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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第一婚宠-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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煵啓身上,也没想太多。
  刚走到煵啓面前,便被他抱了个满怀,除了他的呼吸声,她还听到了闷哼的声音,紧张起来,“是不是撞到你哪里了?你快放开我”可她越是挣扎,煵啓抱着她越是紧,最后只好让他抱着,生怕再弄到他伤口。
  进了房间,煵啓的私人医生便说要给他做一个例行检查,毕竟这一路是赶着回来的,安琪本想问问他伤到哪里了,可转念一想,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便乖乖地站在一边。
  让她觉得疑惑更浓的是,一下车便抱着她不放的煵啓此刻竟要让她回避,她不笨,一定是伤得重了,他才会这样,她也不想让他担心,“那好,我去给你热杯牛奶上来”。
  热牛奶的时候,安琪一直是心不在焉的,好不容易热好了,上去的时候医生刚好在为煵啓穿衣服,可能是因为担心煵啓而心不在焉的缘故,一向十分小心的她,竟然滑了一下,她与煵啓的距离已经不远了,手中的牛奶就往煵啓的身上泼过去。
  那可是热腾腾的牛奶,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包括医生,他是在距离煵啓最近的地方,可也被吓傻了,来不及做出反应。
  众人只听到一声“小心”,便看到一抹瘦小的身影往煵啓那边去,虽然及时,但还是有不少牛奶泼到了煵啓身上,他浓墨的眉峰瞬间皱了起来,而刚才那个小身影,不是一直很沉默的小雪又是谁。
  后来,安琪看着医生又重新把煵啓的衣服打开,才知道他受了多重的伤,这个时候,事出紧急,她也不需要刻意回避了,整个腹部,密密麻麻的都是纱布缠绕着。
  才换上的纱布又被血浸湿了很多,大概煵啓也已经没有力气让她出去了,所以她便见证了这一幕,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唇瓣。
  “怎么样?”小雪焦急地拉着医生问煵啓的伤势,医生看了看煵啓,“不是很严重,幸好刚才你挡住了一部分热牛奶,对了,你的手是不是烫伤了,也要处理一下”,小雪摇了摇头。
  当煵啓的衣服再次穿好的时候,他虚弱地开口,“好了,你们都下去,安琪留下”。
  “可是你的伤”小雪咬了咬唇瓣,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对上煵啓如利刃般的目光,“从今天起,你去南边主事吧”他的口气十分坚决,根本没有任何反转的余地。
  安琪根本不知道南边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为何煵啓对小雪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只是她清晰地看到了小雪在煵啓说出口那一瞬间眼中痛苦的神情,以及她从不在外人面前示弱此刻却流泪的样子。
  串联起很多事情,刚才的事情,那次自己问她有没有喜欢的人的事情,安琪的脑子里忽然一片明朗,只是明朗过后是更加的混乱。
  小雪最后还是不甘心地走了,安琪一直站在原地没动,后来是煵啓向她招手,她才走过去,被煵啓拉着,在挨着床沿的位置坐下。
  “对不起”她木内地开口,她突然有种无法给煵啓快乐,却总是让他受伤的感觉,糟透了。
  煵啓笑了笑,立体的唇瓣一片苍白,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没关系,你又不是故意的”那么的温柔,低声细语,与刚才对待小雪的态度截然不同,她虽然好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却问不出口。
  “想我吗?”
  温顺乖巧地避开他的伤口靠在他身上,“想,一直都担心你出事”。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放心,以后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嗯?”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即使隔着厚厚的纱布,安琪依然能够闻到那刺鼻的血腥味。
  “好”她真的好怕,好怕煵啓再受伤。
  两人说了会儿话,煵啓失血过多,身体很虚弱,需要休息了,安琪便陪了他一会儿,看着他睡着才走开。
  客厅里,医生要给小雪上药,可她固执地不要,医生对着安琪无奈地摆了摆手。
  安琪过去拿起药膏,拉住小雪的手,她还想要挣扎,“听话,你也不想跟我在这里吵架,他刚睡着,难道你想把他吵醒吗?”
  果然,小雪听话了,也不再挣扎,只是一双流泪过后水汪汪的眼睛一直盯着安琪看,安琪到是没理会,给她上了药,幸好不是很严重,只是红了一块。
  等到客厅里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安琪才开口“你不想去煵啓说的那个地方对么?”
