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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军花老婆-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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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衿衿。”

  余天阙握了握裴衿衿的手,看着她,“我是你对的选择,那么,再让我们一起努力,让我有幸成为你最爱的那一个,行吗?”

  裴衿衿笑出两个梨涡,“嗯。”

  面对余天阙期待的眼神,裴衿衿觉得自己无法拒绝他,她其实也一度在努力爱他,她肯定自己喜欢天阙,但不知道为什么,总也到不了那种最刻骨的感觉。她想,长久下去,她会贪恋上和在他一起时的轻松自在感,然后再也离不开他吧。

  余天阙在医院陪着裴衿衿到了晚上十二点,见她睡着了,帮她掖好被角,轻手轻脚的走出门,回了家。

  凌晨两点的时候,裴衿衿被‘三急’中的某一急给憋醒了,睁开眼睛,一片昏暗。幸好医院的窗帘不是隔光的,外面路灯的光透了进来,朦朦胧胧的,勉强能看清房间里的物件。

  “哎哟。”

  双手都被烧伤的裴衿衿呼痛一声,忍痛用手将自己撑着起床,双脚在地上摸索到鞋子,穿上,朝房间里的洗手间慢腾腾挪去。

  门外,一个女护士的声音传了进来。

  “就是这间。”

  话音还没落,房门就被人推开。

  啪。房间里的电灯被人摁亮。

  裴衿衿被突然的亮光照得眯起眼睛。

  护士看着站在房中的裴衿衿,头发乱糟糟的,身上到处的纱布,乍一看去,像个演喜剧的小丑,差一点就笑了出来。

  “谢谢。”

  一个男声对着护士道谢,然后一个颀长的身影大跨步的走进房中,站到裴衿衿的面前,隐约能听见他的呼气声,胸膛起伏着,明显是奔跑过。

  眼睛适应光线后,裴衿衿去看面前的人。

  啊?!

  施南笙?!

  见到施南笙的俊脸,裴衿衿脑海里第一反应是,她在做梦。

  护士见施南笙和裴衿衿对望,识趣的走出房间,关上门。

  施南笙犹豫了几秒,抬起手,指尖要碰到裴衿衿额头上的纱布时停住,委实害怕不知轻重的弄痛她,手指随着他的目光从她的头上一路滑到她的手臂处。

  “我帮你转院。”

  施南笙忽然的一句话让裴衿衿越发觉得自己是在梦中,这是什么情况?他来慰问她吗?可看望病人不是说什么‘痛不痛?’‘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幸好只是受了点伤,人还活着。’或者再不济就说‘我来看你了。’,吧唧一句‘我帮你转院’,什么意思?

  话一出口施南笙就觉得自己嘴笨,他其实不是想说这句,但不知怎么的,张口就出来了。他知道她肯定疼,也肯定她没生命危险,那目前对她最有用的就是如何让她恢复的又快又好,转到更好的医院不是最佳选择吗。

  想着,施南笙便掏出裤兜里的手机。

  裴衿衿急忙伸手拉住施南笙的手臂,“等等。哎唷~”

  疼。

  施南笙握着手机看着裴衿衿,“这医院不行。”

  “你怎么来的?”

  “坐飞机。”

  裴衿衿内心说了句废话,然后又骂自己,她没问清楚。

  “我的意思是,你怎么来这了?”

  “看你。”

  嘿~还真是直接。

  “你怎么知道我出事了?”

  “看新闻。”

  裴衿衿一愣,不是吧,她生平第一次上新闻竟是因为火灾,这也太不吉利了点吧。

  “施南笙,你告诉我,我是不是在做梦?”

  裴衿衿觉得如果不是做梦真的解释不过去了,睡前看着余天阙坐在她的床边,半夜醒来上厕所就乍现施南笙的脸,如果不是她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好,肯定会吓出病啊。

  施南笙盯着裴衿衿看了几秒,稍稍挑了挑眉,“五年来,我在你梦里出现过几次?”

  裴衿衿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真被烧坏了,她居然认认真真的想了起来,到底他在她的梦里出现了多少次呢?五年前刚分开那段时间几乎是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他,而且每次她都是哭着醒过来的,那感觉她怎么都忘不了。到了现在,她睡眠质量好得不得了,常常是一觉到天亮。

  “说啊。”

  “忘记了。好像有几次吧。不过,都没有这次的真实感。”

  她抓着他的手腕能感觉到温度啊,在梦里怎么可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呢?

