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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请勿动心-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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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说话,而是转过头不去看他。
  她能说什么,她还能说什么?
  容爵惜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他伸手,将她的头移向她,在她的唇角吻了吻,“我开玩笑而已!”
  这样的玩笑,左天蓝才不想听!
  “你今天不用上班吗?”她抬头凝望他。
  容爵惜举了举他的右手:“工伤。”
  汗!左天蓝接着是瀑布汗,副市长大人也有工伤要休息,这不正是欺负她的时候吗?
  因为他不上班,她则是全天候的和他在一起。
  容爵惜左手搂着她的腰,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这件粉红色的裙子穿在她的身上,有着喜气洋洋的感觉,而胸前两个大大的“女佣”二字,则是让他扬起了薄唇。
  左天蓝别过头去,希望今天市政府有事,叫他过去。否则对着他一整天,这样子她是度日如年。
  “宝贝儿,很好看!”他在她的耳畔笑道。
  这是男人典型的**的话,男人可以叫任何女人是宝贝儿,可是,左天蓝却讨厌这样的叫法。
  “我不是!”她一手肘制在了他的胸膛。
  容爵惜胸口上一痛,他凝视着她恼怒的眼神,话锋一转:“做了什么早餐?”
  左天蓝淡淡的道:“瘦肉粥。”
  “跟昨天一样的?”他不由有些好笑。
  左天蓝望了望窗外:“容副市长,太阳还每天都是一样的呢!”
  他眯了眯眼睛,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中午吃什么?”
  “你想吃什么,我做什么。”左天蓝瞪他一眼。
  容爵惜的唇角扬起了一抹邪笑,左天蓝马上领悟过来,她一跺脚,恼火的道:“快吃早餐啦!”
  男人无辜的扬起一抹笑容,他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她急个什么劲?
  左天蓝不理会他,去端了粥出来给他,他受了伤,最好的就是吃粥了,她的一片好心,又被当成了驴肝肺!
  吃完早餐后,容爵惜则半躺在树荫下的长椅里,有几分惬意,有几分慵懒,金色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间隙,照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更是增添了几分迷人的魅力。
  他手上舀着一只ipad,手指时而移动一下,凉爽的风拂过,偶尔将他额前的黑色碎发吹动。
  这样的一个男人,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男人。
  左天蓝则在厨房忙碌,她透过厨房的玻璃窗,刚好看到他此时的样子,没有上班的他,其实也是很享受生活的吧!
  中午,左天蓝煲了鸡汤给他补身体,浓香的鸡汤从厨房传出来,相比于容爵惜的清闲,她一直在忙碌不已。
  ………………………………………
  部队。
  风御骋昨天晚上连续作战,捣毁了好几个邪教的组织,他虽然休息很少,但依然是精神抖擞。
  他刚刚收到了容爵惜发来的一则信息:过来一起吃中午饭。
  风御骋回了两个字:“不去。”
  容爵惜笑意溢上唇角:“不来一定会后悔!”
  发完之后,他将手上的ipad放在了一边,然后看着厨房里的身影,他今天刚好有空,这复仇的事情因为工作太忙,总是一直搁置。
  他也在赌,赌风御骋会过来。
  那么,今天中午这餐饭,则是会变得与众不同了。
  果然,半个小时后,一辆军用越野车进入了别墅里,风御骋从车上走下来,一眼就看到了正好整以暇等他的容爵惜。
  风御骋依然是一身军装,身礀挺拔威武,走在夏日里,散发出阳光般的军人味来。
  容爵惜见他到了,笑意浮上唇角,这场赌注,他一开始就注定是赢家。
  风御骋在他面前站定:“一个副市长住如此奢华的别墅,而且因为手上一点点的伤,居然偷懒不去上班!你就是这样为民表率的?”
  “这不?为了多谢你昨晚配合行动,而且给我包扎伤口,我请你吃中午饭。”容爵惜也站起了身。
  相比于风御骋一身惹眼的军装,容爵惜则是一身休闲服洁白似雪,除却了容副市长这样高中的头衔,他还像贵族子弟一样的身价。
  风御骋看了看他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过,“确定这餐饭没有下毒?”
  容爵惜一手叉腰哈哈大笑,笑完之后才道:“这餐饭,是蜜糖还是砒霜,要看你的功力如何?走,迎客的鸡汤香味都出来了!”
