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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少,夫人又闯祸了-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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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沈若初的缘故,厉行有些发狠了。
沈若初看着厉行的狠辣,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厉行和别人打仗,这还只是个小场面,不是那种大场面的,她却知道了。
厉行是天生适合握枪,适合在这种枪林弹雨中生存的人,他有这个胆子和这份儿魄力。
因为厉行的狠辣,也带起了军心,十几个人,都杀红了眼睛。
那围过来的四条船只,已经处了劣势,而且船是普通的船只,比不上厉行这个小型的轮船,所以,他们才想强攻过来。
如今没办法强攻了,就得改变战略,那些黑衣人里头为首的,看着这边的形势,隔空喊道:“别硬闯登船了,再去都是送死,给我把船给炸了!”
他们原本是打算硬闯过去,把人都给活捉了的,立个大功的,现在活捉不行,那就抬着尸体回去,也是一样的。
今天这些人,一个都别想跑!
林瑞听了,脸色一白,他们出来只带了枪,其他的军火什么的,都没带上,原本是没想到会遇上突袭的。
这样硬炸过来,客船很快就被炸毁的,林瑞对着厉行喊道:“少帅,我们殿后,您带着若初小姐先走吧!”
支援还未过来,那帮人在发狠了,少帅绝对不能在这儿出任何的事儿,他还有很多的事儿没做。
“没他|妈的废话,都给撤!弃船!走水路!”厉行朝着十几个人喊了一声,便往船舱里头跑了进去。
沈若初在那里,能明显的看到厉行他们身后,因为炸弹炸开的火焰,形成一团团的火云,他们像是在火海中朝着自己跑来的一样。
这就是打仗,生死的博弈,无法言喻的可怕,慢一步,就是灰飞烟灭,难以想象,厉行每次失踪的时候,都是经历着比这个还要可怕的战场。
厉行冲进船舱,率先拉着沈若初,来不及多说什么,便朝着船舱的另一侧跑了过去,开了另一侧的门,领着身后的十几个人,冲出船舱,到了甲板。
厉行拉着沈若初,直接跳进了江里。
一声声扑通声,众人全都下了水,他们是懂水性的,可以说水性极好,厉行搂着沈若初,还能轻车熟路的撤退,那边的人朝着客船,不停的扔着手榴弹和手雷。
当发现厉行他们弃船逃走的时候,厉行他们已经游了不小的距离。
黑衣人气急败坏的喊道:“给我追!一个都不许放走!”
能这样把厉行给拦下来,简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今天,下次就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他们一定不能这样白白放弃了!
说话的时候,黑衣人的船只朝着厉行他们开过去了,不停的加速着。
厉行是懂水性的,非常的懂,可沈若初勉勉强强的会些游泳,但是只能算是勉强,那是学校的必修课,为了锻炼身体的,她每次只能勉勉强强的及格,就不错了。
可这里不是学校那不深的游泳池,是江,就算是这夏天,这江里的水都是刺骨的冰凉,更何况,他们这不是游泳来了。
是逃命来了,后面是穷凶恶极的,要他们命的人,开着船,而且这江面是不算平静的,偶尔有风吹过来,浪打在脸上是很疼的。
沈若初死咬着牙,跟了厉行这么久,没有吭声。
直到腿脚都开始累的不行,有些抽筋的时候,沈若初扯住厉行,对着厉行有些虚弱的开口:“厉行,我不行了,我游不了!你们别管我了,你们跑吧,快点儿!”
她是真的撑不住了,撑到这儿,体内所有的潜力都发挥殆尽了,她不能拖累厉行他们,厉行不能死了,这北方十六省,比她更需要厉行。
沈若初看着厉行,目光有些涣散,浑身都是刺骨的冰凉,让她冻的直打哆嗦,浪一阵儿一阵儿的拍过来。
沈若初不知道脸上是冷汗,还是水,分不清了,这会儿子觉得脑子里一片的空白,似乎有种熬不过去的感觉。
阿妈和外公的仇还没报,她却要死在这儿了。
厉行看着沈若初惨白的小脸儿,没有一丝的血色,吓坏了,沈若初的目光也是无神的,好似马上就要离开他一样。
沈若初之前同他说过会游泳的,否则他不会带着沈若初冒这个险的,来争取救援到来的时间,就是拼死,他都不会弃船的,一定想办法闯出一条生路。
厉行脸色特别的难看,一手搂着沈若初的腰,撑着沈若初的身体,抬手捏着沈若初的下巴,逼着沈若初和自己自己对视:“胡说什么呢?沈若初,我得带着你一起走,死都得带着你一起走!”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沈若初看着厉行好看的脸,嘴角勾了勾笑,声音很轻,厉行却听到了:“厉行,遇上你,我不悔。”
厉行只觉得心里堵不行,声音有些沙哑了起来,眼睛猩红:“沈若初,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你不能放弃,我求你了,求你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可以自己来
厉行抱着沈若初,觉得浑身都在发抖,他是真的吓坏了,低着头不停的将口里的空气渡到沈若初的口里。
沈若初感觉着厉行的气息,抬手摸了摸厉行的脸:“快走!厉行!”
