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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少,夫人又闯祸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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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池扬有几年没见了,她很想他,哪怕是他不愿意见她,她只要远远的说两句,就觉得很知足了。
“不,正是因为晓得,我才让你不要去找他,让他来主动找你。”沈若初拉着徐子舒小声道。
今天和池扬短暂的交锋了一下,也知道了池扬对徐子舒并非没有什么感情,相反,池扬能戴着那只对戒,就说明他对徐子舒的感情,不比徐子舒的少。
徐子舒听了沈若初的话,像是听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连连摆手:“怎么会?他躲我都来不及的,怎么会主动来找我,你在胡说什么?”
若初八成是不够了解池扬,才会说了这样的话,自从阿爸反对他们在一起之后,池扬就不停的躲着她。
她从没想过池扬会来主动找她,想到这儿徐子舒心里莫名的一疼。
沈若初看着徐子舒这样,走到徐子舒身边,对着徐子舒小声道:“你信我的,自然是可以的。”
她喜欢徐子舒,愿意帮徐子舒去谋划,哪怕是感情问题。
说着沈若初附在徐子舒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徐子舒瞪了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沈若初,她是没想到沈若初胆子会这么大。
良久,徐子舒点了点头,打定了注意:“好,就按你说的。”
两人对了个眼神,重新回到各自的办公桌前,继续办着公,倒是徐子舒,心不在焉的看了沈若初好几次。
好容易熬到下班,沈若初率先离开了,出了译书局,林瑞准时等在那里,沈若初走了过去,上了车。
林瑞眼底起了笑意:“若初小姐,今日少帅听说您会去给他上药,让徐嫂多做些好吃的。”
“林副官,我们先不要回别馆了。”沈若初对着林瑞说道。
林瑞裹了眉,不解的对着沈若初道:“怎么了,若初小姐?少帅还等着您呢。”知道若初小姐要去给他换药,少帅就不许旁个的给他换,说是一定要等着若初小姐去。
“我知道,你先把这个送到西街NeverLose酒吧,给池扬,记得找个陌生的面孔去,千万不要露出破绽了,知道吗?”说话的时候,沈若初拿了张字条,递给林瑞。
林瑞更是诧异了,虽然好奇,却不敢多问什么,毕竟若初小姐的命令等同于少帅的命令,说着林瑞开着车子,找了一处地方停了下来,便下了车。
林瑞办事效率很快!
西街NeverLose酒吧,池扬正拿着工具修着昨天被徐子舒摔坏的留声机,这台留声机虽然有些年头了,但胜在声音好,是旁的比不上的。
就这么扔了的话,可惜了。
就在这时,忽的,一支飞镖一样的东西,从外面飞了进来,直直的插在木头的柱子上,服务生见此,先是吓了一跳,旋即,跑上前去,用力拔下了飞镖。
连同飞镖和飞镖上的字条,递给池扬:“老板,这有张字条。”
池扬纳闷不已,挑了眉,带起了眼角的疤痕,多了些狠辣,握着手里的字条,池扬起身追了出去的时候,对方已经消失在胡同里头了。
池扬打开字条,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南丰街,二十号。”
这让池扬诧异不已,握了字条,对方大概是让他去这个地址,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
转而,池扬对着服务生交代了一番,池扬便开着车子出去了,照着字条上说的地址而去。
南丰街,二十号,池扬开着车子,正找着地址的时候,一侧的胡同口里头,传来一个女子的救命声。
池扬顺着胡同里头看了过去,只见几个年轻人,围着一个女人,女人不停的喊着救命,看不清模样。
本想着开车进去,可胡同太窄了,池扬只好停了车子,朝着那边跑了过去。
“你们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那帮年轻人不以为然:“管你是谁呢,小爷看上了,你就得伺候小爷,跟我们走。”
池扬心中一震,几乎是疯了似的朝着里头的胡同跑过去,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池扬朝着几个年轻人,抬脚踹了过去。
没几下的功夫,几个年轻人摔成一团,对看了一眼,一个个纷纷跑了。
池扬红了眼睛,掏出配枪,对着那些人就打了起来:“一帮畜生,给我站住!”