  小雪微微诧异,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她忽然抬头,“你知道南部是什么地方么?”她忽然自嘲一笑,“就是专门关押那些犯了错的暗寻中人,刑训他们的地方,说好听的,是让我过去主事,说难听的,不过是因为我也犯了错,去领罚而已,一但去了哪里,这一生都不可能回来了”。
  安琪微微皱眉,她没想过会是这么严重,“你犯了什么错?”她在想,如果自己开口去向煵啓说的话,有几成把握把小雪留下来,她还那么年轻。
  “我犯的错……”小雪说道这里,突然抬头看了安琪,“安琪,你真的爱煵啓么?”她问得十分认真,把安琪给问住了,半天没听到她的回答,小雪又问“你会离开他吗?”
  又是一个她根本无法回答的问题,半晌后,小雪的眸光暗了下来,“当我没问,我去南部就是了”。
  看着她走了的背影,安琪觉得视线有些模糊,她从来都不知道,小雪心里的那个人就是煵啓,也从来都不知道年纪小小的她竟然将这份感情埋得那么深。
  晚一点,煵啓才醒过来,安琪喂他喝了点粥,又按照医生的吩咐让他吃了药,可能是休息好了,看上去气色好了很多,踌躇了许久,安琪还是对煵啓开口“可不可以,不要让小雪去哪个地方?”
  她一直观察着煵啓的表情,他先是一顿,然后眉宇间隐隐有着怒色,“她该受的,你不用为她求情”。
  听语气,还是一点转圜余地都没有,安琪不知道煵啓知不知道小雪对他的一番心意,但从她自己的角度出发,她也不想让小雪去哪个地方,她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姑娘。
  看她闷闷的样子,煵啓扬了扬眉,“是不是她对你说了什么?”
  问这话的时候,他突然有些紧张,安琪想着事情,也没注意到煵啓的神情,“没有,只是我不想让她去,我真的很喜欢她,看在这些年,她为你付出这么多的份上,不要让她去,好不好?看在我的份上,不要让她去好不好?”她拉着煵啓的手,几乎是要祈求的语气。
  煵啓最受不了的就是她这个样子,她难受,他会比她更难受,紧皱了眉头一会儿,“好,我答应你”。
  “真的吗?”安琪高兴得不像话,看着煵啓的一双眸子充满了感激,煵啓宠溺地看她一眼,点了点头,“不过,以后她不用在我身边了,我会给她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
  能留下已经是最好的,安琪点点头,便听到煵啓说“我这么迁就你,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
  安琪一愣,就看到煵啓一脸“快夸奖我吧,奖赏我吧”的表情,她果断说了一句“谢谢你”十分诚恳。
  然,煵啓貌似是不吃这一套的,算了,这个小木头不懂,他自己来好了,当下手掌绕过安琪的脖颈,便扣着她的后脑,让她的唇瓣迎向他的。
  唇瓣上一阵温热,安琪才意识到煵啓的想要什么,她无奈地微微做着挣扎,可又怕伤及到他的伤口,只得任由他胡闹。
  本想他一回来便解决他们之间的事情的,可眼下煵啓受了伤,她觉得还是过段时间好了,反正过去就摆在那里,也不会发生改变,反正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只不过这个决心她也不打算跟煵啓说。
  第二天,凌少寒便收到了消息,百忙之中来看望了煵啓一回,不过带着十足的挖苦讽刺嘲笑,说什么阴沟里也会翻船之类,这一次,安琪果断站在煵啓这边,这凌少寒太可恶了,煵啓都伤成这样了,果断骂了他几句,凌少寒撇撇嘴,安静了许多。
  在看到安琪十分照顾煵啓,甚至连吃饭也喂他的时候,他又不爽了,冷着一张脸,“他手又没受伤,干嘛要让你喂?”
