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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无度,宋少的傲娇妻-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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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夫人刚要拉着常可兰要走,便被宋锦年叫住,“夫人,大概有些事忘了,常小姐的事了了,但常小姐出言不逊侮辱我女朋友的事怎么算?你常家的脸面我给了,那我宋家的脸面岂是一个小辈随意践踏的”
“二少这是什么意思?你旁边的这位小姐好像还不是宋家人吧,什么时候进了宋家的门,上了宋家族谱,再来谈这件事吧,我提醒二少一下,有些女人玩玩可以,不是所有的都可以娶进门的”
宋锦年突然拽下千雅脖子上的项链,单膝跪下,举着戒指,所有的人都看了过了,而常夫人更是震惊的瞪大眼睛。
“你愿意嫁给我吗?”
千雅眨了眨眼睛,灯光打了过来,两人顿时成了全场的焦点,宋锦年再次问道:
“你愿意吗?”
“我不愿意”
全场一片哗然,所有的女性都恨不得自己是那个被求婚的幸运女人,更恨不得替她答应,常可兰更是眼睛里可以喷出火来。
宋锦年依旧跪在地上,脸色未变,“嫁给我,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拥有一辈子为你做饭的权利”
“似乎福利还不错,不过你还欠我一个”
“没问题”
千雅把手伸给他,宋锦年在手背上烙下一吻,轻轻的把戒指戴在无名指上。
常家母女刚想要偷偷溜走,“常夫人,这是要走吗?有问过我傅祈风同意吗?什么时候傅家和圣雅集团成了他人可以随意拿捏的摆设了?”
“祈风是为了外人有意为难常伯母吗?”
傅祈风心里冷哼一声,这个女人居然拿他母亲威胁他,仗着和母亲的那点交情,看来常家没必要在世家的位子上带着了。
“看来常伯母和家母也不过是泛泛之交,不然怎么连傅家的家史都不了解呢?”
宋锦年很是顺利的完成了今晚的预谋,没有心情和常夫人打太极,“常夫人,劳烦转告常部长和常家家住一声,今天的事,宋家和圣雅集团记下了”
常夫人一听顿时慌了,抓着傅祈风的衣袖,“祈风,你帮我劝劝宋二少,本来也不是大事,是伯母错了,我让兰儿给她道歉”
傅祈风拨开她的手,弹了弹衣袖上不存在灰尘,眼里带着笑意,说出的话却异常的令人心寒。
“伯母,常小姐口中的野女人,是我傅家的嫡长女,也是傅家真正的掌权人,你觉得我该帮你吗?还有伯母,我母亲最近应该会很忙,就不要去打扰她了,你们自便,失陪了”
正文 盛开的玫瑰(1)
“小姐,宋二少?”
千雅看到傅闻博的司机刘叔,手下意识的捏紧宋锦年。
“若是不想见他们,不见便可”
千雅看着手上的戒指,摇了摇头,“不用,我很好,五年前我既然放过他们,现在回来就做好了所有的心里准备,自然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无论是作为五年前的傅尔初还是如今的千雅,她都无比尊敬面前的老人,一直一心一意的跟着傅家,高度忠诚又与之共患难。
宋锦年牵着她的手,“刘叔,您这些年好吗?”
“托宋家和小姐的福,还不错,小姐,五年没回来,先生很是挂念您,先生现在病了,知道您回来了,还请您回家一趟”
回来之前由于失去了记忆,她用三个月调查过所有和自己相关的所有的人和事,千圣阁虽然洗白转行了,逐渐发展为了现在的圣雅集团,但并不表示,调查,分析情报的能力就不存在了。
对于她和傅家每一个人的关系,更是事无巨细。
她清晰的记得资料的那两行字,他的父亲问自己,傅尔初,你逼死继母,送走亲姐,收购傅氏股票,毁掉傅家,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了,你打算弑父吗?
怎么,因为自己又把股份都分散的还回去?重组后把傅家摘的干干净净,没有向其他世家一样,纷纷倒塌,现在后悔,要求原谅吗?
她不知道五年前为什么做出那样的决定,但她遵循自己的内心。
她有些不懂,为什么可以轻易的原谅姨婆的利用,欺骗,甚至是忘却姨母为了姨夫要杀自己的事实,对于父亲这个男人,她总是耿耿于怀。
“刘叔,是他让您来的,还是您自己来的?”
