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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滑冰]一言不合就斗舞-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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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小孟也飘飘乎了。
会场的台上已经铺了红毯,一大片聚光灯打在上边像镀了层浅黄色的光华,明亮得令人挪不开眼。
穿着白色纱裙的礼仪小姐端着盘子在台上来回走动,台下的观众席早已经坐满了人,大多数都是西装革履的业内人士,掺杂着极少数对葡萄酒有着深切热爱的人民群众。
在台上最显著的位置摆了几张座椅,有的鉴酒师已经落座,场中的气氛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诗涣就一个外行人,对酒的认知除了能喝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她面露难色的催促萧泽溢:“你赶快上台吧,我站在这里等你就好了。”
萧泽溢低头注视着她的眼,挑了挑眉:“害羞了?”
诗涣目光闪躲了一下,打马哈道:“没啊,我就是……”
萧泽溢截断她的话:“你不必害羞,我在最前排给你留了一个位置,很接近评委席,可以让你最大限度的观察我,了解我。”
诗涣:“……”
他丫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谁不上谁是孬种!
主持人拿着话筒‘喂’‘唔’两下,鉴酒会就要开始了。
会场里有些闷热,萧泽溢扯了扯领口将外套脱下丢给诗涣:“帮我拿一下。”
刚脱下的外套有些温热,还带着他的气息,诗涣愣愣的抱着外套,别扭的哦了一声。
礼仪小姐将各色葡萄酒整齐的摆在纯棉的米色红酒桌布上,每一瓶葡萄酒旁边都配着几个质感冰冷的高脚杯,她们用修剪得干净又秀美的手打开瓶盖,动作优雅的将酒倒进杯中。
观众席很安静,大家屏住呼吸观望着她们的动作,清澈透亮的液体从倾斜的瓶口滴落至杯中,行到杯身三分之一处时戛然而止。
诗涣随着她们停止的动作倒吸了一口气,生怕她们一不小心就将酒滴落在桌布上,她转头看了一眼坐在评委席的萧泽溢。
男人白衬衫黑西裤的坐在那里,身体微向前倾,下巴微扬,左手安分的放在桌上,右手轻握托着下巴,神情十分专注的看着礼仪小姐倒酒的动作,那浓郁的色泽倒映在他深邃的眸中,仿佛这世界只剩下这桌上的美酒与满室的清香,连她看着他老半天了都没发现。
认真的男人最为致命。
酒倒好后,又有另外几个礼仪小姐端来带刺的血色玫瑰,将它们放在透明的高脚杯下。
布置好后,礼仪小姐退场,主持人拿着话筒开始逐一介绍。
“一号区的歌海娜是产自澳大利亚的巴罗萨谷,那里有着最高明的葡萄种植家和天才酿酒师,他们相互合作,研造出了这款新型口味的葡萄酒,相信可以给各位带来绝美的味觉体验。”
“二号区的雷司令白葡萄酒是产自德国莱茵河著名的高地城市吕德海姆,据说这款雷司令白葡萄就是为不太能饮酒的人所酿造的,酒精度比较低。”
“三号区的的红葡萄酒是产自中国昌黎的……”
主持人在台上说得风生水起,诗涣在台下听得云里雾里,她想,在座的观众大概就只有她一个外行人听得不太懂吧。
没接触这方面的知识时,诗涣觉得能喝酒,而且还能千杯不醉的人看起来特牛逼,稍微了解以后才发现,酿酒的人才是真牛逼。
约摸十几分钟后,主持人一句总结结束了对酒的简单介绍:“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国内几位著名的一级品酒师,为我们鉴定一下桌上的这些酒,在众木成林的葡萄酒行业中,处于哪个价值段位。”
话落,评委席的品酒师们纷纷起身走到台中。
在清一色的西装绅士里,萧泽溢显得尤为醒目,除了那张非常具有辨识度的混血儿脸孔之外,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是里边最为年轻也最为权威的品酒师。
底下已经有人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了。
“哎,萧先生也来了啊,这么年轻就拿到了一级品酒师证书,真不容易,我考了二十年也没拿到啊!”
