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恋]入婚随俗-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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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这种情况是怎么样？这不是摆明了打她脸么？

　　　　她今天累了一天，受够了，她受不了他这样阴阳怪气的无理取闹了！

　　　　两个人谁都没有吭声，大家对视着，谁都不肯低头先认个错，因为双方都没觉得自己有必要道歉。

　　　　默默的对视着，最后慕阳面无表情的转开脸，一言不发的绕过地上那滩粥出去了。

　　　　慕阳身影才刚走过客厅，手还刚刚放到卧室门的把手上，书房里又传来砰地一声响，像是某人扔书本的声音。

　　　　当做没听到，走进卧室里，砰地一声关上门，发脾气甩脸色，谁不会？

　　　　楼曦听到卧室门那么大声，心里的气就再也忍不住了，大步的走向卧室。

　　　　今天的事情她必须给他一个解释，这是什么态度？

　　　　而卧室里的慕阳也是气极了。她不是没有脾气的，她也会发火的，她一回来就讨好他，非但没落着一个笑脸，反而被他这样子戏弄，对，就是戏弄！

　　　　抹了抹没有一星眼泪的双眼，愤愤的打开衣橱的门，翻来翻去找“小面包”，心情不好，大姨妈来的更加凶猛了！

　　　　慕阳正气恼着怎么找不到，卧室的门就打开了。

　　　　“找衣服不会找啊？满柜子的翻你是找衣服还是找虱子？还有，关门那么大力气，这门不会坏啊？”

　　　　楼曦现在很气恼，他这么在乎她，她居然还给他摔门，这都什么坏习惯，坚决不能惯着！

　　　　慕阳心里的气实在是憋不住了，男人一晚上都这样不阴不阳的。

　　　　“楼曦，你有什么不满你说出来，别这么不阴不阳的对我，你那脾气一晚上了，我做错什么了？”

　　　　慕阳再好的脾气修养此时也破功了，这男人实在是太难以理喻了。

　　　　楼曦一听，也急了。感情他闹了一晚上的别扭，人家没明白他为什么生气为什么闹别扭。

　　　　“你做错什么了？哼，你今天干什么了你心里清楚。”

　　　　楼曦的说话声稍微大了一点，而且里面多少带着赌气的成分，所以表情也臭了些。而这些在慕阳的解读里就变成了楼曦居然怀疑她在做对不起他的事！

　　　　慕阳能接受楼曦闹脾气，也可以忍受楼曦对她甩脸，可是她不能忍受他怀疑她的清白和品格。现在已经不再是发脾气的问题，而是上升到了人品和尊严的层次了！

　　　　“我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慕阳气得脸都红了，忍着身下汹涌而出的大姨妈，把手上好不容易找出来的一包卫生巾连带着扯到的衣服狠狠的往地上一摔。

　　　　“你是说我背着你偷情了是吗？你是想说我慕阳做了对不起你楼曦有辱你楼家的龌蹉事了对吗？”

　　　　慕阳一步步的走近楼曦逼问，楼曦一步步的后退。

　　　　他不是这个意思，他没有怀疑她，他不是想这么说的，他只是想说他不高兴她自己在这个时候单独外出，而且他十分不愿意她再和那个刘建华有过多的接触。

　　　　“我……我不是……”楼曦一下子也语塞了，没见过女人发这么大的脾气，身上气场还是很强大的！他都有点怕了！

　　　　“不是？”慕阳嗤笑一声，他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我一回来你就阴阳怪气的，叫你你不理人，给你送吃的你也爱理不理的当做没看到，我都低声下气的向你认错了你还想怎么样？是不是要我向你跪下给你磕头赔礼道歉你才满意啊？”

　　　　慕阳越说越委屈，声音也越来越大，说到后面基本上都是喊着说的。

　　　　楼曦一听，他没有这个意思，什么跪下了赔礼道歉，还磕头呢，他什么时候说过这些了？

　　　　“慕阳，你说过了啊！还有你这是什么表情态度，这是你认错该有的态度吗？”

　　　　“我什么态度了？我态度比你刚才好多了！你不是因为今天我出去和朋友吃个饭生气吗？我以前也这样出去吃饭，你不是第一次知道。你就那么爱计较么？楼曦，就算我出去回来晚了，你可以说我的不对，错了我会改。可你不可以这样怀疑我的人格侮辱我的尊严。”