刘叔叹息一声,小姐虽然做事狠绝,但内心还是很柔软的,“小姐,回去一趟吧,祁煜少爷也在家”
千雅再次的看着面前的老人,挺直的身板,坚定的眼神,不畏不亢的态度,亦真亦假的说:
“刘叔,如果你不是他的人,真想把您挖过来,我刚回国,身边连个可用的人都没有”
刘叔并没有动心,反而更加谦卑,“小姐,说笑了,宋二少要跟着一起去吗?”
“不用了,辛苦刘叔了”
“二少客气了”
千雅松开宋锦年的手,刘叔替她拉开车门,她挥着手,宋锦年看着车子离去,站在原地,抽了一支烟,看着常家母女。
“啪”常夫人一巴掌打在了常可兰的脸上。
“没用的东西,绝不能让你父亲知道这件事,不然我在常家的日子不好过,你同样也不没好果子吃”
常可兰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用镜子照了照,“妈,我这张脸,你还是少动手,打坏了你赔的起,常家也丢不起这个脸,您也不想因为我落个虐女的名声吧!”
常可兰收起镜子,脸上带着讽刺,“反正常家丢人的丢的也够多了,不过过了今天,妈,我应该可以从常家除名了,你终于可以洗清我这个耻辱了。我真感谢她只是泼了我一身酒渍,比起你给的拳打脚踢,她很客气了,因为虽然你是我的亲身母亲,但和你这种人连说话,都是浪费生命,原谅我的不敬”
“你,今晚是你故意的?为什么这么做?常家倒霉了,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常可兰撩了撩头发,满不在乎,“妈,五年前表妹带着姑姑搬走的时候,我就在想,什么时候也能不受摆布,好了,我也做到了,我先走了,司机一会就到”
常夫人好像是从来都真正的了解过自己的女儿,但她必须抓住点什么。
“常可兰,如果那个女人知道你利用了她,你真的以为傅家会放过你,她会放过你?”
看着可悲的女人,她老了,但这次你不能动摇她离开的决心,“妈,你虽然聪明,但对于有些事情却永远拎不清,比如你苦心要守住的常家的地位,没有我,你不会嫁给爸爸,但没有我,你就会嫁给那个你藏在心里几十年的男人吗?爸爸爱你,所以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为了你不让姑姑那么多年不进门,你若是闹够了就回常家,就麻烦爸爸再为了我收拾最后一次烂摊子”
在她们走后,宋锦年掏出口香糖,看了看时间,驱车回宋家。
他不是故意要听常家母女的对话,他母亲之前有意无意的提起过她的名字,她调查过常可兰,发现她并没有像表面表现的如此跋扈娇纵,甚至在大学里人缘很好,待人也很真诚,而且还隐瞒了常家世家贵女的身份。
果然,幸福都是相似的,心酸的各有哥的酸法,但这并不能代表欺辱,利用了他的妻子,就不用付出代价。
既然如此的想离开常家,那就让人帮她一把,离开了现在的生活背景,不知是否还能生活的如此理直气壮呢?
刘叔开着车子直接进了傅家的院子,晚风阵阵,香气袭来,空气中弥漫着玫瑰花的芳香。
整个院子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千雅看着那一园子的玫瑰。
“花是五年前您走后,先生让人载种的,选的是上好的玫瑰品种,每年施肥,裁剪枝叶什么都是先生自己动手,从不让佣人帮忙”
千雅看着在灯光下,红的强劲,旺盛的花朵,可她不喜欢,甚至讨厌着漫天的红色,那极尽灿烂的红,只会让她想起五年前的狼狈和无力反抗,悲壮赴死的的哀伤,和心口午夜时阵阵的疼痛。
她微微的眯着眼,聆听着二楼上传来阵阵悦耳的钢琴声。
“是祁煜少爷又在练琴了,这首致爱丽丝还是当初小姐您教的”
“他谈的很好,比我要好,我都快忘了自己这双手,原来还会弹琴的”
“小姐,聪慧,学什么都快,老首长在的时候,总是夸您,有傅家之风,大家风范的”
千雅不可置否,走在前面半步,楼上的钢琴声刚谈完第一部分便停止了,千雅看着二楼西侧的窗户有人影闪过。
“小少爷只有遇到您的事情才如此急躁的,估计这会正下楼呢?”
