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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宋少的傲娇妻-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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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初开着车子,她突然想逃离这一切,好像找个地方躲一躲,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也许几年,也许几个月,也许还有好远,她想真正的为自己活一把,她拨通宋锦年的电话,却被告知,请在嘟声后留言。

    她生气的失落着,打开微信,上面很多条他的短讯。

    “我去执行任务了,很快回来,一个人要乖”

    “要记得想我,有事没事的去看看你婆婆”

    “情人节,我帮你买了礼物,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抱歉了,又要让我老婆过一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

    “我会平安回来,不用担心,爱你的宋锦年”

    阿初看着暗骂一声,混蛋,又丢下我,但心里却安心了很多。

    进入了市区,她迷茫了,她突然不知道何去何从,回傅家吗?不,那里一定是不欢迎自己的,去宋家吗,宋锦年又不在,看着人来人往,她突然觉得肚子很饿,很饿。

    她将车子在一家冰淇淋的店边停下。

    “老板,两只冰淇淋”

    “什么口味的?”

    “随便两支就好”

    “草莓和巧克力的吧”

    “好的,谢谢”

    阿初一手拿着一支,眼神有些恍惚,她记得那个女人最爱的就是巧克力了,无论吃什么,优先选择的便是巧克力,她曾经问她,她半真半假的说:

    “巧克力有能量啊,吃了便不会觉得饿了”

    阿初还一脸的鄙视她,但每次买冰淇淋都帮她买一支巧克力的,自己的则是看心情。

    有多久没有回去过了,你会不会想我,安静了那么多年,别怪我去唠叨你,谁让你是我的母亲呢?

正文 以我的方式离去(14)

    喂?”阿初有些迷糊的接起电话

    “你还在睡?”

    “嗯,怎么了?”

    阿初打了几个喷嚏,冷风一吹,顿时清醒了不少,揉了揉眉心,一边把羽绒服穿好,带着鼻音说。

    “你在搞什么,电话不接,邮件不回,人现在在那?”

    “墓园,唐小七怎么惹你了?”

    “他敢惹老娘,老娘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花儿为什么那么红,现在都乱成一锅粥了,你大早晨的跑墓园干什么,给自己选块地啊!”

    阿初捏了捏鼻子,捂着空空的肚子,一头黑线,Lisa 说话是越来越没遮拦了,活动活动筋骨,又咳了厉声,抚着胸口说:

    “来看我妈,昨晚不小心和我妈聊太晚,睡墓地了,”

    “你发烧烧糊涂了吧?这么冷的天,玩什么Freestyle”

    阿初用手很是认真的摸了摸额头,双手搓着,很是汗然:

    “没发烧,就是有点感冒,估计昨晚冻着了,傅氏的股票收购的怎样了?”

    “目前已经超过百分之三十,加上你自己的百分之十,不负所托,你父亲终于可以下台回家养老了”

    “嗯,给所有的股东们发邮件,下午三点召开股东大会”

    “你确定现在就要和你父亲摊牌怼上吗?”

    “时机刚好而已,让人带我出席,任命傅祁风为傅氏集团总经理,所有事物全权交由他打理,再让人准备一份股份转让书给我”

    “好吧,反正是你们家的产业,你高兴就好”

    “辛苦了,你放心,我会帮你准备一份新婚大礼的”

    “对了,傅家老爷子前两天生病住院了”

    “知道了,傅家的消息让人不用特意收集了,阁里和孟良和都有什么消息?”

    “白水仙之前去求见过阁主,被千羽挡了回来,不过我总觉得阁主怪怪的,尤其是对我的态度,过分的热情”

    阿初听后心里有着几分难过,她牢牢的记着她让傅洱传的那番话,不介意换种方式让自己妥协,如今看来,阁主那个老妖婆啊,估计私下里早就见过水仙,只是不知两人又会达成什么秘密协议了。

    想到这阿初不由的心寒,但还是什么都没有多说,像以往一样,冷静中带着点不屑的语气说:

    “你和唐家的婚讯的确定又给千家多了一层保证,你的价值又增高了,无论是你父亲还是阁主自然要对你好些了”

    “好吧,我又多想了,还以为他们良心发现了呢,对了龙泽的人一直在查孟变态,具体查到什么无从得知,不过孟变态回国了,第一站是D城,我们的人拍到他在22号附近徘徊”

    听着孟良和的行程,阿初的心无法平静,韩夫人三番五次的威逼都不能让他回国,阿依朵刚现世,就回国了,在联想到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阿初直接开口道:

    “水仙在哪?”

