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豪门隐婚之叶少难防-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气得骂寿星道:“今天你生日,干嘛把自己画得跟鬼一样,生日蛋糕还没摆出来,你脑子里已经开始烧蜡烛了?”
  许凉抿唇不语,她眼眶已经红了,只不过让颜色夸张的眼影给遮住了。
  见她不说话,叶轻蕴更加火冒三丈,拿了旁边的湿纸巾往她脸上抹。
  许凉的哭泣是静默无声的,等叶轻蕴将手拿开,才看见她的眼泪骨碌碌地往下落,泪水将她脸上涂料似的妆容冲出一条沟壑,那些扭曲的颜色,像梵高的那幅星空。
  这世上没有比她的眼泪更重的惩罚了,叶轻蕴不敢轻举妄动,好一会儿才轻轻擦拭她脸上的眼泪。
  许凉这时候才哽咽着说:“我听家里以前的小阿姨说,我和妈妈长得很像。我想把自己画得成熟一点儿,这样就可以看见,妈妈长什么样子”
  叶轻蕴已经十五岁,已经有了挺拔的身形和宽阔的胸膛。他将许凉搂在怀里,任她满脸被泪水冲刷的各种颜色在自己的白衬衫上画画。
  如今潘家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一步步地将许凉的母家一点点展现在她面前。叶轻蕴对待关于她的一切事情都慎之又慎,不管是不是真如潘老所说,许家和潘家有些纠葛恩怨,潘家才多年未能认回许凉,这件事他都要让人去查。
  再者,这么多年,许凉关于母亲的期盼已经变淡,重新提起,对她时好时坏,也让他拿捏不准。
  也许潘老也有这样的顾忌,所以才没有跟许凉开诚布公地谈话,而是把内情交代给他。
  他心里不禁一叹,潘老的生日宴就是一场鸿门宴,摆明了是把烫手的山芋抛给他。
  抬眸看一眼正和潘老谈笑风生的许凉,或许,她也想多这样一位亲人吧。
  席间喝的是陈年窖藏女儿红,潘承铭和叶轻蕴推杯换盏,著名外交官在国家与国家之间周旋,这时候说话却很随意,喝一杯就是一句“请你务必善待阿凉,不然……”,后面没说完的就是,不按他的话照做的严重后果。
  这样不拘谨,不客套的嘱托,倒真让席上有了家宴的样子。许凉感觉得出来,潘承铭每句带着酒气的话,都是发自肺腑,似乎淤积存放在心里良久,此时终于可以一吐为快。
  到后来,潘承铭真有些醉了,喝得眼睛发红,眼里泛着水光。本来是要给叶轻蕴下马威,他自己先不行了。
  潘宇东将父亲扶上楼,何思芩扭头对许凉叹道:“宇东的父亲,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醉过了”
  叶轻蕴知道这是真话,潘承铭跟他父亲一样,身居高位,一言一行都要对外负责,所以基本上不饮酒。即使喝酒,也只沾一沾唇,到了他们那个位置,没人敢上前去逼他们喝。
  许凉见他脸颊也泛着红晕,有些担心他的胃。
  叶轻蕴察觉到她担忧的目光,手从桌子底下偷渡过去,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掌心。
  许凉没想到潘家人这样热情,潘家规模很大,古朴壮阔,何思芩母子当导游,带许凉去山上转悠一圈。
  何思芩将许凉带到一棵几人手拉手环抱,才能圈住的大榕树,上面有一座精致小巧的木屋。
  木屋的房檐下挂着一串串风铃,风一吹,山间便回荡着清脆的声响。
  从木屋的成色看,年头不小,还有重新刷过涂料的痕迹。上面漆着马卡龙彩虹颜色,在满山青翠里,显得十分惹眼。
  许凉站在木屋底下,手搭着旋转而上的楼梯扶手,她仰着脸往上看,高大的树木将她衬成了一个充满童真的孩子。
  “我可以上去看看吗?”,许凉的矜持到底没能战胜心里的好奇。在她眼里,这个木屋更像是个童话。
  何思芩见她的手上沾了潮湿的木屑,拿出纸巾来,帮她仔细地擦拭干净。这才温柔笑道:“当然可以,带你到这儿来可不是为了吊你胃口”
  她轻柔的动作让许凉心里暖融融的。她抬眼仔细打量面前对自己体贴入微的和蔼女子,心里竟升起一股对母性的依赖。
  没有母亲,许凉很久以前就逼自己不要再痴心妄想,但这一刻,那一点向往,又开始在土壤中萌芽。
  何思芩见她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含笑轻声问道:“阿凉这样盯着我做什么?”
