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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少,夫人又闯祸了-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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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上的那股子燥热和难受劲儿,让陆以宛有些受不住了,对着面前的男人道:“带我走!”
  那种趾高气昂的模样,让面前穿着军装的漂亮男人微微讶然的看着陆以宛,一看才知道,陆以宛被人下了药了。
  陆以宛觉得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男人走过去,手臂圈上男人的脖子,对着男人娇憨的开口:“带我走,我要你。”
  陆以宛穿着中式的旗袍,宝石蓝的旗袍,将陆以宛裹得凹凸有致,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头上插着一支玉兰簪子,将头发挽的刚刚好的告诉。
  一颦一笑,都能蛊惑人心的那种,许是因为下了药的缘故,陆以宛的睫毛半耷拉在眼睑上。
  手勾着陈岘玉的脖子,整个人半趴在陈岘玉的身上。
  突然这么冒出来的一个女人,陈岘玉身旁的副官不由上前一步,紧张的开口:“督…”
  “去别馆!”陈岘玉抬手挡下副官要说的话,对着副官命令道。
  “是!”副官应了一声,将一旁新式的福特车子门给打开了,陈岘玉拦腰一抱,将陆以宛打横抱起,上了车子。
  他打下这东三省不容易,女人这个东西是很危险的,能不沾,最好不要沾,可是陈岘玉觉得自己像是着了魔一样,居然把怀里这个莫名扑上来的女人给带走了。
  陈岘玉抱着陆以宛上了车子,副官替两人关上车门,便载着陈岘玉和陆以宛朝着别馆而去。
  陈岘玉看着怀里的女人,眉微微蹙着,抬手去接陆以宛颈上的旗袍盘扣,陆以宛握住陈岘玉的手,有些干哑的声音开口:“不要,不要在这儿!”
  她知道前面有人,身子被火烧的不行,可是仅存的理智和骄傲,让她忍着,不想在车里胡来。
  陈岘玉眼底起了笑意,特有的丹凤眼微微挑着,修长的手指,在陆以宛脸上划过,那双手竟不像是个当兵男人的手。
  副官的车子开的很快,一路都是风驰电掣的,到了陈岘玉的别馆,陈岘玉抱着陆以宛进了别馆,上了楼。
  他对着些东西,向来是不上心的,都是副官置办的,楼上的房间,是一派的素净的那种,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打了进来。
  陈岘玉将陆以宛放了下来,顺手开了沙发旁边的灯,描花的灯罩下,昏暗的灯光,不由为这屋里添了几分暧昧。
  陆以宛通身烧的不行,浑身像是被火点燃了一样,陆以宛放开陈岘玉,去浴室冲了个澡,再出来的时候。
  陈岘玉坐在那里抽烟,领口的扣子半敞着,半干的零碎头发,配上军绿色的衬衣,说不出话好看。
  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可以用摄人心魂来形容,可是陈岘玉可以。
  陈岘玉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眼底带着笑意,看着陆以宛,陆以宛觉得身上的那股子燥热又起来了。
  陆以宛走了过去,这么漂亮的男人,她不吃亏的,更何况,她是没办法的。
  陆以宛的性子,与一般的女人不同,她没有那么多的矜持,她都这样的年纪了,要不是未婚夫死了,她的孩子都不小了。
  陆以宛坐在陈岘玉的腿上,手臂圈着陈岘玉的脖子,低头吻上陈岘玉的唇,原本只是觉得这女人有意思的。
  可是陆以宛带着生疏而又炙热的吻,让陈岘玉觉得自己都跟着燥热了起来,这女人比他想象的还要让人沉迷。
  越来越深的吻,让陆以宛忍不住闷哼一声,陈岘玉的声音也变得粗哑:“女人,你别后悔啊?”