“国内对葡萄酒这方面的研究有所欠缺,品酒师的数量和权威程度更是不如国外,他年纪轻轻就爬到这个位置,说到底还是因为他混血儿的身份,对葡萄酒有着天生的敏锐感。”
坐在诗涣旁边的一个老者不赞同的‘哼’了一声:“你就别酸了!品酒师这个职业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也就一苦行僧,什么混血儿天生的敏锐感?那些知识都是从每天乏味的,机械化的工作中积累出来的好吗!一个优秀的品酒师,大脑中至少记忆着一万种葡萄酒的味道,除了敏锐的味觉之外,对视觉、嗅觉、分析和推理能力都有着很高的要求,连饮食和日常生活都要保持着严格的戒律,腥、辛辣等具有刺激性的食物都是不能吃的。”
老者噼里啪啦的说完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诗涣听得很认真,除了萧泽溢日常中克制、严谨、自律的苦行僧形象和品酒师这个职业对上号之外,她还依稀记得老者最后的那一句‘辛辣等具有刺激性的食物都是不能吃的’。
诗涣的心脏抽痛了一下,内心哀叹道:“不能吃辣的,那人生至少失去了一半的乐趣啊!”
而且,相亲那天她作死的带着萧泽溢去撸串,那肉串上都是洒着辣椒粉的啊,他怎么能面不改色的就吃下去了呢!
☆、第 27 章
诗涣有些愧疚的看着台上的萧泽溢。
男人精工雕琢的黑色皮鞋踩在质感柔软的红毯上,轻步走到桌边,他望着杯中的液体停顿了一下,没有直接抬起杯子就牛饮,而是提手将自己的袖子挽起了一小截。
诗涣目不转睛的观察着他细微的动作,那修长的五指沐浴在灯光下居然显得异样的苍白,诗涣记起了它的温度,那是偏冷的,只有在触碰她时才会变得灼热起来。
她想,偏冷的五指和同样冰冷的高脚杯相碰,是否也会变得灼热呢?
主持人小心翼翼的拿着话筒,生怕自己发出什么不和谐的声音,底下也安静了,即使是对台上的品酒师不满颇有微词的人,也相当的尊重品酒师品酒时的规矩。
品酒需要一个明亮舒适、清静幽雅的环境,便于集中精神,稍微嘈杂的声响都可能影响到品酒师的判断力。
明亮的灯光温和下来,萧泽溢站在桌后微俯身,姿势极其标准的托起一号区的酒杯放在眼前,漆黑的眸子看了看杯中的液体,不多时,那桃红的色彩倒映在他眼中,连瞳色都染上了妖异的红,宛如一只中世纪的吸血鬼,瞧见了令他发狂的血液,他的欲|望在升级。
观察结束,他轻轻的摇晃了一下杯子,然后凑过头捕捉液体瞬间散发出来的香气。
观众席中的气氛一度很紧张,大家的上身情不自禁的微微向前倾,心神难耐的等着他做最后一步。
诗涣轻咬下唇,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外套,一脸懵逼又非常期待的看着萧泽溢。
萧泽溢垂下眼,刻薄的唇轻触杯沿,浅尝一口,让葡萄酒轻轻滑过舌尖,十几秒后,他的神情放松下来,唇角愉悦的微微上挑,将杯子重新放回桌上。
察言观色的主持人麻溜的将话筒递到他身前,他了然的望着台下,十分自信的淳厚嗓音透过话筒传进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此款葡萄酒,色泽浓郁,果味芳香,酸度略低,酒精度很高,单宁较为粗糙,推荐价格在300美元左右。”
观众微向前倾的上身收回原位,服气了,诗涣轻咬的下唇松开,满足了。
其他几位品酒师给出的答案和萧泽溢相差无几,接下来就是如法炮制、机械的的品酒过程,每一种新口味的葡萄酒都得到了它应有的存在价值。
酒会结束时,观众和主办方对品酒师们的表现给出了中肯的赞扬。
会场中的人流逐渐散去,灯光暗了下来,诗涣站在门口耐心的等着萧泽溢。
他跟工作人员交代了一些事后,有些疲惫的走到她身边。
诗涣朝他努了努嘴:“喏,你的外套。”
萧泽溢伸手接过外套,指尖滑过她的掌心触及一丝温热的湿度,他不悦的皱起眉抓住她的手,柔声问:“怎么出了那么多汗?着凉了?”
诗涣怕他担心,急忙解释道:“没有的事,我健康着呢!只是刚才有些紧张才导致出了这么多汗。”
萧泽溢帮她把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你紧张什么?”
