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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好甜:战少,放肆宠-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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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了去救乔未雨,车开太快发生了车祸。
她还记得那个长相秀致眉眼生动的,站在战北霆面前俏生生的叫着‘姐夫’的小姑娘,听说乔九黎生前最疼爱她。
其实在当她得救的时候她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当听到那两个‘是我’的时候,她下意识的以为是战北霆。
这个男人每次都会在她最危险的时候,救她于水火之中。
可以后,都不会了吧。
她闭上眼睛,脑中却突然浮现第一次流产时做的那场手术,太痛了。
最疼的不是身体,而是心。
妊娠五周。
那是她的骨肉,和她血脉相连的亲生骨血。
在手术开始的第一秒,她倏尔从手术台上坐了起来,眼泪已经止不住了,摇着头,“我不做了,我不做了。”
医生对于这样的情况已经见怪不怪,将所有准备好的工具放下,后将她从手术台上扶下来。
她终归还是不能像一个刽子手一样,亲手剥夺他的生命。
躺上手术台的那一刻,她才发现,无论她下了多大的决心,她始终都做不到。
医生看她表情也并不是不想要,而且特别舍不得,还是多说了一句,“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还是生下来,以后看着自己的宝宝,你就会发现,你当初做的决定有多正确,受的一切苦,也都值得。”
哪个做母亲的,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呢。
在外面等候的凌速看到她又从手术室里出来,心里大概知道她的决定,走到她的面前,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我就跟你说了,你等这孩子生下来看看长得怎么样再说,长得美你就留着,长得丑你可以扔给我啊,我养的起。”
慕酒原本还在哭,听到最后一句,抬眼瞪他,带着哭腔,“你才长的丑。”
于是哭的更厉害了。
凌速抬手去擦她脸上的泪,连忙承认,冷硬的俊容有些滑稽,“好好好,我丑,我丑,我丑的惨绝人寰,我丑的惊天地泣鬼神。”
“……”
后看到医生出来,凌速拍拍她的肩膀,“你先自己回病房休息,我去跟医生打个招呼。”
“嗯。”
………………
傅荆进入病房的时候,看到在一旁沙发上坐着的萧何。
“四少。”傅荆打了声招呼,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看起来伤势有点严重的男人,“我们老大怎么样了?”
萧何掀眸瞥了他一眼,嗓音凉凉的道:“放心,死不了。”
战北霆刚醒过来,脸上的擦伤贴了绷带,额头上缠了几圈纱布,轻微脑震荡导致还有些头晕。
左腿粉碎性骨折,要在床上修养一段时间。
傅荆走过去的时候他动了一下,傅荆立刻道:“老大,你好好养伤,我刚才楼下看到慕小姐了,她现在没什么事。”
男人起身的动作顿住,刚硬冷沉的容颜跟着僵住,“她也在医院?”
“对。”
“她没有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跟她说了你出车祸……啊。”傅荆说到一半才顿时觉得不对,“提了一下。”
男人抿唇,嗓音低冷,“你说清楚了?”
“我……说清楚了……吗。”
正文 第255章 为个女人跟家里人差点闹翻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有出息
傅荆瞬间有压力起来,感觉到男人突然周身散发出来的让人觉得压抑的低气压,瞬间觉得自己可能有哪里表达的不对。
一旁翻看杂志的萧何都能听出这闷骚的弦外之音,慵懒的道:“他是想问你你既然跟慕酒提了他出了车祸此时正残不拉几的躺在病床上,为什么她不过来看他。”
傅荆就一本正经的道:“我可能……没说清楚。”
他当时可是连病房号楼层都顺带说清楚了……
战北霆,“……”
“哦,不是的,我碰到她的时候,凌上校正要陪她去做检查,所以我觉得等她检查完……还是会过来看看你的老大。”
男人眉间拧紧,“她在医院做什么检查?”
“具体我不知道……”傅荆抬手抓了抓后脑勺上的头发,“我当时看到她进了妇产科,妇产科是不是都是检查怀没怀孕的啊?”