被那些人欺负的,不是别人,正是徐子舒。
“池扬!池扬!别追了!别追了!”徐子舒上前抱住池扬,看着池扬的样子,瞬间红了眼睛,眼泪不受控制的流着,就这么紧紧的抱着池扬。
池扬这才低着头,看着徐子舒微微有些狼狈的小脸儿,头发也有些凌乱,他认识的徐子舒是高高在上的。
他们打小就一块儿长大,徐副司令的女儿,放在古代,说是公主也不为过,可是今日却受了这样的委屈,此刻这样无助的抱着他。
池扬猩红着眼睛,眼角的那道疤痕因此显得更加的狰狞,握着枪的手捶在一边,没什么温度的开口:“对不起,我来晚了。”
徐子舒抬起头看着池扬这模样,心里莫名的拧成一团,歇斯底里的喊道:“对,都是你的错,要不然我也不会被那帮混蛋欺负!我恨你!我恨你!”
第五十四章 从身到心,她都输给厉行
徐子舒不停的捶打着池扬,连连说了几个我恨你,倒不是恨池扬来晚了,而恨他不告而别的几年,是恨他明明对她也是有感情的,却不停的把她往外推,就是因为她阿爸不同意。
池扬立在那里,任由着徐子舒发泄着,徐子舒每一拳不是打在他身上,而是打在他的心口上,心里自责内疚的不行。
“以后不会了,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我会守着你的。”池扬的性子稳,就是这种时候,说出来的话,也让人听不出太多的感情。
唯一能让人感受到他在愤怒的,只有那双猩红了的眼睛,今日徐子舒受了这样的委屈,他恨不得杀了自个儿。
徐子舒哽咽的对着池扬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不是骗我的?”
沈若初的办法果然好用。
她以前总是缠着池扬,池扬却冷冰冰的,见着她就跑,如今好了,池扬自己主动找上来了。
“不骗你。”池扬就着袖子给徐子舒擦着眼泪,“你放心,子舒,今天的委屈,我不会让你白受的,那帮畜生,我会一个一个要他们的命。”
这一次就够他受的了,哪里还敢赌下一次,他原以为徐子舒是徐司令的女儿,别说迷城,就是北方十六省,都没人敢动她的心思的。
徐子舒闻言破涕为笑,抓着池扬的军装:“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你不用去找那些人了,那些人是我找人假扮的,没人能欺负我,我是为了逼你来见我。”
正如沈若初说的,点子是馊了点儿,但胜在好用,这不,池扬不光来了,还对她像以前一样好了,不再处处躲着她了。
“什么!”池扬沉了脸,直直的目光,死盯着徐子舒。
徐子舒看着池扬这模样,特别的心虚,不由吞了吞口水:“我说,我说你不用去找那些人麻烦了,是我让军政府的人假扮欺负我,来引你出来的,对不起。”
池扬生气了,是真的生气了,徐子舒见过的池扬,哪怕是到了动情的时候,都是稳的,就是方才看见她被欺负,明明那么生气,仍然咬着牙,装作很镇定的样子。
徐子舒低着头,不敢看池扬的眼睛,却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池扬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能在他身上刺几个窟窿。
“谁给你出的主意?要是不说实话,我明天就申调到别的地方去,你别想再找到我。”池扬裹了眉,平静的声音开口,确实吓得徐子舒出了一身冷汗。
池扬不信这馊主意是徐子舒想出来的,她若是能想的出来,这些年也不会这么傻傻的追着他不放了。
徐子舒没想到池扬会拿这个威胁自己,抿了抿唇,看了池扬一眼,用着含糊不清的语气开口:“沈若初。”
若初有表哥保护着,池扬不敢把她怎么样的。
池扬顿时就气笑了,眼角的那道疤痕倒是显得,相得益彰,刚才他还想着放了沈若初一码的,转眼,就被沈若初给算计了。
没有多余的话,池扬给徐子舒整了整头发,拉着徐子舒直接出了胡同口,上了车,池扬开着车子,一路风驰电掣的去了厉行的别馆。
厉行的别馆里头,沈若初帮着厉行上了药,不得不说,这治伤的药是顶好的,也不过昨天用了一次,伤口明显好了很多。
厉行裸着上身,躺在床上,林瑞端来了饭菜,沈若初看着厉行的模样,连抬胳膊都是费力的,索性上前拿起碗筷,对着厉行轻声道:“我来喂你吧,明明动不了,还要逞强。”
说着沈若初夹了菜递到厉行嘴边,厉行有些傻眼儿了,他家若初也知道对他好了,这么久没白宠她。
厉行看着沈若初认真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笑容:“初儿,你真好看。”尤其是对他温柔的时候,这样的若初最好看。
“快吃。”沈若初瞪了厉行一眼,吃饭也堵不住厉行的嘴,沈若初喂着厉行,只是有些心不在焉。
心中很是担心徐子舒,照理说,这法子,损是损了点儿,可是对于池扬这样的人来说,是见奇效的。
明明爱着徐子舒,要装作不爱,就得把药下狠点儿,才能见到效果。
“想什么呢?”厉行不悦的蹙了蹙眉,他明明就在沈若初面前,沈若初还在胡思乱想。
也不过话音才落下的时候,门外传来林瑞的声音:“池副团,少帅和若初小姐在里头,您有什么事儿吗?”