  施南笙嘴角微微的扯了下,似笑非笑的,“看来还没烧坏头。”

  “哎呀。我先上厕所。”

  裴衿衿放开施南笙,慌忙的朝洗手间里走,她是起床‘嘘嘘’的,这会和他说话忘记了这茬,憋死她了。

  门里,裴衿衿舒服的上厕所;门外,施南笙拨出了电话。

  今,如花美眷,常思朝暮 19

  上完厕所,裴衿衿站在洗手间里的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发了好一会的呆。

  他怎么就突然来了?给她如此的措手不及。心中不能说一点不感激他来看她,但来了又能怎样呢?现在的她有爱她的男友,他也有深爱他的女友,先不说他们爱不爱身边的人,但别人都是付出百分百真心的来对他们。他们之间,爱恨早就在五年里消磨了。她不确定他现在的感情,是爱又或是恨,但她很清楚自己的心,不爱也不恨。爱恨都是需要人费太多心力的感情,她太懒了,不想花时间和精力在那两种伤心伤身的感情上,心痛的感觉,她不想再尝。

  裴衿衿看着镜子的人,叹气。

  “哎……”

  他的执行力她很清楚,这个世上,有多少人能在看到另一个人出事的消息后直奔到她身边呢?不管时间,不管路程,不管关系,只是去看她。如果说他恨她,她信;如果说他还有一些在乎她,她也信濉。

  裴衿衿无奈再叹,人心,果然是一个极其复杂的东西。

  打开洗手间的门,裴衿衿走出去,见施南笙站在房中,脚步稍做了停顿,与他的视线对上后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请坐。蠢”

  裴衿衿指下床边的椅子。

  施南笙走了几步,站到裴衿衿的面前,“等会来人,帮你转院。”

  “啊?”

  裴衿衿被吓得不轻,诧异的看着施南笙,不是吧,他是不是也太雷厉风行了点啊,她住在哪家医院是她的自由,况且她真心觉得这里不错,她又不是重症患者,没必要讲究那么多吧。最关键的,她不想和他牵扯在一起,不想欠他的人情。这个世界,欠什么都不能欠人人情,欠钱可以还钱,欠东西可以还东西,欠人性命可以还命,唯独不能欠人家人情,欠了之后对那人怎么都不能自在,来事了,打不得骂不得推不得拒不得,只能听之任之,人情债还起来能让人抓狂。

  施南笙看了眼床边的椅子,犹豫了片刻,到底是坐下了。

  “你先躺着休息会,办妥之后我叫你。”

  裴衿衿两只‘馒头手’举到施南笙面前,各种拒绝他,“别别别别别。”

  施南笙看着跟前的两只手,脸色平静,那份淡定的功力比五年前深了不知多少,好像她的拒绝在他面前完全就不值得考虑。事实上,如今的他,一旦决定了什么,对任何人的拒绝和抗议都是直接忽视。

  “施南笙,我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想转院。你能,尊重我吗?”

  “你觉得这个医院能保证你身上不留伤疤吗?”

  他深表怀疑!

  裴衿衿看看自己身上的伤,这点她倒是没想过,不过,就算留了也不怕,时间长了,就淡了,不用太计较。

  “没事没事,出院之后我买点祛疤的涂涂就好了。”

  施南笙问,“女孩子有了疤痕,不好。”

  “呵呵……”裴衿衿笑,梨涡浅浅的,“你是想说,破相了,嫁不出吧。”

  施南笙继续面瘫式的没有表情,看着裴衿衿,“你知道就好。”

  “嘿嘿……”

  裴衿衿乐了,想也没想的就开口道:“不怕,我有男朋友了,他肯定不会嫌弃我。”

  不知怎得,裴衿衿说完,房间里陡然就静得有些诡异,仿佛两人的呼吸都停下一般,施南笙的眼睛直定定的看着她,好久都没有接她的话。

  看着施南笙,裴衿衿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终于感觉到了,有些人一直没机会见面,等有机会了,却又迟疑了。有些事一直没机会做,等有机会了,却不想再做了。有些话埋藏在心中好久,没机遇说,等有时机说的时候,却说不出口了。五年前,她多希望他这样静静的坐在她面前,认真的听她解释。可惜,这一天,来的有些迟。

  “他哪的人?”

