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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宋少的傲娇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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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尔初,你心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为什么我觉得,在你心里,随便什么路人甲的都比我重要”
说完一拳打大理石的桌子上,阿初看着他的行为,觉得心很疼,也有一点点累,原以为爱情,是两个人的事,很简单,喜欢就在一起,原来无形中的磨合才是痛与泪,甜蜜与快乐,满足,争吵也只是其中的溶料,也许在这路上还会有分离。
阿初看着宋锦年,随便的用抽纸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后牵着自己来到玄关,帮自己换鞋,拉着自己出门,直到下了电梯,坐上车,阿初还没弄明白宋锦年在搞什么,阿初不禁抽风的想,到底是谁来了大姨妈,阴晴不定,说风就是雨的。
从包里拿出药粉和绷带,拉着宋锦年的手,撒上,包扎好,宋锦年的脸虽然还阴着,但嘴角明显的扬着。阿初不确定的问:
“锦年,我们不吵了?”
“我们什么时候吵过架”
阿初更搞不懂这个男人想什么了,闷声的说:“那刚刚的算什么?讨论?商讨方案?”
“傅尔初,以后对自己好点”
“不是有你吗?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携款潜逃,别忘了你的钱都在我这”
“傅尔初,你这个女人,摊上你,我是栽了”
“锦年,你刚刚是生气了吗?”
宋锦年直视前方,不去看阿初,赌着气说:“没有”
“你刚刚一定是在吃醋了,对不对?哎呀,好大的一缸干醋”
宋锦年脚踩油门,脸上带着懊恼,没头没脑的说:“阿初,对不起”
“没关系,本宫原谅你了,再有下次”
“没有,绝对不会有下次”
阿初回想着两人的相处模式,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又似乎很有趣,对不起,谢谢,除了刚开始这家伙死皮赖脸又倨傲的说过,喜欢和爱之外,自己从来没有说过喜欢,甚至是爱宋锦年,阿初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相处的,但似乎争吵也是一种不错的感觉,虽然毫无意义,嘴角不自觉的笑着,很是大方的说:
“宋锦年,我喜欢你”
阿初一声话落,原本该是红灯,踩刹车的,宋锦年直接冲了出去,阿初看着傻愣的宋锦年很不客气的笑出声来。宋锦年揉了揉她的头发,假装训斥着:
“下次不许调皮”
“好,不过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孙宝瞳死的那天,孙楚楚曾经出现过,还袭击了威哥,她们是一个组织的,所以我怀疑秦晞知道了这件事才绑了孙楚楚”
“那我们必须的赶快了,不然见到了也只有孙楚楚的尸体了,秦晞那个人狠着呢”
正文 我没有想过她会死(1)
来到秦晞家,宋锦年先通过物业的监控,确定了,秦晞确实是回来了,一直就没有出去过,铛铛的敲了几下门,摇了摇头示意阿初再想其他的办法。阿初再次打了他家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而秦晞听着电话,一直响着不停,心烦意乱的看着孙楚楚说:
“没有密码,阿初是进不来的,不要奢望她会救你的,她救不了你的,也不可能会救你的,真不知道,你是天真还是蠢?你妈当众给了她难堪,生生的打了她两个耳光,逼的她下跪,若是放在以前,你们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秦晞悠悠的端着酒,木制的桌子上插着一把匕首,红着的眼睛,厉声的说:
“她那么骄傲的人,你知道那一跪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会保护你们,把你们纳入保护伞下,这都是宝瞳的死换来的,到头来那,你们孙家,够可以啊,查来查去,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你们,尤其是你孙楚楚,如果你不是宝瞳的家人,真想现在就毁了你,不过很快,很快你就会去见她”
孙楚楚看着秦晞疯狂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虽然不知道他怎么知道的,纵使秦晞如此说,也从没一刻怀疑过是阿初告诉他的,孙楚楚自问还是了解阿初的做事风格的,既然放过了自己就不会出尔反尔,一定是主人要除了自己,毕竟自己知道了太多的秘密,如果自己死在了秦晞手上了,不管是为了孙家的名声,还是大局着想,孙家一定不惜一切代价拉着秦家下手,到时就会两败俱伤,局势更加紧张,就没人咬着组织不放,主人的计划就能如愿进行下去,真是好一处一箭双雕之计啊!所以,自己一定不能死,不能现在死,更不能死在秦晞手上,心里祈祷着阿初赶紧来,脸上带着慌张与害怕,焦急的说:
“秦晞,你听我说,我真的没有害她,她的死是个意外,你要我解释多少遍!”
