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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宋少的傲娇妻-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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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孟良和,那个男人,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可以一边的救我,一边又不计代价的算计着我。而我最亲的亲人们又是怎样忍心看着我在泥潭里步步挣扎的,苟延残喘的,真好,真狠,阁主,不愧为执掌了千圣阁几十年的,一直都知道怎么捏住人的气脉!
阿初周身散发着寒气,眼睛也红着,电话一直响个不停,阿初任它响着,不知什么时候泪成了几行,阿初看着天空那么高,又那么低,心突然很疼,很疼,原来比枪子穿过皮肉的疼,是你给的痛!
傅洱看着她的模样,默默的递给她一方帕子和一颗棒棒糖,阿初接过,红的眼睛像血欲滴下来。平和着周身的气息说:
“我没事”
然后看着电话上的水仙二字,将棒棒糖剥开放入口中,按下接听键,冷冷的说:
“东西不是已经收到了吗,还有什么事?”
“阿初,女孩子要温柔,温柔”
“水仙,你已经坑了我两次,做人要知足,这次,我没报警抓你,已经很对得起你了”
“好吧,看在你那么听话的份上,再免费告诉你一个消息,我和你的好继母的合作关系正式结束,她今晚要联合白家的人干掉你,自己小心点”
不知道从那个方向,白横的车子冒了出来,正对着阿初的车子冲了过来。
阿初脚下减速,手上快速的打着方向盘。
“我好像说的有点晚了,要不要一会替你去收个尸或者打个120什么的”
“水仙,收起你的幸灾乐祸,傅洱,保护好自己”
白横的车子又撞了过来,两辆车子在马路上玩起来了,你追我赶的飙车游戏。
阿初车子车灯被撞碎了,挡风玻璃什么的也都裂了,无奈白横的车子性能比阿初的好,死死的咬着她的,连闯了七八个红路灯了,阿初还是没能摆脱,突然前方冲出来一辆大货车,明晃晃的车灯打在阿初的脸上,阿初的手比脑快,迅速的做出反应,但还是迟了,货车的速度明显的超速,违规驾驶,车子被撞飞的一瞬间,阿初看到货车司机露出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砰”的一声,车子在空中转个身,坠落到地上,阿初的头上,身上都是血,艰难的从车里爬出来,傅洱已经晕了过去,阿初摸了摸她的鼻息,便慢慢的把她向外拽,刚把傅洱从车里拽出来,车子就发生了爆炸,火光漫天,爆炸的一瞬间,阿初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居然把傅洱压在身下,那些碎片什么的,全都崩落在了背上。
血染红了她的后背,阿初努力的不让自己睡过去,刚站起身就跌跪在地上,阿初看着面前的人影,抬起头,苦笑一声,伴着满脸的血,诡异的美丽。
“怎么是你?”
女人没有说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子,“傅尔初,受死吧!”
阿初避开捅过来的刀,用尽全身的力气,倒在了地上和女人僵持着,阿初在地上翻滚着,女人一刀一刀的砍在地上,阿初生平从没如此狼狈过,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中年女人逼的走投无路。
这是傅洱醒过来,看到女人的刀子就要捅向阿初的胸口,慢慢的爬起来,一颤一颤的走过去,捡起一大块玻璃,从后边砸到女人的头上,血顿时流下来,滴到阿初的脸上。
女人刹那间的愣神,阿初一脚踹到她的腹部才得以解脱,刚站起来,就被傅洱推到一边,伴随着的是,傅洱身子砰的一声落下的声音。
阿初趴在地上,看着睁着眼睛的货车司机,近在咫尺却又血肉模糊的傅洱,她颤颤巍巍的起身,跪坐在傅洱身边,拨开她脸上的长发,机械的喊着几声她的名字。
傅洱咳嗽了一声,笑着说:“你问过我,Lisa,芊芊能毫不犹豫的替你去死,你能吗?今天我也做到了”
说完又咳了几声,血顺着唇角留下来,阿初替她擦着:“别说了,我送你去医院,你还没追到傅祈风,你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阿初捡起地上的玻璃,划破自己的手腕,放到她的嘴边,傅洱把头歪向一边,嘴里的血流的越来越多,气息也越来越不平。
“喝啊,我的血能快速的修复伤口,喝了你就会好的,喝啊!”
