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厉少,夫人又闯祸了-第7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怕女儿被那些捉到后,禁不住严刑拷打,一旦将范夫人供出来,那就前功尽弃。
想到这,范司长倒宁愿那些人不要找到范蔷,最好是永远都找不到!
第2267章 先发制人
范司长心里正打着如意算盘,突然就见一手下匆匆跑进来。
范司长下意识站起身,忙问道:“怎么样,小姐有消息了?”
这动静惊醒了一旁祈祷的范夫人,她也忙从蒲团上站起来,赶紧走了过来,站在范司长身边,满脸紧张地看向这名手下。
手下满脸都是冷汗,他带来的这个消息,可能会让他今天命丧当场。
范司长见手下踌躇不说,已经不耐烦,喝道:“到底怎么样了?”
“是啊,你倒是快说,小姐找到了吗?”范夫人也一旁急着催问。
手下只好低头回道:“小姐,小姐她跳江了……”
“什么?!”
范夫人跟范司长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
说完后,俩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
“你,你说清楚点,小姐到底怎么了?她……”
“小姐怎么跳的江?那她现在人呢,她人在哪里,你快说!”范司长脸色十分难看。
手下吓得一激灵,差点就跪下来,“小,小姐她跳江后,我们的人都沿江搜寻好久,可,可就是找不到人……也,也找不到……尸、尸体……”
好不容易等到手下将这个噩耗说完,范司长惊得变了脸色。
这个消息确实不亚于晴天霹雳,范夫人当场就吓白了脸。
在范夫人心里,她是从来没有想过让女儿去死啊。
她最初也只是想女儿最好走得远远的,让这些人找不到,可后来他们要拿她问罪,她又想尽快找到女儿。
她想劝说女儿一个人认了罪,她在外面想办法周旋营救,至少不会让女儿真的去死啊。
范夫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半天回不了神。
手下早已吓得两股战战,此刻见范司长和范夫人都被惊到了,他更是吓得头都不敢抬,身体在轻轻颤抖。
突然,他看到眼面前出现了一双脚,再抬头,范司长不知何时走到了他面前来。
“看着我。”范司长沉声说。
手下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过去。
范司长又问:“你是亲眼看到小姐跳了江?”
手下忙点头:“我们都看见了,确实是小姐……”
手下于是将在码头上发生的事情都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说完后,已经是全身湿透。
范司长听完后,没有说一个字,他两道浓眉皱到了一起,看似在思索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手下不敢动一下,范夫人还呆在一旁。
过了一会,范司长眼底隐隐显出一丝笑,只不过一闪而逝,没有人看清。
“走,我们去看看去。”范司长说完,抬脚就走。
“等一下,老爷!”范夫人突然一把拉住了范司长的手臂,疾呼道。
范司长不耐回头:“什么事?”
“老爷,您要救救蔷儿啊,她那么怕死,不会真的跳江的,她肯定是被什么人抓起来了,您要明察秋毫,救救蔷儿……”范夫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好似要晕过去。
范司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个蠢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范司长本来还认为范夫人行事狠辣,可这会看来,范夫人其实十分地愚蠢,既然早先将罪责推给了女儿,现在又来哭着求他救人?
真是不知所谓!
范司长甩开了范夫人的手,冷着脸道:“你在家里等消息就好,不要胡思乱想,你的事,等我回来再好好跟你算一算。”
范夫人脸色煞白,跌坐回椅子上。
范司长走了,范夫人呆呆地盯着他的背影消失不见,脸上的泪痕早已干涸。
良久,她擦拭了一把脸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神色却有些凄凉。
兔死狗烹,蔷儿出了事,她这个做阿妈的自然脱不了干系!
