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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好甜:战少,放肆宠-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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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自始至终未曾对他说过什么。
看着匆匆下车离开的小身影,男人将车钥匙拔下来,下车,上楼。
打开公寓的门,再进入主卧室,浴室里传来声音。
男人将身上的风衣脱下来,直接推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慕酒泡在浴缸内的冷水里,直到唇被吻住,才猛然睁开眸,唇齿已经被人撬开,小小的身子也被他抱了出去。
她慌乱的抬手去推他,小脸转开拒绝他的亲昵,“不要……”
“不要?”男人揽着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抵在浴室的瓷壁上,声线已经哑的不成样子,“那你要谁,季黎川吗,嗯?”
她拧紧了眉,呼吸已然紊乱,只是小嘴里还念念有词,“别碰我……”
“为什么不告诉我。”男人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唇贴着她的耳,嗓音低哑又阴冷,“为什么不找我。”
她去推他。
男人直接钳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腕压在瓷壁上,黑色衬衫被她身上的水弄一湿,勾勒出强劲有力的肌肉线条。
“我是你男人,慕酒。”
他捏住她的下颌,俊容压低,正要再次吻上去,却听到她低低的声音,“我被强一奸过,战北霆。”
正文 第188章 还是说对你来说只要除了我,是个男人就可以?
那嗓音很轻,但是字字扎进他的耳朵里。
男人覆在她身前的躯体一下子僵住了,胸膛上下起伏,呼吸沉重,薄唇抿紧未置一词。
慕酒抬眸看了一眼男人的神色,面无表情,黑漆漆的双眸像是遮了一层纱,隔着万千情绪,看不到眼底。
她抬手,力气太软了,推在男人身上却更像是欲拒还迎似的。
空气内安静了几秒,原本升腾起来的氤氲的暧昧气氛一下子被冲散,温度生生降下来。
“放开……啊……”
战北霆直接俯身,将身材娇小的她直接从地上抱起来,抱出浴室,扔进柔软的大床内,然后压了上去。
慕酒的太阳穴在阵阵发晕,男人的吻再次落下来的时候,她微微偏开脸蛋,“你别碰我……”
少女软软的嗓音像是天然的春一药,更何况她柔软无骨的小身子就被他压在身下,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他带着些许热度的唇直接落在她娇一嫩白净的脖颈上,触感柔软,连带着灼一烫的呼吸也洒在上面。
她已经快要失去意识,沉浮在冰冷的真实与强烈的欲一望之间,攥紧了拳,掌心阵阵发疼。
“战北霆……很脏,真的很脏,我自己都觉得脏……”
那一夜在她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回忆,她记起之前见过的那个男人,恶心又猥琐,根本不堪回首。
可是两者之间她更希望那个男人是谁呢。
她声音都哽咽了,眼角有泪落下来,“你别碰我……”
男人猛然将她身上的打底衫扯下来,埋在她的香一肩上沉沉的呼吸,压制住她乱动的双膝。
“哪里脏。”他转而吻向她的耳根,以及颊边,很轻,像是怜惜的动作,“不准这么说。”
他空出手去脱身上的衬衫,露出线条分外好看又坚实有力的胸膛,透着猛烈的男性一力量,及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慕酒只感觉快要疯掉了,翻过身,想要逃离他他所能控制的范围。
战北霆起身将身上的黑色衬衫脱下来扔到一旁,全身的肌肉紧跟着绷紧,抬手握住她的小腿将她拖下来。
他将她强制性的抱过来,嗓音沙哑透了,“你乖一点。”
慕酒在他的怀里挣扎了几下,眼睛里有红血丝漫开,“我见过他,我见过那晚强一奸一我的那个男人,是季黎川帮我查到的,”
她说:“是一个猥一琐又恶心还秃顶的老男人,他说是他迷一奸了我,他说他是拿钱办事逼不得已,你知道我看着那个男人的时候有多绝望吗?”