  陆以宛根本就没心思在意陈岘玉说了什么,手无措的扯着陈岘玉的军衬,药效太足了,她根本就受不住,额上已经布满了细汗,只有陈岘玉身上的那股子冰凉,让她觉得舒坦。
  陈岘玉哪里受得了陆以宛这样的撩拨,就这么直接捞起陆以宛的腿,朝着床边走了过去,两人双双跌在洋床上。
  因为药效的缘故,陆以宛压在陈岘玉的身上,陈岘玉圈着陆以宛的腰,任由着陆以宛趴在自己身上。
  陆以宛勉强撑起一些身子,伸手想要解开陈岘玉的扣子,可不知道为什么,总也解不开,逗得陈岘玉直笑。
  他知道她是药效发了的缘故,才会这样的,陈岘玉抬手握上陆以宛的手,教着陆以宛解着他衬衣的扣子。
  一颗一颗的,陆以宛贴上陈岘玉裸在外头的肌肤,觉得特别的舒坦,能够让她身上的火下去了大半儿。
  陈岘玉原本是躺在下面享受的,这会子被陆以宛撩拨的不行,沙哑的声音对着陆以宛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以宛。”陆以宛干涸的声音回了句。
  陈岘玉的眼底起了掩不住的qing欲:“以宛是吧?老子瞧上你了,给我做女人!”他堂堂东三省的督军,孤家寡人这么多年,终于有瞧上眼的女人了。
  陆以宛这会子只想着快点儿解脱了,哪里管的了陈岘玉说什么,将身上的旗袍给脱了,一番翻云覆雨。
  原本是陆以宛睡了陈岘玉的,可是后来却是被陈岘玉折腾的晕过去好几回,一直都是云里雾里的,陆以宛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喊哑了。
  陈岘玉看着身下的女人,忍不住笑了:“舒服吧,跟了老子,以后天天弄的你舒服。”陈岘玉有些迷了,说话多了几分孟浪!
  他是瞧上陆以宛了,是真真的瞧上了,他没碰过别的女人,陆以宛是第一个,可是她觉得陆以宛没有别的女人那样的矫情。
  随性又放的开,很对他的胃口。
  有些东西一旦尝到了甜头,那就舍不得松口了,直到陆以宛拿了陈岘玉放在床头的配枪,有气无力的对着陈岘玉道:“你大爷的,你再敢胡来,老娘嘣了你!”
  她是真的受不住了,药效过去了,整个人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
  陈岘玉瞧着陆以宛的模样,漂亮的脸上再次漾开笑容,顺手拿走陆以宛手里的枪,将陆以宛捞进怀里头,两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陈岘玉再次醒来的时候,陆以宛没了人影,只有床头上的那支玉兰簪子,和床上残留着属于她的,特有的香味儿。
  “副官!副官!”陈岘玉对着楼下喊着。
  副官匆匆上来的时候,不解的看着陈岘玉:“督军有什么吩咐?”
  “昨晚上那个女人呢?”陈岘玉铁青着脸,对着副官问道。
  副官连忙对着陈岘玉说道:“那位小姐啊?那位小姐天不亮的时候就走了,我们见您没有吩咐,就没把人拦着!”
  反正就是给督军解闷的,留不留下过夜,全凭督军的心情,八成是伺候的不够好,这大半夜的被督军给赶走了。
  陈岘玉听了副官的话,抬脚踹在副官的肚子上,气急败坏的骂道:“给老子去找,找不回来,你他|妈的也别回来了!”
  陈岘玉发起脾气来的时候,他们身边的人是很怕的,陈岘玉这个人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儿,可是手段是狠辣的,跟陈岘玉接触过的,都是清楚的,要不然也当不上这东三省的督军。
  副官吓得不轻,连忙出去找人。
  可自此以后,陆以宛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陈岘玉找了两年都没有踪影的,没想到会在余家的岛上碰上了,所以他才那样的落荒而逃。
  他一直寻找的人儿出现了,他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了。
  思绪收了回来,陆以宛被陈岘玉吻的嘴唇都疼了,那一夜的翻云覆雨浮现在脑海中,让陆以宛觉得浑身都有些燥热。
  陈岘玉抱着陆以宛滚在芦苇荡里头,高大的芦苇荡将两个人围成一个圈,今天的陈岘玉不同于上次。
  上次陆以宛被下药了,陈岘玉则是好整以暇的享受着。
  今天陈岘玉将陆以宛压在身下,有些负气的去撕陆以宛的衣裳,她居然装作不认识他了,那天夜晚算什么,只拿他当解药么?
  陈岘玉将陆以宛衬衣领口的衣裳给撕破了,扣子蹦进了芦苇荡里头,落在外头的肌肤,让陈岘玉猩红了眼睛。
  艳阳高照,就这么青天白日的,陈岘玉想要对陆以宛胡来。
  “以宛,以宛,别装作不认识我。”陈岘玉有些失控的喊着陆以宛的名字,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陆以宛猛地将陈岘玉给推开了,陈岘玉就这么滚进了一旁的芦苇荡里头,压倒了一片儿的芦苇。
  陈岘玉也不恼,看着坐在一旁整着衣裳的陆以宛问道:“陆以宛,现在记得我了吧?那天晚上的你,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所以他足足找了陆以宛两年,虽然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可他没打算放弃。
  陆以宛看着被陈岘玉扯坏的扣子,气坏了,对着陈岘玉骂道:“记得又怎么样?我睡了你,你也不吃亏呀?难不成还要姐姐我负责不成!”