即便是她什么都不做,她在这个家里,只怕是再也没有任何地位可言。
想到这里,范夫人长长地叹了口气,内心一片绝望。
岸上。
码头上的船只,今晚出发的都开走了,剩下一些是不用启航的。
码头上某一块空地,集中了一大批的人,全都低着头站在一起,每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这些人也分了两拨,一拨站一块地方,所以其实是两块空地,站了两拨人。
这边一拨人,领头的就是那黑衣人,此刻也是沮丧着脸,该发的火他都发完了,可等下怎么跟上头交代,最是让他头疼。
要抓的人跳了江,他们沿着江边一路找寻,还雇了船只在这附近打捞,可那个范小姐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不见踪迹。
这里水流并不湍急,所以即便是人跳了江,也不会马上就被水流冲出去太远,那人会去哪里呢?
就是死了,尸体也得找到啊,可他们现在一无所获,所以准备受罚倒是真的!
这拨人中早派人去通知方一行那边,这么大的事情,他们自然做不了主。
而另一拨人,领头的是范司长的手下,早有人告知了范司长,此刻两拨人的头领都在往这里赶。
一辆小车子疾驰而至,停下来时,早有人打开后座的车门。
“范司长!”手下躬腰问好。
“还没有找到尸体?”范司长问道。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认定了范蔷跳江,并且已经溺死在江里。
当然,即便范蔷没有跳江,或是有一线生机没死,可发生了跳江这件事,只要没找到女儿人,他也抵死不认女儿还在人世。
他走这步棋,已经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就看厉行要怎么跟他交代了。
手下一惊,忙低头回答:“我们一直在附近打捞,可就是没找到……尸体。”
范司长点点头,脸上显出悲痛之色,长叹一声道:“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没了……”
范司长这边正在悲痛中,方一行领着手下走过来了。
“范司长。”方一行朝范司长抱拳。
范司长点点头,脸上的神情转为悲愤:“方副官,你来了正好,我真想问问你,你的人怎么会将我女儿逼到跳江?她现在并没有定罪,难道就一定要她死了不可?”
这句话说得情真意切又悲痛万分,范司长脸上的表情也演的十分到位,赫然就是一位失去女儿的痛苦老父亲形象。
范司长这一招就叫做先发制人!
第2268章 表现异于常人
虽然厉行判定范蔷毒害了他的儿子,但他儿子现在医院里好生躺着,并没有死去。
可他的女儿范蔷,却被逼跳了江,现在尸骨无存。
不管这件事谁对谁错,但他就是一口咬定女儿已经死了,是被厉行的人逼死的。
光这一点,他范家就可以起死回生,如果运气好,还可以来一个大反转。
从此,厉行就欠他范家一个大大的人情!
范司长心里十分满意,这一步棋,他虽然失去了一个女儿,但他不亏。
女儿之前又得罪了肖家四公子,被迫低嫁,本来就给范家带不来什么好处。
现在又被毁了容,还摊上这样一件官司,不给范家惹祸就不错了,所以,死才是女儿最好的归宿。
不管真死假死,他都当这个女儿死了。
范司长眼底藏着笑意,脸上神色却十分悲切,他紧紧盯着方一行,期待对方一个满意的答复。
方一行自然做不了主,他在来时的路上也想到了范司长可能有的反应,范司长如今这样说,他也早料到了。
方一行蹙眉道:“范司长,范小姐跳江这件事,我们还要查证。她现在是生是死,也没个判定,您怎么就能认为她是死了呢,范司长表现得也未免异于常人了点?”
范司长心里打了一个激灵。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经方一行提醒,他才惊觉自己表现得有多迫切,他这样,只会让人起了疑心。
范司长在心里迅速盘桓了一下,于是继续装悲切:“方副官,这里所有人都说我女儿跳了江,我还能怎么想?我女儿那么娇弱,平日里连大门都很少出,她一个弱女子,跳进这冰冷的江里,又岂有生还的道理!”
他这么一解释,倒也在理了。
毕竟范蔷溺死在江里的可能性最大!
方一行也不在这件事上纠结了,于是直接说道:“对于范小姐的遭遇我很抱歉,但她跳江一事是自己所为,并不是我们逼迫,还请范司长问清楚再下定论。”
“不是你们所迫?”范司长脸上显出怒意,“我的手下说你的人,一直紧追着我女儿不放,她没地方去了,这才跳的江,这难道还跟你们无关?”
