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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少,夫人又闯祸了-第6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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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这种事情,就算是把牙咬碎了,也忍不下去,她要疯了,但是也得拉着司鸢和兰明珠跟她一起下地狱。
瑶儿知道范嫱的脾气劝不住,只能去找了车子,同范嫱一起回了范家。
兰明珠从范嫱的别馆回去,开着车的白进,看了一眼兰明珠,对着兰明珠问道:“爷,您这样做了,毁了范小姐,怕是范家不会善罢甘休。”
依照范家的德行,一定会拿这个事情,大做文章的,到时候,怕爷也不好跟都统交代了,兰明珠扫了一眼白远,不以为然:“范家,蹦跶不了多高。”
就算是范家不来找他,他也会去找范家,白进听着兰明珠的话,想着兰明珠,应该是有把握了,爷从来不做不计后果的事情,所以这事儿,是他多心了。
知道这些,白进不再担忧,载着兰明珠回了别馆,坐在车上,兰明珠整个人忐忑的不行,不知道司鸢醒来了没有,也不知道司鸢怎么样了。
他更不知道,如何跟司鸢说,司鸢不能生的情况,心里很是难受。
别馆里头,司鸢醒来的时候,丫鬟婆子待了一屋子,这让司鸢不由吓了一跳,从小到大,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就算是嫂子那里,也没有这么大的阵仗。
白婆子,别馆的管家,见到司鸢醒来了,慌忙上前一步,对着司鸢恭恭敬敬的开口:“司鸢小姐,您醒了,真是太好了,我们爷担心了您整整一晚上,在一旁没走开过,差点儿没魂儿没了。”
做管家的自然要有眼力界儿,尤其是能在兰明珠的别馆里头做管家,油水大,也得有点本事,白婆子句句话不离兰明珠,傻子都听的出来,白婆子是帮着兰明珠说好话。
希望司鸢知道兰明珠的好,知道兰明珠的好了,爷自然就高兴了,爷一高兴,他们这些人也就好过了。
司鸢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听着白婆子的话,不由微微红了脸,看向白婆子问道:“白管家,他人呢?”
白婆子知道司鸢指的是兰明珠,慌忙对着司鸢说道:“少爷出去办些事情了,少爷嘱咐我好好伺候您,他很快就回来。”
也不知道少爷去做什么了,可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只管照着吩咐做事儿就行,其他的不该打听,不该问的,都不要去打听,不要去问。
司鸢点了点头,知道兰明珠也挺忙的,兰明珠不在,她也没有什么,更何况,落了水,才醒过来,觉得整个人累的不行。
白婆子见司鸢不说话,又见丫鬟端了药碗进来,对着司鸢说道:“小姐,我让丫鬟伺候您用药,我这就去给少爷打电话,说您醒了,少爷很快就会回来。”
白婆子知道,司鸢想见兰明珠了,去给少爷打个电话,少爷很快就会回来,司鸢觉得丢脸的不行,朝着白婆子喊道:“不用了,白管家,不用打电话,我等着就是了。”
要是让白婆子去了,岂不是丢死人了,她是很想见到兰明珠,确实特别的想,可是也不想让兰明珠知道了,太丢人了。
昨天落水的时候,她在水里,脑子里头,全都是兰明珠,她不怕死,也不怕别的,就怕再也见不到兰明珠的了,一想到这儿,司鸢就觉得心口发紧,很是难受。
可白婆子这会儿只想着跟兰明珠邀功去了,哪儿听得进去司鸢的话,只是当司鸢是小姑娘脾气,害羞了,更要是跟兰明珠打电话了。
白婆子一走,丫鬟走到司鸢面前,对着司鸢说道:“司鸢小姐把我药喝了吧。”
司鸢点了点头,看向丫鬟,伸手接过药碗,放在嘴边喝了一口,忍不住立马吐了出来,微微皱眉:“这是什么药?太苦了,我喝不了。”
她不是矫情的人,又不是没喝过中药,可是头一次喝到这么哭的,又苦又腥,简直了,能要人命,丫鬟见此,对着司鸢说道:“司鸢小姐,这药是很苦,可是我们准备了糖,一会儿您喝了,可以甜口,但是这药必须得喝了,这是刘大夫吩咐的,说喝了这药,对您的身子骨好,对您的病好,您快喝了吧,就算是苦,也要忍着,不是吗?”
