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老婆,矜持点-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罗效面无表情地坐回椅子上,他看到路休休低着头,一时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放在桌上的那只手,渐渐握成了拳头。
原本嘻嘻哈哈的人都和谐地保持沉默,各怀心事,气氛down到谷底,酒吧好像变成了冰箱,只差丝丝冒寒气了,只有那个龅牙兄还在酒精上脑,喳吧着嘴,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黄毛和孙猴子一左一右捂住了他的嘴,“够了啊,赢了也只能提一个问题,机会你已经超额用完了,就算再赢也不能提问了。”
龅牙兄甩着一张不服的脸,想挣扎,黄毛和孙猴子立马捂了个彻底,差点没把他捂死。
被这么一搅和,游戏当然就玩不下去了,路休休一直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一会儿搅搅,一会儿咬咬,忽然感觉有人撞了她一下,抬头,对上黄毛两条飞扬跋扈的冲天眉。
“想不想听笑话?哥哥我难得说笑话给你们听,这次就勉为其难牺牲下自己吧。”
黄毛自告奋勇自爆了初中时候被逼参加合唱团的糗事,因为头发长,长得又像女娃,正好合唱团一个女生在比赛前拉肚子,没能参加比赛,就把他打扮成女娃代替上场,结果那天唱的是《鲁冰花》,他不是太熟,唱到“天上的星星”,他特激动,因为这词儿好像很熟,于是他就接了个“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爆笑全场,老师的脸就跟锅底一般的黑。
因这个起头,其他人也纷纷说了自己小时候做过的2b事,气氛总算是回来了些。
路休休也跟着笑,眉眼弯弯的,看起来好像完全被众人的糗事所吸引。
放在桌子下的手,忽然被人紧紧握住,那只手刚刚还替袁微挡了酒,递过纸巾,干燥而宽大,把她的手全包裹住。
他低声唤她:“休休。”
路休休顿了会儿,才抬起头,眼睛一眯,眉毛一挑,露出标准笑容,“呵呵,想用这招来躲避不说你曾经做过的糗事吗?”
于是话题从其他人做了什么糗事上,一下子跃到了罗效做过什么糗事,而后路休休得知,原来罗效原先唱歌也不好,有一次坐火车到外地,他在火车上碰到了一个和父母走散了的小孩,当时小孩哭得很厉害,他一时没有办法,就想用唱歌来转移孩子的注意力,结果孩子倒是真吓呆不哭了,乘务员受不了了,跑过来哀求他还是让孩子哭会儿比较好。
这件事当时对小罗效是个不小的打击,以至于后来他拼命练习,才有了今天的成果。
路休休爆笑捶地,“原来还有这么一茬,哈哈哈哈……”
她还没笑完,就被罗效横着脖子,用力“揽”进了自己怀里,为毛打引号,因为那个力度不如叫“勒”更好,好像要把她压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等她笑够了,罗效还是没放开她,他俯在她的耳边,她能听见他略急促而紊乱的呼吸。
“休休。”他附耳道,“你不要这样笑,我觉得心慌。“
路休休任由他抱着,不动。
“如果。”罗效犹豫着开口,“我说如果,我也不是完美的,我有缺陷,也会范蠢做错事,你,会不会原谅我?包容我?”
路休休想了想,妆模作样呵呵冷笑,“那要看事情的性质,如果你在我耳边唱难听的歌,绝对把你踢出去。”
“那要是,我一不小心犯了错呢?就像唱难听的歌给小孩听,本意是好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歌声会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却还是不小心伤害到了别人?这完全不是他的本意,他很后悔。”
路休休笑容淡了,两只手玩着桌上的骰子说:“我不知道,可我妈说过,一个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第一次是伤害,第二次就是蠢了,她也说过,凡是都要揭开表象看本质,不过你知道的,我脑子一根筋,凡事转不来弯,看到了的就会把它当本质。”
路休休把骰子丢来丢去,等着罗效接下去的话,可等了会儿,他却什么都不说了,心里也不知道是失落还是什么,一颗心就像感冒的小孩鼻子下面挂着的两条鼻涕,悬在那里,荡来荡去。
越憋闷就她越烦躁,于是手上一个没把握好,下一秒骰子就飞了出去,正巧砸在龅牙的门牙上,“咚”的挺大一声,那叫一个准,她赶紧缩了缩脖子。
“哎呦妈诶!什么东西?!”