　　　　慕阳掷地有声的说，倔强的脸仰着和楼曦对视，脸上满是坚强和强忍着的委屈。

　　　　楼曦心里一窒，他是计较，但是不是计较她出去和朋友吃饭，而且她口口声声的说她侮辱她，那她这一番话这样的表情又何不是在侮辱他！

　　　　想起昏迷挣扎时听到的只言片语，想到早上从白璃钰那里知道的点点滴滴，楼曦痛，为女人的坚强心痛；楼曦悔，为自己的大意而后悔不已；楼曦酸，为他不能给她美好回忆而拈酸吃醋；而楼曦更着急害怕，他怕她会离开……

　　　　“我怎么侮辱你了？是你自己夜不归，连个电话短信也没有，这还是我的错？你和别的男人在吃吃喝喝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

　　　　吃吃喝喝？和别的男人？

　　　　慕阳的理智已经离家出走了，但是对吃吃喝喝这个词她还是能听出是褒还是贬的。楼曦这话的意思还不是说她出去鬼混是什么？

　　　　“对，你说得没错，我是没想过你。我吃好喝好的，我想你干嘛啊？我犯贱啊还是找抽？”慕阳赌气的说。

　　　　“慕阳，你……”虽然知道慕阳说的是气话，可是楼曦还是很受伤，心里更加的难过。

　　　　“你生气我也生气，楼曦，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慕阳的话里满是伤心，甚至还有了一丝的绝望，他为什么这么的不理解她？

　　　　绝望，她为什么会感到绝望，就因为他生气她就对他绝望吗？

　　　　他那么拼命的活下来是为什么？他当初隐忍存活费尽手段又是为了什么？

　　　　不是为了小翌晨也不是为了爸爸妈妈，而是为了回来看一眼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我？你现在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吗？我告诉你，晚了！你现在想离开我想离婚，不可能！我告诉你绝无可能！绝对不可能！”楼曦大声的嚷嚷道。

　　　　慕阳杏眸怒张，显然是没想到楼曦居然把问题提高到要离婚的地步。

　　　　屋里的气氛已经膨胀到一个顶点了，再多加一个蚂蚁都会爆炸。

　　　　屋外聚满了人，听着屋里的吵闹声，夏嫣红潘心心对着门着急的拍打着，楼睿楼杉也一脸着急的在后头张望，而穿着可爱睡衣的小翌晨喉头大哭。

　　　　“阿曦开开门，阳阳给妈开开门……”

　　　　“楼曦你给我开门。”

　　　　“大嫂……”

　　　　“妈妈……哇哇哇……爸爸别打……妈妈……”

　　　　本来门外的几个大人只是着急的，听到小翌晨那句爸爸别打妈妈的时候，就变成了十万火急了。

　　　　－－－－－－题外话－－－－－－

　　　　好吧，吵架了……

正文　【186】闹矛盾了（下）

　　　　房间门被慕阳反锁了，她进来的时候去卧室没见着人，所以去书房的时候顺手把房门给锁上了，按照慕阳最坏的打算是要得色哄的，没想到现在变成的吵架。

　　　　pongpong的敲门声，还有一声声呼喊声夹杂着孩子的哭声，听着情况不对，刚才还想着置身事外让妻子去处理的楼红军和楼炜烨也被惊动了。

　　　　今天任谁都看得出楼曦心情十分的不好，摆了一天的臭脸了。本来大家都觉得夫妻之间偶尔拌几句嘴互相迁就一下就过了，为此楼炜烨还特地等慕阳回来交代了几句，可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怎么都站门口？大晚上不睡觉干什么？”楼红军中气十足的一吼，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小翌晨也一下子不敢哭了，呜咽着望着威严的祖爷爷。

　　　　“小晨，过祖爷爷这来。”楼红军拉着小翌晨往外退了几步，蹲下身撩起小翌晨衣服的下摆在小翌晨脸上擦了擦，把眼泪鼻涕都擦得满脸都是。“小晨不哭了啊，哭坏嗓子了。”

　　　　“楼曦你，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离婚了？”

　　　　“你什么时候都说过，从结婚到现在你说过不止一次！你就没真心想跟我过日子！”

　　　　“你，你出去！”慕阳愤怒的指着门口冲着楼曦喊。她怎么就没真心想跟他好好过了？她要是虚情假意的，那她这半年了受的苦算什么？演戏吗？

　　　　“这里是我家！这也是我房间，凭什么我出去！”楼曦也不甘示弱的大声说道。

　　　　……

　　　　屋外静下来，屋里的争吵声就更清晰了，离婚这样的词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潘心心她们一听，这就急了，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要离婚了呢？心里着急，嘴上也埋怨。

　　　　“这怎么就离婚了就……昨天回来还好好的。你说这夫妻两个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还有阳阳这孩子，阿曦刚出院她就不回家吃饭，也难怪阿曦发这大的火……”

