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妻好甜:战少,放肆宠-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努力缩着小身子,可怜巴巴的求饶,“我错了我错了。”

    他开口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叫老公。”

    结果怀里的小姑娘嗯嗯啊啊的转移注意力,装作没听到似的,只不过脸蛋红彤彤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漂亮又赏心悦目。

    她的耳边响起一声性感的鼻音,“嗯?”

    她抬起手捂住染着酡红色的小脸,声音小小低低的,“好羞耻。”

    叫习惯了他的名字,突然改口真的有点儿不习惯,在脑子里叫了几遍觉得实在不适应。

    他好像并没有要怎么样的意思,在她身上种了几颗小草莓,从腿一根一路摸上来,便抱着她柔柔软软的身子,规规矩矩的没再做什么。

    男人看着她迷蒙又潋滟的双眸,低头亲了亲她的唇,“睡吧。”

    慕酒的骨头都酥了,侧了侧小身子抱住男人的腰,小脑袋昏昏沉沉,后又清醒几分,趴在男人的身上。

    她小心翼翼的,还是问了出来:“你怎么了?”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两个人之间亲密的次数到现在已经数不胜数,但从未有过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已经不记得了。

    她一开始觉得是她的问题,好似是第一次留下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消除,但是后来又隐隐觉得并不是。

    好像,只是他单纯的不想做到最后。

    可。

    男人轻轻揽着她的腰肢,亲亲她的额头,嗓音很轻,似是染了些倦意,“明天不是还要参加国际电影节?”

    “哦……”

    她毕竟还是个小女生,这个问题在心头组织了上千次都觉得不好问出口,于是算了。

    翻身过去,闭上眼睛,睡觉。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残留在脑中的那点倦意也不足以让她快速入眠,反而越想越多。

    过了一会儿,她又翻过身,看着眼前男人弧度流畅坚毅的下颌线,轻轻出声,“战北霆……你好像从来没说过,你喜欢我?”

    她一直觉得他应该是喜欢她的,要不然怎么会要和她试着在一起。

    可是他好像也从未说过。

    但他作为一个男朋友,对她的照顾近乎完美无从挑剔。

    他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只是轻轻应了她一声,“嗯……”

    她抿着小嘴巴,纠结万分,又低低的问:“你喜欢我吗?”

    没有得到回应,只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她觉得应该是睡着了,所以没有再出声,蹭了蹭,睡过去。

    漆黑的房间内,男人睁开一双平淡没有丝毫波澜的眸,俊容冷漠无温,五官在夜里显得尤其深邃。

    他低眸看了一眼怀里软绵绵的小姑娘,眸色复杂暗沉。

    现在,只能护她安好,其他的……都是未知。

    …

    翌日清晨,男人被一通电话弄醒。

    战北霆松开怀里的她,原本想要挂断的,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备注,手停顿一秒,按了静音键。

    撩开被子起身,他去了浴室,按了接听。

    那边传来乔云啸的声音,“二爷,慕鸿志的身体大体痊愈后准备今天秘密押送回监狱,结果途中被人劫走了。”

    男人一张俊容几乎瞬间沉下去,眉宇间阴鸷气息遍布,“暂时封锁消息,联合武警部队秘密通缉。”

正文 第172章 这个混蛋,多哄哄她是会怎样

    乔云啸沉默了两秒,随后还是利落干练的开口:“二爷,慕鸿志逃狱后最有可能联系的人,应该是慕小姐。”

    按照正常流程,其实乔云啸没有必要跟他多说这一句,该做的自然是要做。

    但是乔云啸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小姑娘在他的心里到底是何位置,能让他们向来公私分明铁腕狠辣的老大一次次为她破例。

    这一次,是否也是。

    男人抬手,掐了掐眉心的位置,淡冷出声:“二十四小时监控她的手机。”

    乔云啸应声:“是。”

