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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控帝-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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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因果轮回,她刚干娱媒还没多久,怎么也没料到有这样的一天,她被一群娱媒记者围得水泄不通。问题一个接一个砸了过来,把她脑子都砸蒙了,根本不知道从何答起。眼看话筒朝她不停递来,想要走开也是步履维艰,不禁心烦意乱,却还要控制自己的情绪。
  不知何时他将她揽在怀里,让她能够躲避人群的推搡,那一瞬,她感到男人的胸膛是宽厚而温暖的港湾。
  “她只是普通的生病,还需要静养,麻烦让一下,不久之后我会给大家一个答案。”杜陵言语朗朗有力,面色肃然冷峻,有着不容磋商的坚定。
  记者们还在犹豫,能够捕捉到两人在一起的时机不多,于情于理该退后,可又不想丢掉独家报道的好机会,便在原地举棋不定。
  此时杜陵加快了步伐,把她庇护于自己的身前,搂着她快步移出人群,很快进入车内,用最快的速度发动车辆,扬长而去。
  车内静寂,她偏着头望向窗外,转而叹口气:“我想辞职。”
  “就因为这点破事?”
  “是。”刚刚那些记者在怀疑她能上岗的原因,这对她来说不能忍受,她承认自己有些傲气,禁不起别人异样的眼光。
  杜陵冷冷地看着她,从心里生出来一股无名火,一旦她的工作都脱离了他的眼皮子,跟他的距离会越来越远,有朝一日,连远远观望的资格都没有了。她这样做,分明是为了把他推开!“第二辑的内容每周两播,你现在退出要赔偿违约金。”
  “算了算积蓄,也够了,我有一笔钱一直存在顶顶美女直播网里面,可以一下子提出来。”那笔钱是打算跟曾谙结婚以后用的,她家里看不上曾谙,如果娘家人掏的钱多会让他没面子,但是是她自己的就无所谓了。
  杜陵并没在意,面带不屑,随口问:“能有几万?”
  “二十万。”
  他差点一脚踩在刹车上!二十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大数目,可对她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姑娘来说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当然排除那些从十几岁就开始接戏的表演系学生。“你说的不是二十万顶顶点吧。”
  顶顶点是顶顶美女直播网的一种充值方式,一百个顶顶点相当于一块钱,那二十万顶顶点也不过是两千块钱。
  “当然不是。”她看他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微微有些自豪,“我这人比较低调,网络主播里面能达到年入百万的人有很多,不过有时候要熬夜,我身体抗不住,不能拿来当全职做。”
  他静静听着,修长的手指摩擦着皮制方向盘,心里萌生出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她因为他的原因辞职。
  ……
  车子开到她家楼下,她先上去,他再开去上班。
  今天是例假第二天,没有第一天那么难受,退了烧,吃东西也不会呕吐恶心,可还是打不起精神,神疲乏力、面色苍白,只好又请了一天假。
  在医院那晚睡的并不好,他在房间的另一张床上休息,她不得不防备着点。正准备换下衣服上床休息,她歪着头看身上的男装,失了神。
  她不明白这人究竟哪条神经搭错了,总是做出一些让她讨厌的事情,叫她下定决心离他远点,可是每次他又贴上来找她,不经意让她对他产生好感。他明明不在乎钱和衣服,却故作小气地跟她要路费,让她洗衣服。他说追她太累,让他没有成就感,却乐此不疲地往她家里跑,费尽心思为她做饭。他如此反复纠结,让人又爱又恨。
  又爱又恨。何寓突然惊出来一身冷汗。
  人需要一分为二来看,但无法一分为二去喜欢。他身上有太多令她难以接受的东西,他有那样花心的黑历史,无法预测他将来会是怎样的人。
  她叹了口气,决定把他的衣服洗干净尽早还给他,趁着用情不深,从此再不来往。
  这样高档的男装必然不可机洗,但若是手洗,她身上还带着流着正欢的大姨妈,这样的话,只好送楼下干洗店了。
  她翻找着衣服的内层,试图找到一些清洗注意事项,突然一张纸从衣兜里飘了出来落在地上,她连忙捡起,在那一瞬间看清了题目。
  她的B超检查结果?她的目光顿时凝住,眼也不眨一下地看到最后,握住白纸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从脚底生出一阵寒意,迅速遍布全身。
