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妻无度,宋少的傲娇妻-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着房间的各项摆设,还保持着小时候的模样,里面的一切都没有变,唯一的就是换了张大点的床,素净的黑白灰,一点也不像一个女子该有的房间,但阿初却格外的满意。

    而程玉屏不愧为是执掌傅家多年的女主人,这几天,在礼节上做全了一个当家主母的风范,对阿初没有丝毫的怠慢,有时还有时时的提携,阿初也尽力的在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家里,白天尽量的扮演者一个合格的戏子,陪他们演着无聊的剧本。到了晚上,就开着一辆二手的大众,流窜在各个的声色犬马的纸醉金迷的红色情场中,谁让那个无聊的显得蛋疼的男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偏偏喜欢往这种场所凑呢?

    在回京的路上,阿初突然收到那个万恶的资本家的讯息,让她暗中去保护龙泽,阿初无力吐槽,老大一定是脑子秀逗了,那个男人那么的强大,去了还不知道谁保护谁呢?

    无奈胳膊拧不过大腿,本想过个安生的年,偏偏要跟在人家后边做跟屁虫,都三天了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阿初坐在二楼拐角的地方,点了一杯柠檬水,老老实实的守在这里,阿初看了看表,只要过了十二点,龙泽回了酒店,他的安全就不归自己负责了,就可以安心的回去睡觉了。

    已经十点了,再坚持两个小时,阿初心想着,但愿不要出现什么事!可偏偏天不随人愿,看到严可欣出现的一瞬,阿初的眉一挑,对于常家接回严家母女的事阿初有所耳闻,但拉着严可欣的那位确实白家三房的小公主,除了长相甜美,在年轻的圈子里据说是出了名的表里不一,很多世家贵女都在她手上吃过哑巴亏。

    今晚又是白家二房次子白横的生日,完全是一群的狐朋狗友,纨绔子弟的私人聚会,又白家的名头在,包下了整整一楼的大厅,看着龙泽离去,阿初立马跟上,看着那边的互相在灌着酒,还是不放心的,发了一条短信过去。

    一转眼,龙泽就不见了,阿初暗骂一声,刚走到拐角处,一个高大的影子,带着鬼面的面具,映着灯光余晖打在阿初的脸上,然后男人欺身过来,把阿初堵在墙上,冷冷的说:

    “小丫头,跟着我干嘛?不若跟我回去做压寨夫人”

    阿初虚晃一招,伸手去揭他脸上的面具,还是被他躲过,几个回合过后,还是被他抓住了手腕,他的眼里似乎没有什么情感,在着橘色的光影了,有点暧昧,又有点诡异。

    阿初也不和他玩躲猫猫了,直接开口说:“龙泽,够了,放开”

    “连着跟了我三天,怎么,要抛弃宋锦年,想好跟我了?”

    阿初揉着手腕,冷笑一声,脸上顿时冷了下来,很是不屑的说:“龙泽,谁给你的勇气啊,梁静茹吗?”

    龙泽看着她脸上带着薄怒,眼里带着寒霜,似乎看着她鲜活的样子,心里偷乐着,嘴角也带着笑,可惜,带着面具阿初看不到。

    懒洋洋的说:“还是那么无情啊!”

    “要不是有人怕你死了,我才懒得跟着你,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就知道你没那么好心,你背后的主子到底是谁,这么关心我?”

    阿初看着龙泽那张鬼画符的面具脸,除了嘴巴,眼睛外什么都看不到,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个男人,除了冰冷还是冰冷,哦,还有目中无人,阿初听到兜里的手机滴了一声,便冷冷的说:

    “无可奉告,还有你这张脸真丑”

    说完阿初头也不回的就走,龙泽没有拦着她,只在身后淡淡的说:“我住的地方你知道,有事记得找我”

    阿初摆摆手,看着手机里严可欣的短讯,快速的下楼。后面龙泽又不要脸的补充道:

    “没事也可以随时欢迎你来”

    龙泽看着她走远,沿着和她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然后推门进去。

    “龙少”

    “最近有什么新消息吗?”

    “千圣阁的邢堂堂主千羽三天前带走了傅家的养女傅洱,这是百花殇所有的案宗”

    龙泽接过,一页一页的翻过,越往后看,眉头皱的越厉害,过了一会,示意旁边的人继续说:

    “白家的大小姐,白水仙要从国外回来了”

    “白家大小姐?”

