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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第一婚宠-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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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症室里面不能多待,安琪还是被宗政卿半强制的拉着出来,而刚刚还躺尸的御修泽,手指也微微动了那么一下。
  直到此时此刻,宗政卿已经完全相信,安琪是不会伤害御修泽的,因为她的悲伤实在太深沉,让人感同身受,或者御修泽曾经很对不起这个女人,所以她才会如此悲伤,或者她竭力地想要御修泽醒过来,看到他这样,她才会这么悲伤,无论是哪一种,只有一点,安琪对御修泽是没有恶意的。
  从下飞机都现在,安琪其实已经疲惫不堪,却还是强撑着,如今御修泽这个样子,她该怎么办?宗政卿问了她好多问题,她都没回答,便安排了这间医院的休息室给她,一个人的时候,她慢慢地平复了悲伤,慢慢地开始想一些事情。
  迷迷糊糊地待了一会儿,她想着还是先给煵啓打个电话吧,自己一声不吭跑来帝都市,他会担心坏的,煵啓的电话也是关机状态,她叹了口气,她还是再等一天吧,无论御修泽怎样,她都要回去了,她甚至已经不知道她来这里的初衷是什么?难道就是为了看御修泽一眼么?
  晚一点的时候,宗政卿亲自提着很多吃的东西过来,安琪也觉得饿了,吃了些,她突然想到什么,“你能跟我讲讲御修泽跟那个阿漫的事情么?”现在她有时间,也想知道,当时御修泽和煵啓都要告诉她,只不过她不想听御修泽说,而煵啓,她还没来得及问他,便发生了很多事情。
  宗政卿想了想,便开始讲,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是将一个十分漫长的故事讲完,他省去了许木深的部分,省去了很多御修泽对苏如漫的伤害,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说,眼前这个女人又不是苏如漫,不是么?他他心里就是想这样说。
  也许他觉得御修泽实在太可怜了,无论在谁的面前,还是为他保留些美好的东西吧。
  而安琪也像是听得入了迷,她心中隐隐觉得不是这样的,这些不是全部,可让她细细地去想,她又想不出什么,不过有一点,那个阿漫应该很爱御修泽,御修泽应该很爱阿漫。
  为什么,此时此刻听着这些,她觉得如此淡然,如果她是阿漫,她不应该一点感同身受的感觉都没有,可是如果她不是,那又怎么解释很多的巧合呢?
  宗政卿说要带她去酒店,安琪拒绝了,这休息室就很好,还有床铺,凑合一晚应该没问题的。
  翻来覆去很久都没睡着,隐隐记得,她有些迷糊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等她再次睁开眼,强烈的光线让她一阵炫目,她打算再去看看御修泽,便快速地洗漱整理了一番,谁知道一打开门,便看到站在门口的煵啓……

  ☆、第二百一十八章 我需要你

  煵啓的神情很是疲惫,看来是连夜过来的,还有他眼中隐隐有着的怒意,安琪愣了一会儿,他是该生气的,都是自己不好,可是一出口便是“你怎么来了?”
  问出口才觉得后悔,不过煵啓已经开口,“我未婚妻不见了,我不应该找找么?”他的语气明显有着薄怒。
  安琪知道是自己理亏,便也不跟他辩驳,“对不起”她低着头,一副做了天大错事的样子。
  “你来这里做什么?”煵啓一直站着没动,不过他还是问出了安琪最不想回答的问题,也是第一次,他明明知道原因却还是要刁难她,天知道他知道安琪到帝都市是为了御修泽的时候,心情多么沮丧,内心多么害怕惶恐,他现在已经离不开她了。
  安琪自然是感受到他生气了,生了很大的气,她拉起煵啓的手,才惊觉,一向温热的手掌,此刻竟是那么冰凉,喉咙口像是哑了一般,更像是哽咽着,“进来说吧”。
  煵啓也倒是没矫情,便跟着她进去了,安琪连忙给他到了杯热水,看着他喝了几口,她才开口道“听说御修泽他病了,那个,我来看看”,明摆着的事情,她也不想欺骗煵啓。
  好半天没听到煵啓说话,她一抬头便看到煵啓看着她的眸子充满了审视,疑惑,不信任还有心痛,心中很不是滋味,他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我这样做是不对,对不起”既然错了,她就该道歉不是么?