男人阴着一张脸,“去查。”
“是不是不太好啊老大?”
战北霆掀眸睨向他,眉梢微微挑起,嗓音带了点危险的调子,“你再啰嗦?”
傅荆闭嘴,“我马上去。”
傅荆离开病房后,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掀了掀手中的杂志,声线染了些许轻佻的调子,“你是不是挨揍没挨够啊,你爷爷为了这事儿差点打死你,你还上赶着关心她的事儿?”
“你懂个屁。”
萧何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信息,抿唇:“为个女人跟家里人差点闹翻你是不是觉得你很有出息?”
男人毫不留情的嗤笑,“米瑶出国之后你一个人独守空房的滋味如何?变成你那样儿就有出息了是么。”
萧何的脸色黑了几分,凌厉的眼神在他面上扫过后垂下来,自觉的换了话题,“你这车祸差点把脑子撞坏,家里是肯定瞒不住的,你做好他们知道后你可能会头疼死的心理准备。”
“你敢让他们知道,我就敢告诉米粟你每天的具体位置。”
“关我什么事,你觉得你瞒得住?”
战北霆唇角一勾,“你既不出国找米瑶,也不肯接受米粟,你想打一辈子光棍?”
萧何扯了扯唇角,浓黑的眉拢到一起,“老子身边就只有她们两个女人了?”
“你不喜欢未雨,不要打她的主意。”战北霆拿过放在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算了算去这几年绕在你身边,坚持不懈,即使你再毒舌刻薄也依旧粘着你屹立不倒的,只有米粟,你以为哪个女人都能受得了你?”
“你来劲了是不是?”
“你以为我很乐意diss你?”
萧何将手中的杂志扣上,“说你女人两句你急个屁。”
“我说你女人两句你没急是么。”
“……”
傅荆推开病房门的时候就闻到里面火药味浓重,懊恼自己为什么每次都不能挑到好时候出现。
原本想要退出去待一会儿,结果战北霆的视线已经扫过来,“过来。”
傅荆将手中的孕检报告拿过去,“老大,我刚去妇产科查了一下,慕小姐好像怀孕了。”
男人面上的表情停滞了几秒,眸内极快的划过复杂的情绪,眸底有掩盖不住的震惊和欢喜,只不过面上很是沉静。
战北霆眉间动了动,“好像?”
“应该是真的怀孕了。”
傅荆将费了好大功夫拿到的孕检报告递给他。
男人看到的时候首先怔了一秒,随即抬手拿过来看了一遍,视线定格在妊娠五周上面。
五周,算一算时间,应该是……上次去京城的时候。
傅荆看着男人许久未变的表情,“老大?”
萧何将手机放起来,从沙发上站起身,走过来拿过战北霆手中的孕检单,“你觉得这个孩子保得住?”
这句话打破还沉浸在‘他们之间有了一个宝宝’的上下起伏不定的心情中的男人。
他倏尔想起两个人第一次意外流掉的那个孩子。
战北霆看向傅荆,沉声道:“去安排,全院所有人不准给她做流产手术,立刻。”
萧何在一旁凉凉的道:“她不想要这个孩子你拦不住的,除非你能让她自己打消这个念头。”
“……”
他受了重伤,根本看不住她,除非将她牢牢锁在他的身边。
可是男人在病房内等了整整一天,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
晚上傅荆过来给他送饭的时候,看到男人倚靠在枕头上的身子微微一僵,抬眸时看到他,眸色渐渐黯淡下去。
傅荆叹息着摇了摇头,晚上男人周身冷沉的气息没那么重,说话时也没顾忌,“老大,你刚刚让我想起了慕小姐……”
男人薄唇动了动,后嗓音沙哑的出声,“什么?”
