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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少,夫人又闯祸了-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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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栀身上药效发尽了,看着身边的陈修,陈修有些娇羞的喊了一声:“青栀小姐。”
青栀没想到自己高傲了快二十年,居然跟一个佣人的孩子睡了,恨得咬牙切齿,一脚踹在陈修的身上。
陈修从床上跌落下去,慌忙穿了衣服出去,青栀让佣人备了水,不停的洗着,希望能洗去一身的污秽。
她今天所受的这些,将来有一天,是一定要沈若初付出所有的代价的,她不会让沈若初好过的。
陈修从屋里出来,三太太身边的陈妈见此,欣喜的不行,上前拉着自己的儿子,对着陈修说道:“陈修,快,来给三太太跪下!”
只要三太太承认了,陈修以后就是陈家的女婿了,从此枝头变凤凰,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她一定是祖坟上冒青烟了,有了这么好的运气。
陈修看了自己的阿妈一眼,想着青栀的态度,心中还是有顾忌的,陈妈见陈修不动,觉得自己的儿子太蠢了。
没有多余的话,陈妈上前一把拉过陈修,逼着陈修给杨玉跪下,陈修跪在杨玉面前。
杨玉眼底满是嘲讽的看着陈修和陈妈,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开口:“这是做什么?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这些个人,还想动别的心思,青栀委屈,已经白白的便宜他,还想动别的心思,真是可笑。
杨玉的话,让陈妈和陈修心中一顿,陈修羞愤的不行,站起身,就要离开了。
不等杨玉说话,里头换了衣服出来的青栀,凌厉的目光扫向陈修,恨得牙痒痒:“贱人,你还想娶了我不成?”
这些人,真是够贪心的,白白得了便宜,还想要更大的便宜。
陈修脸色一白,转过头看向青栀,眉微微蹙着:“青栀小姐误会了,今天的事情,我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从此之后,大家都没有干系。”
他没有就没有什么别的心思,是阿妈动的心思,他也不愿意来的,是阿妈以死相逼,要求他来的。
青栀凌厉的目光扫向陈修,咬牙切齿的开口:“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一直活着呢,我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青栀目光里头带着一丝狠辣,说话的时候,青栀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一把刀子,朝着陈修走了过去。
“只有你死了,这事儿才会过去的。”青栀冰冷的声音说着,今天的事儿对她来说,是一种耻辱,一种一辈子都无法抹去的耻辱。
只有陈修死了,这事儿,旁人才不会知道的,她不能留着陈修。
陈修没想到青栀要杀了他,瞪大眼睛看着青栀,朝着退了几步,陈妈瞪大眼睛看着青栀,几步上前,挡在陈修面前,心中害怕的不行。
“青栀小姐,你不能胡来啊,我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以后离开陈家,离开绍城。”陈妈吓坏了。
她现在悔的肠子都青了,为了这些融化富贵的,却把儿子都给搭进去了,她原想着,若是陈修能成了陈家的女婿还好,就算成不了,这种事情,太太也会给不少的封口费,不管从哪方面来看,她们都是得利的一方。
可是她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青栀小姐和太太居然想着封口了。
这边杨玉看着青栀的模样上前拉住青栀,微微蹙眉:“青栀,不要做傻事,杀人偿命,你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就算是出了这种事情,青栀嫁不了高门了,还是可以嫁给别的人,不至于为了这种事情,把自己的命给搭上去的。
青栀看着一旁的杨云,眼里就这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杨玉冷着脸,拿走青栀手里的刀子,看着一旁的陈妈和陈修,冷声开口:“你们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今晚就让人送你们离开。”
只要陈修不在这儿纠缠青栀了,这事儿她就有办法当成没有发生过一样,这是她的女儿,她不能不管的。
“是,太太。”陈妈应了一声,慌忙拉着陈修离开了客厅。
陈修一走,青栀恨得不行,上前拉着杨玉的衣服,对着杨玉说道:“阿妈,是沈若初,是沈若初逼着我喝的醒酒汤,阿妈,我要去杀了沈若初。”
她都快得手了的,是沈若初坏了她的好事儿,还让林瑞他们逼着她灌了这醒酒汤,毁了她一辈子的幸福,她怎么能甘心呢?