    电话挂断。

    战北霆在浴室里呆了一会儿,吸了一根烟,将心间翻腾云涌的烦躁和压迫感压制下去,眸里映着指尖的一抹猩红。

    直到那抹红色烫到了指尖,他才后知后觉地回神。

    视线自那抹猩红移到食指的那枚男戒上。

    如果慕鸿志这次被劫真的属于逃狱性质,那么死刑缓刑两年期间的劳改便没有必要,一旦再次落入警方手中,便只有一个结果。

    死。

    ……

    战北霆洗漱完出来的时候,慕酒还在睡,甜美乖巧的窝在被窝里,像一只小团子。

    男人迈开长腿朝她走过去,俯身,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叫她,“慕酒。”

    她没有反应。

    后眉间微微皱了皱。

    男人眯了眯眸,侧身躺在床上,手臂搭在她的发顶,俯身吻下去,含住她柔软的像是布丁般的唇,轻轻咬了两口。

    她嘤咛了一声,眉间皱的更紧。

    男人撬开她的唇齿,一只手臂揽住她纤瘦的腰肢,吻得更加深入了些,将她口腔内的氧气几近吸噬干净。

    “唔……”

    她喘不过来气,巴掌大的小脸飘上一层薄薄的粉色,抬起手去推他。

    他攥住她的手腕,放开她,盯着她还未睁开眸的小脸,又俯下身轻轻亲了下,嗓音沙沙的,“醒了。”

    她起床气有点重,且昨晚郁结在心口的气还未消散,但嗓音是清晨时软糯的调子,“你干嘛?”

    “跟我去吃早餐。”

    慕酒掀了掀懵懂的眸,抬手一巴掌拍在男人的额头上,想要将他推远,“不要。”

    她抽出在他手心里的小手,倔强的转过身背对着他,“你别吵我,我不想理你。”

    男人的脸色有些许的冷淡,凉凉的嗓音自上方洒下来,像是在耐着性子,“慕酒,跟我去吃早餐,嗯?”

    她没有出声,只是长睫颤了颤。

    战北霆眉间渐渐蹙紧几分,“我没有时间陪你,一会儿我要回桐城,去不去。”

    等了几秒她没什么动静,男人一个翻身迅速利落的从床上下来,将放在衣架上的衣服穿好。

    他系着黑色风衣的纽扣,瞥了一眼那小小的一团,“我走了。”

    那一秒慕酒原本是想要起来的,他穿衣服的时候她其实已经醒的差不多了。

    但是那冷情的调子却像是压制在她的身上,让她动都不想动一下。

    过了一会儿,关门声无情的响起,让她心里有些窒闷般的不舒服。

    这个混蛋,多哄哄她是会怎样。

    窝在被窝里骂了他一会儿,她又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问题。

    是不是她想太多了。

    还是她在跟自己较劲?

    她最终还是从床上坐起来,想了半天这个问题也没想通,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捞过一旁的手机。

    娱乐圈里没有什么闺蜜没有什么真朋友,但和慕酒聊得来的,南笙算一个。

    微信里调出和南笙的对话框。

    慕酒:【问你个问题,戳手指。jpg】

    南笙:【?】

    慕酒编辑了好久才把句子组织好,断断续续的,大概想要表达的就是男人女人谈恋爱什么事儿都做了但是就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是什么意思。

    南笙:【你男人阳一痿?】

    慕酒:“……”【排除这种可能性,而且我只是举个栗子】

    南笙:【多半脑子有坑?】

    慕酒:【能不能正经聊天】

    南笙:【你这道题超纲,讲道理男人荷尔蒙作祟,还是面对自己喜欢的姑娘,躺在一张床上什么都做了就是没进去,留着贞操过年么?】

    慕酒犹豫了一会儿,问:【那他是不是根本不喜欢她?】

    南笙:【这个设定有可能,男人对一个女人可以无爱有性,有爱肯定会有性,无性肯定无爱。】

    南笙:【据说男人看着自己心仪的姑娘,脑子里大概只剩下四个字。】

    慕酒:【?】

    南笙:【怎么上她。】

    慕酒:【……】

    慕酒:【你有时间没,来我房间聊聊吧,我需要心灵鸡汤】

    南笙在酒店的餐厅吃完早餐,擦了擦手,看到屏幕上的消息,回了一个字:好。

    乘坐电梯到达目标楼层,电梯打开的那一瞬,南笙看着站在电梯前身形修长的男人,怔了一秒。

    怎么哪里都有他。

    她垂下眸,从电梯里出去,淡淡然装作什么都没看到一般,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然而走了没几步,便听到身后响起一道低沉玩味儿又轻佻的男声:“没看见我是么。”

    那声线里的调子带了丝危险的味道,南笙还是停了停脚步,“容少。”

    男人似乎很清闲,踱着步子走到她身侧,手中把玩一枚精致的打火机,“珊珊呢。”

    “我不知道。”

    “她是你的助理,你不知道?”