    “是白主席的妹妹,据说是一直在国外长大,老爷子近年来一直身体不好,所以才被召回来的”

    “有照片吗?”

    笑死立马递上,龙泽接过,看着那张与记忆中阿初母亲一模一样的脸,心里仿佛被什么揪住,缓了缓神说:

    “什么时候会到?”

    “今晚19:00到的,还要出手吗?”

    龙泽想了想,捏紧手中的那一沓厚厚的资料,过了一会才说:

    “不用了,鬼医有什么线索?确定了他的身份吗?”

    “已经验证过了,是孟良和,他表面上是一位心理学的教授,背地里受命与千圣阁少主千雅,从事各项药物的研究,而鬼医在鬼市的药却有三分之一是被百花殇的人买走,但。。。”

    “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没有人见过千家人,更没有知道千雅是谁,不过千雅曾以个人名义发布了一条悬赏令,只要得百花殇的消息,确认无误者,可得扁银簪一支,持簪子者,千圣阁可免费为其做一件事。”

    “看来鬼医确实暗含鬼心了,还有Jace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小四又地上一个盒子:“他让人把这个交给你”

    龙泽打开,看着里面安静的躺着一支簪子,末尾处,刻着一个千字,小四忍不住轻呼:

    “扁银簪”

正文 以我的方式离去(2)

    龙泽看着这支簪子,他记得很清楚第一次见它的时候,是在阿初的头上。那时在国外的一次晚会上,她只有十五六岁,穿着白色锦缎的连衣裙,摆尾处上面绣着一朵朵红梅,所有的长发用簪子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一张脸清冷如霜,但他一眼就在人群中认出她那双眼睛,那双睥睨一切的眼睛,他追着她,把她堵在小巷里,她出手狠辣果决,招招致命,两人斗的难舍难分,逼的她抽掉了发上的簪子,抵上了自己的咽喉,而自己揭掉了那张碍事的脸,露出了她有些惨白的真容,一如既往的清冷,但多大的风霜都抵不过她的盛世美颜,她划破了自己脸上的面具,冷冷的警告自己别在跟着,而当天晚上,一个政要官员身亡,用利器一刀毙命,身上放着所有的受贿的犯罪的罪证。

    从此他就用龙泽的身份一直探听着她的消息,跟着她的脚步,她杀人,他偏偏救人,她偷东西,他报警,两人在彼此的纠缠中,从不过问彼此的身份,他们是敌人,也是朋友。就算以宋锦年的身份真正的守在她的身边,也从不过问她的过去,而这只簪子末尾刻着的千字,虽然样式不同于他之前见过的,但他知道,这是属于她的。

    她还是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地方,接受了千家的使命,或许从很早就接受了千家的一切。

    不,他在心里告诉自己,傅尔初是他的,没有他的同意,谁都不可以伤害她?

    那百花殇,就在这个冬天彻底的伤落吧!

    “小四,找到百花殇的所在,让人给我灭了它”

    “龙少,我们的权限有限,必须要请示上级的,一旦这么做是要违反纪律的”

    “纪律个屁,有什么事,老子担着,你们按我的吩咐做,给我查清鬼医的猫腻”

    说完拿着盒子,推门进了令一扇门,里面却别有洞天。刚好可以看到一楼大厅的状况。

    “龙少”

    “得了别叫了,刚刚在走廊里看到傅小姐了”

    “难道是发现了龙少的身份来查岗啊?”

    “傅小姐跟了龙少三天,什么都没有做,看到一女和白家的败家子在一起,立马就冲了下去”

    “少数话,多做事,欲求不满的男人伤不起,干活吧!”

    而里面的龙泽通过特殊的玻璃装置正看着阿初的一举一动。

    “可欣,怎么样,还好吗?”

    严可欣俨然是被他们一杯一杯的灌的喝多了,眼睛里带着迷离,勉强站着,手中还拿着酒杯,打了个饱嗝,一嘴的酒气全都喷发了阿初脸上。

    “阿初你来了”

    阿初扶住她,夺下她的酒杯放在桌子上,拿起她的包,扶着她就要走,其中一染着红毛的家伙,很是嚣张的说:

    “你谁啊,凭什么带走她?”

