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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家花旦-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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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嫂嫂,是小嫂嫂么!”
与此同时,伴随而来的,是一阵糟杂的喧哗声。
那边似乎人很多,谈天说地的,时不时传来阵阵谈笑声,又似乎正在打牌,时不时传来机器洗牌的喧哗声,糟糟杂杂,听得徐思娣脑门一跳一跳的,她又想吐了。
“您找谁?”
徐思娣捂着胸口,含含糊糊的问了一句,正要挂断,只听到那边一脸激动的喊道:“是我,是我,嫂子,您不记得我了么,小刘啊,嫂子,你快来接我二哥,他喝多了,喝醉了,咱们可都有伴来着,他老人家孤家寡人一个,可没人送他,你不来,他可要露宿街头了,喂,嫂子,喂,嫂子你在听么,我二哥等着你来接了——”
那边噼里啪啦,就跟放鞭炮似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到啪地一下,徐思娣晕头转向,直接毫不留情的一把将电话给挂了。
留下那边刘旭松举着厉徵霆的手机,一脸目瞪口呆。
“挂…挂了。”
刘徐旭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身边的厉徵霆一眼,忽然有些后悔。
他见二少一整晚兴致不佳,闹什么不好,非得闹着要给小嫂嫂打电话,哪里晓得,对方这么硬气,竟然就敢直接挂了厉二少的电话,当着一屋子所有人的面。
这下,人二少的面子该往哪儿搁。
可关键是,他闹的时候,他二哥也没拦着啊。
他飞快的看了厉徵霆一眼,见对方的脸微微落了下来,刘旭松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他好像…玩过头了。
第228章 228
“那什么, 二哥, 小嫂子不知道我是谁才挂的, 她不知道是您老人家的电话——”
刘旭松不敢将手机归还到厉徵霆手里,只小心翼翼的放到了餐桌上,再慢吞吞的推到了厉徵霆的手边,那表情, 那模样, 就像是受了迫害的小媳妇儿似的。
他目光一扫, 满桌全是对他幸灾乐祸的眼神。
刘旭松瞪了大家伙一眼, 目光再次一扫,果然只见今儿个每一个都将女伴带上了,且齐刷刷的,一个个都超正点的, 就厉二少身边空荡荡的,并无一人,方才也正是见此, 他才大着胆子打趣的,他可是收到了些风声的,他们这位二少可不得了了,听说将个小明星直接领回香山的别墅了, 香山别墅啊,那可是厉二少的老巢啊,他那巢穴,连他都统共去了不过两回, 熟悉二少的人都知道,他不喜欢将人往别墅领,那是他的住所,他老人家喜欢清静。
可如今,他不但将人领了回去,还直接住上了。
这可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啊。
这意味些什么?
谁那么大本事?
私底下哥几个猜破了嘴皮子,大家也曾当着哥哥的面打趣过几回,让将人领出来给哥几个瞧瞧,哪知,每次说起,那位二少只是勾唇笑笑,任凭他们说破了嘴皮子,竟也耐得住性子,就是不张嘴接这一茬话,死活不开口,这不,越是这样越是引得所有人好奇的心痒痒。
大概是有美人在怀,这小半年来,人都不出来了,想要约着聚上一局,简直比登天还难,今晚这一局,可是三请四请,请了七八回才赏脸来的。