再下一秒,门就被人这么生生的给踹开了,震的门嗡嗡直响,他找的就是沈若初。
沈若初和厉行看了过去,就见池扬一手拉着徐子舒,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目光冷沉的看着沈若初。
徐子舒许是因为心虚,往池扬身后缩了缩,不敢看沈若初。
“嘶…”厉行“嘶”了一声,瞪着池扬,“池扬,你跑哪儿撒野来了!”
敢踹了他的门,池扬是不是疯了,还是吃错药了?这么个踹门法儿,万一吓着他家若初怎么办?
沈若初看着池扬这么愤怒的模样,恶狠狠的瞪着他,估摸着自己这回又一次被徐子舒给出卖了。
沈若初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看着池扬,徐子舒觉得沈若初是真有魄力,虽然比她小,却比她堂堂徐副司令的女儿,还要有魄力。
“厉少帅!”池扬尽量用着极其平静的声音开口,“我来不是撒野来的,我是来告诉你,今天我在祁董事长办公室里遇到了,若初小姐,幸得若初小姐仗义相助,祁容白送了我们二千支三八步枪。”
苍天饶过谁,沈若初敢算计他,就不要怪他不留情面了,说着,池扬一如来的时候一样,带着徐子舒离开了。
沈若初半响都没回过神来,什么叫白送,不是说给钱了的吗?
沈若初回过神,再次看向厉行的时候,厉行已经气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厉行目光冷冷的看向沈若初,咬牙切齿的开口:“你去找祁容了?你不是答应我不会再见他的吗?老子躺在床上不能动了,你就背着我去勾搭别的男人?”
这种事儿绝对不能忍,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池扬说,祁容为了沈若初白送了两千支三八步枪,他拿枪抵着祁容的脑子,祁容都不会松口的市侩人。
说是对沈若初没动什么心思,他是绝对不信的。
他的女人,是不允许旁人窥觑的,半点儿都不行。
“什么叫勾|搭别的男人啊?”沈若初对着厉行裹眉,忽的冷笑了起来,“池扬和祁容谈军火的事情,两千支三八步枪的事儿,我提了一下,祁容松了口。”
她却不知道这批三八步枪是白白给了厉行他们的。
不等厉行开口,沈若初再次开了口:“跟别的男人,我还怎么跟别的男人,我浑身上下全都让你看遍了,摸遍了,你告诉我,我还怎么能跟别男人!”
沈若初觉得心底儿一痛,转身出了厉行的房间,这才是她最无能为力的地方,她回来迷城,明明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的。
沈家的一切,她都能掌控。
她唯独失算了厉行,从头至尾,她都算计不过厉行,从身到心,她都输了,她原是要拼了命躲着厉行的,现在好了,根本躲不掉。
厉行就这么怔怔的看着沈若初的背影,良久,明白沈若初的话的时候,厉行整个人幡然醒悟,起身就要去追沈若初。
扯动伤口,身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让厉行一个不稳跌在地上。
林瑞见此,立马上前扶住厉行:“少帅!”