  许凉有些不好意思,垂眸含羞勾起嘴角。
  何思芩心里觉得怜惜,这个孩子从小就没见过母亲,只怕不管哪个女性长辈对她好一些,她心里都会无限感恩。
  两人一步步踏着楼梯,许凉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生怕这一阶阶的木质楼梯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又或者上面有个浅梦的人,担心惊动它似的。
  所以这楼梯在许凉眼里,十分崎岖,等她终于上了楼,额上竟有了汗意。
  门口有锁,何思琪将门打开,里面粉红色的世界便呈现在许凉眼前了。墙上贴着粉红色碎花壁纸,小巧的家具均是木质,看起来活泼生动。
  屋子里大半的空间都被墙边的书柜占据了,挨着窗户是一间床,上面铺着颜色素淡的被子。
  床头的灯柜上摆着一张照片,许凉走近一看,上面是个坐在阳光下看书的年轻女孩子。她长得很美,让人觉得一眼倾城。
  许凉站在这间充满樟脑味道的小巧房间里,抬手将照片拿起来细细打量。她认出来了,同潘老曾经送她的怀表里夹带的照片上的,是同一个人。
  怀表里的那张上,女子画着淡妆,便有了距离。这张上面她完全是素颜,看得更真切,许凉仔细辨认她,觉得似曾相识,同自己的生命有一种因果。
  这种素未谋面的熟悉,让她发神般地看着她。对上那双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她更确认了这种奇妙感觉。
  “她是谁?”,许凉问何思芩。
  何思芩答道:“她是宇东的姑姑,潘婉芸”
  许凉动了动唇,还是忍不住问:“她就是那位和我长得很像的阿姨?”
  “是的”
  “今天来得不巧,大概是跟这位阿姨没缘分,没遇上”
  何思芩深深看她一眼,笑道:“没人比你和她更有缘分的了”
  许凉以为她说的是自己的样貌同照片上的人很像,点点头,没说话。
  两人在这间房里呆了不短的时间,许凉老觉得这里有一股气息在牵绊她。
  当看到桌上闹钟下压着的枫叶书签时,许凉在得到何思芩的允许后,拿起来细细赏玩。
  “你要是喜欢,就拿一两张回去吧”,何思芩见她爱不释手,主动提出来。
  许凉也没扭捏,两眼发亮地问:“可以吗?”,心里又有些顾虑,“潘阿姨不在家,这样贸然拿她的东西,她会不会不高兴?”
  何思芩拉着她的手笑道:“这么一个惹人爱的小姑娘,喜欢她亲手做的东西,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许凉脸红了——二十六岁的小姑娘?老姑娘还差不多。
  两人散着步回了潘家,上午说下棋,其实谈了半天的话;于是下午将上午的活动给补齐了。
  潘承铭父子轮番上阵,不管是象棋还是围棋,都败在叶轻蕴手下。
  不过父子俩都是心宽的人,即使输了,也照样跟叶轻蕴谈笑风生。
  说着说着,潘承铭的话锋突然一转:“在家里跟阿凉下棋吗?”
  叶轻蕴点头道:“有时候会的”
  “那你赢还是她赢?”,潘承铭眯眯眼,意思是,你敢赢她试试。
  叶轻蕴十分巧妙地答:“彼此有输有赢”
  潘承铭这才没话了,照叶轻蕴的棋艺来看,赢十个许凉都绰绰有余。有输有赢,恐怕是他故意放水吧。
  这时候何思芩带着神采奕奕的许凉进来了。叶轻蕴温声对许凉道:“阿凉,过来”

☆、151。良家妇女和恶霸

  许凉脚步轻盈地走到叶轻蕴旁边,虽然只对了个眼神,相视一笑,但在场谁都看得出来,这两个分明好成了一体。
  潘承铭心里既希望他们琴瑟和鸣,但看见叶轻蕴只说了一句,许凉便乖乖到了他跟前,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自己这个舅舅还没这待遇呢!