  “H城。”

  “异地恋?”

  “不是。他现在在C市。”

  “很爱你?”

  “嗯。”

  “你怎么知道?”

  “平时生活里感觉的到。”

  施南笙盯着裴衿衿的眼睛,“你爱他吗?”

  裴衿衿点点头。

  “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点头了。”

  “用声音回答我。”

  裴衿衿真想吼,尼玛,他这要命的大少爷派头怎么变得这么严重,当初就是不许别人逆着他的意思行事,现在都不许人用他不喜欢的方式回答问题了。

  “是,我爱他。”

  裴衿衿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施南笙就给她下了判定,“你撒谎!”

  “有必要吗?”

  “爱是什么?”施南笙问。

  裴衿衿看着施南笙,不想与他讨论这个问题,他既然认定她说谎,那不管她怎么说他都会找到理论来驳反她,与其那时候她说不出话,不如选择什么都不说。

  见裴衿衿不说话,施南笙愈发肯定她不爱余天阙,心中隐隐的有些莫名的高兴,声音温和道:“休息吧,应该还要一会儿转院的事情才能办好。”

  “施南笙,我说了,我不转院。”

  “费用我出。”

  “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

  裴衿衿坚持,“不想就是不想,这是我的生活。”

  “怕你男朋友误会?”

  “不会,他很信任我。”

  看着施南笙如今的模样,裴衿衿哪里敢告诉他,哪个男朋友见到他在自己女人身边不误会才怪,五年前他或许只是长得十分出众的美男,现如今却不单单是美男,甚至是非常迷人的型男,时间将他的气质雕琢得足可以倾倒众生,她如果不是有五年前的遭遇,乍然和他打交道,必然阵亡。

  施南笙突然勾起嘴角,笑了下,“这么自信?”

  “爱情里,没有信任,如何相爱。”

  “那就来考验一下你们的爱情好了。”

  裴衿衿忽然就生气了,看着施南笙,口气严正,“施南笙,爱情是用来维系的,不是用来考验的。我和他,爱不爱,信不信任,都是我们的事情。你所有的好意,我都心领了。至于其他的,很抱歉。”

  施南笙突然笑了,“你在怕什么?”

  此刻,裴衿衿真的感觉到施南笙变了,变得很成熟了,或者更加具体的说,他的眼睛变得很毒辣了,很多事情仅凭他的一双眼睛都能看出端倪,而他想不想说出来,全看他的心情。就像此时,他能看到她内心的恐惧。

  裴衿衿怀疑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以至于施南笙一下就抓到点什么,只不过,他就算说得再准确都没用,她的生活还是只能按她想的来。

  “不管我怕什么,我都不想转院。”裴衿衿话锋忽的一转,“也许就如同你说的,我在害怕,怕我和天阙的爱情经受不住考验。可这又怎样呢,所有的爱情都经不起考验,并非只有我和他的。有部电影里不是说了吗,婚姻不管怎么选都是错的,长久的婚姻就是将错就错。我喜欢天阙,和他在一起很自在很舒服。或许在你看来,这家医院不够好,可你就没想过,对我来说,这里足够了,是不是留疤,也是我该考虑的问题。即便将来天阙因为我不好看了与我分手,那也是我的事情。但现在,我并不想接受你的好意。”

  说着,裴衿衿提了一句,“施南笙,你女友应该很爱你。你或许,该多为她考虑考虑。”

  施南笙看着裴衿衿,皱了下眉头,她的话,让他忽然就自问起来,他为什么要来C市呢?在飞机上时,他根本就没有多想什么,只是担心她,生怕那个伤势严重的人是她,他没法挥掉内心深处的恐惧和不安。现在听她说了一番话,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赶来。他感觉的到,她是真的很不想见到她。

  “裴衿衿,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见到我?”

