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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隐婚之叶少难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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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到此为止
“嘿,你们两个用得着在这儿打哑谜吗?猜谜语是灯会上干的事,不过现在离元宵还早”
吴敏川简直要扶额叹息,这两人真是一个德行,一句话就能扯到天边去,真不知道什么事儿才能在他们心里算得上急事。
她用一副甘拜下风的口吻对裴意初说:“摄影棚都在等你了,你再不去估计要拖到午饭后了”
裴意初这才动身:“我跟摄影师请过假了”,说着把咖啡一口气喝完,“不用像小学生那样,还要写假条吧?”
吴敏川不想和他多费口舌,拉着他就走。
出了门走了几步,裴意初挣开吴敏川的手,顿住脚步,扭头往回看——那个小女人踮着脚尖,去开高处的窗子,她努力去够,马海毛上衣往上跑了一截,露出白皙匀称的腰线。
他眼神一顿,又立马移开。
吴敏川等着他跟上来,看了他一眼,然后突然来了一句:“不要爱上她”
裴意初愣了一下,忽地笑了,眉目舒朗的样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你抛开全摄影棚的人不顾,就只因为她今天心情不好”,吴敏川脸色沉重,“你很少有这么不敬业的时候”
裴意初脸色如常:“这只是出于同事之间的人道主义关怀”,说着又补充道,“就像我也关怀你相亲是否成功”
吴敏川决定,自己还是不要和他说话了。
林雪禅听见自己的助理说,叶先生来了。于是她往助理手指指定的方向一看,似乎是他上班时候开的那辆,不过离太远,看不清车牌号。
她嘱咐助理帮她遮掩,如果她经纪人问起来,就说她在洗手间。
这个助理比上一个听话多了,每次她要偷溜出去见叶先生,都会让助理帮自己打掩护。
林雪禅穿上大衣,直奔下楼。
那辆车就停在公司对面的路边上,她心急如焚地等着绿灯的时候,一旁过来了一位穿黑西装的男子,撑着一把黑色雨伞。
这男子很高,小麦色肌肤,五官很立体,但不管他的脸色和眼神都是冷的,和冬天气温比赛似的。
林雪禅曾在叶轻蕴的海边别墅见过他一面,不过叶轻蕴并没有给她引荐。后来她听说叶先生身边有一位助理,曾是全国散打冠军,并不常出现在人面前。
看来真的是叶先生来了。
见男子与自己越来越近,被雨夹雪冻得发木的全身都有了一些暖意。心里甚至有一些惊喜,叶先生让他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助理来接自己,那么也会原谅今天自己的唐突,说不定有朝一日,自己真的能如发布会说的那样,嫁入叶家。
叶家,那是多少豪门艳姬也向往的世家!
眼看着这位助理已经和自己面对面,林雪禅扬起一个笑脸,刚要和他说话,可他却目不斜视,与她擦肩而过。
林雪禅的那朵笑在寒风里木在脸上,又迅速枯萎凋零。刚才心里那点儿虚拟的火热,此时也回归现实,被雨夹雪吹得七零八落。她觉得自己全身发冷,抱着手臂,自己拥着自己,站在灰蒙蒙的天空下,竟觉得这世上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她不允许自己这么沮丧,拍拍脸,抬头一看,已经错过绿灯了。
好不容易迎着风雪来到眼前这辆蓝色宾利的车窗旁,林雪禅心怀忐忑地伸出已经木掉的手,屈指扣了扣车窗。
车里的人并没有开车门,只将车窗降下一半。
温暖干燥的暖气从车里涌出来,林雪禅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湿漉漉的,被风一吹,冷意刮骨。
“林小姐,有事吗?”
清越的男声传出来,林雪禅呼吸一窒。原来自己与他不仅隔着家世身份,这具车身,现在又多了一句“林小姐”。
他生气了吗?因为今天自己在发布会上说他是自己的男朋友,甚至暗示两人还有可能结婚。不,发布会刚刚结束,他怎么会这么早就得到消息?