    然后那眼神在阿初身上不怀好意的打量着,阿初强忍着揍人的冲动,扶着严可欣就走,这时白家小公主白甜甜,很是高傲的看着阿初说:

    “我当谁呢,原来是傅家的大小姐啊!不过什么时候你和姓严的那么好了,傅大小姐刚回京,有些事还不是沾染的好,否则可不是就流放国外这么简单了!”

    阿初闻着空气中的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酒味,心里很是膈应,从小到大都讨厌这股子带着风尘的味道,而女子的话,使得她原本甜美的五官变得扭曲,配着她说出的话,更让人没有好感,阿初明知故问道:

    “你哪位?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白甜甜直接被呛的说不出来话,冷眉竖眼的瞪着阿初,胸脯一颤一颤的起伏着,阿初可不管你是谁白家的谁,也没有心情和一群傻逼大眼睁小眼,直接挑明道:

    “人,我必须带走,京里的规矩我不懂,但我的规矩就怕你们玩不起!”

    白横起身,脸上带着痞气,眼里带着玩味说:

    “阿初妹妹,要玩什么?不如这样好了,掷骰子,比大小,三局两胜,你若是赢了,人你带走,若是输了,就跪下来把桌子上这些都喝了”

    旁边的人脱掉一只鞋子递给白横,白横就把一瓶酒倒进去,然后推到阿初的面前,斜着眼,倨傲地,俯下身,点着阿初的肩膀说:

    “别说表哥欺负你,让你先来,如何?”

    严可欣看着那一群人虎视眈眈的,尤其是白甜甜,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容,心里难受极了,拉着阿初的衣袖,带着祈求说:

    “阿初,你走吧,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不就是像让我出丑吗?我喝”

    阿初打掉严可欣的拿着的鞋子,故意的手下使着暗劲,高跟鞋的鞋底刚好打在白横的鼻尖上,看着他的两行鼻血直接流了下来,阿初很是无辜的说:

    “失手了,表哥,要不妹妹替你擦擦”

    白横恶狠狠的看着她,眸子里闪着阴狠,面上却勾着唇角说:

    “不用,阿初当真要和我白家作对,问过傅建国吗?”

    “白横,我会向爷爷传达你对他老人家的问候,还有傅建国这三个字不是你能叫的”

    “赌,怎么不赌?你要是输了,就以傅家大小姐的名义跪在我白家的大门前三天三夜”

    阿初则微笑着说:“好啊,不过一局定输赢,你输了,我要你一只手”

    众人都感觉事情要闹大了,严可欣用力的握紧阿初的手,白甜甜则冷着脸说:

    “傅尔初,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说过,我的规矩你们玩不起,一只手而已,又不是要你的,紧张什么?用傅家百年的声誉换白家四少的一只手,多公平啊!若是不敢,人我就带走了”

    白横似乎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拿起桌上的蛊盅直接摇了起来,手法很是绚丽,漂亮,脸上带着坏笑说:

    “表妹,若是输了,可不许哭”

    然后掀开,五个六,一个五,严可欣的指甲在阿初的手面上抠出一条条的弧线,用另一只手,很是笨拙的摇了几下,然后扣在桌子上。

    众人发出嬉笑,闹着让阿初赶快打开,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阿初跪在白家门前的情景,一个个的脸上带着幸灾乐祸。

正文 以我的方式离去(3)

    阿初的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随后冷哼一声。掀开,骰子呈一柱形,上面是六,阿初一颗,一颗的拿下,每个正面都是六。

    看着他们不可置信的样子,微笑着,此时此刻,白横只觉得五雷轰顶,阿初实在看不上他那副怂样,但送上门让人羞辱的,怎么能如此放过?

    “横少,想好剁那只手了吗?不如右手吧?”