    南笙绯红的唇勾了勾,嗓音轻轻:“容少也说了,她是我的,助理。”

    发觉自己这句话似乎有些过,她低眸微微掩饰自己的神色,迈步想要去慕酒的房间。

    然而一步还未迈出,手腕便被男人紧紧扣着,拖入一旁的房间里。

    她快要溢出喉咙的尖叫被生生咽了回去,白皙姣好的脸庞强装镇定,但是身子被摔到墙壁上时,还是战栗了一下。

    ‘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砸上。

    她紧贴着墙面,抬眸去看眼前的男人,咬了咬牙,吐字却是极其平静,“容时,你到底想做什么?”

    男人挺拔的身形直接压了上来,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了眯,俊容压低。

    那唇距离她极近,南笙直接偏开头,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容时短促的笑了声,唇停在她的耳畔,“笙儿,你真的很不乖。”

正文 第173章 他捏了捏她的下巴:“你想让我为你破例么。”

    那有点灼烫的热气似有若无的洒在她的耳根,飘在耳际的话带着容时一贯的风格,像是发怒的前兆。

    她浅浅的呼吸,指尖崩的紧紧的,“传闻容少对前女友向来都是说断就断绝不纠缠,难不成要在我这里破例么?”

    容时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眉目轻佻,一双潋滟桃花眼里漾着轻浮的笑意,抬手捏了捏她的下巴,“你想让我为你破例么。”

    修长的指又将她松开,沿着她纤细的颈子下移,手覆在她高低起伏的胸口,“这里有没有被别的男人碰过,好像大了点。”

    “……”

    南笙嫌恶的看着他放荡不羁的姿态,抬手将他的手推开,嗓音凉凉的重复:“你到底想做什么,一次性说清。”

    “我想做什么,”

    他修长的指再次袭上她的下颌骨,黑沉沉的眸眯紧,唇与她的唇只差几毫米的距离。

    “男人纠缠一个女人除了做一爱还能做什么,”男人妖孽般的俊容带着笑,微微扬起眉梢,“嗯?”

    南笙那张精致的面容多了丝冷淡嘲讽的笑,“你不怕宁珊伤心?”

    “她伤心,关我什么事。”

    “……”

    这男人还真是找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在她眼前晃啊。

    南笙攥紧了手指,短短的甲盖陷进皮肉里,眸里的嫌恶不加掩饰,“你上过那么多女人,缺吗?”

    “不缺,”他的嗓音不疾不徐,指尖在她娇嫩的颊边划过,慢慢的道:“还是觉得,你最合我的胃口。”

    她垂下眸,明亮干净的眸里泛起一层氤氲。

    呵。

    她以前大概是眼瞎吧,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人渣。

    她咬了咬牙齿,绯红的唇抿了抿,呼出一口气,道:“如果我不愿意呢。”

    男人的唇角勾勒出一抹妖邪的弧度,薄唇轻启,言辞间染了丝蔑然的嘲弄,“三百万,陪我三个月,愿意吗?”

    她没有出声。

    “四百万。”

    “……”

    “六百万。”

    “……”

    “一千万。”

    她死死的咬着唇不想发出一点儿的声音,最终唇角扬起笑,抬眸看着他。

    女人笑盈盈的吐出两个字,尾音娇软,“好啊。”

    容时看了她几秒,微微垂眸,指尖摩挲了两下,“一千万,连个处都不是,你觉得,你值?”

    她扬起下巴,颇为冷清的道:“值不值我说了算,你买吗?”

    男人只是眸色冷鸷的看了她会儿,便猛然俯身,轻而易举的将她抱起来,阔步走到床前,扔了上去。

    南笙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撑着被褥坐起来想要逃,却直接被男人压了下去。

    容时的速度很快,她刚被男人沉重的身子压住就听到‘呲’的一声,她打底的蕾丝雪纺衫直接被撕开,大片肌肤裸一露在空气中。

    他沉声,在她的耳边低低的问:“笙儿,这一次又想拿着我的钱去养谁?”