她的眼泪不断的掉下来,声音哽咽断断续续,像是要把那时受的委屈全都哭出来。
男人的额角有青筋爆出来,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一双黑眸映着她梨花带泪的小脸,眼底翻涌出层层暗色。
“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来让他体会一下我有多难受,我的声誉,我的婚礼,我的清白,甚至于我的一生都全部被他毁掉了,还有那个流产掉的孩子……”
她眼前模糊一片看不清男人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的身体有些僵硬。
“你知不知道我每每想起来的时候……”
他抱着她滚烫的身子,低头去吻她的唇角,低沉的嗓音有几分模糊,“我知道。”
“你不知道!”
她的呼吸像是被遏制住一般,偏偏在这时候头脑清醒的不得了,“你嫌弃我,是不是?”
“我们亲昵过无数次你从来都没真正的碰过我,即使你曾经被下过药你也生生忍下去了,不止在于你的控制力,其实是你根本不想碰我,是吗。”
她轻轻的嗓音里带着些许自嘲的味道,“是啊,我自己都觉得……”
男人埋在她的颈间,一双眸漆黑一片,掌中紧紧攥着她身上的衣服,仿佛下一秒就要撕碎一般的用力。
他能感受到她字里行间的厌恶和恨意,薄唇抿成直线,张合无数次。
该说什么。
男人沉重的呼吸在她的耳边轻敲着,声线很干净,“不是,我从来没有这样觉得。”
他亲亲她的耳根,甚至不想去看她的眼睛,动手开始脱她身上的衣服。
“那是为什么?”
她根本抵不过他手上的力道,身上的雪纺打底衫直接被男人扯了下来,她身子战栗的厉害。
其实她特别特别的害怕。
她害怕那个男人如果真的是他。
她该怎么说服自己接受。
害她失去声誉、清白、婚礼,人生被毁掉一半的男人,是她现在心里最爱的男人。
他没再出声,只是专注的做着手中的事,仿佛没有听到。
而且似乎,他要来真的。
其实她忍了许久,折腾了许久,体内的感觉没有再那么刺激。
她抬手去推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身体上的疼以及心里的疼让她愈加的清醒,“你放开我,战北霆,我说了我不要你我不要你我不要你!”
他将她身上最后一点布料也扯干净,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我要你。”
他也因为她连续的三声不要而弄得怒火直向上冲,“你今晚说了很多遍,不要我,那你要谁,还是说对你来说只要除了我,是个男人就可以?”
男人带着暗哑调子的嗓音沉沉砸在她的耳边,“你今晚和季黎川在一起的帐我还没跟你算,你别闹,不然一会儿会弄疼你。”
她抬手打在他的身上,“战北霆你混蛋!”
他吻在她的唇上,捏着她的手腕吻的越来越深入。
她体内的力气都仿佛被他的这个吻抽空,身体原本就软,此时更是化为一滩水,任他为所欲为。
他把她放开的那一秒,她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不过脱口而出的话还在颤,“是你吗。”
她闭着眼睛,“那一晚的男人,是不是你?”
他身下的动作只停了一秒,一张冷硬漠然的俊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开的痕迹,眸里像是盛着化不开的墨汁,黑不见底。
随后,男人捏紧了她软得一塌糊涂的腰一肢,缓缓沉一入她的体内。
那一秒,全身的毛孔就仿佛被瞬间打开一般。
正文 第189章 刚才打我的时候不是还有力气的么
男人自唇间呼出一口气,墨黑的眸微阖了下,唇在她的耳根处流连许久,呼吸间灼一热的温度似乎要将她烧化。
她在即将沉进那刺激体内所有感官的世界之前,又生生被他拽出来。
她听到男人喉间挤出的一声沉沉的嗓音,“是我。”
慕酒睁开眼睛,原本扣紧床单紧紧攥着的拳倏尔松开,体内绷紧了一根弦,小脸茫茫然的看向他。
她抬手,指压在男人坚硬的肩膀上,嗓音轻而软,“你再说一遍?”