  ……
  没有人理他,凌少寒弄了个自讨没趣,干脆不发声了,气鼓鼓地坐着,蹭了一顿饭后,凌少寒才离开。
  安琪刚吃过饭,便接到御修泽的电话,这又是从那天他离开后,第一次打电话来,问了煵啓的伤势,还问了她过得好不好,虽然对着一个不相干的人,安琪是不会说着些的,但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御修泽特别,便跟他说说,一聊天就聊了很久。

  ☆、第二百一十四章 他的心肠竟那么硬

  晚上,照顾好煵啓洗漱好,安琪倒也不觉得累,又应了煵啓的要求,就洗漱了一番,便也钻进被子里,还好床足够大,起初害怕再次伤害到煵啓,她便与他隔着些距离,只是煵啓不高兴了,硬是要她靠着他睡,安琪无法,她也拗不过煵啓,只好按照他说的做。
  “安琪,若是有一天,你发现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会怎么做?”煵啓淡淡地开口。
  安琪一愣,通常问这个问题的时候,都是已经做了对不起的事情了,既然已经做了,又不能当作没发生过,挽回就是了,不过也要看什么事情的,“那要看什么事情了”,她耿直的说道。
  煵啓想了半天,“算了,到那个时候再说吧,我尽量不做错事情就是”。
  这一句话惹得安琪哭笑不得,她不得不承认,煵啓有种做段子手的潜质,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凌少寒在一起待久了的原因。
  一夜好梦,清晨,安琪起来的时候,洗漱好,刚好医生也过来看煵啓了,说是伤口没感染,恢复得还算好,安琪心中也松了口气。
  让狄思娜多准备些医生说对煵啓好的食物,安排完,便看到煵啓十分那什么地看着她,安琪一脸莫名其妙,“怎么了?”
  煵啓说“我发现你越来越有做这栋房子女主人的潜质了”。
  ……
  不管煵啓是不是在言语上占她便宜,她果断闭嘴。
  很快就入了冬,大家都穿上了厚厚的羽绒服,安琪也给煵啓准备了好些取暖的东西,他是伤员,虽然伤口已经长好了,但也不能大意的。
  结果,煵啓看了看那些粽子一样的衣服,十分嫌弃,他平日里都是穿正装的,何况他也从不把这么点寒冷放在心上,可最后还是被安琪强制性地穿上了,对此他表示无奈的同时也欣喜,毕竟安琪这是关心他嘛。
  这天,煵啓睡得很好,手下的人来向他汇报事情,被安琪挡了下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跟我说就好了,等他醒了,我告诉他就可以,这些天,他好不容易能睡个好觉”安琪这么做并不是要插手暗寻内部的事情,只是不想好不容易煵啓能多睡会还被吵醒了。
  那人有些为难,但最后还是说了,也是这个时候,安琪才知道,煵啓一直派人监视着小雪。
  她真的不明白,一个人得犯了多大的错,才需要这样,何况小雪跟了煵啓这么多年,他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不过听到接下来的事情,她也微微震惊了,一直盯着小雪的人说小雪最近常常去医院,而且去的是妇产科,他们拿到了她的验血报告,是怀孕了。
  安琪的第一反应是,小雪怀孕了,那孩子的父亲是谁?煵啓为什么要监视她?一切的一切,背后都像是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一般。
  煵啓一直睡了两三个小时才醒过来,安琪还是原原本本的把事情告诉了他,只看见煵啓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阴沉得直接可以滴出水来,让她想起了那一次御修泽的表情。
  “你准备怎么处理,孩子的父亲……”安琪话还没说完,便被煵啓打断,“什么孩子的父亲,孩子的父亲不会要这个孩子的”。
  安琪一惊,难道?她不可思议地看向煵啓,兴许是感受到了她的视线,煵啓看过来,神情中十分复杂,焦急紧张,安琪想,她不用猜了,就是。
  “什么时候的事情?”她只是很平淡的问了一句,从他们回来到现在,也不过是两三个月的时间,哦,不对,他们还去了一个多月,煵啓跟小雪……可为什么,她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难道她对煵啓真的……。
  “安琪,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的”煵啓急于解释什么,连身上的伤都顾不得了,禁锢着安琪的双肩。
  她笑了笑,没有半句责怪,只不过笑得有些古怪,“我本想着,等你回来,我问清楚了所有的事情,我们便结婚的,可是现在,小雪她有了你的孩子,这一切好像都被打断了”她说得有些无奈。
  “安琪”煵啓皱着眉头。
  安琪没有让他说下去,而是继续开口道“你刚才说,孩子的父亲是不会要这个孩子的,你打算做什么?哪有一个父亲不要自己的孩子的,何况那个人是小雪”。
