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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隐婚之叶少难防-第1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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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感而发道:“怪不得男人不肯陪女人出来逛街,真是要小心了再小心”
高淼不自禁地笑了,“你代入感来得真猛烈”,又好奇道,“你们家叶先生会不会出来陪你逛?”
许凉想了想,“他在我面前和在其他人面前不一样,和他一起出来,肯定会被他埋汰到地心里去”
高淼惊奇地看着她:“你说的那个人,是我们公司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总裁么?”
对于这一点,许凉真快气死了,人人都只看到他沉稳从容的一面,于是自己嘴里那个腹黑的叶先生,他们根本就不信。
这种天大地大,自己一个人受迫害的感觉,真让人有把本来就不大的胸,捶得陷进去的冲动。
她丧气地看着好友:“你信他还是信我?”
高淼支吾了一阵,“从我们公司持续走高的股票来看,叶先生挺可信的”
许凉对她手动再见,友谊的巨轮说沉就沉。
高淼最后给婆婆挑了一条奢侈品牌的丝巾,给公公的则是一套精致的皇冠德贝瓷下午茶餐具。
许凉让司机顺便送她回去,到了门口,高淼让她等一会儿,自己则回家去拿东西。
等她再出来,手里已经多了一张婚礼请柬,还有伴手礼。
伴手礼包得很精致,包装的盒子是粉粉的颜色,带着淡淡的香气。一看就让人觉得满眼的甜蜜幸福。
许凉拉着高淼的手说:“不容易啊,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
高淼瞪她,“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二十四岁就结婚了,早早就结束了单声生活”
许凉又叮嘱了一遍,让她好好照顾自己,等她回了连排别墅里面,自己才上车离开。
坐在车上,她打开请柬,上面的被邀请人一栏写着自己和叶轻蕴的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将他们的名字写在一起,心里也会涌起淡淡的甜蜜。
过了几天,就是基金会“晨曦慈善项目”的启动仪式。
因为有另一个规模不小的慈善机构的加入,这次的项目规格在基金会历史上也算得上数一数二。
启动仪式上,来了很多媒体。许凉身着一条百褶镶边的无袖连衣裙现身于人前。
许凉加入基金会之后,工作算得上顺风顺水,一接管就有大项目加身,一时间基金会内外对她赞赏有加。
在金碧辉煌的大厅内,人头攒动。许凉在几个月的锻炼下,已经能够应付自如。
加上她记性不差,一见到人就能打上招呼,很有亲切感。渐渐地,在上层圈子里聚集了不小的人脉。
许凉端着最为得体的笑容,周旋于众多媒体之间。比起娱乐圈内媒体人的难缠,来这儿的都很规矩,也很恭敬。都怕轻举妄动得罪人。
这些年的经纪人也不是白当的,许凉很容易就能上手。
正和一家杂志谈这次项目的起源,苏如梅在许凉耳边说了一句,“念良的人来了”。
念良每年对慈善的投入很大,但很低调,幕后的领头人从来没露过面。
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声,众人都扭头去看,只见一个身穿烫金色礼裙的绝美女人进了来,她带着柔婉气韵,但又不失独到气场的身影一出现,便惊艳了无数人。
她身后跟着念良基金会的高层,受着媒体相机不断按下快门的膜拜,一步步跟许凉距离越来越近。
许凉指尖慢慢握紧了。
潘婉芸站到她身边,笑容端庄秀丽。围绕两人身上的银光闪成一片。
许凉的表情渐渐变得僵硬。她事前将现场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一一预想了一遍,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在等待仪式正式开始的时候,许凉去了基金会为她准备的休息室。
苏如梅站在她面前,只见她眉头越皱越紧,心里觉得有些不妙。
她心里觉得有些忐忑,毕竟少夫人是基金会将来的接手人,再平易近人,沉下脸来,也有一股非凡的气势。
好一会儿,许凉揉了揉眉心,开口问:“念良的创建人是严圣希的太太,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原来她是因为这个而不安么?
