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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控帝-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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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商厦之后,寂寞感又涌上了心头。前一天晚上杜陵说要约她一起看月亮,因为提前约了蜜妮安所以就拒绝了,现在蜜妮安把她扔在这里,她又成了孤零零一个人。
  手机铃声一响,杜陵打来电话:“往后转身。”
  她听他的话转过身去,夕阳下一切建筑都蒙在金色光辉之中,反射出淡淡光晕。他从不远处款款走过来,体态修长,眸光粲然带着笑意。
  何寓下意识用手遮住光,等他走过来之后才放下手,语气里透着疑惑:“你怎么在这里?”
  “蜜妮安刚刚告诉我你在这里,让我来接。”
  何寓点头,心里那点苍凉顿时消散得一干二净。不管是谁,有个人陪着她一起过团圆节就好。可是内心还是有些疑惑:“为什么蜜妮安会让你来接我?”
  “刚刚在本质看见她了,她说你还在那里,劳驾我过来。”
  “哦,原来是这样,你找我有事儿?”
  他点点头:“听说你家那边风景不错,有个XX湖我想过去看看,你能当导游么?”
  “能啊,离我家还挺近的,我也能回家看看。”
  两人一拍即合,上车后先奔赴商场,买了些礼盒月饼和包装酒塞到车后。何寓没想叫他破费,可他也说了,这些东西对他来说都不算高档,算是给何家长辈的敬意,她一听也不好阻止。
  在高速公路上跑了一个半小时,赶在饭点之前到达目的地,一开家门,第一个跑出来的是她十三岁的堂弟,看来人是何寓,猛地就往她怀里扑!十三四岁的男孩半大不小,个子跟女孩差不多高,就算这样让他扑一下也站不住脚。何寓赶紧朝旁边一躲,堂弟就砸在杜陵身上,张着双臂把人抱了个满怀。
  “何靖!”
  堂弟听她一喝,连忙跳开退到一边,仰着脖子看了杜陵一眼,转了转眼珠子,掀开门朝着里面大喊:“我姐回来了!还有她男朋友!”
  “小兔崽子乱说什么!”
  “我姐和她男朋友一起回来啦!”又是一嗓子,鬼哭狼嚎一样,整个楼的人估计都能听见。
  何寓真想把他抓过来踢两脚,小兔崽子灵活得很,几下子就钻进屋里,把她搞得又气又羞。
  “那个,我堂弟从小在我家住,跟我亲弟弟没啥区别,嘴上没把门的,不管说什么你别介意。”
  “不介意,小孩子嘛,挺可爱的。”杜陵拎起礼盒随着她一起进门。
  拜何靖那一嗓子所赐,家里老老小小十几口人都挤到门口看热闹,活像新女婿上门,人人都要瞅个新鲜。姑姑婶婶还有何妈妈刚刚在包饺子,现在连擀面杖都没顾得放下,就这么抄手里拎过来了,胆量小的估计连这道门都不敢进。
  “妈,这是我朋友,无家可归被我领过来了。”
  杜陵:“……”
  何母打量杜陵一眼,脸上立马堆起笑责了何寓一句:“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又看向杜陵,“来来来快进门,第一次上门干嘛带这么多东西?”
  就这样杜陵被她妈妈领进门,被当做客人安排到客厅跟一帮老爷们看电视。这屋里细看什么样的人都有,幸好他早有准备,把车里常备着的两盒烟拆开分给这些长辈。
  他目光敏锐,一眼望过去,看他目光最深沉、脸色最严肃、最有威仪的便是何寓的父亲。这眼神完全像是看女婿,把他盯得都坐不住了。
  “言言你跟我到书房来,看我新做出来的程序。”何父叫住正在削水果的她。
  她爸爸闲暇时候总喜欢用电脑做点新颖的小程序,而且很喜欢跟女儿分享这份乐趣,何寓没觉得奇怪,笑着跟在他后面进了书房。
  “把门带上。”何父肃下脸道。


☆、花前月下
  何寓微微一愣,退后关上书房的门,几步凑到电脑桌前,兴冲冲地望向电脑屏幕:“爸,这次又搞了什么逆天的东西?”
  “我先问你点事儿,那男的什么来历?”
  “就一朋友,正经上班人士,具体我也不清楚,认识没多久。”她觉得要是说个娱乐公司,说不定她爸爸会多想,就这么含混不清地介绍了一下。
  何父看她有些吞吞吐吐,不禁深思:“认识没多久是有多久?”