    “抱歉,我们的人前几天撤回来了。”

    “你怀疑他们会对22号不利?22号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你一直让人傅唯谦他们守在那?”

    “我说什么都没有你肯定不信,那是千家的老宅,好了,让人把我名下的财产列个明细发给我,就这样,拜拜”

    初春的风打在脸上,北方的天气,虽然太阳升着,依旧有些的寒冷,肚子更是空空的,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台子上刚好有一男的带着祭品在祭拜,阿初趁其不注意,快速的顺走一个然后脚下生风,拐到令一条小径上,阿初用手擦了擦了,咬了一口,清脆的咔咔声在墓地中响起。

    男子看着自己刚放台子上的苹果,仔细的数了又数,少了一个,又听见其啃咬的声音,看着墓碑上风吹的哗哗的照片,顿时大声的给自己壮着胆子说:

    “妈,妈,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按时的来看你,你别吓我,您慢慢吃,我,我”

    “嗯,味道不错,挺脆的”

    妈呀,一声,男子直接吓了连滚带爬的跑远了。

    阿初摇了摇头,道了声:“无趣”

    然后又拿起一个苹果,对着墓碑拜了三拜,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嗤笑,阿初转过身来,看着来人,手上的苹果掉了下来。

    男人捡起来,拿出怀里的喷雾水喷了喷,又用帕子仔仔细细的擦拭一遍,唇边带着笑,在这墓地中显得很是诡异。

    “以后不要随便开这种玩笑,会把人吓坏的”

    阿初拿着那个带有酒精味道的苹果,看着孟良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只能木木的说:

    “什么时候回来的?”

    “怎么,不欢迎我回来吗?果然只有受伤了,需要药物了才会想起我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去了你的学校,是个很美,很祥和的地方,也见到了那个女孩的照片,和她很像,你们是同学,还是室友,对吧,为什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是觉得我早晚会知道还是单方面觉得没有必要?”

    “孟变态,那个女人就对你那么重要?”

    孟良和指着那一排排的墓碑,嘴角扬起,带着蔑视道:

    “那这个女人呢,她对你难道就不重要?”

    “所以,你就可以一次次的背着我和百花殇进行药品交易,一次次的将我的血液样本泄露出去,又一次次的暗中算计对付我吗?”

    “你那,你答应我,帮我找阿依朵,你找了吗?你明明知道她对于我的意义,却压着所有和她有关的消息”

    “所以,这就是你背叛我的理由,呵,这就是你肯帮水仙的理由,你真的以为阿依朵还活着吗?她死了,早就死了,水仙来找过我,要我救她,我拒绝了。你恐怕还不知道吧,你心心念念的阿依朵和水仙什么关系吧,这是个漫长的故事,不过我觉得你还是亲自去问你的师傅比较好”

    “他还活着?他在哪?”

    “你应该见过他,具体在那,你应该问你的师母水仙?”

    “你,你知道这一切?”

    “对,我等了你很久了,没想到在这样的地方坦诚相见,说吧,你来肯定不是表达对我母亲诚挚的问候的,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帮我救活她,求你”

正文 以我的方式离去(15)

    阿初笑了,她不知道孟良和怎么说出那句话的,求她?凭什么啊,她凭什么要用自己的命去换一个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希望?

    “求我?孟良和,你跟在我身边那么多年,你该了解我的脾性的,你拿什么求我?水仙,我的亲姨母亲自求我,我都没有答应,你觉得我又凭什么答应你?”

    “那22号里,他们三人的性命呢,你也不在乎吗?他们现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只要你跟我走,他们自然会平安无事,我保证没人敢动他们一丝一毫”

    阿初掏出手机,慌乱的拨打傅唯谦的电话,一直是忙音,一会就有一个女声接起:

    “阿初,姨母只是请他们来做客,你放心,只要你答应我们的条件,姨母也是逼不得已”

    阿初挂掉电话,脸色铁青,恨恨的将手中的苹果捏成了两半,冷哼一声:“孟良和,你们好样的,敢威胁我啊!”

