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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滑冰]一言不合就斗舞-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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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接到邀请的基本都是和向天忍有生意来往的商人以及名媛,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可不只是品尝美食那么简单。
诗涣只认识向天忍和袁茵,对于其他人除了面生之外并没有什么想法,连搭讪的心思都可以省了。
进了会场后,诗涣非常低调的饶着墙壁走,拿着小盘子给自己取了些点心,打算再萧泽溢来之前先把自己的胃给填严实了。
晚八点整,一身华服的袁茵挽着向天忍的手臂正式出现在大厅里,灯光适时的变得更亮了起来,随着他们的行走路线而移动,原本三五成□□谈得十分火热的宾客立即停止了说话,纷纷向那一对璧人投去了艳羡的目光。
向天忍搂着袁茵的小蛮腰,意气风发的走到正中央,他的嘴角始终挂着痞气的微笑,即使是穿了一身正装也罩不住他那股玩世不恭的骚味,但在场的所有人,谁都无法否认他确确实实就是一个ceo,今天的人生赢家。
袁茵靠在向天忍旁边显小鸟依人又温婉动人,乍一看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仔细一看怕是要被那粉红色的小心泡给酸死。
向天忍执着袁茵的手,语句清晰又坚定的向所有人宣布:“今天是我和小茵订婚的日子,感谢到场的各位朋友,希望你们今晚能玩得开心。”
周围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掌声,袁茵跟随着向天忍开始向几位重要的来客敬酒。
诗涣点心吃多了,觉得嘴里腻得很,她瞅了一眼桌上的葡萄酒,忍不住伸出手,然而当指尖碰触到那冰冷又僵硬的杯身时,她又猛的缩了回来,怕出事,到底是不敢在这种场合下喝醉的。
向天忍和袁茵还被人群包围着,诗涣想了想,觉得目前不太可能与他们说上话,便寻了个空档,默默地进了洗手间。
萧泽溢下班得有点晚,当工作人员将他引进来时宴会已经进行了十几分钟。
诗涣之前和他说过,她今晚穿了一件蓝白色的晚礼服,他不动声色的扫了几眼四周,没找到诗涣的身影,便以为她又开始忽悠人了。
他摇了摇头走进了人群。
自打萧泽溢走进来的那一刻,袁茵就注意到了他。
人似乎有种特殊的功能,总会在第一时间注意到自己在意的人,眼神是欺骗不了自己的。
向天忍发现了她的惊讶和疑惑,他装作毫不在意的搂着她,将她带到了萧泽溢面前。
“萧泽溢。”
他笑眯眯的和萧泽溢打招呼,把眼里那抹势在必得的精光藏得极好:“感谢你能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
他将酒杯举到两人之间,萧泽溢对上他投射过来的目光,没有半分犹豫,很干脆的举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然后非常简洁的道:“恭喜你。”
两人同时仰头,将杯中的液体,缓慢的连续的灌进自己的口中,直到倾尽最后一滴酒,方才放下杯子。
袁茵立在旁边,看着他们两的动作,神色变换了几下,心里不知何种滋味。
向天忍将空杯子放在桌上,笑道:“萧先生果然是性情中人,够豪爽。”
他将袁茵拉到自己身前:“哦,对了,还没为萧先生正式介绍吧?这位就是我的未婚妻袁茵。”
袁茵紧张得轻微抖了一下手,眼睛胡乱的看着空气,就是不敢直视萧泽溢的眼睛。
倒是萧泽溢很大方的朝她点了一下头,轻声道:“恭喜你,袁小姐。”
他在和她说话!
她像第一次得到老师夸奖的学生一般,有些手足无措的抓着向天忍的手臂,惊讶的抬起头看他,而此时萧泽溢已经转过身,正准备离开了。
她的眼里染上了极淡的水光,像欣慰又像告别。
向天忍抽出手,温柔的将她眼角的泪水拭去,俯下身在她的耳边小声道:“不告别吗?这可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过了今晚,不管是你的人还是心,哪怕只是这一滴眼泪,都只能是属于我的了。”
“谢谢。”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猛的睁开,朝萧泽溢的背影喊了一声:“萧先生!”
萧泽溢闻言停住脚步,转过身看她:“还有事吗?”
袁茵从桌边端起一杯酒举高,对他微微一笑道:“我能敬你一杯吗?”