苏如梅思忖着,如实道:“事先我真的不知道来的是她。念良那边过来接洽的人当中,严太太从来没有露过面”
许凉指节扣着嘴唇,明白这事基金会没有过多留意太正常了。两边筹备的时候,一切程序都行在正常轨道上,只要项目不出问题,自然一切都好。
再说即使知道念良的掌权人是严圣希的太太又怎么样,只要能将事情办好,项目还是得开展下去。
想通这一点,也没什么追究的必要了。外面一切都已经就绪,不会有太多时间给她犹豫。
许凉和苏如梅刚出了休息室的门,就迎面遇上了潘婉芸。
对方冲许凉笑了一下。
许凉表情复杂难辨,私人恩怨先放在一边,只当她是念良的负责人,心里便会松口气。
“你好”,许凉客套地打着招呼,其余再多的表情却是没有了。
潘婉芸声音温婉,“我今天只是过来陪碰碰运气。在仪式过后就会离开”,她这样说,就是怕许凉会不自在。
许凉指甲不停地抠着掌心,察觉到对方注意着自己这个孩子气的动作。她下意识将手往后一躲。
潘婉芸又笑了一下,是那种长辈对晚辈无限宽容的笑容。
苏如梅看许凉仿佛有些不自在,便在旁边提了一句,“理事长,严太太,外面已经就绪,请二位移步”
许凉迫不及待地想逃离这种尴尬气氛,先一步抬脚走了。
刚快要看到大厅的全貌,忽然有人帮她抻了抻裙子腰间的部位。
转身一看,看见有一双手正抚在自己裙子上,帮着把痕迹抹平。
潘婉芸收回手的同时,眼睛弯了一下。
许凉往后缩了缩脚,垂眸说,“谢谢”
“不用客气”,潘婉芸轻声说。
------题外话------
又是大家心爱的周末
疙瘩卖萌:大家说周末可爱还是我可爱啊?
九哥呵呵:你能让大家睡懒觉吗?所以答案显而易见。不过我个人觉得你比较可爱——
疙瘩满脸期待······
九哥:周末只能让我睡两天懒觉,但我天天可以睡你
我知道大家最爱的还是香香,哼,别问我怎么知道的^_^
☆、270。草蛇灰线
因为不想让过多资金花费在仪式过程上,所以整个流程倒是简约但又突出了重点。
许凉和潘婉芸站在一起,给“晨曦”项目揭幕之后,接下来的访问便交给了苏如梅。
潘婉芸作为巨富严圣希的太太,甚少在公众面前露面。所以媒体对她十分好奇,涌上来纷纷采访。
人头攒动间,潘婉芸的保镖将她和记者之间隔出安全距离。她对着镜头笑容婉约,周身一股珠玉气质,对这次的出席解释道:“我本身只是想为贫困儿童出力,但无奈精力有限,具体过程都由叶氏基金会认真负责地布置完成,工作人员十分地辛苦。对此我十分感谢,也衷心希望项目能落实到最底层,为贫困儿童造福”
话里都是把功劳推给叶氏,但又未指名道姓点出许凉,像是在给许凉造势,又似乎又不是。
在媒体眼中,也不管是不是了。反正这次叶氏主管项目的是理事长许凉。所以在撰稿描写潘婉芸的时候,也不少不了提一提她。
等揭幕仪式完毕后,因为只请了一些慈善机构代表,还有媒体人,以及慈善基金授予代表。宴客也不像以往那样大费周章,由叶氏基金会和念良的公关部去应酬。
潘婉芸也如她之前所说,没有过多停留便离开。临走之前,只深深凝望许凉一眼。
许凉对她颔了一下首以作回应。
等对方转过头,许凉忽然发现她的碧玺耳坠少了一只。只是来不及提醒她,潘婉芸由人簇拥着,一路出了大厅。
苏如梅带着人,将来客领到宴会厅去。许凉不用再露面,本打算就此回家的,但她抿了抿唇,在休息室里坐了下来。
等外面的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她才出去,仔细地四下寻找。连她自己也不不知道为何要这样做。
找了还一会儿,酒店的服务人员都来收拾东西了。许凉腰都弯得酸疼,不过仍没有放弃。
她请酒店的人等一等。
不一会儿,酒店客服经理闻风赶了过来。很殷勤地问她说:“许小姐,用不用我让人帮您找?”