    “抱歉了,阿初,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你怪我,恨我都可以,只要她能够醒来”

    阿初蹲下来,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够了许久,才说:

    “孟良和,你赢了,我救她,但能否救活,就不是我的事了,还有我有一个要求,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希望你给我三天时间,让我处理一下这边的私事”

    “我可以答应,但时间仅限于今天晚上”

    “好,我想再陪我妈待会,你滚吧,别玷污了我母亲的清净”

    “阿初,你有你的守护,我也有我的,我不求你理解,原谅我,今晚10点,我在帝都酒店的停车场等你”

    “我会如实到的,不用三番五次的提醒我,更不要让人暗中跟着我,我心情现在很不爽,否则伤了,残了,别怪我下手狠”

    “毕竟合作了那么多年,你的这点信誉,我还是信得过的,晚上见”

    孟良和走后,阿初蹲在母亲的墓碑前,眼泪不住的留下来,然后呜呜的哭了起来。压抑而惹人心疼,孟良和听着,他紧紧的攥住自己的拳头,点燃了一支雪茄,大口大口的抽着,整个口腔,肺部,周身都充斥着这种难闻的气味,尽管他很是讨厌,但他又固执的每次心烦时抽上一支,这个不好的习惯,还是和傅尔初学的,结果她戒掉了这种习性,作为一个医生,自己却仍旧保持这种令人难受又心塞的习惯。

    他看着墓地的方向,那么远了,似乎仍能听见她的哭声,从来不会哭的女孩,因为他的威逼第一次哭的如此的揪心,他只能选择无事,拿出怀里的酒精喷雾,对着自己的手,身上喷了又喷,仿佛这样就能洗掉自己的无耻与私心。

    阿初哭了一会,拿着手里两半的苹果,边吃边流泪,一个苹果吃完,阿初把眼泪擦干净,将脸贴在墓碑上,轻声的说:

    “妈,我不想死啊,不想啊,可是我又不得不死,妈,当时你是什么样的心情?”

    “妈,我喜欢一个男人,他是莫姨的儿子,人高高帅帅的,对我很好,真的很好”

    阿初摸着手上,情人节那天宋锦年寄过来的戒指,脸上带着泪,温柔的继续说:

    “看,他给的,可惜您还没有见过他,不过,也没什么遗憾的,到了地下,我画给您看,我的画技不知道退步了没有,很多年都没动过手了,不过他的画像我一定能画的最好”

    “好了,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的回去把财产什么的处理一下,不能让阿婆和芊芊他们饿肚子”

    阿初驱车,找到Lisa,把所有的财产明细划分和股份转让书签字后,让人以快递的形式寄给洛城林家林老的手里,拜托他,让他等在自己失踪一周后分别交给对应的人。

    又一次次拨打宋锦年的电话,终于在拨了N次后,接通了,阿初拿着电话任性的说:

    “宋锦年,我要见你,立刻,马上,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在帝都酒店顶层,如果你不来,我们就分手”

    说完直接挂掉电话,宋锦年有点摸不着头脑,韩笙看了他一眼,默默的说:

    “任性是女人的专利,再说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她说见不到我人,要跟我分手”

    宋锦年话落,韩笙一脚踩在了油门上,车子在告诉公路上到处穿行,看到是豪车后,惹的司机纷纷只得暗自骂人。

    “阿初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你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吗?”

    “没有,我最近一直初任务,还有查百花殇的案子”

    “你再好好想想?有什么事会惹她不高兴的?”

    “除了龙泽的身份,我没有再骗过她”

    “她会不会发现了什么?”