紧张我会越来越喜欢你啊!
这个答案有些羞耻,不好明说。
诗涣鼓着腮帮子瞪眼看他,就是不肯回答。
他被她的鬼脸逗乐了,连眉梢都染上了笑意,怕被她发现,只能转身将脸藏在阴影下,边穿外套边对她说:“走吧,这里快关门了。”
会场外边的广场上只有寥寥无几的人在晃悠,连路灯都不甚明亮,萧泽溢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刚才也看到了,我的工作对你来说是不是很乏味,很机械化,很无法理解?”
诗涣恼了,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能有这样的念头!
诗涣大步跨过去挡住萧泽溢的去路,她抬高脸紧紧的逼视他的眼睛,挥了挥爪子:“萧大品酒师你不能这么想啊,你应该这样想,你的工作是辛苦的,优雅的,神圣的,秦诗涣那小子喜欢你,同样也会喜欢你的工作。”
萧泽溢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跳动,他看着女孩夜里有些模糊的脸,狠狠的握住她乱动的爪子,将她拉进怀中。
诗涣感受到一股清冽的男子气息将自己笼罩住,然后她就倒进了萧泽溢的怀里,脸颊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紧贴在他胸口,她甚至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诗涣觉得晕乎乎:“喂,大庭广众之下不能这么不正经,会被人民群众拎着刀追杀的。”
萧泽溢揽着她的腰,示意她不要动。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的头顶上响起:“跳给我看吧。”
诗涣不是很懂的‘啊’了一声道:“什么?”
“你的克罗地亚狂想曲。”
还有几天就出国比赛了,萧泽溢还有工作,不能到达现场观看诗涣的比赛,两人可能有半个月不能见面,不过这十几天的时间跟异地恋比起来根本不值得一提。
萧泽溢提出观看她的表演曲目,当然不仅仅只是无聊想看那么简单。
这个月有比赛的运动员已经停止训练,冰馆清场了,里边只剩下诗涣和萧泽溢。
萧泽溢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腰背挺直的立在第三级台阶上,神情严肃的盯着场中的少女。
站在这里,他就不再是她的男朋友,而是最严厉的考官,最铁面无私的裁判,也是此时此刻,她唯一的观众。
诗涣已经热完身,她穿着贴身的芭蕾舞裙,脚踩冰鞋立在冰面正中央,左脚轻点,双手五指捏了一个虚拟青花的形状半遮住侧脸。
萧泽溢见她已经准备妥当,便帮她打开伴奏。
没有任何旋回的余地,激昂高亢的旋律通过空气的传播敲击耳膜,形成一个个美妙的音符刺激着她的大脑。
身体随着伴奏如轻燕般旋于冰面之上,自由滑动,展开身姿翩然起舞,恣意泠然。
在战火纷飞的世界里,她就是残垣断壁中努力迎着阳光生长的野花。
旋律逐渐升快,花儿突破残垣绽放开来,诗涣轻点脚跟轻轻一跃飞快的在空中旋转,灯光倾泻在她的舞裙上,像洒着点点星光。
星光散落,诗涣双脚落回冰面稳住重心,接连蝴蝶旋转和燕式旋转,动作一气呵成,半点都没有拖泥带水。
旋转完成后,随着伴奏的跌宕起伏进行新一轮的滑动与跳跃……
四分钟很快就过去了,诗涣单膝跪地,双臂摆开,腰肢向后弯成一个绝美的弧度,结束了整套动作。
一个曲目下来,虽然不够完美,但不管是阿克赛尔三周跳还是跳接转都没有出现失误,这已经是她到目前为止做得最好的了。
萧泽溢走下台阶对场中的诗涣伸出手,诗涣撑着冰面站起身,滑到场地边缘将手放到他的掌心中,任由他将自己拉上台阶。
萧泽溢语气平缓,首先对她这些天来的训练给予了肯定:“不可否认,你进步得很快,上一次比赛时你的阿克塞尔做得还不够稳定,现在的成功率已经很高了。”
诗涣刚想微笑,结果他又话锋一转:“但是想夺冠,这点还远远不够。”
诗涣的脑袋耷拉下来,为了防止自己心软,萧泽溢尽量的不去看她的表情,他用毫不留情的语气对她说:“还记得上次中国站的冠军朱迪雅吧?你在技术性动作没有失误的情况下顶多也只能和她打平手,更何况这次还是决赛,那个战场上汇集着来自世界各地的高手,她们对于花滑的热爱和天赋并不亚于你。”
诗涣的头压得更低了,被自己喜欢的人当着面这么说,心里挺不好受,她还以为他会夸她顺便鼓励一下她呢,果然是想多了。
萧泽溢叹了一口气:“我并不是在打击的你积极性,你想夺冠的前提是建立在你的技术性动作不能失误的基础上,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那么决胜的关键就是你的表演分。”
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道:“你选了这支《克罗地亚狂想曲》作为伴奏,是真的了解了它的故事,还是因为听了几遍觉得很炫酷又看了几眼歌词觉得很适合自己便冒然拿来使用?”