    她没有出声,想要将身上的衣服拢好。

    然而男人却是粗一鲁的拽下她的底裤,拉下裤子的拉链,摁着她柔软的腰肢,没有任何的前一戏和轻抚,直接撞进她的体内。

    南笙死死咬着唇,原本想要忍过去,但那一刹那身子绷得很紧,破碎的声音从唇间溢出,“疼……”

    容时看着她瞬间苍白的容颜,撑在白色被褥上的掌缓缓收紧,后从她的体内退出来。

    “滚。”

    南笙勉强弄好身上的衣服,跌跌撞撞的从床上下来,单薄的身子还在抖。

    男人坐进一旁的软软的单人沙发里,将指尖的烟点燃,衣冠楚楚,贵公子一般的姿态。

    南笙强忍着疼走到门前,手刚搭上门把,听到身后男人淡淡的道:“笙儿,下次来见我的时候,不要如此让人倒胃口。”

    她低咒一声,谁来谁傻一逼。

    结果男人便又轻声补了句:“那男人的那条腿被你养好了,下次让我碰到我打断他另一条,怎么样?”

    “……”

    南笙原本想要回去换件衣服缓一缓再去找慕酒的。

    但是慕酒打了几通电话没找到她,总隐隐觉得不对,所以去了她的房间,敲了许久没人应。

    一转身就看到她踉踉跄跄的扶着墙走过来。

    慕酒立刻上前扶住她快要跌倒的身子,看着她好似被洗劫了一般的模样,“笙儿,你你你,你这是怎么了啊?”

    南笙摆摆手,咬牙道:“没事,碰到了一个人渣。”

    慕酒看着她的神色表情以及听她说的人渣,不知道为什么脑中就映出容时那张妖孽的脸,然后,完全契合。

    可容时不是一直锲而不舍的在追她身边那个小助理宁珊?

    南笙被她扶进房间后换了身衣服,后倒了杯果汁给她,抱着抱枕坐进沙发里:“好好珍惜你身边那位。”

    慕酒捧着杯子,“???”

    “一心只想睡你的男人就是畜生。”

    “……”

    南笙垂眸,脸颊恢复些许血色,眉眼间流淌着别致的韵味,“说不定,那位憋到极致还没动你的男人是真爱呢。”

    慕酒眉角动了动,“你之前跟我说的让我以为我快失恋了呢……”

    南笙喝了口水,“每个人只能陪你走一段路,都会分开的,但别害怕,你远没有你自认为的那么长情。时间长一点,就会忘记了。”

    慕酒隐隐觉得哪里不对,“这?”

    “当你发现无论你怎么走,怎么努力都无法到达彼端的心灵深处时,你猜不透他想的是什么,你猜不到他为什么这么做,这颗心便在离你越来越远,也或许,你根本就没亲近过。”

    慕酒眨了眨眼睛,“这些……”

    南笙淡淡的睨了她一眼,“你要的鸡汤。”

    她扯了扯唇角,“这是毒鸡汤吧?”

    “一样的,要不要再来点?”

    慕酒将手中的杯子放下,“不了不了,那个……你好好休息会儿吧,晚上见。”

    她从她的房间里出来把门带上。

    虽然有毒。

    但好像,并没有错。

    她有些失神,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带着点期待的把手机拿出来,希望能看到他发过来的信息,哪怕只是几个简单的字也好。

    但是并不是他。

    【我在酒店楼下的咖啡厅等你,有事想跟你聊聊——方瑶】

正文 第174章 没有般配不般配,只有适合不适合,爱或者不爱

    高档雅致的咖啡厅内。

    慕酒刚进门便看到坐在那边卡座里优雅端庄的女人。

    在方瑶的那张脸上看不出岁月摧残的痕迹,穿一件浅蓝色的打底薄毛衣,黑色九分打底裤包裹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身侧放着今年流行的时尚新款斜挎包。

    女人面容皎洁,托腮看着桌面上的时尚杂志,十指丹蔻,十分漂亮。

    这样的女人,自己的丈夫会出轨如此之久,也蛮让她意外的。

    对面有人落座,方瑶抬起头,抬手叫了服务生过来,笑盈盈的问她:“想喝点什么?”

