了呢。
事实上,姑婆的心上人也是个有本事的人,二十年过去了,也在南方混出个名堂来。大约在我出生前后那段时间,姑婆还回来过,那时太爷爷已经不在了,爷爷心里惦记着父亲死了妹妹都没回来,对姑婆也是心有隔阂,更是不肯接姑婆给的钱,还把她骂了一顿,赶了出去。
姑婆那时候都是有钱的贵妇了,二十年前开得起汽车的人都是牛逼哄哄的,哪里受得了驱逐出门的气,于是便扬言再也不回来。于是,又一个二十年过去了。
到了今日,姑婆的老公去世了,她一个人呆在南方也觉得没意思,落叶,总是要归根,便回来看看。可是哪里又知道,第一次回来,父亲没了。这一次回来,好不容易找到我家,竟然发现哥哥和侄子都没了。这叫她怎么不伤心?
“佳佳,好孩子,咱张家没人了,你是姑婆唯一的血缘至亲了。”姑婆将自己的脑袋枕在我的胳膊上,不住的叹气。从我的角度,只看到她头顶的根根银丝,她老了,真的。
“不是啊,哪里只我一个血缘至亲了,那这个是?”我看看旁边站着那年轻男人,疑惑道。
“这是我领养的孩子,我跟你姑爹,一辈子都没自己的孩子。”姑婆望着我,深深道。“他随你姑爹姓,叫李季庭,你可以喊他表叔,什么都行。”
李季庭?哦?我想起来了!难怪觉得面熟,原来是真的见过啊!去云南前我与邹欣怡去酒吧那次,与吴嘉城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不就是他吗?那他跟吴嘉城,是啥关系呢?他早前知道我是我吗?早前知道我是他名义上的外甥女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对邹欣怡还是不错的,不会是喜欢她吧?一想到邹欣怡或许会成为我的表嫂,我就觉得一阵恶寒。
除了叙旧和叹息,话题进行到这里,不能说多下去了。我看着姑婆穿金戴银的样子,总觉得她应该有钱有势来头不小,请她帮忙的念头一闪而过,最后还是开不了口。毕竟,隔阂了四十来年,我实在没敢麻烦这位才见过一次面的姑婆。
姑婆在这闲聊到大半夜,这才意兴阑珊的离去,要不是她年纪大了熬不得夜,我看她都还有留下来照顾我的心思,不过我自然不肯答应。不过,她走是走了,临走前,还给我拨来了个保姆照顾我。
出于情面上的礼仪,这位姓李的表叔还给我留了张名片,叫我有事给他打电话。我看了看头衔,东光科技有限公司wh分公司总经理,地址是城南新开发的科技园内,想来,他大概就是前段时间政府大势新闻过的从南方沿海回内地发展的企业家之一吧!
万籁俱寂,我拿着这张名片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
章节目录 079:醒转
电话那边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在忙,一首“你不知道的事”唱完了,都没有人来接电话。难道是人睡了吗?我看了看时间,不会啊,十点钟,还早着呢!
我收回电话,不一会,那头刚没接的人现在却又自己打过来了。
“这么快就打过来了?”
“你跟吴嘉城什么关系?”
两个人,两句话,不约而同。
到底还是我嘴快,我没回答他的话,而是抢先问:“你跟吴嘉城什么关系?你是不是算准了我要打你电话?”
他的反应倒也快:“是啊,好歹一起喝过酒,你认出我我当然也认出你了啦。不过,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侄外甥女罢了!我都没想到,前一次见你你还精神抖擞的拼酒,这一次,竟然直接就躺医院了。”
失散多年的?侄外甥女?不知咋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总觉得这个没血缘关系的三十来岁的男人跟我说这样的话,让我感觉非常的奇怪。
我适时的转了话风,没再就着这个问题说下去,而是问:“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与吴嘉城什么关系?”
“吴嘉城得罪你了?他甩了你还是你甩了他?”表叔的在电话里淡淡的嬉笑说。“也没什么关系,我与他是大学同学,他是冉姨家乡人,我与他自然也亲昵些。我跟冉姨回这里来了,自然就跟他联系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关系。”
“哦。”我应了一句。他的回答我听了进去,当然,他的问题,我也有权利不回答。
“你咋这么不待见他?”他又问了句,这次,我却只说。“听说你跟我闺蜜关系不错,我就这么一个闺蜜,请你不要伤害她。”
“小姑娘。。。”我听到那头的他在笑,而我,啪的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一看时间,才十点多一点。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而我根本睡不着。现在这个社会上的年轻人,能在十点多就睡觉的,还是很少的,不管别人怎么样,反正我是做不到的。
我从爬上来,决定去看看单政。今天一天发生的事太多,先是买凶,再是认亲,我心很乱,人很忙,已经忙得没有多留一点缝隙,来想念单政了。
我上了楼上的病房的时候,那个姓吴的小保姆正趴在隔间的的桌子上假寐。我有些庆幸,还好盛家没把简瑶那个大嗓门的小婊砸送过来。
单政还没醒,他那个病房是高逼格高规格的,要价高,自然配套设施也完善。他单独入住的病房要求纤尘不染,而病房外面,还是有一个供陪护的人休憩的小小的隔间的。
我推开了门,那个小吴估计还没睡熟,一下子就醒了,看到我,就要喊我。我向她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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