众:“……”
她发誓,她绝对不是故意滴。
作者有话要说:好多人抛弃我了,哭t^t
第58章 伤害
仿佛随着年龄增长;能熬夜能狂欢的日子也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一群人喝得差不多;拍拍屁股分道扬镳。
在回去前;路休休去了趟洗手间,酒吧的洗手间在一条幽黑的走廊尽头,放完货洗手的时候;她余光瞥见有个人蹲在旁边吐得厉害。
等到那人吐完撑着墙壁站起来;路休休便看见了袁微那张因酒醉而潮红的脸;她的头发有些汗湿,见路休休看向自己,不自觉地微扬下巴,抿了抿嘴唇。
后来路休休没怎么喝;可她发现袁微喝了很多;何毕见说她不太会喝酒,可想对于一个不会喝酒的人来说,喝多了会怎样。
袁微将有些黏湿的鬓发撩到耳后,此刻眼里毫不掩藏不悦和倨傲,她吐得有点狼狈,脸绷得很紧。
路休休想起曾经路爸惟独喝醉过的那一次,当时路爸和路妈因为一件芝麻绿豆大的事情吵架,从路休休懂事起,路爸在她眼里扮演的是一个贤夫慈父的形象,老头子是典型的妻管严,路妈一嗓子能把他震出十里开外,但是那天不知道为了什么,路爸没听老婆的话,吵架过后生闷气拉了门就赌气出走了,路妈原不以为意,觉得飞出去的小鸟都会自己回家,路爸脑筋想清楚了自然会回来,结果一直到很晚,她们娘俩坐不住的时候,路爸才醉醺醺地开门。
那是路休休第一次瞅见人喝大了发酒疯的现实版,那人还是她爸,还是那个温吞得小跟班似的爸。
当时路爸也是抱着马桶先狂吐一番,然后也是这么生气地眼神略迷离地瞧着路妈,随后么……彪悍的路妈也会有害怕的时候。
路休休定了定神,不能和一个不会喝酒还把自己灌醉了的人较真,万一那个什么,吃亏的是自己。她擦干净手,想当做没看见她,脚底抹油匆匆而过。
但是酒吧乌漆墨黑,走廊也就这么窄,出去必定得经过袁微的身边,她不想惹她,结果“我不犯人,人却不随我控”,袁微一把拉住她,声音略带急促,“等等,我有话和你说。”
路休休回头,皱了皱眉,看着被袁微抓住的手说:“可我不一定愿意听。”
袁微愣了一下,忽然间笑起来,那笑声配合幽暗的灯光氛围,惊悚可怖了点,不知道袁微哪来的自信,她听见她说:“你也别太天真了,毕竟那么多年的情谊,我不信罗效就这么快全忘了。”
路休休定定地望着她,袁微站的位置有些巧妙,身后斑驳透过窗户撒进来的月光和洗手间昏黄灯光交正好织在她脸上,把她衬得妖冶而诡异,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是个疯子,这种厌恶感,连上次她特意来找她谈的时候,都是没有的。
袁微松开她的手,环胸略微得意道:“路休休,你也看到了,刚才做游戏,他是紧张的,当我被要求喝酒的时候,你有观察过他的表情吗,他皱眉了,目光没有离开过,你不要告诉我,他的眼睛里没有焦急和担心,这证明他是在意的,否则,他怎么会过来替我挡掉,怎么会对我这么凶,他大可以完全忽视。”
袁微的眼底闪动着隐隐的兴奋,这让路休休很不舒服。
她虽然有时候是大条了点,可是不蠢,她忽然睁大眼睛,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想法,她盯住袁微,“你是故意的!”
袁微笑,“路休休,有时候真不知道说你是聪明好还是笨得可爱好。”
路休休冷冷道:“你在赌,你和龅牙是一伙的,和他串通一起演了这场戏是不是?目的就是想看看罗效的反应,你赌他凭着曾经对你的喜欢和这么多年的情谊,一定不会眼睁睁看你被欺负,所以你宁可伤害自己,也要证明这一点,你喝那么多酒,不过就是想让他难过,对不对?”