萧泽溢看了一眼她手中的杯子,犹豫道:“可以是可以,只不过……”
袁茵的神色微不可查的低落下来,那边却立刻有一个软绵又天真的女声道:“只不过,茵姐你手中握的那杯酒,是具有69度的格林纳达朗姆酒,这样烈性的酒对孕妇极其不利,轻者可能会使胎儿畸形,严重起来甚至会导致流产,身为一个品酒师,在这种情况下,必须提醒当事人。”
向天歌停顿了一下,抬起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笑嘻嘻的望着萧泽溢:“我说得对不对啊萧大品酒师?”
萧泽溢闷声不说话。
向天忍假意的呵斥自家妹妹:“天歌,不得无礼!”
他抱歉的看着萧泽溢:“舍妹年幼无知,望萧先生莫要怪罪她。”
萧泽溢没什么情绪起伏的望了一眼杯中的酒,又立马收回目光:“她说得没错。”
俊男美女聚在一起总是能产生热效应,诗涣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萧泽溢一行人站在大厅的正中央,光彩夺目得令人挪不开眼。
她满怀喜悦的朝他们走去。
得到萧泽溢肯定的向天歌内心升起了异样的自豪与满足感,她多年的努力并没有白费,至少现在她可以镇定自若的同他侃侃而谈,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
大厅里那么多人,可她目光所及之处仅有他一个人的影子,倨傲的,耀眼的,又彬彬有礼得恰到好处的男人。
这样的人要是能一直只注视着她一个人就好了,她这样想。
“茵姐啊,其实你不用太沮丧的,不能喝酒你可以换一种饮料啊,想必萧先生也不会怪罪你的,比如说……”向天歌余光瞥见了隔壁桌上的橙汁,她倒退了两步,想将橙汁端给袁茵,而很不巧的是,在她倒退着伸出手的同时,有一个男服务员正端着一个盘子朝她身后走来。
盘子里放着几个透明的高脚杯,杯子中清澈的液体还冒着许多细小的泡,大概是刚从瓶子里倒出来的酒。
服务员手中一滑,避之不及,那盘子眼看着就要砸在向天歌的后背上了,按照这个发展顺序,可能会先溅她一身酒,然后在“砰”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渣。
离向天歌最近的是萧泽溢,他瞬间反应了过来,眼疾手快的顺手拉了向天歌一把,向天歌借着他的手劲顺势扑进了他怀里。
而好巧不巧的是,诗涣恰好在这时走到了萧泽溢旁边,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和他打招呼,原本要溅在向天歌身上的酒,就这样全数泼在了她身上。
只听“咚…咚…”的两声,杯子迅速滑落,砸在诗涣的高跟鞋上飞出去又在地板上滚了几圈才停止。
诗涣的脚趾头有一瞬间的麻痹,几秒后开始缓慢的恢复知觉,像被蚂蚁咬了几口一样,焦躁又难耐。
这一阵骚动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他们停下手中的动作,将目光投在了诗涣的身上。
诗涣站在包围圈中,头发黏湿,脸上残留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白皙的锁骨上,胸前的裙子湿淋淋的非常的不舒服。
灯光从头顶上倾泻下来,让她这幅狼狈的模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目了然。
她僵硬的站在那里,没什么表情的望了萧泽溢一眼,抬手将脸侧松散的发丝别到耳后,把即将要爆出口的脏话吞回肚里,仅供自己的五脏六腑交流。
妈的,心好累,可是还要保持微笑。
男服务被眼前的这一幕吓傻了眼,呆了大半天才回过神来,他额冒大汗手足无措的扯了条纸巾就要胡乱的往诗涣身上擦,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小姐你没事吧?我……我帮你擦干净。”
被萧泽溢给制止了。
萧泽溢皱起眉,从服务员手中接过纸巾:“我来吧。”
他走到诗涣面前,替她将长发全部放在肩后,小心的捧起她的脸,细细的为她擦掉脸上的酒迹。
他低下头,有些懊恼的看着她身上那些肮脏的液体,语气轻轻的问:“疼不疼?”
