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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控帝-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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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杜陵做好饭,解了围裙匆忙回到客厅时,宋君兰对他说:“尽早去做个婚检,没问题就把婚事办了。”
  两人脸色同时一变。
  万一检查说她生不出孩子来,那这婚事岂不是……
  杜陵神情凝重,慢慢踱到宋君兰面前,郑重道:“妈,我告诉你一件事。”
  气氛有点沉重,宋君兰抬起头盯着他看:“什么?”
  “我得了无精症。”
  
第28章 胡说八道
  “我得了无精症。”
  宋君兰似未听清:“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杜陵看了一眼沙发上惊呆了的何寓;低沉着语气解释道:“无精症;就是精子质量差数量少;也就是说我不容易让女人受孕。”
  “……”宋君兰面色惨淡;毫无笑容;问,“你怎么回事?还有办法治么?”这件事对她来说简直如同平地一声惊雷;把刚见了儿媳的那几分喜意冲得一干二净。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以前那么花……心的儿子竟然会有那方面的疾病;哪怕是说他得了神经病她都能够接受;唯独这个实在是太震撼,唉,果然还是报应到了啊。
  “有;得治疗一两年,成功的概率还是很高的;妈你放心,就算我真的不行,咱家还有棠棠,还有我哥,不至于绝后。”
  “去你的。”宋君兰打断他,脸上隐有怒意,碍于何寓在这里没办法发作,“你赶紧给我治疗,你哥的孩子跟你自己的能一样吗?”
  “这个可以一样……”
  “给我闭嘴,老老实实治病,最好能在一两年之内治好。”
  “妈你不要太急,一万个小蝌蚪里面只要有一个是好的,就有可能撞对,我们努努力,到时候怀孕就有希望了。”
  “你闭嘴,别以为你妈什么都不懂,你这种情况,万一怀上的是畸形胎儿怎么办?”
  杜陵一脸沮丧地低下头,抬手摸了摸鼻尖。
  宋君兰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可是又生不动气,还得为他担忧,快三十岁的人了,竟然说话这么不负责任,叫她很失望。又看向何寓,笑得有些勉强:“小寓啊,你说他这样了,你们的婚事……”
  “啊,伯母?”
  “我也不知道他先前有没有瞒着你,他也说了,一两年能治好,你们都还年轻,结婚是两厢情愿的事,这个……你在意吗?”
  何寓摇了摇头,一脸真诚地说:“不在意。”反正她又不会跟他发生什么,就算是个太监也跟她没什么关系,说不定不用一年就离婚了呢。
  “唉,委屈你了。”宋君兰看着她纯净之中带着无辜的眸子,一时软下心来。这姑娘二十出头的年纪,还不够成熟,也不知道怎么被她那造孽的儿子哄骗进来的,可能连男女之事都不清楚,她这得又当婆婆又当妈,履行教育之责。
  转过头,没给杜陵摆好脸色,道:“赶紧让公关辟谣,明天去把证领回来,她比你小半旬,你别欺负她,这几天就跟我们一起住,有些事我得教教她。”
  “啊?”杜陵皱了眉,眼神复杂地看向何寓,好像在他妈妈的搀和之下,事情变得不太一样。
  没办法,何寓也得答应,笑吟吟地应了声好。
  吃过晚饭,宋君兰没让她走,说反正第二天领证,也不差这一天,在家里住下就行了。趁着杜陵在浴室洗澡的时候,宋君兰就拉着她在正厅说话。茶几上放着几样水果,宋君兰随手拿过来一个小橘子剥起皮来。
  “小寓啊,以后你就是杜家的媳妇了,我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行我自己清楚,你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就跟妈说,我替你出气。”
  这都得改口叫妈了?进展也太快了吧!何寓硬着头皮说好,想了想,就算宋君兰说了这样的话,可心里也是偏袒自己的儿子,连忙说他的好话:“不会的,他很会照顾人,什么都让着我,从来不跟我起争执。”
  瞧瞧,她那作孽的儿子给人姑娘灌了什么迷魂汤了!宋君兰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从小到大都是作威作福的主儿,得别人让着他,以他为先,以他为重,哪里懂得疼媳妇呀。估摸着把人娶进来是花了点心思,可想长久地维持感情并不容易。
  “我看他倒是挺粗心的,男人家没轻重,说说怎么照顾你的?”宋君兰把剥好的橘子塞到何寓手里。
  何寓说声谢谢,接过小橘子掰成小瓣塞进嘴里:“我生病的时候给我做过饭,送到床头看着我吃,晚上替我守门,开车送我去医院,守一晚上也没怨言。”
  这么没日没夜地在一块,看样子已经相当熟悉了,宋君兰掂量了一下,放松了语气问:“看样子你们同居过?”