  施南笙霍然一句直接的问话让裴衿衿愣住了。

  今,如花美眷,常思朝暮 20

  (“裴衿衿,你是不是真的很讨厌见到我?”施南笙霍然一句直接的问话让裴衿衿愣住了。)

  她不想见到他,最根本原因并不是讨厌他,而是出于人的一种规避伤害本能。如果一个人曾深深的伤害过自己,再见他的时候,会不由自主想起曾经的过往。或许他已经改变,或许伤害不会再发生,又或者自己已经痊愈,但那份从心底发出的排斥还是会存在,只是浓淡的差别。偏巧,她对他的本能排斥比较重。

  看着施南笙的眼睛,裴衿衿明明知道自己怎么回答能把他成功气走,但她却说不出那几个字,不管怎么说,他好心来看她,实在不想下口太绝情。

  “施南笙,不能说我很讨厌见到你,但我确实觉得现在的我们,不适合再见面。”

  两人见面,除了让彼此想起那些不开心的过去,没有任何作用。上一周,孙一萌来找她;这一周,他又跑来C市找她;他们在Y市好好恋爱结婚生子就可以了,以施氏财团的影响力,如果她想知道他的动向,不用去Y市,也不用找人打听,从网络上就能大概知道他的情况,可这五年,她从不去看能看到他情况的报道。不是不想,是不敢。有人失恋了会整日抱着与对方有关的一切看着念着想着等着,弄得自己的心千疮百孔,用眼泪提醒着自己心中放不下的爱情;但还有的人,失恋了,就会扔掉对方送的东西,隔断有对方出现的记忆,不去回忆不去期望不去回忆,努力用坚强来督促自己开始新的一段人生旅程。爱情,拿得起,放不下,是一种态度;拿得起,放得下,也是一种态度澹。

  裴衿衿曾经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人,而现在的她,想做一个拿得起也放得下的人。

  “不适合见面……”

  施南笙轻轻的重复着裴衿衿的话,看着她,他何尝不知道他们不适合再见面。从最初在希金大厦见到她的背影,到在W城偶然见到她,每一次他都不能成功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尤其见她之后,在工作时,他总会时不时走神,那种不在状态的感觉让他很恼火。他越努力想克制,心就越不受控制,越压抑,想起她的次数就越多鹱。

  “裴衿衿,给我治病吧。”

  “呃?”

  裴衿衿莫名其妙的看着施南笙,好端端的,给他治什么病?

  “自从重逢之后,我工作时老走神,你是心理医师,帮我治好这个病。”

  “上班走神可不在我的治疗范围之内。”

  裴衿衿暗道,她要是能治这种毛病,第一个医治的就是她自己。

  “别人走神你能不能治好我不知道,但我,倒只有你能试试。”

  “为什么?”

  “因为我走神时想的,是你!”

  嗷~尼玛~

  裴衿衿内伤了,这男人要不要这么直接啊,这搁其他男女之间类似表白的话放到他们中听起来怎么这么渗人啊,他想她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施南笙似乎也想解脱,眼神很真诚的看着裴衿衿,说道:“我没有开玩笑,我们都认识到彼此不该见面,但我十分不喜欢走神的状态,你想办法让我不去想你。”

  “想什么法子?”裴衿衿问。

  “不知道。”施南笙理直气壮地看着裴衿衿,“你来想。”

  被施南笙傲气的姿态气到,裴衿衿扔他一记白眼,“想不到。”爱想想去,反正是他想,关她毛线事情。

  “那等你想到了,我们再不见面吧。”

  啥?!

  裴衿衿挥舞着自己包着纱布的拳头,想打人,找不到对象,想尖叫,怕影响隔壁的病人,想暴走,发现自己腿脚不利索,想轰施南笙出去,又担心他连她带床一起转院,心中内伤级别直线上升。尼玛,他不能集中注意力工作这事怎么能赖到她的身上,赖就赖了吧,反正他就是个不怎么讲理的人,但怎么医治的重任也落到她的身上,关她什么事啊。

  看着抓狂的裴衿衿,施南笙竟觉得心情有些不错,五年过去,她脱掉了当初的稚气,干净的感觉中带了一丝轻熟女的气质,越发的好看了。

  “怎么把头发剪了?”