诗涣抿紧嘴,一声不吭的看着他。
☆、第57章
她这一副安静隐忍的样子映在他的眸中,仿佛这世界刚下过一场雪,雪花飘进心里,连最温热的血液都冷冻住了。
萧泽溢抓过她垂在裙边握成拳的手,慢慢的一根又一根的把她的手指掰开,然后将自己的五指插|进她的指缝里紧紧的扣住。
他宽大的掌心握住她的小手,将狼狈的她拉到自己身边,抬起头不躲不避的正视看热闹的人。
“抱歉,向先生,今天的宴会我和我未婚妻可能没办法留到最后了。”他冷静的用一句简单的话明明白白的将他和诗涣的关系暴露给在场的所有人,又跟向天忍表明了自己想离开的意图。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强留自己的客人,那就是不懂人情世故,向天忍了然的点头:“萧先生请便。”
萧泽溢在其他人讶异的目光中带着诗涣离开了这个宴会。
夜晚的风有些凉,皮肤上的酒精蒸发后,诗涣难受的打了个喷嚏,萧泽溢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小心别着凉了,我送你回去。”
他体贴的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示意诗涣坐进去。
诗涣瞅了眼那狭窄的空间,想了想,绕过萧泽溢将后边的车门打开,坐了进去。
萧泽溢:“……”
他的手保持着拉车门的姿势,站在冷风中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然后自己坐上了驾驶位。
从酒店开车到诗涣的公寓需要一个小小时左右,然而在这一个小时里,她要么在闭目养神,要么就望着窗外的风景,半点都没有要和他说话的意思。
萧泽溢本来就不是一个爱闲聊的人,诗涣不说话,车里就更安静了,要不是还能感受到她的呼吸声,他甚至怀疑这车里除了他到底还有没有其他人。
将近晚九点半,萧泽溢把诗涣送到了她的公寓楼下。
诗涣脱掉萧泽溢的外套叠整齐放在车座上,拉开车门,走下车和他挥手告别:“再见。”
萧泽溢单手撑着方向盘,静了三秒,一言不吭的拉开车门走到诗涣身侧。
“你怎么跟过来了?”
“想送一送你。”
诗涣向前走了几步,萧泽溢就跟着她的步伐走了几步,诗涣猛的停下来,他就顿住了身。
诗涣摇摇头走上楼梯,当走到在第五级台阶时她猛的撩起裙子,一屁|股坐在了楼梯的台阶上。
每逢夜晚,公寓楼外活动的人就会变少,诗涣双手撑着膝盖,看着月光下那几棵光秃秃的树丫,唉声叹气道:“夜深了,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坐在这里吹吹冷风醒醒酒,一会儿就上去了。”
萧泽溢站在她身后,眼睛和她望着同一个方向,无动于衷。
诗涣撅着嘴:“大兄弟,你能不能先让我安静的生几分钟气。”
萧泽溢没理她,依旧风雨不动安如山的站在她后面。
诗涣自讨没趣的撇了撇嘴角:“我忘了,你本来就够安静的,只有我一个人在瞎逼逼。”
她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膝盖,倾身向前,喊了他一声:“萧泽溢。”
萧泽溢: “嗯。”
“我以前觉得自己既大方又帅气,跟你在一起之后虽然帅气依旧,却变得非常的小气、矫情,嫉妒心还特别的强,是坛千年的老陈醋,可尽管如此我还是很喜欢你。”
“我明知道在那种情况下你的做法是对的,可我心里还是很难受。”
诗涣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这些是什么鬼话,她整个人的大脑都是懵的,一开口就是胡言乱语:“我嫉妒那个扑在你怀里的女孩,更嫉妒你;你说怎么会有那么多漂亮的小姑娘对你有意思呢?这其中居然还包括我,太没天理了!”
萧泽溢:“……”
萧泽溢被她的话弄得哭笑不得,只好蹲下|身,双手掰过她的脑袋,让她整个人的表情都出现在自己的瞳孔中。
“你这是在跟我撒娇吗?”他这样问。
“你不喜欢我这样吗?”她反问。
他眼神动了一下,然后松开她站起身:“你姿势不对。”
“是吗。”诗涣随着他站起来:“夏千修说你们男人比较喜欢温柔、善解人意、巧笑嫣然的女孩。”
“善不善解人意我不知道,善解人衣我还是会的。”她伸出修长的双手搂住萧泽溢的脖子,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扯掉了他的领带,放肆的指尖从他的喉结处慢慢的往下滑,缓慢的轻柔的解开了他的纽扣,解到第三颗时,她将掌心附在了他心脏的位置,让他的温度顺着心跳慢慢的传到自己身上。
她明知道他有严重的洁癖,却恶作剧的将自己被酒洒脏的身体一并附了上去,那还未干透带着点粘稠的纱裙布料很不友好的蹭在了他胸前的肌肤上,让他不适的后退了半步。
诗涣感觉到了萧泽溢的抗拒,她眼神暗淡的放开他,自嘲的笑了笑:“抱歉。”
他没接受她的歉意,只是垂眸看她:“什么时候集训?”
