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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隐婚之叶少难防-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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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凉想,这可真巧。笑吟吟地接起手机来。
  “你在公司吗?”,她问道。
  听她轻快的语气,叶轻蕴料想她心情不错,抿唇笑起来,柔声道:“吃饭了吗?”
  她这才惊觉自己连午饭也忘了吃,但被他知道了,又是一场训斥。索性扯开话题,“你呢?”
  “我今天有个饭局,现在在高尔夫球场”,他汇报着自己的行踪。
  许凉说自己在外面,“上午见了个朋友,蒸了个桑拿”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今天我争取早点回家”
  最近公司越来越忙,叶轻蕴回家都比较晚。有些时候,她在客厅里等他都等得睡着了。
  许凉知道他在外面应酬多,便嘱咐道:“嗯,这几天你本来就回得晚,还要在书房接着工作。该休息也不能手软啊叶先生”
  叶轻蕴知道她在心疼自己,心里一阵温暖贴心,“还说我,都叫你不要在客厅里等我,你怎么不听?”
  这时候方誉过来说约的人来了,叶轻蕴这再次跟她保证,自己会早些回家,这才挂断了电话。
  许凉本来有些郁塞的心情,在这个电话之后雨过晴天。原来九哥对自己来说,还有治愈的功效。
  笑过之后,她又自省,自己是不是变心变得太快了?曾经还在心里发誓跟九哥当一辈子兄妹来着。
  但最后她也没能寻到一个准确答案,她异常心宽地想,那就活在当下吧。
  时间地点都没个目标,况且她一个人提着大包小包,许凉也没在市中心多逗留,饭也没吃,由司机载着回家了。
  一到家躺在沙发上,许凉便不想动了。她望着天花板,恨不得来个人将饭喂到她嘴里。
  哦,要是生活不能自理该多好啊!
  饿感都快将她折磨成一个诗人了。
  没办法,严姨也不在,亮堂奢侈的厅堂里只有她一个。
  许凉艰难地撑起身体来,下了一碗馄饨,是严姨上午刚包好,放在冰箱里的。
  到了年关,修炼出一天假期十分不容易。许凉非常有出息地将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消耗在了看电影上。
  等两部电影下来,她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从家庭影院里出来,她刚好走到楼梯口往下望,目光便和叶轻蕴接轨了。
  这一上一下的对视,使两人体内都漫起一股微小的战栗。
  叶轻蕴脱外套的动作定格在那儿,许凉踏踏地蹦哒下去,他在楼梯口接了个满怀。
  他的呼吸埋在她的颈窝里,慢慢地,许凉发现他竟然偏头隔着头发去吻她的脖子。
  这种隔靴搔痒的亲法让她觉得像是他的嘴唇挠在自己心上,消不下去,又不给个痛快。
  她缩着脖子往后一躲,叶轻蕴便贴近,拨开她的头发,耐心细致地在她修长白皙的颈上种草莓。
  许凉被他亲得脸色粉嫩嫩地红,睫毛垂着轻颤,让人既想怜惜,又想狠狠蹂躏。
  叶轻蕴深深吐纳几次,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暴虐冲动。将她锁在怀里,又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才哑着声问道:“吃晚饭了吗?”
  “没呢,等你回来”,她还没缓过来,羞得不敢看他。
  叶轻蕴便低头去找她的眼睛,她四处乱看,最后他索性抬起她的下颌,似笑非笑问道:“为什么不干看我?”
  许凉:“因为你看起来不像好人”
  “我不好你能嫁给我”
  她舔了舔嘴唇:“有时候我也会眼瞎”
  叶轻蕴眼神跟着那截粉嫩湿滑的小舌头,喉结上下滚动着。忍了好一会儿,才撇过脸去,拉着她往饭厅里走。
  严姨已经走了,两人吃过饭后,许凉兴致勃勃地跟他说:“我今天逛街的时候,给你买了衣服”
  叶轻蕴看她一副求表扬的样子,眼睛湿漉漉地黑亮,也露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他将许凉拉到身边,听她还在说个不停,“我一眼就相中了,和你的气质好配”
  叶轻蕴笑着问道,“我什么气质?”
  她实在太过兴奋,一不小心就将真实想法吐露出来,“衣冠禽兽一样的气质”
  他脸色一顿,眯着眼睛看向她:“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许凉嘿嘿笑:“既然没听清,就不要再听了”
  他欺身靠近,带着危险气息,“你这是向天借的胆子么?”