许凉淡淡一下,谢过他的好意,“不用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如果没找到,也就算了”
经理听她这样说,知道对方不是客套,便点了点头,让工作人员等一等再收拾会场。
走之前留了几个人,说任由许小姐派遣。
布置完这一切,他才微笑着退出去。
等别人瞪大了眼睛瞧着自己,许凉反倒没了寻找的心思。就像把自己最隐秘的渴望暴露在人前,很柔软,也很赤裸。
即使别人并不会这样猜测,但她自己却会不自在。便停下对其他人一笑,说算了,让她们别管自己,照样工作。
许凉到休息室里拿上自己的外套,正穿过走廊,往电梯方向走,拐角处的盆景叶子忽然一闪。
她顿住脚步,目光扫视一圈,终于定在那枚碧玺耳钉上。
泪滴一样的形状,闪着华美的光泽,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许凉将掌心合上,出了一会儿神,才将东西小心装进自己的坤包夹层,离开酒店。
叶轻蕴回来的时候,许凉正望着手心出神。
听见他叫自己,许凉才回过神来,赶忙将手指蜷缩起来。
看她脸色古怪,叶轻蕴问道:“仪式不如意吗?”
许凉摇头说:“还好,过程不复杂,没耽搁多久”
叶轻蕴手抚着她的脸颊,眉头微皱,“那怎么一脸疲惫的样子”
许凉顺势挪了一下身体,头靠在他肩膀上。挂在半空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我没事,可能今天有些吵,所以有些不适应”,她宽慰道。
叶轻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两人都没有说话。
有时候没有言语,无声陪伴就很美好。
看她眼睛合上了,叶轻蕴轻手轻脚将她抱起来,忽然有个东西掉落在地毯上,他低头一看,好像是个耳坠。
顾不上捡起来,他先将许凉抱到卧室,自己才下楼。
这时候想起自己回家的时候,庭院里一股花香。他嘴唇抿了抿,打开门,往院子里走去。
许凉在梦里面闻到一股栀子花的香味,起初她以为是幻觉,等醒过来,扫到床头一个瓶子里真的插了一束小朵小朵的栀子花。
上面带着一些水珠,看起来鲜活灵动。
她对着花笑了一下,手在花瓣上碰了碰。
门一响,有人推门进来。
叶轻蕴修长的身姿斜靠在门上,眼眸里笑意琳琅,嘴角的勾起的弧度像洗过一样,透着清澈。
许凉含笑看他,“你从院子里剪回来的?”
他点头,“想着你兴许会喜欢”
许凉忽然想起,“你好像没怎么给我送过花”
叶轻蕴觉得冤枉,“小时候为了哄你不哭,把官邸的花给折腾个七七八八。奶奶那么和善的人也冲我发了一顿脾气,你还拿着花过来换我不挨罚呢”
想起那时候的无忧岁月,许凉眉宇间的郁色便褪了很多。
正准备下楼去吃饭,许凉支起身子,才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裸地。胸口还有淡淡的红痕。
她目光幽幽地望着罪魁祸首。
叶轻蕴清了清喉咙,说:“我看你实在睡得香,怕弄醒你,就没给你穿睡衣”
许凉用被子将自己裹紧,恨恨地看他,“你偷袭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把我弄醒?”
叶轻蕴慵懒一笑,“醒了正好,我可以把自己一起脱光”
脱光之后呢?答案不言而喻。
许凉心塞的想,叶先生的套路太深了。
“你出去吧,我要穿衣服”,两人眼神对峙一会儿,许凉败下阵来。
叶轻蕴:“都老夫老妻了,何必这么讲究?”
“不讲究的话受害的人就是我!”,她拳头都握紧了。
叶轻蕴从衣帽间里找了一件丝绸睡裙给她,抛到床上,“你可以在被子里面穿”
许凉咬牙,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她不动,叶轻蕴步子悠闲地踱过去,每个脚步都踩在许凉的心跳上。
许凉不停往床的另一侧躲,却被他一下子箍住身体。
叶轻蕴微喘着吮吻她背上白皙细腻的肌肤,嘴唇像摩挲在一块美玉上一样。
许凉快哭了,早知道就听他的,在被子里穿衣服好了。现在他兴致上来,一准儿不会放过自己。
叶轻蕴本来是上楼叫许凉吃完饭的,谁知道这一叫就拖延到一个小时之后。
许凉哭得嗓子都哑了,叶轻蕴脸上带着纵欲后的潮红。等那阵致命的快感过去,他才俯身吻着许凉的眼睛,声音低沉沙哑地说,“宝贝儿不哭,刚刚你真的太棒了”
她简直羞愤欲死,推拒着他精装的胸膛,带着哭腔道:“你这个混蛋,还说!”