  这个词啊,太羞涩了……“没有。”何寓这么说也是想表明自己跟杜陵都是比较守规矩的人,生怕杜母再问出别的问题。
  宋君兰若有所思,没有同居也可能是有聚有散,一次归一次,索性直接问了出来:“那你们那个……了吗?”
  “咳!”何寓连忙捂住嘴,差点喷出来一口浓缩橘子水。
  宋君兰递过来几张纸巾给她,眼里还有探寻的意思。
  “还没,这方面他还是尊重我的。”短短一分钟,何寓故作镇定地回答。
  宋君兰一听这话,心想这下可完了,儿子没骗自己,依照他的所作所为,不可能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还没碰对方,看样子真的是“不能”。
  “你也别急,治疗需要过程,不然将来生个畸形就不好办了,我也不催你们要孩子,顺其自然就好了。”宋君兰琢磨着,要不要在杜陵病好之前一直让他们分房住,可是这一对又是新婚燕尔,把他们分开确实是不仁道,就算不做那些事,还是有很多机会增进感情的。
  “嗯,他身体要紧,我会好好照顾他的。”何寓表现得很听话。
  宋君兰放心地点头。
  过一会邓嫂拿着个盒子过来,说:“这里头是给二少爷熨好的衬衫,麻烦您给带进去。”
  何寓点头说好,拿着衬衫进他卧室,正巧他刚洗完澡,赤着上身,下面穿一条平角底裤,正用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她一进门,他闻声转过头来,两人目光对视,何寓的脸蓦地一下烧红。
  这是她这辈子头一次见过成年男性穿成这样站在她面前,不说自己多纯洁,爱情动作片只看过打码的,可想而知视频效果并不清晰。可他不是,他是鲜活的男人,是她有所了解的真人,她感觉自己的羞耻度简直要爆棚了。
  “你的衬衫,给你拿过来了,我走了,晚安。”放下盒子她就往外走,冷不防他又叫住她。
  “你去哪?”
  对哦,她去什么地方?好像连客房也没有安排给她。
  杜陵走过去把门带上,回头神色淡淡:“就在这里睡,过几天我想个办法,一起回我那里再分房。”
  “……”何寓揉着自己下巴,眨着眼睛,“地板上面凉不凉?”
  “你到地上躺躺不就知道了?”
  她的意思是让他睡地板啊!就不能让着她吗?
  杜陵瞄一眼她的神色,唇角一扬,漫不经心道:“反正都到一个房间里面了,还有必要自欺欺人么?”
  何寓立马警觉起来:“什么意思?”
  他没理她,扫了眼浴室的方向:“过去洗漱吧,时间不早了,换洗衣服都放在那里,你自己找一下。”
  “……”何寓闷闷地拿起东西去了浴室,洗澡的时候还在不停思索,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呀,难道当初那口头约定不好使,就是为了骗嫁?
  出来时他已经躺好,眼睛上戴一只黑色助眠眼罩,身上穿着居家睡衣盖着被子,听见脚步声也未起身。“床大小足够,给你一床新被子,可以了吧?”
  何寓暗松一口气:“好吧,你穿成这样睡觉会舒服吗?”
  “我更喜欢裸睡,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别别别!”何寓连忙打住,她可不想占人家这么大便宜。“为了不看你,我也戴上眼罩。”他家里东西准备还是很周全的,很快就在抽屉里找到了一副全新眼罩戴在眼睛上。
  躺在床上,眼前骤黑,可是毫无睡意,她在反复思考一件事情,她是怎么变成一个已婚女子的呢?在医院出来时被偷拍了,被人抹黑成小三,工作差点不保,为了给自己正名,为了拒绝曾谙,于是答应了他的求婚,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可是总是透着一种诡异感。
  杜陵在一旁听见她翻来覆去的声音,衣服在床上摩擦,声音倒不大,但在寂静的晚上分外入耳。“睡不着?”
  “我在想一件事情,没想明白。”
  “什么事?”
  “我也说不明白,你还是让我自己想吧。”她把头转到一边,过一会又转过来,“你那个病,是真的吗?”