  她眼神十分硬气,嘴上非常狗腿:“九哥,你是衣冠禽兽,我也喜欢”
  叶轻蕴绷不住要笑,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出息!”
  许凉见他不再找自己麻烦,连忙将为他买的衣服拿了出来。让他换上试试。
  叶轻蕴一见针织衫的颜色,就瞟她一眼,“你色盲么?”
  她无辜地眨眨眼:“怎么了?”
  “你什么时候看我穿过口味这么重的衣服?”
  许凉拿着衣服在他身前左右比划,“明明很配你,很显气质的。你一穿出去,那些男模特一准儿得失业”
  叶轻蕴立在那儿岿然不动,一点儿没有要穿上身的意思,“我这人心善,男模特也不容易,让他们在本行业坚持到底是我的责任”
  她撒娇道:“人家好不容易给你买回来的,脚都快磨出茧子啦”
  “你的脚磨成一块石头也休想”,他无波无澜地说道,显然要抗争到底。
  许凉失望地将手垂下去,“你怎么一点情趣也没有!”
  “我的情趣你在床上还没见识够?”
  她气呼呼地说:“以后我再也不费这钱了”
  见她真的恼了,叶轻蕴这才清咳了一声,出声试探道:“真的要我穿?”
  许凉小鸡啄米,两只眼睛亮得和灯光有一拼。
  他嫌弃地拿起那件针织衫的样子,像是捻起了一块臭豆腐。
  许凉怕他反悔,赶紧扒他身上的那件。
  叶轻蕴哭笑不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坏事呢!”
  她没空跟他说话,怕他反悔,赶紧给他套上。
  等忙活完之后,许凉才想起还有一条英伦风背带裤,再扒了他一次,手伸下去脱他的裤子。
  叶轻蕴没想到她这么激烈,赶紧按住她:“坏事儿要等到上楼才能做”
  许凉手挣扎着,“我等不及了”,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他的试装效果。
  叶轻蕴咬了咬牙,舍命陪君子,拿了遥控器,关上四周落地窗的窗帘。
  许凉以为他是怕外面会看到他换衣服的样子,一把将他的裤子拉到膝盖处。
  这时候她发现叶轻蕴脸上泛着红晕,气息加重,一下子捆住她的手。她抬眼奇怪道:“我还没脱完呢”
  他压抑着*,声音沙哑道:“这样就可以了”
  许凉:“这样不可以!”
  叶轻蕴心道,事儿可真多。但还是依着她把裤子脱了扔到一边。
  就在叶先生十分天真地以为,接下来是自己的福利时间时,叶太太兴高采烈地捧着一条背带裤套在了他的脚踝上。
  叶轻蕴觉得自己受到了天大的欺骗,怒气冲冲地瞪着她。许凉终于等到他穿上自己买的衣服,喜气洋洋地看着他。
  于是夫妻两个大眼瞪小眼。
  “这是什么?”,他黑着脸问她。
  许凉答道:“这是我给你买的裤子”
  “我穿不上”
  “明明按着你的尺寸来的,怎么会穿不上?”
  等她坚持不懈让他起身,将裤子提上去,发现拉链处膨胀着一团,拉链拉不上去的时候,才赞同他的话——他真的穿不上啊!
  许凉脸涨得通红:“你怎么这么不纯洁?”
  他怒不可遏:“你在我身上摸摸搞搞,让我怎么纯洁!”
  她面露难色:“那现在怎么办?”
  叶轻蕴睨她一眼:“你说怎么办?”
  许凉看着他冷冷的脸色,咽了咽口水,“可以给它催眠吗?”
  “呵呵,你的智商集体罢工了么?”
  “我用给你买的衣服将功赎罪!”,情急之下,她终于想了个脱身的办法。要知道得罪他,可是要肉偿的啊!
  他十分霸道坚决地说:“我今晚就帮你请明天的假”
  许凉泪目:“我不!”
  叶轻蕴冷酷无情地说:“反对无效”
  ------题外话------
  阿凉:可以给它催眠吗?