正文 盛开的玫瑰(2)
刚走进大厅,一十六七岁的白衣少年就从楼上急匆匆的冲下来,面带微笑,露着洁白的小虎牙,在离千雅三步之遥便稳妥的停下来。
千雅知道面前的这个阳光美少年,就是傅祁煜,他很好的继承了那个所谓的父亲大人的样貌,尤其是那双丹凤眼,笑起来的时候,眼波流动,顾盼生辉,纯净中又带着点刚毅。
美少年眨了眨眼睛,一把抱着千雅,将头放在千雅的颈窝里,带着撒娇的意味。
傅祁煜拉着千雅做到沙发了,将荔枝放到她面前,又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起来,切成几小块,放到碟子里,又推到千雅面前。
“姐”
“不错,技能+1”
傅祁煜斜瘫在沙发上,又开始剥山竹,听到一声咳嗽,立马挺直腰板坐好。
“爸爸”
千雅则是站起来,喊了声,“傅先生”
听到她生疏的称呼,傅闻博知道,她终究还是怨的,还是记得五年前自己的质问与责难的,他没有计较,只是淡淡的说:
“回来了?”
“是,听说您身体不好,来看看您”
听着她冷漠又礼貌的话语,他生怕下一句便是,您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便站起身来,
“既然回来了,去跟你爷爷上柱香吧,他走前一直挂念着你”
姐弟两人跟在身后,千雅看着他有些颤巍却又故作坚定的步伐,有点佝偻的身躯,半边都花白的头发,虽然那张脸还残留着年轻的印记,但他真的老了。
而那个执掌了傅家一辈子,操劳了一辈子,亲自教自己读书习字,作画的老人也走了,在调查的资料中也只是寥寥的数语和病逝。
“他,他是什么原因逝世的?”
“在睡梦中老去的,走的很安详,没有痛苦”
四人的脚步,发出哒哒声,谁都没有再说话,刘叔打开一楼东院的门。
整个房间整洁如新,保持着原来的模样,窗台上放着几盆绿萝,长的很是旺盛,枝茎延伸到外面,刚好连着外面的玫瑰园。
进去后,众人没有焚香,墙上挂了一副手绘的肖像,右下角的印章,显示着还是幼年自己的涂鸦之作,桌子上放着傅老爷子七寸的穿着军装的照片,中间摆着时下当季的香果。
对于那个亲自为自己开蒙,教导自己的老人,纵使对他的记忆只有严厉和残酷的要求,以及他的无情,面对着他的遗像,她还是无法像对所谓的父亲一样无视。
“爷爷,我回来了,不过很抱歉了,那个您心目中合格的继承人傅尔初死了,在五年前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千雅,那个神秘莫测千家的千雅,不过千氏令人觊觎的血脉力量也随着五年前消失了,傅先生说您生前很挂念我,您放心,傅家永远是姓傅的,千雅很好,千雅对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不悔,您安息,今日打扰了”
对着画像拜了三拜,又双膝跪拜。
傅祈煜这个机灵鬼,知道他姐对傅家向来没有什么好感,一看千雅接下来可能要提出要走,便拉着她的衣袖,“姐,园子里的花开的正好,夜色也不错,难得人都在,我们去赏花纳凉吧”
“这个季节都是蚊虫,让佣人喷上些驱虫的药汁”
傅祈煜变身乖宝少年,一手拉着千雅,一手挽这傅闻博,口中欢快的说着:“知道了,知道了”
“刘叔,帮忙泡壶茶,姐,你喝咖啡还是果汁?”
千雅也不愿扫了少年的脸面,在他脸上,像小时候一样捏了一下,“听我们祈煜少爷的安排”
“那就都橙汁吧”
“好的,我让人去准备”
三人坐在凉亭里,有傅祈煜在中间不时的找着话题,佣人端上刚榨的果汁,切块的西瓜,几碟子糕点,一壶清水,整个场面虽算不上和谐,也不算尴尬。
由于性子冷清,又极不爱热闹,千雅很是讨厌有人在耳边一直叨叨不休,尤其是大男生,但不知道什么原因,面前这只有点聒噪、欢跳,像只不知疲倦的小麻雀,反而有几分欣喜。
也许是对外面的世界格外的好奇,也许只是好奇千雅的世界,傅祈煜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问,因为年轻,什么时候还都写在脸上。
傅闻博很好的扮演一个倾听的父亲,喝着清水,看着姐弟两。
“小煜,想问什么?”