  煵啓见安琪似乎一点都没有因为这件事情生气的样子,不禁有些颓废,他一直处心积虑地瞒着这件事情,没想到她一点都不在意,那么解释呢?解释又有什么用,他有一种挫败感,在这份感情里的无奈感。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多少大风大浪,他都过来了,唯独对眼前的这个女人,若是当时克制着自己,不要爱上她,一切是不是就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两人陷入了一种难得的沉默之中,谁也不能明白对方的想法,谁也无法开口。
  安琪下了楼,便在院子里坐着,一坐就是好久,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一切都被打乱了,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小雪一直爱的人都是煵啓,而现在她有了他们的孩子,可是煵啓的态度……
  煵啓就这样远远地看着她,这么凉的天气,她身上那么单薄,最终还是不忍心她这样,拿了一件长衫往安琪的方向走了过去。
  身上微微有些重量,安琪一抬头便对上煵啓的眸子,“着凉了,冻坏了就不好了”虽然是这样说,可是他还是挨着安琪坐了下来,安琪担心他的身子,“算了,我们还是进去吧,这里太冷了”。
  两人慢慢地往里面走着,等都坐下的时候,煵啓挥退了所有的佣人,“不想问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么?”他对这个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他能如何,不理她么,他做不到的。
  安琪点点头,也许知道了问题的症结所在,才能更好的解决问题。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他们去执行任务的时候,经过半个多月的谈判,原本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可有一个晚上,不知道小雪是怎么了,竟然给煵啓下了药,然后就发生了关系。
  本来当时煵啓就要处罚她的,可是后来又发生了点事故,那边的叛乱波及到他们,由于心神都不佳的状态下,煵啓这才受了伤。
  整个事件很简单,也很狗血,但却也就是事实,安琪真的没想到小雪会这么做,她难道从来都没想过后果么?只是感情的事情,只怕是她自己,也是无法完全控制自己的。
  安琪一点都不觉得小雪怎样,只是觉得她很可惜,也很怜惜她,只怕是即使没有自己,她也知道她跟煵啓也不会有什么的,所以才会这么做。
  而对于煵啓这个受害人,安琪不知道他有没有错,总是觉得他有他的立场,苦衷,但对小雪,他是不是过于绝情了些,毕竟老话不是常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么”。
  “安琪,我们结婚吧”煵啓突然说道,安琪一愣,她想不到煵啓会在这样的时候,跟她提起这件事情。
  “那,小雪跟孩子呢?”
  “安琪,我们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扯上别人,你若是想要那个孩子出生,我便把他留下来,以后我们一起抚养,你若是不想让她出生,我便让她永远消失,至于小雪,每个人做的错事,都是应该由她自己负责的,我没有处决她,已经是念在多年的情分上”
  煵啓说的完全是肺腑之言,只是无论哪一种结果,受伤害最大的还是小雪,拿掉她的孩子么?安琪做不到,她也是第一次感受到,煵啓的心,竟然是那么硬,那怎么说也是他的亲骨肉,不是么?
  叹了口气,想不通的问题,便暂时放下吧,把一切都交给时间,只是现在,对于跟煵啓结婚这件事情,她却有所犹豫了,她知道这样很伤害煵啓,但她真的无法那么坦然的接受了。
  她半天都没有答话,煵啓也静静地等着,直到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他才开口,“安琪,不用那么急于回答我,好好想想,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说完便上楼了。
  安琪一个人自己坐了一会儿,等她上楼的时候,煵啓已经睡了,这是第一次,他不等自己便睡了。
  好奇怪,在这样进退两难的时候,她想到的竟然是御修泽,他那边应该是白天吧,捏着手机好久,她还是没能把电话打出去,明天吧,明天她想她是该找小雪谈谈了,可是她的身份实在尴尬,直接找小雪,似乎又不太适合。
  怀抱着这颗惴惴不安的心,安琪睡得也不是很安稳,一整晚噩梦不断,醒过来的时候,还是煵啓在她身边,安慰她,她已经记不得有多少次,她是因为有了他的安慰才觉得那么安心。
  醒了一会儿有接着睡,煵啓看了看她紧皱着的眉头,轻轻地把手放了上去,轻轻地将她皱着的眉头抚平,“安琪,我不知道要是失去你,我会怎样,但我真的很需要你”。

  ☆、第二百一十五章 问世间情是何物

  这两天,安琪都是呆呆的,比不得平日里的活泼,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看着一个地方就是好久,狄思娜出来看了她几次,无奈地摇摇头又走了进去。
  “怎么样?她在做什么?”