  九哥:呵呵,你越吹它越睡不着
  完了,哪位亲给我寄一包去污粉

☆、160。他在很认真地生气

  第二天早上,许凉赖在床上起不来。叶轻蕴以为她还在睡,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这才蹑手蹑脚地起床上班。
  等他上了车之后,许凉这才翻身起来。最近裴意初到外地出差的时候越来越多,许凉自然就闲了下来。
  她一直等叶轻蕴离开,是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样帮嘉诺脱离困境。
  找叶轻蕴帮忙的念头,在第一时间便被许凉扼杀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下意识地不想让他沾染关于宁嘉谦的事。一则是怕他生气,二则,总觉得怪怪地。
  当年为了帮宁嘉谦,她不惜选择嫁给叶轻蕴,今时今日,她已经把身心都交付出去。
  他们的婚姻不再是一次交易,所以她有些抗拒,觉得一旦开口,会把本来清明的日子给搅浑了。
  她慢吞吞地起身,站在窗边,今日天气并不算好,阴云密布。冷风将不远处的枯枝吹得蹒跚,许凉的目光也跟着左摇右晃。
  慢慢理清自己的关系网,许凉发现自己身边的势力大多都跟叶轻蕴有关。她不禁叹口气,他的根基的确在这座城市扎得太深。
  换好了衣服,她决定去孙家一趟。
  孙晋山是许凉的爷爷许叔岩一手提拔起来的,孙家跟许家更是世交。作为世叔,他更是对许凉视如己出。
  许凉准备了一条托吴敏川在老家买来的手工织染丝巾,上门摆放。
  礼虽不是多贵重,但对于这种交情,就是要诚心的礼物才显得亲近。
  出门之前,许凉特意打了电话给孙家,孙晋山的妻子一听是许凉,立马笑着说,让她尽管去,麻将正好凑一桌。
  对于这位伯母,许凉只有哭笑不得的份了。
  孙家的老宅子位于郊外,四处环山绕林,矗立着一座白墙青瓦的淡雅宅子,让人误以为身在民国年间的书香世家。
  出来接待许凉的,是孙晋山的女儿孙锦年。
  看到许凉迈着不紧不慢的步调近了,孙锦年上前迎了两步,拉着她的手笑道:“来了?”
  许凉点点,“没想到今天你也在家”
  孙锦年:“没办法啊,我要是再不回来,我妈就要追杀到学校去了”
  许凉跟她差着年龄,平时也没有多少联系,所以听了只是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孙家的庭院很大,特意插了一圈篱笆,里面是主人家自己侍弄的花草。不过此时冬天严寒,已经枯黄了。
  不过几棵交错种植的常青树一如以前来时那样挺拔,衬得院子里生气勃勃。
  进了花厅里面,便听见一阵麻将哗啦啦的声音。四位打扮精致的中年夫人围坐在红木桌子四周,一边打牌,一边笑着聊天。
  看到许凉来了,孙母搁下牌,招呼许凉过去。拉着她的手好一阵打量,笑意盈盈地说,“瞧瞧,好一阵没看着,长得越发倾国倾城。专气我们这些人老珠黄的”
  许凉挽着她的手臂道:“孙伯母这样一说,倒要让我无地自容了”
  她余光一瞟,竟然发现那天在温泉会馆遇见的周夫人。只见对方眼睛不眨地看着自己,许凉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眉。
  孙母打了半天麻将,也累了。再说许凉好不容易来一次,又不好怠慢,于是将牌一推,说休息一会儿,谁都不准走,今天中午准备着野生的青头鲍,走了亏待自己胃可不负责啊。
  众人都跟着笑。
  孙锦年年纪小,正是追星谈八卦的时候。听母亲说许凉是裴意初的经纪人,立马眼睛发亮,拉着她东问西问,嘴唇就没合拢过。
  孙母像赶苍蝇似的挥挥手,让女儿闪一边去,“我说你能不能文静一点,说了一气,让你许姐姐到底回答哪个?”