杨玉听了,不可置信的看着青栀,方才林瑞说的那些话,她以为是厉行做的。
不敢去找厉行的麻烦,没想到是沈若初这个贱人做的,她真是小瞧了沈若初这个贱人,害的陈文之要跟她离婚,现在又害的青栀成了这个样子。
“青栀,你放心,这事儿,阿妈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的,你现在好好的在屋里待着,这些天就不要出去了,其他的事情,我来顶着。”杨玉对着青栀说道。
这事儿,厉行那边肯定是要,讨个说法的。
到时候,只能让陈文之替青栀出面了,先保住青栀,再说别的事情。
青栀听了杨玉的话,连连摇头:“阿妈,先送我回敏城,我不能待在绍城,厉行不会饶了我,老爷子也不会饶了我的。”
她想着那会子,厉行凌厉的目光,巴不得杀了她,她非但不能收拾了沈若初,还得把自己给搭进去,她不甘心。
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趁着厉行来找她算账之前,赶紧离开绍城。
杨玉听了青栀的话,连连点头:“你说的对,你说的对,现在你得赶紧离开陈家就是,到时候,他们找上门来,我只说,我把你撵走了就是。”
这样,她和青栀都不用担责任了,说话的时候,三太太让人给青栀收拾了东西,送青栀离开。
这边,兰宛,沈若初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的林瑞和几名副官,脸色微微冷沉着:“林副官,因为自己的疏忽,擅离职守,军法上怎么处置?”
沈若初的模样,俨然一个女军官一样,就这么坐在沙发上,凌厉的目光看向几个人,这种情况下,林瑞和副官的失职。
是绝对不能忍的,今天还好她发现的及时,还好,还好是青栀动的歪心思,若是来行刺厉行的,这会子怕是躺在床上的就是尸体了。
他们跟着厉行,厉行信任他们,喝多了,让他们守在外头,就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给他们了。
他们倒好,一个个的擅离职守了。
“按照军法,杖责三十。”林瑞抬起头看了沈若初一眼,声音不大,心中是内疚的不行,更多的是震慑。
沈若初明明看着温温婉婉的端坐在那里,模样确实掩不住的威严。
他以前是真的没瞧出来,小看了若初小姐。
沈若初听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忽的声音略微拔高了一些:“杖责三十,你们失职,险些让少帅出事,杖责三十。”
沈若初眼底里头,是没有掩盖的威严,几名副官立在那里一个个的紧绷着脸,不敢有异议。
“是,若初小姐!”几名副官齐声应道,林瑞瞧了几名副官一眼,对着沈若初说道:“若初小姐,可不可以我一个人受罚,饶了他们?”
这事儿,他的责任最大,如果他稍微防备一些,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不行,每个人都杖责五十,军法就是军法,规矩就是规矩。”沈若初不容置疑的开口。
第387章 厉行,我难受
“这规矩是若是破了,今天你这样么说,明天他那么说,难不成,军法都是你们定的?”
沈若初冷着脸,凌厉的目光看着林瑞。
那模样俨然是一副当家主母的模样无疑了,他们瞧着眼前威严不已的沈若初,心里跟明镜一样,这不是若初小姐,虽然她还没有嫁给少帅。
这就是少帅夫人,从气势和做派上,俨然让人生出敬畏之意。
林瑞握紧手里的拳头,低着头,不敢再接话了。
不等林瑞说话,沈若初朝着林瑞走了过去,略微有些威严的目光扫向林瑞:“林瑞,你觉得你好心,你想一个人担责任,可是犯错的不只是你一个人,今天只是有人给少帅下yao而已,若是动了其他的心思,你们的少帅命都没了,他把身家性命交给你们,你们就是这样保护他的?我若轻饶了你们,你们以后会长记性么?”
沈若初想想都觉得后怕,这些都是厉行的亲信,照理说,是不应该有一丝一毫的疏忽,她若是轻饶了他们。
以后这军中,还有规矩吗?