“没用的,别浪费了,我死后,别告诉傅祈风,我不想让他难过,还有把我的骨灰撒向大海,我不想一辈子住在那个狭窄的盒子了,我一辈子不得自由,我不想死还被困着”
阿初看着她的眼球越来越涣散,知道她要走了,默默的抱着她,泪无声的留下来。
“你哭了,是为我吗?真好,我困了,先睡会,等一会你叫我”
阿初艰难的说:“好”
看着她闭上的眼睛,滑下去的手,阿初摸着她还温热的脸,用手,一点一点的替她擦干净,把她放在路边,找出车里的手机,居然还在通话中,那边焦急问着:
“傅尔初,听到回答,你听到没?”
阿初实在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摸了摸脖子上的血,哑着嗓子说:
“帮我叫救护车,傅洱的后事,我要亲自处理”
说完便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正文 以我的方式离去(8)
“护士,这间房的人呢?”
“刚刚还在的”
听到房间里宋锦年的咆哮声,两名警察赶紧跑过去。
“宋二少,发生什么事了?”
“我让你们寸步不离的帮我守一会,人呢?”
警察一看人不见了,顿感事情大条了,点头哈腰的说:
“对不起,宋先生,我马上帮您找!帮您找,我刚出去一会,傅小姐一定是自己醒来的没有走远,我这就帮您找,您别着急”
宋锦年看着外面下的纷纷扬扬的大雪,立马的冲下楼,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在院子里找着,各个楼层,到处找着,问过了门房,没人见到阿初出去。
等护士告诉他,阿初已经回到房间时,宋锦年连忙爬楼梯上去,直冲到楼上,头上,身上都是热汗。
他看到阿初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医生护士询问着,等他们出去,宋锦年立马抱着阿初,手颤抖着,扶着她的肩膀,眼里带着急切吼着:
“你去哪了?害得我到处找,还以为你丢了呢?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阿初轻轻的推开他,看着外面的灰蒙蒙的天说:
“抱歉,让你担心了,我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回去?”
宋锦年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傅尔初,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没有听错,这个日子,你该回去陪家人的,多谢你没日没夜的照顾我”
“阿初,你在赶我走?我哪里做的不好,是不是一醒来没有看到我”
宋锦年假装没有看到她的冷淡,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带着宠溺继续说:
“我帮你去买粥了,我怕你不知道什么醒来,你呀,是最不能饿的,每次睡醒都像只饿狼似的,虽然输着葡萄糖,但肚子空的,你胃会不好受”
宋锦年放开她,把被子围在她的身上,又打开保温瓶,将粥倒出来。
“来,还是热的,吃一口”
“宋锦年,我不饿,也没有心情吃”
宋锦年将碗放下,坐在椅子上,阿初使着性子,抱着被子躺下来,背对着他,扔目光一刻也不离她。
看到宋锦年那张脸,她就会不由自,他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摸清千家的势力,她明知道,是阁主的离间计,但还是会心里难以承受。
越想越纠结,越难受,傅洱孤独的躺在停尸房里,就像当年的母亲一样,闭着眼睛,身上没有了温度,没有了心跳,冰冷冰冷的。但她这次冷静的近乎冷血,她一点一点的摸着傅洱的脸,苍白,感受着无尽的寒冷。看着傅洱的尸体,她无悲无喜,只是机械的看着,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去的,又怎么离开的,她只知道,又一个人为了自己死了,这个世上属于自己的东西似乎越来越少了。
她做起身,踢掉被子,看着宋锦年穿着一件毛衣,额头上还沁着汗珠,桌子上的粥还冒着热气,阿初勾了勾手指示意宋锦年坐近一点,霸道的扯着他,毛衣的领子,唇靠近他的下巴说:
“宋锦年,你爱我吗?”
