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自控帝-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呢,都容易走到死胡同里面,我从小陷在里头,没有人把我领出来,所以这么多年想法从没变过。”
看来孩子的教育还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需要多方面去平衡,不能严苛更不能纵容。何寓把冰块换了个包法,又给他的伤口冷敷第二遍。“我刚刚听你妈说你小时候的事情了,说你生下来的时候好不容易养活住,舍不得打,舍不得骂。我想有些事他们对待你跟你哥态度不一样,也是把责任都放到了你哥肩上,希望你能无忧无虑,过得开心一点吧。”
杜陵紧抿着唇,也不知道是这些话点破了他心里的屏障,还是背上伤口疼得厉害,面色一下子苍白了不少,一言不发地盯着枕头看。
两人没说什么话,何寓想他是在思考,没有去打断他。
杜陵猜她心里不舒坦,斟酌着开口:“今天的事对不住,我当时去找葛清,孩子住的地方太破了,一时没忍住把他领回来了。”
她抬起眼,装作不在乎地笑了笑:“你也不用跟我道歉,这种事对我来说不痛不痒的,我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心里清楚,管不了你家的事。”
“还是对不起。”他还记得他出门去找孩子时她脸上隐忍的薄怒,记得她把棠棠领进屋子里时发红的眼眶,她没有自己说的那么豁达,这一点凭直觉便可以肯定。
何寓摇了摇头,把毛巾扔进水盆里,将衣袖放了下来:“不用再说对不起了,真的。杜家的生活不适合我,你给我个能够离婚的准确时间吧,好歹让我有个盼头。”
他愣了一下,再一琢磨便慌了神,不顾身上的伤挣扎起身,看见她毫不回头地带上房门出了房间。
他揉着额头躺回去,感觉全身上下的骨头皮肉都像被打散了一样,有一种被撕开的疼痛。杜家上下老小都没有人对她不好,不是杜家的生活不适合她,而是只有他才是她挑剔的那一个。
这一晚上他辗转反侧,冷敷的效果散去之后,那股子火辣辣的痛又翻涌上来,身上的痛能忍,可是心里却灌满了酸楚。这种煎熬的感觉让他仿佛回到了等待艾滋病检测结果的那一晚,内心被无限的悔恨充斥,惶恐畏惧,又充满了负疚感。以至于整夜噩梦缠身,冷汗涔涔,到破晓时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晨,杜陵不争气地发烧了。他这人一向不喜欢吃药打针,好在体格好,生点病抗一抗就能熬过去,这次也是,自己接了点热水喝下去又继续睡觉。
何寓过来时他睡得沉,脸上因为高烧显出不正常的红晕,她摇了他两下没摇醒,把他的头发拔下来几根拿着出门了。
按照一般正妻的思路,大概会故意使坏,让鉴定结果出错。为了避免嫌疑,何寓让宋君兰陪她一起去,两人带着孩子去做加急亲子鉴定,24小时就能出结果。
这段时间里孩子还是没有说话,宋君兰觉得他是个哑巴的可能性越来越大,就把他送去做全身检查。其实没什么器质性的疾病,孩子会哭,会发简单的字音,这点很奇怪。
在医院里,何寓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葛清的丈夫酒驾之后肇事逃逸,至今未能抓捕归案,现在葛清也已经失去了联系,我们查到葛清曾经与你有过通话,请问您是否知道她的下落?”
自控帝 第37章 装点门面
何寓想起那天葛清跟她的通话;只是说她丈夫对她家暴,没有说肇事逃逸这件事,在这么个节骨眼上想起来给孩子认爹,事情怎么琢磨怎么透着蹊跷。
她把交接孩子的临时地址报给了警|察;但是等警|察过去之后才发现;那里早就已经人去楼空了!她想起来那个打钱的银行卡号,一并交给警|察;才得知里面的所有积蓄早就已经提了出去,不光如此;葛清和她丈夫的所有存款都已经转移走了。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两个人并没有孩子;根据他们的邻居反映;他们只是在前几天弄回来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之后就连夜搬离出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事情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不是普通的敲诈勒索,更不是什么豪门认亲,这件事甚至与拐卖人口案扯上了关系。警|察从那个叫小明的孩子身上找到了一些线索,在专业医生的分析之下,得知他并不是不会说话,而是在学习说话的期间被人四处拐卖、颠沛流离,听了好多方言,又没有人教他说话,因此只会发一些单纯的音节,长期以来造成了听说障碍。
“孩子不是你的,你可以放心了。也算我们倒霉吧,被葛清骗了,她和她丈夫策划了这么一起骗局,想从我身上捞个几十万远走高飞,可惜你去把孩子领回来了,没办法,她只能扔下孩子和丈夫一起跑,现在呢,成了在逃要犯。”何寓用酒精给杜陵擦拭额头,在他耳边轻声言语。
他烧得稀里糊涂的,勉强定了神,忍住欲裂的头痛,问:“葛清不是有过一个孩子吗?怎么没生下来?”