  狄思娜一抬头便看到煵啓一脸倦意,小心翼翼地回了话“还是老样子,看上去似乎是在想什么事情”。
  煵啓摆摆手,向前走了两步,却在脚已经迈向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转身继而往楼上去。
  安琪想着,在整个事件中,她是最没错的一个,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罪孽深重。
  若她就此离开煵啓,他只怕是会伤心的,也不会跟小雪在一起,若她跟煵啓结了婚,留下小雪的孩子,小雪就要面临着母子分离的惨剧,若是不留下小雪的孩子,一个失去了骨肉的女人,她还能快乐吗?何况那也是一条性命啊,无论怎样做,都是错。
  过了一会儿,佣人过来说煵啓该吃药了,安琪才从自己的思维中回过神来,起身往里面走去,因为她要是不去看着,以煵啓的性子,他若是不吃药,谁都没有他的办法。
  果然;书房里,煵啓的眉头皱得紧紧地,一声不吭,配好了药,端着水的医生眉头皱得更紧,却敢怒不敢言的,安琪从医生手中接过药,又端了水,医生如蒙大赦一般走了出去。
  看到安琪,煵啓的眉头松了松,“安琪……”
  “闭嘴,先把药吃了再说”说着安琪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将药和水一起给他递过去,煵啓苦恼了一下,最终还是大义凛然地将手中的药尽数一仰头喂进了口里。
  盯着他吃了药,安琪什么话都没说,又要走,可才走了几步,腰间一紧,煵啓从身后环着她的腰,下巴搭在她肩膀上,“你打算跟我置气到什么时候?”
  安琪摇了摇头,“我不是跟你置气,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煵啓慢慢地放开了她,“来”一路拉着她走到沙发旁,又安置她坐下。
  他半跪着,却一直没放开拉着她的手,“你讨厌我吗?”,安琪摇了摇头,无论他做错什么,自己都不会讨厌他的,就如同凌少寒一般,无论他嘴多欠,自己也没办法从心里讨厌他。
  煵啓笑了笑,倦意的脸上有了那么一抹色彩,轻轻地吻了吻她的手,他如同孩子一般,一把抱住她的腰,将整个头颅都腻在她身上,“安琪,有你这句话,我好开心”。
  安琪想了想,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着他的头发,“我想过了,我们结婚吧,至于小雪跟孩子,你处理吧,或者,我们可以用其他方式弥补她跟孩子”。
  煵啓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的时候,安琪在他眼眸中看到的是前所未有的迷茫,抑或是不自信,她笑了笑,这还是那个叱咤风雨的煵啓么?
  好半天,“你说的是真的吗?”,煵啓的声音本就很好听,低沉富有磁性,这一会儿,他还带了些颤抖,用迷人来形容也不为过,安琪点点头,但愿,这是她做的最正确的决定吧。
  煵啓好像她说过的话会反悔似的,第二天硬是买来一个戒指,像模像样地当着家里面所有人向她求了婚,安琪当然是答应了,看着他那么高兴的样子,不如前几天的颓废索然,安琪觉得,她也高兴。
  凌少寒是下午才知道的,他赶过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发了神经的凌少寒硬是要拉着煵啓大打出手,安琪本担心煵啓身上有伤,不过煵啓给了她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她果断离开战场,打架什么的,是男人的事情,她可不想被殃及池鱼。
  等她再次进去的时候,似乎没怎么样嘛,凌少寒颓废地抓着头发,已不复往日的玉树临风,而煵啓则是气定神闲地坐着,似乎他就吃定了凌少寒一般。
  在她一脸莫名其妙中,凌少寒莫名其妙地问了她一句“你是真心想嫁给他的,是不是?”,怔愣两秒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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