  “……”
  “你会不会是得了艾滋,为了让我安心,但是又不能同房,故意说成是无精症?”
  “……”
  “无精症啊,治不好就相当于太监了是不是?”
  “……”
  何寓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听过一个词,叫做精尽人亡,你会不会快死了?”
  他干脆直接起身覆了过去贴在她身上,冷冷道:“你再胡说八道,我今晚就跟你坐实夫妻关系!”
  “不,我不说了。”她吓得大气不敢喘一下,连忙从他身|下挣脱开来,把自己包在被子里不敢露脸,刚刚那一瞬,男性独有的阳刚之气洒在她的面上,让她慌张失神,心跳如擂鼓,险些忘记呼吸。
  反应这么愤怒,这么激烈,一定是她猜得没错,被戳中了痛点。都是可怜人啊,一个不孕一个不育,就算真成了夫妻,以后生不出来孩子,谁也不用埋怨谁。真是奇怪了,何寓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冒出这种想法。
  很快何寓入睡,杜陵却失眠了,小心翼翼地摘下眼罩,借着家用电器的微光打量着她的脸。她的睡相不止看过一次,赶走房东的那一回,他一早醒来想跟她道别,到了床头没忍心把她弄醒。这样安静恬然的睡颜有着叫人瞬间清心的力量,想要一直深望下去。
  他是太寂寞了,想要找一个陪着他,知悉过往,共度未来。这样连坑带骗的弄到家里,多么希望能尽早让她接受自己。说到底,还是太自私了。
  
第29章 丈夫名义
  也不知是为了在家人面前作秀;还是手痒了,第二天一早杜陵起来做饭;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做早点。做的是桂花粥和红豆渣蛋筒卷,一个甜糯一个酥脆;再加上一道用木耳胡萝卜黄花菜等菜蔬切丝做卤浇成的鸡蛋糕;味道清爽、齿颊留香。
  一顿早饭吃得过瘾,宋君兰听何寓说的话,起床后在别墅外面走了两圈;回来之后胃口好了不少,看这一对小夫妻格外顺眼。
  “早晨先去领证;领完证去医院看病开药,可不能再拖着了。”宋君兰嘱咐道。
  两人齐声答应;打扮妥当之后;杜陵带她去民政局,一路上心都是绷着的,就怕她中途后悔。
  “等一下。”
  杜陵心里咯噔一跳,偏过头问她:“怎么了?”
  “我忘了我户口本放在什么地方了,包里没有,你记得吗?”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跟我的放在一块,在公文包里面。”
  “哦……”
  何寓舒一口气,他也跟着长舒一口气,生怕再出什么幺蛾子。脚下踩油门的力道又压重几分,加速去民政局。
  她在车里用手机刷微博,那一场骂战因为爆出结婚之后多了新的洗白姿势,贾艺的粉多黑粉也多,都过来支援何寓,话题从#贾艺遭劈腿#变成了#贾艺插足新婚夫妇#,一夜之间扭转乾坤。
  “风向变得好快啊,突然有点期待娱乐节目纷纷连夜改策划的局面。”几天前她还被拉去重录视频,报道的是几对在中秋节分手的明星们,现在改成别人为她忙活了。
  “那是,我们也有请水军的,我们也是有公关的。”
  突然觉得他牛气了许多,何寓扣了扣下巴,偏过头问:“既然我们有水军还有公关,为什么事情一开始就不澄清呢?”