宋锦年脱口而出:“我爱你,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把粥递给我,我饿了”
宋锦年端着要喂她,还是被她不经意间躲开了,阿初捧着粥,依旧有些温热,一勺一勺的吃进嘴里,却如同嚼蜡,眼睛撇过腕上的疤痕,随又没事人一样,对宋锦年说:
“我刚刚去看傅洱了,就像睡着了一样,除了没有温度”
“阿初?”
阿初扔一勺一勺的往嘴里送,其实她一点也不饿,但她迫切的需要什么东西填补心理上的空缺与饥饿!
“我没事,警察怎么说?肇事还是谋杀?”
“大哥已经插手了,今早有人弹劾了白云轩纵亲谋杀,以权谋私,渎职等罪名”
“嗯,但光靠这些是扳不到白家的”
“有人举报程玉屏职务侵占和贪污受贿,司法已经介入,立案侦查了,现在傅家岌岌可危”
宋锦年见阿初扔没什么反应,很是担心,外面响起敲门声。
“进来吧!”
警察局局长常带着两个人推门进来。
“傅小姐,宋二少”
“常局长,有什么需要问的您直接问吧?”
两个警察一个问,一个记,常局长坐在旁边在宋锦年的注视下,如坐针毡。
“你还记得那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车子经过帝都路段,后面的车子突然冲了过来经过多次撞击躲避后,大货车碾压了过来,车子被装冲了过去落到地上,后来发生了爆炸”
“据现场的勘察,车子爆炸后,还发生了激烈打斗?”
“是”
“肇事轿车是白横的,肇事人是白横的母亲,你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白横死前和你发生过争执,你还折了他的手?”
“对,这些在白横被杀暗中有详细的记录,有很没不清楚,您可以回去翻案宗”
“那白横的母亲为什么要至你于死地?”
“这个你该去问她”
警察又拿出一张男性的照片问:“这个人,你认识吗?”
“是他撞了我的车,又进行二次碾压”
“您最后一通电话,是白水仙白家大小姐,也是她帮你打的救护电话,你们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
“傅小姐,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警察同志,阿初是受害者,不是你们的嫌疑犯,还有不要诱导教唆已有事实,收起那些猜测臆想,他白家人死了一位纨绔少爷,二房夫人,就让傅家买单吗?想活稀泥,常局,傅家还没到倒呢?这次的事,您若是差不清楚,相信有人查的清!”
“宋二少误会了,常某一定尽快查明真相,跟阿初小姐一个交代,今日就打扰了”
“那麻烦常局把您门口的两个手下也带走”
常局一行人,走到楼下,一个刚入行的小警察有点愤愤的说:
“什么东西,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连警察都敢威胁?”
组长看了他一眼,然后沉思着说:“常局?”
“这天啊,要变了,查吧,全力的查”
“常局这是什么意思啊?”
组长看着逐渐晴朗的天色,不远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摸着下巴,幽幽的说:“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什么意思啊,怎么都喜欢打哑谜啊?”
“小子,你就没打听打听这两家的什么身份,死的,伤的又是你们人啊”
“无论是谁,真想都只有一个,谁也掩盖不了”
组长听后,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走,回去查案,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正文 以我的方式离去(9)
下午的时候得知阿初醒来,病房里一波又一波的像割韭菜似的,没个消停的,而傅家的人晚上了才出现了,还跟着令人讨厌的程琳琳。
看着傅爸爸一身的风霜,脸上带着疲态,短短的几日仿佛老了十几岁,阿初的心突然一痛,但努力的装作无所谓。
“爸,您来了?”
“家里出了点事,顾不上你,就让锦年照顾你,锦年呢,吃晚饭了吗?”
“莫姨说在家里炖了鸡汤,让他回去拿了,我看过新闻了,傅氏的股票跌的很厉害,您忙您的,我自己能照顾自己,傅洱的事,我会让人看着处理的,您不用担心”
“阿初,你若是想要傅氏,我说过它早晚都是你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它是爸爸一辈子的心血,让你暗中的人收手吧?”