林雪禅神经冻得缩成一团,声音发颤,喃喃地叫了一句:“叶先生——”,这之后的千言万语都瞬间消声,隐匿与风雪之间。
她失神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他坐在车里,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双手交叉握在大腿上。那岿然不动的坐姿,显得他一身贵胄气,如同一个手握大好江山的王侯。
他亦看着她。不过她并不敢同他对视,但仍能从余光里感受到那双眼睛里闪着动人的幽暗和天生的曲折。
站在这个角度,她终于明白了,原来自己在他眼中的分量也只配看他半张脸。
林雪禅哆哆嗦嗦地从外套里拿出一个首饰盒,里面装着那枚粉钻戒指。从窗口递过去:“叶先生,这是你上次落下的,现在我还给你”
她尽量保持着平稳的声线,甚至从僵掉的脸上挤出一个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虽然他不爱看自己这样笑,但此一时彼一时。
“不用了”,他随口道,“这枚戒指将完成它唯一的使命”
林雪禅不解:“什么?”
叶轻蕴不再看她,眼睛正视前方:“这是我送你最后的礼物”
林雪禅瞬间瞪大眼睛,瞳孔放大到像个病入膏肓的人正处于弥留之际,却还贪恋人间。
她几乎是惨叫出来:“叶先生——”
叶轻蕴的声音比这个冬天还不近人情,“如果你还有其他要求,请联系我的助理,他会解决一切”
什么都不用再说,再说他该不耐烦了。还要惹他生厌吗?从跟着他开始,她除了窃喜之外,体会最多的心情就是无时无刻不在害怕他生气。
“为什么?”,她失魂落魄地问他。
“我看见书架上有林小姐的书,其中有几册不同版本的圣经”,他语气淡淡。
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提起这个,但仍屏息听他说下去。
“你爱读圣经,不知道是否从里面看过这样一句话——不可试探你的神你的主,一切到此为止”,他在阴影里的脸还是那么不动声色,声音一如既往地江潮不起。
却在她心里掀起万丈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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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女了,你们喜欢虐女吗?哎,我喜欢虐男
☆、016。亲吻
她的神,她的主?曾自欺欺人地觉得自己配得上他,现在看来,那个梦里的云端有多高,自己摔得就多粉碎。
“那么,再见叶先生”,她每说一个字,风雪就多带走一分体内的温度。
多想再看看他那双沉默抒情的眼睛,可他留给她的只有嘴角抿起的薄情弧度:“再见,林小姐”
林雪禅的眼泪在转身那一刻终于落下来,风割在泪水落下的路径上,要将她毁容一样。
没走几步,迎面走来两人,她擦了一把模糊的眼睛,才看清是那位陈助理为许凉撑着一把黑色雨伞,朝叶轻蕴的车走来。
许凉只是个声名不显的经纪人,却穿着马海毛上衣,羊毛斜纹软呢半身裙,外面是一件巴宝莉冬款丝绸印花长风衣。
她也有这样一件风衣,上个月买的,*万的样子,看过的人都说她穿着很漂亮。她兴高采烈地穿着和他共进晚餐,晚上一起回了海边别墅,他让她把外套脱下来。
有些害羞,也有些激动,自己是不是终于可以成为他的女人?
可他真的只是让她脱掉风衣,然后跟她明天他会让同个牌子的店长带着画册来,别跟他客气,看上的就让她们拿来挂在你的衣帽间里。
第二天,她便在门口看见*万的风衣被团在垃圾桶里无人问津。
现在她才明白,不是那件衣服她穿着不好看,而是许凉穿过的,他不许别的女人再穿。
不是说他们只情同兄妹吗?兄妹这样的关系,值得叶轻蕴用心至此?
“林小姐”,许凉冲她点头打招呼,假装没看见她脸上的泪痕。
“许小姐”,林雪禅强笑着答,现在丝毫不敢厚着脸皮叫她一声“许姐”。
双方都不愿多说,擦肩而过。
许凉上了车,叶轻蕴让司机把暖气开大一些。然后对她说:“你迟了五分钟”。
他是个注重时间的人,有个特殊的本事:不看表也能知道等的人迟了多少时间。
许凉一点儿没觉得抱歉:“我看林小姐在和你说话,就和陈修在路那边等了一会儿”,看了一眼他的脸色,没看出有什么失常,斟酌语气道,“我看见——她好像哭了”。
“那又怎么样?”,他毫不在意。
许凉撇撇嘴:“不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你还真把她当姐妹了?”