  他撇了撇嘴,将眼睛扭到了一边。
  何思芩见丈夫少有的孩子气,不禁忍笑拽了拽他的袖口。
  潘老也睡了午觉下来,叶轻蕴本想带着许凉告辞的。但老人家说不急。
  然后招手让家里一位花甲年纪的老仆上前来,带小夫妻俩上楼去换衣服。
  然后扭头跟他们解释道:“你们好不容易来一次,干脆一起拍张照片吧”,拍出来摆在家里,也给遗憾离世的妻子烧一张去。
  许凉愣了一下,自己虽然与潘家人投缘,但没想到潘老会这样郑重其事,倒像自己的到来,是他们期盼已久的盛事。
  她正不知道该走该留,叶轻蕴看她一眼,又扫到潘老的眼睛一直盯劳许凉,心里不禁一叹,答应下来。
  潘老脸上渐渐露出笑容来,对许凉说:“阿凉要是不介意,就叫我一声潘爷爷吧。让你拍照,就是怕你许久不来瞧我这把老骨头。人老了,记性就跟不上了,怕哪天一个不注意,就把你的样子给忘了”
  许凉被他这番剖白弄得心里酸楚,走上去扶住老人家的手臂,乖巧道:“潘爷爷可别这样说,以后我常来看你就是了”
  潘老脸上露出心满意足的笑来,欣然道:“这就好,我记性虽不好,可也会一直记得你这句话的。等你下次来,爷爷带你去钓鱼好不好?”
  因小时候有心里阴影,许凉靠近水便心里发毛,钓鱼这种活动从来找不上她。但看老人家眼巴巴地等着自己回答,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愿扫他的兴,便说:“我钓鱼可是新手,到时候潘爷爷可得好好教我几招”
  潘老听了,立马眉开眼笑,显然被许凉哄得高兴极了。
  家里那位老仆带着许凉和叶轻蕴上楼去了,从外面看,潘宅古朴大气,里面就古香古色了,让人恍惚以为是进入古代的殿堂之中。
  那位老仆脑后盘着发髻,许凉走在她后面,可以看见她黑发中丝丝的白色,其间插着一支造型简单大方的莲花簪。
  是个很有韵味的老妇人。
  上了楼,进了屋子,才发现里面布置得很精美,造型优美的家具,以及八宝阁上各色的古典陈设,都不露声色地表明了房间主人的不俗品位。
  一扇梨花鸣凤屏风将房间隔成内外两间,妇人将墙边的一个衣柜打开,里面挂着一件金丝绣成的红丝绸嫁衣。
  衣裳漂亮极了,颜色异常鲜亮,还未穿在人身上,便有一股让人眼前一亮的喜气。
  从其细密的针脚和构图来看,必是经人精心制成的。
  妇人取了手上的戒指,这才伸手如同抚摸一件珍宝那样触上去。
  “阿凉小姐,就是这件了”,她眼里忽地泛起了泪光,扭头对许凉道。
  许凉倒是被这嫁衣震慑住了一样,这样精美的衣服,可以成为每个女人的梦想。
  妇人带着许凉进了屏风里面,刚开始许凉还有些不习惯,后来妇人温声和她说话,谈些家常,也跟她说女子平时的保养细节。
  许凉渐渐放松下来,老妇人给她系上纽扣之后,快速给她挽了个髻,拿镜子照给许凉看了之后,才带她出来了。
  叶轻蕴本来站在一张高脚凳上看细口瓶里装着梅花枝。听见响动,他转过身来,眼睛再不能从她身上移开。
  只见她穿着那件红嫁衣,那火红的颜色,将她的脸颊映出淡淡的红晕。她脑后松松地挽着发髻,嘴角带着一抹有些羞涩的笑容,真像刚出门子的新娘一样,有一股喜悦明丽。
  许凉眼睛闪闪地发亮,走到他面前问:“你觉得好看吗?”
  叶轻蕴装作一副看不够的样子,一再上下扫视她,只觉得这身衣服十分衬她,明明没有人量过,却极贴合她的身材。
  他清亮的眸子像被水洗过,里面折射着冬天难有的灿烂阳光,于是映照在其中的许凉,也一样煜煜生光。
  “这么漂亮的新娘子,是要嫁给谁?”,他嘴角含笑问道。
  她今天只画了淡妆,嘴唇却带着微湿的红润,粉嘟嘟地,适合亲吻。
  许凉被他握住手之后,笑得有些狡黠,“新郎官是远近有名的地主,专干强娶良家妇女的事儿”
  叶轻蕴见那妇人站在一旁垂着眼眸,似乎可以避开他们,便俯下身,悄悄在她耳边说:“把你抢来了,你就是我的,良家妇女,终要变成叶家人”
  许凉被他霸道的口气弄得脸颊泛红,眼睛里有氤氲的水光,盈盈地看着他。
  叶轻蕴忍不住,在她眼睛上亲了一下。
  两人下去之后,潘家人都是换了衣服下来的。连潘老也不例外,换上一身竹步长衫,看着儒雅睿智。
  如果今天天气好的话,就在外面照了,不过事实却与人盼望的相反。幸好大家都不甚追求完美,都是随性的人,在宽阔华丽的客厅里,点了明亮的灯光,这下子,每个人的表情都染上了一层亮泽。
  潘老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其他人排在后面,先是潘承铭夫妇,接着是许凉小两口和潘宇东。
  充当摄影师的是那位引许凉到楼上的老妇人,“咔嚓”一声,一张许凉不知其中深意的全家福,定格在了镜头之下。
  许凉是不常跟着叶轻蕴出去应酬交际的人,但今天的潘家之行,却让她觉得莫名轻松。潘家人的热情,真让她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一直到回程的路上,她还在兴奋地跟叶轻蕴讲树林里的那个木屋有多么精美奇妙。
  她讲得口干舌燥,叶轻蕴开了一瓶水喂她。
  许凉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又不是没手,也不是个小孩子了,他怎么老是觉得她生活不能自理呢?