诗涣:“啊?”
她不明所以的抬头看他。
他却固执的继续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集训?”
诗涣:“哦,三天后。”
她还陷在自己低落的情绪里,然而下一秒天旋地转之间,他已经双手打横抱起了她,一言不合的就往楼上走:“足够了。”
诗涣的头靠在他的怀里,懵逼了:“我自己会走路的,你把我放下来吧!”
他冷着脸:“不想让人听到就小声点。”
诗涣看他这架势果然很不对劲,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想了想又伸出另一边手把他的嘴也捂住了。
萧泽溢:“……”
走廊里没有人,诗涣安心的放开了手。
萧泽溢瞅了眼她寝室紧闭的大门,问:“钥匙呢?”
“在包里。”
萧泽溢保持着公主抱的姿势对她抬了抬下巴:“自己开门。”
诗涣:“……”
她听话的拿出钥匙打开门,他将她抱进屋里,忍耐力极好的把门关上才将她按在了墙壁上。
他双手紧扣着她的肩膀,在她的耳边极速的呼吸着,看她的眼神就像捕捉到猎物的猛兽,凶狠而恐怖,
诗涣被他吓得缩在了墙角,心有余悸的问:“你……你怎么了?”
萧泽溢猛的拉开她裙子的拉链,侧过头,张口在她的脖颈处毫不留情的咬了一口,直到她抑制不住的痛呼出声,他才满意的问:“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在什么情况下向我撒娇吗?”
苦逼的诗涣眼泪汪汪的摇了摇头。
他轻笑一声:“没关系,夜还很长,我今晚慢慢教你。”
☆、第58章
上午十点半,日光微微暖,诗涣睁开眼,卧室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身上光溜溜的没穿衣服,只盖了一层被子,很清爽,也很痛。
她单手撑着床,想坐起来,然而骨头却像被拆卸了一般,腰间传来的酸痛感,让她软趴趴的又跌回了床上。
她终于明白萧泽溢昨天晚上为什么会问她集训的时间了。
下不了床的诗涣赌气的将被子盖过头,打算装死一整天。
萧泽溢穿着不合身的大笨熊围裙,一本正经的端了碗枸杞红枣桂圆汤走进来。
他将汤放到桌子上,低头看了眼将自己整个人都藏在被子里的诗涣,柔声问:“醒了吗?”
诗涣悄悄的将被子拉开一条缝偷看萧泽溢,被萧泽溢发现后又立即缩回了被子里。
她的声音像被撕裂过一般,沙哑道:“还没有醒。”
萧泽溢:“……”
“你躲在里面不怕闷出病来吗?”他走到床边将被子掀开一截,让她把头露出来。
她双颊微红,皱着鼻子哼哼道:“可我还在生气,就这么原谅你了,显得我很没骨气。”
他帮她揉了揉酸痛的部位:“先把汤喝了再生气还来得及。”
他把她扶起来让她的上半身靠在床头上,自己坐到她旁边的位置,端过桌上的汤,用勺子舀了半勺轻轻的吹了几口才放到她嘴边:“张口。”
诗涣特别有骨气的别过头:“其实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不用你……”
她伸手想接过他手里的碗,可肩膀随着她的动作,麻痹了一下,于是她整个人都阉了,暗搓搓的收回手,张口“嗷呜”一声将他手里的汤含进了嘴里。
汤的味道很棒,甜而不腻,她一乐呵就大脑不听使唤的凑过头在他手里的勺子上轻轻的舔了几下,非常没骨气的赞叹道:“咦,好喝耶。”
萧泽溢莞尔,嘴角微微上扬,确确实实的笑了:“小狗。”
诗涣:“啊?你是说隔壁家的那只炸毛哈奇士酱吗?你看见它啦?”