  子宫较小。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用最快的速度上网查了子宫偏小的病症,下拉条走走停停,她的心也跟着彻底落了下去。
  到了性发育期的年龄,月经迟迟不来,痛经,量少。所有的症状都对了上去。
  她回想起九年级结束后的那个暑假,父母开始带她到医院去治疗,那时候年纪小,看待这种事比较害羞,所以也没有去深究。只记得从那时候起餐桌上多了很多大豆制品,也打过一些针,身体发育突然快了起来。
  可是外在体貌都有了变化,内在的结构却是肉眼难见,子宫小的影响只有一点——不易怀孕。
  她对着屏幕默默发呆,不知何时电脑休眠黑了屏,只觉后背发凉,眼睛漫无目的地看向别处。
  手机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响起,她瞄了眼屏幕,杜陵打来电话。
  “何寓,我的衣服在你那里是不是?你在家等我,我去拿回来。”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仓促,急切的情绪暴露无遗。
  她一开始真的听信了他的话,以为自己是内分泌失调,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藏她的检查结果,为了试探,她懒懒道:“哦,我刚刚给洗了。”
  “什么?”反应比之前更加激烈,“那你有没有看一下兜里放没放东西,比如……零钱、发票这样的纸张?”
  何寓绝不会相信他会对他自己都记不太清的东西这么上心,反应这么强烈,一时也明白过来,轻吸了一口气,道:“我看到我的B超结果了,为什么要骗我说是内分泌失调?我连知道自己病情的资格都没有吗?”
  她以后他会找话反驳,可是没有。半晌后,他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从未在他口中听说过,更何况用这样失落低伏的语气。
  “晚上的检查结果兴许不够准确,我只是在想,哪天应该劝你在白天做更精准的检查。”他又补充道。
  “可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落入沉默。
  何寓感到一丝痛快,她被瞒了太多次,从他身上发现的疑点永远得不到解释,很多事她想不通就会感到特别苦恼茫然,因此积攒了一肚子怨气。“你三番五次骗我好玩吗?如果你讨厌我就一直讨厌,那就别来招惹我,我不是傻子,也不是木头,人都是有感情的。你可以一直对我好,也可以一直对我坏,但是我受不了这样时好时坏的对待,你懂吗?”
  很久很久,他疲累微哑的嗓音响了起来:“你等我去你家,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我会告诉你所有事。”
  
第25章 阴沟翻船
  何寓没想到刚刚从医院出来又回到了医院。她随他去了病房;在门口停了下来。杜陵手里提着一个果篮;却迟迟没有进去。
  “怎么了?”
  “她是个艾滋病患者;你别进去。”他单手把门推开;脸上的神色有着少有的肃穆。
  何寓猛然一惊;乖乖愣在原地没有抬脚。她以前在电视台实习的时候看过有关艾滋病的科普节目;在后台准备过这方面的资料,倒不是不知道有哪些传播途径;她毕竟是个普通姑娘,乍一被吓到;还需要一点时间来做准备。
  透过玻璃,她看见里面的情景,病床上坐着一个长得很干净秀气的女人;长发垂腰,素面朝天,看年纪大约有二十五六岁,见杜陵一来,脸上顿时有了笑意。
  “你好久没来看我了。”她说。
  “最近忙。”他淡声道。
  何寓凝着他的目光看,试图探寻两人之间的关系。他俊眉紧蹙,眉目间有着急欲掩饰的烦躁,面容虽温和,笑意却未达眼底。看那女人的年纪,何寓隐隐有些猜测。
  病床上的女子目光不经意地一瞥,与何寓猛然对视,脸上的笑容一冷,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微茫,再度用笑脸迎上杜陵:“门外的人是你朋友吗?怎么在外面干站着,进来坐坐吧。”
  杜陵朝门外看过来,眼里带了几分敷衍:“不用了,她……”
  女人看着他的神色变化,心里猛地一沉,眼底划过一丝阴郁。
  “快,进来!”女人向门外招了手。
  何寓不得已走进病房,女人立即为她指了座,她和杜陵并排坐在她的床前。
  “我叫端萌,你叫我萌萌就好。”女人朝何寓开口,笑着介绍自己。
  何寓强撑笑意,仓促间只道:“你好,我是何寓。”
  这样的场景有些尴尬,也许她不进来的话,那两人还有些话可以说,何寓一进来,三个人都成了哑巴。
  就这么说了些有的没的,杜陵电话响了,低头看着号码不得不接,开门前特别留给何寓一个凝重的眼神,他在担心。这让何寓局促起来,面对端萌越发拘谨。
  “你长得真漂亮,是杜陵的女朋友吗?”端萌试探着问。
  何寓摇摇头,面带尴尬:“……不是。”
  端萌微笑着打量她一会,道:“我呀,是他老朋友,他去锦城之前就认识我了,我现在得这个病,来看望我的人不多了。”
  原来是朋友,何寓松一口气,怨责自己想得太多。
  “口有点渴,帮我把那个苹果拿给我好吗?”