  她差点儿就让陈岘玉给欺负了,就在着芦苇荡里头,上次是逼不得已,这次算什么?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不想负责任
  凭什么给陈岘玉这样白白的欺负了?陆以宛站了起来,瞪着躺在芦苇上的陈岘玉,恨不得上去咬死他。
  陈岘玉躺在那里,衬衣领口的扣子半敞着,漂亮的脸上带着笑意:“怎么着?你睡了我,不打算负责任吗?”
  不论如何,陆以宛是一定要负责的,他想来想去都决定要和陆以宛说清楚,找了陆以宛两年,当初是因为不甘心。
  现在不知道是甘心还是不甘心,他都不想放开陆以宛了,他才明白两年前,对陆以宛的感情叫做一见钟情。
  陆以宛听了,只觉得想笑,明明是她吃亏了,陈岘玉还让她负责任,想都不想!
  “陈岘玉,你他|妈的,别得了便宜还卖乖!”陆以宛对着陈岘玉骂道,那天明明是她吃了亏的,没跟陈岘玉计较就不错了。
  陈岘玉不依不饶的。
  陈岘玉听了,好看的脸上漾开笑容:“我记得你那天晚上挺享受的,没有瞧出哪儿有吃亏的意思啊?”
  陈岘玉的话,把陆以宛气坏了,明明就不愿意想起的事情,陈岘玉就这样提出来了,这不是在羞辱她吗?
  没有多余的话,陆以宛朝着陈岘玉扑了过去,对着陈岘玉胡乱的打着,陈岘玉也不躲,抱着陆以宛的腰,任由着陆以宛出气。
  陆以宛想起陈岘玉把自己衬衣的扣子给扯坏了,大约是为了报复陈岘玉,陆以宛把陈岘玉的扣子全都给扯了。
  陈岘玉露出结实的胸膛,陆以宛趴在陈岘玉身上,暧昧的不行。
  沈若初来的时候,便是眼前的这副景象,让沈若初惊的不行,对着陆以宛喊道:“陆以宛,你们干什么呢?”
  陆以宛还骗她说没什么呢?叫没什么?在野外就这么胡来开了,还好是她看到了,要是旁人看到了,该怎么得了?
  陆以宛听了沈若初的话,猛地推开陈岘玉,从陈岘玉身上爬了起来,看着朝着他们走过来的沈若初,指着陈岘玉。
  陈岘玉倒是不以为然,大大咧咧从芦苇上起来,掸了掸身上的芦苇草,一点儿羞耻心都没有,扣子都被陆以宛给扯坏了。
  没办法,陈岘玉只好把军衬脱下来,搭在肩膀上。
  陆以宛瞧着陈岘玉气定神闲的模样,忍不住骂了句:“不要脸的东西!”
  陈岘玉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她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跟沈若初解释了,陈岘玉却跟没事儿人一样,陈岘玉根本就是故意的。
  陆以宛气的不轻,转身离开了。
  沈若初看着陆以宛的背影,没什么温度的对着陈岘玉问道:“你欺负她了?”照着陆以宛的性子,是不会这样一句话不说就走了。
  陈岘玉连忙摆手,对着沈若初急声开口:“没有,我从来不欺负女人的。”明明是他被陆以宛给揍了一顿,他哪里敢欺负陆以宛。
  沈若初裹了裹眉,算是信了陈岘玉的话,对着陈岘玉道:“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她是个长情的女人,也是个好女人,你不能欺负了她。”
  跟陆以宛相处这么久,听着陆以宛说的过往,沈若初是很喜欢陆以宛的性子的,若是陈岘玉真的欺负了陆以宛,她是不会让陆以宛吃亏的。
  陈岘玉听了沈若初的话,瞪大了眼睛,长情的女人,陆以宛对他这么抵抗,是因为陆以宛有喜欢的人了?