“不走,我不会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的。”厉行搂紧沈若初,固执的说道。
林瑞他们将厉行和沈若初围了起来,保护在中间,那四艘船追的越来越紧,就在这时,十几艘船围了过来,将整个人江面堵死。
林瑞看这围过来的船,眼底闪出惊喜:“少帅,救援来了!咱们有救了!”
那四艘船,看着围过来的十几艘船,将他们堵死,便不再追着厉行他们,企图冲出防线想要逃走。
十几艘船上的枪齐齐的朝着四艘船扫了过去,围追堵截着,一艘船靠近了厉行他们,余崇珺看着浑身湿透了的厉行和很是虚弱的沈若初,震惊的不行。
“快!扶他们上船!”余崇珺对着手下的人吩咐着。
话音落下的时候,船上已经有人跳了下去,和林瑞他们一起,把厉行和沈若初弄上船,到了船上,厉行顾不得身上湿透了的军装,对着余崇珺喊道:“崇珺,给我准备热水和毛毯,快点儿!”
说话的时候,厉行抱着几乎快要奄奄一息的沈若初,进了船舱里头,厉行拉上船舱的帘子,很快便有人抬了热水,拿了毛毯和被子进来。
“把东西放下,都出去吧!我自己来。”厉行对着佣人吩咐着。
“是。”佣人应了一声,放下东西,便带上船舱的门,出去了。
厉行对着怀里的沈若初道:“若初,你必须得洗个热水澡,我们已经这样的关系了,我来帮你,成吗?”
现在是顾不得别的时候了,可他一直都是尊重沈若初的,还是开口询问了。
沈若初虚弱的了点了点头,应允了,方才在水里的时候,她才真的明白,什么比活着更重要了。
她不想死,不管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厉行和韩家,她都不能这样死了。
征得了沈若初的同意,厉行便将沈若初的湿透了的衣服给脱了,抱着沈若初放进浴桶里头。
原本凉的彻骨的身子,这会子在热水里头,沈若初觉得浑身都舒坦了许多,原本抽筋的腿脚,也因为血脉活络了起来。
厉行帮着沈若初擦着身子,泡了一会儿澡,厉行这才将沈若初抱了起来,用毯子将沈若初裹紧,抱着沈若初,给沈若初擦着头发。
沈若初看着厉行,不由裹了裹眉:“你不用管我了,你去把衣服换了,你衣服都湿透了!这样会生病的。”
厉行从刚才一直都伺候着她,浑身也是湿透了,却根本没顾着自己,一直都在护着她,让她感动的不行。
那会儿在水里头,她以为自己真的快完了,可能就活不下去了,没想到她命大,还是活了下来。
“我没事儿,习惯了,你不用管我!”厉行对着沈若初道,手里的动作没停,用毛巾帮着沈若初擦着头发。
这江里泡了这么久,沈若初绝对不能再受任何的风寒了。
沈若初不再说什么,仍由着厉行帮着她擦头发,她知道她说了,厉行也不会走的,这个人固执的很。
虽然泡了热水澡,包裹在毛毯里头,沈若初觉得比刚才好了一些,可头还是晕乎乎的,应该是寒气入骨了。
缩在厉行怀里头,沈若初就这么睡着了。
厉行就这么守着沈若初,眼底满是心疼,他不是第一次遇突袭了,可是这一次是让他付出的代价最大,也是最无力的一次。
他差点儿就失去了沈若初,想到这儿,厉行不由握紧了拳头,眼底满是肃杀之气。
等船靠岸的时候,余崇珺让人送了干爽的衣裳给沈若初和厉行。
让了佣人出去,厉行先给沈若初换了衣裳,又给自己换了衣裳,给沈若初裹上毛毯,厉行抱着沈若初出了船舱。
一直等在甲板上的余崇珺看见两人出来的时候,着急的不行,一向稳重的余崇珺,眼底是少有的慌乱:“怎么样了?人没事儿吧?”