  何寓就差扒着手指头算了,在脑子里数月份,五月、六月、七月……突然一停,把自己也给惊在那里,如实道:“快半年了。”
  时间真不经算,明明以为跟他接触不多,可从认识到现在,时间就摆在这儿,论亲密程度,两人已经到了在一个家里吃饭的地步,还见了一方的家长。
  何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些年女儿一直在外头读书,在眼皮子底下晃的时间一年加起来也不过三个月,总觉得还没长大,可年纪也到了该找婆家的时候。做长辈的总是不放心,恨不得把她身边的男人全部围起来挨个检查一遍。“单单是朋友?”
  何寓点头说是,心里庆幸俩人真没什么不正常的关系,不然就杜陵那点底细,家里非要盘问到底。
  何父细想了一下杜陵的模样,虽是一身休闲装却掩饰不住身上的锐气,坐姿挺直,相貌堂堂,举止从容不迫,从眼里也看不出丝毫的淫|邪之气,不禁心生欣赏。“我看着这人不错,像个沉稳的样子,要真是做正当工作的人,他父母人也不错的话,你就留意着,总归是要看你们性格能不能合得来。”
  不会吧……她爸爸竟然对杜陵看上眼了?她心里有着不祥的预感,生怕他爸爸惦记上这人:“不行不行,他有女朋友了!”
  “原来有女朋友了……”何父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只要没结婚,你也能争取一下。”
  “……”她父亲的形象在她眼里向来很正派,从未料到还会说这种话,“天底下好男人多了去了,何必上赶着当小三呀!再说我年轻着呢,也不急于这一时。”
  “好吧,都听你的。”何父轻叹口气,放她出去。
  出了书房之后去厨房帮忙包饺子,何母瞅了眼她新做的手指甲,连忙用擀面杖挡住她的手:“你别碰,别让这种化学物污染我的饺子面儿。”
  “那我调馅儿?”
  “用不着你,陪你朋友聊天去吧。”
  何寓开心一笑:“好啊,那我去上网了!”
  这一招可学会了,等过年回家再弄一手,估计什么家务活也不用她干。
  正要把凳子放下,一只手接过她的凳子:“让我来吧,包饺子我最擅长。”
  一整桌的姑姑婶婶都发出“嚯”的感叹声,纷纷仰着头看向杜陵。何寓自己都愣住了,这人感情犯了“厨瘾”?
  何母也是一愣,立即和蔼笑道:“不麻烦你,我们几个人手够了,你们去玩吧。”其他人也附和着说:“对呀,够了。”
  “没事阿姨,闲着也是闲着,我帮忙还能快些。”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都没有反对,心里却各有所想,估计是新上门的女婿想给大家留个好印象,急于表现自己。但能包成什么样谁都没报以希望,就算下锅碎成片汤那也是将就一下就能吃的。
  可不想这一次杜陵又得以好好露一手,小面团在一只手下转得飞快,没过几秒钟就变成了一张圆片,中间厚,四周薄而匀,这样的形状填起馅儿来不容易破。就这手艺,连在座的几位做了几十年饭的长辈们都暗自佩服,何寓更是看呆。
  他用自己包饺子的手艺征服了这群人,一下子变成了“妇女之友”,之后姑姑婶婶们开了话匣子,一个挨一个地打听起他的情况,什么车啊房的,家里父母兄弟怎样,收入如何,喜不喜欢小孩子,没有问不到的只有想不到的,拎出来通通问了个遍。
  何寓在一旁都要心疼他了,可偷偷打量他的脸色,人家高兴着呢!面带笑容,丝毫不见平时的冷淡疏离,答起话来慢条斯理,半真半假——把自己的薪水砍了好几个零,把自己谈过的女朋友数量也打了个折。一切都往优质准女婿上面靠,任由误会呈指数增长。
  不知什么时候何靖凑了上来,冲着她耳边大声嚷嚷:“姐!我以前见过姐夫!”
  她耳根子一下子烫红起来,生怕杜陵误会:“姐夫什么啊姐夫,胡说八道!”
  杜陵扭过头冲何靖温然一笑,抬手轻捏他的脸:“你在哪里见过?”