  看着裴衿衿乱糟糟的梨花头,施南笙伸手想去碰,手抬到一半,停住了,放了下来。

  “当初的长发,很漂亮。”

  裴衿衿没想到施南笙话题跳跃得这么厉害,她还在纠结不想见到他的问题,他却说到了她的头发,恼火不已。

  “咱们先不说我的头发,施南笙,我不知道怎么帮你集中精神投入的工作,我们见多少次我都想不到办法,真的很抱歉。”

  “未必。”

  听着施南笙淡然平板的声音,裴衿衿反应过来,看着他,问道:“这么说,你有办法了?”

  “谈不上办法,可以试试。”

  裴衿衿扭了扭身子,坐好,看着施南笙,“你说。”

  “让我常常看见你。”施南笙停了停,“直到我看你像看其他人一样。”

  其他女人在他的眼中,掀不起一丝波澜,可看到她,尽管不想承认,但他自己内心却能感觉到不同寻常,想靠近她,又不想太近,矛盾的很。而见不到她时,似乎总有一种牵引力让他去追着她。这种奇异的感觉,他想,应该是五年没她的消息带来的效果,如果她在他的生活里出现频繁,或许就不会有种因想她而走神的情况发生了。习惯了,平常了,她也就不再是特殊的存在了。

  裴衿衿惊呼,“常常看见我?”

  什么意思?

  施南笙轻声反问,“或者让你常常看见我?”

  “有差吗?”

  裴衿衿无语的看着施南笙,谁看见谁不都一样,但她追求的目的是谁都不要见到谁,还常常见面,那她肯定疯了。

  “或许你还有更好的建议?”

  施南笙把问题又扔回给了裴衿衿。

  “喂~施南笙,你这是无理取闹好不好,难道我们常常见面你就能够上班专心吗?”裴衿衿内心嘀咕着,自己专业的职业素养不够,怪她有什么用?

  听到裴衿衿指责自己无理取闹,施南笙反而更加镇定了,看着她,一点都不含糊的说到。

  “你每天面对你的父母感觉到紧张吗?你同事和你一起工作,你会走神吗?你男朋友不在你的身边时,你上班会因为想他而发呆吗?”

  不等裴衿衿回答,施南笙接着说道:“都不会是吧,因为你对他们太熟悉了。”

  “你和你的父母同事在一起也不会瞎想。”

  施南笙道:“这不就对了吗。我们五年没见,突然重逢,自然有些想法。如果什么都了解了,还会去猜测彼此吗。”

  “我没猜想你什么。”裴衿衿想也没想的说道。

  “是吗?”

  施南笙丝毫不信裴衿衿的话,当初在希金大厦见相遇,他不信她没有一点震惊,更加不会信她日后没有因为想他而失神。尤其在W城的偶然遇见,若说她完全放开了,鬼都不会信,何况是他。倘若她真像自己说的那么淡漠,为何突然一声不响的回了C市?小女人,撒谎都不打草稿,还当他像曾经那么好骗吗。

  “只要不去想,什么事就都没有了。”裴衿衿开始给施南笙支招,“要不就是你工作太累,你需要出门好好旅旅游,放松放松自己。”

  “我以为,我的建议比你的更靠谱。”

  “靠谱个……”

  最后那个字裴衿衿没有说出来,觉得不够文雅,但她真不想日后眼前老是飘忽着他的脸,帅是帅,但太闹心了,看着人容易蛋疼胃疼肝疼肉疼。

  “施南笙,咱们理智的好好聊聊吧。你在Y市,我在C市,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生活本来都平平静静安安稳稳的,何苦折腾呢,你说是不是,常常见面,很不切实际,对吧。”

  施南笙轻轻一笑,“如何见面的问题,很好解决。”

  听到施南笙的话,裴衿衿一下就紧张了,这人的能力她太了解了,绝不能被他抓到突破口。

  今,如花美眷,常思朝暮 21

  (听到施南笙的话,裴衿衿一下就紧张了,这人的能力她太了解了,绝不能被他抓到突破口。)

  为了堵住施南笙的口,裴衿衿先发制人,快速说道:“施南笙我告诉你,你别打什么将我转院到Y市的主意啊,我死都不会去的。”

  要是她被他弄到了Y市,那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在他的地盘她就是条龙也会变成他掌心里的毛毛虫,施展不出半点能力,只能任他搓圆捏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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