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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控帝-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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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后才看见门内还悬着一只发紫发青的手,她吓得头皮发麻,连忙把门打开:“你怎么……你的手,快去医院!”
疼痛直传头部,隐隐能够感到太阳穴处血脉不正常的搏动,他死咬住后牙槽:“何寓,你让我把话说完。”
她用手擦去脸上的眼泪:“你快说。”
“我不知道你对那样的病了解多少,可是我亲眼经历了端萌从被检测出病毒抗体到发病到死亡的全过程,我看她从一个擅长伪装的漂亮可人的姑娘一点点变得精神怪异、内心扭曲,到后来她有着严重的报复倾向,甚至隐瞒身份不断跟一些不知情的男人发生一夜情。
她发病的那段时间,皮肤变得溃烂,整个人特别痛苦,前不久选择了自杀解脱自己,我至今还很后怕我跟那样的女人有过一段感情。我怕有一天因为我你变成了那个样子,那对你对我来说,都是最大的痛苦。”
何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可惜你不知道的是,如果我有选择的能力,我宁可今后同你一起患病渡过残生,而不是立即死去。”
他一惊,眼里涌现莫大的震撼。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他根本不懂她的内心,不懂一个女人的包容和情愿同甘共苦的牺牲,他还是那么自私地以为,他一直都是为了她好。
“说这些真的没有用了,我的原谅已经耗尽了,没有更大的勇气让我再次原谅,我很爱你,现在依旧是,我也尝试说服自己给你一次机会,可是我害怕,怕你反复无常,怕你有一天再把我推向更远的地方……”
“何寓,求你不要说了。”他往前一步,目光深沉而凝重,“这一年来的每一天我都活在自责与不舍之中,我每天想你想得都快疯了,做饭的时候做两份,想着你坐在我对面吃饭,想着你就在空气里还陪在我身边,我的心像掉了底儿的碗,什么都承不住,什么都留不住,活得像行尸走肉。为了能够跟你在一起,我说服自己去看心理医生,对着陌生人揭开我内心的疮疤,回顾我的曾经,把我那些黑历史一点点地剖析,让我认清我性格里存在的弱点和肮脏的地方,真的,不是每个人都有胆量那样面对过往面对自己的残疾,可是为了你,这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事让我感到害怕。”
眼泪像绝了堤似的再度涌了出来,她的理智,她的决心,一点点像土坯一样崩塌,溃不成军。
他用他还算完好的一只手抱紧她的腰,一点点亲吻她脸上的泪水,那么苦涩,混含了两个人并不好过的一年,满满的难捱的相思与苦楚。
“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好吗?”
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一味儿地落泪,心潮波澜汹涌。
自控帝 第70章 结局(2)
从医院出来以后又是一个清晨;单薄的阳光照在车玻璃上,明明寐寐,有着不甚灼热的温暖。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何寓一直都是坐车的人,现在某人手残了,她来开车;好在早晨医院的人不多,顺顺利利开到路上。
“一年没见;这车技好了不少;我原先特别怕你把我的车撞坏。”
何寓瞅他一眼:“不要小瞧女司机好不好?我当初练车的时候可是有‘副教练’之称的,学什么通什么;自己会了还能指导别人。”
“误人子弟。”他小小嘀咕一句;立刻看她横过来冷冷的一个眼神,不禁无声地笑了起来,抱着手臂仰坐在副驾驶上,轻轻闭上眼睛。
“你饿不饿?饿的话我们先吃点东西再回家。”她问。
他掀起眼皮:“不饿,先不回家,去中心广场,就上次放鸽子的那个地方。”
“去那里干嘛?现在这个时候没人没鸟的,连超市都不开门。”
他只是淡淡一笑,露出一个颇为神秘的眼神。
怪人多怪事,何寓也只能见怪不怪了,依着不算清晰的记忆向中心广场驶去。早晨六点,广场上只有零零散散几个老人在打太极拳抖空竹,还有环卫工人清扫垃圾,扫路车呼呼驶过去,周遭一片干净,越发显得空旷寂寥。
下车后他给她系好领口,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拉着她往最中央的地方走去。“还记得这里吗?”