  “电视上!”何靖揉着自己的脑袋,突然眼睛一亮,“你是、你是那个……”
  何寓心里蓦地一紧,前段时间蚌珠山开放一部分景点作为风景区时,电视上有不少宣传短片,杜陵露面并不稀奇。万一叫他认出来,那家里就要乱了,这些亲戚都是小市民,没接触过非常高大上的人物,肯定要拘谨起来,连饭都吃不安稳。
  “你是……哦,我也忘了!”何靖猛一拍头顶,嗖的一下蹿上楼。
  小兔崽子。
  到下饺子时何母把人都送到别的房间里,只留何寓一个人在厨房陪着她。
  “你回来也不提前告诉我,今晚上你姑姑们叔伯们都住在咱们家,你这位朋友住哪?”
  “我带他去住宾馆吧,这样我也不回来了,把我房间腾出来给他们住。”她家这房子也不算小,楼上楼下能收拾出来好几个客房。
  “工作怎么样?”
  “还行吧,总算步入正轨了。”
  何母点点头,又问:“我一直催你回来工作,你非要留在市里,是不是因为他的缘故?”
  “不是啊,我就想找个跟专业相关的工作,跟他没关系。”何寓低着头把最后一个饺子提起来扔沸水里,趁在水花溅起之前迅速把锅盖盖上。
  何母审视着她的脸,目光凝重:“我听声声说过,你乖乖跟那个艺术生分手了。”
  杨声声这个属喇叭的!怎么什么都跟她家里汇报呢?何寓抿着唇,默不作声地听妈妈继续说。
  “不是妈妈势利眼,是为你好,门当户对是几千年不变的婚姻规则。我看小杜各方面跟你挺配的,男才女貌,要是对你有意的话你们就处处试试。”
  何寓有口难开,她跟杜陵肯定不是门当户对,人家那门槛比她高多了,踩着梯子都不一定能迈得进去,何况她心里还是有些介意他的过往,她这么小清新的人可吃不起这种历尽千帆的老油条,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在一起。这些她都没办法跟父母说。
  何父是一所大学的计算机系教授,年轻时曾经赴美留过学,为人正直,治学严谨,五十出头就有了院士的名号,参与过很多科研开发的大工程大项目。何母开店卖品牌电脑,四面通融,八方来客。所以她家也勉强算是书香门第,生活富足,可何寓觉得自己不太快乐,她从小就被父母左右着人生,即使并不是每件事都丧失了主见,但抗争的过程很辛苦。
  看到父母都对杜陵有所好感,她心里真不是滋味,她就怕父母像干扰她和曾谙一样再干扰到她和杜陵。
  吃完饺子之后两人跟家人告别去宾馆,杜陵开着车偶尔别过头去看她的脸,见她眉头紧蹙,一副苦思无果的样子。看来陪她回家一趟并没能让她开心,反而让她有些失落,难道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怎么不开心?”
  何寓轻轻吐字:“没有。”
  “跟我有关?”
  “不是,是我自己在想别的事。”
  杜陵扯了扯嘴角,再不言语。
  两人到了宾馆,掏出身份证给前台小姐。前台小姐无比熟稔地问:“两人一间标准间?”
  “不不不,两个双人间!”何寓脸上突地一红,连忙改错,“两个……单人间!”
  杜陵忍俊不禁,抬手握成拳假装咳嗽,放下手时前台小姐已经把房卡递了过来,房间号正好挨在一起。
  他可不会放她这么早去睡觉,而是当先开了他的房间门,又一只手将正在捯饬房卡的她拉进室内。
  何寓身子一晃,转眼置身于黑暗之处。他在她身后打开房间的灯,亮光洒满整间房。
  “到窗前,我们看月亮。”
  何寓乖乖随他来到窗前,他一扬手掀开窗帘,月亮暴|露在两人的面前。
  “月亮圆吧?好久没抬头看过天空了,你呢?”
  何寓也是这样,陷入忙碌的生活当中,早就将那些花前月下的情致遗忘在脑后。现在她眼里的月亮,跟杜陵擀出来的饺子皮差不多。
  “十五圆月,古人有太多诗情画意的描写,主播大大能不能来一首?”
