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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妻撩人之蜜爱宠婚-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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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隔着袋子看不真里面是什么,但却放得整整齐齐,宛如豆腐块。
不知是好奇心使然还是疑心病作祟,她把袋子拿出来,打开,一叠叠的小纸张,小纸张只有中间一处折腾,其他地方连一丝褶皱都无,足可见其主人有多用心。
宋俪清一张一张看,全是银行的回执单,金额相同,账号相同,唯一不同的是回执单的时间。
宋俪清认得,上面的账号是阳彦希的账号。
但看那时间,却是阳彦希把卡给了魏柠之后的那段期间。
这钱,是他给魏柠的。
宋俪清呼吸突然不畅,手上无力抓不住回执单,一账账散乱在她的身上,脚边…她脑袋好似要炸裂,抓着她的头发一直扯,一直扯…他始终没有忘记魏柠,始终没有忘记魏柠。
为什么?
魏柠已经是阳泽西的妻子,是他的大嫂了,他们注定此生无缘,为什么还要念着那份情久久不放?置她于何处。
宋俪清虚浮着脚步出的浴室,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了两包烟,是阳彦希的。
她记得阳彦希从来不抽烟的,因为魏柠不喜欢身上有烟味的男人,而在魏柠入狱的那五年里,他几乎天天抽,抽得特别厉害时几乎一天五六包,整天被香烟的味道弥漫。
她知道,是阳彦希在想魏柠,想得疯狂。
宋俪清撕了烟盒的包装,啪嗒一声点燃了一根香烟,她狠狠的抽了一大口,被烟呛得连连咳嗽,却有异常的兴奋感,难怪阳彦希在心烦的时候喜欢抽烟缓解压力,原来香烟是这么个好东西。
宋俪清抽了一根又一根,她的脚边全是烟屁股,她抽的猛,两包香烟顿时见了底。
烟味浓烈,阳彦希在一阵刺鼻的浓烟中醒来,看见宋俪清缩坐在窗户的角落里,周身被刺鼻的烟笼罩。
阳彦希弹跳下床,夺走了宋俪清手上夹着的香烟,“俪清,你疯了,抽那么多!”
“还给我。”没有温度。
阳彦希掐灭火星,伸手去抱宋俪清,“地上凉,你起来。”
被宋俪清一把推开,“我让你把烟还给我!”
“俪清,你怎么了?”阳彦希语气中有着关切,担忧,宋俪清看着他,忽然笑出声,他的那些深情从来都不是给她的,是给魏柠,只因有很多人说她和魏柠长得像,特别是那眉眼。
阳彦希是把她当成魏柠的替身了。
宋俪清的身子前倾,双手捧住阳彦希的脸,“彦希,告诉我,你爱我吗?”
“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你告诉我,你到底爱不爱我?”宋俪清急切想要知道答案,想要亲耳听到阳彦希口中说出的答案,是或者否,她更希望听到的是他的肯定回答。
然而——
没有。
什么都没有。
连否定回答也没给她一个明确。
他说:“最近这段时间家里的事情太多了,你神经难免紧张,好好睡一觉,别想太多。”
是她多想吗?不是,她并没有多想,阳彦希表现出来的种种明明是对魏柠余情未了,特别是今天晚上木子玲突然宣布魏柠怀孕的那一刻,她坐在阳彦希的旁边,她看得真真切切,阳彦希的双眼中含着柔情的笑。
他在为魏柠即将要做妈妈而感到开心。
宋俪清差点要认为魏柠肚子里怀的是阳彦希的孩子了,不过也说不定呢,他和魏柠自小青梅竹马又订过婚,这份情义不是她能取代,更不是阳泽西能取代的,他们两人名为叔嫂实则暗地里做着苟且未必不可,宋俪清越想越心惊,…再想想今天木子玲的神情,当初她怀孕时也没见木子玲这般高兴过,而魏柠怀孕却好似得了上天恩赐的宝贝似的,魏柠是阳泽西的妻子,木子玲又是阳泽西的后妈,一个后妈而已,怎么可能会因为阳泽西要做爸爸了而表现得那么开心,明显有猫腻…真的可能的,真的有可能魏柠怀的是阳彦希的孩子。
只有魏柠怀的是阳彦希的孩子,今晚阳彦希和木子玲的那般表现才说得过去…
太可怕了,阳彦希和魏柠竟然是暗度陈仓,木子玲给他们打了掩护!