司鸢小姐这身子骨,必须得调养过来,刘大夫的意思,必须得喝这些苦药,都是刘大夫亲自抓来的药,亲自送过来的,没有假手他人,想必这药一定有用。
司鸢听着丫鬟的话,不由看向身边的丫鬟,目光里头多了几分询问:“你对我的病好?我什么病啊?我不过是落水了而已,能有什么病?不喝药也能好的。”
“不是这样的,您落水了,伤了大元气,刘大夫说了,可能,可能以后…”
第1920章 深受打击的司鸢 四更
明知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站在兰明珠跟前,兰明珠朝着明知伸了手,明知看向兰明珠,有些迟疑的开口:“爷,这样做的话,就…”
“拿来!”兰明珠猛然拔高声音,明知不敢再劝,从兜里掏了一个青瓷瓶子递给兰明珠。
范嫱正笑着呢,想着自己能够刺激兰明珠,心里不知有多开心,可是看着明知的反应,又看着兰明珠手里的青瓷瓶子,不由害怕了几分。
兰明珠握着手里的青瓷瓶子,瞧着范嫱问道:“你觉得很开心是吗?”
范嫱抿了抿唇,对着兰明珠说道:“我没有很开心,是你逼我的,兰明珠,就这样吧,你也惩罚我了,司鸢受的,我也受了,这事儿到此为止,好不好?我们两清了。”
“两清?怎么个两清法儿?”兰明珠目光落在范嫱身上,“就清不了!”
说话的时候,兰明珠直接走到范嫱跟前,将青瓷瓶子给打开,范嫱不住的摇头,不住的往一旁躲着,傻子也知道,那里头是毒药,兰明珠居然为了那个女人,亲手喂她毒药,简直是疯了。
就在范嫱想要躲开的时候,兰明珠一把拉过范嫱,直接将药瓶子灌到范嫱嘴里头。
兰明珠几乎是将整瓶子的药灌进范嫱嘴里头,瞧着差不多了,兰明珠才松开范嫱,把手里的药瓶子丢在地上,药瓶子滚了出去,范嫱脸色青一片紫一片。
瑶儿上前扶着范嫱,范嫱抬手不停的扣着脖子,企图将喉咙里头的药给抠出来,可无济于事,根本吐不出来,范嫱看向兰明珠,目光里头满是恨意。
“兰明珠,你给我吃了什么?你要害死我?你以为范家会饶了你吗?”范嫱激动的对着兰明珠说道。
兰明珠扫了一眼范嫱,不以为然的开口:“你不是说了,女人不会生孩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司鸢受的,你也要承受。”
范嫱还想拿着范家来压制他,冲着这个事情,范家也别想好过了,这是他刻意找刘心知弄来的药,刘心知说了,吃了这药,以后再也别想怀孕了。
司鸢不能生了,范嫱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说完,兰明珠带着一行人离开了,范嫱哭着看向兰明珠的背影,朝着兰明珠喊道:“兰明珠,你就是个疯子,我恨你,我这辈子都恨你!我不会让你们好过。”
范嫱觉得万箭穿心也不过如此,兰明珠真的做到了,真的让她也承受那些,司鸢,兰明珠,只要她范嫱活着一天,这些人也别想好了。
瑶儿伸手扶着范嫱,哭着对范嫱说道:“小姐,咱们去医院吧,去医院看看,兴许还能有救呢。”
她就知道要出事儿,谁知道,兰少爷会这么狠,一点生路不给小姐留,女人如果不能生,那对女人来说,简直是噩梦了。
这个社会,对女人本就不友好,生女儿都不行,你得生儿子,生儿子,婆家才能善待你,要不然,你只有死路一条,兰少爷这是断了自家小姐的活络。
范嫱抬手将瑶儿给推倒在地上,对着瑶儿骂道:“蠢货,你以为兰明珠既然动手了,还会给我留一线生机吗?他给我吃的药,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没用。”
“可是小姐,你现在该怎么办啊?我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我都劝过您了,您不停。”瑶儿哭着对着范嫱说道,没遇上这样的事情,心里也害怕的不行。
范嫱目光满是怒意的看向瑶儿,对着瑶儿说道:“告诉我阿爸,让我阿爸知道,兰明珠以为这样就可以打垮我?我非得嫁过去,他越是不愿意娶我,我越是要膈应他,我还要折磨司鸢,让司鸢不得好死!”