  知道了陆以宛的身份,得让人去查查才行。
  不等陈岘玉说话,沈若初离开了芦苇荡,回了洋楼,陆以宛正在不停的抽着雪茄,模样很是烦躁的。
  沈若初走了过去,拿走陆以宛手里的烟,对着陆以宛道:“我虽然不反对女人抽烟,但是抽多了,对身体总归是不好的。”
  陆以宛听了沈若初的话,重重的叹了口气,看着桌子上,烟灰缸的烟头,烦躁的不行。
  “跟我说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一个人憋着总归是要憋坏的。”沈若初将手里的烟插进烟灰缸里捻灭,又给陆以宛倒了杯水。
  陆以宛接过水,看着沈若初,良久,才将过往的一切,全都告诉了沈若初,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
  陈岘玉约她出去,逼着她对之前的事儿负责任。
  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有意思了,她凭什么负责任,她没去找陈岘玉就不错了,一个大男人又不吃亏,不讲道理了还。
  沈若初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陆以宛和陈岘玉之间反应会这么大了,缘分这东西是真的奇妙。
  不过,沈若初觉得自己没有看错陈岘玉,之前的事情,只能算是个误会了,陈岘玉若是真的不管不顾的。
  那也没办法,可是堂堂东三省的督军,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他找了陆以宛两年,并且让陆以宛负责任,愿意承担当年的事情,只有一个原因。
  “陈岘玉他,是不是喜欢你了?”沈若初对着陆以宛说道,觉得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若不然,陈岘玉只会装作不记得当初事情,凭什么找了陆以宛两年。
  陆以宛听了沈若初的话,先是一愣,旋即跳脚了:“他凭什么喜欢我呀?而且,我不会喜欢他这样的男人的,你不说他有好几个姨太太吗?我陆以宛的男人,只能跟我一个,跟了旁人的,我觉得恶心!”
  或许男人三妻四妾的,是个常事儿,更何况,陈岘玉还是东三省的督军呢,可是她不能接受,两个人就得一生一世一双人那种的。
  所以,她和陈岘玉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她不允的。
  沈若初觉得陆以宛这一点,倒是和自己特别的像,她也接受不了男人左一个姨太太,右一个姨太太的。
  “这世上没什么不可能的。”沈若初笑了笑,对着陆以宛说道,“陆姐姐,我知道你长情,可是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若一味儿的执着下去,对你没有好处的。”
  这些话,本不该她来说的,可是现在,她瞧着陈岘玉是不错的人,假如真的能和”陆以宛在一起了,那是乐见其成的事情。
  这份儿缘分,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碰上的,错过了,未免可惜了。
  陆以宛应该是长情的人,否则,她不会在未婚夫死了之后去当了谍者,更不会拖到现在都不嫁人。
  照着陆以宛的年纪,这会子,孩子都不小的了,她不愿意再找一个,多半是因为那份儿情分在里头。
  陆以宛有些吃惊的看着沈若初,她没想到沈若初居然知道她的心思。
  嘴角勾了一抹苦笑,陆以宛喝了口水:“算不得什么长情不长情的吧,他死的时候,我觉得全世界都崩塌了,我固执的去当了谍者,再后来见惯了生死,又是为督军办事儿吗?哪个手上不沾点儿血的,我是看开了许多,却习惯了一个人生活。”
  其实一个人挺好的,没什么牵挂,这才是一个谍者该具备的素养,当初督军选中她做谍者的时候,所看重的一点。
  她这个人随性惯了,对生死看的很快,没有太多的牵挂在里头。
  不等沈若初说话,陆以宛再次开了口:“就算是我将来会找一个,但那个人,绝对不会是陈岘玉的,不会是东三省的督军。”
  陆以宛眼底清明了许多,她原以为这样的生活挺好的,她手上的人命不少,她觉得就这么给督军做做谍者,挺好的。
  没想过再找一个。
  陈岘玉只让她负责任,没有说喜欢她,可是不管陈岘玉喜不喜欢她,她都不想跟陈岘玉好。
  就算是再多的女人,想嫁给督军,她都不想,在督军身边办事儿这么多年,又不是没见过,一个男人走上那样的高位之后,会是什么样的人。
  “或许陈岘玉是不一样的呢?”沈若初对着陆以宛说道,她是觉得陈岘玉这个人不错的,陈岘玉绑架她的时候,所做的一切,算的上是君子。
  这一点是很难的,就是厉行,都未见会做的到。
  陆以宛勾了勾嘴角,对着沈若初道:“我已经赌过一次了,不会再拿自己赌第二次。”
  第一次,未婚夫死了,她输的一败涂地,第二次,她不会再去赌了,也赌不起了。
  沈若初听了陆以宛的话,不再劝了,缘分到了这里,该说的,她都说了,是不是将来会在一起,只能看陆以宛和陈岘玉自己的了。
  在余家的岛上待了两天,陆以宛是爷们儿性子,在这岛上是很会玩儿的,带着沈若初去钓鱼,去打猎,都是特别的有趣。
  从外头回来,沈若初觉得累的不行,就在这时,沈若初发现桌上留着一张便条,拿起来看的时候,整个人瞪大了眼睛。
  一旁的陆以宛瞧着沈若初的模样,顺手拿走沈若初手里的字条,看了一眼,上面写的是:“沈若初,想知道米商大户连老爷子当年的真相,晚上九点,西郊的洋楼,你一个人来,不见不散!”