  何寓在窗台上敲着手指,沉吟道:“床前明月光,嫦娥找吴刚。吴刚烤兔子,香飘高老庄。”
  这都什么跟什么呢?好吧,她就是这么充满恶趣味的人。
  “好诗,好诗。”却不想杜陵拍掌叫绝,两人相视一笑,她看见他眼里迷离而神秘的色彩,比十五的月亮更加夺目。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在大理石窗台上,十个指甲都是边缘略圆的小方块,上面染着过渡桃花色,粉粉润润,在月光照射下显得更加晶莹富有光泽。纤纤玉指,灵巧动人,每一敲击都划出一条流畅的线,像律动的音符一般。
  杜陵看得移不开眼,终是难以自持,将手心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
 
☆、性情大变
  “下周我们的对手‘好播吧’手机APP正式上线,内部消息,他们也要做原创娱乐视频,叫什么‘全民娱堂’,估计会在我们的风格上有所改变和创新。”
  都叫“全民娱堂”了,不是妥妥的跟风是什么呢?就好比统一、康师傅、白象、今麦郎都有老坛酸菜牛肉面一样,第一个诞生的事物后面注定跟着一连串本质相似的事物。
  一上班编辑部就炸出来这样一条消息,意味着刚从中秋节假休息回来的何寓又要投入紧张的准备当中,直面对手的挑衅。
  “我们第一辑本来预计有八集,但是时间紧急,这样计划做完第五集就改变风格,第二辑主播上镜主持,一周两更,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开完会后,同事们纷纷过来向何寓祝贺,领导也说了两句鼓励的话,惊喜来得太突然,让她有些准备不足。白天一工作起来就忙得昏天暗地,可到了晚上突然空闲下来,就会听见自己内心空旷的响动。
  中秋那天发生的事让她的心情至今难以平复,他覆过来的掌心干燥而温暖,只是那么一瞬间的碰触,却仿佛有细小的电流从指尖蹿向心脏。
  她抬头看见他的眼睛,那眼底有着分明的陶醉和爱慕,配上他俊朗的面庞,微微上勾的唇瓣,竟然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她当时心慌意乱,心脏咚咚跳个不停,大脑一空,用最快的速度将手抽离出来,迷迷糊糊逃回自己房间,连说过的话都忘记了。之后第二天一早他先回S市,连个招呼都没打,她在家里多待了半天,一个人坐大巴回来。
  她自认为自己还陷在曾谙的坑里没爬出来,对待感情应当是理智而慎重的,情愿相信那不过是他的无心之举,可是心里早就乱了方寸,越是克制越是止不住去想。
  人非草木,她会记得他给她做过的每一道菜,会想起家人跟着起哄凑拢两人的情景,还有那时他为她打跑了房东、要回房租的义举,时不时想着两人拌嘴的场景突然笑出来。他是个口是心非的人,就算为她做了什么嘴上也不明说,可她又不傻,当面听着挺生气,其实心里懂得是为她好,既然是好,便不能做那种不领情的人。
  自中秋节以来他连个电话都没有给她打过,什么交代也没有,让何寓无状生出一股无名火。一天,两天,三天,一直过去十多天,时间拖得越久她越烦躁不安。
  这天蜜妮安约她到本质散心,她躲在家里懒得动弹,被蜜妮安缠了好久,无奈之下只好打车过去。
  S市夜幕中最喧嚣的地方莫过于此,觥筹交错,美女如云,到处都是扑鼻的烈香。何寓喝着果汁玩手机,听蜜妮安吐槽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现在的女人啊,真是一个比一个阴损,心狠手辣。你就说中秋节那天,我们团队里面有个小姑娘练着舞从钢管上掉下来了,摔得七窍流血,啧啧,好好一个团圆日子我被请到医院去,手术还没动完人就死了。你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这事听起来挺严重的,何寓按下电源键把手机休眠,抬起头看她:“怎么了?”
  “本以为是场意外,结果是人为,凶手也是我们团队里跳舞的,往那钢管上摸滑石粉,人小姑娘刚爬上去要翻跟头,扑通一下栽到地上了。那姑娘才二十岁,年纪轻轻的就没命了,长再漂亮也没用。”
  单单是听着就叫人心底一颤,何寓捂着嘴,瞪大眼睛看着她:“后面如何?凶手是怎么抓出来的?”
  “我领着几个姐妹到医院来,人一死我就报警,让警|方抽取我们练舞室的录像,那凶手一听我在打电话立马跪下来求我,说她不该心存嫉妒,本来就想让她摔断腿脚上不了台,没想到人会死。我说晚啦,谁也保不了你,这可是杀人罪,这姑娘也才十七八岁,还不知道要吃几年牢饭呢。”
  何寓叹了口气,安慰道:“人就不该有害人之心,都是她咎由自取,你也别太自责。”
  “我倒没什么要自责的,得跟着倒霉呀。你不知道那出事的姑娘早早就出来混日子,是个孤儿,家里没人养她还嫌弃她,现在人一走,那些亲戚都来找我要钱啦!什么大姨妈二姑奶奶,还有瞎眼的爷爷断腿的姥姥,感情天底下的惨事都落到那一家头上去了!流年不利,合该着我破财!”