    “傅大小姐当真要和我白家作对,问过傅建国了吗?”白甜甜没有一点觉悟,仍旧趾高气扬的看着阿初说

    “白家三房五小姐白甜甜是吧,我会向爷爷传达你对他老人家的问候,还有傅建国这三个字是你能随意称呼的吗?没教养的东西”

    然后拿起桌上的酒瓶子,砸到白横的手上,顿时血肉模糊,阿初又捏着他的五指轻轻的一转,众人分明听到骨骼错位的声音,阿初用桌子上的一瓶开着的芝华士洗了洗手,笑着说:

    “不好意思啊,下手重了,不过现在去医院还能保得住,若是想告状,傅家的大门随时为你们敞开,最好带着白主席,顺便也问一问主席,我爷爷的名讳什么时候连一个小辈都能如此称呼了”

    阿初拉着严可欣就要走,这时一位长的和阿初七分像的美妇,翩然走过来,言笑晏晏的说:

    “打了人就想走,傅家可真是好教养啊!”

    白横和白甜甜低眉颔首的都乖乖的叫了声:“小姑姑”

    阿初看着这张和母亲一模一样的脸,想象着,如果她还活着,到了这年纪也是这般模样吧,敛去所有的风华,岁月不会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眼里尽是温柔,慈善,可这双眼睛,不同于阿初的桃花眼,美的微醺,美的淋漓,她美的舒适,美的沉醉,但阿初讨厌这双眼睛,尤其是讨厌这张脸,更多的是阿初知道,她像极自己的母亲,但她的身上却没有一丝属于母亲该有的气息。

    那个女人的眼里虽然也带着笑意,但阿初只觉得冷,一股彻骨的冷,那个女人用柔哑的嗓音说:

    “我是白水仙,你该唤我一声姨母的”

    说着从怀里取出一块帕子,上面绣着一朵朵黄色的水仙,执起阿初的手,温柔的替她擦干手上的酒渍。

    完全不理会阿初的冷眼,然后把帕子收起,对着白甜甜说:“送你四哥去医院,其他人想玩的留下来尽情玩,姑姑替你们买单”

    白横走的时候仇恨地看着着阿初,白甜甜仅仅看了一眼白水仙就快速的跟上,离开了。

    每个人都有不可触碰的地方,看到这张脸阿初就无法冷静,尤其是知道她和百花殇的关系,她也是害死母亲的凶手,阿初冷冷的问:“水仙,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家了啊,顺便回来亲自看看我的阿初是不是又长进了啊!你的朋友不错,看着比孙楚楚有趣多了”

    阿初的眼神一冷,掏出兜里的钥匙递给严可欣,“去车里等我”

    “水仙,你的理由自己信吗?”

    “是你母亲没把你教好,还是傅闻博那个家伙没有管束好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直呼姨母的名字呢?”

    “水仙,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姨母?”

    水仙无视阿初的愤怒,依旧笑着说:“我没有资格,但那个有资格的人死了,永远也活不过来了,你一定很想知道都是谁害死了她?”

    “我想知道的,我自己会查,用不着你操心”

    “可你查了那么久,不也才查到我这吗?要想报仇,我可以帮你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我是你母亲的妹妹,这够了吗?”

    妹妹?阿初心里冷笑,真是可笑至极,脸上带着嘲讽,不屑的说:

    “你想要什么,我的命,还是我的血?”

    “我要七色莲瓣的最后两瓣”

    阿初心里惊讶她怎么会知道如此清楚,但脸上还是一副冷清的样子:“很抱歉,这种传说中的东西,我也想见识见识”

    “我去见过了阿婆,也见到了那个被你救活的女孩”

    阿初思索了一会说:“我可以给你,从此不要再踏进22号一步,不然我可不是阿婆会念及旧情”

    “我会遵守我们的约定,作为回报,我会送你一件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水仙递给阿初一个纸条,上面写着的却是龙泽住址的酒店名称和房间号,阿初没有接过,转身就走。

    “去了有惊喜,不去可能带给你就是惊吓了,你自己选择,别怪姨母没有提醒你,今夜白家应该会很热闹”

    “你要想找死,我不拦你,最好做点干净点,东西两天后,我会让人送到你手里”

    水仙看着她远处的背影,心里叹息,还是和你母亲一样傻,不过快了,白家就会倒了,有了七色莲瓣,阿依朵也会醒过来了。

    阿初回到车上,看着严可欣缩成一团,昏昏欲睡的模样,把车里的空调打开,又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刚把衣服给她,严可欣便睁开了眼睛。

    “阿初,你们谈完了?”