男人的手臂撑在她的身侧,稍稍与她拉开些距离,额上覆了一层薄汗,认真看着她的眸,“是我。”
她还来不及细想,体内再次涌上的密密麻麻的陌生感觉将她整个人都笼罩起来,让她大脑内所有的内容全数化为空白。
那种酥麻感几乎是瞬间湮没她所有的触感,让她的指立刻绷紧,指尖贴着男人的皮肤生生滑下去。
条条红痕,触目惊心,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慕酒摇着头,皱紧了眉,闭着眼睛,“不要……战北霆,你不能这么对我……战北霆。”
男人将她沉沉浮浮的小身子抱起来,靠在她的耳边,呼吸沉沉,“放松,嗯?”
这一场云雨几乎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
只不过情一事过后她反而清醒的不能更清醒。
…
终于结束了。
她累的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窝在男人的怀里,睫毛轻轻颤抖了几下,想起他之前说的那两个字。
是我。
像是要把她之前建立起来的所有对他的喜欢,全部要击碎了。
战北霆抱着她休息了一会儿,随便穿了条短裤,站在床边,俯身要去抱她。
慕酒抬手,一巴掌打在男人的脸上。
她本身没有多少的力气,这一巴掌打得不痛不痒,但还是发出了微微的‘啪’的一声。
男人俯身的动作还是停了一秒,不过并没有多少影响,只是那张俊容上,浮现些许的笑,却有点冷意。
战北霆将她从床上捞出来,抱进浴室里去,放了温水在浴池里,将她抱进温热的水里。
她将自己抱成一团,茶色的长卷发披在肩头,嗓音已经哑掉了,“你出去。”
男人置若罔闻,抿了抿唇,直接迈进浴池坐在她的对面,抬手拽过她的手腕将她拖过去。
慕酒一手抓住浴池的边缘,想要将另外一只被他钳制住的手腕扯回来,眼睛红彤彤的,“你还没够吗?”
战北霆看着她红的不成样子的双眸,薄唇抿紧又松开,眉间动了动,吐出两个字,“没有。”
“你——”
他用了力气,面无表情的将她扯到怀里,从她的身后抱住她,下巴蹭在她的肩上。
背对着她的时候,男人的俊容有几秒的松动,视线落下,掩盖眼底堆积的灰暗的暗色调。
小姑娘的身子因为他亲昵的触碰而颤了几下,努力想要挣开他的怀抱。
他在她纤长的颈子上咬了一口,嗓音很低,听不出情绪,“那么排斥我,因为那一晚的事么。”
结果她因为他提到的那一晚的事,身子颤抖的更加厉害,“你能不能不要抱着我,我很难受。”
“难受?”
他修长的指在她触感滑一腻的肌肤上掠过,嗓音凉凉的,“那这样呢,更难受么。”
她闭上眼睛,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挣扎什么,呼出一口气后,连句话都不想再说。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男人挨着她的耳根,“不说话?还是,不想跟我说话?”
她没有出声,战北霆抬手捏着她的小脸将她半转过来,唇角微微勾出些弧度,“刚才打我的时候不是还有力气的么。”
她脑子乱的很,且现在体力透支,不想动,也不想再去动脑子跟他吵些什么。
只觉得,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温热的水一会儿就会凉,所以战北霆先给她洗澡,亲力亲为,各个地方都会照顾到。
直到男人沿着她纤瘦又笔直的腿探过去,手刚摸进她的腿内侧,便被她猛然制止住。
她脸蛋还是忍不住的红了红,磕磕盼盼的道:“我,我自己来。”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
“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了。”
她低着头,将他粗粝的指推出去,白皙如牛奶的肌肤泛上一层漂亮诱一人的淡粉色。
时时刻刻都能牵引出男人埋藏在骨子里的欲一望和冲动。
战北霆从浴池里起身出来,俯身又将她捞出来,将她柔软的小身子抵在瓷壁上。
慕酒被他的动作弄懵了,几乎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你干嘛?”
他看着她眼底流露出来的慌忙之色,总算是比刚才冷淡的没有一点点波动顺眼许多。
“你以为我刚才跟你闹着玩?”
——你还没有够吗?