傅荆将买过来的晚饭放在桌上,抬眸对上男人沉冷寒凉的视线,“那个……”
“说。”
“就是上次……我们去救她的时候,她为你挡了一刀,伤在肩膀上。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你,就是你刚才……”
傅荆没有说下去,但即使没有说完,男人也应该理解后面是何意思。
战北霆垂下眸,漆黑如寒潭的双眸里不知盛着什么样的情绪,良久后,唇角慢慢弯出淡淡的弧度,像是自嘲。
那个时候……
傅荆还记得当时慕酒的眼神及那难过失落的情绪,深受感染的他心情也是相当操一蛋。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病房内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去。
……
一周后。
慕酒前些日子受了惊吓,情绪起伏剧烈,对胎儿发育有很大的影响。
所以那几天,即使知道战北霆就在距离她不远的病房里,她也不敢去见他一面。
怕心会疼,怕情绪起伏会更加的剧烈,怕会控制不住的哭。
所以她在家里休养沉寂了一周的时间,拿着拟好的离婚协议书,让凌速将她送去了医院。
当时傅荆刚被赶出来,郁闷到蛋一疼,便看到刚刚过来的慕酒,立刻让开,让她进去。
慕酒推开病房的门进去,看到躺在病床上,上下都包扎着纱布,看起来伤势很严重的男人,眼眶一下便开始泛酸。
他一条手臂搭在眼皮上,听到又开门的声音,眉间猛然拧紧,“出去。”
正文 第256章 他嗓音低沉的敲在她的耳边,“别放开我。”
慕酒听着他略带沙哑的嗓音,眼眶没绷住的酸的厉害,转过身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平复下心情。
尔后她走到他病床旁的桌前,将手中的离婚协议和签字笔放在上面,“是我。”
男人的身形僵了一下,隔了几秒才将眼皮上的手臂放下去,掀眸看到站在一旁,身姿纤瘦的小女人。
慕酒原本想要直接说离婚协议书的事,但是转眸看到男人额上缠绕的纱布,还是客气疏离的问候了一声:“你还好吧。”
男人一双漆黑的眸紧紧地盯着她,俊容上没有任何的波澜,但是眼底已经掀起惊涛骇浪,“你觉得我还好吗。”
慕酒没有说话,只是渐渐的觉得胸口有点闷。
很难受。
半响,男人手撑在一边从床上坐起来,眼睛是一直盯着她的:“为什么到现在才来看我。”
慕酒低下头,缓解着心间一阵接着一阵闷疼的感觉,嗓音轻轻地道:“傅荆说你伤得不是很严重。”
傅荆原本还准备在门口悄悄地看一下进度,结果听到这句话,再触碰到男人阴冷的男神,便立刻溜了,麻溜的将房间门带上。
完了,他现在是不是应该立刻买张机票飞回京城。
他怕老大的腿好了之后,估计他的腿就该废掉了!
讲道理,他当时真的是迫不得已那样说的。
慕酒瞥了一眼放在一旁的离婚协议书,深呼吸一口气,“我想跟你说……”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男人突然将她拉了过去,一双铁臂紧紧的箍着她的腰肢,男人抱着她的力道很紧,好似下一秒她就会消失似的。
她的呼吸间满是他的气息,整个人的神经都跟着绷起来,极其的不适应,“战北霆。”
男人没有回应。
她抬手去推他的双肩,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他身上的伤口,她听到他轻轻的闷哼了一声。
“嗯……”
又像是,极其压抑的。
她低头便可以看到埋在她胸口的短硬黑发,手中的力道还是松了几分,眼睛里漫上一层湿润,“我今天来,是想跟你把话说清楚,顺便请你把离婚协议书签一下。”
他很固执,仍旧抱着她,嗓音干净又利落,“不签。”
“你明知道我们这样拖下去没有任何的好结果,我记得上次我去找你就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真的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我也不想和你再继续相互折磨下去。”
她的眼睛里还是有泪水掉下来,嗓音的调子像是极其疲惫的,“战北霆,我太累了,你放开我吧。”
他手中的力道却是越收越紧,“我不放。”
慕酒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在他气息的侵袭下,那心慌和胸口的钝痛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倏尔使劲儿出手将他推开了。
男人被她推开时碰到的伤口疼得厉害,双臂失了力,松开她后身子不稳的扶住一旁的桌沿。
慕酒踉跄着后退几步,与他隔了几步的距离,面色强装镇定的看着他。
“我们之间从来就是你想要就要,你不想要就把我推开,其实我们没有必要那样开始的,这样结束还是最坏的结果,可是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路是你自己选的,战北霆,但凡我能和你好好生活,我都不会选择和你分开。”
她指着胸口的位置,“我也很难受你知道吗,人都懂的趋利避害,我现在对你不知道什么感情,我只知道和你在一起我很难受,时时刻刻都很难受,说不上来为什么。”
“我已经承受不了更多了,再这样折磨下去我不知道我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不怕有一天我精神不正常,会觉得是你害死了我爸爸,拿一把刀捅在你的胸口吗?”