他看到厉行他们发的信号弹,就带着人赶了过来,管着一个码头,自然有自己的一方独立的势力。
他带了十几艘船,还好赶得及时,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在江里头游的太久了,受了寒,一会儿让老爷子给看看吧。”厉行对着余崇珺说道,目光里头满是冷沉。
余崇珺点了点头:“先把人抱过去吧!”
厉行不再多说什么,抱着沈若初,和余崇珺一起上了岛,这是单独劈出来的一个岛,有不少的洋房连成一片,也有商铺,都是自给自足那种,岛上住着上千人,全都是余家的血脉。
上了岛,便有车子来接他们,厉行抱着沈若初和余崇珺一起上了车,直接往岛中心而去。
到了几幢连着的,豪华的洋楼前,车子停了下来,余崇珺率先下了楼,给厉行开了车门,几人进了缠枝大铁门。
便有穿着新式洋装,约莫二十出头的小姐,欢欢喜喜的跑了过来,在两人面前站定,对着厉行和余崇珺喊道:“少帅,三哥!”
这是余家的五小姐,余若凝,生的浓眉大眼的,倒是和余崇珺有三分相像,看着这模样,就知道是在余家骄纵着养大的。
余崇珺看着面前的余若凝,对着余若凝道:“去把老爷子请来,说来了个患者,让他给看看。”
余若凝看着厉行怀里的女人,不由裹了裹眉,不悦道:“这个人是谁呀?”
只被毛毯裹着,看不清全脸,可能被少帅抱在怀里的女人,想必不是简单身份的,她很是好奇。
“这跟你没有关系,去把老爷子请过来,快点儿!”余崇珺有些不耐的裹了裹眉,对着余若凝道。
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家里太纵着她了。
余若凝瞪了余崇珺一眼,虽然不高兴,却还是乖乖的去了,三哥平日里,对她很骄纵,可是在余家上下,没人不怕三哥的,他只是没发脾气,发了脾气,老爷子都是压不住的。
看了一眼余若凝的背影,余崇珺恢复了往日的温温和和的模样:“让少帅笑话了,你和若初小姐,就住在这边儿吧。”
说话的时候,余崇珺领着厉行和沈若初进了洋楼,顺着木质的回转楼梯,厉行抱着沈若初进了一个房间。
将沈若初放在老式的雕花,漆着黑漆的木床上,床上用的是丝绸缎面绣着花开富贵的薄被。
厉行给沈若初盖着被子,余崇珺在一旁微微蹙着眉,沈若初的脸色惨白,像是纸一般,唇没有什么颜色。
看得出是很虚弱的,那会儿子,他在甲板上看见厉行急急的把沈若初抱进船舱的时候,他就觉得心跟着提到嗓子眼儿了,他好不容易才找到沈若初的。
沈若初绝对不能有事儿了。
厉行坐在一旁握着沈若初的手,余老爷子一身老式的长衫,花白的头发,不过身子骨好,健步如飞,和余若凝一起来了,身后的穿着长衫的年轻人替老爷子背着药箱。
“老爷子,您来了!”厉行客气的打着招呼,因为和余崇珺的关系,他和余家上下,都算是熟人了。
余老爷子点了点头,走到厉行坐过的位置,坐了下来,伸出手,探上沈若初的脉,老爷子不由裹了裹眉。
厉行和余崇珺,都是冷着脸,看着老爷子的神情,看得出都是很关心床上的女人的病情,这让余若凝好奇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人。
那会儿没看清楚脸,这会儿看清楚了,才发现,是个难得的绝色美人儿。
虽然生着病,却和那句“病如西子胜三分”,很是相称的,让余若凝不由撇了撇嘴,原来少帅喜欢的是这种女人,温婉端庄,全都是她没有的。
“老爷子,这位小姐的病怎么样了?”开口的是余崇珺,率先忍不住问了起来,厉行不免看了余崇珺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异样,却未说话。
老爷子收回手,对着厉行开了口:“少帅,这位小姐在水里呆的时候太长了,是她所不能承受的,江里的寒气又重,怕是入骨髓了,得把寒气用药逼出来,在这儿休养两天,我给开些药喝喝。”
老爷子又扫了一眼床上的沈若初:“这姑娘底子一般,喝喝药,就没什么事儿了,但是需要好好调养,调养的好,就没什么事儿,调养的不好,就会落下病根儿,那可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
说话的时候,老爷子让人拿了纸和笔,开了些中药方子。
一旁的厉行听了脸色煞白,老爷子说调养的不好,就会落下病根儿,是一辈子的事儿,这全都是怪他!