结果一看,女主角不在,大家伙儿顿时失望连连,后又看一整晚人二少嘴上虽淡淡笑着,可兴致一直不佳,都是几个男人,哪里瞧不懂,尤其是刘旭松,他一准猜到了,定是跟传闻中那位闹脾气了,那位是谁,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多少猜到了几分,于是趁着局面上热闹,将话题往小嫂嫂身上一引,笑着说要给小嫂嫂打电话,结果看人二少,只挑眉看着他笑骂了一句,竟没拒绝,好家伙,刘旭松这人精,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只是,他万万没有料到,对方还不待他说话,直接一把将厉二少的电话给挂断了,害他惹得一身腥。
刘旭松这下闹得可下不来台了,他瞅了瞅大家伙儿,瞅了瞅明显脸色不快的厉二少,顿了顿,只咬了咬牙,将身旁自己的女伴往厉二少跟前一推,道:“雅雅,去,今儿个我二嫂没来,你替我好好陪陪哥哥——”
他竟然将自己的女人给推了过去赔罪。
那个叫雅雅的女孩儿闻言脸色一白,她飞快的看了刘旭松一眼,咬牙正要过去,却见人厉二少抬起目光淡淡扫了她一眼,冷声道:“行了,别闹了。”
说完,他抬手拧了拧眉,冲大家伙儿道:“不早了,明天一早老宅子里还有些事儿,今晚就到这里吧。”
厉二少冲大家伙儿摆了摆手,当场宣布散局。
上了车后,厉徵霆抬手拧了拧眉,今晚的局没什么意思,他多喝了几杯,喝的都是白的,稍稍有些上头,打开车窗吹了片刻冷风,头有些疼,厉徵霆将车窗关上,往窗外看了一眼,看到窗外的景致,忽然间想起了一个地方,厉徵霆脸色微沉,他盯着窗外直直看了十几秒,忽而抬手冲司机冷声吩咐道:“改道,去个地方。”
半个小时后——
赛荷有些不放心隔壁的徐思娣,她每隔半个小时跑过去瞧一眼,给她倒杯水,或者给她擦擦汗,这马上要过年了,若是病得厉害了,该多难受,大过年的在外边单独过年就算了,还得在床上躺上一天,得多可怜,怎么着也要赶在除夕当天将病给治好了。
赛荷端着杯水,准备给徐思娣送去,哪知,刚走到门口,忽而听到门铃响了。
赛荷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们这里是新搬来的住所,还没几个人知道她们这地儿,就连良超都还没来得及来过,这大半夜的,是小窦么?
赛荷疑惑的盯着门口,正踟蹰间,只听到门铃声再次响了起来。
赛荷披了件外套走到门口,往猫眼里一瞧,只见门外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对方一身西装革履,手臂上搭着一件厚厚的黑色风衣外套,只挺着直挺的身姿立在门外,那张放大的脸笼罩在赛荷眼底,待看清楚那张脸后,赛荷吓得整个人往后直退了半步,她紧紧捂住胸口,吓得心跳立马加速了起来?
妈呀,她没看错吧?
外头那人是…是是是厉先生?
她其实也才不过只见到厉先生几回,每一回都隔得远远地,没敢多瞧,对于厉先生的相貌,她其实也就有个模模糊糊的印象,每次见到厉先生,目光还没来得及往他脸上看,就早已经被他强大的气场给惊吓得低下了头,垂下了眼。
外面那人…一派威严,是…是是是厉先生没错吧。
厉先生怎么来这儿呢?
这么晚了,他来这儿干嘛?
他不会是来找她们算账的吧?
赛荷有些拿不定主意,正要凑过去再瞧上两眼。
这时,门铃声再次响起了,比起之前的礼貌涵养,这一次门铃声不断,显然门外的身影已经略带着几分不耐烦了。
赛荷可不敢在厉先生跟前造次,门铃再次一响,她便下意识的立马跳着去将门打开了,结果将门一开,果然只见来人是厉先生。
厉徵霆面无表情的立在门外。
两人对视了一眼。
赛荷结结巴巴开口招呼道:“厉…厉先生,您…您怎么来了。”
话音一落,赛荷只想咬了自己的舌头,她立马又殷勤的改口道:“您…您是来找思思的吧?”
厉徵霆立在门口没有动,他看了赛荷一眼,只冲她淡淡点了点头,片刻后,目光直接越过了她,往里扫了一眼,直接开口问道:“我可以进去么?”