厉行抬手重重的捶在漆黑的木地板上。
沈若初从厉行的别馆出来了,直接回了沈家,没有去客厅,只让翠娴告诉沈为一声,她回来了,便回了房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拿起手边的书,逼着自己看那些繁杂的密码符号,以前每次心烦的时候,只要看这个,她都能恢复平静。
可是今日,不管怎么看,她都没办法平静下来,脑子里是她和厉行一遍又一遍的过往。
沈若初气急,索性将书扔了出去,拿着被子闷着头躺下了。
过了两天的平静日子,因为徐子舒出卖了沈若初,这两日对沈若初也特别的好,倒是沈若初不以为然,这让徐子舒更加的内疚,发誓要对沈若初更好一些。
今日燕京学堂放假,组织学生活动,主任也给他们放了假,不用上班,沈若初待在家里,四姨太拉了人打麻将,三姨太便命人忙碌着。
沈若初看着忙碌的三姨太,忍不住好奇起来:“三姨太在做什么?”
“太太叫我让人送了些上好的食材,让张妈做些补汤,给家里都补补。”三姨太对着沈若初回道。
沈若初闻言,点了点头,倒也没在意什么,继续看着四姨太打牌。
中午,沈为他们回来了,家里便开始吃饭,荣哥儿难得的在家,看到沈若初,瞪了沈若初一眼。
沈若初好似看不到一样,慢条斯理的吃着菜,却未动那锅汤,她不知道有什么猫腻在里头。
这边方菁对着荣哥儿道:“荣哥儿,你瞧你都瘦了,喝些汤补补。”
荣哥儿看着沈若初害了他,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坐在这里吃饭,心中气急,发泄似的拿起汤,喝了好几大口。
这不喝不要紧,也不过刚喝完,荣哥儿便觉得一股子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
第五十五章 方菁起复
那股子窒息感,让荣哥儿浑身难受,不停的咳嗽反胃,从旁人看来,像是气喘咳嗽,很是吓人。
方菁见此,大惊失色的对着荣哥儿喊道:“荣哥儿,荣哥儿,怎么了?”
一旁的沈菲看着荣哥儿的模样也是脸色一白,对着沈怡道:“荣哥儿的老毛病犯了,快去给荣哥儿拿药!沈媛去给陈医生打电话,让他出诊一下。”
沈媛和沈怡一听,拿药的拿药,打电话的打电话,大家都是吓得不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一旁的沈为将手里的碗筷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看着家里上上下下乱成一片。
沈若初裹了眉,沈为这个儿子,还真是沈家的宝,大家慌成这个样子,看得出对荣哥儿是很重视的。
沈怡拿了药,给荣哥儿喂了水,连同药一起喝下,方菁和沈为便扶了荣哥儿去了客厅的沙发前躺下,两个姨太太顾不上那么多围了上去,沈若初也跟过去看了。
她倒不是担心有多担心荣哥儿,而是看荣哥儿能不能就此死了。
人做的坏事多了,终究是有报应的,荣哥儿就是坏事做的太多了。
荣哥儿吃了药,似乎缓解了许多,脸色也没有之前那么难看,咳嗽也好了很多。
没多久的功夫,家里来了位陈医生,是西医,穿着白大褂,约莫四十来岁的模样,身上背着医药箱来了,进了客厅。
方菁便迫不及待的上前,对着陈医生道:“陈医生,我儿子老毛病又犯了,您快给他看看吧。”
“沈太太别急。”陈医生对着方菁安抚道。
说着话,陈医生走到荣哥儿面前,看了看荣哥儿的模样,裹了眉,旋即,陈医生从医药箱里拿出针筒,又拿了瓶瓶罐罐出来。
配好了药,陈医生给荣哥儿打了一针。
片刻,陈医生收了东西,很是严肃的对着方菁和沈为道:“沈副市长,沈太太,我早就同二位说过了,沈少爷对酒精过敏,碰不得酒,一旦碰了就会引发气喘,你们怎么不注意呢,这样对沈少爷不好的。”
本来只是过敏性哮喘,这种病就很不好治的,从各方面的医学,和临床上来讲,都只能压制,不能根治。
杜绝过敏源,才是最好的办法,若是病情反复发作,久了会让病人成了慢性哮喘,那可就麻烦了。
沈若初这才记起来,她没有回国之前,就是查过了荣哥儿,荣哥儿确实有个老毛病,是过敏性哮喘,奇怪的是只对酒精过敏。
沈为和方菁听了脸色一白,连连对着陈医生道:“是,是,陈医生请放心,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听了对荣哥儿很不好,两人吓得不轻。
“那好,我明天再来给沈少爷打针,或者让他去医院也是好的。”陈医生脸色这才缓和了许多,对着沈为和方菁道。
沈为连连点头:“谢谢陈医生了,麻烦您跑一趟。”
说着沈为让良叔给陈医生包了红包,送了陈医生离开。
陈医生的药果然奏效,荣哥儿好似好了很多,方菁走到荣哥儿面前,心疼的看着荣哥儿,忍不住哭道:“是哪个丧天良的要害我的荣哥儿啊。”
那模样哭的是真真切切的。
一旁的沈菲见此,对着方菁道:“阿妈,陈医生说了,荣哥儿是酒精过敏,刚才荣哥儿可是什么都没吃的,只喝了些阿妈盛的汤,该不是那汤里头放了酒吧?”