他没有把沈若初给照顾好,厉行恨不得杀了自己。
余崇珺没有说话,脸色却也不怎么好看,老爷子开了药方,就让余若凝吩咐去抓药煎药,自己起身离开了,余若凝裹着眉,不高兴的带着佣人,跟着老爷子一起走了。
余崇珺看着那边脸色冷青的厉行,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开口:“麻烦少帅跟我出来一趟!”
第一百一十六章 少帅处处留情
说完,余崇珺不再多留,率先开了门出去,厉行给沈若初盖好被子,跟着余崇珺一起出去了。
到了门口的时候,余崇珺抬手就给了厉行一拳,这一拳下手不轻,厉行嘴角立马就涔了血丝出来。
厉行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冷沉着脸,半眯着眼,对着余崇珺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余崇珺的性子,他是清楚的,从来都是特别的稳重,待人温温和和的,甭管他是什么用意,但你绝对看不清他的本性,捉摸不透的,余崇珺像这样莽撞,还是厉行头一次见到。
“你说你自己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吗?你带她来这儿做什么?要是她出了事儿,我不会放过你的,纵然你是督军府的大少帅!”余崇珺铁青着脸,对着厉行发了狠。
方才老爷子说若初有可能会留下病根,到时候,就是一辈子的事儿了,别看这病根儿,没事儿的时候,不算什么。
一旦留下了,日后发了起来,那就是如洪水猛兽一样,让人受不住的。
他不明白了,厉行不是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为什么要把沈若初带在身边来冒这个险,厉行可以不怕死,但不能不顾忌沈若初。
厉行没想到余崇珺是为沈若初出头的,目光里头多了些讶然:“你和若初是认识的?”
一定是认识的,否则,余崇珺平白的,替沈若初出头做什么,沈若初说来找余老爷子,求证当年的事情,许是余崇珺知道些什么。
“认识,不过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答应了别人要守着她的。”余崇珺对着厉行说道,目光仍旧是冷沉着,半掩半藏的。
厉行听了余崇珺的话,更加的不解了:“你受了谁的嘱托?”他竟然不知道这事儿,上次余崇珺见到沈若初的时候,似乎还装作不认识,只能说余崇珺掩藏的太好了。
余崇珺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对不起,我无可奉告,不过麻烦下次少帅做事儿的时候,不要这么鲁莽,把人给照顾好了,我不想失信于人!”
带着沈若初来涉险,厉行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算是要带着沈若初出来,也不知道多带些人。
走水路是最容易遭突袭的,厉行居然失算了。
“好,我知道了。”厉行应了一声,不再勉强余崇珺,余崇珺不愿意说,他是问不出来的,只能等将来才知道了。
知晓余崇珺是为了若初好,不会伤害若初,这就够了,他不需要知道余崇珺是受了谁的嘱托。
没有多余的话,余崇珺转身离开了洋楼。
厉行折回房间,坐在床边守着沈若初,沈若初就这么浑浑噩噩的睡着,外面天色已经落下黑幕,周围传来虫鸣鸟叫的声音。
屋里点着灯,昏黄的灯光打在沈若初泛白的小脸儿上,厉行就这么坐在床头,目光未曾在沈若初身上离开过。
直到余若凝亲自送来了药。
余若凝走到厉行身边,对着厉行柔声开口,眼底带着笑意:“少帅,药已经煎好了,可以喝了。”
“谢了,放下吧。”厉行点了点头,对着余若凝说道,余若凝放下手里的药,没有直接离开,而是退到一旁。
厉行怕药凉了,抬手轻轻的推醒沈若初,声音很是温柔:“若初,醒醒,把药喝了再睡吧!”