叶轻蕴讨好地将额头抵上她的,“乖,不生气,以后熟练了,你就放得开了”
许凉一听,啜泣声更大了,“你怎么可以……那儿多脏啊”
叶轻蕴脸埋在她颈窝里耐心安慰,“是我不好,下次不这样了,嗯?”
得了他的保证,许凉哭声渐收,等真的到了下一次,她才亲身体会到,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可信。
自基金会的仪式那天开始,许凉清闲下来,便有更多时间留意叶轻蕴身上的变化。
他在房事上似乎变得如狼似虎,还特别钟爱某几个体位。
并且特别热衷于调教她,许凉一边羞恼交加,一边又真正体会到了其中的快乐。
叶轻蕴最近在家里的健身室里运动的次数也开始增多。
许凉咬着手指想,这其中存在着某种必然联系:他锻炼得精神百倍,然后每天晚上都折腾自己?
于是每到叶轻蕴去健身的时候,她就跑去捣乱。刚开始叶轻蕴由着她闹,后来不耐烦了,先把人抵到墙上一阵深吻,吻得她全身无力,自然折腾不起来了。
大概叶轻蕴也把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当做夫妻情趣,从来没因为许凉的闹腾而发过火。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就到了高淼结婚那天。
许凉送给她的结婚礼物是一扇寓意百年好合的描金屏风。又给她肚子里的孩子准备了长命锁,小手镯之类的玩意儿。
夫妻两个都起得比较早,许凉虽然不是高淼的伴娘,但作为她的首席闺蜜,自然要先去凑热闹。
叶轻蕴则说自己要先去公司处理了事务再过去同她汇合。
许凉懂他的意思。
作为比高淼高了好几级的上司,叶轻蕴去了之后,势必人人都看他脸色,也就放不开了。
许凉抖擞精神地说要去抢新郎的红包,叶轻蕴被她两眼发光的样子逗得直发笑。
他摸了摸许凉的脑袋,嘱咐道,“我来之后会给你打电话,到时候别只顾着红包,连老公也忘了”
许凉笑眯眯地说:“不会,我记着呢,你今天可是跟着我来混饭吃的”
叶轻蕴曲指在她额头上磕了一下,“胆子越来越大了”
挨打的那个今天实在高兴,揉了揉额头,下车冲他挥手再见。
许凉兴高采烈地转身,往高淼家的独栋小别墅去了。
一进门,别墅里面张灯结彩。她即使赶早,此时也迟了。新郎带着一伙人在外面叫门,“再不出来,就要错过及时了”“里面的人听着,谁把门打开,重重有赏”“你们可别忘了,新郎可是玩儿手术刀的”
各种冲里面的人威逼利诱。许凉在一旁看他们急得使出十八般武艺,肚子都快笑疼了。
新郎这时候才发现许凉在这儿,眼睛一亮,立马押着她做“人质”,冲里面喊话道,“淼淼,阿凉来了,你不想见见她么?”