范司长这么说,明显就是要找方一行这边的不是,他由犯错的一方转变成了讨还公道的一方。
方一行顿觉头疼,他当然猜到了范司长会紧揪着这个事不放,但他的确没有想出好的对策来。
看来这事,还是得等汇报过厉都统之后再做定夺。
方一行于是转移了话道:“范司长,现在首要之急,是要继续寻找范蔷的下落。她既然跳了江,人没找到,就还有一线生机,我们不应该放弃,你说对吗?”
范司长蹙了下眉头。
方一行话说得没错,他就算要找厉行的不是,也的确不应该在这个时候。
现在,他还得继续陪着这些人演戏,找女儿。
“方副官说的极是,你看我这一难过,就什么都忘了,还多亏了你提醒我。”范司长也转换了一副态度说。
方一行点头,于是就怎么找范蔷,接下来的一些事项安排都跟范司长一一商量了。
经过俩人商量,还是各自分开去找人,一有什么消息,就理解通知双方。
范司长带着人离开后,方一行却没有马上走。
第2269章 起疑
一旁他的手下,凑上前低低道:“方副官,这件事你看要不要现在汇报给厉都统?”
方一行瞪了对方一眼,没好气道:“你要是想找死,就去。”
手下被怼了回来,却不敢说半个不字。
方一行跟着厉行这么多年,身上的气场浑然天成,他不说话的时候,就沉着脸的样子,也怪吓人的。
手下喏喏应道:“是,我说错了……”
“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间,厉都统在医院里守着小少爷,还有夫人在,有你们什么事,滚一边去!”
“是,是……”手下汗颜,这才知道方一行是为了自己好。
厉都统跟夫人在一起,那的确没他什么事啊。
手下抹了一把冷汗,暗想,厉都统的脾气可没有方副官好!
方一行骂完手下,又不禁同情了一把自己。
这黑灯瞎火的,别人都在被窝里搂着老婆睡得正香,他却要领着这班人在这码头吹西北风。
真是造孽!
长吁短叹了一番,方一行也带着众手下离开。
轮船缓缓在江面上前行。
今晚夜空无星,四处一片漆黑,轮船上的客人们都已经各自回舱熟睡。
轮船外的甲板上,静默的空气中,突然传来了几声细微的谈话声。
“刚才真的好险,我差点就吓破了胆。”女子略带小心翼翼的声音。
“这就怕了?以后还有你担惊受怕的时候。”男子低沉嘶哑的声音响起。
甲板上,一对年轻的夫妇相依而立,在他们身后,一个身材瘦小的小厮模样的人,垂首随伺在一侧。
“刚才那个女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我简直都惊呆了,她……是不是你的人?”范蔷惊叹不已,一颗心还没有恢复平静。
刚才那一瞬间,她看到那个脸上有一道狰狞伤疤的女人,几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如果不是男人突然拉了她一下,她几乎就要惊叫出声。
实在太像了!
跟她长得完全一模一样,就连身材,也相差无几。
范蔷差点儿就要相信,那个跳江的女子才是范蔷,而她才是冒牌的。
想到那个女子跳了江,范蔷有些担心,不禁又低低问道:“她跳下去,不会死吧?”
范蔷虽然不关心那个陌生女子的死活,但还是有点好奇。
男子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却突然朝身后招了招手。
范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见到身后那个随侍慢慢走上前来,朝身边的男子恭敬道:“九公子,请吩咐。”
九公子?是他的称号?范蔷不禁好奇地打量了一眼身边男人。
上船后,男人换回了以前的那套风衣,戴着毡帽,看起来彬彬有礼,斯文儒雅。
九公子朝随侍轻点头:“告诉范小姐,你是谁。”
范蔷越发惊讶了。
不禁仔细打量了随侍几眼。
这个随侍看着总有些眼熟,可却又想不起来哪里见过他……
范蔷正猜想着,随侍已经朝她开口道:“范小姐,我叫小蝶,以后就是您的贴身丫鬟。”
贴身丫鬟?他难道是女的?