“演奏者的心理路程你知道多少?明明是战火纷飞的悲情场面旋律却是激昂高亢的,这是为什么?”
“你的大脑里如果只是想着下一步该做哪个动作,编舞训练的时候这个点是该起跳的,到时候也只会变成因为外界的因素而导致失误。”
萧泽溢的几句话将诗涣问得一愣一愣的,她只能睁大眼茫然看着他。
萧泽溢撑着地面站起身,没有看她:“这几天我不会打扰你,直到你比赛完之前我都不会和你见面。”
诗涣颓然的蹲在地上看着萧泽溢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他今天没有送她回寝室,他将她一个人丢在了这个宽阔的冰馆里。
萧泽溢走出冰馆时,外面的光线已经不再明亮,夜晚即将来临,他并没有将车马上开走,而是开进了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手机铃声适时的响起来,他揉了揉酸痛的眼角,划开接听键。
乔松有些兴奋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萧大品酒师,你让我帮忙调查的人已经有消息了!”
☆、第 28 章
诗涣将自己的衣物一件件叠整齐后放在密码箱里,洛烟含蹲在旁边帮她整理一些小物件。
诗涣突然停下手,莫名其妙的嘀咕道:“师姐,你知道吗?1990年战争爆发时,马克西姆曾经被困在地窖里8天,地窖里面没有钢琴,战争持续了很久,他在地窖受困之后的时间里坚持练琴,后来他成功的在战火中举办了音乐会。”
洛烟含脸没抬,手不停:“哦,马克西姆是谁?”
诗涣:“……”
诗涣将手中的照片递到烟含面前:“喏,就是这位我最近刚了解的帅哥。”
洛烟含看了眼钢琴架边的美男,忍不住翻了个实打实的白眼:“涣小朋友,你明天就要出国了,咱能不能节制点啊?能不能等比赛结束了再犯花痴啊?”
她说完便以闪电般的速度从诗涣手中抢过照片塞进自己的睡衣口袋里:“照片我先替你保管了哈!”
那天,萧泽溢在冰馆里和诗涣说了那番话之后,她就开始温习了一下伴奏的背景故事和演奏者的心理路程,然后温着温着她发现自己居然喜欢上马克西姆这个人了!而且顺带着连舞蹈动作也变得流畅了起来。
她想,那个人在触及花滑时铁面无私得像在凶她,但也只是在表面而已。
晚上八点的时候所有出国的必备品已经差不多整理好了,洛烟含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对诗涣说:“撑不住了,我先回去补个美容觉,你自己捣鼓剩下来的东西,哦,提醒你一件事,记得给家里人打个电话。”
烟含单手叉腰踩着棉拖飞快的挪出门。
她消失在门口后,诗涣从桌上拿出手机播了个电话。
接通后,诗涣对着话筒喊:“爸。”
秦剪阳‘嗯’了一声,将声音压得很低:“你妈刚加完班回来在补眠,我先换个位置,别吵着她了。”
秦剪阳拿着手机脚步轻轻的走到阳台:“有什么要跟爸说的?”
诗涣看着桌上一家四口的照片微笑道:“明天要出国比赛了,打电话和你们报备一下。”
秦剪阳静了三秒,憋出四个字:“注意安全。”
下一刻,手机就被从屋里冲出来的何女士给夺走了。
刚才还四仰八叉的躺在席梦思上柔弱无力的女人此刻精神抖擞的一把鼻涕一把泪道:“阿涣啊,你爸那死人样除了注意安全也说不出什么人话了,我跟你讲,你到达法国后要记得给我们打电话报平安,在国外,晚上七点中之后就不要出门了,现在留学生被无故杀害的事件越来越多,你要注意安全,还有,不要被金发碧眼的帅哥给拐走了,他们花着呢!我就剩你怎么一个女儿了,你要是再出什么事,我……我……”
诗涣静静的听着她妈漫无边际的唠叨,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抖m,还他妈的听感动了!