  杜陵:“……”他面上一僵,转而笑得格外温煦粲然,像哄小孩子一样跟她说话,“因为一开始,你不是我的人,现在是了,我就得为你说话。”
  何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把脸别过去不理他。话这么说也挑不出毛病,男人劈腿都去找小三的事,就好像没有那个女人男人就不会出轨一样,这个社会对男人还是太纵容了,没多少人掐他,他也不痛不痒,难怪不上心。
  他心里扑通扑通跳,之前也急,可他是故意不作为,看着何寓为自己的名声、为家人的名声心急跳脚,逼不得已跟他结婚。否则依照金揽的财力,想去戳穿贾艺的谎言并不艰难。
  看她没有再起疑心,杜陵又加快了车速,没过多久就到了民政局。填表、拍照、宣誓一套程序走下来,何寓心里倒是没有多大的波澜,看着其他新人还挺激动的,大概是她觉得自己还有第二次结婚的希望,心里总也没当回事。
  领完证之后再看看外面的天空,苍茫高远,广场上有人放白鸽子,有不少成双成对地在天上飞,形影不离,还有一些瞪着小眼珠子在地上乱逛觅食。杜陵说:“我带你去喂鸽子吧,它们都是爱情的使者。”
  “去吧,去蹭蹭喜气,以后早日找到人生伴侣。”
  杜陵心里一涩,一时说不出话来,他本以为结婚能让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一些,朝夕相对,日久生情也是有可能的,可是这似乎只是一个短暂的形式,他们成了法定上最亲近的人,却是内心的陌路者。
  不得不承认,他对她的喜欢还远远没有浓到生死相伴此志不渝的地步,但自从经历了那三年如同噩耗的日子,他的内心已经疲乏到不想再去接触女人,感情上也没办法承受那么多磨难和折腾。这一个突然撞入了生命,只好留下绝不撒手。
  他也明白她对他的感情兴许更加微薄,也许还不如前男友,毕竟人家已经有了三年的感情基础,她还对他心怀芥蒂以及带着嫌弃,风头一过拍屁股走人的那种,理智得根本不像话。
  现今之计,唯有使出浑身解数让她喜欢上他。而这,注定是个考验。
  从养鸽主人那里花十块钱买了好几包玉米粒,放在手心里鸽子就飞过来啄着吃,也不惧怕人,乐得咕咕叫。好几只胆大的鸽子就停在她的肩上,探着头去蹭她脸颊,何寓笑得畅快,这些动物比人友善多了,可呆可萌。
  一转头,看见杜陵站在鸽子中间,气场使然,鸽子没敢往他身上飞,都盯着他手心里黄黄的苞米眼馋。他对禽类有不太好的印象,看着地上的有些排泄物心里特别别扭,怕鸽子往他干净的西装上面拉屎,手里握着玉米粒干站在原地。
  “你怎么了?”何寓喂完自己手里的,又看向他,朝着他走了过来。
  他赌气似的,心一横,把所有的玉米粒往上一抛全都撒在地上,一大群鸽子都扑棱棱地朝他飞了过来,白尾如云,把两个人团团围住,总算营造出来一点浪漫的气氛。
  何寓瞪大眼睛看着他,只见他犹豫一会,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非常精致的小盒,轻一翻开,里面发出璀璨的光芒,这一点毫不夸张,当时阳光正直射在广场中央,打在钻石戒指上,发散出刺眼的强光。
  这是要亮瞎眼的节奏吗?不忍直视了。何寓抬起头看他的眼,想从中询问答案。
  “给你的,戴上。”
  她愣着没动,还没反应过来该说什么话,看他抓起她的手,把戒指硬生生套了上去。
  天啊,天啊……无名指!
  搞什么这么认真?她看向周围,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不少围观的群众,眼里满含艳羡地看着他们俩。还有几个人在讨论她手上钻石的大小和真假。
  “这是真的假的?”
  “你看那女的一脸震惊,肯定是真的啊!”
  “别说假不假的,就冲男人那张脸,是假的我也跟了!”
  “得了吧你,看你这张脸跟那妹子差距有多大,人家瞎了看上你啊!”
  何寓脑子里面发空,看着周围围上来的那群人,心里更加慌乱。大学时候住宿公寓楼下时常有人告白,摆上心形蜡烛,手捧鲜花,学生到了晚上没事干,一听说有告白的就纷纷跑到楼下看热闹。她和曾谙都是低调的人,觉得没必要浪费钱做这种形式上的工夫,只要两情相悦就可以了。有生之年她也有了这么大的排场,但是就是他扔了一把鸽子食儿扔出来的,这也太会省事了吧!
  “下跪啊,哥们!”女人看的是戒指和脸,男人喜欢看实在的,几个人开始起哄。
  压力再度转移到了杜陵身上,他盯着脚下那块地,这里一方鸽子屎,那里一滩水,没地方搁腿。这种放鸽子的地方,也就看鸽子好看,除此之外实在是糟心。
  何寓都替他着急,证都领了,弄这些虚的有什么意思呢,关键是这些虚的都做了一大半,临到单膝跪地的仪式他还犹豫了,这是几个意思啊?当先拉起他的手,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到了车上总算松了一口气,何寓盯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开始往下撸,结果一时心急还撸不下来卡在指节上头了。
  他从怔忪中回过神,怅然若失般叹了一口气:“别扯了,想摘得用红绳绕着往下摘。我们结婚了,光说说没用,得有个物件跟人证明是不是?”