    “加速,在快点,一定不能让她发现酒店顶层的事,不然兄弟就得打一辈子光棍了”

    而阿初这边,让酒店的人送了画板和纸笔,开始一点一点的画宋锦年的画像,她画了一张又一张,总觉得不满意。

    她看着自己的腕上的手链,慢慢的摘掉,一条又深又丑的像蚯蚓一样的疤痕爬在上面,她轻轻的抚摸着,自从身体的血脉觉醒后,所有的伤都会快速的恢复,不留下一点的疤痕,而这个不知道什么原因,从那天起,连同自己的瞳孔颜色都没有在变回来,耀眼的红,又像血,红的深沉而妖冶,阿初只得每天带上美瞳,才能假装自己仍然是一个正常的普通人。

    拿起画笔,一笔一笔细细的描绘着伤疤的形状,然后自己也不知道笑什么,笑的自己想哭,眼泪却怎么也留不下来。

    睁大眼睛,将画笔扔下,看着客厅里的装饰,阿初慢慢的走进,用手摸索着墙上的壁画,砰的一声,门开了。

    阿初走进去,看着熟悉的房间,想起那次的情景,阿初的脸冷了起来,暗叹,原来如此,宋锦年,说什么不骗我,竟然给我玩这个,行啊,真行。

    看着衣柜里的衣服和那张面具,阿初仍在地上,恶狠狠的踩了几脚,又将门关上,继续坐下来,开始作画。

正文 以我的方式离去(16)

    听到外面的门铃声,阿初往锅里倒油的手一顿,油溅在手上,立马关了火,把手放在凉水下冲了冲,她以为那通电话是留给宋锦年最后的声音,也好,就让自己再自私一次享受他给的最后一次的依恋。

    阿初深呼吸,忽略手上的烫伤,努力的调整自己的状态,让自己变成最初那个既高傲冷漠又狠狠伤害他的坏女人。

    “你来了,比我想象中的要快”阿初的语气冷淡而又随意

    宋锦年抓住她的手,看着上面的红肿一片,有的还鼓着小水泡,嘴边所有的疑点和质问,都变成了疼惜。

    “怎么搞的,这么不小心,疼吗?下次等我回来再做,乖乖的坐着,我去拿药箱”

    “不用了,一会就好了,还有一个汤就可以吃饭了”

    宋锦年按住她的肩膀,又瞥到手腕那条伤疤,不容置喙额说:

    “听话”

    阿初的脸冷着,伸出手,宋锦年细致的处理着,阿初看着他认真的神情,突然觉得自己太过残忍,但与其在怀念中痛苦,不如在憎恨中忘却,虽然她真的好不舍。

    “宋锦年,我有话跟你说”

    “等会吧,我去把最后一个汤煮了,几分钟,很快的,你胃不好,不能饿坏我们家宝贝”

    “好”

    阿初看着他在厨房里忙碌着,拿起一旁的宋锦年的手机,按下密码,编辑一条短信发出去,然后删除,小心的清除所有的痕迹,又原封不动的放好。

    宋锦年端着汤出来见阿初已经老实的坐在饭桌前,总觉得很是怪异,不安。

    阿初夹了鱼块放在宋锦年碗里:“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做饭,试试看”

    “好吃吗?”

    “嗯,很好”

    “那就多吃点”

    两人像往常一样吃饭,但这次阿初的话,却格外的少,宋锦年收拾东西,阿初坐在偏厅,茶几上放着一张又一张宋锦年的肖像。

    宋锦年走过去,从背后抱着她,看着她画板上的惟妙惟肖的带着鬼脸面具的人像,心一凉。

    阿初又寥寥的填了几笔后,转过身子,看着宋锦年的眼睛说:“我画的好吗?龙泽”

    宋锦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敏感多疑,不信任何人,而自己一而再的和她保证,却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无法想象她的愤怒,她的失落,绝望,他彷徨着,烦恼着,恐惧着,他害怕,他害怕她冷静判自己死刑,只能叫着她的名字。

    “阿初,我。。。我不是”

    “宋锦年,我们分手吧”

    然后取下手上的戒指,放到他的手心里。

    “阿初,我们连这点基本的信任都荡然无存了吗?你听我解释好吗?”

    “不用了,我不想听你是怎么利用我的,更不想听我对你的价值,也不想知道自己有多么地愚蠢和无知”

    “还有看着这张脸,你想到什么?是疼惜还是欲望?”

    “阿初,傅尔初。。。。。。”

    阿初将食指和拇指并拢,贴在宋锦年的唇上,“嘘,宋锦年我感谢你的诚实,感谢你的包容和理解,无论你的外形,能力,以及人格魅力,都会不自觉的吸引着女性的目光,你深情,体贴,被你这样的人宠着该是知足的,幸福的,但”

    “阿初不要说了好吗,我们就这样不好吗?”