何女士抹了抹眼泪继续道:“虽然不能到现场给你加油,但我会召唤上隔壁的刘阿姨,楼下的张大婶,修车的王师傅……我们会准时坐在电视机前看直播的……”
“哎!秦剪阳你个混蛋,你抢我手机干嘛!你还我女儿!呜……”
诗涣拿着手机听见她妈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他爸的声音重新出现在话筒里:“你明天还要赶飞机,早点休息,你妈我会照顾的,不要担心,我先挂了。”
手机传来一阵‘嘟嘟嘟~’的忙音,诗涣嘴角抽了抽。
说好的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呢?怎么她打个电话回家都能被自己的父母撒狗粮虐成内伤?
不带这样的啊!
诗涣嗷嗷的扑到床上,赌了两分钟的气后将头从被单里抬起来,默默的将手机联系人看了一遍,当看见那三个熟悉的字时,她抓着被单忍了忍,最终还是没点开。
晚上员工早就下班了,而这座本市最大的律师事务所里还亮着灯。
乔松起身慢条斯理的给萧泽溢倒了一杯咖啡。
速溶咖啡的色泽看起来丝毫没有半点吸引力,可萧泽溢还是捏着纸盒喝了一口,他将纸盒放到桌上疑惑的问:“警校毕业?”
乔松抬了抬下巴:“对,而且还是少见的优等生,毕业后马上就被情报局给录用了。”
乔松将文件递到萧泽溢桌前补充道:“我托了很多关系,最终也只能找到这点资料,七年前,他到现场观看了她妹妹的比赛,出来后就失踪了,他们家有报过警,但是警|方没有立案,这个人就好像凭空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一样,除了他的家人和好友之外,甚至没人知道这个人曾经存在过。”
萧泽溢低头看桌上的照片,他的表情隐在阴影里,声音没什么起伏的说:“你说你去调查的时候受到了阻拦,也就是说这并不是简单的意外失踪,很有可能是他自己想失踪。”
跟聪明的人说话就是不费劲,乔松赞扬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
萧泽溢从阴影中抬起头,一双犀利的眼直直的看着乔松,语气不容反驳的说:“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必再调查下去了,就当我没来找过你。”
乔松摊了摊手:“我是无所谓啦,倒是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找出这个人吗?现在怎么就半途而废了?你难道就不好奇他死没死?”
萧泽溢点起火,毫不怜惜的将收集到的资料全部烧掉:“他没死,而且我可以很准确的告诉你,我们将他的信息调查的越详细,他的处境越危险。”
寒假期间,连国际机场都变得拥挤了起来,行人来去匆匆,间歇性的就闪过几个肤色不同的外国人。
诗涣和符念托着行李箱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她们和教练约好了今天九点在机场碰面,她抬手看了看时间,还有五分钟就九点了。
符念无聊的踢了踢自己的行李箱:“萧教练怎么还不来啊,不会是路上耽搁了吧?”
诗涣也有些焦急:“还有一个小时就检票了,应该快到了吧!”
她说完往门口望了望,果然看见老头子一身正装非常时尚的走了过来。
认识了这个老头子这么多年,头一次见到他这么注重自己的外貌打扮,看这人摸人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去相亲呢。
好吧,与其说是去相亲,倒不如说是约会,因为她的师娘,萧泽溢的母亲就在法国嘛!
诗涣踮起脚尖往萧景州身后仔细瞅了瞅,发现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来了。
她有些低落的收回目光,本来还以为萧泽溢虽然不想见她,但萧景州要出国了他说不定会来送机,结果自己还是想太多了。
丫丫个呸,他还真的说不见就不见呢,等她比赛的消息霸屏看他还能怎么躲着她。
老头子嘿嘿的走过来将行李箱往地砖上一立,将鼻梁上的墨镜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带着法令纹的挑花眼眉飞色舞的看着诗涣她们:“丫头们等急了吧?”
他这一副‘我今天很帅,你们得夸夸我’的表情让诗涣和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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