宋俪清的脑袋凑上前,发疯似的吻着阳彦希,阳彦希推着她,她又上前,怎么推都推不开,她的手去拉阳彦希的睡衣,他双手按住宋俪清的手,“俪清,你别这样。”
“彦希,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好不好,我要做妈妈。”
“俪清,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再孕,等养好身体我们再要。”
“我等不了那么久了,我现在就要,为什么魏柠可以怀,我却不可以!”
阳彦希听到宋俪清提起魏柠,神情一顿,“大哥大嫂比我们有孩子缘,但没关系啊,我们以后会有自己的孩子。”
“以后以后以后,我不要以后,我一刻都等不了了,我快要疯掉了,你听到了吗?魏柠怀孕了,她怀孕了,我怎么等?等她孩子出生了我的孩子都不知道在哪里?明明是我先怀的,为什么要她的孩子先出生。”
“俪清,你为什么总是要拿你跟魏柠比,比来比去有意思吗?你是你,她是她。”
“那你爱我还是爱她?”宋俪清盯着阳彦希,不错过他脸上的每一个申请,“不回答了是吗?因为你还爱着她,我不过做了她的替身罢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坏了你的孩子,你根本不会答应娶我,如今孩子流掉了,你巴不得把我一脚踢开。”
“俪清,你怎么能这么想。”宋俪清的话实在伤人,他突然觉得快要不认识她了,曾经长在魏柠光环下的宋俪清尽管不突出,但思想终究是纯洁的,是一个每天都在努力表现自己,渴望能得到他人赞赏目光的女孩,阳彦希捧起宋俪清的头,与她直视,郑重说:“俪清,你应该知道魏柠对我意味着什么,她曾是我做梦都想娶的人,但现在她既然选择了大哥,成为了我的嫂子,那她只能是我的嫂子,如果…如果你让我在一秒钟立马忘记她,我做不到的,可我已经在很努力的只把她当成我嫂子看待,不论我们因为什么结的婚,你才是我的妻子,你是我的现在和未来,你再等等我,等我彻底忘掉过去,可以吗?”
阳彦希把宋俪清轻轻搂入怀中,“俪清,此生,我不会弃你不顾,会永远待在你身边,你不要再胡思乱想,更不用与任何人比较,你就是你,宋俪清,没任何人可以取代。”
阳彦希从未在她面前表现过这般深情款款,若是换做以前,她相信的,可现在…太假了!为了维护魏柠,他居然能说出这般违心的话来,宋俪清推开他,“彦希,我们离婚吧。”
阳彦希一震,“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吧。”宋俪清把眼泪憋回去,“既然勉强在一起不会有幸福,那我放过你,各自嫁娶,互不相干。”
“我不同意!”
宋俪清冷笑一声,站起身在她的包里乱翻,翻出了陆鸿给她的那纸离婚协议书,陆鸿说她迟早用得上,现在正好。
宋俪清把离婚协议书摊在阳彦希的面前,“签了吧,我净身出户,不要你一分钱。”
阳彦希看着眼前的宋俪清,他觉得她很陌生,很冰冷,冰冷得像是那纸离婚协议书上的字,冷眼旁观着所有夫妻的分离。
阳彦希内心翻涌,他答应与宋俪清订婚是考虑到家族事业,答应与宋俪清结婚是因为那个突如其来的孩子,但正如他所说,不论他和宋俪清因为什么结的婚,既然成为了夫妻就应该好好走下去,他为此也在努力,丢掉了有关魏柠所有的东西,等他彻底丢掉过去…而宋俪清却不愿再等他了…他想,他应该还算是自私的吧,宋俪清为了得到他的爱等了这么多年一直没等来,她等烦了,累了,绝望了,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哪有那么多的青春年华耗在他的身上苦苦等着他呢?也许,放她走,她能找到比他更好的男人,免她余生的惊苦。
阳彦希抖着手,把那纸离婚协议书拿起,“好,我答应你,我签。”
宋俪清不可置信,“真的?”