范蔷一惊,大脑迅速闪过一抹念头。
难道这个小蝶就是……
“范小姐,刚才跳江的正是我。”小蝶又道。
果然是她猜想的那样。
原来九公子找小蝶假扮了她的模样,然后小蝶跳江,将那些人引开,可是为什么呢?
她和九公子,扮作夫妻,明明就已经瞒过了所有人,为什么九公子还要安排这一出呢?
“是不是奇怪小蝶为何要假扮你?又为何要跳江?”九公子看了范蔷一眼,一眼就猜中了她心里想什么。
范蔷对九公子的本事自然知道,因此也不奇怪,于是坦然道:“我确实感到好奇,你能跟我说说吗?”
“小蝶不假扮你跳江,那些人会这么轻易就让船开动?船不开,我们怎么走?”九公子淡淡地说。
这一句话就点醒了范蔷。
她不禁想要竖起大拇指称赞九公子的神机妙算。
她怎么就没想到这方面呢?
范蔷看向九公子的目光充满了佩服,她现在是越来越觉得,当初答应跟这个神秘男人合作,实在是明智之举。
“还有疑问吗?”九公子又问。
范蔷老实地摇了摇头。
“那去睡吧,明天还要赶路。”九公子淡声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小蝶走到范蔷身边,也客气道:“范小姐,我送您回船舱。”
范蔷点点头,看了一眼九公子前面的背影,心里对这个男人越发好奇了。
只不过,她不会傻得去问这个小蝶,因为她是这九公子的人。
只要九公子不想让她知道的事,她就是磨破了嘴皮,小蝶也不会多说一个字的。
算了,反正以后时日还长,她可以慢慢了解这个男人。
只要九公子愿意助她复仇,就是让她什么都听他的,她也愿意。
范蔷美丽的脸上闪过一抹狠意。
这里,她迟早有一天会回来!
医院。
凌晨一点钟,厉行是被硬生生冻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身上唯一的薄毯掉在了地上。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医院里陪床,然后太累就睡在了沙发上。
刚要坐起来,却发现双腿因为不能完全伸展而麻痹不能动,疼得他一张俊脸失了颜色。
双脚不能动,眼珠子却还是能四处溜达的,厉行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两张床上。
一张床上睡着衍儿,另外一张陪护床则睡着沈若初。
柔和的光线下,一大一小两道隆起的身影看着就十分温馨。
厉行的目光不禁柔和下来,等双脚的麻痹缓解了后,他从沙发上轻轻下来,没有穿鞋,担心吵到厉衍和沈若初睡觉,于是赤着脚朝他们走过去。
厉行轻轻走到了两张床中间,他目光从熟睡的沈如初脸上扫过,然后落在了厉衍脸上。
小家伙睡得真香,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被子也盖的规规矩矩,比其他这个阿爸来,睡相好看多了。
厉行忍不住抬手就要摸上儿子的脸,可快触摸到时,想到自己的手掌因为触及到夜晚的空气,有些微凉,于是又缩了回来。
帮儿子轻轻掖好被角后,厉行又扭头看向沈若初那边。
第2270章 你踢我干什么
他的目光轻轻锁住女子柔美的脸。
鹅蛋脸型,真是越看越好看,睫毛纤长迷人,即使是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厉行还是忍不住会被这张好看的脸吸引。
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就像现在,他跟沈若初明明关系那么僵了,他被迫睡了沙发,被迫不能跟久未见面的夫人亲密,被迫……做了许多事情。
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在这张美好的脸上,轻轻地亲上那么一口……
厉行摇头叹息,他实在是太没出息了!
可那又能怎样呢?
出息是对外人的,他对自己的女人,要什么出息!