  “现在呢?你还要留在这里么?”煵啓的眉头皱得很紧。
  安琪愣了一愣,连忙摇摇头,伸手轻轻地将煵啓的眉峰抚平,便又听到煵啓说“那好,下午的机票,回c国”,他的语气很是生硬,安琪只当是他生气,便顺着他,也没放在心上,点点头,“好”。
  和煵啓待了一会儿,宗政卿便过来了,看到煵啓的时候也是一愣,目光在煵啓和安琪身上逡巡半天,一看他就是有很多疑问的样子,不过煵啓一直都是冷冷的,宗政卿说了好几句话,煵啓似乎没有要跟他说话的样子。
  安琪只能尴尬地说了两句,毕竟是她先找上的宗政卿。
  宗政卿也只是坐了一小会儿,接了个电话后便急吼吼地走了,煵啓看了看门口,到是露出若有所思的样子。
  本来安琪可以对着煵啓撒撒娇,他那么宠爱她,一定不会生气的,可此时此刻,也不知道为什么,安琪就是连做做样子都做不出来。
  重症病房里,宗政卿看着已经醒过来的御修泽,竟然十分激动加感动,“你个混蛋总算是醒了,一大堆的事情,还有你女儿那里,我差点就要瞒不住了”,天知道御修泽倒下的时候,他有种天都要塌下来的感觉。
  前段时间柳佩蓉说是想念外孙女了,便把御梦颜接到了穆家,恰好御修泽病了,宗政卿也不敢擅自把御梦颜接回来,当然也没告诉她这件事情,不过御家已经好几次接到穆家的电话,都是用各种理由瞒着。
  虽然是昏睡着,御修泽却像是累急了,双眼通红一片,张了张口,声音明显有着中气不足,他微微笑了“有你在,我很放心”。
  宗政卿一听就是打趣他的话,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当场又要发作,只不过碍于御修泽是个超级病人,才不跟他一般见识。
  宗政卿又像是突然间才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昨天有个跟苏如漫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来公司找你,我看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就让她见了你一面”。
  听到宗政卿的话,刚才还有着笑意的御修泽脸色倏变,甚至不顾病态的身体,直挺挺地坐了起来,拉着宗政卿的领子问道“你说什么?”
  宗政卿哪里想到一个病了那么久的人还有这么重的力道,差点没被他拽到了,不过看着御修泽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他有些敢怒不敢言,“一个跟苏如漫一样的女人……”
  “她在哪里?”宗政卿话还没说完,御修泽又迫不及待地问道。
  “还在医院里,就安排在休息室里”
  御修泽急吼吼地就要去见安琪,宗政卿还来不及说煵啓也在啊。
  自从煵啓来了以后,除却一开始说的那几句话,一直是一声不吭的,安琪看着他的脸色十分骇人,好几次想说点什么,也说不出口,两人就那么坐着,在这么狭小的地方,气氛算得上是诡异。
  敲门的声音响起,安琪倒像是松了口气,一开门,她愣住了,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远古地方而来敲击在她的心上,御修泽就那么出现在她面前,虽然他坐在轮椅上,由宗政卿推着,可他是真真的醒了。
  昨天还躺在病床上,像是永远醒不过来的人,此刻就真真实实地出现在她面前,这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样。
  安琪看着御修泽,御修泽也在看她,两人之间似乎有着千言万语,却谁都没有说话。
  这时,煵啓也走了过来与安琪并排站着,在看到御修泽的那一刻,他的面容倏然冷了下来,御修泽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两个男人就像是对决一般互相看着,对峙着,谁也不愿意让谁一步。
  安琪和宗政卿都有点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有种随时会被这两人的硝烟撕碎的感觉,这两人身上的气势何其强悍啊,他们要是抖一抖,天也要翻一翻啊,安琪和宗政卿对视一眼,竟然达到了某种默契。
  “要不进来坐坐”
  “要不进去吧”
  宗政卿和安琪几乎是同时开口,不过那两人似乎没有要理会他们的意思,似乎要用身上的气势将对方彻底压制下去。