  “哦,好。”何寓从果篮里悉心挑着水果,全然不知道背后有着一双阴仄的眼睛盯着她。“给你!”顺手把刚挑好的红苹果递给她。
  “谢谢!”端萌眼里满是笑意,“我削一下皮,待会咱们切开吃。”
  何寓看对方这么热情,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对方好歹是个病人,让人给她削水果太不厚道了。“不用,要不我来削吧。”
  “没事没事,你们能来看我已经让我很高兴了,哪能再叫你动手呢。”
  何寓只好听她的话,在她侧着脸削水果的时候偷眼打量她,发现她领口处隐隐可见红色的疹子,怵目惊心,这已经是病发的症状。她无奈叹气,这姑娘看着挺热心的,长得又清纯秀美,老天不开眼,让她得这种病,真是可惜了。
  “我看他对你挺上心的,是不是喜欢你呀?”
  “怎么可能。”何寓摇头,想着这人的所作所为,又加重了语气,“只是朋友。”兴许连朋友都算不上,毕竟他的所作所为太让人生气了。
  端萌垂着眸子,眼底有着几不可见的冷意,抬头冲她甜甜一笑:“哈哈,再过两年他就三十了,你要是没有男朋友的话,就跟他相处试试,他这个人很不错的。”
  何寓:“……”
  偏着头往门外看去,杜陵一手持着手机,一手插|在裤兜里,表情很是认真,一身黑色男装整齐贴合在清瘦的轮廓之上,长身玉立,显出一股与平时截然相反的肃然老练。
  也不知是不是他感觉到了何寓长久的凝视,不经意地转过头来对她对望,漠然的脸上浮起笑来,而这笑意尚未舒展,他便变了脸色。
  他看到何寓一旁的端萌慢悠悠地放下削了一半的苹果,脸上带着复杂阴沉的笑容,两手握着水果刀立起,挪动着朝何寓的手臂捅了过去。
  倏地一下,冷汗沁了一身,他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竟然喊不出来,那样迫切地想要她躲开,嘶喊却掖在喉咙里。
  “铛!”行动还是比语言快了一步,他在刀锋离她只有十几公分的时候把手机砸了过去,正巧砸在刀面上。力道之大让刀猛然一偏,端萌直接松了手,水果刀掉在地上。
  何寓看着地上的水果刀和裂开的手机,眼睛有些眩晕,勉强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端萌。“你为什么……”
  她不明白为什么端萌要这样做,明明之前那么热情友好,让她还对她产生了同情之心,短短一瞬间却对她会暗下杀机,让何寓颠覆了所有认知。
  杜陵从门口走了进来,皮鞋在地上踩出格格响声,到她的病床前,鞋尖轻点,一脚把水果刀踢到角落里。他的脸上有着说不出来的阴沉,终于连伪装都懒得,冷冷地看着端萌,像看一团脏乱不堪的垃圾。
  “为什么?”端萌反问,仰着头倔强地看着杜陵,“我想让她也患上艾滋病,我想看你还会不会像对待我一样对待她,你只是贪生怕死,不是不爱我对吗?”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爱你?”