男人的面色苍白几分,呼吸也跟着沉重了,浓黑的剑眉夹得很紧,“和我在一起就让你这么痛苦?”
“还是看到我,你会觉得很痛苦。”
她撇开脸蛋,闭了闭眼睛,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你别再说了。”
男人修长好看的指紧紧的抓在桌沿上,尔后挪动做了内固定的腿,从床上下来,撑着桌沿用右腿勉强站立。
他拿过一旁果盘里的水果刀,表情很淡,眸内映着锋利的刀刃,捏着手柄摁到她的手里将她拽过来。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想跟我离婚,除非我死。”
他一双深沉如寒潭的双眸钉进她的眼睛里,拉着她的手往胸口上比,“要不然你试试,你捅上来,我就签字。”
慕酒手心都冒出了薄汗,想把手抽回去,却被他紧紧的握着。
“我说过如果能让我选择,我也不想我们那样开始,可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我别无他法。”
“你爸爸的死,是因为他和犯罪团伙勾结,试图袭警,我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下保下他的性命。”
“如果我能放开你我早就放开你了,除夕我不可能带你回战家,不可能跟你说想要试试,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我说过我会好好照顾你,这些我都能一一做到。”
他嗓音低沉的敲在她的耳边,“别放开我。”
她的眼睛里是抑制不住的泪水,看着男人苍白近在咫尺的容颜,心间翻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是越舍不得。
越疼。
“战北霆……”
太迟了。
他盯着她的眼睛,喉咙间挤出两个字,“求你。”
简单的两个字落地,慕酒觉得她手中的那把刀刃是狠狠扎进自己的胸口的,就连呼吸都变得不再顺畅。
她已经说不出一个字,紧紧地抿着唇,摇了摇头。
男人捏着她冰凉的手,带着她将那把锋利的刀,抵在他的胸口上。
慕酒使劲儿的拽着,感受到他逼迫她的力道,“不要……”
“这样你是不是会感觉舒服一点。”
战北霆垂眸,在她的小腹上淡淡扫过,“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主动告诉我,我们之间有了一个孩子。”
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随后反应过来,好不容易保持镇定,“已经来不及了。”
她不知道是怎么将那句话说出来的,“你知道我怀孕了,那你不知道,一周前我已经做了流产手术吗。”
正文 第257章 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句:“慕酒,你比我狠。”
男人的动作僵住了,整张俊容也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那双犹如古井寒潭的双眸出现细微的波动,随即,裂痕像是蜘蛛网般的漫开。
他极其艰难的发出声音,双眸有红血丝充斥,像是觉得特别不可置信的,“你说什么。”
“一周前我就做了流产手术,那天傅荆还碰到了我,他没有告诉你吗。”
男人的下颌线倏尔绷紧了,眼睛里像是盛着滔天的怒意,捏着她手的掌用了很大的力气。
他的嗓音像是注入了寒冬腊月的冰气,一字一句,“你再说一遍。”
看着男人深冷锐利的眼神,她的心尖都在发颤。
“孩子已经没有了,战北霆,我们现在闹成这个样子,你觉得我会留下他吗?你觉得,他适合留下吗?”