“记得。”这个地方是放鸽子的区域,一年多以前他曾经站在这里给她戴戒指,今天呢?
沉默了一会,他拉着她的手,单膝滚地。
从大衣内里掏出戒指盒打开,光彩依旧夺目:“何寓,这一次用了我一生的诚意,嫁给我。”
她想过会是这样的情景,可是还是不太相信要这么快再谈婚事,他在同一个地点向同一个人求两次婚,意义更是非同一般。
答应?还是不答应?
上一次走的是形式,而这一次完全拼的是真心。她还在犹豫,觉得有点突然,可看见他眼里的焦灼又有些不忍,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他的目光里涌现狂喜,站起来替她套戒指,一只手不怎么利索,也不知是紧张还是使不上力气,费了好大劲儿才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完了之后带着一种欣赏的眼光凝着她的手指看,眼神里尽是满足。
就当是生命里的一次冒险吧,相信一个人,再给他一次机会,毕竟谁都不能在一开始预料到后路会是如何。婚姻能够给她的不应该是安逸的生活,而是安稳的内心。
只是还有一点纠结的地方:“要不我们就这样吧,永不复婚,不结婚一直谈恋爱也好。”
他脸色一变,眼里闪过一丝尴尬,随后挺直腰杆,说:“告诉你一件事。”
“嗯?”
“离婚协议书被大风刮走了。”
何寓顿时瞪大眼睛:“你说什么?”这理由也未免太菜了吧!把她当小孩忽悠呢?
“咳咳。”他干咳两声,似乎也感到自己有点脑残,尴尬地低下头,缓声道:“是真的,那天从医院出来,我把协议书放在车里面,一开车窗就把纸刮飞了,我又在车里找了好久一直没找到。”
靠!“这么说没能离婚?”气血涌到头上,把她脑子搅得一愣一愣,看见他艰难地点了一下头,又问,“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让我签那玩意儿你还不拿去执行,当时干脆不找我谈离婚不好吗?”
“是你说的,保证书失效的前提是离婚协议书失效。”
何寓:“……”
“那我以后再跟人结婚怎么办?一发现自己还是重婚,再来找你正式谈一次离婚?”欺负她没有离婚经验吗?她一直以为签完协议就行了,后续怎样完全不了解,没想到被人骗了整整一年!
“嗯,我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你再想结婚我还能帮你考察考察那个男的怎么样,比如我哥那样的绝对不可以。”
他对她露出无辜还深情的目光,想要表现自己对她的关怀,掩盖自己的心虚,其实呢?那张协议书到底是被大风刮走了,还是怎么没了,这个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反正是不见了,本质都一样。
何寓神情变得微妙起来:“走!”她拉住他的衣袖,“再去离一次。”
“疼疼疼疼——”
她一慌,立即松了手:“怎么回事,碰着你的手了吗?”正准备低头仔细查一下,被他突然抱进怀里。
就这么静静抱了一会,感觉全世界都彻底沉静下来,天空苍茫,时光停止。
细说起来,何寓骨子里还是有些叛逆任性的,因为他骗了她整整一年,让她有点不开心,这两天一直板着脸,没给他好脸色。
他想跟她住到一间房里,不过何寓不习惯,再躺到一张床上的感觉不太一样,常常说一两句话就开始脸上发烫,心跳得极其不正常,像是控制不住很快就要蹦出来似的。人还是原来那个人,可是有很多地方变得不一样了,让她止不住悸动。
一天晚上,杜陵正玩着电脑,突然转过头来跟她说话:“告诉你一件事,你老公我的预言能力还真准,茫茫怀孕了。”
“……付少威猛。”那俩人有时候还是小孩子脾性,低估了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就把更小的孩子造出来了,这速度令人佩服。
自己家女人夸别人家男人威猛,一下子把杜陵给刺激到了,阴阳怪气地说:“他们可能还不会用安全T呢,不然怎么会这么快。”
“……”太损了,何寓简直无语。
“等我手好了。”他把话说了半句,再不继续说下去。
她幽幽地说:“单手还能做俯卧撑呢……”
这暗示已经相当明显,杜陵把脸别过来,很是暧昧地看着她,慢慢的眼神开始变化,像生出炽烈的火一般。
“不早了,早点睡,我去隔壁看道德与法|制!”她脸上一红,连忙低着头飞快跑了出去。
“……”道德与法|制在晚间播出吗?