阳彦希紧抿着唇,良久,“真的,我放你走,各自嫁娶,互不相干。”
好一个各自嫁娶,互不相干,彻底断了她与他的夫妻情分。
呵,宋俪清自嘲,他何曾对她有夫妻情分。
她充其量只是魏柠的替身罢了。
宋俪清拿走了那纸离婚协议书,撕了个粉碎,“算了,不离了。”
“好!”阳彦希双眼蕴着光,“你说不离就不离。”他打从心里没想过要和宋俪清离婚。
但实则他却不知,宋俪清刚才提出离婚实为她的试探,她要试探试探阳彦希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提离婚,他真的答应了。
好像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看待此次事情,更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她此刻感受。
但她很确定,阳彦希真的不爱她,真的不爱。
宋俪清从知道什么为男女之情时,她一直为阳彦希活着,因为他的高兴而高兴,他的伤心而伤心,他的目光却始终只围绕着魏柠,从来没有发现过她的存在。
这样的日子,她过够了,也受够了。
从今天开始,她不想再过了。
不就是忘掉一个人吗?她连她的孩子都失去了,没什么不可以再失去!
既然阳彦希不爱,她为什么还要继续爱?
爱情只会让她受苦受累受委屈,得不到半刻温情,她想起她妈妈说的,感情是最靠不住的东西,唯有把钱牢牢抓在手里才是最真切的,因为男人随时会背叛你,你卡里的钱却永远不会。
她妈妈的经验之谈,还是要多听听的。
她以前太傻太天真,以为有了爱便有了一切,但是她没有阳彦希的爱,等于她没有一切。
她妈妈前车之鉴在前,她妈妈爱了魏国安这么多年,到现在连一个合法的名分都没捞着,她不能再走她妈妈的老路了。
绝不!
宋俪清进了浴室,把散乱在地上的回执单一张张捡起,每捡一张,如同一把刀在她心上扎了一刀,血肉模糊。
痛吗?痛,太痛了!但正如蝶变,痛只是成长中的一个必经阶段,她把痛当成是她蝶变的过程,痛完后,宋俪清不再是为爱天真的宋俪清,她要为自己而活,不为谁!
宋俪清看着镜子中的鬼样子,无尽的嘲笑,指着镜中的她,“宋俪清,你给我好好记住,这世界那么大,全部与你无关,任何人都是不能依靠的,你只能靠你自己!你想要的东西,只能你自己去拿。”
宋俪清洗了个澡,洗净了旧是的她,换来一个全新的她。
宋俪清刚刚挨着床边,阳彦希拉过她,他的吻就落下来了,宛如乌云密布的天际雷雨忽至,带着他不可抵挡的气势。
他带着热切的渴望他侵占了她的领地,在她的领地中称王称霸,彷佛要在她的领地中刻下属于他的足迹。
宋俪清任由他,反正她只是个替身,没资格拒绝,也不想拒绝了。
左右也不过这样了。
阳彦希情动之处,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
俪清,俪清,俪清…
却又在最紧要时刻,他的意识突然清醒,抽离了她的世界。
他记得,她的身体状况暂时不合适怀孕的。
连着被他折腾了两次,还是三次,她不记得了。
但不论他怎么热情似火,却怎么能捂得热一颗早已化作石头的心呢…
这个夜里,宋俪清睡得不好,阳彦希的反复折腾让她睡意全无,折腾完后又紧紧抱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熬着熬着,天也就亮了。
等她睡醒,床边的阳彦希已经上班去了,床单上残留的痕迹证明着昨晚她不是一个人睡的。
宋俪清摸了床头的手机,翻开她的通话记录,翻找到了好几个月前的记录,那些是陆鸿曾经用过的号码,她不确定陆鸿有没有在用。
她一条条发短信过去。
不知等了多久,她的手机响了,是另一个陌生的号码,她接了,正是陆鸿。
她说:“你是个魔鬼,但从今天开始,我听你的!”
209 真正真相
魏柠头一胎,孕期反应很强烈,干呕得特别厉害,没想到肚子里怀的这孩子这么能折磨人。
孩子折磨魏柠,魏柠折磨阳泽西。
半夜三更,魏柠摇醒正在熟睡中的阳泽西,“我想吃酸的。”
阳泽西二话没说,去买。
买回来后,魏柠睡了。
又一个半夜三更,魏柠说:“我想吃辣。”
阳泽西去买,买回来后魏柠又睡了。
如此反复,魏柠怀个孕还没累着,倒是把他给累坏了。
但痛并快乐着,他看着魏柠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最乐的是他。
除此之外,阳泽西每天都给顾正年打电话,“嘿,小子,我孩子距离出生又近了一天了,你老婆的肚子怎么没动静?是不是你不行?男人不行是病,得治。”
啪!