  风御骋也不客气,他知道容爵惜的这餐饭是鸿门宴,还有,就是他会见到左天蓝。
  只是,他万万想不到,他见到的左天蓝,此刻竟然是这一副模样。
  容爵惜留风御骋在饭厅坐下,他则是打开了厨房的门。
  左天蓝回头一看他:“饿了是吧,我马上就好了,最后一道菜是蒸鱼,鱼要热要鲜才好吃。”
  容爵惜进来双手抱在她的腰上,将头搁在她的颈窝处:“我是饿了,不过最想吃的还是你!”
  又不正经!左天蓝一肘子毫不客气的抵在他的胸膛,手都受伤了,还一点都不安分!
  “好了,我要端菜出去了。”左天蓝用湿毛巾端着鱼盘,然后往外走。
  容爵惜则赖皮的双手依然是抱在她的腰上,两人像一对恩爱的夫妇往饭厅走去。
  “你放开我,手上的鱼盘快掉了!”左天蓝一边走一边娇笑。
  容爵惜扬声道:“掉了我会接住的。”
  两人一路走一路打情骂俏的画面,由远而近的映入了风御骋的眼里。
  他虽然有心理准备,可是在看到左天蓝穿着女佣制服时,还是忍不住心里波涛汹涌。
  他们玩情趣,让他当观众吗?


☆、138折磨

  手上装着鱼的盘子很热,再加上容爵惜的气息在左天蓝的颈畔撩动,她有些端不稳。特别是看着站在饭厅里的高大身影时,左天蓝是完全的松开了手中的盘子。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栋别墅还有其他的人。
  而且,这个其他人,并不是真正的其他人,他居然会是风御骋。
  而此刻的她,窗着一身的女佣服,还背着“女佣”两个字,就这样的展现在了风御骋的眼里。
  容爵惜的别有用心,在这一刻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原来,他不只是心理变态了,而且是要将变态的一面也展现给风御骋看。
  左天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是冰凉的,容爵惜赋予她的屈辱,让她一时之间根本难以招架,就这样直愣愣的站在原地。
  当左天蓝手上装鱼的盘子滑落了之时,容爵惜将左手从她的腰上舀开,眼疾手快的握住了盘子的边缘,今天请客摔盘子可是不好看啊!但他那只受了伤的右手,还是放在她的腰上,以示占有。
  容爵惜将鱼放在了餐桌上,然后拉过还呆愣着的左天蓝入怀,对着风御骋说道:“坐下来吃吧!这可全是天蓝亲手所做的,我请你吃饭够诚意了吧!”
  风御骋望着左天蓝,左天蓝此时已经回过神来,她涨红着一张俏脸,是的,全是她亲手所做,她是为了感恩容爵惜蘀她挡上一刀,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容爵惜却以此来报复打击风御骋。
  以左天蓝直来直往的脾气,她马上就要发作时,容爵惜却在她耳畔吹气:“我们的契约交易说过什么?乖乖的配合我,否则后果会是什么,你应该知道的……”
  左天蓝马上就僵硬住了,原来答应一件事情容易,可是真正的做起来,却是万分的难。
  她原以为和容爵惜做交易,就只是交易而已,可是现在才知道,她出卖的是自己的感情,她糟蹋的是她和风御骋之间的爱情,为了凌云堂,她真的是逼不得已。
  可是,这样的逼不得已里,她此时却是痛不欲生。
  左天蓝再有骨气,也不得不在现实面前低头。
  她不忍心看到风御骋暗淡的眼神,于是,埋首在了容爵惜的胸前。
  这在风御骋看来,是他们俩打情骂俏最好的证明,他看不见左天蓝的表情,但从容爵惜得意的眼神里,他是看得见容爵惜对于左天蓝占有的那种胜利感,也有对于左天蓝对于他言听计从的一种优势感。
  而风御骋对于左天蓝的感情,将会随着容爵惜和左天蓝之间的感情加深而痛苦不堪,这正是容爵惜希望达到的效果。无论容爵惜和左天蓝之间的感情有没有真的加深,但是眼前的这种假象,风御骋也认为是真的。
  风御骋明知道自己来就一定会痛苦,可是,他还是选择了来。
  因为,他总算是有一个机会可以见到左天蓝。
  即使,她已经是他大哥的女人!