“啊,差不多。”袁微敛了笑容,“不过刚才你有个词也许用错了,我不喜欢用‘曾经’这个词,我觉得不太合适。”
路休休的胸口一起一伏,脑子里嗡嗡的。没错,袁微一步步用心计证明自己的想法,她也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而且,在罗效看不过去起身的刹那,自己是不开心,所以她低着头,什么都不让自己去多想,倒是现在,她忽然觉得,无论出于什么感情,罗效都会站起来。
不知道哪个有名的哥们说过——用心机拼命去验证一切,只是因为心底的自卑和不自信。
“你疯了。”路休休看着她,平静地说,“我觉得你这样很可怜。”
袁微先是愣了会儿,随后诡异地大笑起来,“哈哈,我可怜?你是不是搞错什么?我凭什么要你可怜!是啊,我是疯了,我疯了当年才会选择离开,离他那么远,我疯了才会无视他的关心和痛苦,让他娶你,一切变成现在这样!”
“既定事实,有什么好说的,其实你心里清楚,只不过你始终不肯面对现实而已。”
“你胡说!”
“罗效不是玩偶,不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丢一边的玩具,你其实很明白吧,时间会冲淡一切,包括他对你的感情,这在当初你离开他不要他的时候,就已经预定下了,有没有我的出现,可能并不会有什么不同,你当年抛弃的不止是他这个人,还包括他的心,他的感情,和他的信任。人和人的感情不是靠验证去维系的,你再这样试验他,只会更看轻你自己。”
路休休觉得自己大概和一群淡定面瘫呆多了,居然也可以在对方暴躁的时候,当一回面瘫,她发现其实这招挺好使的,因为显得气场强大外,她还看到袁微因这句话而逐渐扭曲暴躁的脸。
一张原本清纯寡淡不化妆也很气质的脸,此刻竟然完全变了味道。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是路休休突然想起了九品芝麻官里,李若彤那个美女角色一下子变无脸鬼的情形。
她忽然坏心起,又补充了一句,“我们已经结婚,如果你偏要认为他娶我是因为和你赌气,哈哈,你随意,恕我不奉陪。”
无脸鬼混身酒气,显然被气到了,喘着粗气,噎了半天没蹦一个字。路休休转身便走,不过这次还是没走成,而且身后的无脸鬼用一句话成功打击到了她。
袁微笑得得意又阴森,“你的包里是不是有个布偶?”她说,“呵呵,如果我告诉你,这款布偶我曾经做过一个一模一样的给他,你会有什么反应?”
————
路休休有时候真的参悟不透,大概人生就是这样,当你认定了某一件事或某一个人,老天都会设计一个全新的重磅炸弹给你,炸得你耳鸣目眩,头脑发胀,说得好听点是考验,说得难听点是欺骗,让你对原先的认定重新怀疑。
路休休坐回去后,猛灌了几口酒,最后被罗效严厉地制止。
她对上他的眼睛,那里面除了担心和心焦,还有薄怒和迷惑,他抚摸她的头顶,眼神有点凌厉,“怎么了?”
路休休不说话。
袁微从她背后也走了出来,罗效抬起头看她,目光很是复杂,眼底似乎有两团微簇的火,他紧紧抿着唇,似乎在隐忍什么。袁微的笑僵在脸上,咬着唇让自己保持平静。
他决定立时带路休休回家。
路休休的头胀胀的,心情好的时候喝酒没什么,但很容易对心情糟糕的人起作用,心情糟糕的人买醉,通畅都会醉得很快,虽然醉了那些难受的感觉也不会消散。
她听到罗效对她说:“我们回家了。”她闭着眼,心里堵得慌,任由罗效半抱半拉,她就想沉甸甸地靠在他身上,她的脑袋一团浆糊。
没走开几步,她听见何毕见的声音响起,叫了他一声:“老罗。”
他的声音总是让人感觉带点戏虐,然而罗效的反应却有点大,他薄怒而冷冷地道:“我们的事,无需你费心,如果你只是针对我,大可以单独来找我,麻烦不要连累无辜的人,更不要想方设法来破坏我们的感情。”
“无辜?”