顾正年挂了电话。
因而,孩子折磨魏柠,魏柠折磨阳泽西,阳泽西折磨顾正年。
至于顾正年折磨谁,谁知道,管呢,爱折磨谁折磨谁,阳泽西不管。
终于在魏柠怀孕四个月后的某一天,顾正年逆袭了,主动给阳泽西打电话,“狼狼,经过我这么多月的幸苦耕耘,我也要做老子了!”
啪!
阳泽西炫妻炫娃失败,瘪着一张嘴,不嗨森。
阳泽西把战火烧到了李翔那,李翔是个千年单身狗啊,谁都知道的。
阳泽西对李翔说:“公司的事帮忙盯着点,你知道我最近要做爸爸了,忙,各种忙,奶粉啊尿裤啊什么的都需要买。”
李翔:“老大,你帅你厉害,你真棒!but,我为公司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今年的年终奖能给我奖个老婆不?”
阳泽西:“信号不好,没听清…先这样,忙了…”
李翔(*&……%
魏柠不定期去做产检,有次阳泽西去拿检查结果,魏柠等在医院的走廊上,她的面前突然莫名其妙的杵了一个男人。
嗯…这男人的帅气程度跟阳泽西相比,魏柠的脑中顿时有了“不分伯仲”四个字。
男人的目光来回在魏柠的肚子上扫了差不多有三百遍,悠悠出口,“为什么我老婆的肚子没你的大?不应该啊。”
魏柠听着这声音,想了想,“你是顾正年?”
天了噜,这竟然是顾正年,就那个阳泽西口口声声说人妖的顾正年,不过顾正年的确长得很妖孽,看了这惊为天人的长相,真是男泪女狂。
顾正年的手伸出,笑得十分温和,摇曳生风,“原来我的大名已经传到中国来了,真是荣幸。”
当真是顾正年。
“你好。”
“嘘…别说话,我知道你想夸我长得好帅,我听这话听太多了,但你夸夸我,我还是会很开心的,我和狼狼相比,谁帅?必须是我帅,像他那种丑八怪不提也罢,我自我介绍,我是顾正年,简称顾大帅哥,我更喜欢其他人叫我另外一个名字,是我的英文名,宇宙超级无敌大帅哥花美男—顾。”
魏柠看着顾正年,为毛她会生出一个重度精神病院患者翻墙逃出来的感觉?
氮素,魏柠真的很想说,她刚才的“你好。”已经是一个完整的打招呼方式了,后面跟着的是句号,不是“帅”。
……
“顾正年,我…”
顾正年摇摇手指,“叫我英文名字。”
“太长了,我记不住。”
只见顾正年唰的一下,从他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条,没错,的确是一张纸条,纸条上面写着的,正是魏柠记不住的英文名字,“照着念。”
天,真的是神经病。
魏柠照着念了一遍,“宇宙超级无敌大帅哥花美男—顾。”
顾正年甚为满意,“再念一遍。”
魏柠忍着想给精神病院打电话的冲动,又念了一遍。
末了,顾正年把那纸条塞入魏柠的手心,“给你留个纪念。”
“…”
“没想到狼狼的老婆这么好玩。”顾正年自顾自的说完,看了下手表,“我不能在外面待太久,不然得堵车。”
魏柠啊?一声,不解,顾正年解释:“怪我,长得太帅了。”
“…”
顾正年指了指魏柠的肚子,“如果生的女儿,记得给我做儿媳妇。”
懵!这孩子还没出生呢,就被人预定了?难道要学古代指腹为婚?
魏柠问:“若同是女儿结为姐妹,同是儿子结为兄弟?”
“女儿同为姐妹,至于儿子…算了,不要了,一个狼狼气得我半死,不想再多一个小狼。”
能当她没问吗?