“爸,我说过碍眼的都要拔除的,您也知道,并且也同意了啊,怎么后悔了啊,游戏一旦开始了,就没有暂停键这一说”
程琳琳怒视着阿初说:“是你,是你害的我妈被抓的,你这个灾星,你一回来,家里就没太平过”
啪,一巴掌直接甩在程琳琳的脸上,程琳琳的脸立马肿涨五个手指印,一张漂亮的脸蛋因愤怒,生气,而显得狰狞,怒火冲天直接对着阿初高声喊到:
“傅尔初,你他妈的敢打我,我给你拼了!”
人还没到阿初跟前,就被傅闻博拦着了。
“琳琳,这是病房”
“爸,她是你的女儿,我也是啊,为什么每次都偏袒她,是她害的妈妈被抓,傅氏股票跌停的”
看着程琳琳张牙舞爪的模样,阿初抬起下巴,吹了吹手,非常女王的说到
“有胆子算计我,就得有本事承受我的怒火,一巴掌,呵呵,放心,我天真的姐姐,我会狠温柔的教会你什么是成长的”
“阿初,你够了”
“够了?这才刚开始,程玉屏欠我的,傅家欠我们母子的,这点怎么够啊!”
“傅尔初,你混账”
然后啪的一下,打在了阿初的脸上,打完后,傅爸爸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颤抖着,而阿初的惨白的脸上顿时红了。
“为什么不躲?”
“爸给的,傅家给的,我受的起,一巴掌而已,和挖心头血比起来,又不痛”
“你这次回来,就是讨债的?”
“十二年了,爸爸觉得他们不该还吗?”
阿初低下眼睑,攥着被角,在灯光下,显得异常的无助和脆弱。过了一会,她抬起头,看着傅闻博说:
“爸,如果不是傅洱,你看到的就是我的尸体,如果不是宋家暗中施压,我就会是白横一案的替罪羊,而你口口声声说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傅家是我的,但是爸爸,在傅家,我除了作为一枚棋子,平衡各方势力,稳固傅家的地位外,没有享受一天傅家带给我的荣耀与尊崇,所有人都可以质问我为什么这么做?你觉得你有资格吗,我的父亲大人”
“我从小就因为千家的血缘关系,被傅家当做继承人,父亲,你应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这个束缚我自由的身份,所以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傅家不存在了,这个身份也就不存在了,你看,只要有想法,敢于实施,总会成功的,这是爷爷教我的第一堂课,保持自己的主见,不受别人影响。”
阿初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他。
“父亲,这是送给你和程姨迟来的新年礼物,是白水仙送我的,我转送给你,希望你喜欢?”
在听到白水仙的名字时,程琳琳的脸色未变,但袖子下的手却抖着,阿初看在眼里,笑了笑,对着傅闻博说:
“爸爸,你永远都是我的父亲,我需要什么相信您很清楚,怎么做,您和程姨自己选,我的耐心有限,明早我要看到结果”
傅闻博看着一脸平静的女儿,手里轻薄的东西,仿佛有千斤重,他知道内容里面一定是至关重要,甚至会掀起腥风血雨,逼死很多的人,首当其冲的便是自己和程玉屏,他突然觉得心心力交瘁,连大衣都没有拿就踉跄着走了出去。
阿初一直坐在床沿上,她知道一旦摊牌,她就会失去这份残留的父爱,但她不悔,她必须这么做,要想在风雨飘摇中保住傅家,必须重创之后再重组,然后彻底远离这个圈子。
她身上背负的太重,她太累了,她想要休息了,可是她不能。
电话呜呜的震动着,阿初拿起,走到窗户前,打开窗,让冷风灌进来。
“喂,老大?”
“身体怎么样”
“没什么问题,不过提前恭喜你,不出意外明早就可以见到程玉屏的自白书”
“你没必要这么逼他的?”
阿初知道这个“他”,是指自己的父亲,她何尝不明白,这些年傅家暗中为白家做了多少事,不逼他一把,她怎么能顺利的扳倒白家,又怎么能获取老大的怜悯之心,从而真正的放过傅家。
一个残破的傅家和一个鼎盛的傅氏王国,舍得,有舍才有得!