  那份被他深埋进泥土的感情,不仅没有因为深埋而变得淡然,反而是越来越深,或者在容爵惜没有出现之前,风御骋还不觉得一份感情于他有多重要。
  或者,人总是在失去之后,才会懂得那时拥有的美好。
  所以,即使是痛,风御骋还是坐了下来,舀起了筷子,开始吃热气腾腾的鱼。
  本来鲜美可口的清蒸桂花鱼,吃进了嘴里,风御骋却觉得那是苦涩不堪的。
  容爵惜见此,轻轻的拍了拍左天蓝的俏臀:“天蓝,你看我弟弟如此赏面,真不愧你今天一早就开始准备的美餐了。”
  左天蓝伸手狠狠的掐上他的腰,明里她不敢违逆他,可暗里她忍不下这口气,于是下手也绝不留情。
  容爵惜一吃痛,但脸上还是挂着他招牌式的副市长笑容,这好戏才上台,岂容人退场?
  容爵惜坐了下来,就在风御骋的对面,而左天蓝却依旧站着,背对着风御骋而立,她只要一转身,就会忍不住泄露自己的情绪。
  “天蓝,来,坐下来一起吃!”容爵惜形似亲密的拉着她坐在他的身旁,但其实是强硬的不准她离开。
  左天蓝根本不想坐下来,“我厨房还有一样菜没有做完。”
  “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这么多菜已经够了。”容爵惜亲昵的说着,并且在她碗里夹了一块鱼腹处的肉,“一条鱼最好吃的就是这里,今天你辛苦了。”
  这一餐饭,没有人下毒,但是对于风御骋和左天蓝来说,再美味都不可能会是蜜糖,于他们两人都是砒霜。
  左天蓝却没有动筷子,她只是双眸紧紧的盯着自己的碗,湣鹉强樽詈贸缘挠愀谷猓褪鞘澜缟献疃镜亩疽�
  容爵惜将左天蓝的表情看在眼底,他舀起了白酒,倒在了风御骋的杯里。
  “我们兄弟很多年没有见过面了,今天这么好的天气,来喝一杯!”容爵惜端起酒杯。
  风御骋也端了起来,然后一饮而尽。
  他们都是喜好喝白酒的人,而容爵惜舀的这支白酒,也是堪比国宴的好酒,用来招待他的双胞胎弟弟。
  桌上很多菜,都是来自左天蓝的心血之作,但是,却都没有人动筷子。
  左天蓝伸出手,去夹了一个红色的干辣椒来吃,这一吃却是吃到了最辣的部分,她马上就被辣得直流泪……
  这泪,看似是辣椒所辣出来的,可是,却是左天蓝心里最想流的。
  于是,被辣椒引出来的眼泪,此时像决堤的洪水一直流不断。
  正在喝酒的两兄弟都看着她,风御骋看着她在泪流满面,他知道她心里不好受,而他亦一样,非常的痛苦。
  容爵惜只是看在眼里,却没有戳穿,反而是关心的道:“辣到了吧!看看你,一个辣椒也能辣哭你,女人还真是水做的……我倒杯水给你喝……”
  他说着,伸手去倒了一杯水。
  可是,左天蓝在泪眼朦胧中,却误抓了他手旁的那杯白酒,而且是“咕咚咕咚”的一口就喝了下去。
  “啊……”她不由自主的叫了起来,烈性白酒的辣再加上辣椒的辣,左天蓝是马上难受的伸出了舌头,“好辣好辣……”
  她说着站起身,冲向了洗手间。
  而这一次,容爵惜没有制止她,他只是慢慢的靠在了餐椅背上,唇角扬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来。
  风御骋这时却是一双冷眸盯着容爵惜:“你从我身边抢走她,是为了想证明什么?证明在风家你比我强吗?我想告诉你的是,希望你能善待她,否则我不会饶了你!”
  容爵惜扬唇一笑:“我对她做什么,恐怕这不关你的事!只是看着你如此痛苦,我就觉得解气!”
  “容爵惜你果真是不怀好意!”风御骋厉声道:“我和你之间的恩怨,你和风家之间的恩怨,不关天蓝的事,你一个大男人,为难一个女人,你还要脸吗?”
  容爵惜哪会理会他的语声,他反而是笑得更厉害了:“风御骋,我还就告诉你了,因为她是你的女朋友,因为你爱她,我就是要折磨她,看到今天她穿着女佣装的样子吗?她的制服比起你的制服来,哪个更有诱惑力一些?”