他虽然十分威严,可该有的礼数却有。
赛荷闻言立马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边点头边将身体一侧,忙抬手恭恭敬敬的请道:“可以可以,您快请进,您快请进。”
她立马一脸受宠若惊的将厉先生请进了屋。
一边请,只一脸难以置信道,天呐,这位可是厉先生啊,厉先生来她们家了,简直跟做梦似的。
她们住的新居是临时租的,位置很好,就在市中心,环境也不错,只是,海市寸土寸金,房价贵的吓人,她们又是刚刚在这座城市立足,租的房子不大,小两居,房间小小的,客厅小小的,她们两个女孩儿住十分温馨,有家的感觉,可是厉徵霆人高马大,他那一八六八七的身姿往屋子里一站,只觉得有种撑不开手脚的感觉,竟一时有些无处下脚,瞬间衬托得整个屋子跟个麻雀窝似的,令人束手束脚的。
厉徵霆立在客厅中央,站着没动,只微微蹙着眉,目光往客厅一一扫过,整个客厅一眼望到了尽头,没有多余的身影。
赛荷不知道该如何招呼这位大佬,她只慌慌张张的跑到厨房给对方泡了杯茶,结果去了厨房才知道没有多余的杯子,赛荷只得拿着徐思娣的粉色猪猪杯子倒了杯白开水,一脸尴尬的送到了对方的手里,嘴上讪笑道:“那什么,厉先生,您坐,您请坐,别客气,就当做来了自己家里一样。”
结果,是越说越尴尬,赛荷恨不得吞了自己的舌头。
厉先生没有回赛荷的话,他一言不发的、微微皱眉盯着她手中的水杯,没有接,赛荷一脸尴尬道:“那什么,这是刚搬过来新家,家里很多东西都还没来得及准备,您将就着喝杯白水。”说完,见对方依然没有接,只淡淡道:“不用了。”
赛荷脑海中白光一闪,立马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连忙解释道:“瞧我,这是思思的杯子,她平时用的,干净的。”
这么一说,只见厉徵霆往杯子上多看了一眼,片刻后,挑眉将杯子接了过去,却依然盯着那只粉色的猪猪杯皱紧了眉头,似乎一脸嫌弃,他盯着水杯看了片刻,不多时,直接抬眼,直接开门见山的盯着赛荷问道:“她人呢?”
赛荷立马道:“思思已经睡下了。”说完,见对方眉头再次蹙起,赛荷立马又道:“思思病了,她吃过晚饭后吃了药就一直躺下睡着了。”
话音一落,只见一道锐利的目光直直向她扫射而来,赛荷顿时心跳如雷,就跟犯了什么错事似的,立马慌慌张张解释道:“那什么,您放心,不是什么大病,就是感冒了,思思的身体弱,她每年冬天都会生几场病的,不过这一次发烧烧得有些厉害,已经烧到三十九度了,让她去医院又死活不去,脾气犟得很——”
赛荷叽叽呱呱唠叨了好一阵,顿了顿,想起了什么,立马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道:“思思就住在这间卧房,您要不要进去瞧瞧。”
赛荷往其中一间卧房方向一指,说了今晚以来,唯一一句有用的话。
话音一落,对方已经先她一步,直接推开了那间卧房的门,下一秒,直接合上了门,砰地一下只将赛荷一把关在了门外。
赛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道,妈呀,好在人进去了,伺候这位简直比伺候神仙还要让人紧张,也不知思思整天是怎么面对这位的。
第229章 229
卧房小小的, 却十分干净整洁, 淡蓝色的装饰风格, 清新温馨,整个卧房还没有厉徵霆房间里的浴室大,除了一张床,一张梳妆台, 一张衣柜, 就再无其它多余的装饰物, 几步、一眼就到了头。
厉徵霆立在门口, 远远地只见床上微微隆起,鼓起了一个小包,她躺在被子里,将整个脑袋都缩了进去, 一眼望去,望不到半个身影。
厉徵霆立在门口立了几秒,只盯着床上的身影定定看了一阵, 不多时,缓缓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看着躺在床上一动未动的身影,不知为何,厉徵霆陡然回想起了几年前的那一幕, 也是在香山别墅,那晚,他将人丢进了泳池里,当晚, 人发起了高烧,烧得全身发烫,整个人迷迷糊糊的,都烧糊涂了,一直迷迷糊糊哭喊着:“救命…”
厉徵霆当晚吓了一大跳,他从来没见过有人发烧烧成那个样子的,浑身烫得吓人,好像身体里藏着一座火山,火种滚滚燃烧着,随时随地好像叫嚣着要冲出体内似的。