他紧紧捏着她的手,像是下一秒就会把她的手骨捏碎一般的力度,嗓音沉冷的发寒,“为什么不适合?”
那一个一个的字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慕酒,你讨厌的,恨的,看到觉得痛苦的,是我!不是他!”
可是她干净漂亮的素颜上,却没有多少的波动,反而比他要平静太多,“可他身上流淌着你的血,你觉得我们能断干净吗?”
战北霆第一次知道她现在到底有多讨厌他。
第一次感受到心脏像是被生生的挖空了一大块,鲜血缓缓溢出,快要流光了。
第一次深刻的明白她到底有多想要和他分开,而不只是说说而已。
就连一点点的舍不得,也不再存在了。
他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喉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双眸看着她平静又冷淡的脸蛋,心口突然疼的厉害,一下又一下。
所以他才会突然摁着她的手将那刀子插进胸口。
就连身体的疼痛,也不足以压住那生长在心间的疼,大约连百分之一都不如。
慕酒瞠目看着他手中的动作,在看到他胸口溢出的鲜血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立即用了极大的力气将他的手撤出来。
但是他却继续用他的手捏着她的手往里面推。
她原本以为他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
“不要……”她摇着头,眉头拧在一起,看到他脖颈间暴出的青筋,眼睛红了一圈,“战北霆,你一定要这样逼我吗?!”
“我有逼过你吗?”他的嗓音太沉了,带了浓重的压抑,声线深沉又凝重,“慕酒,他是无辜的,他是无辜的!”
“为了和我断干净你不惜拿到自己的孩子,慕酒,你不痛吗?你怎么下得去手?你怎么狠得下心,你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
“即使我恨你爸爸,我恨他丧尽天良害死了小九,害死了那么多的人,但我也知道你是无辜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你到底,有多恨我?还是赌气,才不要他?”
慕酒咬着下唇,努力将他手中握着的水果刀撤出来,已经进了一个尖锐的头,鲜血将他身上白蓝条相间的衣服都染红了。
她捏着他手臂的手在抖,“我们没有未来,我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我们必须要离婚,你觉得我把他生下来他会过得开心吗?”
“我从小只有爸爸,我知道单亲有多痛苦,虽然我爸爸尽力在弥补给我双倍的爱,但那不一样你知道吗,我们没有可能,我也不会因为孩子重新和你在一起。”
她微微偏开视线,顶不住男人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人狠狠的撕裂,却仍旧沉静的道:“他已经没有了,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没有任何意义了。”
她盯着他眼前的伤口,“你松开,战北霆你松开!”
他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皮肤净白如牛奶,肌肤细腻的看不到一丝毛孔,突然吐出一句,“你骗我。”
“我有必要骗你吗?倒是你,你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怀上的,战北霆,你告诉我我有什么理由留下他?”
他看着她,盯了很久,呼吸沉重,神经线绷紧,一向流血不流泪的男人眼睛居然氤氲出一层湿润。
或许他有很多话想说。
或许他已经无话可说。
她把所有的退路和可能,一丝丝微弱又渺茫的机会都封得死死的,不留一点的缝隙和痕迹。
良久,他动了动薄唇,吐出一句,“慕酒,你比我狠。”
他倏尔将那把刀拔了出来,另外一只手抬起握住刀刃将那把刀从她的手中握了过来,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手指,从他的指缝中流出来。
慕酒看呆了,泪珠不受控制的跌落。
他猛然抬起手,狠狠的将手中的水果刀摔在地板上。
“啪——”的一声,尤其刺耳。
光洁的地板上洒出几滴鲜红的血液,一眼望去触目惊心。
他高大挺拔的身子晃了晃,额上不断冒出密密麻麻的薄汗,唇瓣泛白,染血的手扶住桌沿,跌坐在床边。
慕酒几乎要喘不上气,眼睛里全是红色,刚才攥着那把刀的手抖个不停。
她抬眸,看到男人胸前不断扩大的血迹。
“战北霆……”她立刻上前捂住他胸前的伤口,甚至能够感受到那里在汩汩的流出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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