里面的伴娘说:“新郎都进不来,闺蜜就暂时委屈着吧”
没办法,新郎只得一再往门缝里塞红包,等喂饱了里面各位的狮子胃口,这才从打开的门缝中一拥而上。
这阵仗太吓人了,许凉等他们在前冲锋,自己最后才进去。
高淼的闺房里已经挤满了人,不依不饶的伴娘团,还有急中生智的伴郎团,都在里面头脑风暴。
伴郎大都是新郎医院的同事,闹归闹,都十分懂礼知趣。
这时候,高淼冲站在门口的许凉眨了眨眼睛。许凉冲她笑了一下,挤到床边上才松了口气。
今天的高淼美极了,一身洁白的婚纱,颈上带着耀眼的钻石珠宝。即使怀着身孕,瞧着也一样曲线玲珑。她脸上的笑意绽放出来,整个人都在发光一样。
许凉拉着她的手说:“真为你感到高兴,恭喜你”,她说着,心里一片温热,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高淼终于摆脱以前的伤口,重获幸福,自己既欣慰,又心酸。
十几年的挚友,即使她不说,高淼也知道她心里是个什么感受。两人拉着手,此时无声胜有声。
闹腾了好一阵,新郎才在众人的哄笑中抱着新娘出了卧室。
许凉仍没有跟其他人抢,等到最后才出去。
只是没想到有个人和她存着同样的心思。
一抬眼,便看见卫晓枫穿着礼服,冷峻地站在那儿。
不知道为什么,许凉看着她这样的表情,心里忽然袭上深深的寒意。
卫晓枫定定地看着许凉好一会儿,喉咙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了。
高淼性格大方仗义,所以人缘十分不错。到了露天婚礼现场,许凉见到不少高中同学。
这真像好友办了婚礼,顺带连同学会也开了一样。
忽地想起,宁嘉谦以前和她们同班,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
一时间,她心里复杂难当。
自己真的没脸见他,即使见了,也不是一句“对不起”能了结的。
许凉把目光移向别处。高淼和她丈夫的门第都不俗,所以场面甚是浩大。新人一路走到台上的路由无数花瓣铺成,随处都可以看到气球,新郎新娘挽着手的玩偶。
来客都三三两两地打招呼。
许凉没一会儿就被高中同学拉去了。
跟她读同个中学的,大都是高门子弟,经过这么些年,时光打磨出好些个绅士淑女,名门之后,有为精英。
当问起许凉的时候,她笑了笑,说自己正与人开工作室。并没有提及在叶氏基金会的职务。
毕竟叶氏的鼎鼎大名,在上流社会,也是需要其他人仰望和崇拜的存在。太过敏感的身份,只会带来不必要的追问和口舌。
但她毕竟是参与过基金会好几个项目了,上过报,也登过杂志,所以不时会接收到其他人好奇的打量。
甚至是羡慕嫉妒。
许凉虽然段数不算顶级,但对于外界的反应也能泰然处之了。她穿一身明黄简约的连衣裙,于人群中笑靥如花,姿态绝妙,气质过人,再自诩高人一等的淑媛也不禁在她面前自惭形秽。
只是她随时抬眼,都会看见卫晓枫端着香槟,一脸嘲讽地看着自己。
许凉有些不适,正转开目光,就听一道甜美的声音忽然好奇问道:“听说你和宁嘉谦在一起了,有没有这回事啊?我就说嘛,高中那会儿,你们两个之间就有猫腻,不过宁学神的气场太高冷,都不敢往那方面确认罢了”
“嘭”的一声,众人说笑的声音被打断,都循声看过去,原来是卫晓枫的酒杯滑到地上,杯子碎得四分五裂,酒汁淌在地上,在原本欢声笑语的婚宴上显得突兀。
杯子落下的时候,卫晓枫没来得及往旁边躲,酒汁溅在她小腿和裙摆上,看着有些狼狈刺眼。
但她本人却像没事人一样,脚在地上轻跺了一下,眉眼里含着冷光,瞥了许凉一眼,转身往会馆里面去了。
提说这事的女子一脸懊恼,讷讷地说:“忘了她以前对宁嘉谦有意思,我这记性,真差到外太空去”
许凉望着卫晓枫离开的方向好一会儿,突然意识到,这里面好像有事情。这么多年过去了,卫晓枫不说把宁嘉谦给忘了,反倒对他的事越来越敏感。
真是想不通。
又聊了一会儿,叶轻蕴还没有过来。许凉正准备拿出手机看时间,发现有个来自叶轻蕴的未接来电。
现场有些喧闹,她没有听见铃声。
想了想,觉得还是会馆内安静一些,许凉准备到那儿给他回个电话。
现在这里是会馆,以前是个博物馆,建筑风格像民国时的租借,有西方的味道。
高淼小时候就住在这附近,对博物馆的印象很深。所以她的丈夫就把婚礼地点定在这里。
许凉准备到楼梯间去躲清静,刚转过楼梯角,便听见了一道啜泣声。
女声哽咽着说,“怎么会这样,池医生怎么说的……他是那样好的一个人,上天凭什么这样对待他!”
最后一声怒吼,带着怨气,不甘,痛心和无奈。几种情绪杂糅在一起,惊心动魄。
许凉心里一震,辨认出来,这明明是卫晓枫的声音。
她说的是谁……是谁?
许凉突然遍体生寒,满心彷徨。喉咙用力地动了动,像有一只手扼住了自己的脖子。
正准备转身逃离这叵测的境地,卫晓枫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下楼,正好同许凉照面。
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两人目光相接,时间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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