    “听我说完好吗?”

    “但我无法容忍欺骗,尤其是你的欺骗。一直以来,我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你的付出,你的一切,唯一为你做过的,就是给你的伤害”

    “我知道自己是个自私的女人,我的出现,除了给你无穷无尽的麻烦,还有什么?我感谢你送我的一切,从此以后,我们便两不相欠。真的,我走后,你那,可以恨我,忘了我,或者重新找个爱你的女孩,她可以不高贵,不漂亮,不妩媚,但她一定要善良,不娇柔,不做作,最重要的她一定要纯粹的爱着你”

    “我们一定要分开,一定要把我推给别人吗?”

    “找个简单的女孩,过简单的一生,不好吗?”

    “傅尔初,你爱我?”

    “爱,爱什么,和一个不懂爱情的人,谈什么是爱情,宋锦年,最好的疼爱是手放开,感谢你给了我十分的骄傲,但很抱歉我只还了你七分的唠叨,放了我,也放过你自己,不要让我毁了你最后的尊严,你知道的,这个世上,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了!”

    请原谅我的自私,如果你认识过去的我,你就会原谅现在的我!”

    宋锦年逼近阿初,捏着她的下巴,阿初仍旧冷着一张脸,仿佛感觉不到痛一样,但心口的血液急剧的加速,美瞳下的眼睛,却很痛很痛。

    宋锦年把她逼到角落里,居高临下的看着阿初的眼睛说:“我再问你一次,你爱我吗?”

    阿初忍着全身血液奔流的痛感,一字一顿的说:“我不爱你,一点也不爱,和你在一起也只是觉得待在你身边,我会感到很温暖,可是你的温暖”

    她指着自己的心口说:“暖不了,这颗再也不会跳动的心”

    阿初的眼里如同蔚蓝的大海,清澈而深邃,迷蒙的桃花眼眨着,没有任何的情绪。

    “傅尔初,你真是个狠心的女人”

    “从一开始,你便知道,不是吗?玩玩而已,何必如此认真?”

    宋锦年发狠似的吻上阿初的唇,他怕从她再说什么话,自己会控不住想掐死她,这个女人最是会捅软刀子了,却又刀刀避开致命处,让人体会极致的痛楚。

    阿初很是顺从的闭上眼睛,泪却顺着眼角留下来,宋锦年放开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弄哭了她,而阿初的眼睛带着悲伤,心里却在数着一二三四,宋锦年感觉头有些昏,眼皮很重,很重,他的脸上,眼里全是错愕,指着阿初说:

    “你,阿初,你。。。”

    阿初将他半扶半拖着,放到沙发上,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抱歉,知道你不乖,给你下了点药,好好的睡一觉,忘了我,重新开始”

    宋锦年隐隐问问听到耳边,阿初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但他太困,太困,终于还是抵挡不住睡衣,深深的睡去。

    阿初看了看时间,把血狐令和戒指整齐的放在桌子上,又拿了张毯子,盖到他身上,看着他熟睡的容颜,在宋锦年的耳边呜咽着说:

    “宋锦年,我爱你,一直都爱你”

    最后拿起桌子上的戒指,慢慢的戴在左手的无名指上,然后推门而去。

正文 以我的方式离去(17)

    阿初避开酒店的摄像头,下到地下停车场,找到孟良和的车子,拉开,直接坐到后面。

    “很准时”

    “我信誉一项很好,走吧”

    “把你身上的电子产品先交出来吧”

    阿初掏出兜里的手机,看着屏保上的男人,眼里带着暖意,将卡抽出来,扔掉,关机,然后丢到孟良和的手上。

    “有吃的吗?”

    “我这里只有药,你若是想吃零食,到前面的可以去买些?”

    “不用麻烦了”

    阿初斜躺着,翘着腿,找个舒服的姿势,将大衣搭在身上,从兜里摸出一颗不知什么时候的棒棒糖,然后闭上眼睛。

    孟良和见阿初如此,他很是好奇,便问:“你以前几乎不吃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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