“意外?你他妈的最没有资格跟我说意外,你的亲姐姐死了,她的生日成祭日了,我最爱的女人死了,你跟我说是意外,那我不小心失手杀了你,也是意外喽!”
孙楚楚也急了,扯着嗓子喊:“我再说一遍,我没有要杀她,没有”
“你敢说,不是你教唆着和余家联姻的,你和Sherry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你从没想过会害她?那通电话不是你打的,那些话不是你说的?”
孙楚楚沉默了,虽然所有的一切不是自己的本意,但谁也没想到中间出了那么大的叉子,Sherry 那个疯女人居然给了孙宝瞳一刀,而她会在那时会犯病。而孙楚楚的不反驳,在秦晞看到更像是默认,喝了一口酒,把酒瓶摔碎在孙楚楚的面前,孙楚楚这次是真的吓的往后缩了缩。秦晞拿着刀子,蹲到孙楚楚的面前,肆意的打量着她,然后匕首直接捅入她的腹部,捏着她的下巴说:
“现在还是没有吗?痛吧,当时她又该是多痛呢?”
孙楚楚的瞳孔有一瞬的收缩,手被绑在身后,跪坐在地上,下巴被用力的捏着,疼,传遍全身,孙楚楚清楚的感觉到血液顺着咕咕的往外留着,两行清泪直接流了下来,滴在秦晞的手上,秦晞厌恶的看着与孙宝瞳有些几分相像又楚楚可怜的脸,手握着匕首,直接拔了出来,血喷的到处都是,孙楚楚的脸一下子就惨白了,这种痛,真痛,孙楚楚大声的说着:
“我承认我是对不起她,你呢,你这又算什么,你爱她,可她到死都不知道!要不是你唯唯诺诺,瞻前顾后,爱不敢爱,她会出事吗?她从18岁喜欢你,为了追你不惜出国,倒追了你三年,你呢,一直和她玩暧昧,她不在乎,愿意做备胎,只要能守在你身边,也不在乎你花心,拿阿初气她,甚至为了你成为圈子里的笑柄吗?扔下烂摊子逃婚,就为了告诉你,无论什么时候都等你,她死了,爸妈伤心欲绝,我一丢十几年,他们有没有找过我,我被人毒打受伤时,他们有没有想过我。她死了,我很难过,但她的死,你就没有责任吗?是你的犹豫不决害死了她”
“你闭嘴,闭嘴,都是因为你,她才死的”
秦晞越说越激动,随之手不断向下,扼住孙楚楚的脖子,然后慢慢的收缩,用力,孙楚楚呼吸困难,脸憋的也越来红,红色伴着白色,孙楚楚没有反抗,脸上带着解脱似的笑着,泪不停的流着,闷声的说:
“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每天在痛苦中挣扎,我受够了”
“受够了?可是我还没玩够?你想死?那有那么容易,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孙楚楚,你怎么那么狠毒?她可是你的亲姐姐,是不是以为她死了,孙家就是你的了,就没有人和你争,和你抢了,她到底哪里碍你的眼了?”
孙楚楚绝望的闭上眼睛,感受着生命的流逝,她仿佛又看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叫做傅其华的女人,抱着自己,告诉自己说:“乖乖的待在这里,我去引开他们,我没有回来不许出来,你爸妈在等你,我女儿和你差不多大,也在等我回去”
孙楚楚想着,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临死了,想到居然是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也是唯一一个全心全意对自己的人,也许十几年前陪着她死了,就不会有那么多痛苦的记忆了,答应了她要好好的活着,答应了她要照顾好她的孩子,却一次次暗中出手,真好,她不会来了,她唯一的朋友,唯一的关心也让自己亲手粉碎了,她清楚的记得,她说过再见面绝不轻饶的。孙楚楚的脸上满是绝望,那种明媚的笑容里带着无限的疼痛。窒息的感觉,秦晞模糊的面容,充斥着她的头脑,只得无意识的呢喃着:
“真羡慕她,有你们为她哭,我若死了,谁还会记得我”
正文 我没有想过她会死(2)
秦晞看着她的手不在动了,呼吸声,心跳声都停止了,摸了摸她的鼻息,不住的拍打着她的脸,喊着她的名字,以为她又在玩什么花样,把她丢在地上,头着了地,还是一动不动,秦晞站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酒,对着酒瓶就喝了起来,看着躺在血泼中的孙楚楚的侧脸,不确定的问自己,她死了吗?为什么自己不高兴,反而有点难受呢?