他说的姐妹是指妻妾之间表面上虚与委蛇的那种称呼。
许凉顾左右而言他:“我没有姐妹,是家里的独女”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家里还有个童湘,自己名义上的姐姐。用余光瞟了他一眼,他似乎并没有因这句话而多心。
这么多年了,童湘在他心里总是特别的,就像不管一个人走多远,启明星总在头顶闪亮。
他转而说:“还记得我为什么来找你吧?”
许凉忽然缩了一下脖子,总觉得自己后颈冷嗖嗖的。看来试图引开他注意的计划失败了。也对,在他面前她的失败是常态,不,应该说是被他盯上的所有人。
大着胆子,手摸过去扯了一下他的袖口,许凉拉长声音说:“九哥——”
他无情地拂开她的手,侧脸也绷起来,一双眼睛里藏着雪光,比车窗外的雨夹雪还冻人。
不管是公司里他的下属,或者家里的小阿姨都怕他生气的模样。他眉毛一压下来,周围的空气自动降温。
连奶奶都说他生气的时候特别像他爷爷,非要把人吓得魂飞魄散才罢休。
许凉咬咬唇,看了一眼前排的司机和陈修,把隔板升了上去。
他一声不吭,将手臂搭在车窗框上,只剩个侧脸给她。他的沉默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似乎空气正在凝固,每个空隙都被他那副让人遥望的姿态霸占。
许凉不做声地长吐一口气,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没有躲闪,这让她绷紧的神经不由自主地松了松。
他今天穿了印有威尔斯亲王格的胡椒色深度印染两粒扣套装。手触在上面,有一种恰到好处的舒适。
在心里默数了三个数,许凉探着身子把唇凑上去。她知道这个动作有些缺乏廉耻,无数个对他感兴趣的女人对他做过。但似乎每次都这样,他把自己这两片嘴唇接纳过去,就表示他已经消气了。
接近的过程当中,她闻见他身上清冽的男性气息,这气息使空气一下子稀薄起来,她的脸颊在这样缺氧的环境不可控制地发红。一股燥热涌上来,像岩浆在体内澎湃。
可是他却寒着一张脸躲开她双唇的进攻。似乎很不待见她,这次留给她的只有四分之一侧脸。
许凉原以为自己的厚脸皮会在一击不中的情况下偃旗息鼓,可没想到心里憋着一股气,反倒激得她没了理智。
她索性将上半身探进他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屈着脊梁去够他的嘴唇。
可每次刚要碰到,他就轻易地躲开,让她恼得眼睛直瞪。
这简直就像在逗小朋友:在她头顶用绳子悬着一颗又红又大的苹果,每次刚要吃到,绳子就把苹果提上去。
今天要是不得逞,自己的脸就算要丢光了。许凉一咬牙,索性坐在他大腿上,脸逼近他,发誓要吃到这颗苹果!
他的双手将她搂住,脸却在和她捉迷藏。只不过一次,两次,三次……躲她的力度越来越小。
许凉感到他正在妥协,微不可见地扬了下唇,眼中流光溢彩被她垂眸掩饰,佯装泄气,要从他怀里起身:“算了,我知道你一辈子都不要理我了”
他的手臂一下子收紧,将她锁在怀里,声音低哑沉喑:“胡说——”,一边低下头将亲吻印在她的嘴唇。
很难想象他这样一个霸道多情的人有这样温柔到几乎青涩的吻技。他们刚结婚的时候,他同她接吻甚至会脸红,大概多年来他把自己当亲妹妹看待,亲自己的妹妹,多多少少会有些难为情。
他们很少接吻,即使在床上,两人的距离为负。
虽然许凉心里把他当哥哥,但并不排斥和他亲吻时的感觉,他的唇间似乎承载着无数怜惜,要传递给她;那一点点的濡湿和轻轻被含住下唇的温柔,都让她觉得自己在他眼里比稀世的瓷器更加易碎。
易碎,这两个字不管用在哪个女人身上都有一种脆弱的美感。
她迷恋这种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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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好懒,只码了一章,我准备换一个简洁,不知道发出来各位会不会喜欢。谢谢看文的读者,么么哒~