萧泽溢摇头:“好喝就多喝点,锅里还有。”
一碗汤喂了十多分钟,总算是喂完了。
诗涣有些不甘心的想爬起来:“我自己可以的,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萧泽溢将她按了回去,脸上是少有的温柔表情:“今天公司没有什么大事,请了半天假,下午再过去。”
“这样啊。”
他将被子严严实实的盖到了她脖子处,又帮她把被角压好:“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好吃的,告诉我,我回来给你做。”
诗涣:“什么都可以吗?”
萧泽溢:“嗯。”
诗涣:“让我想想啊,我仔细想想……”
她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萧泽溢满意的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抬手看了眼时间,从衣架上取下外套穿上,而后出了门。
诗涣迷迷糊糊睡到了半晚,再次醒过来时,身上的酸痛感已经消散了不少。
厨房里传来细微的声响,她掀开被子爬下床,随便套了件睡衣边揉着双眼边往厨房走,刚走到门边,就看见他背对着自己,低头在捣鼓着刚买回来的菜。
男人高大的背影将她原本就不大的厨房衬托得越发的拥挤,那件短小的大笨熊围裙被他整齐的穿在身上,显得无比的滑稽,可即使是这样,诗涣还是觉得她男人要帅裂苍穹了。
这突如其来的汤姆苏风让她的心脏雀跃的跳动着,仿佛用精神来了一段意识流的恰恰舞。
她倚靠在门边打了个哈欠:“萧泽溢,你真打算给我做饭啊?”
他的动作没有停:“我从来不唬人。”
见他那么认真,诗涣忍不住走到他身后好奇的伸着小脑袋,瞅了瞅:“你这两三天都不回家了,教练和师母不会怀疑你被诱拐了吧?”
“你的思想还停留在未成年阶段吗?”
诗涣:“……”
萧泽溢忙碌的捣鼓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可以吃饭了。
诗涣看着桌上那色香味俱全的五菜一汤,垂涎的擦了擦口水,飘飘欲仙道:“萧先生,要不你以后给我当家庭妇男好了,我会努力赚钱包|养你的。”
萧泽溢放下碗,挑眉看她:“你养得起吗?”
诗涣很真诚的注视他的眼:“我走后门行不行?”
萧泽溢顿了一下:“容我考虑考虑。”
晚饭过后,诗涣整理床铺时忍不住再次问萧泽溢:“你真的不打算回去啊。”
萧泽溢笔直的站在那里,默认了。
诗涣有些失神,她多少能猜出萧泽溢这两天来不同寻常的原因,他是一个工作狂,忙起来连饭都不见得会吃,等她正式集训之后,两人一个星期见一次面都会变得无比的困难。
她躺到床的角落里,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给他留出足够的空间:“睡吧。”
萧泽溢松开领带,解掉腕上的手表,方才躺到她的旁边。
他转过头,看着她的背部略微思索片刻,然后伸出长臂将她整个人都捞进了自己的怀里,用沉稳而淳厚的嗓音在她的耳边说:“晚安。”
明明是躺在他怀里,诗涣这一晚却睡得极其的不安稳,当眼睛还处在黑暗时,耳边传来了绵长的音乐。
她睁开眼发现身边的人早就不见了踪影,连温度都不曾残留半分。
太阳已经爬上了窗台的位置,不是很强烈的日光透过窗户照在了床头桌上,暖洋洋的。
身上已经好利索了,她坐起来任由着被子从自己的肩头滑落,眼睛下意识的寻找声音的来源,是她的手机。
她抓过桌上还在响的手机,打开,是他发给她的信息,内容很多,信息量极丰富,大概是他有史以来发过最长的信息了。
“抱歉,事发突然,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出差了。这个月会先去意大利的布安诺酒庄和菲利普老先生学习酿酒,紧接着之后的两个月,会辗转于各国的品酒会。你好好训练,不必太过紧张,母亲虽然严格,但对于花滑的喜爱与你不差分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月六号四大洲赛事结束后,你刚好满二十二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男子满二十二周岁女子满二十周岁可结婚,秦小姐,我们是合法的,比赛结束后,备好你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民政局一月二十七号放假,我们还来得及,领证吧。”
信息的末尾,附了一张他后几个月非常详细的行程表。
诗涣盯着手机屏幕汗颜了半天才开始打字:“你的求婚也太简陋了吧?你真的想清楚了吗?跟我结婚后,你可能这辈子都无法再选择更优秀的女孩了。”
她想了想,突然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大惊小怪,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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