　　　　“你少说几句，现在够乱了。”

　　　　楼炜烨低声的呵断潘心心的埋怨，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再说了，如果真要深究，错最多的还是你儿子，你这么说不是偏袒你儿子吗？而且，这话要是让里面两个孩子知道了，那还不是火上浇油。

　　　　“杉杉，去拿备用钥匙来，快！”

　　　　楼杉一听爸爸的话，一溜烟的往楼下客厅跑去，备用钥匙一直都是放在一个固定地方的，可是现在她找不到了！翻遍了整个抽屉都找不到！

　　　　“没找到，抽屉里没有，隔壁抽屉也没有。”

　　　　楼杉的在楼下大喊，着急得一头汗。

　　　　钥匙没有怎么办？那就……砸门吧。

　　　　潘心心也很着急，而且刚才被丈夫那样当着公公婆婆孩子的面呵斥，她心情更加不好了，她也要面子的好吧？

　　　　“妈，你是不是放在别的地方了？是不是拿房间里去了？”

　　　　楼杉在楼底下翻找，就连爷爷奶奶的房间她都进去找了，都没找着。

　　　　经过楼杉这么一提醒，潘心心也突然想起来自己因为家里多了个小余，所以她把钥匙拿回房间里收着了。

　　　　楼睿穿着双拖鞋，对着锁的位置狠狠一脚踹上去，门没事，痛得他呲牙咧嘴的，家里的门质量太好了！

　　　　“我想起来！我去拿钥匙。”

　　　　潘心心快速的跑回房间拿钥匙，楼杉一听，也快速的从楼下上来。

　　　　屋里的吵架的两人基本上是没理智了，所有的冷静沉稳定都和他们无关了。

　　　　“我就是这样的女人，你现在才知道晚了！想退婚退不了了！”

　　　　慕阳生气得像炸了毛的小母鸡一样，谁让楼曦步步紧逼，居然跟她翻旧账，跟她计较她以前的那些过往，说什么她跟刘建华在大学的关系，还有和几个比较要好的朋友的一些经历，最后还说齐晟。

　　　　这些事情早已经过去了，现在提有意思吗？即便她以前不是一清二白，那他就清清楚楚了吗？他还有一个人尽皆知的未婚妻呢！

　　　　完全被愤怒控制的两人面对面站着，倔犟的不肯先低头。双方都能看到对方的神情，楼曦虎目暴瞪着，定定的盯着慕阳看，里面波涛汹涌狂风暴雨；慕阳杏眸圆睁，咬着牙忍着泪不肯服输的回瞪。

　　　　大家眼里因为这一刻的静谧心里都有些后悔了，明明不是想这样的，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一发不可收拾？

　　　　谁都不想吵架的，谁都不想说那些难听的话伤害对方的，可是偏偏的话赶话就说出嘴了。

　　　　楼曦后悔了，现在冷静了一点，看到女人倔强不服输的小脸气得苍白，原本站立的位置也移到了衣柜旁边，扶着柜门的手青筋爆现。

　　　　慕阳现在痛得想晕倒了，小腹的阵痛，心里的绞痛都侵袭着她最后脆弱的防线。可是个性倔犟的她强撑着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她也不懈于用眼泪来博取同情。

　　　　楼曦看着那张已无血色的脸，终于想起了她身体不舒服，懊悔自己怎么又控制不住。一股子的后悔但是又拉不下脸道歉，烦躁得他想打人，而他也确实那样子做了。

　　　　一拳挥向右手旁的床架，床上的纱帐砰地一声散落下来，盖住了柔软舒适的大床，被打中的床架都被他打弯了。

　　　　潘心心找到钥匙，一打开门，冲到门口看到的就是这么暴力的一幕。

　　　　楼曦居然打媳妇！

　　　　因为角度问题，潘心心她们看到的是楼曦挥拳向慕阳，心一下子就收紧了。

　　　　“混账，楼曦你给老子滚出来。”

　　　　楼红军真的是被气得发抖，声如洪钟的冲着楼曦发飙。他楼家的男儿哪怕不似顶天立地的英雄，也绝不会是打老婆的狗熊。而且现在还是他自己自小教导的孙子对着孙媳妇挥拳了，这还了得？

　　　　楼曦一下子也懵了，这样的情况就如同刚才在书房的情况一样，他没想过要这样的，可是……

　　　　慕阳不仅生气还害怕，更多的是无法相信自己刚才看见的，那一只铁拳就是从她眼前挥过去的，带起呼啸而过的劲风都刮到她脸上了，就连散在肩上的发丝都被那阵劲风吹起来了，可见那一拳用了多大的力气。