    “拿铁,谢谢。”

    即使发生了昨天如此尴尬的事,方瑶此时面对她也依旧是落落大方的,相对之前的态度天差地别。

    慕酒对于她客套的寒暄感到无比的枯燥和不舒服,“战夫人到底想说什么?”

    方瑶拿起面前的咖啡杯,“你现在和北霆在一起,是吗?他是我丈夫的堂弟,而你是我的女儿,你觉得你们在一起,会有以后吗?”

    慕酒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可以说始终是冷淡的,“所以呢。”

    “战家这个小叔我多少有过了解,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两个人感情是极好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在一起,但是你想嫁入战家,几乎不可能。”

    慕酒垂眸,指尖捏着咖啡勺,眉目间仍旧平铺着一层冷情的颜色。

    几秒后,她只是淡淡的应:“哦。”

    方瑶晃了晃杯中的咖啡,淡声道:“既然达不到目的,不如现在就放手,省得以后伤心了。”

    她说:“我不希望有人知道你和我之间有什么关系,如果你们分手,你断了经济来源,我可以养你。”

    哈。

    可以养她。

    就像是,施舍一样。

    字字句句显得她高高在上,好似她是蝼蚁,需要攀附大树和金主才得以生存。

    慕酒白净娇俏的脸蛋上浮出一丝嘲弄的笑意,“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说这种废话?”

    “有一点我想你一定要清楚。”

    “战夫人,你不要觉得我慕家倒台了,我慕酒无人可依,我就想攀上你。我比你更希望,没有人知道你是我的母亲。”

    方瑶的表情也很淡,唇角勾勒出了点弧度,“你父亲被判了死缓,你不知道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慕酒面上的沉静生生捏碎。

    再镇定坚强也终究不过二十出头,即使经历过风吹雨打,对于突如其来的噩耗仍然无法保持冷静和淡然。

    她的喉咙像是突然被扼住一般,很艰难的发出声音,瞠目:“什么?”

    “战北霆是谁,年纪轻轻便已斩获无数军功,少将军衔,第一特战部队血鹰的首领,家中独子,军区大院神话级的人物。小酒,你觉得,就凭你父亲是通敌叛国的奸官,凭你身在娱乐圈的浑水里,你怎么配得上他?”

    “今天我只是提醒你,如果你真的选择跟着他,你会发现,要阻碍你们在一起的,不只是我,还有更多。”

    慕酒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有些失神,耳边还一遍遍回荡着女人说的最后那几段话。

    如果说一旦判刑,也就是说,证据确凿。

    即使她再不愿意相信,也必须相信。

    配得上他吗。

    在她的世界里没有般配不般配,只有适合不适合,爱或者不爱。

    这件事对她冲击有点大,回到酒店她缓了很久,一直想不通为什么战北霆没有告诉她。

    他肯定知道的,国安局局长落马被审查是军政界的大事,他不可能不知道。

    她拿出手机,通讯录上盯着他的名字看了好一会儿,可始终都没敢按下去。

    早上她还在和他生气。

    她想了想还是给凌速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秒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窝在沙发里,淡淡出声:“你知不知道我爸被判刑的事?”

    凌速沉默了几秒,后才应道:“最近才知道,我这两天去问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你见慕叔叔一面。”

    她有些无助,脑子乱极了,哽咽道:“见不到,肯定见不到,我试过很多次了,凌速,我该怎么办……我见不到他,我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不对,爸爸一定过得不好,很不好……在监狱怎么会过得好……”

    凌速头疼的捶了捶额头,薄唇抿了抿,“别哭,谁说的?”

    “我求过他很多次,他说我爸爸现在是重刑犯不允许任何人探视,我身份敏感,更不可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凌速倏尔捏紧了指间的手机,眉间皱褶深了几分。

    这个人不难猜。

    战副首长的命令,没人敢违抗。

    凌速缓了几秒,想到这件事其中的原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她。

    将你父亲拉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