“她以前的邻居说她结婚的时候是怀着孕,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经常打架,孩子就没了,她丈夫也不是个好东西,喝多了就打老婆,说他自己是个冤大头,孩子还不知道是谁的种,一嚷嚷起来整栋楼的人都能听见。”何寓猜想,这女人大概就是乱搞多了,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随便抓个男人跟她结婚让他负责,差一点也让杜陵喜当爹。
“那我领回来的那个孩子呢?”
“交给警|察了,想给他找亲生父母,哪能呢?大一点儿兴许还好,有记性,可他从出生到现在一直被卖,最后可能要被送孤儿院里面去了。”说起那个孩子,何寓止不住叹气,杜家人心肠都不坏,可毕竟杜家不是开收容所的,确定没什么血缘关系,当然是能送多远送多远。
杜陵听完一阵沉默,隔好久才说:“等我病好了给那家孤儿院捐点钱吧,要不是想算计到我头上,也不至于把无辜的孩子扯进来。”
“没什么好自责的,葛清这次诈欺的可不光是一个杜太太,也有真的上勾的人,给了好几十万。”
“那是没遇上真正心狠手辣的女人,葛清会把孩子的地址告诉对方,就不怕对方找人把孩子和大人一并弄死么?斩草除根,永除后患,这种事可不是讲故事。”
何寓把蘸满酒精的毛巾扔到盆里,擦了擦手,说:“你也知道有那种心狠的女人啊,不管怎么说,孽是你们男人造下来的,就算殃及无辜也是错的根源。”
“是,都是我的错。”他背对着她,看不清楚表情,声音里蕴着艰难而复杂的情绪。
看他这样她心里也不好受,抿了抿唇把酒精收拾起来,洗了手去给他端饭。被打这一顿,堂堂一个男人反而变得娇气不少,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得她伺候着喂吃喂喝,就差伺候他解决三急了。
宋君兰在厨房拉着她问他伤势如何,听说好了许多,稍稍安下心来,叫邓嫂多盛点鸡汤到他碗里。
何寓捧着汤回到卧室,把碗搁在椅子上,他趴着用勺子往口中送。这姿势艰难极了,但指望不上她能够举着勺子喂,也只得他忍着痛吃东西。
她又时不时说两句风凉话:“闻着你身上这酒精味啊,我就想起来你给我做的酒酿汤圆。”其实酒酿味道还不错,就是那次的汤圆里面放了生姜,让她至今印象深刻。
“……”他深嗅一口,身上这味道是不怎样,药味儿和酒精味混到了一块,想洗澡也不便利,只能这么将就,等伤一好立马把床单被罩全都扔了。“你要是喜欢,等我病好了给你做。什么酒酿蛋,酒酿汤圆,酒酿鸡蛋汤,你爱吃什么?照着日子算,例假快来了吧?”
“你……流|氓啊你,没事记我日子干什么?”
“我这人就喜欢记日子,比方说咱俩结婚的日子,我就事先翻过老黄历,说这一天宜嫁娶。”
“别说结婚了,你要不要再翻翻老黄历,找一天吉日,咱把婚离了?”
“……”
离婚这话他在这几天里听了不下十遍,过得是有多么煎熬才能天天挂在嘴边上?他听着心里不舒服,略一琢磨,说:“好歹撑着过完结婚周年纪念日吧,这么一年下来,你工作也能稳定住,不会随便一条谣言就被停职。”一年不长,他是真心想让她留下,可要是一年的时间都感化不了她,那也不用再强求了,强扭的瓜不甜,道理谁都懂。
“一年,也行吧,出了你家大门我还是这么年轻漂亮。”
他哭笑不得,说,“到时候我再给你付点青春损失费,争取能让你当上富婆,找个比你小的。”
“这主意不错,我记得你有一处海景房,刚装修完,能一起给我么?”