  宗政卿对着安琪摇了摇头,很无奈,反正这两个人他都是惹不起的,随便吧,安琪心里就很不是滋味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出去,你们要吵要打,随便吧”说着便要离开。
  只是她还没走出两步,一前一后两只手都被抓住,后面煵啓抓着她,前面御修泽抓着她,她顿时像是卡在了两人的中间。
  “放开她”
  御修泽和煵啓似乎又因为此时的举动,两人对上了,安琪表示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这两人都快要把她的手腕都捏碎了,当下两只手都挣扎着,等从两人手中逃出来的时候,两只手的手腕都青紫了一块。
  御修泽和煵啓当然是看到了,“去找些药膏来”御修泽一转头便对着宗政卿吩咐到,宗政卿简直是有口难言,不过比起在这里被凉着,他还巴不得离开呢,只不过走前看了煵啓一眼,有些警告的意味,尽管煵啓并没有把他的眼神放在眼里。
  煵啓也觉得理亏心疼,所以安琪把御修泽推进去的时候,他并没有说什么。
  很快宗政卿便回来了,御修泽接过药膏,亲自给安琪涂抹着,“疼不疼?”语气温柔至极,安琪摇了摇头。
  “安琪,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要走了”涂好药膏,安琪也听到了煵啓的话。
  御修泽手一顿,即使在煵啓面前,他也毫不犹豫地再次握住安琪的手,只不过这一次没有弄疼她“留下来吧,好吗,我需要你”,这是第二次他说需要她了,他也并不觉得这样说有什么,对他心爱的女人,怎样说都行。
  安琪一顿,上次在电话里,她可以那么果决地告诉御修泽那一番话,可现在,任凭她怎样都说不出口,“安琪”,煵啓的一声叫声,更像是敲打在她心头的一记闷雷。
  微微闭上了眼睛,一向不爱思考的她,脑海里却是已经千思万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清亮的眼眸中带着一抹别样的残忍,她看了看御修泽,轻轻拨开他的手,“对不起,我已经答应煵啓了,会跟他结婚”。
  御修泽的手僵在半空中,好半天,不知道是他收了回去,还是无力地掉了下去,此刻已经没人去追究了。
  安琪能在自己面前,在御修泽面前说出这样的话,煵啓自是高兴的,她不辞而别的事情此刻他亦不想再追究了。
  一直到安琪和煵啓上了车,御修泽都没说什么,他只是静静地在原地坐着。
  就连一旁的宗政卿都看不下去,他不管安琪是什么人,不管煵啓是什么人,只是他想不通的是御修泽是什么人,在他的印象中,他不会是一个任由其他男人把自己心爱的女人从自己面前带走的人,今天是怎么了?本想开口说他几句,可动了动嘴,却又不忍心。
  回到c国的时候,小雪看到两人一起回来,明显是愣了一下,安琪说她累了,便先上去,煵啓看着她的背影好大一会儿,转向小雪的时候,眼眸多了几分玩味与凌厉,“是你告诉她御修泽病了?”
  小雪哆嗦了一下,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煵啓的时候,更多的是悲从中来,“你就这么肯定自己一定不会后悔?”,不知道她说的后悔指的是什么,煵啓也没有那种心思,他只是警告小雪不要再有下次便也上了楼。
  房间里,安琪已经睡了,不知道是真睡还是装睡,只是眼睛平静地闭着,煵啓便放轻了自己的脚步声,在床前看了她一会儿,才拿了衣服到浴室里去,这几天,他一点都不轻松。
  听着里面的流水声,安琪睁开了眼,轻轻叹了口气。

  ☆、第二百一十九章 忘不掉

  婚期渐渐地近了,煵啓越发繁忙起来,婚礼的事情他一手操办,安琪则是无论什么都一概不管,反正每次煵啓来问她意见,她都说好。
  不过偶尔听狄思娜她们说起,说是煵啓会为她准备一个惊喜,还有什么世纪婚礼呢,婚礼有多浪漫,多高规格等等,她听着,也只是勉强笑了笑,其实什么样的婚礼,她并不是很在意的。
  只是自从上次她私自去帝都市回来以后,总感觉她跟煵啓之间的关系变得有些微妙了。
  他宠着她,却时时防备着她,就连她一天打多少个电话,都打给了谁,说了些什么,她想煵啓都是知道的,她每天的表情是什么,喜怒哀思愁,总有人会告诉煵啓的,尽管这样的感觉让她很是不舒服,但她也始终什么都没说,如果这样能让他舒服些,安心些的话。
  她要做的是时时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小心触动了他的痛楚,她从来没想过像煵啓那般的人,也有一颗玻璃心的。