林瑞固然想担下责任,但是军中规矩,本就是连带的,没有一个人受罚的道理,连带责任,是最能约束人。
“若初小姐说的对,是我的错,我目光短浅,还请若初小姐不要生气了。”林瑞惭愧的不行,一个女人,都比他想的长远,他想着今天犯了这样的大错,他一个人扛了就行。
可沈若初这一番话,让他惭愧的不行。
其他人对看一眼,纷纷上前,恭敬的开口:“若初小姐,我们错了,我们愿意受罚。”
“去吧。”沈若初略微带着威严的目光,扫向林瑞他们。
没有多余的话,林瑞和两名副官,一起离开了。
人一走,沈若初转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厉行已经坐了起来,整个人,仿佛精神了许多。
“你醒了?头还疼不疼?”沈若初朝着厉行走了过去,瞧着厉行的脸色好了一些,整个人才放心了许多。
喝醉酒,最大的后患,就是头疼。
“嗯,好多了。”厉行柔声回道,从青栀进门,想要给他喂药的时候,他整个人就清醒了,只不过是躺在那里,等着沈若初处理而已。
以后如初是要和她共同进退的人,他愿意把这些事情来交给若初处理。
沈若初微微蹙眉,走到厉行身边,给厉行揉起了太阳穴,手法很轻,让厉行觉得舒坦多了。
一旁的林帆立刻端了醒酒汤,走到厉行身边,沈若初接过醒酒汤,扶着厉行喂着厉行喝着。
厉行喝了醒酒汤,闭着眼睛,对着沈若初说道:“事情处理的不错,只是对于青栀,有些妇人之仁了。”
青栀居然敢对他下药,只是以其人之道,换以其人之身,岂不是太便宜青栀了?他厉行这么多年了,没有人敢近身给他下药的。
青栀简直是找死,若初对她心软了。
沈若初听了厉行的话,不由嘲讽的勾了勾嘴角:“我能做的只有这样了,你躺在那里,不管不问的,我要怎么处理?这是陈家,上头还有老爷子呢。”
厉行还觉得她是妇人之仁,她帮着厉行处理烂桃花,厉行都不知道感恩的,青栀给厉行下yao。
她见到的时候,心中气的不行,巴不得杀了青栀,若是青栀得逞了,以后她怎么能膈应呢?
可是这是陈家,她只能这么处理青栀了,她若是把人给打残了,打伤了,原本是青栀的错,她也会惹得一身骚,这笔买卖划不来的。
她有她的考量。
“…”厉行一时间哑然,他只想着沈若初手软了,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在这种事情上,沈若初还能镇定的想到这么多事情。
确实,如果沈若初伤了青栀,哪怕是青栀错了,一个女人过于戾气,在他看来,他是觉得欣喜的,可外祖喜欢的是大舅母那样端着温婉,有大家风范的女人。
说话的时候,厉行大手一伸,将沈若初拉到怀里头,贴近沈若初的耳朵,咬着沈若初的耳垂:“还是太太考虑的周到。”
沈若初其实有时候任性起来,是不管不顾的,若是照着她以往的脾气,哪里会轻饶了青栀,她在乎外祖的看法。
与其说,沈若初在乎外祖的看法,不如说,沈若初是在意他,她想嫁给他,才会在意她亲人的看法,才会压着自己。
沈若初微微蹙眉,看着厉行,猛然伸手推开厉行:“别给我灌迷魂汤,你说,你是堂堂的少帅,哪怕是外祖家里,都不应该喝醉的,今天若是出了事怎么办?”
若是遇上刺杀厉行的,林瑞又被支走了,厉行出了事,可怎么得了?
厉行看着沈若初担心自己,心中感动的不行,伸手摸着沈若初的脸,嘴角微微上扬:“放心吧,一般人伤不了我的。”
哪怕他睡的再沉,只要陌生的气息一靠近,他都能警醒的,否则,他得罪了这么多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你总是抱着这样侥幸的心里,迟早是要吃亏的。”沈若初瞪了厉行一眼,想想方才,她就觉得一阵儿的后怕,不过她是真的佩服厉行。
都醉成这个样子,青栀来的时候,他还立马就警醒了,换成别人的话,怕是这会儿,人早就不成样子了。
不该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随了青栀的愿。
厉行点了点头,知道沈若初关心自己,伸手一把捞过沈若初,压了下去,低头吻着沈若初的额头。
沈若初瞪大眼睛,看着厉行:“女人的亏,你还没吃够吗?”都什么时候,厉行还想着这档子事儿呢?