兰明珠以为这样就行了,她不会罢休,不会甘心,她要回去找阿爸,一定要讨回这个公道,否则就算是死了,她也不能咽下这口气。
司鸢必须得死,还得当着兰明珠的面儿,不得好死那种。
瑶儿听着范嫱的话,后脊背一阵儿发凉,对着范嫱劝道:“小姐,别再闹了,适可而止吧,闹到最后,你讨不到什么便宜的。”
“你给我闭嘴,我为什么不闹?我就这么忍了?除非我死,你不要再说了,去,给我安排车子,我就要这样回去找阿爸,让阿爸去兰家给我讨个公道。”范嫱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忍?这种事情,就算是把牙咬碎了,也忍不下去,她要疯了,但是也得拉着司鸢和兰明珠跟她一起下地狱。
瑶儿知道范嫱的脾气劝不住,只能去找了车子,同范嫱一起回了范家。
兰明珠从范嫱的别馆回去,开着车的白进,看了一眼兰明珠,对着兰明珠问道:“爷,您这样做了,毁了范小姐,怕是范家不会善罢甘休。”
依照范家的德行,一定会拿这个事情,大做文章的,到时候,怕爷也不好跟都统交代了,兰明珠扫了一眼白远,不以为然:“范家,蹦跶不了多高。”
就算是范家不来找他,他也会去找范家,白进听着兰明珠的话,想着兰明珠,应该是有把握了,爷从来不做不计后果的事情,所以这事儿,是他多心了。
知道这些,白进不再担忧,载着兰明珠回了别馆,坐在车上,兰明珠整个人忐忑的不行,不知道司鸢醒来了没有,也不知道司鸢怎么样了。
他更不知道,如何跟司鸢说,司鸢不能生的情况,心里很是难受。
别馆里头,司鸢醒来的时候,丫鬟婆子待了一屋子,这让司鸢不由吓了一跳,从小到大,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就算是嫂子那里,也没有这么大的阵仗。
白婆子,别馆的管家,见到司鸢醒来了,慌忙上前一步,对着司鸢恭恭敬敬的开口:“司鸢小姐,您醒了,真是太好了,我们爷担心了您整整一晚上,在一旁没走开过,差点儿没魂儿没了。”
做管家的自然要有眼力界儿,尤其是能在兰明珠的别馆里头做管家,油水大,也得有点本事,白婆子句句话不离兰明珠,傻子都听的出来,白婆子是帮着兰明珠说好话。
希望司鸢知道兰明珠的好,知道兰明珠的好了,爷自然就高兴了,爷一高兴,他们这些人也就好过了。
司鸢到底是未出阁的姑娘,听着白婆子的话,不由微微红了脸,看向白婆子问道:“白管家,他人呢?”
白婆子知道司鸢指的是兰明珠,慌忙对着司鸢说道:“少爷出去办些事情了,少爷嘱咐我好好伺候您,他很快就回来。”
也不知道少爷去做什么了,可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只管照着吩咐做事儿就行,其他的不该打听,不该问的,都不要去打听,不要去问。
司鸢点了点头,知道兰明珠也挺忙的,兰明珠不在,她也没有什么,更何况,落了水,才醒过来,觉得整个人累的不行。
白婆子见司鸢不说话,又见丫鬟端了药碗进来,对着司鸢说道:“小姐,我让丫鬟伺候您用药,我这就去给少爷打电话,说您醒了,少爷很快就会回来。”
白婆子知道,司鸢想见兰明珠了,去给少爷打个电话,少爷很快就会回来,司鸢觉得丢脸的不行,朝着白婆子喊道:“不用了,白管家,不用打电话,我等着就是了。”
要是让白婆子去了,岂不是丢死人了,她是很想见到兰明珠,确实特别的想,可是也不想让兰明珠知道了,太丢人了。
昨天落水的时候,她在水里,脑子里头,全都是兰明珠,她不怕死,也不怕别的,就怕再也见不到兰明珠的了,一想到这儿,司鸢就觉得心口发紧,很是难受。
可白婆子这会儿只想着跟兰明珠邀功去了,哪儿听得进去司鸢的话,只是当司鸢是小姑娘脾气,害羞了,更要是跟兰明珠打电话了。
白婆子一走,丫鬟走到司鸢面前,对着司鸢说道:“司鸢小姐把我药喝了吧。”
司鸢点了点头,看向丫鬟,伸手接过药碗,放在嘴边喝了一口,忍不住立马吐了出来,微微皱眉:“这是什么药?太苦了,我喝不了。”
她不是矫情的人,又不是没喝过中药,可是头一次喝到这么哭的,又苦又腥,简直了,能要人命,丫鬟见此,对着司鸢说道:“司鸢小姐,这药是很苦,可是我们准备了糖,一会儿您喝了,可以甜口,但是这药必须得喝了,这是刘大夫吩咐的,说喝了这药,对您的身子骨好,对您的病好,您快喝了吧,就算是苦,也要忍着,不是吗?”