☆、017。说书先生
两唇分开。叶轻蕴不得不提前结束这个吻,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但这个场合只能安分守己。
许凉脑子里晕晕乎乎,眼睛里一层朦胧水色,溶解了迷茫的媚态,似乎醉了,随时要倒下。
她的嘴唇湿润饱满,红得欲滴,经过一次亲吻忽然熟透了一样,诱惑人去采撷。
叶轻蕴实在热,嗓子干得厉害,将车窗开一条缝隙。雨夹雪一下子灌进来,让车里的热度一下子降下来不少。
“冷吗?”,他问道。
许凉摇摇头,正好她也觉得脸上的红晕该降降温。
他忽然慵懒松弛起来,放弃了往常端正严肃的坐姿,向后靠着汽车座椅,嘴角一抹恬淡笑容,伸手去抚她的耳垂。
“改天你换一副翡翠耳坠来戴着”,他说道,脑子里浮现出红唇碧玉的美好颜色来。
她皮肤白,什么颜色都衬。
此刻许凉对他任何动作都有些敏感,往旁边挪了一下,躲开他的手,“带那个干嘛,我还要另配衣服,多麻烦”
他不说话了。
偷偷瞟他一眼,许凉只怕自己牺牲色相换来的好脸色再次功亏一篑,于是握住他的手柔声说:“有点儿冷了,把车窗关上吧”
叶轻蕴照做了,许凉又问他:“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到了就知道了”,他说,语气仍淡淡,没了刚才的亲呢。
“今天……我真的不是故意说离婚的”,她低头说道,一副认罪伏法的样子。
他沉着语气道:“你再说那两个字试试?!”
许凉抿唇。他们这段摇摇晃晃的婚姻,有什么值得珍藏的呢?在充裕的时光里,最多只算得上瓷器上的裂纹。
这两年来,他外面的女人络绎不绝,我唱罢来你登台,她甚至想过有一天他会突然厌烦这段关系,直接给自己一张离婚协议。只是他这人向来捉摸不透,外面繁花似锦,离婚这两个字倒成了禁忌。
不过这也情有可原。他们结婚的时候就说好了的,两家知根知底,从小叶家的长辈都待见她,娶她也省了同家里抗争的力气。
他出手帮她,而她就要成为他名义上的妻子,应付家里的长辈。在外面却不公布两人结婚的事实,他仍像单身的时候出去尝鲜猎艳。
如果离了婚,少了她这个挡箭牌当掩护,家里必定一再烦他。他那样精明的一个人,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所以不离婚,成了最划算的选择。
许凉心里正盘算计较,忽然听他说:“你今天因为听了林雪禅说的那些话,才挂我的电话?”
她心里一惊,他已经知道今天发布会上的事了?
眼珠子乱转,许凉磕磕巴巴地问:“你怎么知道……今天她说了哪些话?”
叶轻蕴冷哼一声:“笨得气都喘不过来,还经纪人呢,连别人是不是演戏都不知道!”
许凉气弱地维护自己道:“我智商不差的好吗?好歹小学的时候我还跳过级的”
叶轻蕴不屑一笑:“智商这两个字和你有关系吗?”
和他顶嘴她从来没落着好。她只好投降,另起话头:“你刚刚和林雪禅分手了?”
“分手?”,叶轻蕴抿起的嘴角和闪着冷光的眼眸看起来异常凉薄,“在一起又分开的两个人,才叫分手”
他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说完闭目养神,不再管她。
一直到车停下两人都没再有过交谈。
下了车,许凉呵出一口气,面前的空气有了一层白雾。
雨夹雪更大了一些,天色又苦又重。叶轻蕴穿上深灰色的大衣,带着许凉往一个茶馆走。
茶馆有些年头了,藏在一条空幽的巷子尽头,后面则靠着一从竹林。
外面是一片空地,这时候太冷了,无人光顾。可掀起茶馆的一块布罩门帘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里面很热闹,摆着二十来张木桌,每张桌子都有人,三五成群,桌上摆着茶点。
但却并不显得拥挤,茶馆里面很宽敞。人多又有地暖,按理气味不会太好闻。不过许凉却闻到一股橘子皮的清香来,用果皮来清净空气,也不得不说老板有巧思了。
这些人真是好会找地方,四壁贴着精致的茶经竹简,桌上一杯盖碗三花,台上正唱着戏曲,旦角俏目含颦一句:“谁是我的意中人?”,台下老少爷们齐喊:“是我,是我!”