傅祈煜拿着栗子糕的手一顿,喝了一口果汁,“姐,过去的五年你是怎么过了的?”
“五年啊,一天一天的,睡过来的啊,几睁几醒的,就这么过来了,没什么好说的,要想去国外玩,什么时候放假了,我带你去”
“姐,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你需要保护,关注的孩子了,去年寒假,大哥已经带我去公司见习了”
千雅递给他一块西瓜,算是奖励,“不错,比姐姐强”
“那是必须的,不能给姐丢脸”
“不过,姐,五年前为什么把手下大部分的股份划到我名下?集团拜托给大哥打理,你却只给了他百分之三,你还会回来的啊,我不懂?”
“我说过,傅氏永远是傅家的,等你再大一些就懂了”
“因为股票的发行,股东的出现,是傅氏发展初期为扩大规模而实行的资本整合,但他们已经严重的影响了公司的决策,所有的商品的报价不在单由傅家说了算了,姐将所有的股票收拢,一家独大,就在董事局拥有了根本的说话权,因为白家和程姨的关系,董事局觉得爸爸损害了所有股东的利益,像傅家连续施压,所有的债务都是属于傅家的。那么因为我姓傅,把股票给我,爸爸又是我的监护人,所以可以变相的拥有所有的实权,成为实际上的控股人。对吗?爸爸”
傅问博放下水杯,看着火红火红的玫瑰,他们都不喜欢,但仍然因为保持原本的样貌而固执的一次又一次的栽种下去。
“大致是这样,好好的跟你姐学,没有坏处,无论是你是从政还是经商,爸爸都不拦你,你有自己的选择”
傅祈煜的小脸皱着,半响了点点头,“谢谢,爸爸”
“不用,要谢,谢你姐吧,这一切是她为你争取到的”
傅祈煜怎么会不知道她为了摆脱傅家和千家血脉所作出的一切,但她挣脱了傅家的束缚,还是夺不了千家命运的选择,他唯一能替她做的就是守住最后一片纯净,做最好的自己,最自由的傅家人。
正文 盛开的玫瑰(3)
后来,三人嗨天乎地又闲扯了些什么,傅祈煜借着明天还有课,就恋恋不舍的回房间了,两下父女二人。
千雅无话可说,便提出,“夜深了,我该告辞了”
傅闻博叫住她,“阿初,你那五年过的并不好,对吗?”
千雅背过身去,“我很好,傅先生多虑了”
“你真的不打算再认我这个父亲吗?”
千雅冷冷的看着他,“父亲,傅先生觉得,父亲这种生物,除了不负责的提供一颗精子,您为我做过什么?为我母亲又做过什么?我虽然夺了您手中的权利,但也把它又完整的还给了您,怎么,是觉得我又有了更大的利用价值了?”
傅闻博心痛的抓住桌子的石边,手的五指紧紧的扒着,其余四指供着,千雅的心也不规则的跳着,又痛了。但说出的话,刺伤了自己,也刺痛了别人。
“傅先生,五年前的那通电话,您还记得吗?”