　　　　小翌晨挣脱了祖爷爷的控制，一把扑向慕阳身边，紧紧的箍住慕阳的双腿，小身子都因为刚才爸爸的那一拳颤抖着，他也害怕刚才暴怒之中的爸爸。

　　　　室内一下子鸦雀无声，谁都没有说话，都被刚才那一幕给吓坏了。

　　　　慕阳因为小翌晨那一扑，本来就站不稳的身子向后一倒，后背撞到柜子，很疼，可是没有左心口那里的心疼。

　　　　楼曦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看着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撞到了柜子的慕阳，一脸的惊慌，连忙上去扶着她。

　　　　当手碰到她的身体的时候他才知道，她居然这么冰，在夏天这样炎热的天气里都是冰凉冰凉的。

　　　　“爸爸走开爸爸走开，讨厌爸爸爸爸走开，不要爸爸了……”

　　　　小翌晨哭着打着爸爸的腿，双手还不时的推开站在他身边的爸爸。

　　　　惊慌，后悔，恼怒，心疼……

　　　　慕阳也后悔了，可是她更觉得委屈，他居然要打她？两颗豆大的泪珠从圆睁的杏眸里缓缓流出，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

　　　　“够了，楼曦你给我出去。”

　　　　一晚上都沉默寡言的夏嫣红发飙了，一把扯着楼曦的手臂就往外拽，楼曦站着不动，眼睛紧紧的锁着慕阳，喉结上下滚动着，他想道歉，想说对不起他不是故意的，可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心口闷闷的疼。

　　　　楼炜烨也怒了，伸手一扯，楼曦一个踉跄，退离了慕阳两步，可是他没有勇气再走上前，他害怕看到她眼里的失望甚至是——绝望。

　　　　楼炜烨拉着着楼曦出去，楼红军也一言不发的跟着出去，楼睿皱着眉，见爷爷爸爸还有大哥店铺出去了，他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对楼杉使了个眼色也跟着出去了。

　　　　“大嫂，你怎么了？撞到哪儿了？疼不疼？要不我看看？”楼杉接到二哥的提醒，连忙上前去扶着摇摇欲坠的大嫂。

　　　　楼杉一把掀开罩在床上的芙蓉帐，清出一小块能能坐的地方，扶着慕阳坐下来。

　　　　小翌晨紧紧的抱着妈妈的腿不肯松手，待妈妈坐下来之后更是直接扑到妈妈怀里放声大哭。

　　　　慕阳忍了许久不肯落下的泪一颗颗的滚下来，打在怀里小翌晨的身上。

　　　　楼杉手足无措的看着伤心的大嫂，想给大嫂擦擦泪，可是又不敢靠得太近。在她的印象里，大嫂一直都是温柔娴静的，是坚强不可摧的，是积极微笑的，而此时这个伤心欲绝的女人和她认识的大嫂一点都不像。

　　　　潘心心之前心里还是怪慕阳的，可是现在，她也心疼了。

　　　　慕阳空洞的望着前方，像是没有看到楼杉她们似的，目光没有焦点。

　　　　小翌晨把眼泪鼻涕都往妈妈身上抹，慕阳一声不吭的坐在床边，眼泪簌簌的往下淌。

　　　　难受，心里很难受！

　　　　上一次吵架就知道吵架是嘴上痛快了心里却是难受的。

　　　　想想当初那一份婚前离婚协议，里面有一条约定是说不能在长辈和孩子面前吵架，那刚才，她和楼曦都干了些什么？

　　　　苦笑一声，刚才他们都已经说到要离婚了吧。还真快，想想也是，当初她也没抱着要天长地久的意愿结婚，现在不正是如她想的那样吗？那她伤心难过什么？她该开心的，可她怎么觉得心上一阵阵针扎一样的疼，比当初知道他出事了还痛！

　　　　低头，伸出一只手安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儿子，短短一年多的母子情缘给她带来了很多的麻烦可也有很多的开心和自豪。

　　　　抬起儿子伏在她腰上的脑袋，看着他红肿的双眼，心疼不已。

　　　　“晨晨乖，不哭了，哭坏嗓子了，我给你擦擦。”慕阳想要起身，小翌晨拖着她不让她动。

　　　　“大嫂，你要什么，我去拿。”

　　　　楼杉担忧的观察着此时表面看起来这么平静的大嫂，心里拿不定注意，不知道大嫂现在是什么情况。

　　　　“帮我去浴室里拿条湿毛巾，我给晨晨擦擦脸。”

　　　　楼杉麻溜的拧了条湿毛巾出来递给大嫂，“大嫂好了，给。”