想到就要马上行动,这是厉行一向行事的宗旨。
下意识又看了看儿子那边,厉衍睡得很熟,厉行放心了许多。
他于是坐在了沈若初的床边上,俯低了身体,轻轻地朝熟睡的女人靠近。
近得能闻到女人身上散发的熟悉香味时,厉行的心跳突然加速。
厉行心跳如雷,可动作却突然僵住了。
他这么久没跟沈若初亲近了,只怕一旦沾上,就会控制不了自己。
如果惊醒了沈若初,她当场发飙,可不是他乐意见到了。
想到这里,厉行轻轻叹了口气,制止了自己想要靠过去的举动,规规矩矩地在床边坐着。
只是不一会,厉行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没完没了地打架,头也开始昏了,然后实在撑不住,他就势倒在了一个很松软的地方。
躺了一会,感到身上很冷,他又自动自发地朝身边一个正散发着温暖气息的地方靠近,再靠近……
直到鼻端嗅到一丝熟悉的气息,他的心才真正安定下来。
然后双手往前一伸,将一个软绵的物体楼到了怀里,他才停下了所有的动作,真正地进入睡眠。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窗台,窗外,树上的小鸟也开始叽叽喳喳地叫着。
沈若初迷迷糊糊被鸟叫声吵醒,半醒半睡,睡眼惺忪之际,突然想起自己是在医院里看守儿子,于是强迫性睁开眼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了数倍的英俊面容,很是眼熟。
沈若初定睛看了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用手抵住唇,掩住了到嘴的惊呼声。
她眼前,男人的大手突然在她腰侧不规矩地游移,就好像以前做了无数次的动作。
可这次……
沈若初脸色一变,眯了眯眼,突然弯腿,就一脚踢了出去。
“啊……”一声惊喊在病房内响起。
不禁吓了沈若初一跳,还惊醒了沉睡着的厉衍。
“发生什么事了?阿妈?”厉衍蓦地坐了起来,揉着双眼找沈若初。
两张床之间的地上,厉行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shi。
他还没醒过神,后背就被女人狠狠踏了一脚。
“衍儿,不怕,阿妈在这里。”沈若初就是踩着厉行的后背过去厉衍的床。
她将儿子一把搂入怀里,心里不禁后悔不已,早知道会惊醒衍儿,刚才她就不该用脚踢那个臭男人。
厉衍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窝在沈若初怀里,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厉行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他看向沈若初,有些起床气:“你踢我干什么?”
臭男人,还好意思问!
沈若初狠狠等了他一眼,没说话。
“初儿,你到底为什么……”厉行说着话,脑海里就突然回想起来自己是怎么爬到这张床上去的。
他俊脸一红,下面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沈若初感到又好气又好笑,昨晚是谁抱着薄被自愿去睡沙发的,又是谁半夜里偷摸着爬上来的。
睡觉就睡觉,还对她上下其手偷摸?
踢他一脚都算轻的,以她的脾气,就应该多踢几脚才好。
真是气死她了!
沈若初生着气,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厉行有心想要说点好话,可是一看沈若初的脸色,再好听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俩人一阵静默,厉行于是没话找话道:“我去买早餐。”
“不用。”沈若初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你不吃,衍儿也要吃。”厉行见沈若初这幅语气,火气也上来了。
“你不在家这段日子,我也没饿着衍儿。”沈若初又冷冷地道。
厉行被怼了一嘴,心里也不高兴。
他看了沈若初一眼,见她抱着儿子根本不看自己,于是也气冲冲地出了门。
迎面却撞上正朝他走来的方一行。
看到厉行,方一行脸色一敛,赶紧急步走了走近。
“厉都统。”方一行站定,赶紧叫了一声。
厉行脸色不愉,扫了他一眼,“有话快说。”
方一行叫苦不迭,更在厉行身边这么多年,他若再看不出来厉行现在正不高兴,那就白活这么多年了。
看来一定是昨晚夫人没有让都统得逞,否则,一大清早地也不用摆这幅臭脸色给他们瞧了。
方一行迅速扫了一眼厉行,从那眼睛下面的乌青,他更加确定,昨晚上都统肯定睡的沙发。
想到这,方一行不禁暗暗有些同情他们的都统大人了。
连他昨儿个都偷到了叶然一个香吻,没想到堂堂的都统大人,居然连夫人的边儿都没靠近。
同情归同情,那也只能是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