    “嗯,久等了,我这就送你回家”

    “没事,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反正是举手之劳”

    阿初专心的开着车子,不再说话。

    严可欣有些忐忑的说:“阿初,傅家和白家是不是有些渊源,她和你长的有几分像?”

    “她是我母亲的双胞胎妹妹”

    严可欣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格外的怕她生气,就大着胆子,小声的说:

    “是舅母让我来的,不是我自己要来的,本来是跟着表姐的,她撇下我,所以才变成了跟着白甜甜的”

    “嗯,过完年,林静就会恢复工作,到时就带你母亲回D城吧,如果你母亲想留在京里也可以,最好搬出常家,房子什么的可以让这边公司的帮你找,要是手边钱不够,去找赵元一,他以后会作为林静的经纪人全权打理你们生活,工作”

    严可欣无力的说着“谢谢”二字。

    阿初的脑子里被各种情绪干扰者,默默的开着车,严可欣也不再多话,等把她送回常家,阿初开着车子,一直想着,水仙说的白家会很热闹这句话,这个女人上次就坑了自己一把,最后车子一转,驶向帝都酒店,敲开了龙泽的房门。

    而此时帝都酒店的套房记录上显示的却是宋锦年的名字。

正文 以我的方式离去(4)

    阿初刚醒来,就看到推送的新闻,白家四少被不明人士割喉遗弃公园。

    一直往下翻,各种评论,各种猜测,已经炸锅了,就连昨夜和阿初的争吵,打赌都被人翻了出来,上了热搜,唯一只得欣慰的事,照片清晰度不是太高,但傅家大小姐几个字,又让案件的热议度推上了一个新的高潮,仅仅几个小时,各种的版本都可以写本悬疑了。

    阿初咬着面包,喝了一口牛奶,同时在心里暗骂,又被水仙这个女人坑了一把,这下成最大的嫌疑人了,幸亏昨晚听了她的话,来了酒店,不然真的是惊吓,抛尸的现场刚好是回傅家的必经之路,要是现场在留下点物证什么的,洗都洗不清。

    外面的响着敲门声,阿初看到龙泽又换了张青面獠牙的面具,开门进来。

    “看到新闻了吗?”

    “嗯,白横死了,从图片上看,像是一刀毙命,手法很是专业,漂亮,死的时候应该没多大痛苦”

    “还有心情评价,菇凉,知不知道现在你是最大的嫌疑人?”

    阿初挑眉,很是淡定的说:“那又如何?”

    “白甜甜还活着,且一口咬定是你杀了白横”

    阿初又喝了一口牛奶说:“是有些麻烦,虽然我有犯罪动机,但没有作案时间,办案讲究的是证据”

    “昨晚出现在这就是你的不在场证明,你知道是谁杀了他?”

    “反正不是我”

    龙泽敲了一下阿初的额头,“我的身份是不能替你做不在场证明的,仅靠大厅的监控里的图像是不能帮你洗脱嫌疑的”

    “所以那?”

    “我已经让人改了客房的入住系统,这间房的入住人是宋锦年,监控里只要看到宋锦年走出去就可以了”

    阿初一直看着他的脸,想一下子把他看透,最后也只是冷冷的警告说:

    “龙泽,你太过放肆了,谁让你把他牵扯进来的”

    “你选的男人,连这点小事都不帮你吗?”

    阿初的眼睛带着灼灼火焰,揪住他胸前的衣领说:“龙泽,你到底是谁?”

    龙泽低下头,面具靠近阿初的唇,所有的热气扑在两人的脸上,唇角擦过阿初的耳垂,用低音的声线,一字一句的说:

    “被你保护的男人啊!”

    阿初狠狠的踩了他了一脚,然后推开他,龙泽无所谓的看了一眼鞋面上的印子,抽了几张纸擦了擦,抬也不抬的说:

    “忘了告诉你了,昨夜隔壁房间有人入住,正是你念念不忘的宋锦年”

    阿初听到他的话,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忍住暴走的冲动,冷下脸,嘴角勾着似是而非的笑。

    “龙泽,你最好把你的尾巴藏好了,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龙泽脱掉鞋子看着自己的脚,带着点痛苦,又带着点宠腻自言自语说:“臭丫头,下脚这么狠”

    然后若无其事的,取下脸上的面具,推开衣帽间的门,进入隔壁的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