　　　　“谢谢。”慕阳沙哑的声音疏离而客气的说，让楼杉觉得大嫂现在很陌生。

　　　　经过这一年的相处，楼杉不单是把大嫂当大嫂，大嫂还是她的闺蜜、知心好友，是唯一一个可以说放在最最心底里的话的人。按理说家里除了大哥和小翌晨，她是和大嫂最亲的人，可是大嫂现在居然对她这么客气，这是不是意味着什么？

　　　　楼杉站在旁边独自想得心发慌，慕阳却是止住了泪，轻柔的给小翌晨擦擦脸和手。

　　　　“妈妈我们回家好不好？爸爸坏，不要爸爸了，我们回家，现在就回家好不好？”小翌晨摇着妈妈的手说。

　　　　“这里就是晨晨的家，现在就是在家。”慕阳缓缓的说，声音虽然带着压抑的嘶哑，可是依旧是温柔的语气。

　　　　“回家，我要回家，妈妈回家，这里是爷爷奶奶家，我要回家，妈妈我们回家，回家，回家……”小翌晨大声的吵闹着，任楼杉和潘心心怎么劝都不听，一直嚷嚷着说要回家，往门口的方向用力的扯着妈妈的手，想要走。

　　　　慕阳现在没有力气，差点被小翌晨拉下来，幸好旁边的楼杉力气大点及时扶住了。

　　　　现在整个房子都是寂静的，小翌晨的声音完完整整的传到楼下，听在个人的耳里，心情各异。

　　　　小翌晨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依旧是没把这里当成家。

　　　　楼曦现在锥心刺骨的疼，心口被他亲手挖了个大洞，现在阵阵寒风往里灌。

　　　　刚才听到儿子说不要他的时候，他心都碎了。这个他养大的孩子竟然说不要他了，那她是不是也是这样决定的？现在儿子连家都分得这么清楚，这个承载了他童年的地方对儿子来说只是爷爷家，还只叫妈妈回家，没叫他这个爸爸要回家，他这是被老婆孩子抛弃了吗？

　　　　他知道，今天他深深的伤了她的心了，他不该小气计较那些子虚乌有的往事的，不该这样疑神疑鬼患得患失，不该冲她说这里是他的家他的房间的，也不该打那一拳的，可是他现在知道错了，他知道错了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楼红军冷哼一声，一脸怒气的坐在沙发上，现在他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楼炜烨听着小翌晨排斥的说这里是爷爷家的时候，心里也是难过的，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孙子，楼炜烨是真心疼爱的，可没想到，终究还是抵不过他妈妈在他心目中的分量重。

　　　　楼睿还是心疼自个儿大哥的，去冰箱拿了袋冰用毛巾裹着递给大哥，示意大哥敷一下手。

　　　　“敷什么敷，刚才不是很神气？”

　　　　楼红军一嗓子吼出来，楼睿手一顿，默默的收回了伸出去的手，然后默默的起身往厨房走去。

　　　　算了，大哥惹的祸大哥自己抗吧。他自小没怎么被爷爷训，爷爷对他也一直都挺慈祥的，今天盛怒之下的爷爷他还真的没见过，还是躲一边去吧。

　　　　有难同当那是在外敌面前，现在内乱他得明哲保身！

　　　　夏嫣红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发现书房里散乱的书和地上糊作一团早已经冷了的粥，心里不断的叹气，这两个孩子这次是闹大了。

　　　　夏嫣红把地上的粥清理干净，把书都捡起来摆在桌上。潘心心也把被打落下来的薄纱张整理好，收到一边，但是被打弯了的床架她也没办法收拾，只能将就一晚，等明天再叫人给整好了。

　　　　只是，明天……诶，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了。

　　　　“妈。”

　　　　“奶奶。”

　　　　夏嫣红一进门，潘心心和楼杉的心定了不少。慕阳现在不说话也不哭不闹的样子真的让她们心慌，吵完架还这么平静的人，她们真的是没见过。

　　　　“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先去休息吧。”夏嫣红说完打量了一番静静的揽着小翌晨的慕阳，见媳妇和孙女还有些踟蹰，再一次出声，“都去休息吧，我跟阳阳说说话。”

　　　　“那好，妈，可是，小晨……”

　　　　潘心心十分心疼的看着除了妈妈谁都不理的小翌晨，有些为难了。这孩子现在在闹脾气，除了他妈妈，要不然谁碰他他都发飙，尖叫着让人走开。

　　　　夏嫣红上前试图劝小翌晨先和奶奶去休息，可结果和之前一样，“我不！”

　　　　慕阳没说话，只是在小翌晨激动的时候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