  以前他们每晚都是同床而眠,自己可以肆无忌惮地在他怀里撒娇,可是现在,总是做不到了,就连煵啓晚上抱着她都让她觉得倍感尴尬,在与煵啓的相处中,她也觉得越发的艰难了。
  她欠了煵啓多少,又欠了御修泽多少,重新想了想他们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只是既然选择了,她也坚信是对的选择,就要坚持下去,不是么?御修泽,就当是上辈子的事情吧,让他悄悄地住在心里,也未尝不好。
  晚上,她又是被噩梦惊醒,醒来的时候满头大汗的,煵啓安慰了她好大一会儿,她勉强睡了下去,可是睡着了又是噩梦不断,可奇怪的是,她仍旧是记不得自己究竟梦到了些什么,最后是醒着到天亮的,怕吵到煵啓睡觉,她便一动也不敢动。
  最近几天都是这样,晚上睡不好,白天精神就更不好了,气色差到所有人都问她是不是没休息好。
  煵啓停下了手中所有的事情,抽了一天时间陪她去医院,一开始安琪还想说她没事的,可看到煵啓严肃的表情,她只得乖乖的。
  一系列繁琐的检查后,医生只说是没什么大的问题,好好休息就好了。
  煵啓当场就发脾气了,骂医生是庸医,他冷着一张脸,就像有一层冰霜在上面似的,没问题,没问题为什么总是睡不好,总是做噩梦,没问题为什么整个人越来越憔悴了?
  几位专家级的医生大气都不敢出,最后还是安琪为他们解了围,说是每个女孩子总是有那么些烂毛病的,女孩子还比较娇气,过几天就好了。
  虽然是玩笑的话,终于是看到了煵啓僵硬的脸上的一点笑容,刚才还冷若冰霜,此刻他的笑意有些突兀,安琪也没想到她本来只是宽慰煵啓的话,然把他逗笑了,所有人都是松了口气。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煵啓还是不放心,说是过两天一定要让苏塞曼过来一趟,他的医术,他信得过,安琪也不敢跟他辩驳,顺着他,也能让他少担心些。
  “安琪”
  “嗯”
  “婚礼,还有必要继续下去么?”
  一路上都是好好的,上了车的时候,煵啓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好半天,两人都没说话,安琪的手也一直保持着系安全带的姿势。
  又是沉默了一会儿,她才转头看了看煵啓,方向盘被他握得死死地,几乎要生生地捏断,从他的侧脸看上去,眉头比刚刚在医院拧得更紧,这算是一个有答案的问题么?
  她能说“不”么?那么她绝对有理由相信煵啓一会儿开着车准能从悬崖下面翻下去。
  她只是堆起了一个笑容,“除非你不想娶我”,其实到了现在,谁都无法后悔了,不是么,她跟煵啓的婚事都是通报了世界的,出了一点纰漏,煵啓就成了大家口中的笑话,还有可能牵涉到暗寻,这些她都不愿意看到。
  果然,慢慢地,她才感受到煵啓的气息平稳了下去,伸手握了握她的手,才启动车子。
  当到家的时候,安琪问煵啓,若是刚才自己说的是要取消婚礼呢,结果煵啓的话跟她所料想的竟然是分毫不差。
  “安琪,别人怎么看,我不在乎,我只是不能失去你”煵啓环着她的身子,两人叠着站在落地窗前,淡淡的阳光倾洒着,他的下巴搭在她的肩胛窝上,他温柔且害怕地说着,至少现在,他做不到。
  他从来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会成为别人的笑柄,因为在他对怀里的女人动情的时候,他已经成了自己的笑柄了,而他也不在乎暗寻会不会成为笑柄,因为他不在乎那些人,暗寻也不在乎,他那么努力,那么紧张,不过是因为怀里的这一份充实温暖而已。
  “我知道”
  关于取消婚礼,这个话题也像是禁忌一般,止到这里,谁也没再提过。
  过了两天,不知道凌少寒从哪里听来的消息,也来看了她好几次,每次都看她形容憔悴的样子,又是急又是气的,还开玩笑说既然煵啓养不起她,还不如跟他到王宫里做王后好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
  虽然他是气急了的玩笑话,安琪吓了一跳,幸好煵啓不在。
  “你以后可别这样说了,我跟煵啓就要结婚了”她再次强调到,其实她身体这个样子,跟煵啓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巴不得自己多吃多睡呢,健健康康才好,就是也不知道怎么的,反正是她自己的原因就对了。
  “我就要说,最好让他听见”要说凌少寒的叛逆认第二的话,恐怕没有人敢认第一了。
  安琪摇了摇头,凌少寒在她眼里就是小孩子心性。
  “安琪,你难道真的不明白么?”