“……想得美!”
何寓发现,两个人也就耍贫拌嘴的时候最和谐,就冲这点,两人真是命中注定不能在一起。
过一会杜陵手机响了,何寓接过来一看,可了不得了!上面备注写着“心肝”二字,真没料到他外头还有人呢。“你家……心肝找你。”
杜陵没犹豫:“你接。”
何寓寻思这人是挨打把脑子弄坏了吧?当下接通,里面传来男人的声音。
“哥们,咱这周末去骑马吧!带着自家媳妇散散心。”
原来是付亦歆,问题更大了,原来杜陵对他这朋友也存着不可告人的旖念,好这一口儿,爱好还挺广泛的。何寓幽幽地扫了杜陵一眼,对着电话说:“他去不了啦,被他爹打了一顿,别说上马,现在上|床都困难,。”
“……”杜陵差点气晕过去,“瞎说什么呢。”
电话那头传来朗朗的笑声:“是你啊杜嫂,您说他挨打了?这可了不得,我从小还羡慕他呢,从来没人敢动他,原来杜伯伯等这时候动上手了。”
杜陵示意何寓把手机拿过来,冲他道:“你就看我笑话吧!是谁小时候一看要挨揍,冲过去就抱着大人的大腿假哭?你也比我强不到哪里去,还没我有骨气。”
“……”何寓听这两人对话,真是尴尬不已,都忙着互相揭短,把以前的糗事全都抖落出来了,简直难以直视。
两个男人说了半天,最后付亦歆决定周末到杜家来看望他,骑马可以以后再骑,热闹可是一时有一时无的,千载难逢。
挂了电话杜陵还特意跟她解释,说“心肝”这名字只是个昵称,当着她的面把手机备注给换成了“付亦歆”的大名,让她放心他的性|取向。
何寓敷衍着看他改完,在心里暗暗发笑。
到周末不想打扰他跟他的朋友们交流谈天,就约了蜜妮安一起出去逛街。
从结婚以后就没跟蜜妮安见过面,看她面色红润有光泽,手上换了个新的红色驴牌小型手袋,估计最近又小发了一笔财。
一见面,蜜妮安皱着眉打量了何寓两眼:“妹子,你说你结婚了,真没骗我?”
何寓愕然:“这事儿有什么好骗的。”
“真看不出来。”蜜妮安摆了摆手,啧啧道,“跟以前没什么变化嘛。”
她笑了笑:“结个婚能看出来什么变化,我还是我,没丑也没变漂亮。”
“也不是,瞧你脸上这郁闷劲儿,杜总都疏通不了你么?”
何寓感觉脸上发烫,几天不见,蜜妮安的邪恶指数又增高不少,只好勉强笑道:“家里头事情多,毕竟是新过门,这里得应付,那里得照顾,这不才腾出来时间跟你逛街吗?”
蜜妮安一副“了解你”的眼神:“那行啊,咱们趁着有时间好好逛逛,这下子你也能试试四五位数的衣服了吧?”
何寓但笑不语,临出门前杜陵又给了她一张卡,说这是“装点门面费”,把她都气笑了,发誓要把这张卡刷到手软,好好给自己这“门面”贴贴金。
逛了大半天,说是给自己买东西,一家老小都顾及上了,最后看见一款搭西服的背心,觉得还不错,想象了一下杜陵的身形,站在店前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买。
“杜总穿多大的衣服,你清楚吗?”蜜妮安问。
“我知道他的尺寸,早就知道了。”她当初把他衬衫画毁了,裁衣料时量过他衣服的尺码。
蜜妮安不厚道地笑了,重复了“尺寸”两个字。
何寓又羞又恼,差点跺脚。
第38章 暖心马甲
买完东西回家正赶上杜陵的朋友离开;何寓一进门看见他盘着腿坐在床上;眼前放着笔记本电脑;听见开门声,抬头看她一眼;有气无力地问:“怎么样?今天收获如何?”