司鸢小姐这身子骨,必须得调养过来,刘大夫的意思,必须得喝这些苦药,都是刘大夫亲自抓来的药,亲自送过来的,没有假手他人,想必这药一定有用。
司鸢听着丫鬟的话,不由看向身边的丫鬟,目光里头多了几分询问:“你对我的病好?我什么病啊?我不过是落水了而已,能有什么病?不喝药也能好的。”
“不是这样的,您落水了,伤了大元气,刘大夫说了,可能,可能以后…”
第1921章 隔阂 一更
丫鬟紧张的跟司鸢说道,话说一半,卡在那里,看着司鸢,不敢往下说,女人最受不住的就是这种事情了。
她也是女人,知道司鸢小姐心里的痛苦。
司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瞧着丫鬟的样子,就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拉着丫鬟的袖子问道:“可能以后什么?”
“没,没什么,就是说您伤了元气,要好好养着,养好了身子才行,司鸢小姐,良药苦口利于病,您喝了,身子就会好起来的,听我的话,把这个药吃了吧,司鸢小姐。”丫鬟对着司鸢劝道。
大少爷马上就回来了,要是知道司鸢小姐没吃药,他们都得受罚。
昨儿个少爷发脾气,白远白进,明知都挨打了,更何况,他们这些人呢。
司鸢略微泛红的眼睛,看向丫鬟,拉着丫鬟的手,对着丫鬟说道:“跟我说实话,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你要是不说的话,这个药,我死都不会吃的。”
她什么都不知道,之前在督军府什么没承受过,就算是再经历什么,她也扛得住,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就是这丫鬟,话说了一半,让人心里不上不下,让司鸢觉得很难受。
丫鬟看着司鸢激动的样子,更不敢说了,刚刚是自己差点儿说漏了嘴,这事儿少爷还没跟司鸢小姐提呢,要是自己多了最,回来不得被少爷给弄死了。
“小姐,您就别为难我了,有什么事情,等少爷回来来说好吗?我们也是做下人的,不敢多嘴主子的事情。”丫鬟慌忙对着司鸢说道。
司鸢看向面前的丫鬟,就连她都不肯说,兰明珠更不会跟她说实话了,司鸢呆呆的坐在那里,看着丫鬟手里的药碗发呆。
兰明珠回来的时候,便是眼前这幅景象,目光询问的看向一旁伺候的丫鬟。
丫鬟见此,慌忙跪在地上,对着兰明珠说道:“少爷赎罪,我劝了司鸢小姐,可是她就是不肯喝药,我也没有办法,还请少爷责罚。”
“这么点小事儿都办不好,要你们有什么用?”兰明珠低沉的声音开口,只是这么平淡,丫鬟吓得浑身直发抖,足以见得兰明珠对他们的要求有多严格了。
不等丫鬟说话,司鸢看向那边站着的兰明珠,对着兰明珠说道:“你不用苛责她了,你也知道我的脾气,我不愿意的事情,谁也劝不住,她拿我也没办法,你刁难有什么用?”
兰明珠听着声音,瞧着司鸢,司鸢坐在那里,整个人看着好似空灵了不少,浑身透着冷漠和疏远,要比之前更加冷然,那目光里头没有任何的感情,好似随时要离开一样。
这对兰明珠来说,心口犹如针扎的一样,他一直都抓不住司鸢,哪怕是司鸢在身边,他都觉得司鸢离自己很远,现在这样,看着更让人心里难受。
兰明珠摆了摆手,明知便让丫鬟将汤药给放下,带着一行人离开,不再打扰兰明珠和司鸢。
兰明珠走到司鸢身边,坐了下来,抬手摸上司鸢的额头,若是以前,司鸢自然要拍开兰明珠的手,今日就靠在床栏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任由着兰明珠摸着自己的额头。
兰明珠对着司鸢说着话,声音温柔的了不少:“丫头,你的烧可算是退了,你昨天烧了一晚上,我也吓了一晚上,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早晚得把我给吓死。”
司鸢瞧了兰明珠一眼,仍旧是没什么温度的,对着兰明珠问道:“你刚刚去哪儿了?”