  “手上戴这么个东西也不方便啊,来回坐公车地铁什么的,万一被劫财怎么办?”一想到歹徒看上她这戒指想要拿下来,拿不下来就把她手指头剁了的场景,她不禁脖子一缩。从小家人就教育她,有财不要外露,所以她过得格外简单,身上从来不带奢侈品,当然,她也买不起。
  “还坐什么地铁?你每天上下班,我专车接送。”
  “好吧……”她低下头看着戒指,光泽滋润,切割精湛,心里涌起复杂酸涩的情绪。
  “我预约了专家,一会我带你去医院,做全面检查,调理身体,你放心,这种病很容易治疗的。”
  何寓眸子一沉,心里更加难过。“其实你没必要这样对我的,你完全可以找一个能为你生儿育女的妻子。”他对她这么关心,反而叫她有些亏欠,毕竟当初说好了互不干预,只要做好面子上的事情就可以了。
  当初得知她子宫发育不良的事实之后,自己也难过了好久,感觉自己是个不健全的残疾人了,二十多岁的人,早就错过了身体发育的最佳时期,再去治疗恐怕也有困难吧。她自己也挺懒的,在治病上面尤其不勤快,得知子宫小的人怀孕后容易流产,她就想,干嘛这么折腾呢,以后找个离婚带孩子的男人嫁了吧,也不用生育。
  可是有这样一个人,在为你的身体担忧,比自己更加上心,这份好,轻而易举地搅乱了坚守的内心。
  他把车熄了火,车窗全部提上去,车里顿时形成安静隐蔽的空间,又转过脸来,目光专注地凝视她。
  何寓心里一紧,欲言又止地看向他。事情都在朝着预定好的方向发展,可是似乎感情却失去了控制。
  “你做我一天妻子,我便会以丈夫的名义待你一天。”他握了她的手,目光关注而执著。

第30章 亲密照片
  你做我一天妻子;我便会以丈夫的名义待你一天。
  何寓眼睛都不眨一下看着他;试图从他眼里找出一丝一毫玩笑的意味,可是没有;只有认真。车内封闭成一个独立的二人世界;外面车水马龙、人潮喧嚣;车里安静到可以听清彼此的呼吸;那一时刻,仿佛天地间只剩他们两个人。
  他担起了责任;对她倾以独属于丈夫的爱与关怀,不是朋友,也不是亲人,这样一句有时限的承诺,让她心里泛起不小的涟漪。恍惚过后却有一阵失落,她怕有一天会沉沦其中无法自|拔,沉浸之时迷失自我,变成长久的依恋。
  不过有什么呢?与曾谙交往三年都能用不到一年的时间割舍,跟他在一起一年半年的,说不定轻而易举就走出来了。
  她这样安慰自己,似乎能让心里好受一些。将另一只手扣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握了握,回应道:“我也会以妻子的名义和你度过这段时间,将心比心。”
  他惊讶于她的话,内心悸动无法平静,气氛难得和谐,助长了做坏事的心思。如果两个人更加名正言顺的话,说不定他现在就扑上去把她压在车窗上狂吻一顿,可是不能,他是一个有节制有原则的男人,不能说话不算话。
  动了动脑筋,想出一个绝妙的办法。杜陵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面露薄怒,说:“刚刚秘书发短信告诉我,贾艺所在经纪公司的水军反扑了。”
  她眉头一跳:“那怎么办?”
  “唔……”他望着窗外思索几秒钟,道,“这样吧,跟我拍一张亲密的照片,传到网上。”
  “怎么拍?”
  “把脸贴近我,稍微转一下脸看前置镜头,那个,我想在你额头上亲一下,表现得唯美一点,可以吗?”
  这倒没什么不行的,她也不是那种非常保守的女人,就点头答应:“可以啊。”
  他淡淡一笑,将她搂到怀里,唇轻覆过去,用眼睛的余光瞄了眼手机屏幕,调整角度尽量拍出暧|昧的感觉。付亦歆是个摄影大神,他也跟着学了一点,没人家那么出神入化,但好歹角度平衡什么的有那么点门道。这年头不会帮女朋友拍照的男人怎么找对象?做饭啊,拍照啊,都是学到身上的实用本事,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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