——没有。
她睁大眼睛,还没发出声音唇便白男人堵住了,接着便是疯狂又猛烈的攻势,她只能被迫承受。
太激烈了。
他又压着她在浴室做了两次,之后又带着她去床上做了两次,再后来的事情她已经不记得了。
只知道最后是被累晕过去的。
他当过兵,受过无数残酷到常人无法想象的训练,无论体能还是其他方面,基本都完胜于她。
天差地别的体力,她根本承受不了。
…………
慕酒发烧了。
被他折腾到将近三四点才放过,后来又发烧到第二天下午,再接着昏昏沉沉的被他叫醒。
男人坐在床边抱着她软的似乎没有骨头的小身子,喂她喝药。
“把药吃了。”
慕酒身上光一溜溜的,低头便能看到身上暧一昧又旖旎的吻一痕,青青紫紫的这一块那一块,看起来别提多惨了。
“战北霆你是禽兽吗,你有没有人性啊?”
慕酒抱着被子从他的怀里出来,往旁边挪了挪,看到他的时候眼眶便泛出酸涩的滋味,“你先出去。”
男人拧了拧眉,“先把药吃了,你发烧了。”
她紧紧的咬着下唇,想到以前的委屈和昨晚经历过的狂风暴雨,突然抬手将他手中的碗推出去。
瓷碗落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声音。
“你一点点的愧疚都没有吗?”
正文 第190章 你觉得我们还会有下次?
她有些茫然的垂下眸,想起以前发生的种种,却觉得细思极恐。
如果那些事根本不是巧合,如果那些事根本就是有些人计划好的有意而为,那简直太恐怖了。
她白皙纤细的藕臂搭在被褥外面,小手紧紧攥着手下的被子,喃喃道:“那晚那个男人怎么会是你,怎么会变成你?”
她拧紧了眉,无论如何都想不通,“所以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根本就是早就计划好的,是吗?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巧合的事……”
昨晚来不及想,现在想想,太可怕了。
如果说开始,从那一晚开始。
到他从那个废旧工厂救下被绑架的她。
到后来在青城山上他恰好路过救下差点遇到危险的她。
到后来在婚礼上提醒她不要再继续婚礼,否则她会后悔,想要将她带走的他。
再到后来,婚礼上她被抛弃,他却那么巧合的找到孤零零不知道该去哪儿的她。
这一切的一切,现在想想,根本不可能是巧合。
巧合太多,便是人为。
战北霆的眸色幽暗深沉,“我说不是,你信吗。”
男人拧眉看着她脸上不断浮出的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表情,薄唇抿了抿,俯身将她小小的身子拽过来揽到怀里。
慕酒的脑子乱极了,当他碰到她的那一刻便条件反射的挣扎了几下,小脸几乎立刻皱起来。
“嘶……”她一张因为发烧而显得带了点病态的白的小脸又是苍白的深了一层,“好疼……”
骨头仿佛被拆了一遍,尤其是身下的位置,仅仅是稍微动一动就疼的不得了。
男人抬手将薄薄的丝被裹在她的身上,听到她唇间溢出的低喃,出声问:“哪里疼?”
她想要从他的怀里出来,却被他用力摁着。
战北霆见她不说话,寒着一张脸抬手扒开裹在她身上的被子去看,“让我看看。”
只是将她受伤了的手心和额头处理了一下,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了。
慕酒紧紧的揪着被子,用尽了力气,他想要做什么,她偏偏不要他做什么。
她身上烧的滚烫,男人扫了一眼她打碎在地上的瓷碗,沉冷的眉眼间泛上一层暗淡的颜色。
他的嗓音很凉,敲在她的耳侧,“如果可以选择,我也不想和你那样开始。”
他突然松开了她,不再勉强,将她抱到一旁的枕上,起身,垂在身侧的指动了动。
“在你心里季黎川的话到底有几斤重,直到现在,还是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是吗?”