  说着睖了她一眼。
  孙锦年撇撇嘴:“还不是像你”
  孙母气得眼睛瞪大:“回来就是跟我打擂台”
  孙锦年:“那我在学校待久了,也不知道是谁,一天一个电话催我回家”
  孙母把女儿撵了出去,扭头对许凉道:“她吵得你烦了吧?反正天天我的耳朵都不能消停”
  许凉说没事。
  大概这才像真正的母女俩,没有生疏隔阂,可以相互斗嘴。小时候她看见这种场景会觉得心酸,但长大后便平常心对待,毕竟她在生活里得到的,已经够多了。
  人不能贪心。
  一看许凉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孙母对其他人道了恼,让许凉跟着她出去转一圈。
  许凉欣然应允,跟在她旁边出了宅子。
  一到外面,视野便被层层叠叠的树林山峦给遮挡了。满眼枝桠,觉得心境都平复下来。
  “来年这里便会结满树的果子了”,孙母对许凉道,“你要是喜欢,也上这儿来。孙家虽然不华贵,但胜在自然。小时候你上我们家来,玩儿好久都不肯走,和锦唯两个上山上树的。现在工作忙了,一年到头也见不着几回”
  许凉忙道:“是我不好,没有及时来,孙伯母千万别生我的气”
  孙母拍拍她的手:“怎么会生你的气呢?连锦年锦唯也是这样的,一大了,就口口声声向父母讨要自由,我这是冲你发牢骚呢,你可别在意”
  许凉笑道:“怎么会”
  孙母一边和她慢慢走,一边问道:“今天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许凉踌躇着,该不该把事情说出来让她帮忙。
  虽然知道嘉诺设备被海关扣押,或许对姜奕他们来说,无疑于压在背上的大山,但对孙晋山这个副省长来说,简直不值一提。
  以许孙两家的关系来讲,自己一提出来,孙家必定会帮忙。但孙母这话一说,许凉心里倒愧疚起来,许久不曾登门拜访,现在一来就是开口请人帮忙。
  果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么?
  要许凉脸皮再厚一点,就把事情给说出来了,但事实上,她不愿意把任何自己重视的感情往功利方面引导。
  虽然在孙母看来,这实在算不得一件大事。
  于是她笑了笑,道:“没事,只想着好久没来,也想您和孙伯父了。再说这几天也不怎么忙,到您这儿散散心最解乏”
  孙母笑着点头,心里却有些奇怪。心里反复思量,是不是刚才自己说了什么话,让这孩子有了顾忌,便开解她说:“想我们了就时时刻刻都能来,要是你有什么心事,也别瞒着,孙伯母闲着也是闲着,帮衬一下你们这群年轻人,也算趁机活动筋骨了”
  许凉见她一脸和蔼,心里觉得暖融融的,谢过她后,将那条印花丝巾拿出来送给她。
  孙母见了,果然很欢喜,小心翼翼叠好了,让人放在她的房间里,脸上带着笑容,携着许凉返回宅子里。
  打定不注意另想办法,好好陪一天孙伯母,许凉心里一下子畅快很多。
  一直伴着孙母说话,将这位长辈逗得乐个不停。
  “哟,妈,今天终于不和锦年吵架了?”,一个身姿俊挺的男子伴着话音走了进来,正是孙晋山的儿子,孙锦唯。
  看到许凉也在这儿,孙锦唯便笑道:“稀客啊,阿凉,你自己说说,自从上次我们在孙家菜馆遇见,有多长时间没见过了”
  许凉有些不好意思,笑着跟他打招呼:“锦唯哥哥”
  孙锦唯“呵呵”,“在我们家锦唯哥哥随便叫,可到了叶轻蕴面前,你还是饶我一命吧”
  等又有个男子进来,孙锦唯才一拍脑门儿,“本来是进门提前跟你们打招呼的,阿凉一来,我就什么都给忘了”,说着介绍自己身旁的人,“潘宇东,我朋友”
  潘宇东先深深看了许凉一眼,然后礼貌跟各位长辈打招呼。
  孙母打量他一圈,觉得他仪表堂堂,十分温雅,高兴道:“一看就知道是个好孩子”
  潘宇东没说话,倒是孙锦唯先开口了,“能和你儿子玩儿在一块儿的,能不好吗?”
  许凉喷笑,这语气,真像把女朋友带回家给父母相看一样。
  潘宇东来到许凉跟前,问道:“小家伙,笑什么?”
  许凉脸色僵住了,小家伙,她明明已经二十六岁了好吗?
  看她绷着一张脸的样子,潘宇东只觉得有趣,屈着修长分明的指节,在她额头上扣了一下。
  孙锦唯见了立马护住许凉道,“喂,欺负我们家的人是吧?阿凉可是我爸妈心里的宝贝疙瘩,你动他,小心他们跟你拼命”
  潘宇东拨开他的手臂,心里冷哼,她是谁家的人还不一定呢!
  倒是孙母有些发愁,看样子儿子的朋友和阿凉分明是认识的。他一进门眼睛就在阿凉身上打转,要知道她可是结了婚的人。
  说起这个孙母心里就觉得遗憾,要不是阿凉和叶家那小子婚事定得早,自己一定下狠力气去争这个儿媳妇儿。
  瞧眼前儿子阿凉这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要在一起不知道有多好啊。
  可再叹气也没办法,这么多年下来,似乎阿凉和锦唯都没长这根弦,完全是照兄妹的模式相处。
  孙母又开始庆幸,好在儿子没其他心思,不然还不得心都碎了?