何寓把手里大包小包放到桌子上,揉着勒疼的手,说:“还行吧;给你剩了点钱留着买药吃。”
这份好心怎么这么让他感动呢?杜陵笑笑:“把你买的东西拿出来给我看看,开开眼界。”他就喜欢女人拿着他钱挥霍后一件件摆出来给他看的样子;买到自己心爱之物的女人最漂亮了;整张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何寓拿出一个包;从里面抽出来一条灰色围巾展示给他看:“这条是纯羊绒的。”
这颜色看着可不太适合她,杜陵问:“给我买的?”
“不;给你妈的,晚上披着看电视。”
又拿出来一个保健枕,杜陵一看就知道不是给自己的,之后听她道:“这是给你爸的,可以预防颈椎病。”
接着何寓拿出来一个盒子,里头放着一套轨道赛车,看了看塞到杜陵手里。
“这玩意儿给我玩?”
何寓很不屑地看他一眼:“我让你把隧道拼起来,再把电池装上,一会跟棠棠玩。”
“……”杜陵挺失望的,全家的人都有东西,就他什么也没有,角落里还放了三两个手提袋,却看她已经没有了展示的欲|望,而是把玩具拆开,零件都摆在床上,对着指南逐个拼装,把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忘得一干二净。
眼前的玩具再好玩也激不起他的快乐,心不在焉地摆了两截轨道又丢到一边:“这些留给棠棠自己琢磨就行了,哪用得着我。”
“那怎么行,给孩子用的东西做家长的都得先看一遍注意事项,他那么小,随便抠一个车轱辘下来吃了怎么办?”
杜陵被噎了一下,不咸不淡地说道:“你这做婶婶的还挺称职啊。”
“那是,棠棠比你可爱多了。”她掠他一眼,把组装好的隧道和赛车一起捧在怀里,下楼去去棠棠的房间。
杜陵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揉了揉眼睛,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煎熬和醋意,躺在床上仍然有些不甘心,于是下了床,趁着何寓没回来,把她那两袋东西翻了一遍,果然有所发现。
这件黑色商务马甲手感很不错,英伦四扣式,平滑无皱,依照她的审美东西绝对不会差到哪里去。杜陵瞅了眼门缝,外头没人,赶紧把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对着试衣镜照了两下,裁剪合体,就跟照着他的尺寸做出来的一样贴合在身上,越发显得人英气十足。
真是个小女人啊,明明心里想着他也不说出来,让他把全家人都嫉妒了一通,失望的时候看见还真有特意给他挑选的东西,那份感动和惊喜不言而喻。
正在自我欣赏之时,听见外头脚步声,杜陵连忙把衣服脱下来,叠好往包里放已经来不及了,便塞到了被子底下。
何寓进来时心情很好,说:“咱妈气色好,那条披肩特别合适。”一眼瞥到角落里的手提袋,心里砰砰乱跳,给他买了东西以后还不大好意思拿出来,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道,“我给家人都买了,又是刷你的卡,也不好意思没你的份儿,碰巧看见一件衣服,应该适合你。”
她过去翻那三个袋子,结果衣服不在里面,心里一下子急了,不会放商场没带回来吧?不对呀,在车上还看见了呢!目光扫到杜陵脸上,看他一脸说不清的复杂表情,心里明白几分,从焦急变为淡定,颇为遗憾道:“真对不住,衣服不见了,可能拿掉了吧。”说完话含笑打量起他的表情,真是精彩透顶。
“……”杜陵无言以对,衣服被他藏在被子底下,本想在她没回来之前叠好塞回去,这下子真是拿出来也不是藏着也不是,面子都丢光了。
怎么办才好呢,他得想个办法先支开她,就说:“你先去厨房看看今晚做什么饭,顺便跟邓嫂说,我想吃盐水虾。”
“嗯,我这就过去。”她应下来,转身出去。
杜陵松一口气,下床把马甲一叠扔进袋子里,匆匆下楼进了棠棠房间,把衣服放在显眼的地方,然后对着正在玩赛车的孩子说:“棠棠,一会你婶婶过来,别说我来过。”
小孩子沉醉在玩当中,“哦”了一声,又说:“知道了。”
杜陵放心离去。他想给何寓造成衣服是她随手拿到棠棠房间的错觉,这样就能保住自己的面子了。如意算盘打得很好,吃完饭何寓就把衣服提了回来,冲他笑道:“干嘛把衣服拿给你侄子?他穿着都能当燕尾服了。”
杜陵装不明白,茫然地看着她。
何寓轻笑:“你侄子都告诉我了。”
“……”他摸摸鼻子,苦笑道,“这孩子,有人陪他玩两天,他都不知道自己也姓杜了吧。”
“你连个孩子都不如,好歹人家诚实。”看他脸上尴尬,何寓不多说他,把衣服放在他旁边,“你要不要当着我的面穿给我看看?”