他真怕人给烧坏了。
立马打电话将家庭医生请了过来。
结果医生守了一整晚,给吊了水,物理降温了一整晚,到了第二天早上才渐渐退了烧。
那一次的经历太过心有余悸,厉徵霆一直到现在还隐约记得。
于是这一次,立在床边,厉徵霆并没有急着去看她,而是将他手臂上的外套随手搭在了一旁的椅子上,顿了顿,他慢条斯理的脱了身上西服外套,又将衬衣上的袖扣一一解开了,再将袖子微微挽起,随即,缓缓坐在了床沿上,凑过去,将盖在她头顶的被子一下一下缓缓往下拉,然后,他看到了一张被被子,被高温捂得满脸通红的脸。
整张脸胀得通红,烧得通红,连额头,连耳朵,连脖子全都闷红了,她嘴唇发干,额头上,脖颈间,全部浸湿了,连发间都在淌水,厉徵霆见了脸色微变,他缓缓将手背往她额头上一探,下一秒,整只手烫得直接弹了起来。
整个屋子里是一个大火炉,而她的被子里是一个小火炉,厉徵霆抿着嘴,随手拿起桌上的遥控,反手将空调的温度调低了,又大步来到窗前,将密不透风的窗子打开了一扇,再次来到床边,厉徵霆将压在她身上的两张被子掀开了一张,又直接伸手将她脖颈间的睡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将手沿着她的脖颈往里探了探,她浑身滚烫,浑身早已经被汗水给浸湿了。
不行,得送医院,不然人都给烧坏了。
厉徵霆随手将搭在椅子上自己的风衣拿起来,一把裹在她的身上,准备去捞她,结果她人虽睡得迷迷糊糊的,他一掀开她的被子,她却下意识的卷缩着身子往里躲,边躲边含含糊糊的抱着自己喊道:“冷…”
顿了顿,又糊里糊涂的喊道:“好热…”
整个人已经烧糊涂了。
厉徵霆怕冻着她,又立马将被子一角拉过来,盖在她的身上,整个人凑过去,往她脸上轻轻啄了一口,温声哄道:“丫头,得去医院,你醒一醒。”
他轻轻往她脸上拍了拍,见她脸上冒了汗,只用袖子给她擦了擦,又摸了摸她的脸,凑过去低低道:“去医院好不好?”
他拍打着她的脸,恍然间,好像看到她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很快合上了眼,不多时,只将整个身子卷缩成了一团,小嘴轻轻蠕动着,嘴里似乎在含含糊糊念叨着什么,厉徵霆凑过,却一个字也听不出清楚。
厉徵霆什么也顾不上了,只冲着昏迷不醒的她说了句——
“马上去医院,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说着,直接搂着她,就要一把将她整个打横抱着起来。
哪知,他的长臂一伸过去,一枕到了她的脖颈下,她就下意识的卷缩了过来,只迷迷糊糊抱着他的手臂,含含糊糊喊道:“不要去医院,我不要去医院,不要打针,不要打针针…”
她耳语呢喃,温声低语,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喉咙里带着一丝颤音,表情难得带着一丝央求,一丝撒娇的意味,只抓着厉徵霆的臂膀,一直急急摇着头,像个孩子似的。
原来,幼时的徐思娣也曾经是个受宠爱长大的小孩,那时,她是蒋红眉唯一的小孩,三岁以前,蒋红眉也是将她当做眼珠子疼的,因为她是个女孩儿,不受长辈们重视,蒋红眉那会儿年轻气盛,为了跟长辈们做斗争似的,只拼命对她好,小时候徐思娣生病了,她也曾将她搂在怀里温声细语的哄过,徐思娣小时候胆子小,害怕打针,也曾缩到蒋红眉怀里撒娇央求着:“不要打针针,妈妈,我不要打针针…”
如今被人温柔的搂在了怀里,烧得整个人都糊涂了,有那么一瞬间,徐思娣只以为回到了小时候似的,回到了蒋红眉的怀里,还有资格央求着,撒娇着。
那是她儿时唯一有过的温暖记忆。
不过,即便是在梦里,好像也知道那样的场景极不真实似的,喊完那句后,徐思娣闭着眼,两行清泪缓缓从眼睛里流了下来。
看到她流眼泪,厉徵霆立马弃械投降,他立马放弃了,只将外套从她身上取下,又将被子一一替她盖好,只凑到她的跟前,抬着手背缓缓替她擦拭的眼泪,压低了声音一声一声低低的轻哄着:“好了好了,不去医院,不打针,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嗯?”