  可实情只有当事人知道。许凉打小就是个美人胚子,甜甜地对人一笑,灿若春阳,让人从头暖到脚。
  她这样美好,很容易让人喜欢上。孙锦唯也暗暗喜欢过她,不过自己眼睛还没到她身上,叶轻蕴狠厉的目光便追杀过来了。
  所以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孙锦唯好些天没回家,被母亲好一顿抱怨。他忙着哄母亲高兴,许凉便和潘宇东站在一旁看他彩衣娱亲。
  “这几天心情不好吗?”,潘宇东看了她一眼,问道。
  许凉不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心道自己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她面上不露声色,摇头淡笑道:“没有啊”
  潘宇东温声问道:“那怎么一副有心事的样子?”,接着开导她说,“要有什么事儿,说出来会好受一些。别看我做的是电子商务,但大学时的专业修的是心理”
  许凉有些惊讶,“真的吗?”
  “嗯,心里要有什么不痛快,可以说给我听。我来当你的垃圾桶,嗯,终生免费”
  许凉笑着对他道谢,一番话真让她心里的着急化解不少。
  姜奕那边还等着她回信,嘉诺的事一天不解决,她便一天不能安心。
  到了中午,众人落席入座。大的长条形状餐桌上摆满了精致菜肴,色香味俱全,连摆盘都精心设计过,像一件件艺术品,一看就知道出自大厨手笔。
  几个大人坐在一起,小辈们聚在下首,孙锦唯照顾许凉成习惯了,一个劲用公筷给他夹菜。
  没办法,小时候要对她冷淡一点儿,父母便头一个不答应,真跟孙家的亲女儿似的。
  到最后,孙锦年不答应了,吃醋道:“哥,你怎么回事,我你怎么不知道照顾照顾?”
  孙锦年这才罢手,愣了一会儿笑道:“阿凉一坐我旁边就条件反射”
  潘宇东也暗地里瞪他一眼:“整张桌子都看你一个人表演了”
  许凉有些不好意思,站出来为孙锦唯说话,“锦唯哥哥也是怕我跟家里客气”
  孙锦唯笑着点头:“看,还是阿凉会说话”
  潘宇东不解气,又瞪了他一眼。
  吃过午饭之后,许凉经过孙锦唯和潘宇东轮番夹菜,吃得有些撑,出门散了散步消食。
  到了树林里的一个八角亭里刚坐下没一会儿,便有脚步近了。
  许凉本来有些困意,这时候被这声音打消不少,抬眼一看,原来是那位周夫人。
  周夫人笑得一如既往的和善,笑着询问她道:“我可以在这儿歇一会儿吗?”
  许凉点头:“当然可以”
  刚开始还挺正常,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衣服化妆品或者最佳旅行地点。
  可忽然周夫人拿出一个首饰盒子,推到许凉面前,“这是有人托我转交给许小姐的”
  来历不明的东西,许凉怎么可能去碰?
  盒子安安静静地放在那儿,她并没有多看一眼,目光直视周夫人,“谁托你转交的?”
  周夫人将盒子打开,里面有一道莹莹绿光透出来。
  是一串老坑种帝王绿翡翠珠链。
  帝王绿翡翠本就是顶级玉种,这么大的一颗颗串缀起来,只怕价值连城。
  即使许凉并不缺珍贵珠宝,但还是觉得惊艳。
  她笑着婉拒:“玉是好玉,但是无功不受禄,不管是谁破费,我都万万不肯收下”
  周夫人听她这样说,有些着急:“他交给我的时候,嘱咐说一定要请你收下。许小姐,你可别为难我啊!”
  许凉见她恨不得将珠串塞到自己怀里,只想早些脱身,于是站起来道:“抱歉,恐怕我无能为力。很高兴能在这儿遇到周夫人,不过我先告辞了”
  说着提步出了亭子。
  走到林子外面,恰好遇见潘宇东。看她脚步急匆匆,便问道:“怎么了,后面有人追你?”,说着往她身后探看,却没看出什么异样。
  既然东西她没收下,许凉也没放在心上。摇头说:“没什么”
  潘宇东问她道:“要回去吗,我正好也要走,不如一起?”
  许凉想了想,要是再待下去,指不定周夫人又要塞东西给她,不如及时抽身。她点点头说:“那我进去跟孙伯母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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