  “我只有一年多的日子了!我快死了!”她冲他大喊。
  “对不起,我没有这个义务。”他站起身,将浑身发软的何寓从凳子上拉了起来。
  “我们之前都要结婚了啊,我还有你的孩子,你不可以抛弃我!”她说着说着,突然落下泪来。
  结婚?孩子?这些信息充斥在何寓脑子里,困惑迷茫地看着两个人。
  “孩子是谁的你应该知道!”话一落下,他就拖着何寓往外走,还没走到门口端萌就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边哭一边往门口冲撞。
  杜陵赶在她出来之前把门关上,正巧楼梯口电梯行到本层,铁门大开,两人匆匆走了进去。
  电梯里面只有他们两人加一个工作人员,正蹭蹭地往顶楼上升,短暂的眩晕过后电梯门打开,杜陵拉她出去。
  何寓的脑子还是懵的,只有一点还算清醒,用了些力气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手里挣脱出来。他偏过头看了她的一眼,意味不明,收回手揣进自己裤兜里。
  病房区这一层对应的是重症监护室,最外面并没有多少人,两人在楼梯口不远处的休息座位上坐下。
  经历刚刚那一劫,她的思绪终于渐渐恢复到了理智,脸色还停留在看见水果刀的那一刹那,至今苍白得很。“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携带者?”
  “不是,这三年来我做了很多检查,都可以证明我体内没有病毒。”
  这句话显然不可思议,何寓努力回想了一下端萌的模样,那么清秀的姑娘并不像是行为放荡的人,反观杜陵,流连欢场多年,竟然没有问题,实在是造化弄人。不过杜陵既然不是携带者,这也叫她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端萌是我在三年前最后一个女友。”
  何寓猛一掀眼皮:“自杀那个?”
  “是,她在知道了自己感染艾滋病的时候试图割腕自杀,结果没有死成。后来才知道,她只是想用自杀这件事来挽回我。”
  何寓只觉自己浑身发寒,把身体往后缩了缩:“她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嗯,关于她的故事非常曲折,我曾经为她联系过心理医生,希望能调节她的心情,可惜并没有成功,反而变本加厉。”
  “那到底……”何寓脑子里异常混乱,想了半天甚至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对了,孩子!“你和她有过一个孩子?”
  他摇头:“那个孩子在未成形的时候就被打掉了,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我的。她在我厌倦了混乱的男女生活的时候出现,给我带来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那是我第一次抱着想要跟一个女孩结婚的念头跟人交往,后来她怀孕,我们决定订婚,这时候查出来她携带了艾滋病毒。我一直以为是我传染给了她,几乎抱着必死无疑的心态等待我的检查结果,但没想到老天还是放了我一马。再之后,我得知她在跟我之前有过堕胎史,跟我交往的同时还跟其他男人有着床上关系。”
  何寓脑子里顿时萌生出绿茶|婊这样的词。一切皆报应,也许这是对他的报复,夜路走多了总有踩着屎的时候,情场高手又如何,还不是照样有翻船的时候?
  回首往事,让他眼里流露出苍凉与哀痛:“这件事给我带来很大的阴影,之后我在锦城那两年一直住在庙里,过着跟和尚差不多的日子,一度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喜欢女人了,直到遇见你。”
  直到遇见你。
  何寓在他炽烈的注视下垂下眼眸。
  
第26章 跟我结婚
  回到美人娱上班的第一天,何寓看到了这辈子最不想看的一个人。
  “嗨;好久不见。”
  何寓看着坐在自己位置旁边的年轻女人;眸光骤然一凉。对方穿一身黑色中袖连衣裙,长发松垮地绾在脑后,一张白皙的巴掌大小脸;双唇微红;涂着今年非常流行的玫紫色唇彩。那双新做出来卧蚕效果的双眼饱含笑意地看着她;眼底却暗藏锐利。
  这人便是陈霜,半年不见,放着电视台的大好前景不要;跑到一个小网站的公司来消遣;上赶着过来跟她撕逼,何寓都要以为她爱上她了。
  “哎呀是你啊;这么就不见又变漂亮了。”何寓笑道,虽然语气里洋溢着老朋友相见的喜悦,可真实的意味彼此都心知肚明,叹口气,很是关切地凑上前说,“你又瘦了,下巴又变尖了!”