罗效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当年的事,也许是有意给我一个机会好好审视自己的爱情和友情,我们当年也许谁都没错,错在太年轻,太肆意妄为。”
话音刚落,路休休就觉得罗效大步流星,不一会儿脖子里就被灌进了冷风,脸上被风划得生疼——他们应该在外面了。
路休休心想,刚才罗效和何毕见一定也发生过什么,罗效的态度整个变了,他平时对其他人都很平和温柔,只有触到底线的时候,才会有这种硬邦邦的态度。
两个人都喝了酒,没法开车,黄毛替罗效拦了辆车,罗效点头感谢。
罗效先把路休休抱进车里,然后自己再坐进去,黄毛低头看着他们,有点尴尬地说:“今天是我硬把你叫来的,对不起啊老罗,要是知道会有这么多事儿,我一定不打那个电话,我以为那么多年过去了,大家都还是老朋友,哎,抱歉了兄弟。”
罗效对着黄毛,神情终于一松,嘴角抿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不是你的错,说到底,还是我的问题,我们的事情,让你们也不自在。”
黄毛咧嘴一笑,说:“好好照顾休休,你俩要幸福啊。”
罗效也笑,“一定。”
路休休自始至终闭着眼,一直到车子行驶在路上,风从驾驶座旁微微开着的一条窗缝中溜进来,吹到她的脸上,她才清醒好受些。
罗效抱着她,发现她扭动了下,继而倏的狂翻自己的包。
“你在找什么?”他莫名地看着。
路休休翻啊翻的,终于找到了那一只其丑无比的娃娃,拿在手里看,她承认,第一眼看这只娃娃的时候,真的觉得它很丑,而当罗效说这像她又送给她后,她就怎么看怎么顺眼了。
现在拿在手里,又怎么都不是个滋味,心里搅着疼。
她鼻子一抽,把这是玩偶扔到罗效身上,顿时又是生气又是失望,又是酸味又是委屈,罗效被她扔得有点措手不及。
“休休!”
“罗效你这个混蛋!”她吼,“混蛋!”
“我……”罗效想抓住她挥向自己的两只爪子,却怎么也抓不住,心里慌张起来。
路休休眼圈红了,指着掉在脚边的娃娃,“这个对你到底有什么意义?你前女友送你的东西,你买个一模一样的给我算什么意思?!”
她越说越激动,罗效愣了下,抿了抿嘴唇,脸色苍白。
词穷啊?沉默啊?这就是默认了?
路休休感觉自己沸腾滚烫的血液直冲天灵盖,耳边又开始嗡嗡不停。
罗效沉默地注视着她,嘴唇煽动了下,却没发出一个音节。
“司机,停车!”路休休眼前迷糊,下意识喊出了口,她受不了这种感觉。
“不行!”罗效焦急地回头和司机打招呼。
司机已经被吵架的小两口搞蒙了,完全不知东南西北,一个没注意,原本应该从高架上下去拐进另一条马路的,结果忘了,车子上桥,直冲江对岸,“哎呦,坏了。”
就在这个时候,罗效的手机响了,他开始无暇顾及,后来不停地响,他只能一边制住路休休,一边快速接起。
可他完全没料到,打电话来的是刚刚才分开没多久的袁微,而且,因为不久前聊起过电话听不听得到的问题,他故意暂时调高了接听的音量,所以,这次路休休听得很清楚,非常清楚,清楚到全身血液彻底冻住。
她听见袁微说:“老罗,上次我好像把我的东西落在你车里了。哦对了,你说过结婚不过就是做给我看的,完全没有真心,那你什么时候和休休说清楚,你可不能再骗她了……”
路休休再也听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内个啥,看完这章的,老檬顶个锅盖,求不虐俺求不负分t^t
有亲说想要虐男主,没错,接下来就是要虐男主了,谁叫他对人木有原则!但是顺说,最后机长是被设计了,他不可能说这话!!!