阿初冷冷的说:“按原计划进行,不用顾忌我,还有,老大,等事情结束了,我想,我该退场了,我爱他,我不希望他知道我过去的模样”
那边过儿许久才回答:“阿初,忘了告诉你了,血狐令本就是由宋家的女儿或媳妇掌管的,你只不过是提前接受了它的权利与义务,你大概是忘了,傅姨和宋家曾经约定过,要你做宋家的媳妇,不然,你以为宋家为什么暗中这么多年一直看顾你?”
“你们混蛋,算计我”
阿初气的直接将手机摔出去,宋锦年闪身进来,看着地上已经支离破碎的手机,阿初怒气横生的脸,以及起伏着胸脯,宋锦年栖身捡了起来,变成了砖头一块,把食盒和手机一起放在桌子上,把窗户关上。
阿初闷闷的坐在床上,一副生人勿扰的样子。
“谁惹你生气了?”
阿初抓起宋锦年的手发泄似的直接咬上去,宋锦年拍着她的背,任她的泪流在手面上。
“宋锦年,你们宋家的人都是骗子,骗子,算计我”
宋锦年用手梳理着她的长发,擦干她的泪痕,一点也不在乎手面上有碍雅观的齿印。
“怎么了?宋家的谁欺负你了?”
“你,还不是你,总是欺负我”
“好,好,都是我不好,我不对,饿了吧,尝尝你婆婆熬的鸡汤”
阿初听到婆婆二字,嘴角一抽,看到他手上的一排整整齐齐的牙印,顿觉得糗大,老老实实的喝完,不在闹情绪。
正文 以我的方式离去(10)
傅闻博看着阿初给的优盘里的内容后,他忐忑,不安,焦虑,他不知道该怎么看这个面前看似乖巧的女儿,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如小白兔般处处惹人怜爱的孩子,怎么会变成杀人的凶手。
她怎么能那么狠毒的杀完人后,如此的镇定自若,还联合外人嫁祸给自己的妹妹。他也没想到自己同床共忱的女人竟然又一次的算计自己,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让自己冷静一点,但他无所适从,他用尽了毕生的优雅,也不能平息心中的怒火。
程琳琳害怕的缩在角落里,不安的叫着:
“爸爸”
傅闻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周身散发着寒气,刘叔把温度调了调,做着一个司机的本分。
“去看夫人”
“是”
一路无话,傅闻博想着这几十年的点点滴滴。
他似乎从来没有了解过程玉屏,即使这个女人给自己生过一个女儿,她几十年里尽心的打理着傅家。平心而论他是喜欢过她的,但他不爱她,即使为了她和那个他深深的爱女人离婚,他还是不爱她。
他是自私的,他为了报复她的算计,娶了她,认了琳琳,却固执的不给琳琳姓氏。
这么多年,他一直觉得亏欠了琳琳,所以极尽可能的给予她最好的,但这个孩子还是长歪了。
也许阿初,说的对,他没有资格管她,作为父亲他不是合格的,作为一个丈夫,他更是不合格的。
“先生到了!”
傅闻博下车时,程琳琳仍然坐在车里,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包,好像只有这样才能降低自己的存在,减少心里的害怕。
“琳琳下车”
“爸,我就不去了,我和刘叔在车里等你,我,我。。。”
“琳琳,她是你妈,这也许是你最后一次见她”
“爸,你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最后一次,您在说什么?我不懂”
“琳琳,你妈妈没有教过你什么叫担当吗?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不清楚吗?还要爸爸提醒你吗?”
“爸,我不要去,我不要坐牢,我不是故意的,爸你救救我”
看着程琳琳一脸慌张,害怕,毫无担当,只会哭闹的模样,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是失败,心痛,比看到阿初的不择手段,心狠手辣更难受,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他不得不感叹,老爷子看人的毒辣,这样的女儿,怎么能放心的把整个傅氏交到她的手上?
“擦干你的眼泪,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你爸还没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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