气氛更热闹了。连叶轻蕴也嘴角带笑。
两人站着看了没两分钟,就有一个笑眯眯大肚皮的白胖中年男人过来打招呼:“要不是外面明明白白的雨夹雪,我还当吹起一股东风,把叶先生给吹来了”
叶轻蕴颔首道:“赵老板生意兴隆啊”,又为许凉介绍,“这位是茶馆的赵老板”
许凉含笑道:“赵老板,你好”
赵森保连连摆手:“不敢当,不敢当”,接着便带着两人到前排空位坐下。
两人坐下的地方算是得天独厚,正对戏台中央,台上人一举一动都清清楚楚。许凉一看就知道,叶轻蕴是提前打过招呼的。
“饿不饿?这里的白汤面很有名,不比家里的差。这种氛围下吃更有味道”,说着叫来茶博士,让上一碗面来。
这时候吃什么面啊?白汤面一听就是这里的招牌早点,可这会儿已经临近中午,再加上早上被他那顿千篇一律的叶氏早餐塞得空不出胃来,哪儿还有心思细品什么白汤面?
旋即一想,许凉不由自主地撇撇嘴。他还是那一套,怕自己出去吃些他看不见的东西,总担心不干净,先把她的肚子填满,身体也不会被他以为的“脏东西”给糟蹋了。
这是的,这种男人只有自己受得了,指甲缝里都是心计。
面端上来一看,真不是叶轻蕴乱夸口,加工精致,鳟更鹅脍,豪润芳鲜。汤底更好,玉俎浓浆,一看就是独门密法吊出来的。
刚尝了一口,戏曲散场,余音绕梁。又从屏风后面上来一位说书先生。
先生满头银发,七八十岁的样子,脊背微驼,穿一身天青色的长衫,面前摆一张长条桌案,上面放着惊堂木。
只是他气势很足,精神矍铄,坐在一把官帽椅上,一张口声音洪亮,一下子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许凉看了一眼旁边的叶轻蕴,老先生一出场,他连茶也不喝了,身体端正坐着,脸上带着恭敬。
他与台上的人一定有某种渊源。许凉也不动声色地搁下筷子,专注地听起书来。
这一出说的是《曾国藩》。
《曾国藩》评书大师田单芳也讲过。但老先生讲的与田是两个版本,显然是他自己精编过的,更侧重于讲官场道理,机遇*。说到精彩处,那双老花的眼睛突然迸出惊人的光彩,牵动在场众人的神经。
直到最后,惊堂木一拍,众人都一个激灵,像刚从梦里醒过来一样。先生一句:“预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给这出书画上句号。
四周鸦雀无声,老先生躬身站起来,底下的人才反应过来似的,齐齐爆发出叫好喝彩的声音。
鼓掌声之大,似乎要掀起茶馆的屋顶,让人心头发颤。
许凉同叶轻蕴站起身来,也在鼓掌众人之列。
老先生冲台下微微笑着,躬身还礼,绕过屏风回了后台。
这边叶轻蕴带着许凉出了茶馆,穿过茶楼旁边的一条小路,进了一扇侧门。
进门之后光线有些暗,许凉的手突然被一只大手握住,他领着她说:“别摔了”
她“嗯”了一声,乖乖跟着。
穿过通道,上了几步台阶,进了一个房间,里面光线很足,让许凉不禁眯起眼睛。
那位说书的老先生躺在一把竹椅上。身下铺着一张厚棉毯,上面用色很亮,绣着静美的桃花,不过看起来年头不小,但仍辨得出当年的细致做工。
屋里的摆设也简单,不过一个红木雕梨花枝柜子,一个衣架,一张书桌,一张躺椅。
“老师——”,叶轻蕴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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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不是渣男,男主不是渣男,男主不是渣男,重要的事说三遍!
男主身心干净。他外表花心是有原因的,至于什么原因,敬请期待(☆▽☆)
大家多来冒泡泡嘛,撒娇打滚求收藏O(∩_∩)O~
地上都要被我滚干净啦(ノ`Д)ノ
☆、018。怀表
潘振青慢慢直起身子:“来啦?”,看一眼他旁边面容皎洁的女子,扬起嘴角道,“不给我介绍一下旁边这位?”
叶轻蕴扭头看了她一眼,言简意赅:“许凉”。
“这就没了?”,潘老说着摇摇头,“你还是那样,有什么宝贝一定藏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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