心脏砰砰跳个不停,简直难以平复,她靠在门边,细听着里面的动静。这件事情上面以前是她主动,只负责勾|引不负责其他,大概是觉得不太可能有后续,所以胆量大得很。现在不是的,会紧张会害怕,还隐隐有些……期待。
她揉了揉发烫的脸颊,躲到客房里一个人过夜,晚上梦到了不太好的东西,男人硬厚的胸膛,身上沁出的淋漓热汗,还有明明从没看清楚的某部位竟然在梦中自动脑补成功了,真是不可思议。
一直拖呀拖,拖到他手好了,可是何寓还在犹豫。
“那俩逗比给孩子取名叫福禄娃了,等孩子长大了不得恨死他们。”杜陵跟她说。
“……真是个好名字,朗朗上口,通俗好记。”
“那我们以后有了孩子叫什么?”
何寓老老实实地坐在一边,回答:“没想过,反正不能叫杜蕾斯,杜紫藤,这样的名字以后叫不出口。”
“你还知道杜蕾斯?”
“道德与法|制又要开始演了,我去看电视!”撂下这句话从床上跳下去,再度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杜陵:“……”
之后的第二天,他找人把客房的电视搬到了他的卧室里,理由是每天晚上一起看道德与法|制,增进夫妻感情。
……
两边的长辈开始谈婚礼,宴席仪式等等都是杜家来筹划,何家倒不用操心什么。其实再续婚姻何父何母是极力反对的,毕竟一年前女儿的命差点折在他们家,任谁也不敢掉以轻心。
但架不住女婿太有毅力,还有个傻女儿心动摇得太厉害,也只能这样了。早点办完婚礼也好,总不能领完证还一直拖着,万一拖到有了孩子,那婚礼又得拖下去。
快过年了,什么地方都忙,学生放寒假,上班族累成狗。
上班不忙的时候何寓就去婚庆公司培训司仪,后来有人找她指导学生,学主播的中学生在艺考之前都会找专业人士培训,给的学费高,她就动心了。
她们有个排练室,里头都是镜子,隔音效果好。下课后蜜妮安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在音响旁边的摇椅上坐下,一边晃着一边看自己新染的手指甲。“我说妹子,你现在很缺钱吗?眼里怎么连那点培训费都不放过?”
现在蜜妮安跟的是煤老板,整个人都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一分钱也想掰开当一块钱花,现在出手阔气不少,给小费从包里随手一抓,拿出来几张算几张。何寓笑道:“我要是跟着郑老板我也跟你一样穿金戴银。”
“得了吧,杜总是缺你吃的还是少你穿的了?整天不显山不露水的,不用说非得像暴发户一样,起码也用不着带学生补课吧。”
何寓:“……”
带学生是为了人生理想,她怕今后的媒体圈里还会出来像陈霜那样的人,也许慢慢的大家都会适应这个社会,变得圆滑精明通晓世务,但是不能丢掉最起码的礼义廉耻,不能丧失最宝贵的人格和尊严。
这些话她不会跟蜜妮安明说,只是放在心里,一点点渗透到她的言行之中。
很快转了话题,蜜妮安玩手机的时候打开一个社交软件,看了两眼突然转过头盯着何寓,神秘兮兮地问:“妹子你看我,哪只眼睛大,哪只眼睛小?”
“……”何寓愣了两秒,“差不多大吧。”
“你再仔细看看?”
她试探着说:“好像是右眼大一点点。”
“完了。”蜜妮安煞有介事道,“这个算命的说,右眼大的怕丈夫。”
“……”何寓赶紧改了口,“我看错了,其实你还是左眼比较大。”
“我就说嘛,我怎么会怕男人?”蜜妮安这才放心下来,又从包里掏出镶嵌了不少水钻的小镜子打量起自己的妆容。
“哎,郑老板不是天天粘着你吗?怎么今天没看见他?”
“管他呢,他就是个拎包的。”
何寓:“郑老板来了!”