  她试图将水抢过来,却被他往旁边一躲。眼见着水有倾倒出来的危险,她赶忙打住。只不愤地瞪他一眼。
  叶轻蕴其实是有些心不在焉的,一直在猜想许家和潘家到底有什么纠葛。潘家甚至现在才有心思同许凉认亲?
  一回到家,他便打电话给陈修,让他在两个小时候到家里去。
  车一停稳,两人走进庭院时,叶轻蕴突然将许凉打横抱起来,大步往屋里走。
  到了楼上,他一边解她的衣服,一边重重地吻住她。
  许凉被他吻得脑子成了一片浆糊,心口里似乎装着岩浆,将她的脸都给烫红了。两人火热的呼吸纠缠到一起,像难分难解的丝。
  “我的生理期好像要来了”,她小声提醒他。
  叶轻蕴喉咙一紧,喉结在*的催促下滚动着,他的嗓音一下子哑了:“你这是告诉我,再不行动就要来不及了么?”
  许凉瞬间没话说了,好一会儿,她觉得自己有义务将他的思绪导向正途,便道:“我的意思是,要刚好做到一半的时候,我的生理期来了,你怎么办?”
  “那你可要让你的姨妈听话一点,要是都攒到下一次,恐怕你又会起不了床”,叶轻蕴低声在她耳边呵气。
  许凉目光流转,里面的光像是灯下的琉璃反射出来的,“那今晚上恶霸要娶新娘子了吗?”
  叶轻蕴将怀里的人掂了一下,然后轻轻将她抛到床上,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颗颗得地解着衬衫。
  许凉见了心痒,想着平时小说里面,霸道总裁一下子撕坏女主角的衣服。于是便直起上半身,手上速度奇快,拉住他衬衫衣角两边,狠狠地撕扯。
  然后……她目光移上去,和他幽深的眼眸对视,心里泛泪——作战失败。
  叶轻蕴再次推倒她,将她刚才犯过罪的手压在两侧,身体紧跟着罩住她,莞尔一笑,“你刚刚想着对我做什么坏事?”
  许凉“嘿嘿”讪笑道:“九哥,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试试,你衬衫的质量好不好”
  她话音刚落,叶轻蕴便将她身上那件内搭的印花衬衫从中间往两边猛地一拉,扣子飞溅到地毯上,许凉的内衣在打底衫下若隐若现。
  叶轻蕴炽热的气息卷在她胸口,许凉听见他低声道:“疙瘩,这才是撕衣服的正确方式,记住了吗?”,见她不答,他又去动她里面那件,“懂了吗,嗯?”