厉行下手的力度很轻,所以推了几下,沈若初才勉强睁开眼睛,头里的晕眩好了很多,窝在这舒服的被子里,让她觉得整个人犹如重生一样。
沈若初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撑起身,厉行立刻拿了枕头塞在沈若初的后背,让沈若初靠在床头。
体贴入微的模样,让余若凝险些不认识厉行了,因着少帅与三哥的交情,她是见过几次厉行的,浑然一副土匪的模样,对谁都是不温不火的。
她原以为这样的男人是没什么人情味的,居然对这个女人这样的温柔,余若凝的脸色很不好看。
“外头已经黑了,把药喝了,一会儿药凉了就不好喝了。”说话的时候,厉行端着药碗递到沈若初唇边,对着沈若初说道。
一股浓浓的刺鼻的中药味儿扑鼻而来,她就深深觉得,中医博大精神,固然是好的,可是西医拯救了她这一类,喝不得中药的人。
她打小就喝不了中药,沈若初皱了皱鼻子,将药碗推开一些,对着厉行谄媚的笑道:“我喝不来这个,我已经没事儿,不需要喝药了。”
她是真的很怕中药味儿,就像有些人怕西医打针一个道理的。
“胡闹,余老爷子亲自给你看过病了,说你在江里呆的太久了,寒气入骨,伤了根本,需要好好调养,否则就会落下病根,那可是一辈子的事儿了。”厉行耐着性子对着沈若初哄道。
想到这个,厉行就觉得心里有个结一样,他认识沈若初的时候,沈若初是完好无损的一个,从身到心,现在因着他的缘故,受了这份儿罪。
叫他觉得心里怎么不难受,他觉得余崇珺那一拳是为沈若初打的,打的轻了,应该多给他来几拳。
沈若初没想到余老爷子会亲自给她看病,厉行都说了,余老爷子是不会再出诊的,没想到她只是受了个风寒,余老爷子就来了。
看来厉行和余崇珺的关系是真的好,厉行的面子是真的不小,那她要去问的事情,也会容易很多的。
沈若初忍不住撇着嘴,余老爷子开口了,厉行是不会松口的,这药,是无论如何,厉行都会逼着她喝的。
“乖,听话啊,若初。”厉行柔声哄着,将药碗放到沈若初唇边,沈若初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喝了一大口。
一股子噬心的苦味儿充斥在嘴里,有股子麻麻的苦涩,直接呛入喉咙。
“这药太苦了!喝不得,喝不得!”沈若初忍不住抱怨着,她是真的害怕这中药味儿了。
不等厉行说话,一直站在一旁被当成空气的余若凝,忍不住开了口,嘴角满是嘲讽:“这位若初小姐还真是娇贵矫情,不就是一碗中药吗?是治病的,又不是毒药,有必要这么夸张,我喝了这么多年的中药,不是挺好的。”
厉行对这女人是真好,怪不得这女人骄纵成这样了,一碗中药都能矫情成这个样子,全都是少帅惯出来的。
这让余若凝嫉妒的不行,厉行从来都没正眼看过她一眼的。
沈若初这才发现,旁边还站着一位穿着新式洋装的姑娘,打扮的很新潮,看着可能要比她大上两岁。
目光里头满是傲慢,应该是余家的哪位小姐。
“五小姐,有的人就是怕药苦,算不得矫情,只能是习惯,这儿没你什么事儿了,你出去吧。”厉行开口赶人,声音里是没什么温度的。
他并不觉得沈若初有什么矫情的,沈若初是在英国长大的,英国的中医不多,有没有都说不准,接触的全都是西医,怕中药味儿,是因为不习惯。
韩家把她养的好了,她对于喜怒哀乐,她比一般人要善于表达出来而已。
而且余若凝是余家的小姐,余家有几个都是中医,喝惯了中药,才会觉得中药不苦,没什么可矫情的,这也是因为习惯而已。
余若凝没想到厉行会因为她这番话开口赶她,眼底满是震惊,对着厉行道:“我不过说了些实话,少帅就要赶我走?你们男人就是喜欢这样爱做样子的女人!”
余若凝觉得自己快要气疯了,她只是拆穿沈若初而已,厉行却执迷不悟的,心甘情愿被这个沈若初给蛊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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