蜜妮安突然开始收拾手头的东西塞进包里,从摇椅上站起来,往旁边一看,什么人也没有。不禁面上有些恼火,咬牙问道:“妹子你怎么骗我呀?”
何寓偷笑:“刚才不是说你不怕男人嘛,怎么这么麻溜地就站起来了?”
“你不懂,他烦着呢,不让我化浓妆,不许我涂指甲,成天唠唠叨叨说这也不好那也不好,现在哪个女人不这么打扮呢?依我看,在他心里街头卖菜的大妈才是健康自然美。”
“哈哈哈……”
“不说了,我出去看看这人怎么还没过来,你在这儿坐着。”
“成,回见。”何寓冲她摆了摆手,松一口气,从一旁摸出手机,不知不觉中对着手机黑屏比较起自己两只眼睛的大小,看着看着走了神。
“哎呀杜总,您又来送饭啦?”冷不防门外传来蜜妮安脆生生的女声,“我妹妹在里头呢,不打扰你们了。”
“嗯。”
何寓脑子一抽,做的第一个动作也是把手机塞进包里,像是被人识破了什么似的,站起来面色微红看着他。
他顺手把门带上,排练室里空空荡荡,四面的镜子里映着他高大的身影。
“不是说今天没时间过来吗?”
他把饭盒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淡淡道:“偷偷过来看看,怕你私会别的男人。”
何寓白他一眼:“……”
“脸都红了,让我看看你刚刚做了什么,来,手机给我。”
刚刚也只是对着手机屏幕看了看脸,什么都没有做,她坦荡地把手机递给他。
杜陵眸光一闪:“啧啧,还真有,没想到你口味这么重。”
“啊?”不会吧,他看见了什么?她将信将疑,伸手过来抢手机,被他突然扼住手腕,一下子搂紧了她的腰,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再后来亲吻不断加深,两人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把她推在摇椅上,慢慢引导着她失去自制。
“我不要在这个地方。”她试图拒绝。
“这里也挺好的,哪里都是镜子,别人想试都试不到的好地方,你觉得呢?”就这么半推半就的,把她身上的束缚全去掉了。
她的眼睛看向旁边,哪里都是镜子,镜子里面充斥着不同角度的不同画面,拼接成两个人的身体。渐渐的,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起了湿泽潋滟的水光,有些羞涩和委屈,又有些急切。
他摸着她的头发,眸子深沉如海,平素俊朗的脸上多了几分外人不可见的柔情:“憋了好些年,第一次可能会快一些。”
这句话算是安慰吗?既然不得不发生,那就快一点好了,也不用太过煎熬。不过,也不要太快……
之后该发生的就发生了。
坑爹!说好的快点呢?再也不敢相信他的话了!简直生不如死!
“分居吧,不,我们还是离婚吧。”事后她缩在他怀里,面色通红犹如火烘过一般,神志迷迷糊糊的,唯独这一句话说得特别清楚。
“做得不够好?”他抱紧她,在她耳边问。
她要吐血了,哪里是做得不够好,有个词叫过犹不及啊!
还有一句话叫身在福中不知福,以前“光吃不干”的日子那么美好,她却想要改变,现在真是悔不当初,欲哭无泪,再也回不到过去了QAQ。
————正文完————
自控帝 第71章 番外(1)
自从两个人更进一步以后;气氛又变得特别奇妙。尽管他一再跟她说对不起;说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可这件事一上来就发生得那么……刺激;还发生在那种极有可能被人窥探的地方,她有点接受不了,每次回想起来脑子里面乱哄哄一片,脸上像发烧似的滚烫如火。
于是刚刚尝到肉味的某人又陷入了食素的漫长痛苦之中,小媳妇在隔壁跟他分房住;只能看不能吃,心里痒得跟招了虫似的。
等办完婚礼再同居,这是她的原话。
于是杜陵开始加紧时间准备婚礼;从下邀请函到筹备酒席仪式等等只用了半个月时间;那几个哥们对他简直是刮目相看;哎呀杜总什么时候办事这么高效快捷啦!