激动的徐思娣这才慢慢平静下来,不多时,她只缓缓探着手,紧紧搂着他的臂膀,生怕他走似的,只紧紧将人搂着,她卷缩着身子,躺在他的身旁,直到这会儿,才再次安静了下来。
厉徵霆盯着她虚弱又可怜的侧脸,微微叹了一口气,不多时,将手探了过去,在她脸上一下一下轻抚着。
一直待她安稳了下来,厉徵霆这才试着缓缓将手臂从她怀里抽出。
哪知,他一动,她就立马缓缓皱眉,紧紧抱着他,小嘴里不安的轻哼着。
厉徵霆一停,她眉头缓缓一松,这才安下心来。
厉徵霆有些无奈,也有些稀奇。
只觉得她清醒的时候,为人冷淡,迂腐,极不开窍,极没有眼力见,傍上他的女人,哪个不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拼命的讨好他,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时时刻刻黏着他,只有她,每每恨不得躲得远远地,他一靠近,她就变得浑身僵硬,从心里,到身体,无不写着排斥二字。
没想到生病了倒是变得乖巧黏人得多。
这样的情形并不多见,厉徵霆觉得有些新奇,他一直觉得她固执,倔强,很多时刻,十分的不讨喜,嘴里没有一句让人舒心的话,有时她梗着脖子说的那些话,他听了只恨不得将她拖过来打上一顿,可如今,反差太大,令他觉得有趣。
这样想着,厉徵霆只再次试着将自己的手臂从她怀里探出,见她蹙眉,他又动作一停,片刻后,又再次重复着之前的动作,来来回回好几次,不多时,厉徵霆自己被自己的举动逗弄笑了,只无奈的笑了笑,觉得自己太过幼稚,只是,见她一脸紧张兮兮的模样,实在太过有趣罢了。
她生病了,他不该在她生病的时候还欺负着她。
这样想着,厉徵霆收起了顽劣,不多时,只缓缓凑过去,在她脸上在她的鼻尖上轻轻地轻啄了起来,末了,又凑到她的嘴上,轻轻啄了一口。
自厉先生进去后,就一直没有出来。
赛荷一直有些不安的守在客厅里,她有些担心,心道,思思都这样了,他应该不会对她怎么样吧。
厉先生应该不会这样饥不择食吧。
一时又有些担心,担心一会儿厉先生出来了,或是有什么吩咐了,没人在外边守着,好像有些不好。
于是,赛荷一直坐在沙发上守着,坐着坐着,身子慢慢歪倒了,不多时,赛荷迷迷糊糊在打瞌睡了,直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那间卧房被人从里打开,赛荷身体一直,瞬间被惊醒了,她直接跳着从沙发上起来了,见厉先生缓缓走了出来,赛荷忙道:“厉先生,您要走了么?”
话音一落,只见对方定定看了她两秒,道:“帮我送些凉水及毛巾进来,谢谢。”
说完,又皱眉看了赛荷两秒,似乎在衡量她这位经纪人是否称不称职。
赛荷被厉徵霆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原本还有些睡眼惺忪,瞬间打了个哆嗦,立马道:“不客气,我…我这就去——”
说完,脚底抹油似的,立马奔向了厨房,接了一盆水,然后拿了一块干净的毛巾一并送了进去。
进去后,只见厉先生一直守在思思的床边,赛荷立在门口默默看了一阵,这时,厉先生扭头看了一眼,用下巴往桌上指了指,道:“放在那里。”
说完,又直接将头转了过去,淡淡道:“你出去吧,这里有我。”
赛荷立马一一照做了。
做完这一切后,赛荷立马退了出去,只是,合上房门的前一秒,赛荷忍不住往卧房里多看了一眼。
没想到权势滔天的厉先生竟然来到了她们这个小小的地方,非但如此,他竟然还手把手的守在思思跟前照顾着。
她记得,思思从前描述厉先生时,对他评价过几个字眼,专横,霸道,强势、跋扈,他的话就是圣旨,容不得任何质疑,直到此时此刻,赛荷终于能够理解这几个字的意思了,确实 ,厉先生真的是这样的一个人,令人望而生畏,望而却步,可是,除此以外,或许,思思并没有意识到,或许,还会有其它的字眼,例如,优雅,涵养,细致,也例如,专注,深情。
不知为何,赛荷竟然会想到这样几个词语。
她只是觉得,厉先生对思思,不仅仅只有苛刻逼迫,或许,也还有别的。
见到这样一幕后,赛荷终于彻底放下了心来,她只缓缓合上房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厉徵霆每搁半个小时给徐思娣擦拭一遍身体,物理降温。
她的体温时而骤降,时而滚烫,反反复复。
温度太高,他就用冷毛巾给她擦拭,温度变低,她喊冷,他就自己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给她渡体温。
其实,厉徵霆没有照顾过人,他的动作生涩,并不熟稔,有一次躺在床上,竟然直接抱着她睡着了,最后又被她滚烫的体温给热醒了。
不过,她难受,他也睡得并不踏实。
期间,大半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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