杀了害死宝瞳的凶手,为她报了仇,不应该是大快人心吗?对待敌人为什么自己会存在怜悯,可惜这种不正常的感觉呢?
道德的标准和孙楚楚最后的绝望令秦晞赶到烦躁,又喝了一口酒,来到孙楚楚的身边,剥开她的衣领,感受着大动脉几乎微弱的跳动,将人放平,手放在孙楚楚胸口的位置,来回的按压,贴上她的唇,来回的循环,做着心肺复苏。
门外的阿初和宋锦年还在努力的争分夺秒的想着方法。
“实在不行,我看是否从邻居家可以到他家,你一个人在门口可以吗?”
“嗯,可以,我们两边行动,我再试试他家的密码”
阿初试了孙宝瞳的生日,秦晞的生日,所有可能的数字,都不行,而宋锦年这边也不行,邻居家根本没人,而爬进去更不可能,楼层太高,必须接住工具,又是白天,宋锦年也去了楼下看了相同的布局,这种高档小区,防护都很严格,人为很难接近。
宋锦年回来对着阿初再次摇了摇头,表示无能为力,除非强行开锁。
阿初突然问宋锦年:“今天几号?”
“1月22,怎么了?”
“我知道了,密码就是今天”
阿初边输进去,边和宋锦年解释道:“秦晞是个很随性的人,所有的事都不放在心上,唯有孙宝瞳是他心中的刺,而今天按照历法算是孙宝瞳的三七”
按下去确定键后,门果然开了,一进去,就闻到浓烈的酒味和血腥味,就看见孙楚楚躺在地上,闭着着眼睛,脖子上的掐痕明显而惹眼,腹部的一侧鼓鼓的绑带上染着红色,要不是胸膛微弱的起伏,阿初差点以为孙楚楚死了。旁边是一摊血,刀子上也沾着血被扔在一旁,红酒的杯子,瓶子碎了一地,秦晞坐在沙发上身上也满是血,冷眼的看着,见到他们进来,很是平静的打着招呼说:
“你还是来了?”
宋锦年扶着阿初坐在沙发上,看了秦晞一眼,然后去查看孙楚楚的进一步情况。
孙楚楚勉强睁开眼睛,看到阿初,唇角带着笑,刚要说话,就一阵剧烈的咳嗽,脸色一会白,一会红,仿佛要将肺咳出来一样,过了一会,孙楚楚对着宋锦年说:
“麻烦你,扶我起来”
声音里带着嘶哑,每说一个字喉咙就像有什么卡住了一样,又像什么东西在拉扯着。宋锦年扶着她在阿初的身边坐下,孙楚楚张了张口,很是艰难的说:
“谢谢,谢谢你还能来”
说完又是一阵咳嗽,孙楚楚摸了摸自己脖子,捂着还在隐隐流血的腹部,站起身来,对着秦晞说:
“秦晞,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从没有想过要谁死,我的人生早就毁了,我怎么可能再毁了她的,她就像世界上的另一个我,看着她笑,快乐,会让人觉得破坏是一种罪恶,我怎么可能让很破坏好不容易才偷来的幸福,我自己也不能的。那通电话是我打的,我做过的,我会认,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人,也从没想过会有什么好结果,无论是死在谁的手上都没有怨言,今天的事,我不怪任何认,如果你不想再补一刀的话,我就走了。我死了,也不过殡仪馆里又多了一具尸体,墓地里又多竖一座墓碑,你改变不了什么的,孙宝瞳永远也不会再回来的,而我会替她活着,好好的活着”
秦晞的眼睛仍旧红着,像一头处在暴怒边缘的豹子,随时都能扑上去,咬断孙楚楚的脖子,或者生撕下一块血淋淋的肉,孙楚楚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他对视着。秦晞的右手死死的握成拳头,青筋暴起,左手牢牢的压着暴动的右手,眼里带着恨,咬着牙,愤怒的说:
“滚,永远不要让我见到你!”