一切为了肉,想想他就兴奋,再忙再累也精神十足。忙不开的地方指派下属去办,把他们累得苦不堪言。
“谁要是干不好,宴席上站着吃饭。”
太狠了!一众下属默默地咽下苦水,又开始四处奔波。没办法,仪式在亚热带某个知名度很高的岛上举行,因为那里风景太美了,婚礼排期拍得相当紧,他硬生生插了个队。何寓要穿定制的婚纱,在国内这季节会冻死的。
很快到了正月的某一天,一个非常喜庆的日子,婚礼当天宾客全都到齐,新郎一身定制西装,身姿颀长英挺,新娘容颜清丽,纯手工制成的婚纱洁白如雪,衬得人气质高雅。两个人站到一起,百人里难得一见的俊男美女,绝对是超级养眼的一对佳偶。
要说两个人都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可在婚礼上还是难免紧张,好不容易应付完白天的仪式,到了下午只剩下挚友和亲人,又开始闹腾这对新人。
当初曾谙给何寓做了两套婚服,还有一套中国红的裙装,换上去以后一帮人起哄,说要看俩人拜堂成亲,想好以后就开始行动,没用多久就布置出来一个简易礼堂,摆了供桌红烛,还真弄得像模像样。
两边的父母都比较理解年轻人的玩法,还真配合着他们“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接下来该去洞房了?杜陵累了一天,心里暗暗发苦,这到底是哪个好友想出来的馊主意?总算折腾完了,该去看老婆,又被人拉住。
“哥们,喝酒喝酒,找什么急看新娘啊?”
“就是就是,嫂子以后都是你一个人的,现在你的责任是——陪兄弟喝酒!”
付亦歆,老子真是记住你了!等你举行婚礼仪式一定把你累到爬不上床!杜陵暗自发誓,面上却一派和气,换上一副笑脸拿着酒杯陪酒。
微笑,微笑,一切为了报仇!
酒局上亲兄弟都能反目,对,他亲大哥杜竣是个海量,千杯不醉,怎么喝脸色都不改一点,拉着他一杯接一杯的,要不是中途杜竣被人叫到一边去了,他觉得他今天很有可能也会爬不上床的。
这些人应付完一遍,正想趁机溜回“洞房”,不妨身边又递过来一杯酒,杜陵差点疯掉,正想爆粗口,模糊中看清楚来者的脸,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那人身形清瘦,气质隽秀,有着难以形容的清冷干净,只目光淡淡地看向他,唇部勾起一丝淡薄的笑意。“好好对她,再辜负她一次跟你玩命。”
前男友这种东西最讨厌了!对于曾谙,杜陵真是有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他也深知,在何寓心里对待曾谙的感情也是十分复杂的。
他们曾经有很深的爱情,后来发展到很深的另一种感情,一辈子无法在一起,但对杜陵来说始终是个威胁。他接过酒杯摇了摇,很坚定地点头,一仰脖子喝干整杯。
完了用酒杯碰了碰他的衣袖,随意笑道:“我老婆的鲜花可是扔给那个混血模特的,祝福你们。”说完话把酒杯搁在桌子上,巡视四周,没人拦他,赶紧往房间跑。
曾谙捏着酒杯看向他离去的背影,一口口缓缓斟下,神色越发恬淡如水,最后抿出一线暖暖的微笑。
杜陵还是没能顺利溜回洞房,在房门口被蜜妮安和郑老板拦截了。
“蜜姐给个通融,快放我进去吧。”
“我妹妹说了,她想看你舞狮子。”
舞狮子???这又是闹什么鬼?“她说的?”
蜜妮安眯起眼睛,笑得像朵花:“对啊,她就在酒店房间里往外看,你在下面舞狮子,她能看见。她还说,做不到就今后一个人看道德与法|制。”
“……”这个节目已经成了俩人在某件事情上的暗号,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杜陵现在无比确定,舞狮子就是她提出来的要求。
可是让他一个堂堂企业精英,在外人面前严肃冷峻,做这种事情有点拉不下脸,她还真是存心的,想以此挫他的锐气,奠定女主人的地位。
“哥们,嫂子这是想让你承认自己是妻奴啊。”付亦歆在旁边说。
杜陵沉默一会,用手揉着太阳穴,痛心疾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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