“处理一些事情,怎么了?”兰明珠对着司鸢说道,目光里头净是温柔。
司鸢知道,兰明珠是那个满心满眼只有她的人,可惜,她配不上,也没有资格,哪怕是随口问了一句话,兰明珠都是敷衍,不想让她去关心他的事情。
这样挺好,她也不报任何的希望。
“我昨天一晚上没回去,我要回去了。”司鸢对着兰明珠说道,说话的时候,司鸢针扎着要起身,她不知道兰明珠是怎么跟嫂子和大哥解释,她昨天晚上没回去的事情。
但是她心里清楚的很,兰明珠有的是办法,这些,她大可不必操心什么。
司鸢也不过刚刚起身,整个人不由往回跌了回去,到底是伤了元气,整个人虚弱了不少,兰明珠吓得脸色一白,扶着司鸢,对着司鸢说道:“你不用着急回去,我已经跟你嫂子说了,你陪着阿妈去静山静养一些日子,是让阿妈身边的嬷嬷说的,所以你不用着急回去,等身子骨养好了再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能走路吗?”
司鸢听着兰明珠的话,看向兰明珠,整个人惊讶的不行,觉得兰明珠真有本事,居然能说动兰夫人帮着他一起跟嫂子撒谎,也是需要些本事的。
司鸢坐在那里,没有动,她这样,也确实不适合回去,嫂子要是知道她落水了,又现在这幅狼狈的样子,不知道要多担心,不知道多难受。
嫂子要去营部了,以后有的忙,她不能再给嫂子添乱,而且一旦捅破了,她跟兰明珠的事情也瞒不住了。
兰明珠看着司鸢沉默的样子,不由心疼的不行,心里跟冰锥子戳的一样,又凉又疼。
叹了口气,兰明珠帮着司鸢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对着司鸢说道:“好好养着,我已经安排了静山那边的别馆收拾出来,下午,我们去静山修养。”
在静山那边,他会把刘心知带过去,好好的给司鸢调养,没有任何人去打扰,也没有任何人来干涉他们,只有他和司鸢。
他想通了,哪怕是司鸢不喜欢他,只要能天天看到司鸢,他就开心了,能瞧着司鸢,他就觉得很欢喜。
“我不去静山,我就在这里,待两天,没有大事儿了,我就回去。”司鸢对着兰明珠认真的说道。
兰明珠瞧着司鸢,抿了抿唇,带着皮手套的手不由握成拳,眼底满是心疼:“司鸢,你别这样,我知道,这件事儿都是我的错,我把你拉出来,我没有保护好你,害的你落水了,可是…”
第1922章 司鸢的崩溃 二更
兰明珠叹了口气,压了压心底的难受,对着司鸢继续道:“可是我是真的想跟在一起,我这个人从小到大,就是兰家长子,众人对兰家报的希望很大,兰家对我报的希望很大,我从小就严格要求自己,从来不敢有软肋,从来不敢多说话,阿爸说了,多说多错,祸从口出。”
他不能有任何的把柄落在别人的手上,他五岁的时候,必须得有十岁这么成熟,十四岁,就得镇得住阿爸那些老部下,这些年,他就算是睡觉,都不敢睡的太沉了。
生怕自己出什么错,让人抓了什么把柄,给人抹黑,他小时候养了一只小狗,他很喜欢,在外人面前,哪怕是再稳重,见到那只狗子,都是很开心,很欢喜。
直到阿爸知道那只狗子,当着他的面儿,把狗子送人了,阿爸说了,你这辈子就不应该有喜欢的东西,哪怕是只宠物都不行。
今日,我把它送人了,如果再有下次,我就把它给杀了,你的软肋,将来必定会害死你,你现在不会懂,等你长大了,你就明白了。
他后来无数次遇上刺杀的时候,他明白了阿爸的良苦用心,他以为自己不会有软肋,直到遇上司鸢。
那日在宫家,那日宴席上,一个毛毛躁躁的小丫头,撞进他的怀里头,然后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就知道,他这辈子,躲不开了。
司鸢坐在那里,目视前方,她以为自己可以受得住这些,哪怕是兰明珠说的再感动,再感人,她都得忍着,不能让别人发现她对兰明珠的感情。
可是有些东西,忍不了,比如眼泪,就这么吧嗒吧嗒的落着,心底一阵儿的泛疼。
兰明珠走到司鸢面前,就着军装的袖子,帮着司鸢擦着眼泪,对着司鸢说道:“你别哭了,我知道你不爱听这些,我不说就是了,但是你要在这儿把身子骨,养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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