  陆以宛看着沈若初,微微蹙了眉,连忙对着外头佣人喊道:“陈嫂,这字条是谁放在桌子上的?”


第一百四十七章 去赴约 加更
  “什么字条啊?我不知道的。”陈嫂一脸的茫然,对着陆以宛回道,“我忙了一下午,不曾见过谁在桌子上放了字条的。”
  陆以宛裹了裹眉,对着陈嫂摆了摆手:“我晓得了,你去忙吧。”
  陈嫂不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陆以宛看着沈若初的模样,对着沈若初压低声音道:“若初,我知道你很在意你外公当年的事情,特别想知道真相是什么,可是你听我说,这突然冒出来的字条,一定有什么鬼的。”
  好端端的谁会把这张字条放在桌子上,她来余家岛上之前,厉行是同她说过这件事儿的,说沈若初的外祖,离奇离世,多半是和余家有什么关系。
  余家人没说,沈若初这次来,不会死心的,所以让她多留心着点儿。
  她瞧着沈若初的意思,是打算去这个什么西郊的洋楼的。
  沈若初没想到陆以宛会知道她的事情,想着应该是厉行说的,厉行终究是了解她的,知道她不会死心,与其说是让陆以宛来陪着她。
  不如说是让陆以宛来看着她的。
  不等沈若初说话,陆以宛再次开了口,对着沈若初劝道:“你可千万不能去啊,万一有人使诈的话,我跟厉行不好交代的,我可以跟厉行立了军令状的,在他办完事儿来余家岛上之前,你是一根头发丝儿都不能少的。”
  厉行说了,欠她一个人情,让这几天尽量的陪陪沈若初,让沈若初开心就行,厉少帅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好讨的,她自然应的爽快了,更何况,她很喜欢和沈若初相处。
  沈若初的眉蹙的更死了,良久,才舒展开了,对着陆以宛回道:“你说的很对,对方连名字都不敢留,一定是有诈的,我不会去的,你放心吧。”
  沈若初脸上净是笑意,陆以宛便信了,沈若初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不傻的,这样明白的事情,不会轻易中计的。
  “知道就好!”陆以宛抬手摸了摸沈若初的脸,“行了,咱们把今天钓来的鱼在院子里烤了,我跟你说,这种新鲜的,刚钓来的鱼,要么炖汤,要么烤来吃了,是最好的了。”
  她是受过特训的,特训的时候,什么都经历过。
  沈若初觉得陆以宛比男人还懂得享受,听了陆以宛的提议竟然有些跃跃欲试了,两人说着,便让佣人将钓来的鱼给清理干净。
  陆以宛又找来东西,弄了个简易的烤架,还真别说,陆以宛做的烤架,有模有样的,沈若初在一旁看的很是新奇,拉着陆以宛教自己。
  陆以宛很是爽快,教着沈若初,又生了火,把鱼放在架子上烤着,弄了一些调味的东西,洒在上面。
  烤出来的东西,总是能最快的把食物原有的香气给散发出来,没一会儿的功夫,便是香气四溢,沈若初就闻道阵阵的香味儿。
  沈若初忍不住对着陆以宛赞扬道:“你可真厉害啊!”
  她是当惯了富家小姐的,平日里吃过烤鱼,都是别人烤好的,像现在这样,和陆以宛在院子里头,自己烤,还是头一回。
  不得不说,很是新奇了。
  陆以宛脸上漾开大大的笑意,冲着沈若初挤了挤眼:“这有什么,烧烤这种事儿呢,人多才特别的有意思。”
  她以前受特训的时候,常常和一帮大老爷们儿一起吃烧烤喝酒,那时候觉得特别的有意思。
  抽烟也是跟着那帮大老爷们儿学的。
  “是吗,那不如让陈岘玉一起来吃吧。”沈若初对着陆以宛提议着。
  沈若初听了陆以宛的话,看着不远处来回踱步的陈岘玉,自从那天的事情之后,陈岘玉经常来洋楼这儿转悠着。
  就是不敢过来,只敢远远的瞧着陆以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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