突然一颗子弹,破空而来,直对着秦晞的后心,孙楚楚推开他,随着玻璃的碎裂,应声倒下。
秦晞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大声疾呼:“你怎么样?”
孙楚楚笑着安慰道:“没事,我的心脏比较特殊,打偏了,还死不了,我这就离开,他们的目标是我,我不能再连累你们”
宋锦年将窗帘拉上,对着众人说:“专业人士,目标应该是孙楚楚”
“我这就离开,他们的目标是我,我不能死在这里连累你们”
阿初冷冷的说:“走不出小区,你就会死,同样会连累我们”
蹲下来,扶起她,用贴身的刀子迅速的划破自己的手腕,放在孙楚楚的嘴边。
“喝下去”
“阿初,不要”孙楚楚拒绝着,她很清楚如果喝下去意味着什么,主人在拿她的命来验证阿初血脉的能量,如果她恢复如初,阿初就会陷入绝境,死亡的绝境,就会和她的母亲一样,孙楚楚的泪花在眼里打转。耳边传来阿初的不容置喙的声音:
“喝下去,告诉我所有你知道的秘密,一点血来交换,虞美人,用它换还有你的自由,你不会亏的”
孙楚楚的泪奔下来,那种记忆中的味道,那种令自己作呕,厌恶,恶魔的气息,紧紧的缠着她,那种卑微的承诺,那种新生的渴望,孙楚楚恨这样内心深处肮脏不堪的自己,更恨造成这一切的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但是他太强大,强大到令人仰望,他的背后似乎还有一股更神秘的力量,孙楚楚怕,怕极了,但嘴里的热血,令人抑制不住的心之火焰,在滚滚的燃烧,反抗,无限的接近了自由,也许该学会信任,学会像傅尔初一样去追寻,上天入地,光明应该是属于正义一方的,不是吗?孙楚楚推开阿初,仅仅几分钟,就像过了若干年,宋锦年立马替阿初把手腕爬上药粉,包上。
正文 我没有想过她会死(3)
孙楚楚感觉腹部的伤在快速的恢复着,心口处也停止了流血,而阿初的脸色因失血,呈现不正常的惨白,整个人窝在宋锦年的怀里,瞬间像失去了所有的活力,眼睛也变成了红色,如宝石一般的闪亮,漂亮的想让人挖掉珍藏,陪着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像极了异域的魔女。
三人看着她的眼睛,都默默的不说话,宋锦年把人抱的紧紧的,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着担心,阿初抬起手握着宋锦年受伤的手,虚弱的说:
“吓着了吧,没事的,后遗症而已,身体好了就没事了,当务之急是先送楚楚去韩笙那里,把子弹取出来,其他的事,我们以后再说,锦年抱着楚楚我们走,暗中肯定还有人在跟着,暂时得先委屈你了”
孙楚楚摇摇头,摸了眼角的泪说:“不委屈,没什么委屈的”
又转过头,对着秦晞说:“秦晞,我知道你怪我,我不祈求得到你的原谅,我做了我所能做的事,我不欠你的,我欠她的,我会自己偿还,我挣扎了十几年的时间,没有自我的活着,以后无论如何,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会自己承受,我孙楚楚的命现在是阿初的了,在没有彻底铲除百花殇之前,我不允许自己死”
三人先搀扶着,走到门口,就听见秦晞说:
“锦年你抱着阿初,她太虚弱了,就爱逞强”
然后拿了一件长款的大衣把孙楚楚裹得严严实实的,两人打横抱起,拉上门,下电梯,到了楼下,宋锦年把阿初温柔的放在副驾驶上,体贴的系上安全带,微笑着递给她一块糖,而秦晞像相比与宋锦年,那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像扔货物一样把人扔在车上,宋锦年把衣服盖在阿初的身上,把靠椅调低,嘱咐她睡一会,开着车子,阿初很安心的闭着眼睛假寐。
后边的两人各自为政,纷纷的看着窗外,秦晞看着她脖子上自己造成的痕迹,拿起车后的医药箱,语气很是不自然的说:
“过来”
孙楚楚往后退了退,一副你休想再伤害我的样子,秦晞只得打开药箱干巴巴的说:
“脖子,上药”
“不用了,没事”
秦晞再一次的强调道:“上药,我不会再伤害你的”
孙楚楚的嗓子其实连同全身都痛的很是厉害,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想说,现在每说一句,都感觉在消耗生命值一般,撇过头,微闭着眼睛说:
“真的不用了”
秦晞坐过去,固执的双手捏着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然后抹着药的手指刚靠近孙楚楚,她条件反射的直接给了秦晞一巴掌。
阿初听见响声,睁开眼睛,看向身后,只见孙楚楚似乎有点吓着了,面无表情,秦晞有点霸道的给孙楚楚的脖子上着药,阿初有点迷茫的问:
“他们怎么了?”