男人的俊容覆盖一层阴沉的冷色调,“我去给你弄点退烧药,你要想跟我闹脾气也等你身体好起来,不然你烧成傻子也没人管你。”
慕酒将被子拉到头顶,将自己笼罩在封闭的环境里,耳边一遍一遍都是他昨晚说的话。
她也不想相信季黎川,直到最后她还是觉得那件事和他无关,可是是他说的,是他。
他知不知道当她听到他说的那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心里是什么感受?
现在,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分手?继续?
当她得知父亲被判刑的那一刻起,她便知道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她那么那么努力想要向他靠近,希望有一天能够有资格并肩和他站在一起。
她曾经天真的觉得只要她足够坚定,无论外界给予他们什么样的阻碍她都不会被影响。
可现在,原来只需要一点点的……风吹雨打,他们的关系便会岌岌可危。
她无法说服自己不在意。
至少现在不可以。
…
战北霆回来的时候拿了一个药袋,找出退烧药,拿给她吃。
慕酒穿了一套棉质的居家睡裙,坐在床边,这次很乖巧,她没有必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她手里还握着水杯,看到男人递到她面前一盒药。
避孕药。
她恍惚了几秒,才想起来昨晚他们什么措施都没有做,且近几日好像她不在安全期。
她捏着水杯的手紧了几分,因为几秒的恍惚没有动。
接着便听到男人淡淡的清冽嗓音,“我下次会注意。”
“下次?”她的嗓音轻轻地,有点哑,接过来抬眸看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们还会有下次?”
她咬了咬唇瓣,“你说那些不是计划好的,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有点虚弱的小脸,胸腔有股微末的压抑感,“如果我一开始告诉你,你还会签那份协议吗。”
他用的是陈述的语调。
当然,答案可想而知,不会。
如果那个时候她就知道是他,她恨不得让他为她的清白陪葬,怎么可能会和他有之后的瓜葛。
她唇角扯出一丝笑,“是不是如果我没有意外得知,你就永远不会告诉我?”
男人沉默了几秒,还未出声。
“那一夜对你而言没有什么意义,可对我不一样你知道吗?那一晚对我来说就像是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我永远,永远都不忘不了!”
她倏尔将手中的杯子摔碎在地上,从床边站起来,眼眶酸涩的不得了,“那一晚太深刻了,你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那一晚的男人是一个陌生人的时候有多无助吗?你知道我在婚礼上因为那些艳一照被抛弃时被人指指点点是什么感受吗?”
她眼睛里有泪水掉下来,却仍旧是直直看着他的,“你知道我躺在医院里要被迫打掉我的孩子的时候有多难受吗?”
那个和她没有缘分,因为意外流掉的孩子。
偶尔做梦时她还会想起。
他们之间,居然还有个孩子。
她抬手揪住他的衣服,抓得很紧,眼眶泛红,“战北霆,你告诉我,我该怎么面对你?”
男人抬手想要抱她,却被她一把推开。
她身体酸痛,松开他的那一秒,因为惯性,腿下一软,跌在床边柔软的毛绒地毯上。
她拧紧了眉,因为腿间扯动的伤痛,小脸皱的紧紧的。
这个禽兽。
他俯下身想要将她抱起来,她哭着将他的手推开,“战北霆我讨厌你,你别再碰我了……”
正文 第191章 不知道如何面对,却又矛盾的舍不得放不开
男人的手顿在空中,停了几秒,后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看着抱膝坐在毛毯上的她。
按照以前他的性格,估计会直接将她抱起来扔到床上,吃药就吃药,不吃就算反正她自己难受了自己也会吃。
但是现在,听着她哽咽的带着点沙哑的嗓音,看着她娇小又都得可怜的小身体。
他不想动她。
战北霆撇开视线,微微拧了拧眉,嗓音很淡:“起来到床上坐着。”
“我不,”她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委屈兮兮的撅着嘴巴,“我就要坐在这里。”
“……”
男人指间微微动了动,手指碰到左手食指上的戒指,眉间拢的更紧,“随你。”
他没再多言,转身离开她的房间,关上门。
闭了闭眼睛,满脑子都是她的影子。
带着似阳光的笑容的小脸,瞪他时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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