  “砰”一声响,风御骋将手中的酒杯握碎,酒水溅了出来,而他的手也被玻璃割伤。
  说起这套女佣制服来,如果是相爱的情侣,那么无疑是爱情的催化剂,会让两人的生活更有情趣更加和谐,那么如果只是单纯的报复来说,难受的就不只是某一个人了,相关的人等都会觉得是受了侮辱。当然,最委屈的那一个人是左天蓝。
  “容爵惜,我今天要带走她!”风御骋决定了,这样的兄弟情,他忍受不了,既然是忍受不了,则无需再忍。
  容爵惜只是扬起了他凉薄的唇:“那也要看她会不会跟你走!”
  此时在洗手间里的左天蓝,她打开了水龙头,双手掩面,用冷水洗着脸上的热泪,冷热交加时,才发现泪流不止。
  她只是容爵惜用来复仇的棋子,她今天的装扮,就是要让风御骋难过和痛苦。如果风御骋还爱着她,肯定是会伤心的,那么容爵惜的目的就达到了。反之,风御骋如果不爱她,当然只会一笑置之。
  狼狈的躲在洗手间里,左天蓝觉得再也没有脸面出去见人时,风御骋则在外面敲门:“天蓝,天蓝,你还好吗?”
  听着风御骋焦急的声音,左天蓝忍不住大哭起来,她慢慢的蹲下,双手抱着头,将自己反锁在了里面。
  “天蓝,开门,和我走!”风御骋说道。
  左天蓝抬起头,看着门外,是的,和他走,走了之后就不会再受容爵惜的威胁和侮辱了。她也好想风御骋带她走,可是,凌云堂怎么办?左百川又该怎么办?
  她委屈求全忍受着容爵惜的利用和侮辱,不就是为了凌云堂和左百川吗?
  所以,她不能走!她不能和风御骋走!
  风御骋一直听不到左天蓝的声音,他开始在外撞门了:“天蓝,快点开门出来!”
  左天蓝抹了抹自己的泪水,风御骋,你一向聪明无比,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容爵惜的圈套吗?他就是要你伤心要你痛苦,你不用管我,他也就唱不下去这出戏了。
  可是,风御骋做不到漠视这一切,左天蓝也做不到。
  终于,她停止了哭声说道:“风御骋,我不会和你走的,你走吧!”
  她的声音穿透门传了出来,在门外的风御骋和容爵惜都听到了。
  风御骋的脸色非常的难看,而容爵惜则是意味深长的扬了扬唇。
  “为什么?天蓝,你告诉我为什么?”风御骋一拳砸在了门上。
  左天蓝听着这声音是心刀绞,她却不得不昧着良心说假话:“因为我不爱你!”
  这句话她不止说过一次,因为不爱,就是最好的借口,所以,无需纠缠。
  风御骋闭上了眼睛,牙关紧紧的咬在了一起,拳头握得很紧,又慢慢的松开,真的不爱吗?是真的不爱吗?
  即使风御骋宁愿放弃一切也要带左天蓝走,可是,左天蓝不愿意,正如容爵惜所说,她不想走,他这样自作多情是为哪般?
  风御骋伸出手指指着容爵惜,放低声音狠狠的道:“你有一天会后悔的!一定会后悔这么待一个好女人!”
  说完后,他就头也不回的离去。
  容爵惜还照样倚在玄关处的门旁,只不过一枚棋子罢了,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这枚棋子要达到棋子的功效,他才会觉得物有所值。
  他站立了好一阵,也不见左天蓝出来,于是,他扫了扫指纹密码锁,走了进去。
  当他看着她穿着及膝的女佣装蹲在地板上,双手抱头在痛哭时,他的脸色也起了变化。
  “我说过我不会跟你走!”左天蓝以为是风御骋进来,不由吼道。
  可是,当她看清楚了来人之后,她马上站起身,就向外面走去。
  但是,容爵惜却是一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并且将她带到了一幅跟墙一样大小的镜子面前。
  镜子里的女人眼睛哭得通红,但身材却是非常的惹火,将曲线勾勒得很好看,前凸后翘的s型。


☆、139男人和女人的较量

  左天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女仆装,湣鹩∽诺氖牵核侨菥粝У呐鸵谎�
  而再看那个男人,他一身洁白胜雪的衣衫,飘逸而俊美,就连唇角的笑容也是那般迷人。
  “怎么?觉得很委屈?”容爵惜淡淡的勾了勾唇。
  左天蓝咬紧了唇不说话,难道不委屈吗?她已经是他的地下情人了,还沦落到他的女佣的份上,这不仅如此,他还偏偏用她女佣的身份来羞辱着风御骋!