  得,还是为了钱。越是心疼钱的人越叫她放血,蜜妮安也是愁了,秀眉紧蹙,摇着玻璃杯走神走得厉害。
  何寓再无心玩手机,百无聊赖望向四周,突然见角落里一双熟悉的眼睛,视线猛然相撞,心脏突突跳得厉害。
  杜陵朝她招招手,她立马走到他那边去,明明心存怨艾,一路上嘴角却怎么也敛不住笑。
  这次他并非独自一人,旁边还坐着一位俊美非凡的男子,冶艳夺目,那眉眼神情,放古代做个小倌必定夜夜满座。
  “这位是付总,也是你们美人娱的董事,我上次跟你提过,会弹琴会茶艺,你应该有印象。”杜陵又介绍起何寓,“这位是娱乐大承包的新主播何寓。”
  两人见面,笑说幸会。
  何寓打量了付亦歆几眼,对这人也是早有耳闻,以前没见过面,可听他说话的声音总有一种特别的熟悉感。可是一经杜陵提醒,她顿时想起来这人有恋|童的癖好,不禁打了个冷颤,还好自己长得没那么幼嫩,可以免遭毒手。
  好多天没有见面,又凑到一起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何寓看他眼神有些暗淡,一些责怪的话竟然说不出口,只笑着问:“这几天在忙什么呀?怎么都没联系了呢?”
  “还能干什么?忙着找女人呗。”他说得相当随意,目光轻佻,一股子纨绔劲儿全都泄|了出来。
  何寓心里一凉,在她饱受煎熬的这些时间里他又变回了这样德行,还好让她看清了他的本性,没能一步踏错陷入泥潭。可她的自尊摆在这里,不能表露丝毫的难过,刻意装作感兴趣的样子:“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找到了吗?”
  “当然,我这S市大名鼎鼎的杜二爷怎么可能连个女人都找不到,你看我把她叫过来。”他一倾身,朝着吧台扬了扬手,那边一位姑娘立马拿着酒杯走过来打招呼。
  “杜总,喝酒吗?”
  杜陵扯着嘴角笑得十分不轨,接过她的酒杯一饮而尽,又顺势在她手上摸了一把。“行了,你去玩吧,我这里还有朋友。”
  女人听话离去。
  何寓听到自己大大的喘气声,好像心脏被人狠狠地拧了一把,脸上笑意本就虚假,现在一点也绷不住了,整张脸如落寒霜。
  他却好像没有看到她的脸色一般,犹自兴奋地说:“这女人挺有意思的,是个拉拉,你看那边那个短发的,那就是她女朋友。呵呵,我跟她们玩过3P,她们玩够了一起来伺候我,也就我比较厉害,一般男人都玩不动呢,你说是不是啊亲爱的付少?”
  付亦歆侧着脸并不言语,胡乱地点了下头,何寓却看见他紧抿着的唇线。
  他已经无药可救了,把无耻当做光荣,肆无忌惮地向他人炫耀,如此可悲又可恨。何寓手指死死地扣入掌心之中,目光冰冷漠然地看着杜陵:“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声音不大,却承载她无比沉重的心情,因而有着字字见血的力量。她想起当时曾谙对她说:“没想到你也是这样现实的女孩子”的神态和语气,自己现在的语气一定比那时的曾谙还要重上千百倍。
  可是他又不喜欢她,怎么会在意她这样的说辞呢?
  “我是怎样的人呢?”杜陵朝她靠了靠,身体紧贴在她的一侧,伸出一只手在她后背游走,另一只手抬起捏住她的下巴,笑容阴晦,目光阴仄如蛇,“这么长时间你不了解我吗?我追你追得多辛苦,给你做饭,送你回家,陪你看月亮,你就没有一点点心动吗?你这样的女人让我一点也没有成就感啊。”
  何寓霍的站了起来,抓起矮桌上的咖啡朝他脸大力泼去,把杯子也扔在他身上:“杜陵,你这个流|氓,恶心得叫人作呕,以后别来找我!”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跑开了。
  ……
  大概是她在情急之下,说话时声音一直在抖,还爆出了播音腔,酒吧里周围的人听到之后都朝着他们看了过来。
  杜陵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整个人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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