  “谢谢关心,你也注意身体。”陈霜眼里露出一丝慌张,倏尔散去之后,端坐在座位上,抿着唇笑意淡淡。对手总是最了解自己的人,她前不久才打过瘦脸针,何寓的话让她心里恐慌不已,生怕有人再看出来她面部的改变。
  平静片刻,陈霜说:“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我是新应聘进来的主播,跟你负责同一期节目,你是周三,我是周日。”
  什么?何寓疑惑地看向她。
  “多一个人多一分新鲜度嘛,哦对了,以后我们两人都有网友打分的。”
  这又是什么意思?给她加一个竞争对手?或者说网站这块节目的负责人看出来她留不长久,担心她中途跳槽,所以尽快找了后路?
  “周日不错,大家都休息嘛。”何寓慢悠悠道。
  陈霜满意一笑:“是啊,毕竟我是从电视台过来的,上镜经验丰富。”
  何寓心中五味陈杂。过一会主编过来,跟她直说这一期还要围绕贾艺的话题做文章,那么她不可避免地要被拿出来充当小三的角色,想问她有没有什么要说的,何寓说暂时还没有。
  “那这个周你先不用上节目了,让陈霜替你。”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何寓只好答应。
  真尼玛躺着也中枪!
  那天早晨在医院被人录到的视频和照片都已经传到了网上,杜陵护着她从医院走到车里的那段被完整的拍了下来,两人走得仓促,面上的表情却拍得很到位,他脸上的关护与小心一览无余。
  何寓对着电脑微微失神,想起他对她说“直到遇见你”时的神情,他一向冷淡,面上的表情也带着克制,很少放声大笑或大怒,可那一瞬间的肆意让她动容。
  叛逆是人生而有之的行为,越是束缚越是渴望,从他跟她接触开始,一面在约束,一面在渴望。
  “我不能怎样”,“我不能怎样”,反复提醒自己时会产生强烈的心理厌恶,于是就产生了“我想怎样”的叛逆心。
  他对她的喜欢生于叛逆,也生于克制。
  “真想讨厌你,又讨厌不起来,只好喜欢了。”他那时对着她苦笑道。
  要说她对于他的感情,本来是想扼杀在摇篮里的,可一旦知悉对方对她存着喜欢,心态立马就不一样了。
  在分别之时他问她,能不能接受,何寓并没有表态,因为她也给不出答案,她需要考虑。
  她是个普通人,有着对于死亡最本能的恐惧,他曾经与艾滋病携带者有着最亲密的接触,即便各项权威检查都表明没有问题,可对她来说还是有着难以擦除的阴影。
  同时她也会在意他的过往,怀疑他的将来,因为在爱情里每一方对彼此的忠贞都有着至高的要求。
  逃避或许是一个很好的办法,跟他切断一切联系,再不来往。可是今天陈霜的上任又相当于往她身上划了一刀,这时候辞职无异于向对手认输,她不想没骨气地离开。
  而最糟糕的一件事则是,顶顶美女直播网因为涉黄被查封,两位女主播通过网络非法卖|淫被抓捕,短时间里她没办法把钱取出来,这样便把辞职的后路给截断了。
  网上舆论翻了天,她不过是刚刚在视频网站展露头角的小主播,而贾艺则是拍过很多部大热电视剧的清纯女神,在粉丝的数目上就不对等,言论几乎是一面倒,有多少人安慰贾艺不要伤心,就有多少人来骂“小三”。
  何寓看着自己微博下面那一堆堆骂评,如此酸爽,感觉自己都快飞起来了!可惜不能上真身骂回去,也只能看着干着急。
  到最后连着曾谙、她的家人都被爆了出来,何寓这才感到无措,慌里慌张打电话给杜陵,问他想没想出解决的办法。
  “我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
  “跟我结婚。”
  何寓差点手一抖把手机摔出去:“……再说一遍?”
  电话那头放慢了语速:“结婚,证明我们是合法夫妻,这样贾艺的那套被劈腿理论不攻自破。”
  “可是……结婚会不会太草率了点?”一男一女结婚,今后要把对方看成彼此最重要的人,是要相伴一生的。他们俩现在对各自都不怎么了解,就这么半生不熟地结婚就跟古代盲婚盲嫁一样,她想象不出来两人同床共枕的画面。
  “我们可以分房,不办仪式,婚后自由,互不干涉,等风头一过,什么时候你想离就告诉我,我无条件同意。”
  何寓还是觉得不划算,她现在这么年轻,收入也还可以,长得也瞅的过去,家里也不寒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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