  那个绕梁三日的尾音回荡在许凉耳边,紧接着,她便为自己的贸然行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以后再也不要和他比,谁更会撕衣服了。
  叶轻蕴折腾了许凉近一个小时,她已经累得眼睛睁不开了。
  将她抱到浴室里面清理干净,叶轻蕴耐不住她小声哼哼的模样,按着她又禽兽了一次。
  这下许凉彻底坠入梦乡。
  叶轻蕴自己也洗了个澡,这才穿戴好了下楼,给自己泡了杯咖啡,看了一眼手表,心里默数三个数,门铃响了。
  他抿唇,陈修一向准时得不差分毫。
  开了门,果然是他。
  叶轻蕴问他要不要咖啡,陈修当然不敢让总裁自己劳动,出声婉拒了。
  “今天找你来,有件事要交给你”,叶轻蕴坐在沙发上,叠着腿,在咖啡香气中淡淡开口。
  陈修一贯地面无表情,“您说”
  “去查查许家和潘家这对姻亲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还有,连太太的母亲也一并查了。行事小心一些,别让其他人察觉出来——特别是我太太”
  ------题外话------
  抱歉啊宝贝们,这两天更得很迟,香香今天考科二,昨天在考场模拟到将近十一点,回家还差十几分钟就十二点了,飞奔上楼更新好,好险,差一点就断更了。今天在考试,所以也有点迟了,不过还好考过了,可以解放一段时间,明天万更,大家晚安,么么哒(づ ̄3 ̄)づ╭?~

☆、152。公主吻醒睡王子

  第二天阳光灿烂,光线被窗帘隔在了外面,显得光色朦胧。许凉双眼迷蒙地抬眼看了一眼,全身暖融融地,躺在叶轻蕴怀里蹭了蹭脑袋。
  叶轻蕴以为她要起来了,眼睛没睁开,含混地说:“再睡会儿,今天要回官邸去,不急”
  许凉“嗯”了一声,但再也睡不着了。因为怕吵醒他,所以便一直躺着不动,像小时候那样一根根地数他的睫毛。
  他睡着的时候,睫毛在眼睑下有一扇阴影,使他看起来很清秀宁静,有一股温柔淡然的气息。光与影投在他脸上,像一圈圈交替的轮回。
  叶轻蕴梦见有一只小狗在自己身上东嗅嗅西瞅瞅,他脸上觉得痒,伸手去挠,便触到一层温润的皮肤。
  睁开眼睛,原来是她趴在自己身上亲吻他的脸颊。
  许凉被他抓个正着,一下子脸红了。讪讪地挪着四肢,想从他身上下来。
  叶轻蕴按住她,笑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昨晚我没喂饱你?”
  许凉把脸埋在他胸口,心虚道:“我只是亲了亲你而已,不要乱想”,小心翼翼又把藏起来的眼睛抬起,“被公主吻醒的睡王子,快起床吧”
  叶轻蕴好笑道:“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装着什么?”
  许凉笑眯眯地凑近他,理所当然地说:“装的都是你啊”
  叶轻蕴的呼吸忽地一窒,他目光流转,陶醉似的看着她,“那我可亏了,毕竟我的脑容量是你的好几倍”
  许凉脑筋转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翘起来的嘴角压都压不住,“你的意思是——”
  还没说完,便被他吻住了,叶轻蕴离开她的嘴唇,恼羞成怒:“不许说出来”
  许凉觉得不公平:“你一个大男人,表白还这么扭扭捏捏!”
  叶轻蕴似笑非笑地睨她一眼,手伸到被子底下,顺着她的曲线往深处游去,声音沙哑地说:“我习惯了用身体表白”
  两人起床已经日晒三竿了,许凉一大早就差点儿被叶轻蕴“表白”了一场,到现在她脸颊上的红晕都还未散去。
  吃了早饭,收拾好之后,两人便驱车往官邸去。
  下周就是腊八,但二姑母叶礼榆要随丈夫去老家扫墓,反正叶轻蕴父母又不能回来,人数已经凑不齐了。干脆重新约了日子,就在今天,家里能回去的,都要回去。
  一到大院儿,里面喜气洋洋的氛围早就装点出来的。里面住的都是枝州的显赫人家,一到新年,便早早有人布置出来,先于外面有了过年的氛围。
  叶轻蕴今天倒没开车进去,今天天气好,索性拉着许凉散着步就到了家门口。
  一进门,家里更加热闹,红灯笼挂在九曲长廊的屋檐下,叶轻蕴写的对联早已粘贴到各个门框上。
  家里的小阿姨见两人到了,赶忙进去通报。
  出来迎他们的是微娘,没一会儿连二姑母叶礼榆也出来了,看他们携手而来,脸上的笑就没落下过,“瞧这小两口的气色,看着真跟吃了仙丹似的”,叶礼榆对微娘道。
  许凉被她打趣得有些不好意思,含羞笑道:“我看二姑母才是,越活越年轻了”
  叶礼榆对着外人一派温柔婉丽,但不知怎么回事,就爱看他们笑话。每次许凉被她逗得好笑又不好意思。
  “你这嘴甜的,轻蕴还不得天天都跟喝了蜜一样?”,她捉住他们俩就不放了,非要叶轻蕴站出来说一句:“二姑母,您就好心放过我们吧,再不留情,疙瘩就要往地上找缝了”
  一句话逗得叶礼榆直笑,再腾不出嘴来找茬儿。
  一进屋,老太太已经在盼着了,三姑母叶礼楣母女两个陪在她左右。看着许凉和叶轻蕴手牵手进来,笑得合不拢嘴。
  叶礼楣看小夫妻两个谁也离不开谁,特别是许凉,脸上被滋润得更显柔嫩,嘴角那抹微羞的笑容,看着跟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似的。
  “叶大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