默了默,顾正年又说:“其实我希望你怀的是个儿子。”
虽然魏柠知道顾正年的嘴里吐不出什么好的答案来,但她还是想问,“为什么?”
“生个儿子跟他争宠,看他以后还怎么在我面前得瑟。”
果真,没什么好答案的。
“而我呢,我的肯定是个女儿,以后我就又多了一个女人爱我了。”
想想,真是人生赢家。
可是,魏柠说:“我生儿子,你生女儿,是异性,订娃娃亲的。”
顾正年忽的眉头一皱,怎么听着魏柠的话,好像有点不对劲?
顾正年问:“然后呢?”
“然后你女儿嫁到我家来,长期与我们生活在一起,生的孩子叫我们爷爷奶奶,却只能叫你外公外婆。”
顾正年一想,有道理啊,怎么没想到这一层,不过顾正年是谁?立马想到了好办法,“我和我老婆算是嫁女儿的嫁妆。”
听着,敢情是要陪嫁…
顾正年为想到的绝世好办法乐呵不已。
再然后,就走了。
回美国去了。
真是来去一阵风,抽风。
当天晚上,魏柠关于生儿生女的问题,问了阳泽西,阳泽西说:“女儿好,女儿贴心。”
阳泽西撩开魏柠的睡衣,露出她圆圆滚滚的大肚子,他的手掌轻轻贴在上面,今天产检的时候医生告诉他,只要静心静气的,能感受得到孩子的胎动。
也不知是孩子太过喜欢爸爸还是怎么样,阳泽西的手刚刚贴上,明显感受到了孩子踢了一脚,他满心欢喜,却不露表现,他道:“宝宝乖乖的,别乱动,妈妈会辛苦的,你要乖乖的,爸爸才疼你。”
胎动了一下后,就没动了。
“真乖。”阳泽西在魏柠的肚皮上落下温热轻柔的一吻,抬起头,对上魏柠的一双软软水眸,说得脸不红,“宝宝乖,我奖励宝宝呢,你别多想。”
“…”
阳泽西把魏柠抱在怀中,“魏柠,以后的日子里,由我保护你们娘俩。”
魏柠暖心,却问:“那万一真的生个儿子呢?”
魏柠心心念念的其实希望生个儿子,和阳泽西一样,还可以父子两个约着去打打球,跑跑步。
“我们爷俩保护你。”
魏柠被感动得不行,往阳泽西的怀里钻了钻,手环着他的腰,“阳先生,想好孩子的名字了吗?”
“现在不是流行爸妈的姓给孩子当名字吗?”
阳泽西是想赶个时髦?
魏柠的感动暖心瞬间没了,从阳泽西怀里起身,“阳泽西,我突然想把孩子打掉,怎么办?”
阳泽西吓了一大跳,“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阳泽西和魏柠一样,期待着这个小生命的到来。
魏柠呜呜呜哭出声,“我不想我的孩子以后被人叫做阳/痿,他没面子的,一辈子抬不起头来做人。”
阳泽西:…
给孩子取名一事暂时搁浅,日后再议。
日子这般过,平静无波,魏柠每日的任务是吃,各种吃,除了肉肿之外,两条大腿还水肿,每晚每晚睡不着,她怕阳泽西担心,一句也不敢跟他说。
即便十月怀胎辛苦,当每天早上起来能感觉得到孩子的胎动,她觉得她所受的苦是值得的。
魏柠的身子重,做很多事情都不太方便,有时候阳泽西要故意逗她,把她要吃的橙子放在地上,要她弯腰去捡,魏柠每次被他气个半死。
后来魏柠学聪明了,他故意逗她的时候,她会说:“孩他爸,孩他妈要吃橙子。”
阳泽西立马就来。
原来他吃这套。
按照怀孕的周期来算,魏柠的孩子将会在草长莺飞的三四月份左右出生,是个绝对的好季节。
去年的春节还有阳泽西带着她去看烟火,玩倒计时。
今年的春节只能和他一起躺在床上,看春晚。
没错。
的确是看春晚。
只因她怀孕了。
刚刚过完春节还没几天,依依到魏柠家里大吵大闹。
是因为褚奕云在依依的肚子里放了个折腾人的小家伙。
依依吐血三升外,跟魏柠说:“柠姐姐,我们定个娃娃亲呗。”
魏柠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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