厉行不以为然,低下头,吻上沈若初:“我没吃够你的亏,永远也吃不够。”
厉行口中的热气吐在沈若初脸上,唇封上沈若初的唇,碰上柔ruan的那一刻起,厉行像是被人勾了魂儿一样。
每次碰沈若初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失控了,根本没办法控制的那种失控,自己大约是魔怔了。
厉行抓着沈若初的手,将沈若初的手压过头顶,低头吻着沈若初,粗重的呼吸,让沈若初觉得心口微微有些发闷,卷翘的睫毛半挑着。
被厉行握着的手,微微有些发颤,她愈发的能理解接吻是什么滋味儿了,以前都是被厉行强吻的,她那时候不喜欢厉行。
渐渐的,心里有了厉行了,这吻便是不一样了,能让人觉得脚趾都跟着酥了的那种,口中带着淡淡的酒味。
她原是很不喜欢这些烟味儿和酒味儿的,可是因为厉行的缘故,她竟然没有抵触,沈若初轻轻的回应着厉行。
一只手不由自主楼上厉行的脖子,微微抬起头,回应着厉行,沈若初淡淡的回应,险些要了厉行的命,厉行的吻一路下滑着,伸手解着沈若初的盘扣。
这次他帮沈若初准备的秋装,也都是旗袍,这件月牙白的旗袍,是他亲自的去选的,当时候,看着这件绣着牡丹的旗袍,他就移不开眼了。
觉得沈若初穿了,是一定能惊艳的。
旗袍上绣的牡丹,要知道牡丹是武则天最爱的花,这个世上,武则天算是第一个追求男女平等的,并且她做到了。
即使后人对她的评价,都是贬多于褒,这不过是男人故意抹黑的,他们觉得被女人踩在头上,是很丢人的事情。
他却不觉得,反而看过史书,那是一个很有主见和见解的女人,将国家治理的很好,其他的都是偏见。
说她心狠手辣,哪个上位者不心狠手辣,谁不是踩着尸体,走在高位上的?
所以沈若初同她谈平等,谈女权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若初,觉得她同那些独立强大的女人是一类人。
厉行吻着沈若初,到了沈若初凸起的suo骨,细细的啃咬着,她本来皮肤就比一般的女人白,这件旗袍映衬的沈若初愈发的好看了,肤若凝脂。
厉行的戏虐,让沈若初浑身一僵,只觉得整个人都燥热的不行,小口的喘着粗气,伸手抓着厉行的厉行,有些沙哑的声音开口:“厉行,难受…”
这些话,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从口边溢出,她是真的难受,身子就像是被蚂蚁啃咬了一样。
厉行听了沈若初的话,浑身一股子燥热,一个劲儿的蹿着,就跟被人点了火一样,根本压不下去。
厉行紧绷着脸,看着身下脸颊滚烫的沈若初,低头啄了啄沈若初。
他怎么不知道沈若初难受,他比沈若初更加的难受,厉行抬手握上沈若初的手,让沈若初冰凉的小手,探进自己的军装里头。
一股子滚烫,疼的沈若初不由缩回了手,厉行却隔着衣服握住沈若初的手,滚烫的手,贴着沈若初的,沈若初反而觉得贴着厉行的地方,带了些冰凉,很是舒坦。
厉行有些沙哑的声音道:“初儿,哥比你更难受。”
厉行的额头带着微微的薄汗,他的难受是沈若初十倍的,能要了他的命一样,厉行看着沈若初,抬手撩着沈若初垂下来的头发。
第388章 帮我穿衣服
这丫头根本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厉行看着沈若初半翘着的睫毛,有些无助的看着他,被他吻的红肿的小嘴儿微微嘟起。
这对厉行来说,是致命的,真能要了他的命,厉行低头亲了亲沈若初的唇,嗓子里头干涸的不行。
他一直没舍得碰沈若初,若初年纪小了,女人太早的话,对以后不好的,这是他问过医生了。
而且都忍了这么久了,就算是要她,也不能在这种地方,得在一个能让他和沈若初可以回忆的地方。
没有多余的话,厉行放开怀里的沈若初,径自去了浴室洗了冷水澡。
厉行放开沈若初,凉风灌进来的时候,沈若初整个人清醒了不少,她没想到自己会跟厉行说那种话,脸颊不由滚烫的不行。
沈若初慌忙扣着盘扣,下了床,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厉行冲了凉水澡出来的时候,只换了军裤,裸着上身的,看着沈若初红着脸的模样,朝着沈若初招了招手:“过来,到哥这来。”
想起方才若初在身下的样子,厉行就觉得心口一紧,尤其是沈若初情动的时候,娇憨的声音说的那些话。
“王八犊子。”沈若初瞪了厉行一眼,往后退了退,和厉行隔开一些距离。
她被厉行给引诱了,还恬不知耻的对厉行说了那些话,想想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厉行撇了撇嘴,怎么又开始骂他了,“初儿,你刚才可不是这样的,你刚才还让哥要你来着,是哥忍了的。”
他怕就怕事情发生了,沈若初会跟他翻脸,这都没发生什么,沈若初就开始翻脸了,早知道还不如把人给要了。
沈若初懒得再理厉行,厉行见沈若初真生气了,不敢再逗沈若初,慌忙上前拦住沈若初道:“别走了,好戏还没开唱呢,你就这么走了?”