不过虐得不会太长,再之后风格就会回来了,咱们还是以欢脱轻松为主哈,然后小文就完结了。
其他甜蜜的包子的配角的,可能的话,会陆陆续续放番外里,大家自行选择购买~
第59章 躲避
车子快速地飞驰在过江桥上,司机一脸的凝重;因为今晚他载了两个闹腾的小情侣;更因为他一个愣神,就给开错地儿了,他目前的信念是——赶紧下了桥调转车头开回去。
全神贯注中;他隐约听见后排小情侣中的女方姑娘在叫他,那声音有点儿不太一般,跟广播里经常放的花腔女中音似的啊,还带颤抖的,仔细一听,那姑娘是叫他停车呢。
“姑娘;不是我不肯停;只是因为……”他从上方的后视镜里瞄了后面一眼;于是就晃了神接不下去话了,这姑娘进车的时候还好好的,依偎在男朋友身边,浓情蜜意的,这才一会儿,怎么就双目通红披头散发的,这——大半夜的怪吓人的啊。
罗效在听到袁微那些话的时候,一颗心瞬间便掉进了谷底,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冰水,通体发寒,他下意识地看向路休休,只一眼,他的心就像被剜了下,痛到了四肢百骸,偏生出了绝望。
他想叫她,可是居然发不出声音,他懊恼得只是下意识伸手想拉住她,好像不拉住,他就心慌,她随时都会消失一样。
他没有见过这样子的路休休,不哭不闹,单单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那个可爱到有点傻的人,此刻冷静得过分。
“休休……”他着急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相信我,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先不管怎样,我们先回家,回了家再说。”
忽然,他感觉有温热的东西落在手背上,渐渐变得灼热,一直烧到了他的心里,让他十分难受。
他慌张地想擦掉路休休滚滚而出的眼泪,可是越擦越多,他变得手足无措。
路休休就这样一动不动,任由他擦着眼泪,她定定看着罗效,恍惚间觉得,也许她从来都不懂他,从来都没了解过他,从认识到结婚到现在,好像所有的一步步都是他在主导,她无条件地相信他跟着他,到今时今日,她好像才中睡梦中清醒,一个梦做得太他妈的长了,原来等清醒过来,是这样的痛。
她吸了吸被堵塞住的鼻子,牵一发而动全身,连吸个鼻子都好像抽动了全身神经,整个人都好像在颤,身体左面的某个地方,像是和孙悟空一起跌落进了无底洞,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罗效,你凭什么这样。”她终于开口,嗓音嘶哑鼻音浓重,“你凭什么这样?我问你,你是不是又见过袁微,她还坐过你的车?”
罗效的脸色苍白,路灯照射过来的光随着车子的前进,一下下从他的脸上经过。
他点点头。
他想说什么,她已然转过了头,目光投向窗外。
车子已经下了桥,司机正打算开到前面的路口,然后调转车头。
“司机师傅。”她拿手臂擦眼睛,吸口气说,“麻烦停一下车。”
罗效的手臂紧了紧,心慌得厉害,“休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先回家,现在太晚了,有什么我们都回家谈清楚。”抿了抿唇,眉头因焦急而又皱成了“川”字,心下叹口气又道,“如果你不想回家,好,我们就不回家,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司机又瞄了眼后视镜,见情况有点微妙,还是把车子停到了路边。嗯,反正有计价器,他想。
路休休动了动,拉了下手臂,见完全徒劳便也不再动了,她看向罗效,眼里还有残余的眼泪,两颗水里捞出来似的黑眸子里透着认真和失望,但是她什么也没说,只动了动嘴皮子,“我想尿尿。”
话题转得太快,罗效一怔,完全没反应过来,他的手还紧紧箍着她的手臂。
她叹口气,重复了遍,“罗效,我想尿尿,快憋不住了,你看那里有个麦当劳,你让我过去上个厕所。”
罗效看也没看地道:“我陪你去。”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他的眼睛一瞬不瞬盯住她,见拗不过,她点点头。
两个人一同进入麦当劳,路休休走在前面,罗效跟在后头,她一头扎进女厕所,他只能在边上等着。
其实这家店路休休以前经常来,因为这里靠近她姐姐的公寓,也就是外甥程琮的家,自两个人都不住外婆家后,只要得空,她就会来这里找程琮玩,所以对这里附近,她可以算相当熟悉。
这家麦当劳位于二楼的厕所,有两个出口,洗手池旁可以向左拐,也可以向右拐,曾经她就利用过这点,甩掉过跟屁虫外甥,结果把老姐给吓到了,回家被一顿好揍。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