“好。”他起身穿在身上,黑色马甲里头配着白色衬衫,利落干净,透着一股十足的精英气息。
何寓啧啧赞了两声,抽了条领带给他系上,这一下子齐全得很,男人打扮正经的样子很有魅力,把那些放荡不羁都收拢住,沉淀得内敛而睿智,有一种撼动人心的成熟感。
她的手软软贴在他的胸口,叫人心痒难耐,杜陵低头看她的眉眼,合适的情侣身高差能够清晰看到她迷人的眼神,睫毛微颤、美眸幽深,轻轻一瞭就让人魂不守舍。她比较喜欢化淡妆,唇上有非常自然的唇膏色,像娇嫩的花瓣,看着漂亮精致,不知道尝起来会是怎样的滋味。一时大脑失控,他难以自制,伸手抱住她的腰,趁她还没反应过来亲到唇上,小小地啄了一口又迅速松开。
何寓只感觉到高大的黑影覆了过来,一瞬又离开,仿佛错觉一般,可是唇上那抹如同电流走过的感觉却清晰存在,越是思索越感受强烈。
她脑子里一空,他竟然……得寸进尺,这次直接不带商量,还吻到嘴唇上去了!
下|流啊!
她使劲把他推到一边,恶狠狠道:“我再也不会跟你一个房间睡了!”说完话抱起床上的睡衣跑了出去。
原本还想着再回到一间房里过夜,毕竟他伤快好了,睡到一起也不会擦着碰着影响他伤势,再睡客房家里人又要担心两个人的和睦,没想到他还敢犯浑!
就这样谁敢跟他同床共枕啊,万一他狼性大发,就算发生什么她也得忍着,有苦说不出,去告都告不赢。想想还是算了吧,能拖一天回房就拖一天,怎么着也得把清白保住不是?
杜陵还站在原地细细回味,可惜只品到了唇膏的甜味儿,没尝到她本身的味道,实在是太遗憾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机会尝个够。
一个吻换好几天分房睡,值不值呢?他觉得挺值的,好歹有个进展。
在他藏了一肚子兴奋的时候,何寓则是憋了一肚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把枕头揉成个球,捏来捏去,恨不得杜陵本人就是这个枕头,最后还是重重的,一头栽在上面。
太坑了,怎么算都是她比较吃亏,这人到底有什么资格让自己彻夜去想呢?
…………
由于这两天杜陵卧床,不能接送何寓上班,这任务就落到了司机身上,何寓倒多了几分自由。还有不久就要举行那个特殊的残疾人婚礼,她还没准备好司仪台词,打算抽出几天时间来到那种承包婚礼的酒店去取取经。
说什么怎么不去教堂学习牧师呢?牧师担负着传教的使命,现实中并没有很多中国人像电视电影中演的那样去教堂举行婚礼,而是喜欢在吃喝宴席之中增进两方亲属之间的感情。
在避开神与主的见证这样的环节以后,着重留下了父母亲人对新人最真挚的祝福,因此每场婚礼都沉浸在浓重的亲情与爱情之中。何寓坐在最边儿上观礼,结果看一场哭一场。她觉得她看待婚姻太肤浅了,也太敷衍了,所以随随便便一场婚礼都能给她带来很强烈的震撼。
“爱一个人,就会爱他的优点和缺点,爱是包容,是忍让……”
婚礼司仪台词娴熟、字正腔圆,这么一句话念得抑扬顿挫,整个酒店楼层都回荡着她的声音。那些山盟海誓的宣言和百年好合的祝愿她都忽略不计,唯独这样一句话深入心底。她觉得她的喜欢是带着挑剔的,是苛刻的,掺杂着现实与物质,所以永远达不到爱的高度。
有生之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可能穿上一身洁白的婚纱站到台上,携手心爱之人,已经将所有爱的真谛都领悟透彻。
感慨过后,听到舞台上传来歌手嘹亮的歌声,几个节目过后,整场婚礼将进入尾声,吃吃喝喝,曲终人散。
她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