傅问博听后身子一个踉跄,眼里喊着无尽的伤,但他什么也解释不了。
“我忘了,把你们都忘了干干净净,因为太痛,关于你们的记忆太痛,所以忘了。也许那一天我会重新喊您一声父亲大人,但绝不会是现在,不然怎么对得起,五年前我受的磨难”
“傅先生您保重”
千雅秉承着一个客人的礼仪,微笑着离去。
看着满院子的玫瑰,傅闻博生平一来,第一次做出有失身份的事,哗啦,把桌子上的所有的茶盏,杯具都扫到了地上。
刘叔看着,默默的让佣人退到一边,“先生,手伤了”
傅闻博的手滴着血,“没事,不痛,让人把园子里的花拔了吧!看着碍眼”
“是”
傅祈煜从楼上下来,拎着药箱,“包扎一下吧”
然后拿起他的手,熟练的清理,上药,包好,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姐,教的,姐说,受伤了,没人替你痛,做好的办法就是第一时间想办法让伤口愈合,等破损的长好,就感觉不到痛了。”
“花,多好啊,留着吧,碍眼的梅树因为碍眼,砍了,玫瑰也因为碍眼,拔了,无论种什么,总会碍一个人的眼,所以碍眼的不是花,是心,爸爸,姐能恨你,怨你,还是在乎的,您是我们的父亲,尽管你不爱我们,但我们依然长大了,长的比你心目中的理想高大”
“我有姐明里暗里的护着,可是这么多年,她只有自己,您或许从来都没问过,她和傅姨离开傅家后第一夜住在哪里,吃不吃的习惯,新学校适不适应?您送她出国的时候除了固定的存款,您也从来没问过,陌生的国度,陌生的一切,她会不会害怕,当然您也从没问过,那么多年她到底过了怎么?回国后,您第一次见她还是为了琳琳姐的丑闻,她和宋锦年谈恋爱,你没问过?她被诬陷成了杀人嫌弃人,您到是问了,可还宋锦年作证才洗脱的嘛,爸爸,您赋予她生命,傅家赋予了她使命,但傅家也教会她成长的代价。爸爸,父慈子孝,不适合傅家,或者不适合以前的傅家,别太逼她,她至少是肯回来的,不管她是谁,叫做什么名字,她都是我傅祈煜的姐姐,是爸爸您的女儿”
“夜深了,爸爸您早点休息,对了爸爸,我咨询过律师了,已经让人拟定股份转让协议了,该是她的,谁也不能霸占,还有以后我会从政,傅氏集团只要姓傅,谁经营,又有什么关系呢?”
“去吧,我想再坐会”
傅祈风没有回房间,而是去了三楼的阳台,刚好可以看着外面的回廊下的宋锦年,千雅拿着包,坐在不远处。
她都是一个极其矛盾的人,似乎不能很好的将傅尔初的勇敢和千雅的冷血兼容,尤其是在处理亲人的问题上。她总是像一只刺猬,紧紧的缩在皮肉里,露出一身的刺。
“谈完了,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哭吗?”
千雅抬头,宋锦年正走过来,在身边坐下,伸出臂膀,抱着自己。
她没有问他怎么跟来了,也没有问他,等了多久,没有诉说她的烦恼,心痛,只是将头依偎在他的肩膀上。
“陪我看会星星吧”
此时夜色昏沉,乌云密布,四周都黑压压的,天空低垂的好像一触手就能够得到,宋锦年睁着眼睛,握住她冰凉的手。
“好”
吹风着,空气中散发着闷热的气息,宋锦年握着她的手,却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仿佛下一刻,她就会像嫦娥一样,飞升而去。
过了许久,千雅才开口,“宋锦年有没有什么是你既讨厌又喜欢的?”
“这样的没有限制标准,或许有,右或许没有,你呢?”
“玫瑰,盛开的玫瑰,漂亮的夺人心魂,却又带刺伤人,红的热烈,却又让人悲伤”
宋锦年知道,她不是在单纯的说玫瑰本身,而是象征了玫瑰的人,比如傅家的人,比如她自己,更重要的是,她的母亲,那个记忆中如玫瑰色的女人,走的时候,也是玫瑰盛开的时候。
她忘却了所有,但潜藏在心底的哀痛,一旦露出苗头,将如点燃的熊熊烈火,迅速的,把人包围,缠绕,紧紧的禁锢着,不得喘息。
她不习惯诉说,哪怕那个人是宋锦年,似乎又有着一肚子的委屈,她既矫情着,又害怕着,泪无声的流下来。
她呜咽着,天边有闪电打下来,天忽闪忽闪的,一会明,一会暗
“宋锦年?”
“我在”
“宋锦年”
“我在的”
“宋锦年,看到你对常可兰笑,不知道为什么很生气?”
“那是因为你在吃醋?”
千雅没有否认,只是轻声的“哦”了一下。
宋锦年揉了揉她的脑袋,却被簪子刮到了手,千雅似有察觉,便把簪子取下。长发像一记锦缎铺下来,发梢在风中微微的有些凌乱。
看着扁银簪子的末端的“雅”字,她送出的信物,傅唯谦都会有记录,但这支还是自己亲手打造的,“你怎么会有这个?”
“五年前杰克转送给我的”
“这个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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