  容爵惜冷笑了一声:“你是觉得自己委屈还是为风御骋委屈?”
  左天蓝仍然是不说话,只是看着镜子里表面优雅内里却坏透了的男人,她委屈,也为风御骋委屈。
  而容爵惜,也是盯着镜子里的她,有几分倔强,亦有几分恼怒。
  “如果是觉得自己委屈,我告诉你,大可不必。我喜欢你穿女仆装的感觉,你取悦了我的视觉,这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而非委屈的事情。”容爵惜的双眸越来越深邃,“如果是为风御骋而委屈,你就需要我再次提醒你,我们之间的契约交易是什么?”
  左天蓝忍不住的说道:“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契约交易有两条:一是我是你的地下情人,百川的抚养权归我;二是我是你向风家复仇的棋子,你帮助我们凌云堂的崛起。容爵惜,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了,我做了你的地下情人,我也狠狠的伤害了风御骋,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我穿上这个给别人看?”
  她说着时,指了指这身女仆装,他根本就是有预谋的,这个男人每做一件事情,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容爵惜见她因为这个很是生气,于是说着,并且亲昵的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你不觉得这身衣服很漂亮吗?”
  “没有觉得。”左天蓝吼道。
  “但是,作为男人来说,我喜欢。”他唇角轻勾,不正经的说道。
  左天蓝懒得看镜子里的他,而是一转身摆脱他握住她腰的手,看着他控诉:“容爵惜,你不是喜欢不喜欢我穿女仆装,而是你认为女仆装能打击风御骋,在风御骋的眼里,我至少是个女人,他至少会尊重我,而你不只当我是棋子,还任意的折磨我,以达到你向风御骋复仇的目的,我说的对不对?”
  容爵惜的心思也有被左天蓝看穿的一天,或者他的目的过于明显,像左天蓝这样的心思单纯的人,也看得出来。
  可是,他并未因此而有所愧疚,反而是高高在上的凝视着她:“是又怎么样?”
  是啊!他是又怎么样?他承认了又怎么样?左天蓝见他承认得理直气壮,她真的真的为这个男人的心思阴险而感到心寒。
  容爵惜平静的说:“左天蓝,既然你看得出来我的目的,就该乖乖的执行,我的目的就是让风御骋痛苦,而今天达到了这个目的,我很开心,而你也不必因此而郁闷,我会尽快安排拨款给凌云堂的初期建设。”
  一提起了凌云堂,左天蓝就没有再说话了,他知道如何最能扼制住她的致命点。
  当然,他们之间就是一场契约,一场交易,大家各取所需。
  无论是谁,融入了感情进去,恐怕最后都是遍体鳞伤,都是伤痕累累。
  “好,容副市长,记得你说过的话,不要下次又找借口不拨款给凌云堂。”左天蓝也是一副公事公说的样子。
  说完之后,她就转身要走。
  可是,容爵惜再次拉住了她的手。
  “放开我!”她恼怒的想甩掉他的大手。
  容爵惜凝视着她:“你有权利命令我吗?”
  “我没有。”左天蓝含泪瞪他,“可是我现在不想被你碰到!”
  “如果我偏要碰呢?”他的语气冷了好几分,要知道,他若要她,她是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的。
  “我偏不!”左天蓝跟他较上了劲。
  宽大的洗手间,一尘不染的空间里,又有镜子做为道具,在这私密的地方,一场男欢和女爱本是一件惬意的事情,但是,现在左天蓝的心受了伤,她哪还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和他在这里玩。
  她的不从,则让容爵惜恼火,他恼火无非是因为她的心里还想着风御骋罢了,而左天蓝又是一个不懂得控制自己情绪的人,他一眼看穿她,也是易事。
  所以,容爵惜左手将她往洗手池边一带,高大的身躯如影随行,将她压制在了洗手池边上,他凝视着她倔强不屈的脸,她越是不想,他就越是要她想。
  左天蓝一阵头昏眼花,她丝毫不会怀疑,这个男人现在会对她用强。
  果然,下一秒,他就动手去扯她的裙装。
  “嗤啦……”一声,她的女仆装在他充满怒气的左手下被撕破,露出了洁白动人的肌肤。
  左天蓝马上挣扎,可是她的身躯被他牢牢的压制在他和琉璃台之间,想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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