“不用管,一会我们就到了,要不要吃东西”
“不饿,有点困”
“那睡会,一会我叫你”
“好”
孙楚楚看着自己的手,低着头,轻声的说了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
“没事,我们扯平了”
没有人再说话,空气安静的只听见几人的呼吸声,闻到淡淡的血腥味,药味伴随着的是那股奇特的味道,有点像花木的芬芳,又有点像药材的馥郁。
电话突然响起,孙楚楚吓了一跳,才发现是自己的,看着上面的来电,连忙接起。
“喂,妈”
“楚楚在那,出去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什么时候回来?”
“我在朋友家玩呢,今晚不回去了,你和爸不用担心我”
“楚楚,你告诉妈妈,你到底在哪,别骗妈”
“妈,我真的没事,你别过度紧张了,我爸回来了吗?”
“已经在路上了”
“那你准备准备晚饭,爸回来就可以直接开饭了,我手机快没电了,明天我就回去了,先挂了,妈”
“楚楚,你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你别担心,我一会给你发个照片”
孙楚楚将衣服领子盖好脖子上的於痕,对着自己拍了一张照片,刚好在照片发过去就没电了。
“你妈很紧张你!”
“我姐走后,她有点神经衰弱了,整天怕我一出门就和我姐一样,再也不回来了”
“今天的事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没事,反正我还活着”
是啊,都还活着,唯一无辜的宝瞳,死了,多么讽刺啊!明明知道所有的直接的,间接的造成这一切的人,却什么都做不了。秦晞痛恨他们,更唾弃自己,到底是谁在操控这一切,给自己发那段录音的又是谁?还有刚刚那通电话,秦晞越想越赶到不对劲,于是问:
“除了Sherry谁还知道你们的这段通话,谁又能力拿到这段录音”
“不可能是Sherry我那天仔细的检查了她的所有通讯设备,不存在被监听的痕迹,你在怀疑什么?我不可能自挖坟墓的,那么傻的设计了这一切,还让你们都发现的,尤其以这种方式,我还没有这么蠢”
“你确定你身边所有的能直接接触你的人都是干净的?”
孙楚楚想一会,敲着自己的脑袋说:“我不知道,我以为把所有的跟着我的尾巴都清理干净了”
“你家里呢?你能保证吗?”
宋锦年停下车子,看着阿初睡的正甜,轻声的说:“到了”
而孙家,孙母看着那一张张照片,想着那一通电话,孙母如坐针毡,不时的看着时钟,焦急的问:
“英嫂,楚楚的电话打通了吗?”
“夫人还是关机”
“关机?关机,你说楚楚在骗我,还是真的没电了,那这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夫人,肯定是有人恶作剧,现在外面的PS技术那么高超”
孙母焦急的来回的走来走去,越走越心惊,孙宝瞳的死给她的打击太大,白发人送黑发人,孙楚楚是她唯一的牵挂,小时候不幸丢了她一次的,好不容易找回来了一家团聚了,大女儿又死的如此凄惨,桌子上放着的孙楚楚躺在血泊中的照片再一次的在她脆弱不堪的心灵上又重重的一击,孙母像热锅上的蚂蚁,没了注意。
正文 我没有想过她会死(4)
这时,孙市长从外面进来,佣人接过公文包和衣服,英嫂送上了一杯茶,孙母看着他垂头丧气,代他喝完,把照片推给他,很是担忧的说:
“楚楚出事了,出事了,你想想办法,想想办法,救救她,她绝不能不能像宝瞳一样又离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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