他还有事情没办呢,沈若初不能就这么走了,沈若初听了厉行的话,微微讶然的看着厉行,不知道厉行所谓的好戏是什么。
可目光扫向厉行裸着的上身,沈若初微微蹙眉:“不管怎么说,你先把衣裳穿上。”
这样跟厉行面对面的站着,让她总是脑中不由浮起方才的那些事情,沈若初觉得耳根子都燥热的不行。
厉行瞧着沈若初的样子,伸手搂着沈若初,没羞没臊的说道:“你帮哥穿,要不然哥就这么光着出去,翻着丢的是你的脸!”
他是无所谓的,他不怕丢人。
“你!”沈若初没想到厉行这么威胁她,可看着厉行不妥协的样子,沈若初郁闷的不行,她知道厉行说的出,做的到的,他同别人是不一样的。
没有多余的话的,沈若初松开厉行,走到柜子旁,给厉行找了件军衬,厉行这才来,仍旧是没有带什么别的衣裳,一水的都是秋装的军衬。
沈若初挑了件出来,给厉行穿上,厉行享受着,觉得一个男人,最幸福的时刻,莫过于媳妇儿帮自己穿衬衣,打领带。
你可以低着头看她认真的样子,那是最美的时候。
沈若初帮厉行整理好衣服,厉行凑近沈若初,压低声音说道:“谢谢媳妇儿。”
不等沈若初说话,外头传来林帆的声音:“少帅,人抓到了,都招了。”
“我知道了。”厉行冷声回道。
沈若初听了林帆的话,询问的目光看向厉行,眼底满是诧异。
厉行嘴角微微挑起,对着沈若初道:“走,跟哥看戏去!”
说话的时候,厉行搂着沈若初,出了兰宛,兰宛门口,站着二十几名副官,手里全都拿着新式的三八步枪。
这些都是厉行的亲信,同他们一起来绍城的,自从他们进了陈家,她就没见到这些人了,知道全都隐匿起来了。
沈若初没想到现在人全都齐了。
沈若初再往林帆那边看了过去,见林帆身边,有个约莫十八九岁的姑娘,同她的岁数差不多,穿着粗布衣裳,显然是佣人,被用过刑了,嘴角带着血,瑟瑟发抖的站在林帆身边。
小姑娘看沈若初和厉行的时候,抖得更厉害了。
“走!”厉行凌厉的目光扫了一眼林帆他们。
没有多余的话,厉行带着人,陈家三爷的院子,二十几名副官,进了院子,纷纷将院子给围了起来。
手里举着三八式的步枪,对准客厅的木门。
沈若初微微讶然的看着厉行,旋即,嘴角上扬,不再多说什么,她就知道厉行不会善罢甘休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青栀对他下药。
厉行这性子,能轻易的忍了?怪不得厉行说要带她来看戏了,看来今晚上确实有好戏看了。
她就在一旁好戏好了。
院子里头的动静太大,惊动了里头的陈家三爷陈文之,和三太太杨玉,带着佣人一起出了客厅。
陈文之是被佣人给扶着的,许是喝醉酒,还未完全清醒的缘故,不过瞧着陈文之的脸色,这酒应该是完全醒了。
想想也是,这么多人拿着枪,正对着你家门,这是枪,不是玩具,就算是陈文之,吓也吓醒了的。
三太太看着厉行的模样,不由瞪大了眼睛,她没想到厉行会带着人来围了院子,目光里头多了几分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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