  凌少寒像是突然发了疯一般,拉着她的手就是不放,越来越过分了,她挣扎了两次,他倒是越握越紧的,这里佣人进进出出的,让人告诉了煵啓,那下次凌少寒也别想来这里了,说不定又会引发一场他们两人的战争,安琪是不愿意看到的。
  “你让我明白什么,快放手”
  “明白什么?你要装糊涂是不是,那好,我告诉你,我就是要你明白,我爱你”
  安琪心里咯噔一下,凌少寒生气时说话,声音太大了,佣人一个个的都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最后还是被狄思娜说了几句才赶紧去做自己的事情。
  凌少寒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过分了,语气缓和了下来,“跟我走”,便拉着安琪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一路被凌少寒拉着,上了他的专车,安琪真的觉得今天的凌少寒很是不正常,就像疯了一样。
  “开车”凌少寒冷冷地吩咐了前面的司机一声。
  安琪能感受到车子启动,幸而凌少寒的车子为了方便他路上休息,都是与前面驾驶座隔绝着的,此刻两人更像是单独进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我哪里比不上煵啓”凌少寒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话,以前是许木深跟御修泽,现在是煵啓,难道他永远都比别人落下一步么。
  如果这个人不是她,自己早把她囚禁在身边了,可正因为是她,他才舍不得,以前做不到,现在也做不到。
  他时常在想,当时接回她的时候,若不是他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才把她交给煵啓,是不是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今天要娶她的人就是自己?
  她可以因为对煵啓心存愧疚,不忍心伤害他就答应嫁给他,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就行不通了,她总是装作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快要把她逼疯了。
  安琪哪里知道他心里的弯弯绕绕,只是被他的问题给问懵了,在她心里,凌少寒跟煵啓都是一样的啊,哪有什么可比性,只是这种话要是说出来,他会误会的吧。
  “世界上有那么多好女子,你又何必?”安琪最终是叹了口气,凌少寒的心思,从她很懵懂的时候就明白,她只是觉得,难得糊涂。
  “可是我就是认准了你,怎么办?”凌少寒突然的靠近,她的气息完全地喷洒在她脸颊上。
  安琪愣住了,实在不习惯与他靠得这么近,她稍稍往后了一点,可车里的空间有限,还是被凌少寒逼到退无可退,最后她残忍地说道“那就忘了吧”。
  “忘不掉”
  说着凌少寒伸手去扯她身上的衣服,安琪大惊,他想要做什么?可是她的手都被凌少寒用一只手,轻而易举地禁锢住。
  另一只手快速地解开她的上衣,安琪胸前白皙一片,凌少寒的眼眸黯了黯,指腹轻轻地抚了上去,“有些东西,你可以忘掉,我却不可以,我做不到”。
  他有些失落,在安琪还是穆兮颜苏如漫的时候,他潇洒的放手了一会,只不过想要她永永远远地记住他,在她胸前咬了一口,可此看着她光滑的肌肤,他有些变态地想着,没有了记号,她终究有一天是会忘记他的,就像刚才她让自己忘记她一样。

  ☆、第二百二十章 救救我的孩子

  “凌少寒,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安琪心里暗暗叫苦,又是羞怒,又是气急的,这凌少寒不会是想对她用强吧,想想还真有这种可能。
  凌少寒却是对她的话置若罔闻,看了看她,眼眸中竟有些些悲伤,指尖在那一块肌肤的地方摩挲着,“曾经我在这里做了记号,只不过现在没有了”。
  安琪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只是自己被他禁锢着,动弹不了,只见凌少寒一低头,胸口处便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意,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凌少寒像是要将她生生地撕下一块肉来。
  好半天,凌少寒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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