说话的时候,沈菲看着三姨太,前些日子,她让阿妈帮她定了一对儿钻石耳环,被三姨太挑唆的,变成两条黄金项链了。
让她丢了大脸面,三姨太这个拎不清的,在沈家这么多年了,还看不清局势,想站在沈若初这边是吗?那她今日可就死定了。
三姨太听了,脸色铁青,便听见沈为对着三姨太问道:“三姨太,这是怎么回事儿?”
沈为恨急,尤其是在陈医生说了对荣哥儿不好的时候,他更是生气了,荣哥儿是他唯一的儿子,用来传宗接代的,假如荣哥儿出了什么事儿,沈家可就绝后了。
“老爷,我也不知道啊,今天太太说让我叫人送些海鲜来炖汤,我就叫人送来了,汤也是张妈炖的。”三姨太吓坏了,根本不清楚出了什么情况。
而且还是荣哥儿出事儿,这就是借她胆子,她也不敢胡来的呀,她不是不清楚,荣哥儿对于沈为的意义。
三姨太的话音一落,方菁气急败坏的喊道:“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一定是你做的手脚,张妈一个下人哪里敢害少爷?”
说着方菁朝着厨房走过去,找着上午送来的食材,翻腾了一会儿,方菁便抱了一盒子虾出来,一副抓住三姨娘把柄,胜券在握的样子,走了出来。
方菁将一盒子虾放在众人面前,对着沈为哭道:“老爷,你还说三姨太没有责任,这些虾都被灌了酒了,好端端的虾为什么会灌酒,旁个不知道荣哥儿这个病,三姨太铁定是知道的,老爷,三姨太这是要害死荣哥儿啊,您可以一定要给荣哥儿做主呀。”
“三姨太,你也太狠的心了,你可以不顾哥哥的命,你不能不顾阿爸呀,这可是阿爸唯一的儿子。”沈怡很会说话,这话刺的沈为心口一痛。
上前抬手就给了三姨太两巴掌,将三姨太打在地上。
三姨太捂着脸,连连摇头:“老爷,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没想过要害荣哥儿,这些食材都是外送的。”她今日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看到这儿,沈若初算是明白了,方菁母女这一唱一和的,是为了搞垮三姨太,方菁也真够狠的。
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之前为了扳倒她,可以不在乎沈为的仕途,今日为了扳倒三姨太,甚至不顾儿子的安危,这样的女人,简直是太可怕了。
怪不得方菁去了厨房,就知道这些虾里头灌了酒的,若不是方菁做的,为什么方菁独独拿了虾出来。
今日三姨太同她说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些汤有猫腻,原以为是方菁又打算对她出手了,所以她没碰那锅汤,没想到方菁不惜利用自己的儿子来了个借刀杀人来诬陷三姨太。
方菁见此,上前一步,拉过三姨太就打了一巴掌,对着三姨太骂道:“贱人,你还敢狡辩,你自己生不出儿子,就妄图害死别人的儿子,你别以为老爷让你管家,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方菁这一把掌下手挺狠,话也够重,沈为气得脸色青一片,紫一片的,前些日子,他还觉得三姨太识大体,没想到也是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这是打算要回管家的权利了,沈若初心中冷笑。
沈若初蹙了蹙眉,上前对着沈为道:“父亲,兴许这事儿,三姨太真的不知晓呢,如今市面上海鲜竞争激烈,有的生意人为了让虾的口味更加的浓厚,三姨太明知道荣哥儿对酒精过敏,她害了荣哥儿,自己也脱不开关系,何必呢,这样拙劣又不讨好的事情,无非是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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